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年前,汪曾祺先生就说过,写小说就是写语言。此话有点简单,也有点深奥。简单是因为小说不仅仅是语言,还有语言组成的其他的组织,汪曾祺先生当然不会不知这一基本的常识。汪曾祺当然是把深奥的道理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出来了。因为把语言写好了不是件容易的事,有些作家写了一辈子的小说,可能在语言上都没有过关,不是说他们的语言没有文采,而是他们的语言没有贴着人物和事物的本体去写。
最近读了刘仁前新近出版的长篇小说《香河》,就想起了汪先生的话来。刘仁前的创作多年以来一直师承汪曾祺,20年前就得到过著名作家陈建功的好评,这一次创作的《香河》是他多年生活积累、艺术积累的一次爆发。厚积薄发,让《香河》这部小说避免了当前长篇小说普遍浮躁、水分过多的流行病,以浓厚的生活积累和浓郁的生活气息展现了苏北里下河地区淳朴的民俗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