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辽文化名人录之十七：
屡得梨园数枝香
——探访著名剧作家顿宝玲成功之路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双辽种羊场成立文艺宣传队，广纳各色人才，顿宝玲同许多文艺新兵先后来到这里，我亦有幸忝列其中担任编剧。那时候，顿宝玲在乐队打扬琴，经常看到她怡然端坐在琴台前，神情专注，敲打琴弦，演奏乐曲。后来，好景不长，“曲终人散”各东西。听说顿宝玲回到双辽从事专职文艺工作，我在场部堡石图立足不稳，回到生产队操锹修道。大家分道扬镳，再无联系。
2000年我在种羊场机关下岗，几经辗转来到双辽谋生后，曾经在多种场合见到顿宝玲。每次相遇，她总是笑容可掬，仪态文雅，执搧邀风，谈吐不俗。听说她在文体局担任专职编剧，并且笔耕丰厚，成绩不菲。作为老大哥，当然为她业有专攻而由衷高兴。
这次《文化双辽》“文化名人”栏目安排我采访顿宝玲，不但得到了他们夫妇的热情款待，而且还有幸浏览了顿宝玲多年来的奋斗足迹。通过采访，我们翻检了她多年来在戏剧创作上所取得的一次又一次的成功与辉煌，多次获得国家和省部级戏剧创作奖项；有的表彰奖励可能同业者终生难以企及。1991年，顿宝玲创作的话剧小品《但原人长久》在四平市“艾伦堡杯”小品大赛中获得一等奖。1992年，她与剧作家付文观共同创作、任国栋谱曲的二人转《梦惊长生殿》参加了吉林省二人转新剧目推广会演出，获得创作二等奖。1993年，她参加中国剧协《剧本》杂志社、全国城市电视台协作会等单位联合主办的“得利斯杯”全国小品创作大奖赛，她所创作的小品《山城童趣》获得创作大奖赛二等奖。1996年，戏剧小品《庄子问路》获中国剧协举办的“96青岛经协联谊杯百优小品大赛”入围奖。同年，顿宝玲作词、任国栋作曲的歌曲《打工妹子回家乡》参加四平市英雄城音乐会，获得歌曲创作三等奖。1997年，戏曲小品《问路》获上海市戏曲学会举办的“全国戏曲小品大赛”创作“鼓励奖”。1998年，小品《不是劝的事儿》参加由中国文联、中国剧协和广东顺德市人民政府主办的“98中国曹禺戏剧文学奖。1999年创作的大型现代吉剧《英妹》于6月由通辽市戏曲剧团演出过百场，在盟汇演中获得了优秀编剧奖，并在2000年黑龙江省文化厅、《剧作家》杂志社举办的全国首届有奖征文中获一等奖。2002年，独幕话剧《似曾相识》获2002中国曹禺戏剧文学奖、小品小戏奖三等奖……在一串串耀眼的光环之下，名随奖立，声随名扬，顿宝玲成为吉林省年轻剧作家和我国戏剧界创作新秀。
一
顿宝玲的父亲顿开，是双辽教育界一代名师，他学养深厚，德高望重，双辽的许多成功人士都出于他的门下。1957年被打成右派以后，他对当初的人生选择无怨无悔，虽然跌入人生低谷，但是，仍然默默地工作在神圣的教育事业上。顿开和爱人刘倩君育有四男四女，他们治家有道，教子有方，虽然住所局促，生活艰难，但是，早晚闲暇，星期礼拜，朗朗的读书声和悠扬的乐曲演奏声，经常从他们的院落里传出来，成为郑家屯坊间一景。
作为名门闺秀，顿宝玲在父亲的熏陶下从小酷爱文学，并从9岁开始跟大哥顿宝增学习扬琴，同时学会了识谱。初中时已经成为学校文艺骨干。说到父亲，顿宝玲兴奋不已：“那时候，我父亲在高中教语文，经常给高中毕业学生补课，从来不收钱，有时天晚了，还要留学生们在家吃饭。”话语间，顿宝玲对父亲的无私奉献精神充满了无限敬意。
1975年顿宝玲初中毕业以后，下乡到红旗公社义顺四队插队落户。由于她多才多艺，在集体户里又非常活跃，“身兼多职”：团总支宣委、民兵排长和公社报道组成员。她还曾经组织知识青年文艺宣传队到大土山飞机场慰问演出。试想，一群青春年少的男女青年，欢歌曼舞于绿色军营之中，那该是多么高兴！多么惬意！多么自豪！多么浪漫啊！这一幕，已经永远地刻印在顿宝玲他们那一代人的青春记忆里。
