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定渔
我喜欢的人一年四季采摘水果,
把水果储藏了一千个洞窟,分给路人,
她在林木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像时光的逝去、雪层的消融,
岁月、车辆、城市收藏了一件件大衣,
习性是以大衣与母亲同眠。
(她的历史就是一件件大衣的历程),
女人已经改装换面。
还用窗帘、树木保护她的门锁。
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年她把血液输送给很多人,
甚至把脚癣传染给任何人,
这些东西都在蔓延、像黑夜。
以致我的住所不停的扩展如电。
但是她细嫩的皮肤是眼膜,
她疯狂的无药可救,
陆定渔:贵州省兴义市人,菲菲主义诗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 。搞过书画,封面典籍、画册、作品受国内外机构、人士收藏。兼任多家文化单位社长、副会长、副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