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伯箫研究专栏之二

简明的革命史诗

读吴伯箫先生的散文《天下第一山》

魏佑湖

    “为你明灯三千，为你花开满城”，当你在歌舞升平中享受幸福时，你是否想到过当年的浴血奋斗？！读一读吴伯箫先生的散文《天下第一山》，或许，你会找到答案。篇幅虽短小，仅仅有2928个字，她却是一部中国共产党人浴血奋斗的史诗。吴老以澎湃的心情，磅礴的气势，巨橼之笔，抒发了对“天下第一山”井冈山的无限肃穆景仰的心情。

    吴伯箫先生的散文具有浓郁的感情色彩，这是他的情感所在，更是他的灵魂所在。在中国这块960万平方公里的版图上，有闻名遐迩的三山五岳，以其独具风骚名扬天下。但吴伯箫先生却把井冈山誉与为“天下第一山”，足见他对井冈山的热爱，对井冈山的深情，对井冈山的景仰。就如同山东人一提到“一山、一水、一圣人”，就为之骄傲和自豪一样，这是印入骨子的图腾。

      井冈山，是革命的山；井冈山，是战斗的山；井冈山，是天下为公的山；井冈山，是天下第一山，井冈山，是共产党人生根扎根的地方。吴伯箫先生以沾满激情的笔，回忆了井冈山人行军打仗、吃饭穿衣、军民团结、干群一体，戮力同心、革命经验，以及毛泽东与战友们的工作、学习、生活等方面的情景，阐发了井冈山在革命中的重要地位和伟大意义。字里行间表达出了对伟人毛泽东的赤胆忠心。正像吴伯箫先生所说“谈到人间，谈到革命，谈到无产阶级的不朽的事业，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井冈山。井冈山，在陈旧的地图上，也许没有它的位置，在帝王将相的历史里，它也不会占有什么篇幅；但是，自从毛泽东同志率领中国工农革命军在那里建立了革命根据地的那一天起，井冈山要用耀眼的红星标志在世界的地图上，要用瑰丽的篇章记载在人类的历史里。它将震撼寰宇，长青万古。”
    “坚持信念，解放思想，服务人民，自觉奉献”，这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而培育的一种伟大革命精神，是毛泽东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亲手培育，在艰苦卓绝的井冈山斗争中升华而成的。井冈山革命根据地是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毛泽东创立的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开辟了中国革命以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的光辉道路，被称之为“革命摇篮”。胸怀理想，坚定信念。对革命理想信念的坚定不移和不懈追求，是井冈山精神的精髓。实事求是，勇闯新路。不唯书、不唯上，注重从实际出发，制定正确的政策和策略，勇于探索中国革命、军队建设和武装斗争的新路子，是井冈山精神的核心内容。艰苦奋斗，敢于胜利。为了人民的利益和革命的需要，勇于吃大苦、耐大劳，生命不息战斗不止，直至夺取胜利，是井冈山精神的重要内容。依靠群众，无私奉献。坚持走群众路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井冈山精神在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情操上的具体体现。井冈山精神是中国革命精神之源，是中国共产党宝贵的精神财富，是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强大精神动力，鼓舞着一代又一代中国共产党人为党和人民的事业而英勇奋斗。在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时期，大力弘扬井冈山精神，对加强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和强军梦，具有重要意义。井冈山精神激励着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也成为了后来的长征精神、延安精神、大庆精神、雷锋精神，抗洪精神、抗震救灾精神、抗疫精神、脱贫攻坚精神等革命精神的重要源头。