1977年初，双辽种羊场成立文艺宣传队，队长杨宪文来到双辽找到顿开，对他说：“听说你女儿顿宝玲能写诗、会打扬琴，我们准备招收她，如果你们同意，现在就现场考试。”通过对女儿的培养观察，顿开觉得她可以在文艺上发展，而去种羊场文艺宣传队，正是深造锻炼的好机会（当时种羊场文艺宣传队号称“双辽第二文工团”），于是，就同意了杨宪文的访求。考试面试一块儿来，杨宪文让她以农村为题材写一首诗，顿宝玲稍加思索，便出口成词，俨然是现代版的“七步诗”：让她打扬琴，顿宝玲手执琴锤，在琴弦上轻松熟练地敲打出了充满激情的高难度乐曲“双手开出幸福泉”。杨宪文看罢，毫不犹豫地说：“我们要了，明天你就去上班吧！”
在种羊场文艺宣传队，顿宝玲如鱼得水。排练节目，使她对音乐与剧情的有机结合，有了深入理解；下队演出，在给广大职工群众送去快乐的同时，也使她采撷到了那里的淳朴民俗和草原风情。她在乐队打扬琴，在认真完成本职工作的同时，利用业余时间，潜心阅读有关戏文乐理和中外文学典籍，提高文学修养；结合种羊场的中心工作，她编写了许多文艺节目，其中，小话剧《难忘的节日》和融诗、歌、舞为一体的史诗体节目《领袖颂》，参加了全县文艺表演比赛，获得了奖励。在种羊场的匆匆岁月，为她后来步入专业文艺团体开了个好头，起了个正步。 二
1979年，双辽县地方戏剧团招收演职人员，顿宝玲闻讯报考，顺利应招；四个月以后，她被调到县吉剧团。当时剧团有一名演员叫王艳荣（小黑丫），两个人情投意合，配合默契，业余时间，顿宝玲写唱词，王艳荣谱曲，忙得不亦乐乎。这使她对舞台实践、戏剧理论以及音乐配器等常识，都得到了进一步深入理解。
顿宝玲的出色表现，引起了有关领导的注意。有一次，县文化局长刘文清来到顿家，和顿开谈起双辽戏剧，她说：“多年来，咱们剧团表演的大多是‘传统本’和‘移植本’。‘剧本剧本，一剧之本，’我们应当有自己创作的本子。我看顿宝玲就可以承担起这个任务。”顿开一向谦虚谨慎，说：“那就让她试试看。行，则可；不行，则止。”
按照父亲的指点，几天以后，顿宝玲就根据明代治理河道专家潘季驯的历史传说故事，组织结构了大型历史剧《三献策》，并把剧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听入迷了。顿开还一边听着，一边喝着酒，说：“行。就按照这个思路有序展开，一定能够成为一出好戏。”
《三献策》杀青以后，几经波折，被吉林省文化局艺术处的赵风发现了，他专程来双辽听了《三献策》的剧本结构和全剧剧情，感叹地说：“没想到双辽能出这样的本子。”赵风临回省城，给双辽留下一句话：“过几天，叫顿宝玲拿着本子参加松花湖剧本讨论会。”这就意味着顿宝玲的戏剧创作开始登台阶、上层次了。
在这次讨论会上，白城市文化局创编室主任张国庆看好了顿宝玲，并在讨论会结束以后，把顿宝玲带到了白城，邀请戏剧专家刘成志一道，对《三献策》从头到尾进行了敲打完善。在白城待了十天，顿宝玲受益匪浅。临回双辽，刘成志对顿宝玲说：“孩子，你写的剧本很有特色，开始曲、长短句，像诗一样。你就照这个风格发展下去，将来会越来越好。”
1982年松花湖归来不久，顿宝玲经刘文清局长和时任创作组组长的付文观举荐，正式调入县文化局创作组。这期间，她为剧团策划了多场文艺晚会，几乎所有的开场词都是由她撰写，还为剧团写了大量舞台脚本。还有一次机遇被顿宝玲把握的极为出色，通辽市吉剧团导演张亚学请顿宝玲为他们写一出大戏，名叫《英妹》，在讨论剧本时，通辽戏剧和文艺界名流大多到场，主管副市长也参加了。他们对顿宝玲的才华很赏识，话里话外，流露出希望她到通辽发展之意。但是，顿宝玲舍不得双辽这块养育自己的土地，婉言谢绝。
