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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摄影图片由作者提供

不奇不游系列之——婆罗洲梦幻水都
水云天
“你可曾听说有个巴厘岛,就在那印度尼西亚,那岛上风景美丽如图画,谁都会深深爱上它………”——印尼民谣。
就是这旖旎的歌词,柔媚的旋律,诱使许许多多人把目光投向了浪漫的巴厘岛……
于是,大多数人的印尼之游便都止步于巴厘岛。
然而,印尼的美又何止风景美如画啊!
如果,如果你心中的印尼也是唯巴厘岛一个,那么,这里要郑重建议你别再固步自封了,这里要由衷告诉你印尼是个由逾万岛屿组成的花花国度,这里要热诚告诉你印尼的美美如万花筒!

印尼何止万种风情!
过去多年,笔者便游历了印尼许多遍,也就被这个万花筒狠狠地震惊了许多遍!
头一次的震惊,已经是惊艳,是电击一般的惊艳!话说那一趟的印尼首游,笔者直闯入了婆罗洲的梦幻水都——班渣马莘Banjarmasin!
凤物粗犷奇异的世界第三大岛婆罗洲,它濒临北海岸的地方统称北婆罗洲,依次排列着马来西亚的属土沙巴和砂拉越,此外还夹着一个迷你小王国文莱。这部分约占婆罗洲四分之一,余下的四分之三,则全属印尼的领土,印尼称之为加里曼丹 Kalimantan。

班渣马莘位于加里曼丹东南端,该地没有妖娆风华,只有朴素;没有都会繁嚣,只有淡泊;它那数百年传承下来的水上市集 Floating Market,更是一道光华熠熠的隐世亮景。
陆上集市世上多的是,在水上的集市便相对稀少了。在亚洲地区,泰国的水上市集早已蜚声国际,为世人所熟悉。但是,大概为盛名所累吧,泰国的水上市集各国游客群集,景物环境全都已严重的失真,而印尼的班渣马莘因为寂寂无闻,游客至今仍是寥若晨星,那里的水上市集便基本上保持着原生态,没有走样。

梦幻水都班渣马莘,网络上又称马辰,为印尼南加里曼丹省的省会。它三面临水,境内河汊纵横,昔日大多数房子都是临河而建的浮家泛宅,居民都靠大小船只出入和往来各区。正因为城区临河处棚屋密集,远望仿如整片浮于水上,乃有 “水上城市”之称,又有 “东方威尼斯”之誉。威尼斯有特色小舟 “贡多拉”,班渣马莘则有一个别具特色的水上市集,这市集质朴景妍,风情浓郁,比 “贡多拉” 还要教人着迷,观赏价值更高。
婆罗洲听来好像既蛮荒又偏僻,加里曼丹更似是又遗世又路遥,但实情绝不是这样。印尼多个大城市每天都有多个航班飞往班渣马莘,例如从雅加达飞往班市,便只需一小时多一点,交通堪称快捷便利。班渣马莘的机场叫 Syamsuddin Noo(BDJ),距离市区约 26 公里。这机场是个颇袖珍的机场,很有小地方的味道,不过它小得来却不简陋,还相当的现代化。机场现代化,城区却大部分显得相当老旧,处处充斥着上世纪初的风情,放眼都是老式店铺、颓旧楼房,而在南洋一带常见的外形超萌的脚踏人力车,也是当地人的主要交通工具之一。

正是老旧的市容、异国风情的人物、上世纪初的怀旧交通工具,让笔者第一眼便迷上了班渣马莘:景物老旧如岁月回流,情景如幻如真仿若影画世界;看上去宛如月朦胧雾濛濛有点儿虚幻飘渺,有点儿不太真实,却又实实在在的活灵活现在你眼前。看在眼里,迷惘在心里,人恍恍惚惚直如浮游在梦境中。怪不得有人说这里是印尼最被人忽视的最具魅力城市之一,也是加里曼丹最值得游历的地方。
城区内,没有甚么可称道的景点。不过也没必要挑三择四去找寻,就在城中随意溜达,逛逛窄街陋巷,慢悠悠感受一下属于上世纪的古老风情:看老式理发店的师傅为客人剃头;看脚踏人力车滑翔一般溜过身旁;或者到河边徜徉,踏上老铁桥走走,下瞰浮于水边的竹仓和长舟短棹;看看依偎在桥端的娇滴滴的小清真寺;又或悄悄旁观一些土著身上的绮丽民族服饰,已足够让人无限雀跃,无比惬意。
这细小的城市据说有多达80条大大小小的河流蜿蜒流经市区,将城区分割成无数小区,因此市内一大特色是河汊多,桥梁也多。城区内最突出的地标,当推完工于1981年的,号称印尼第二大的大清真寺 Mosjid Raya Sabilal Muhtadin。寺内空间宽广敞亮,面向麦加的礼拜大殿宏偉而庄严。那触目的亮澄澄的红铜圆顶,扁平如帽,和传统的洋葱头有着很大的区别,容易令人联想到 UFO 或者太空船。离城区不远,有个猴岛,还有个钻石开采场,两者景观都一般,可游可不游。

