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余一 按)
姬佐秋先生,是我的老师,更是当代大写意花鸟画大家,任教江南大学,其人物画、花鸟画更为社会各界人士亲睐与收藏,尤其为日本艺术家所喜爱。最近几年,先生由于受病痛所侵扰,但他乐观的态度和对艺术的执着追求,令他在创作与理论总结上不断取得许多成果,尤其是上月中旬,拖着病体,顽强地完成了这篇花鸟画创作的情趣味,为写此文,几次因病中断,字字敲来不寻常,一言一语见风骨。这是姬老师自己尽四十年花鸟画创作的心得体会,也是先生不断思考与不断求索的思想精华,今天是双节的假期中,我想再次推出此文,以飧广大花鸟画的创作者与读者,时至中秋,正是姬佐秋先生的生日,本来祥和的日子,先生却在医院里抢救,这是我们十分难过而担心的,我们内心唯有祈祷姬老师早日康复,先生一定会给我国的花鸟画苑带来更多无尚荣耀的佳作的。
———————————-
(原题)花鸟画的意识追求是情趣味
文/姬佐秋(江南大学教授)

绘画在中华文化形式中,是民族传统文化启蒙最早文化形态之一。
翻开历史,追溯人类文明,揭示人类启蒙最早活动之一岩画,就出现在原始人类生活记录中。为后人留下神奇动人的形象遐想,以及延续这条脉络,不断地延绵继承与发展至当代。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发展过程,派生出洋洋大观,五彩缤纷,辉煌灿烂,且独立于世界艺术之林的中国绘画,在曼曼历史长河中,逐渐形成了民族特有绘画形式。它如同夜空闪耀的星星,让人仰视而光彩夺目。
使我们自豪的是,中国绘画发展至唐宋,已形成了完备的创作体系。它的形成是中国哲学思想影响和儒释道精神的融合,是中国绘画区别于西画意识特有的形态式样。缺少中华文化修养的人,很难想象如何沟通与中国绘画潜意识的精神感应。中国画笔墨和形式与西画的色彩与笔触,是完全不同的意识追求。内涵之深,使西方画家不可思议,这就是民族绘画的独特之处。它的面貌和精神,融入了民族文化的脉络中,丰富了中华文化内涵,是中华文化艺术宝库中不可缺失而让人喜爱的样式,是世界绘画艺术独特而神奇的画种。

当代中国画队伍的蓬勃发展,是国画传统不断延伸发展的体现。人物、山水、花鸟画三大体系各有成就,人物画创作取向紧密贴近社会,深入到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山水、花鸟画创作,也同样与时代同步。跟踪细探三大画科特点,发现三大画科表现与意识追求有很大的不同。人物画要求传神,刻画人物心灵深处的内在侓动,山水画则追求诗情画意深邃意境之表达,而花鸟画必须在情、趣、味表现上下功夫。虽然三大画科意识要求不同,但工具材料和笔墨技法却高度一致。这是中国绘画特别之处,是中国画人文精神特质,是古人创造发明为后人留下的精神财富。所以中国画存在是理所当然的,它的发展将不断地出现新面貌,三大画科也会将各自特点发展推向高峰。

由此追溯历史记忆,人物画创作发展至五代十国已达到历史新阶段,主题性题材的形式特点和创作手法已经形成,人物塑造和刻画已有相当高度,线条和色彩技法已经成熟。历史发展到宋朝,这时期的山水画发展水准已达到前所未有,老庄哲学和宗教意识在画面中的高度融合,极致深邃的达意造境空前于世,直至今人还是感叹备至,不过这时的人物画较之山水画比较冷清。与此同时工笔花鸟画的发展也至成熟,虽然规模无法与人物山水画相比,但独立的形式和技法体系完美的建立,使中国画三大科系相互独立又互相联系,技法运用相互借鉴,各为所用。作为三大科系之一的花鸟画,在元代之后逐渐由工笔向写意的主流方向发展,并在明清之后的兼工带写和大写意的格局中各占高峰,而工笔画却在此时相对渐微成为弱势。不过花鸟画无论以何种式样表达,其基本的意识追求却高度一致,情趣味成了花鸟画精神支柱。意识形态的确立,使花鸟画主体意识更具随性和书写性,灵动性也更强,更俱心灵情怀的抒发,精神内涵更为透彻,主体的自主性则更为突出,这是花鸟画的特点。