吴伯箫先生在回忆井冈山奋斗的历程中，突出了毛泽东思想在我党突出地位及重大作用。“井冈山是中国无产阶级的摇篮，是革命队伍的集合点，立脚点，出发点。”在“五次反围剿”之后，在艰苦的万里长征途中，诞生了毛泽东思想。从此，中国革命从胜利走向胜利。毛泽东思想是中国革命的“火种”，是“富起来”、“强起来”的坚实基石。毛泽东思想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共存。无论时代如何发展，毛泽东思想将熠熠生辉。毛泽东思想将跨越时空、历久弥新，必须永续传承、世代发扬。她是战胜一切困难险阻的法宝。吴伯箫先生在文中提到了“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支部建在连上”，这是总结革命战争的宝贵经验，也是我们取得胜利的法宝。“支部建在连上”，这是人民军队建军史上的一次著名的改编。1927年秋收起义后，毛泽东率秋收起义队伍到达江西永新县三湾村，对部队进行了改编。这次改编确定党支建在连上，班、排建立党小组，连以上设党代表，以上建党委，实现了全军由党的前委员会统一领导确立了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正如我们以“钢少气多”力克“钢多气少”，谱写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抗美援朝雄壮史诗一样，也是靠的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支部建在连上。杜鲁门不解我们胜利的原因，为何阵地只剩下一个人，也能死守，就是得益于党的领导，支部建在连上。一个支部就是一座堡垒，一个党员就是一面旗帜。不管什么人来议论朝鲜战争、不管站在什么立场上看朝鲜战争、不管对朝鲜战争持什么观点，有一个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事实：“朝鲜战争使中华民族在世界上站起来了！”今天我们纪念抗美援朝战争的伟大胜利70年，再一次彰显了毛泽东思想的伟大。毛泽东主席曾说：“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毛泽东以奋斗哲学来指导中国革命的实践，便有了勃勃生机、奋进搏击、自强不息、行健有为。在实现双百目标的今天，我们建设伟大工程、推进伟大事业、实现伟大梦想，也必须进行伟大斗争。这正是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现实实践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正像吴伯箫先生所说：“当年石砚的墨迹，不是还散发着浓荫的芳香吗？马灯的焰火，不是还闪耀着灼灼的光芒吗？！38年的历史证明，这些辉煌的文献所指引的井冈山的道路，正是中国革命前进的道路、胜利的道路啊！从井冈山举起来的红旗，曾经沿着这条道路，举到瑞金，举到延安，举到北京。眼看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凡事要革命，要解放的地方，都将高高地举起这样鲜明的旗帜。”无论时间怎样流失，社会如何进程，形势如何变化，毛泽东思想永远熠熠生辉。

今天，要加强党史学习，重温党的历史，就是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党史是一部丰富生动的教科书，蕴含着深邃智慧和无穷力量。在由小到大、由弱变强的百年淬炼与探索中，我们党几经生死考验而浴火重生，历经磨难险阻而矢志不渝，在千锤百炼之下愈发坚韧，在担当奉献之中砥砺前行，不断从胜利走向新的胜利，不断创造辉煌业绩、谱写壮丽篇章。党的历史发展中蕴藏的思想智慧和精神力量，是激励新时代中华儿女砥砺奋进的重要动力。理想信念是共产党人精神上的“钙”，理想信念动摇，精神上就会“缺钙”，就会得“软骨病”。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在学思践悟中坚定理想信念，在奋发有为中践行初心使命。因为，这是我们的来时路，知道我们从哪里来，明确我们将到哪里去，我们就不会忘记我们的宗旨。吴伯箫先生写于1965年8月，距毛泽东主席重上井冈山不足三个月，距毛泽东主席离开井冈山有38年。毛泽东主席写过多篇关于井冈山的诗文，流传于世，被人们熟知的莫过于这三首诗词：《西江月•井冈山》、《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念奴娇•井冈山》。

《西江月•井冈山》，吴伯箫先生在文中提及到，大家耳熟能详。写于1928年秋。1927年9月，湖南秋收起义后，毛泽东即率领参加起义的革命武装进驻井网山。1928年4月，与朱德总司令所部会合，于是就建立了第一个红军根据地。井网山根据地建立之后，革命力量日益扩大，红色区域日益推广，到了6月间，湘赣边区就进入了全盛时期。这时的斗争形势本来极为有利，可是当时湖南省委派代表杜修经来，坚决主张红军毫不犹豫地向南发展，只留200支抢同赤卫队保卫边界，并说这是“绝对正确”的方针。7月中句，杜修经强使红军主カ二十八团和二十九团进攻郴州。8月战斗失败。改编后的二十八田退往桂东。毛泽东(时任红四军党代表)听到这个消息，就亲自带了三十ー团的第三营前去迎接大队，井冈山只有人数不足的第一营留守。这时，湘敌吴尚第八军及敌之一部，见我内部空虚，于是就以比我多十几倍的兵力向山上进犯，我军凭借黄洋界天险奋勇抗拒，终于击退了敌人。这就是黄洋界保卫战。此词当即作于这次保卫战以后。词题作“井冈山”，内容却不是描写山景，而是写保卫井冈山根据地的一次惊心动的武装斗争，是一幅生动鲜明的战场速写，是一首雄壮真实的革命史诗。这就是吴伯箫思想所说的“这是一声炮响吓退敌人的地方。”这就是吴伯箫先生所说的“广大的工农群众衷心地拥护这个政权，把根据地看作自家的江山，大家歌唱：‘行州府，茨坪县，大小五井金銮殿。’歌唱里充满了自豪的感情，表现出工农革命必将席卷天下的气概。”没有那时的席卷天下的气概，就没有立于世界之林的今天。

