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首发 仰着看书
铁裕
翻开书本仰头看,只解幽意叹云天;
浮云荡去碧霄净,欲借星光同回还;
且看宇宙阔视野,山野纵横成峰峦;
莫让思想变贫瘠,抽点空闲在书案。
我大多是仰卧着看书,这是小时候就养成了的一种不良习惯。虽然父亲一再告诫,这样看书会近视的。但我行我素,难改这种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
仰着看书,其实是很惬意的。比如,看的是诗歌和古文,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诗文中的美妙意境,一一浮现在眼前。
什么“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什么“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什么“墙外数枝梅,凌寒独自开”;什么“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什么“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什么“在洞庭一湖,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等等。让人如身临其境,咀嚼不尽。而思维如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去,跋涉在各个朝代,同那些文人骚客神交,与那些哲人、圣贤论道,或者是与那些徒步者攀援。
仰着看书,宠辱不惊,自有一份悠闲;
去留无意,闲看书卷,只感那奥秘广袤深远;
戒骄戒躁,每天看书,清茶浅酌手捧长卷又过了一天;
品味人生,恍惚之中,才知读书是给自己以乐趣给个人以才干。
有时我也在野外看书,那是半卧半仰,全心身的放松。而此时不管是看历史,还是小说,或者看自然科学,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快感。
恍恍惚惚中,在眼前就会有许多悲壮的历史场面,那朝代的变迁、更迭,以及那小说中的感人情节。有时仿佛自己就是主人翁公,在将一场场再历史剧导演。
但最为奇特的是看自然科学方面的书籍,那真是一种独特的享受。置身于大自然的怀抱中,眼前是自然景物,脑中是自然景物,书中也是自然景物。只觉无为无我,亦真亦幻。

看着看着,眼前就会浮现出巍峨的山野,碧绿的森林;滚滚的江河,辽阔的湖海;荒凉的戈壁,广袤的天宇。自然界里各种各样美妙的声音在耳边嘤嘤的响着,是那样的美妙、动听;是这般的含蓄、深奥;是如此的清新、悠扬。你只想听懂,只想诠释,只想参禅。
读书能让愚昧的人,变得聪明能干;
读书能让浅薄的人,变得沉稳坦荡意坚;
读书能让抑郁的人,变得开心自信顽强或是勇敢;
读书能让无知的人,变得知识丰盈心中充满着丰富的内涵。
其他书可以仰着看,而看哲学、宗教、政治的书,就不同了,得端正的坐着看。边看边悟,边看边划;边看边记,边看边写;边看边思,边看边想。那是不可能有浪漫的情怀,有古怪的思维,必须严肃认真,仔细的读。
你想:身不直,心不正,哪能探讨那博大精深的理论,那严谨的逻辑,那心灵的信仰?除了看这类书外,我就很随便。
比如看连环画、杂志、报纸,或其它书时,不管坐着、蹲着;站着、走着;坐车、上厕所;洗脚、看电视;干活、吃饭都可以看。
而且看了可能信手拈来,在与人交谈时旁博引。因此,看书其实是一种乐趣、享受。书是精神食粮,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你不读书,哪有知识智慧?你不读书,人类又怎能进步?你不读书,又怎能创造光辉灿烂的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你不读书,你怎知窗外的世界奇妙、纷繁?
我虽说没有这般能耐,但对于一个业余写作者来说,书看得越多越好,多多益善。因此,我看书种类也很杂,姿势也不一样。不过我更多的是仰着看。这种姿势,虽然有造成近视之虞,但已难改,习惯成了自然。
这样看书,确实可以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可以上天入地,四通八极;可以让一个个梦想飞翔,一个个遐思绽放;可以静听书中的风声、雨声、水声;可以细品鸟音、花音、心音;可以远离尘世的喧嚣,走进浩瀚的知识港湾。
仰着看书,在于明志知理;
坐着看书,在于修身养性将心性洗练;
卧着看书,可以悄然栖身于草林中而觉得书中有水有山;
蹲着看书,可以怡情而乐悄然看那日影月影飞逝不惧繁复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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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
系《散文阅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等多家平台的特邀作家。
96年开始散文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边疆文学》、《昭通作家》、《昭通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鹤壁文艺》、《文苑》、《乌蒙山》、《作家驿站》、《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首都文学》、《作家》、《江西作家文坛》、《中国作家联盟》、《中国人民诗刊社》、《湖南写作》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五千多篇、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