为了证明自己的创作实力，尽管她已经结婚成家，拖累渐多，但是，她仍然一如既往地倾心于戏剧创作。那时候，她经常在夜晚参加剧团演出，回家以后开夜车写作。她爱人刘鹤然在省城税务学校学习，自己暂时和婆婆住在一起，为了不影响家人休息和次日起早上班，她经常天黑前把白纸贴在床头墙上，灵感来了，就摸黑写在纸上。第二天黎明天放亮，再急忙把稿纸取下，整理昨夜“盲文”，以免断了思路，毁了“当日收成”。许多剧本的初稿，顿宝玲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写成的。爱人刘鹤然，看到顿宝玲在夜以继日地为事业奋斗，逐渐地理解了她的辛勤劳苦，并默默地给予了支持，无形中为顿宝玲节省了大量的写作时间。谈到这里，顿宝玲非常感慨，觉得自己的家庭主妇之责尽得较差：“假如说我的戏剧创作取得了一点成功，那么，这里边的收获，也有鹤然的一半儿。” 三
1983年11月16日，对于顿宝玲来说，是一个不敢回忆的日子。晚上，63岁的顿开在家里和县进修学校校长辛连祥研究次日去公主岭参加省教研讲课事宜，适逢顿宝玲回家看望父母。顿宝玲见两位老人正在研究教案，就到外面食杂店买来酒菜，让两位老人一边饮酒、一边研讨。刚把酒倒上，县政协李秘书长匆匆赶来，拿着请柬请顿开务必明天参加政协会议，并透露，顿开将在本次会议上增选为政协委员。顿开听了，稍有迟疑，旋即回答道：“我们已经按照省里要求，决定明天去公主岭参加省里举办的教育调研讲课。学生们都在那里等着，我作为一名教师，应该以学生为主啊。”于是，毅然选择了去公主岭讲课而谢绝了去政协参加会议。尽管这将意味着他失掉重新步入政界的机会，但是，顿开认为自己的抉择是正确的。
是日深夜十时许，顿开整理好了明日出发的行囊，然后身着干净利落的灰色中山装，端坐在沙发上，神情忧郁，目光深沉，他似乎在回忆着业已逝去的苦乐韶华。他多么渴望在政协会议上与老友们畅所欲言，纵论国是啊！而与此同时，在他的脑海中又不断闪现出他带病为学生们讲课时，学生代表不断上前为他斟茶倒水、特备坐椅以及课后为他打车的情景。政协领导的热情邀请和学生们渴求知识的神情专注的脸庞，在他的脑海中交替出现，令这位饱经沧桑的教育文坛巨匠的思潮倒海翻江般地激荡起来……突然，老人面色苍白，呼吸急促，两眼直视夫人。刘倩君发现丈夫得了急病，慌忙唤醒家人，呼来大夫抢救。县医院殷主任来了，经过检查后，他沉痛地告诉顿家，老人心脑功能衰竭，已无呼吸心动迹象。
并不是因为多喝了几杯酒、也不是熬夜影响了休息，因为，酒后灯下备课、吟诗作赋，顿开习以为常，根本不会给他的身心健康带来危害。那么，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年事不高、事业正盛的学者型教育家英年早逝呢？结论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此时此刻，老人已经承受不了大喜大悲的冲击了，何况老人毫无心理准备，他那颗劳累已极、气血两衰的心海，在突如其来的骤然跌宕下，波平浪息了。
顿宝玲闻讯赶来，父亲已经溘然长逝。儿女们为父亲守灵，顿宝玲紧紧地握住父亲的双手，希望这双能写会画、灵巧有力的手，能够从冰冷中苏醒过来，重新回到温暖的人间，为这个美好的世界传授更多知识，编织更多绚丽。然而，冰冷依旧，斯热全无。送葬那天，凡是知道的街坊邻居、生前好友和教过的学生，纷纷加入了送葬的行列，大家怀着沉痛的心情来给这位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教育大师送行。送葬队伍，从他们家到谷家坨坟地，走满了半拉街。