要了解花鸟画的意识追求,情趣味便成为论述的要点。不过花鸟画情趣味的意涵如何界定,在理论界没有文论明确阐述,史上对于“情趣”一词也多指生活情调方面,将这个词用以画面之中,是近代画家对画面要求的品质指向。但是花鸟画家对这个指向认知,基本上是在是似而非的层面上进行创作的,所以深度认知和解读是当代画家的使命和责任。当然这个意识追求不是概念化的蒙态意识,而是具有意态十足的可视形象和内涵丰富的潜意识可读内存。花鸟画家对画面的艺术境界追求,是建立在这个基点上的,那么如何解读情趣味的内含呢,以下按三个部分不同含意予以细细分论。

一、“情”字必当先、细致须入微
前后两句在含意上是融为一体的,前者指大胆落笔,后句是要细心收拾。但“情”字当先为第一,情动而“激”,激而且动情,动则因情,为情所动,情浓喻意是目的,所以花鸟画创作,情感最为重要。所谓“情”就是喜怒哀乐流于笔端,画面中的一点一线,均与情感紧密相连。有两种因素驱动至联动,一是触景生情,因物生情,作者因与景物相遇接触而情生心动,感慨万千致使情绪隐含而思动,此刻画家浮想联翩,丰富的大脑层如闪电般的影像,不断地影过脑海,作者则迅即筛选影像的情节片断,若情感定格在某一情节片断时,则确定作者速定的影像符合创作形象的选定。二是情动笔墨,笔动于情。笔笔相生,情情相动,情生而笔动,情绪紧连笔墨,情绪与笔墨相依。但这种情不是激动,而是静动的,是一种静而有情的潜在动能。这种情它不会现露在外表,而是隐而不露,动而不激,沉隐而有情。所谓的笔墨生动,形象生动,就是心手互为,心像互生。情寓含在画面中,画面处处有情的影子存在。画家在创作时心态是以冷静,寻思、巡视的面貌出现,处处以审美的高标准创造画面。使情感隐寓在这二者之中,成为情和美及统一和情景高度的一致,是心手互为的融合,是创作主体力尽思变后的精神归属。没有这个情字当先,就不可能有感人而精彩的画面出现。所以真正文学艺术创作者是最具情感色彩的,且又极具丰富而独特的情感表达手法。这个系统,这个人群是情感因素表达最为特殊也最为丰富。为艺术潜心投入的创作者,情感因素是极具丰富且又细腻的人,这是艺术作品创作者应有的品质。是画家不可缺失,情字当先之所在。也是画家必须精心在画面中投入的契合点。

二、“趣”为调味品、感人是意趣
情趣、兴趣、风趣、乐趣、雅趣、意趣。
“趣”字前面的一个字,情、兴、风、乐、雅、意等六个字,各有含意,比如“情”为情绪和情感的内在表露,它是画面各种因素表达的催化剂,没有这个因素推动,就不可能有感人局面出现。“兴”为激动而兴奋,“风”为与众不同和特别,“乐”为开怀和愉悦,“雅”为脱俗有品味,“意”为隐含和寓意。
这是六个字的不同含意,但很多意涵有相似之处。不过这六个词虽有区别而“趣”字是一致的,所以趣字是主核,关键是要在趣字上大做文章。
花鸟画中以趣要求画面,是花鸟画家无论是工笔或写意画,都须刻意追求的。若花鸟画中有无趣味出现,那么画面就没有生气了。为此画家须要提高相关方面和艺术修养,理顺一些模糊认识,哪些方面应于理顺呢。