城中居民昔日大部分傍河而居,河流便成了他们生活上必不可少的活动中心;起居在河边、来往靠河道,甚至赶集也在河上进行,于是水上市集一传便传承了数百年至今不衰。这种集市,在他们来说不过是传统生活的一部分,朴素原始,再平凡也没有,可是看进外人眼里,便成了一道风采独特色彩迷人的风景了。游班渣马莘而不游水上市集,不啻入宝山空手而回。
要观光水上市集,你必需排除万难不怕牺牲——牺牲一点儿睡眠时间,夜半便得爬起床,然后披星戴月赶路,因为水上市集离开城区颇远,而且黎明前便启市,清晨八、九时便散市。这里的水上市集风情浓郁,色彩斑斓,场景美不胜收,最可贵是它保持着朴素原始:风情浓郁,因为人物形象突出,地方性浓厚;色彩斑斓,因为土著的服饰十彩缤纷,令人眼花缭乱;朴素原始,因为他们保持着不受外人侵入打扰的影响,始终优悠在自己的生活模式里。就笔者临场所见,市集里,本地人全然不会理会旁观的游客,更绝对不会向游客兜售物品,他们由始至终若无其事我有我货市,你有你旁观,两造互不干扰。而前来的游客事实上也零丁落索,笔者所见整个早上便只来了几条小船,每条船上少者一人,多者也不过二三人,人数绝对稀少。相比起从四面八方聚拢来赶集的划子为数以十计,本地人为数以百计,两者数目落差太远,所以外来者根本影响不了市集的原生态。这也许正是拜名气不响亮的好处吧?

泰国的水上市集,名驰国际,却已严重失真。班渣马莘的水上市集,相对来说名不见经传,也就朴素如初。这就是班渣马莘水上市集的超然可爱之处!
到底班渣马莘那浓烈的异域风情如何薰人欲醉?究竟水上市集那斑斓的色彩如何十彩缤纷?该地如梦似幻的水都情韵又如何让人着迷?千言万语也说不清,且容笔者以一首抒情诗来作代言吧:
妳,班渣马莘,让人一见钟情的梦幻水都!
河是妳的灵!水是妳的魂!水上市集是妳的印记!
妳的土地是那么灵秀,灵秀得让人陶然!
妳的河川是那么柔媚,柔媚得令人酥然!
妳的人民是那么淳朴、热忱,淳朴热忱得随时邀客人合抱合照!
在妳的怀抱里,我惊讶地发现上世纪风情的人力车、老店铺、老房子犹在人间活现;

在妳的河边,我雀跃地看见古老的铁桥、娉婷的高脚屋、玲珑的小小清真寺跟那竹影椰韵美妙地交相辉映在一起;
在妳绿茫茫的河面上,伊斯兰的祈祷声悠扬回荡,叩人心扉;
在妳逶迤绵延的河岸,房舍掩映,水抱树笼,美景浑然天成。

妳,班渣马莘,一个让人寻到梦境的地方!
妳的风土水样淳朴,风物梦般妙曼,更何况还有片美幻如爱丽丝仙境的水上市集。
每天天刚破晓,水上市集即随着第一线晨光冉冉浮现:
大河汤汤,群舟荡荡;

人物细语融融,衣装十彩缤纷;
舟楫忽聚忽散,市声潮起潮落。
浓烈的异域风情熏人欲醉!如梦似幻的水乡情韵教人着迷!
此美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妳,班渣马莘,一个水样淳朴的东方水都。
河是妳的灵!水是妳的魂!水上市集是妳的印记!
只一个水上市集,已足够叫人魂牵梦萦,忘情所以;

只一个水上市集,已足够叫人不辞跋涉千里不惜披星戴月。
妳,班渣马莘,一个令每一个到过的人从此惦记的名字!

作者简介:朱鏻灿 笔名:水云天
平生最爱寄情于水于云于天于林莽,宗大自然为师。闲时喜爱阅读及写作诗文,尤爱饱览散文游记,藉以神游天下。
屡获征文大赛一等奖、最佳散文奖,与及国际奖项。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中国当代散文精选300篇〉,出版有个人诗文集《行云流水水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