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庭 安徽作协会员 《读者》杂志首批签约作家。执教于高校中文系。出版小说、散文、随笔、寓言、童话、刊首语集等计14本,有文入选中国新文学大系、多种语文教材和多种年选、双年选和精品选
甜美住在哪?
张玉庭
有一首挺明亮的小诗:
甜美住在哪?
住在爱中。
爱住在哪?
住在人们的心里。
事实也正是如此。
孩子画画,他居然画了个绿色的太阳。
为什么?
他笑眯眯地说:绿色凉快!阳光下的交警叔叔就不会那么热了。
绿色的太阳的确不符合事实,但孩子的设想中满是爱心。
第二个孩子画了个母鸡,它下的蛋居然是方的,每一面还涂着不同的颜色。
为什么?
他回答:这样才能放得稳,妈妈炒鸡蛋时能更放心!
果然是新意无穷,神奇的想象里充满了灵性。
第三个孩子讲故事时,居然说了一句:“我要给老鼠介绍一位新朋友。”
家长问:“谁?”
答曰:“猫!”
家长问:“难道它不吃老鼠?”
答曰:“是的,它从来都不吃老鼠。”
这更值得我们开心地大笑,因为这正好说明了孩子的爱心--它决不希望人间再有猫吃老鼠的悲剧。
更有趣的是孙爷之间的交往。
小孙孙问爷爷时,同一个问题居然连问了四遍:“爷爷,您有花皮球吗?”爷爷彬彬有礼地回答了四遍“没有”后反问:“孩子,你为什么要连问四遍?”孙子回答:“因为你说‘没有’时,胡子一翘一翘的,特好看。”爷爷听了立刻笑了,笑得特开心----就因为他满足了小孙孙的这个奇怪的要求。
妙!孙孙的要求像花,爷爷的回答也花似地开着。
是的,永远也不要怀疑,哪里开着这样的花,哪里就一定开着如此甜美的故事。
张玉庭 安徽作协会员 《读者》杂志首批签约作家。执教于高校中文系。出版小说、散文、随笔、寓言、童话、刊首语集等计14本,有文入选中国新文学大系、多种语文教材和多种年选、双年选和精品选
从跳蚤的悲剧说起
张玉庭
动物界的跳高冠军是谁?是跳蚤。它的起跳高度是自身身长的66 倍。
可是,它们也有跳不高的时刻。
请看一个著名的实验。在一只敞开着口的玻璃盒中,放着有几只跳蚤,他们都会跳,且跳得高度一样,决不超出盒壁的高度,怪了,它们怎么就不跳得再高点离开“囚场”扬长而去呢?原来,这是被人驯的。即,在此之前,养跳蚤的人曾把它们关在一个盖着盖子的玻璃器皿中,它们也的确反复努力过,企图跳出来逃走,可是不行,它们一再碰到盖子上并碰得“头晕眼花”,于是几经挫折后也就彻底绝望了:为了不再碰疼脑袋,再纵身一跳时也就只跳到一定的高度,即我们所看到的那个高度,久而久之,它们“习惯”了,明明可以逃走也不再努力,就这么甘于“平庸”,活活地成了一群最不幸的跳蚤。
同样意味深长的是这样的事实:动物园里关着一只大象,它挺安分--安分得完全不合逻辑。不是吗?那么个宠然大物乃是被一条极细的铁链子拴着的,那链子一头拴着它的腿,一头固定在木桩子上,按理说,凭它的力气,完全可以从那里挣脱,可是没有,它居然心平气静,极安然地在那里吃着主人喂它的草料!它有的是力气,为什么就不勇敢地拼一拼呢?原来,当它还是小象时,曾不幸被人捕获,并被人们用细链子拴在了这里。起初,它也曾愤怒过,挣扎过,但毕竟太小了,没有成功,后来由于有人喂它,它也就渐渐地习惯了这一切。待他长大后,它的力量原本足以挣脱那铁链,但它却只记得小时候的失败,它已不再相信自已的力量,于是,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也就心甘情愿地“安分守已”了!
这使人想起一句著名的谚语:习惯也是花,不同的花能结出不同的果。
这话很有真理性,它对因果关系的表达十分准确十分传神,我就发现过:苦涩的“不幸”之果来自哪?就来自“屈服”这朵习惯之花。
看到了吧!这就叫规律:不论跳蚤式的小不点儿,还是大象式的巨无霸,都可以一再重复着同一种悲哀--因习惯而低头。
习惯的力量,的确不能小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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