下面我从十一个方面进行梳理:
一、以动态取趣。
动态是所有画面必须关注和应该处理好的重要方面,画家会精心设计景物的各种动态和安排不同动态的协调关系,动态和构图及形式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所以它的重要性关乎画面的生动性。花鸟画中的动物,鸟禽虫草,树枝叶蔓等,均有各种各样千姿百态的不同变化。画家可以根据主题需要,将某一极具特点的动感形态,定格于画面之中,使画面既严谨又生动,天然成趣。画家必须明白,画面中的所有动态是围绕主题形成的,不可和主题背道而驰。动态的设计不能各行其是,须在整体统一之中求变化。忽视它的重要性,画面就会失去活力。各种有趣的动态会使画面生动活泼而感人无比。
二、以传神取趣。
东晋时期顾恺之提出了“传神写照,以形写神”的两个美学论点,一千多年来这个理论美育了无数画家的创造力,而今画家则继续在传神的思路上不断创新。
不过当时的这个理论,顾恺之是特指人物画的,好像与山水,花鸟画的联系无关紧要。但在花鸟画中传神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花鸟中对动物禽鸟虫草也不无关注于神。对于传神的理解,应该是指精神内在的专注,心无旁骛,专注一点,全心凝视,这是以形写神,传神之内涵。在花鸟画中,潘天寿先生的作品可以被视为形神兼备之典范,寓意寄予形体与传神之中。兹所以将传神与趣意联系在一起,是因为传神和意趣的融合真的无法分开。
三、以技法取趣。
任何绘画,对技法的要求都是至高无上的。如果没有技法,绘画如何创作,所以技法是绘画创作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画家必需毕生修炼,而且技法修炼是画家一生中的基本功,修成老到为正气,修到变化自如熟融于心。因为画面中的形象是精湛的技法塑造出来的,没有出神入化的技法,不可能有生动严谨的的画面,古今中外的画家无不如此严格地训练自己。因为技法之中的每一个笔触,都是组合穿插有序,自然而天成的。无论笔触细腻,或笔触粗犷大写,均与主题需要来确定。技法越高超,形象塑造的越完美,古今中外画家的毕生修炼,技法是其中之要。技法变化的趣味性是画家追求的高境界。
四、以构图取趣。
构图是整合画面的形式取向,是凝聚各种物象合理搭配的唯一方式。没有构图就无法形成画面,若构图不完美,画面就没有形式美。画家的重要课程之一就是研究构图的基本规律。
构图没有定律格式可循,主要是根据内容形象和构图的基本规律来设计画面。艺术就是这样,没有既定格式而要寻找一种适合主题的形式,构图和形式是千变万化的,这就是构图的特点和重要性。以潘天寿先生画面的构图要求,那是既严谨又轻松,形式构成又极富时代美感,欣赏潘先生的画是形式构图美感的一种享受,极具美感形式的画面构图,就像玩游戏搭积木一样其趣味无穷。构图的趣味性在于其自由搭配与组合,按画家主题意识要求,完成画面形式构图,构图中的趣味和完美形式,给人以赏心悦目的审美意趣。
五、以色彩取趣。
在国画的画面中有两种色的应用选择,一种是色彩五颜六色的选择,各种各样的色彩,根据画面主题需要,可选择色彩搭配。
另一种是无色系列的墨色变化,画论中称墨分五色,直白地说就是墨色多种层次的明度变化。不管是选择色彩还是墨色,必须依据画家的意图而极力以完美为之。在画面中有色系列和无色系列中,画家必须像一个出色的导演,在画面中导演好每一组色块的合理性及整体色彩的完美性。用色不可信手拈来,随意为之,须要思考成熟,精心而为,与构图一样,布色也是大格局。
色趣形成是巧妙的意识和高超技法衍生出来的,没有这个做基础,千变万化而诱人的色彩不可能出现。
六、以寓意取趣。
在中国画里面,当画家在画面中对所有创作物象进行整合时,画家必须同时考虑,这些物象应该承载作者那些深层希望与寄托。在画面中任何物象均有其身份代表性,若画面中的物象没有任何寓意,那么在画面中也就没有存在价值。画家意识寄意于物象,使物象活然于画面中,使其有深厚的文化载体,画面内涵就更为深远,作品就更具品读味,作品境界便更具高雅,意趣也就非常引人入胜。细读历代画家作品,特别是文长、八大的作品,让人深刻领略作者心底的无奈和当时社会对作者的影响。不仅如此,所有作品均有其寓意所在,没有意含的作品是没有境界的作品。
七、以对比取趣。
对比是作者在画面中制造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法宝,是辩证法矛盾对立与统一互为变化之关系。
对比无处不在,没有对比无法形成画面,辩证法就是如此。它将自然界一切事物置于对比之中。有长必有短,有粗必有细,有白必有黑,有重必有轻,有浓必有淡——等等,可举一反三。自然界事物充满着对比与统一之矛盾,在艺术创作中,首先要展开对比,创造矛盾,然后协调矛盾,进行统一。
画面中所有对比,都是可以调和的,不可调和的矛盾,画面是无法统一的,那么这幅画就应该放弃,不可再画了。至理明理,画面中再复杂的矛盾便要想尽办法解决问题。如此对比而产生不同趣味,就会让画面富有精神,使意趣丰富而至画面的多样性,这是对比与意趣的共生与融合。
八、以夸张变形取趣。
艺术形式和方法是多样性的,写实也好,写意也好,抽象也好,均有其艺术价值。这里面关注的夸张变形,是指物象各种动态之间的形态变化。
夸张是将物象进行变形夸大或缩小的变异表现,形体夸张与变形是将形体改变,使形体某一部分变形,将两者融会贯通。夸张必须变形,突出其本质特征,抓住物象特征进行变化,但首先应有形式美感而恰到好处的表现标准,大胆进行艺术渲染。把心中理想化形象加以艺术夸张处理,达到画家理想的意识追求。相互影响,通过夸张、简化、适合、几何变换等手法,合理改变符合主体需要的图形。这种情趣意识的把握,体现在形体结构符合审美变化,和精神意识高度融合,夸张变形应在主题与作者的需求中,寻找艺术的最大化。
九、以呼应取趣。
画面是要讲究和谐的,前面谈到对比方法的辩证关系。而这里阐述呼应一词,应该是对比方法延续与深化。
“呼”是喊叫之意,也含目视无语之意,或以动作无语示以动意。“应”是答应之意,是对呼的回应,你呼我应,是呼应最为贴切的互为关系及和谐统一。
画面之中两鸟之间对视,或一鸟喊,另一鸟转体对视,这就形成了呼应关系。三两树枝穿插,一让一就,树叶叠加,动感异向,就是呼应关系。凡是画面中的物象,必须与主体形成联系,形成呼应关系。使画面整体与主次统一,关联一致,使呼应成趣完美。
十、以冷静为趣。
冷静是画家表达境界的重要方法,特别是在山水画中追求禅意的境界,黄宾虹先生说“意远在能静,境深尤贵曲。”静到万物如沉睡,静到感觉只有空气在流动,这就是传统山水画中追求之意境,在花鸟画中也常用此法表达境界。
静则寓动,万物皆灵,画家寻求的这个气氛往往会使情调压抑。当我们细品八大山人所有画面,发现此种境界无处不有,画家将自己心中之意表达既深又透。情绪化的笔墨与塑造几乎让人感觉空旷而寂静,王室贵族的瓦解和其现实生活之落魄,在其画面中流露出凄凉而使心情难平。
这就是八大山人画面传递的信息,以此为趣的表现手法,在中国画中常会出现。
十一、以热闹取趣。
冷静的反义词热闹在现实生活中非常普遍,在艺术形式表现里也以此为特别,在舞台艺术形式中,热闹显得特别重要。而造型艺术表达则有自身的特点,在中国画里。
以热闹为趣布置画面,主要体现在人物和花鸟画,山水画不在其列。热闹主要在闹字上下功夫,一组人物画,十多人欢喜于画面之中。花鸟画中一群麻雀或其它鸟类,叽叽喳喳地叫,或以无数的花,布满画面,那热闹程度不言而语。一只鸟两只鸟不为热闹,一朵花两朵花也不是热闹,多才会闹的起来。一群鸟聚在一起,动态各异神态有别,错落有致,相互顾盼,呼应相生。
画家以热闹布局画面,多而不乱,闹而成趣,趣而回味。热闹的画面使人情绪愉悦而快意无比,这就是趣,寓意妙处而成趣,热而闹之才有趣。

