周应涛诗十首
周应涛 笔名:南哲、希洛,昭通市永善 县人,现居云南昆明,现代诗歌爱好者 、摄影爱好者。2023年度湖北野草文学工作室签约作家。《盼望·向阳花语》外八首系列作品被入选现代诗歌文学社、湖北野草文学工作室、《昭通创作·1930 期》诗歌推文,《周野文学》现代诗歌公众号推文作者。
寒风最刺骨,赤子知我心!
2023年2月25日,师大省考。
今天,同以往不一样的事
黎明与晨曦争辉,黎明输了晨曦
西北的风慢一阵,急一阵催促着
蹬上车的“祥子”正在奔赴鞭策着他的未来
在车水马龙,人急车赶的马路上
都是芸芸众生不甘于命运
迎着冰冷的寒风,肩负起初心、梦想和不甘的命运
奔赴,奔赴
这众生都想趟进的“浑水”溪流,饮一瓢解渴
这一路上数不清有多少过客,不曾提及的名字
就像这四季更替得不留任何痕迹
我们也曾经领略过清风、夏暑、秋瑟,冬雪
曾经也踏过这片小石板、青青草
最后,不要忘记回头,你看
师大的樱花依然含苞待放,给你微笑
风带走了夕阳
晚霞都为你诧异
也装着与你佯别
我轻吻了路边的花草
为何如此葱郁芳香
你呆呆的望向山野
依然摆弄着身姿翩翩起舞
将一支支歌舞交给了春风
献给这人间,你听
熙熙攘攘的草海,沙沙作响
时而起,时而落
思念如这般不止不休
今夜的风又会窜门谁家
倾听谁的忧愁
又在诉说谁的想念
最后留下这夜漫漫长
赶一场落日人间
地铁上来往的乘客
不,是为了活着的人间人
当,落日余晖透过车窗洒在你的脸颊
一天的疲惫与无奈,瞬间化为乌有
零零碎碎的谈话声也掩盖了这一切
仿佛每个人都在诉说这人间的美好
有人委屈哽咽,有人相谈甚欢
一座座高楼把夕阳遮了又遮
余晖洒在脸颊,来了又去
只有远山还停留在云层下面
云离我那么近,你离我那么远
夕阳忘记了时间,迟迟不肯下山
哈~哈~哈~
南飞的大雁都在嘲笑
你一定要在天亮之前醒来
凌晨四点钟,我看见
人行道上没有人
机动车道也是安静
太阳还藏在山后
看不见山,听不清风
树木没了风的打扰,都在睡意酣畅
在深夜里长眠,兴许是你藏着在心里的安逸
有一个背影在道路尽头渐远
只有林涧那几盏路灯还泛着黄光
跃入人海,花开烂漫
不再张扬,不必沉默
要在春里绽放,并非枯亡
旧梦·藏在八月十六
旧梦,藏在八月十六
提起笔,几度想把你写尽我的诗里
每每蘸墨起笔时,宣纸上——
是写尽遍地黄花,还是寂寞梧桐啊
在八月这天晚上,念尽你哪般纯粹模样
没有抬头望月明,也没有低头念故人
你看后院池塘里的鱼儿都记得庆祝 你呢
困在山里,青山和溪水都变得熟悉而又陌生了
在秋的夜里来回走动,何求心安
琉璃盏灯旁的飞蛾,一个劲的往上面扑撞
停在树梢头的那群赤颈鸭,就要浮于水面
你也不要离开,直到晖晕褪去那一抹黑
直到远山浮现清影
最后,空山无人,你藏起了一个梦
梦,在八月十六
这一天
你问清风何以揽明月!
篱笆墙,小楼阑珊
——你问清风何以揽明月?
