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花
臧景亮
第一次听说你的芳名
还是在《致橡树》里
你的形象
被橡树狠狠踩在脚下
从此,攀附就是你的小名
深深植入我的诗中
你开放在墙壁、房顶
和一切可以攀附的地方
橘黄色和橘红色的五瓣花朵
像涂了口红的喇叭
吹着空洞的号角
从热烈的夏
到萧萧的秋
只需一阵风
倏然之间就无影无踪
看似蓬勃的生命
所信奉的
不过是一个精神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