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来自泥土情
一一读田园诗人《文光清诗词选》有感
作者：肖峰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是人们常说的一句话。若把这句话搬到诗词创作中来，就是说凡是在人民群众生活的地方，就有可供采集吟诵的香花。
田园诗人文光清在创作诗词的实践中，也深深地体会到这一点。他把自己创作的诗词，比喻“是沐浴亲情、友情、乡情、人间情、草木情、花卉情、山水精灵情的甘露，历经花甲岁月风雨的洗礼，慢慢绽放的几朵小花。”可见，要想写出好的诗词，诗人就必须把自己植根于人民群众的土壤之中，离开火热的生活，诗词创作变成无本之木、无源之水。人民群众如同大地母亲，在祖国广袤的土地上，孕育着无数鲜花和芳草。诗人只有热爱生活深入生活，才能正确地反映生活；只有探索生活，才能在生活的激情中，采撷到五彩缤纷的浪花。
青年人喜欢诗，常常朗诵、吟哦。但是，喜欢诗的不一定会欣赏，会吟哦的不一定能鉴别。怎样欣赏和鉴别一首诗的优劣呢？我想，关键是在于懂得:是什么因素使诗歌产生艺术感染力的一一这篇文章要向你介绍的，正是这方面的知识。
（一）激情喷发 酣畅淋漓
古人道:“夫诗者，本发其喜怒哀乐之情；如使人读之无所感动，非诗也。”诗，是抒情的艺术。人们往往把诗所表达的感情，称之为激情和热情。诗有无激情，可以说是诗有无感染力或感染力大小的关键所在。对此，文光清先生深谙其味。
眼睛遮罩防毒镜，
铠甲银光紧束身。
不辨英雄真面目，
唯知天使有仁心。
这首《医者仁心》，写于中国人民众志成城、齐心协力抗击新冠疫情最激烈时刻的2019年冬季。如今读来，仍令人心灵为之震撼。感人的原因，也许是多方面的，如熨贴而隽永的比拟，沉郁而蕴藉的意象等等，但最主要的还是讴歌“医者仁心"的沉凝之情，因而也就强烈地撼动了人们的心弦。《庆贺宜昌解除封城》，则以大地回春、难以自禁的欣喜，使人感奋不已:“封城月半夜潜春，战疾传捷万户欣。漫步滨江杨柳岸，车舟花卉异常亲。”从而深深地感动了无数读者。
由此可见，“感人心者，莫先乎于情。”而诗情越浓烈，诗也就越发感人。
任何一首优秀感人的诗，总是诗人内心深处涌出的歌唱，是真挚情愫的倾吐，是真切感受的结晶，也唯有感情真挚，才能深深地打动读者。反之，“不精不诚，不能感人。”2019年冬天，新冠疫情突然在武汉爆发，紧急时刻，党中央英明决策，紧急动员，坚决打赢武汉保卫战，坚决打赢抗疫攻坚战！解放军医疗队，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医疗队星夜驰援；空军部队飞机起降，紧急增援抗疫物资；无数志愿者、新闻记者冲锋在抗疫的第一线；街道干部、快递小哥挨家挨户地送药、送菜、送米、送油，解决群众的生活之急。中国人民众志成城，英勇不屈，谱写出中华民族誓与疫魔殊死拼搏的英雄史诗。这一切，激发了文光清心头的波澜，长歌当哭，可歌可泣，不吐不快，于是便发而为诗。同样，在抗疫斗争最激烈的关键时刻，文光清为领袖亲临武汉抗疫第一线，激励全国军民坚决打赢抗疫攻坚战的喜讯所激荡，才激情难抑地写下了这首脍炙人口的诗章:《领袖考察武汉感怀》：“樱花春返珞珈山，各路英雄战疫酣。领袖挥师十四亿，复兴路上越难关。”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2019年冬，开始蔓延全球的新冠病毒，成了许多爱国诗人抒发家国情怀的题材。2020年7月，作者老同事，原宜昌市广电局副局长向守钰先生客居法国期间，因阅读老同事文光清的《七律·桂园冬季施肥》而起兴，作诗“七言古风轱辘体五首”，抒情乡愁。文光清写下了《拜读向公〈七言古风轱辘体五首〉抒怀》