三十八年过去了，伟人毛泽东重上井冈山，面对风云变幻的时局，面对国内国际的复杂形势，毛泽东写下了《水调歌头•重上井冈山》，抒发他老人家的“凌云志”。“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千里来寻故地，旧貌变知新颜。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三十八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鳖，谈笑凯歌还。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 到处莺歌燕舞，谁能知道：……红旗从南打到北，又从北打到南，打到“百万雄师过大江”，又打到“一唱雄鸡天下白”，打断了中国人民身上的铁链，打出了一个崭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从井冈山打到天安门，是一条胜利的道路，也是一条漫长的道路，一条艰苦而曲折的道路。毛泽东曾在一首词的自注中说:“万里长征，千回百折，顺利少于困难不知有多少倍，心情是沉郁的。过了岷山，豁然开朗，转化到了反面，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其实这自然概括了中国革命的整个历程。谁能指得出，在中国革命的整个历程中，是在哪里“过了岷山”的?是不是“战锦方为大问题”呢?总之，革命毕竟胜利了，人民毕竟解放了。到而今，经历了“风雷动，旌旗奋，是人寰”，已是“三十八年过去”，不觉地“弹指一挥间”啊!革命虽然胜利了，还不过犹似当年万里长在的第一步，面前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路漫漫其修远兮，革命者还将上下而求索。于是，“可上九天揽月，可下五洋捉鉴，谈笑凯歌还”。这就不限于回瞻，而且转向展望了。显示出毛泽东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豪迈气概，以革命浪漫主义的笔触写出了凌云壮志，到得那时，也还定会是“谈笑凯歌还”的。其实，这是毛泽东主席是对中国共产党人的忠告：“不忘初心，要牢记使命”。毛泽东妙用一句普通含义深刻的格言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隐隐回应了起句所暗示提出的问题“久有凌云志，重上井冈山。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岂不是自然已经冲出罗霄山脉，而下通五洋，上达九天了。不是吗?我们今天的成就不正是伟大领袖毛泽东的谆谆教诲吗？！

集于杰出诗人，书法家，伟大的政治家和思想家，军事家、战略家，一个革命统帅和国家元首为一身的毛泽东，重上井冈山是有其非凡的意义。吴伯箫先生的“天下第一山”也有其非凡的意义。毛泽东的《念奴娇•井冈山》就回答了世人的多多疑惑。“参天万木，千百里，飞上南天奇岳。故地重来何所见，多了楼台亭阁。五井碑前，黄洋界上，车子飞如跃。江山如画，古代曾云海绿。弹指三十八年，人间变了，似天渊翻覆。犹记当时烽火里，九死一生如昨。独有豪情，天际悬明月。风雷磅礴。一声鸡唱，万怪烟消云落。”毛泽东的这首词可能大家并不熟知。这到底是说的什么呢?抽象说，那也便是“重上井冈山”的“久有凌云志”吧。正像致力于毛泽东诗词的翻译家叶君健记述:“特别是作者不意对自己的作品作出任何解释，理由是:文学作品应该由读者自己去体会，不需要别人去为它们划框框”(臧克家主编《毛泽诗词鉴赏》第308～309页)。如果没有毛泽东的英明，怎么会有感党恩、听党话，跟党走的伟大成就，也不会有国民经济的坚实的厚积薄发。历史不能淡化，更不能篡改。那么，这首《念奴娇・井冈山》不正应该把它同《水调歌头・重上并网山)等量齐现吧？！