在父亲去世的日子里，顿宝玲精神恍惚，若有所失。父亲是自己的缔造者，是自己走上艺术道路的启蒙老师。她知道，父亲走了，一座山峰倒下了。从今往后，自己的戏剧创作失去了主心骨，编织剧情故事，设计人物场景，再也没有父亲的精辟见地和准确的把握了。她的心区经常隐隐作痛。她觉得，父亲临近告别人世，应当有许多牵挂，应当有许多嘱咐。在给父亲上坟烧纸时，哥哥们对着坟头大声说：“爹！您还有许多话要跟宝玲说吧，您要告诉她，就给她托个梦吧。”说也奇怪，当天晚上，顿宝玲梦见了父亲。父亲依旧一身灰色中山装，身边跟着一位手持拂尘者。父亲告诉她，“我要告诉你的，全在皮箱里放着（这只皮箱里，存放的都是顿开读书笔记和学习心得以及平时所创作的文学书稿）。记住，写作没有成法捷径，要想在自己的专业上有所成就，就必须多读、多看、多想、多练，用真知灼见武装自己，其他什么都不要管。‘有志者，事竟成啊’！”从此，顿宝玲心窗敞亮，迷茫全消。她暗下决心，一定不辜负父亲的殷切希望，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在戏剧创作上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十年奋进，成果连连，用著名戏剧作家段昆仑的话来说：“宝玲是猴年三连跳，一跳一个新高度。”每次参加四平市剧本讨论会，她都带着四五个本子。1992年，顿宝玲到四平参加剧本讨论会，一共带了五部剧作，在她读完《山城童趣》以后，全场鸦雀无声。文化局副局长张长信说：“这次研讨会没白开，诞生个《山城童趣》。”段昆仑高兴地对顿宝玲说：“这个小戏，不是市级水平，也不是省级水平，它应当是国家级水平。宝玲啊，你再拿回去反复润色一下，一旦有机会，就立即拿出去。”结果，在父亲离世十年之后，顿宝玲以她的新作《山城童趣》参加了“得利斯杯全国小品创作大奖赛”，一举荣获了二等奖，除获得奖金外，还获得了国家专门为此次颁奖而烧制的景泰蓝奖杯；而闯入前二名的只有十人，顿宝玲是东三省唯一获此殊荣的剧作者。
在北京国际大厦举行的表彰仪式上，中国剧协党组书记何孝充问道：“吉林的顿宝玲来了吗？”顿宝玲站起身来答应：“来了。”何孝充说：“《山城童趣》在本次大赛的评比中，赢得了专家们的一致喜爱与好评，也是我们讨论时间最长、发言最热烈的一个作品。”何书记话音刚落，参加会议的全国知名剧作家都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来自吉林双辽的姑娘。中国剧协秘书长于庭平在总结时也对顿宝玲的作品大加赞赏：“这个作品写得特别美，不只环境营造得美，更写出了人性美。”著名戏剧评论家李小青在给顿宝玲的获奖作品写评论时说：“本次‘得利斯杯’全国小品创作大奖赛获奖作品《山城童趣》的作者顿宝玲，名字是陌生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作者的作品所含蕴味之清新、乡土气息之浓郁、时代风情之鲜明,令观赏者陶然；陶然于久违的真情。”名家点评，无疑是对顿宝玲的戏剧创作给予了高度评价和充分肯定。
1994年，顿宝玲好事连连，文体局给顿宝玲开了庆功会，文教系统对宝玲给予了年度表彰；她还实现了“三加入”，她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加入了吉林省二人转协会、加入了中国戏剧协会。从此以后，顿宝玲的戏剧创作一发而不可收，稳健步入成熟期。
四
顿宝玲在完成本年度戏剧创作计划的同时，利用自己的所学专长，积极为家乡的群众文化建设做贡献，有求必应，无偿奉献，每逢重大节日，都能看到顿宝玲的身影和作品。她先后为双辽市地税局编写了小品《窗里窗外》；为双辽市人民银行编写了小品《热心肠帮忙》；为双辽市艺术团编写了小品《记忆恢复了》。二人转小段儿《八路英雄闹发家》，由卧虎镇农民小剧团排演并在永加乡大型牲畜交易市场落成典礼上演出，双辽电视台录像播映。三句半《迎春漫谈》，由双辽市国税局、人民银行、人民医院等单位排演。在双辽电厂建厂十周年庆祝仪式上，演出了她的大型歌舞史诗《激情燃烧的时刻》和京剧联唱《风雨同行》。在《四平新英雄城音乐会应征歌词选集》上，发表了她的歌词《烈士碑前说句话》和《四平城美好的城》、《怀念马仁兴》、《歌唱英雄城》等诗词与歌曲。