枫黄别友渡重洋，
广电情缘两感伤。
峻岭翟家吟古木，
森林野径咏花芳。
一场大疫停航路，
五首华章系故乡。
桂月花香诗会客，
煮茶推盏醉宜昌。
2023年春节，文光清读中华诗词学会周文彰会长原玉《春节祝福》诗:“鞭炮轰鸣疫渐除，烟花七彩展宏图。东风拂处皆春色，好景无边萃一壶。”有感而发，赋诗一首:《次韵周文彰会长〈春节祝福〉》:“虎兔移交疫遁除，张灯燃炮兆新图。平心静候桃花雨，踏遍青山共玉壶。”诗不能象散文那样直说。该诗最后一句:“踏遍青山共玉壶。”典出唐代诗人王昌龄的《芙蓉楼送辛渐》:“寒雨连江夜入吴，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前两句写送别时的景色和感受，后两句写送别时的嘱托，请辛渐代信给洛阳亲友，说自己虽累遭贬官，却很坦然自得。但他表白自己的心迹，只托出个玉壶冰心，使人玩味不已。试想，如果王昌龄没有屡遭贬官的打击，一辈子呆在京城养尊处优，我们今天也欣赏不到他写的这首好诗吧！如果没有经历与新冠病毒的斗争，作者也写不出这样感人的抗疫诗篇吧！所以，凡事要辩证地看，挫折和磨难对成就一个诗人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有了不寻常的经历和感悟，反而能写出真情实感的好作品。
杜甫之所以称为“诗史"，是因为杜甫以诗歌记录了他所生活的时代的历史，反映了广阔的社会生活，如同一部历史一样，尤其是安史之乱所带来的社会动荡，在他的诗中有非常详细的记载。杜甫一生颠沛流离，但始终抱有积极的入世热情，忠君爱国。自身身处困境之中，却还能关心广大和自已一样的人，这种博爱的情怀，是当得起圣人称号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中写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所表现的就是这种情怀。杜诗是集大成之作。从题材、内容、风格、造语、章法各个方面都极为突出，成就极高。
从这五首反映三年多来的抗疫诗中，也可以看到文光清先生创作的诗词内容，反映了这段抗疫历史的大事、大情、大理。因为感染人的诗情总是高尚的、健康的、先进的。如果没有心系一个国家民族所共有的大利大情，从抗疫大事中写人、写情、写思想，仅仅沉溺于个人之欣喜、咀嚼于个人之不幸，同样是算不得好诗的。正是因为这五首诗中，感同身受，抒人民情怀，表达了人民对英雄的赞颂，表达了人民的欣喜，传达了人民的心声和愿望，当然也就为人民群众所欣赏、所喜爱、所欢迎。
（二）耐人寻味 启人遐想
除了以情动人之外，诗歌还以隽永而新鲜的诗意或诗味引人入胜。与浓烈而真挚的感情一样，诗味也是诗歌的内在素质之一。没有诗味，诗也就不成其为诗。诗贵韵味、含蓄。宋人张戒说过:“大抵句中若无意味，譬之山无烟云，春无草树，岂复可观？”
什么是“诗意"？诗意者，寄寓在形象之内，揉和于情感之中的思想也。是诗，总有诗意可寻，有韵味可品，即便它十分空灵蕴藉。
天开峡尽湖平镜，
忽见江豚纵影轻。
眯眼笑颜萌帅酷，
夷陵山水霎生灵。
湖北省宜昌市，位于长江三峡西陵峡口，“天开峡尽"之处。夷陵，宜昌古城名。此诗《西陵峡口观江豚》，描述了在长江看到江豚的喜悦心情。
丰盈羽亮凤凰头，
食觅江河恋碧流。
生态鱼虾鸭敏锐，