三、情趣为至理、味足妙如神
黄宾虹先生论画有言:“画山水要有神韵,画花鸟要有情趣,画人物要有情又有神。”有关花鸟画情趣论,于前已有不少片段较充分地将情趣相关研究做了详细阐述,不可否认,花鸟画的要旨就在于此。
从中细解得出结论,情趣追求必须情到趣出完美到位,使得味浓意尽的形式符号呈现。那么味是一种什么形态呢,它没有形态的存在,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意识心理反应。不过情趣表达的因素必须充分和丰富,才会有味的感觉和契合。所以味是建立在情趣基础上的,它无法独立形成各种有趣的味。这就如同其它各种各样的味道,比如甜味、苦味,辣味、香味、涩味等均是感觉,它属于神经系统的意识反应,没有形态的形象,只存在于感觉之中。所谓笔墨味就是这样,要将味感在读者面前显示足够的吸引力,必须使趣意十足,才可与味之融合。任何绘画作品,如果没有味意存在,那么画面就会乏味而失去艺术品的魅力。所以画家在创作时,在围绕主题深入时,要不断地使画面意味不断完善,才能使画面成为真正的艺术品。
前面作者详细入微地论述了情趣味的不同表达方式,以及它们之间的不同含意和相互联系的互为关系。画面提示我们,画家在画面中追求的任何关系,必须相互关联和紧密互动。我们研究花鸟画的情趣味,目的是理清对花鸟画含糊不清的认识,本文较系统的完善了应该完善的问题,回答了很多花鸟画家完全凭感觉画画,而盲目地挥洒笔墨。这是最为重要的课题,任何一幅作品,提供欣赏的信息量越多,内在意涵就越丰富,因为只有画家意识到位,作品与读者思想意识才有可能互通。笔者的意图也是如此,以一个观点将自己的研究深度阐释,目的是使论点深刻到位而益于他人。画作也好论文也好,均要以极富可读性的作品去吸引人。所以画家的修为极为重要,提高修养是为了丰富画作内涵,使文化意识寓意更深。
姬佐秋 2023·9·20·定稿于无锡
附:姬佐秋先生作品













