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妈的关怀
文/季节柳
前言:二妈,是我二伯的妻子。因为二伯待我如同儿子一般,故除了母亲之外,我还有另一个“母亲”,母亲也对我说可以称呼为二妈,而不是二伯母。
记忆中的二妈,一直是一个冷静,沉着,睿智,大方的女性。这或许是与她接受过高等教育并且是公务员有关。在你的面前,你永远听不到她说别人的坏话,二妈就是这样一个女性,举止得体,言行一致。
逢年过节的时候,二妈与二伯总是会拎着过节礼品,大伯家,小叔家,还有我家,一家都不会落下。她一直就是这么默默付出,是一名重视亲情与血缘关系的人。作为新时代的女性,二妈是极有自己的主见的。某些方面,二伯做得不对,她会当即指出其中的错误。而面对我们这些小辈的时候,二妈言语中总是不乏溢美之词,除了赞美就是表扬。
记忆很深刻的一次,是在我初二暑假里的时候。那个时候与兄弟瑞丰,一起到了一家绣湖中学附近的辅导站,这个辅导站我现在还记得,名为“求是”。也是在那个时候,接触了许多城里的孩子,发现了自己知识水平与他们之间的差距。但更多的是,源自于人生地不熟的莫名的恐惧。某个夜晚,却惊喜地发现,二妈与二伯,提着一些水果与零食,来看望我。这不禁给予了我继续学习的动力,也给了我许多的安全感,更让我觉得身边有人一直在关心我。二妈的温暖的关怀,在我的心里种下了温暖的种子,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一想到二妈,心里就暖暖的,仿如有一双母亲一般的手,在呵护着。
还有一次,是在高一的时候,那个时候正在晚自习。忽然班主任进来,告知我有人来看望我。我纳闷地走出去一看,发现二妈与二伯正笑吟吟地拎着零食与水果,站在门口。两个人简单地问了我一些学业上的事情,又匆匆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默默地感动着,并暗暗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他们。
二妈一直是一个很忙碌的人,很多时候,往往连节假日都无法见到她一面。因为她们一家很早就是住在胜利小区里面,而我们家一直是在乡下,一年基本见不到几次。但一见面,却是没有任何的生疏感,家长里短,侃侃而谈,或许这是源自于她天生的亲和力吧!虽然二妈是公务员员,却没有任何的官腔,说话做事总是会十分顾忌他人的感受。与她在一起,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尤其每次见到我,二妈尤为关心我的学习与生活,用她的善良的言语赞美我,鼓励我,支持我。即便我是在叛逆期,但我那个时候是十分相信二妈的,她的话,我总会听,不会与她故意为难。这个待遇,是连我的母亲都不曾有的。
但是,如二妈这么善良睿智的人,却也因为工作过于劳累,而心力交瘁。我也一直不敢相信,二妈会患上这样的病痛。
在二妈还呆在义乌的时候,我也与父亲一起去探望了她几次,感觉她的精神状态尚佳。但后来又检查出来不对,以致于不得不辗转北上到了北京。至少那里有堂姐天涯在照顾她,而二伯也暂时定居在了北京,随时照顾二妈。
我只希望,二妈的身体,可以早点好转。病痛早日远离她的身体,还她一个健康的身体。
如果,没有二妈一如既往的鼓励,或许我会认为自己是一无是处,还在自怨自艾。
如果,没有二妈的温暖的关怀,或许我还是一个问题青年,在混日子度日。
如果,没有二妈每次的赞美,或许我还在哪个不起眼地角落,长吁短叹。
二妈,期待着与您再次重逢的一天,愿您能再次如朝阳般温暖,把您的光和热,带给更多的人,把更多的希望,带到世间的每个角落。
2020.06.30
后记:最终还是没有见到二妈最后一面,这,自然也成为了我一生的遗憾。那个端庄优雅的二妈,终究是离开了,带着我对她无尽的思念。
2023.7.30

授权作者简介:曹翔斌,字自在,自号书虫。哈尔滨诗词楹联家协会会员,金华市、义乌市作协会员,义乌诗词楹联学会会员。浙江义乌人,尘世中一个迷途小翻译。现为笔墨天方诗社(平台)授权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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