今冬首选落峡州。
胭脂坝，位于长江西陵峡口的一个小岛。这首诗《中华秋沙鸭落户胭脂坝》，形象地描述了中华秋沙鸭在胭脂坝落户的喜悦心情。只要我们对这两首诗的写作背景有所了解，才能从这“江豚逐浪”、“沙鸭栖洲”的画面和喜悦的情绪中，找出作者的某种思想上的寄托。
长江干流流经宜昌232公里，占湖北省长江干流岸线总长的近四分之一。地处长江中上游接合部，位居三峡库坝区生态屏障和长江流域生态敏感区……然而，此前多年来的过度索取，让长江不堪重负。2018年，领袖考察长江、视察湖北、首到宜昌时提出:“长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长江不搞大开发，要搞大保护。长江经济带应该走出一条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新路子。”不久，国家颁布《长江保护法》，实施长江十年禁捕。扛起长江大保护政治责任，筑牢三峡生态屏障，宜昌义不容辞。化工是宜昌第一个产值过千亿元的支柱产业，曾贡献全市近三分之一的工业产值，占全省化工产值近三分之一。顶住“断腕”阵痛，宜昌沿江134家化工企业，踏上“关改搬转”之路。2019年，宜昌破解“化工围江”的典型经验被国务院通报表彰，并在沿江11个省市推广.......从此，长江两岸变绿了、水变清了。江豚回来了，秋沙鸭落户胭脂坝了。作为宜昌老广电人，作者感受到从小城市到大城市的历史性跨越，长江宜昌段从“化工围江”到“江豚逐浪”、“沙鸭栖洲”的嬗变历史，自然百感交集，寄托对绿色发展，加快建设长江大保护典范城市的期盼。再如，作者在《七律·滨江公园漫步》中写道:
曾经浊水困鳞鸥，
今日长江碧玉流。
大小渔舟搁柳岸，
高低雪羽舞沙洲。
惊涛乍起豚微笑，
波浪倏忽鲤戏游。
桥下游轮高大上，
放生腊子始峡州。
腊子，指中华鲟幼苗。宜昌至喜长江大桥与上游的葛洲坝相距2.7公里，大桥的正下方，是中华鲟的产卵区。为了保护中华鲟，增加2亿元造价，不建桥墩，一跨过江，确保不影响中华鲟迴流。宜昌伍家岗长江大桥位于葛洲坝下游15公里，为了给“水中大熊猫"中华鲟让路，这座桥不建桥墩，一跨过江，多花了1亿元。这些绿色发展成就凝炼成诗“惊涛乍起豚微笑”，“放生腊子始峡州”。
诗意不是思想赤裸裸的表白，它不让人一览无余，而是引人思而得之。文光清的《昭君无怨》，写得颇有韵味:
昭君自请出西域，
携手单于并辔驱。
草原春风熄野火，
何来胡语怨声曲？
该诗前两句，写昭君自愿出塞，携手与单于并驾齐驱的场景和感受。后两句，写胡汉和亲后所带来的变化。作者运用比喻的手法，说明昭君出塞后，从此熄灭了战火，为中华民族大团结做出了贡献。昭君怨在何处？可见，诗贵想象和联想，诗才更有魅力。
好诗寓意，而且寓有深意。《狗尾草》：“甘生荒野乐云霄，似水柔情盛夏妖。不与百花争秀色，点妆后土更风骚。”《咏菊》：“白霜胭脂画容妆，明送秋波素雅香。不与春花争妩媚，傲寒璀璨霸城乡。”《早雁南飞》：“鸿鹄结队往南飞，万水千山不惧危。何只谋求粱与谷，更为来日送春回。”这些哲理性诗句，给读者美的享受和深刻的启迪。
诗是最富有哲理意味的文学体裁，而当诗一旦蕴含某种哲理，也就产生了意中之意，味外之外，使人“挹之而源不穷，咀之而味愈长。”岁月可以带走我们的容颜，却带不走我们的情缘。每当我读到文光清抒发同学情、亲友情、家人情的诗词时，总感到他是发自肺腑，出自心声，必然与读者心心相印，产生共鸣。如作者读聂德群同学的诗《同学三辈亲》:“人生能有几度春，一辈同学三辈亲。忘却人生苦与难，珍爱健康和知音。”深有感触，写了一首《咏﹤同学三辈亲>抒怀》:“同窗缘分百年修，苦难人生几度秋？是是非非成故事，桑榆携手竞风流。”同学情，是最真质、最纯洁的友谊。人生有“如果”吗？不会的。珍惜眼前人，忘却过去事。只有历经沧桑的人，才懂得珍惜同学的缘分。