吴伯箫先生的《天下第一山》，写于1965年8月15日，是毛泽东主席离开井冈山不足三个月，我想，这不正是向世人而发出“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忠诚宣言吗？！全心全意为人民谋幸福，全心全意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背离了，就必将走向失败。正像吴伯箫先生所说：“战斗在井冈山的人，用自己大公无私、光明磊落的行动告诉人们什么叫全心全意为革命。他们不为名：多少英雄牺牲的同志，在白色恐怖的环境里闹革命，必须隐姓埋名：有的到现在查不出真实的名字；巍然屹立在茅坪中心山上的革命烈士纪念塔，纪念在小井医院被敌人杀害的伤病员，就都是无名英雄。他们不为利：从军长到伙夫，除粮食外一律吃五分钱的伙食；冬天穿两层单衣，不讲享受，不置私产。他们为什么呢？就是为了世界的革命，为了人类的解放，为了没有人剥削人，没有人压迫人的共产主义。把自己的生命同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结合起来，以此为光荣，以此为幸福，丝毫不计较个人的利害得失，他们怎么能不全心全意！”

这就是吴伯箫先生的情感，“站在井冈山上，望望寥廓的世界，人们的心里会涌起无限肃穆景仰的感情。”

      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中央红军长征途中，在广西北部湘江地区突破国民党军第四道封锁线的战役：湘江一战。这是中国革命史上损失最惨烈的战役，成连成团甚至成师的人打光，红八军团打没了，战死的五万多将士是红军最具战斗力的精锐，长征开始红军有8万多人，经此一战，再加上突破前面三道封锁线的损失，只剩下三万人左右，中国革命面临最严峻的时刻。

      这五万多人又用生命换来了共产党人的清醒，彻底开启了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相结合的思想路线。到49年建国，共牺牲了379万多共产党人。他们用生命换来的今天的幸福生活。从而再一次证明了一个不辨的事实：没有毛泽东，就没有新中国。

    我们应该时时发问：革命前辈为之奋斗的梦想实现了吗？！当今的共产党人有没有忘记革命前辈对老百姓的承诺？！还有没有骑在人民头上的贪官污吏？！人民都过上好日子了吗？！还有没有人敢于站出来纠正党的错误？！还有没有人愿意为信仰付出一切吗？！

今天，我们学习吴伯箫先生的《天下第一山》，纪念这位莱芜籍的乡亲，应该以怎么样的姿态投身到这个伟大的时代？！这个伟大的时代瞬息万变、荆棘丛生。党和国家面临的各种矛盾，依然错综复杂，全面深化改革依旧任重道远。每个人的前途命运都与国家、民族的前途命运紧密相连。时代特别需要以追求长远利益为己任、锐意进取、敢于担当的党员干部。无论是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还是坚持“老虎苍蝇一起打”；无论是实施新旧动能转换重大工程，还是坚持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无论是推进精准脱贫，还是努力开创新时代国家安全工作新局面，都需要破釜沉舟的决心、壮士断腕的勇气？我们呼唤一个信仰、一份初心、一种澎湃，常以“八问”问自己，常以“八改”见行动，真正来一场思想观念的“自我革命”——因为我们有良知，中国便不会沉沦；我们有尊严，中国就能挺起脊梁；你我的选择，决定这片土地的未来；你我的未来，就是这片土地的希望。历史的接力棒已经交接在我们手中，我们正手握着一个千载难逢的历史机遇。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不懈奋斗！

这，就是我们对吴伯箫先生的最好的纪念和传承。

      【作者简介】魏佑湖，济南市莱芜人，莱芜文化英才，中国作家交流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报告文学学会会员，济南市吴伯箫研究会理事，济南市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济南市政协文史特邀委员，济南市莱芜区诗词楹联协会副主席、散文学会副会长。有数百篇散文、报告文学、诗歌在全国、省、市征文中获奖，著有文集《鱼跃鸢飞》，诗集《山音海韵》、《清柳河溪》，散文集《文心荷境》、《杖藜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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