…………………………………
(作者简介)

姬佐秋,祖籍江西上饶,国画家,艺术教育家。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毕业于浙江美术学院国画系,(现中国美术学院)在美院求学其间主攻意笔人物画,受业于方增先、李震坚、顾生岳 、吴山明、陆抑非、卢坤峰、潘韵、孔仲起等当代名家。
从艺五十年,从教四十二年,先后任教于江西上饶师范学院,江西鹰潭教育学院, 无锡轻工大学(现江南大学)后于江南大学设计学院退休。
姬佐秋先生有扎实地人物素描造型基础和丰富地艺术教学经验,几十年如一日,始终坚守自己的艺术追求,是一位很有成就的中国画大写意画家。
先生长时期深入研究浙派人物画具有代表性的画家和近现代大写意花鸟画家,特别注重研究八大山人和潘天寿的绘画艺术。
在构图方面尤其受到任伯年、潘天寿、方增先艺术形式规律的影响,在先师们的艺术思想和笔墨形式的熏陶下逐渐走向成熟,与此同时先生对西方艺术规律以及平面构成基本法则点、线、面的形式规律有独到的研究和吸收,并将法则和形式构成提升到审美的高度。
在强化笔墨结构的形式中,以高度概括提炼,艺术夸张的审美取向,构筑起画面遒劲灵动、雄浑劲健、苍厚雅逸、气势博大、水墨淋漓、韵味通透、画面构图严谨、意境浑穆、郁勃昂扬的画面形式。
其作品具有强烈的时代感和独特风格,形成了鲜明的艺术特色和强烈的形式个性。在几十年的教学过程中先生从未间断过创作,题材涉及广泛,表现手法丰富多样。
作品先后参加省级以上美展几十次,并多次获奖。在十多种专业刊物中和网络有专版报道,先后四次举办个人画展,多幅作品被博物馆和有关专业文化机构收藏,并有多部画集出版,个人成果录辑于多部艺术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