诗意是和独创性联系在一起的。清人袁枚说，诗歌创作的第一条，就是“出新意、去陈言。”立新、出新，这就要求诗人对生活有独特的发现、独到的见解。古往今来，有不少书写思乡之情的篇章。如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静夜思》)。王维的诗:“君从故乡来，应知故乡事。来日绮窗前，寒梅着花未？”(《杂诗》)等。他们同为表现思乡之情，然而融合于其中的意是不同的。不同的意，是诗人不同的政治思想、世界观、道德情操、艺术素养的综合体现。文光清写思乡的诗《重访慈化老街》，与古诗相比，体现了时代的特点:
残坦断壁正消亡，
不见乡亲窥败窗。
苦辣酸甜年少事，
梦乡伴我毕生长。
步入新世纪，振兴乡村的号角已吹响。虽然农舍发生了很大变化，但乡愁的思绪却悠久难忘。可见，独特的诗意，必将产生独特的认识作用、教育作用和审美作用，艺术之魅力也由此而萌生。
（三）意中有景 景中有意
情和意是诗歌感染力的决定性因素。然而，文学之所以成为文学，则因为它是通过形象来反映生活、认识生活和影响生活的。一首诗如果光有赤裸裸的情，干巴巴的意，没有来自生活的具体形象，是不能攫住人心的。“沮河水畔谁家嫂，正月追肥促麦苗。春早人勤原野翠，点红缀绿几多娇。”(《麦苗村嫂》)不懂农事的人，是绝对写不出来这样诗句的。
田园诗人文光清从小“放牛娃"，又做过大队、公社干部，团地委干部，对农村生活很熟悉。假如他不把无限之情意熔铸于形象而直露地说:大嫂，你好勤劳。那必将使人不堪卒读。由此可见，诗歌的感染力与形象具有最密切的联系。离开了形象，诗也就失去了艺术地体现思想感情的客体。为此，中国传统的诗歌理论，特别强调情、意、景三者的统一。
写诗，要讲究意境。什么叫意境呢？简单地说，就是“意中有景，景中有意”，就是写作的人的思想感情和描写对象交融为一。写诗，要善于精细地观察生活，从平常的、人人习见的事物中发现隐藏着的闪光的东西，挖掘其优美的、深刻的意义；要善于精细地观察生活，捕捉人物、景物的特征，寓思想于形象之中，做到内情与外物相糅合，意与境相融合。诗歌做到情景交融，情境相生，一幅幅动人的图景就会活跃在眼前，使人如临其境，受到教育与感染。2018年4月24日下午，领袖在宜昌市许家冲村(三峡工程移民村)考察时，在便民洗衣池边同村民亲切交谈，得知大家用无磷洗衣粉和肥皂洗衣服，洗衣污水也会处理后排放，领袖非常高兴，还接过棒槌，试着捶洗衣服。文光清以此为创作素材，写了一首《七律·西陵峡移民村》:
峡山高处变家乡，
大坝湖边种稻粱。
橘树千园连墅院，
茶梯百级衣云裳。
农家野蔌山肴美，
民宿巴风楚韵香。
窗外砧声闻早晚，
山坡遍地是白羊。
如今，有些三峡移民还保留用棒槌捶衣洗衣的传统习惯。诗人绘景寓情，用心造境，给人以美好情景的享受。
田园诗人文光清创作诗歌，善于融景于情，即用某种感情看待某一景物或场景，在其笔下，这一景物或场景，也染上了某种感情的色彩。如，“白鹅小鸟竞歌吟，小院缤纷草木芬。瓜果蛋禽车满载，鲁家村里四时春。(《乡下姐姐家作客》)鲁家村，即枝江市仙女镇鲁家港村，作者姐姐文桂兰的农家小院所在村。
