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是明星女儿
第十二场
人物:郭雅男
姥姥.奶奶.小后太奶奶
时间:一九九零年二月下旬
地点:辽宁A市蒋军楼
(摄像机照在郭雅男.姥姥和奶奶)
上回说到姥姥变魔术变出个花瓶来,小雅男瞪圆眼睛,惊奇得不得了啦。这回她纠缠住姥姥应求道:再来!再来一遍,俺没看见您怎么变出来的?
姥姥瞅瞅托盘里的食物笑笑,小雅男会心的端起热牛奶仰头就喝,等她喝光吃光盘里所有食物,姥姥又给她变了一束鲜花插到花瓶里。这回小雅男总算是仔细看清楚了。小嘴一撇椰揄道:哼!唬谁呀?您把花藏到衣袖里了,看您的袖子多肥大呀!然后通过一根细钱把花系好别掉出来,这根线也通过另一只袖子,用另一只手操作,手绢是遮掩的,这边手一松线,那边花就从袖子里落到手里了。花瓶也是同样道理。
姥姥做个投降动作说道:你真聪明,姥姥输了。
“哎呀!您那根线露出来了”。小雅男上去从姥姥袖子里把线拽出来。两位老人哈哈大笑,小雅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姥姥:小丫头鬼着呢?比小菲可机灵多了。
小雅男:小菲是谁?
姥姥:是你表姐呀!我大女儿的孩子,比你大两岁多点,跟你同级,还有几个月也到升初中了。她还有个哥哥,和她父母都在西藏工作。
一提起升初中,奶奶想起一个问题,便对雅男说:对了,我忘告诉你,这边升初中时,多一门英语,英语也是门主课,这里孩子从四年级就开始学英语,你虽然各门功课都不错,可是英语基础一点都没有,老家那偏僻的农村没英语这门主课,我是知道的,眼下现学恐帕……奶奶还沒把话说完,小雅男把话抢过来:俺说等俺考上初中再来,你们偏偏一过春节就来接,把俺娘也给唬住了。考不上初中就赖您们,谁叫您们硬唬俺上这来了。
这小丫头可真够恶的,奶奶心里话,可还是心平气和的说:你看看,我还没把话说完呢?你就着起急来,我是跟你商量,如果考不上初中也可以留一级吗?你上学早,不满六岁就上了一年级,又赶上老家农村小学五年制,而这边可是小学六年制。跟你同升初中的孩子,大多数比你大两三岁,明年考初中你也不大呀!别为了现学英语累坏身体,我可舍不得。
小雅男心眼来得快,为了不让奶奶扫兴,也和气的对奶奶说:俺也跟您商量一下,住几天您再把俺送回山东老家,要不俺自已也能回去,等俺考上重点中学,再转学回来上初中,您看总行吧?
奶奶:这不行!即然带你回来了,就别想回去了,我这边的亲人可舍不得再让你离开我们。
姥姥恍然大悟,嘿了一声道:这有什么难处,瞧你们祖孙这个争议,愿意上初中是件好事,考不上我托个人情,叫我孙女上就是了。
小雅男脸一红,白瞪姥姥一眼,不高兴的嘟噜道:俺可不充当冒牌初中生,考不上就不活了。
两位老人一听此话,都吓白了脸。奶奶嗔怪了她一眼:说的什么话呢?
姥姥也责怪她:在胡说,姥姥想替你死。
小雅男伸了伸舌头:逗您们玩也当真。

小雅男困意上来了,打了个哈欠,趴在写字台桌面上,将头枕着胳膊上。奶奶赶快从壁橱里把铺盖拿出来替她铺床。刚把她扶进被窝里,门吱地一声开了,又进来个老太太,比奶奶姥姥年龄大不了多少岁。鹤发童颜,目光炯炯有神,腰板笔直。又是一个标准气派的老人。这家人怎么这么多气质不凡,仪表堂堂的老人呢?就说奶奶吧,虽然不如姥姥和眼前这位陌生老人长得漂亮,可四四方方脸庞,白白净净面容,戴着副金丝边眼镜,很有大知识分子气派。
雅男正出神,就见奶奶向那老夫人叫一声:妈,您多时从大妹那回来的?
老夫人:刚回来!(说话口气挺硬)我要见重孙女,孩子们不让我进,说重孙女情绪不好,怕再惹哭了她。连我都不让进,还了得啦!我哪里听她们的,硬进来非见我重孙女不可。
小雅男困意全无,瞪圆了眼睛注视眼前这位小后太奶。心想,怪不得太爷爷被她迷住了,她是比那位老太奶奶好看千倍,就好比一个是天上的王母娘娘,一个是地上的母夜叉,天地之间差异那么大。小雅男边想边低低的叫一声:太奶奶好!
太奶奶唉了一声,喜得合不笼嘴,边夸雅男长得好看,边从衣兜里掏出个红纸包递给雅男说:拿着,乖重孙女,这是太奶的一点心意。
雅男好奇问:什么东西?
太奶奶:钱,本来想给你买样东西,可又不知买什么好,怕你相不中。给你钱,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小雅男扭过头,口里一个劲襄:俺不要!俺不要!
太奶奶:快拿着!你也是我的重孙女,别的小孙子们每年都有壹佰元压岁钱,这一千元钱,正补上你十年压岁钱。
雅男仍然不收,也不往钱看。奶奶握住她的手说:孩子,你就拿着吧!这是你太奶奶的一份心意。我这也有一份给你的压岁钱。说着,奶奶也掏出一份红包。姥姥也跟着掏出来红包,却被奶奶用手挡住劝说道:您已经花了那么可观的万元钱,给雅男买了一架钢琴,这压岁钱就免了吧。
姥姥:东西归东西,钱是钱,两码事。再说,她小的时候,姥姥我没捞着疼爱她,如今回家了,更应该补偿呀!
什么意思?小雅男咀嚼姥姥几句话,心里砰砰直跳,这钱她更不能要了,再说这么多钱,她见都沒见过。她慌慌张张不肯收,但见老人们那诚心诚意的心情,让她无法来硬的,只好说:您们的心意俺领了,这钱您们都收起来,等俺买东西时再向您们要不一样吗?
老人们一听,这孩子嘴挺会说,更喜欢她了,坚持把钱送到她手里。雅男执不过她们,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她把钱都接到手里,然后转交给奶奶道:您替俺保管,俺用时向您要。
奶奶只好摇着头替她保管了,并加了声明,以郭雅男的名字存到银行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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