为双辽市国税局组织编写的参赛节目，在省市参赛中获得了“三连冠”。局长领奖回来以后，给顿宝玲开了庆功会，并特意申请了指标，想将她调进税务系统工作，宝玲感谢老局长、感谢父辈对自己的提携与关怀，但最后还是婉言谢绝了。因为，她肩负的不只是父亲的未尽事业，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有个使命应该完成。那就是，要尽自己所学为养育自己的家乡文化事业作出贡献。她经常告诫自己：“我的翅膀是在双辽的文化空间里硬起来的，羽翼翎翮中包含着家乡人的期望与领导和老师以及亲人们的汗水与心血；要飞，也要在家乡的文化艺术蓝天里展翅翱翔！”喝彩声中，她保持了冷静，做到了牢记初心，坚定信念。
已经于2011年退休的顿宝玲，现为双辽市戏剧家协会主席。虽然她已经不在工作岗位，但是，还在一如既往地履行自己的文化责任，不论是宣传部牵头，还是文联、文广新局组织的文艺活动，只要需要，她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各项活动中去。近年来，她先后协助市文联策划了“颂古镇·话家乡·喜迎十九大”大型文艺晚会；参与创作并导演了情景剧《赶集打赌》；为市委宣传部组织的全市大型扶贫颁奖晚会创作了情景剧《扶贫工作队来了》；之后，又自作词曲为文化馆剧团创作了单弦联唱《唱唱咱们的十九大》和《八女投江》；同时，又自编词曲创作了歌曲《习主席带咱奔小康》，此作品由市戏剧协会演出多场。近期又创作了音舞快板《携手同行奔小康》和情景剧《双办场》。现在，她创作的20集电视连续剧《于凤至》正在双辽文联刊物上连载。
谈到过去所取得的成绩，顿宝玲若有所思，她说：“我能够走到今天，父亲的言传身教起到了主要作用，没有他的影响教育引导，就不会生发我的艺术天赋，也不能开启我的艺术创作之路。此外，为培养我花费很大心血的还有工作在黑龙江日报社担任主任编辑的我老姨刘倩华和工作在黑龙江省社会科学院任一级研究员的我老姨夫董国尧，他们经常给我邮寄资料，在我去哈尔滨老姨家长住时还为我请专家辅导。老姨经常耳提面命地指导我、提携我，起到了助推扶掖作用，特别是1985年，我创作的第一个大型新编历史吉剧《三献策》，在黑龙江省举办的地方戏曲征文比赛获得了二等奖，并在《黑龙江省地方戏丛书》上发表。这期中，都融入了老姨、老姨父为我花费的大量心血。”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在人生这个大舞台上，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无论“演技”如何，都要表演；同时，我们每个人又都是“舞台”对面的观众，看了不说，心里有数。青春不老，唯有艺术。但愿顿宝玲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获得了“满堂彩”的同时，临近夕阳，依然靓丽，继续在双辽这块热土上书写文明进步，描绘欢庆惊喜，给时光送去安慰与快乐，为岁月留下教益与启迪。
初稿于2018年7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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