离开村庄,我便会走得更远、更坦荡
陈旧的院墙,小许的乡愁栓不住我的去路
没有哪一个村庄为我指明方向
只有山冈清风还在,还了人间
一开始我急促追赶,到后来俯身踱步
这个时候就应该点一盏灯,可惜没有
林涧山峦都在逞强,与它较量
乱山冈,浊清风
——你又问清风何以揽明月?
我知道,我也知道
半山腰的清风不足以生猛,可它纯粹温柔
攀越山巅才见清风明月,最是清朗
这一路我抗风御寒
请允许我把执着交给山峦
把血液抵给生命
终有清风一揽明月
什么是真相?
本生在荒芜的沙漠
自然,任何寻求庇护的行为
都是徒劳,更不会给你带来生存的希望
踏过山谷,攀越山峰
翻山越岭,一座又一座
都只是给你保留短暂的安慰
不是吗?
成长其实就是一次特别艰难的冒险
风和云都是虚无
你我,不过如此
也,仅此而已
因为无聊
这个世界有多安静,你听
二环路上飞驰的汽车零部件都在呢喃
梧桐树梢歇脚的鹧鸪鸟,叽叽喳喳
呼吸声,心跳声,不足0.01毫分贝的音乐声
在这一刻总是那么清明
日常
台灯昏暗
书桌上整整齐齐
ipad里传来的阿尔法声波
——催你入眠
握在手里的圆珠笔
在为你写诗
怎样都要赶上回家的路
故乡的云最是写意
——老树桩上系着的黄牛
——草地上熙攘、懒散的马儿、羊群
——空中悬停的岩鹰、秃鹫
——劳作的庄稼人
——年少的玩伴
无不让你浮想,思绪悠长
童年的梦魇还在脑海徜徉
一洗往日的风尘,吹的风都是香甜
住在半山腰上,面包车与盘山公路都在较劲
弧啦弧啦弧啦弧,一个劲的往家里赶
拄着拐杖的爷爷早早守在了村口
在厨房忙里忙外的奶奶,做着你爱吃的腊肉
都在等你回家
斑驳的泥墙上,少年写下的梦想
字迹都变得模糊
从小走过的邻里小巷还在
却不见牛棚前那几颗李子树
老房子旁又添了一栋栋砖房
有自己家的,也有邻居家的
田坎上那一垛垛玉米墩子
是儿时偷偷去的“竞技场”
那时候的衣裳破旧,满身尘土
毕竟时光轻缓少年自在
故乡的云卷云舒
故乡的山川俊朗
故乡的路长亭远
故乡的人杰物美
…
故乡的一切包容、广阔
只要你来,她就在
小镇记忆,引水修渠
住在山里,饮水本身就是一件大事
断水更是
那一天,镇上断了水
小镇饮水户都过来了,在村口
共谋维修引水的大事
镇上年轻得力的青年没有几个
全是老人妇女
而我,便成了他们中最年轻的一个
这天,大家都起得特早
老人、妇女无一不是
背着背篓、扛起锄头、铁铲…
还有午粮
赶上李二爷家的面包车,向山上驶去
一路上,公路崎岖蜿蜒,翻过一座座山,趟过一道道弯
可,山里清新幽静、花鸟虫鸣、人声和谐
站在山岗
远处的小镇
从山脚的晨雾里探出一角
若隐若现
像是误入的哪处仙境
听老人们说:山泉水从石缝流出,冬暖夏凉
比城里稀奇
日更三杆
同往常不一样的是乌云不知了踪影
也好,就让太阳与我们一起干得热烈
妇女担起了主力
干活一点也不逊色于山里汉子
眉间、两鬓的汗珠,一颗接着一颗
浇灌的都是希望之花
皮肤晒得黢黑
哪里还像是青春得意的女子
“我看见水了,好大一股在石头下面。这个夏天不怕没水喝了,以后也是,都引接回去,挂在房梁上的竹篓里…”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笑说道。
我从怀里摸出个面饼疙瘩
啃了一口
同样,他们也照样子学着
满脸都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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