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常 生命有限
作者 林占东
五年前八月二十八日的早晨，灰蒙蒙的天空中，淅淅沥沥地下着冷雨。细小的雨点打在树叶上，滴入花心内，落到草窠里，发出像秋虫一样沙沙的声音。我打着雨伞，走过宽阔的锦南大街，穿过啤酒厂那条狭窄的小巷，登上锦中大街上空的那座天桥，像往常一样去学校上班。
我上下班穿过的那条小巷，西边是五栋六层并排的高楼，东边是若干拥挤低矮的平房。上午走过时小巷阳光普照，色彩斑斓；下午穿过时楼影幢幢，明暗交织；雨天通过时，由于水泥块铺的地面本不平整，加强过往车辆的碾压，所以路面散布着好多水坑，行走起来左闪右躲，十分不方便。
在小巷深处高楼底层的一个门厅里，住着一对老年夫妇。门前养着几盆花，栽着一盆大葱，生活极其简朴。老头个头儿不高，有点驼背，脸色黢黑，一口白牙，面部常带微笑；老婆身材粗壮，胸廓背直，面目白皙，满嘴黑牙，表情始终严肃。男的忙时外出打打短工，闲时回来摆摆卦摊；女的在家操持家务，侍弄些花草。老两口的日子虽然过得有点简单平淡，倒也还有滋有味。
我由于经常穿过那条小巷，而他们又在家时居多，时间长了大家彼此就熟悉了。以后每当路过门厅时，有时就停下来看看他们养的花、栽的葱；有时站一会唠唠嗑：谈谈天、说说地；有时也询问一些有关命理方面的问题：诸如命运与风水、定数与变数、阳宅与阴宅、死亡与轮回……他虽然没有学习过辩证法，但是看问题能从正反两方面来看，推算推演推理能从因果的角度来考虑，看手相看面相能够直视人的内心——透过现象看本质……我觉得这个老头不简单；我也曾经看过他给别人看相算卦，那也是很庄重严肃神秘的，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开始所断之事与看者经历能对上一二，而后面之事就有很多灵活性了，一般都两说着。从心理上来说能解除的人们的惶恐和不安，除去心头病，这也不能不说是一件好事。给人算命时常说“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阎王叫人三更死，谁能留人到五更” ；给人看相时常说：“心随境转”“相由心生”。老头热情，十分健谈，见多识广，乐于助人，给人看相算命只收点辛苦钱。
这两年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始终上班，所以碰到他们的机会也就少了。二十八日下班路过他们的门厅时，由于是雨后日出，阳光明媚，门厅前的那几盆花格外鲜艳，葱也长得翠绿，正当我拿手机拍照时，老婆婆从里面出来说话问候，谈话之间知道她丈夫“走”了，且有两年了。好端端的一个人说走就走了，看来真是人生无常、生命有限啊！
人生就是一趟单程道，自古以来，无论是皇帝老儿，还是平民百姓，谁能改变？人生就是一个过程，有起始，就有结束，莫能更改。人生活得就是一份心情，你觉得快乐了就快乐了，与别人无关……所以不论是谁都要且行且珍惜；人生不长，人生无常，所以要倍加珍惜。
20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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