在诗歌创作中，文光清还善于做到“寓情于景”，就是诗人带着由自己的遭遇或处境而产生的强烈感情，去观察和描写客观的自然景物，并自觉或不自觉地把这种主观感情，熔铸到客观景物的描写之中，以客观之景来寄托感情。如，“借轮弯月明千里，拉座青山驶鄂西。倦鸟归巢车卸尽，江城一派绿新衣。"(《拖树大货司机》)作者运用拟人、夸张的手法，把一首小诗写得有画意诗情。田园诗人文光清的《梦郎》，用简练的笔融，勾勒出一幅情景交融的画面:
农家少妇不言愁，
养老扶童管种收。
三月桃花撩小妹，
通宵梦婿醒含羞。
在农村场院和田间地头，有丰富而生动的故事，有壮阔而宏伟的场景，然而诗人却在这繁杂的事象中，撷取了集中的场景和典型的细节：一个农家少妇的梦境。读者看到这里，都不禁哑然失笑，使景与情的关系达到了较好的艺术效果。再如，这首《七律·拜年走人家》
拜年姑舅走山乡，
鞭炮隔冲响过梁。
狮蹦揺头驱鬼魅，
龙腾摆尾兆吉祥。
桃符醒目灯笼火，
村嫂红妆妪媪昂。
老酒一坛炉子旺，
最浓年味在村庄。
作者在写景时，运用寓情于景的手法，使情与景有机融合，达到浑然一体的艺术境界。
假如我们把文学比作生活的镜子，那么诗这面镜子是比较独特的，它往往让事物在镜中变形。也就是说，诗歌注重描述感觉中或者想象中的事物之面貌。2022年5月，文光清在枝江徐家嘴村拖了一批大树到三峡云顶移栽。他写了一首诗《家住三峡云顶》:“余在巫峡有个家，携同神女看朝霞。夏秋避暑冬滑雪，耳伴松涛宿氧吧。”其中一句，“携同神女看朝霞”，这不是生活的真实，但它却是诗的真实。不说携同妻儿看朝霞，而说“携同神女看朝霞”，则不足以抒发诗人浪漫的情怀，也不足以衬托出全篇蕴含着的壮志凌云、豪情满怀的强烈意念。
我曾在枝江农村当过知识青年，对农村生活很有感情。所以，当我读到文光清写的几首农村小景的诗，我都感到如见其境，如到其场，如闻其香，如尝其味，忍不住就吞了口水。如，“抬格蒸肉色鲜香，一曲山歌劝酒觞。年味亲情弥古寨，民俗文化乐城乡。(《土家年猪宴》)“盘古开天户养鸡，炖汤烧烤为充饥。品牌消费新趋势，特色经营世代机。”(《郭场火锅鸡》)“林下山中几片黄，咯咯高亢啭声扬。放飞野外食虫草，一旦登城入大堂。”(《山寨鸡》)字里行间，诗人寓意着自己对农村的一种喜爱之情，并且让人强烈的感受到农村田园生活的美好。由此可见，不描述纯客观的事物，而是根据自己的感受，对事物做这样或那样的变形，是为了更好的传达情意的需要。
以上，我就田园诗人文光清的诗作本身，谈了对他诗歌作品的诗情、诗意和诗的形象的赏析。我自己也从中得到了教益。要想写出感染人的好诗，除了提高思想水平和艺术素养，就要象他那样热爱生活，热爱乡村，热爱劳动人民，勤奋创作，笔耕不辍，脚踏实地地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
2023年2月28日 于宜昌市江南
（肖峰夫妇与宜昌广电诗友在恩施州地心谷采风）
作者简介
肖峰 文学博士。湖北省中华诗词学会会员。宜昌市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地质大学(武汉)大学生文化培训中心新闻传播学教授、硕士生导师。全国多所高校新闻传播院系兼职教授、特聘教授。兼任全国新闻学研究会理事、中国新闻传播教育史学会理事。策划组织广播剧获全国第六届“五个一工程奖”。被中国广播电视学会评为全国首届百优广播电视理论工作者。在学术期刊《现代传播》及《湖北诗刊》等杂志报刊上，发表学术论文 、诗词文学作品和业务文章400余篇。有著作、教材和论文，分别获得国家和省部级一、二等奖。
（图文供稿：文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