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红楼梦》为何要“真事隐”?
傅济生
我们《如派红学》研究认为《红楼梦》的作者是冒辟疆,而“曹雪芹”是他的笔名。冒辟疆生活在文化统治极其严厉的封建专制时期,满清王朝一直极度仇汉、排汉,多尔衮刚刚率领满洲八旗军队入关后,孝庄皇太后就下了一道旨意:“有以缠足女子入宫者,斩!”从此之后,清廷所有女子都是八旗女子。孝庄皇太后为何对汉族女子这么大的成见呢?其实不止是她,孝庄皇太后的丈夫皇太极,看到女真族的装束受到了汉人的影响,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下令八旗子弟谁也不许沾染汉人的习气。
顺治十年(1654年)初冬,顺治帝一道诏令拉开清朝选秀第一季的帷幕。诏令规定,凡八旗官员、另户军士、闲散壮丁等,家中年满13~17岁的女子都必须参加选秀。年龄超过17岁的女子则不再参加。明文规定: 秀女待阅必须着旗装,严禁"时俗服装"(即汉族女装)。加之,康熙、雍正、乾隆时期都大兴“文字狱”,凡士子文人所著书籍稍涉时事,便有可能招来横祸。如雍正三年汪景祺《西征随笔》案、乾隆六年谢济世注《大学》案等,汪景祺因文中吹嘘年羹尧而被枭首;谢济世注释《大学》,雍正七年廷议正法,后改为充苦役,乾隆六年再议此案。文狱迭起,一直延续到慈禧时期,士子文人噤若寒蝉。《红楼梦》也在被禁之列,笔者先从《红楼梦》开篇说起:“(空空道人)将《石头记》再检阅一遍,因见上面虽有些指奸责佞贬恶诛邪之语,亦非伤时骂世之旨;及至君仁臣良父慈子孝,凡伦常所关之处,皆是称功颂德,眷眷无穷,实非别书可比。虽其中大旨谈情,亦不过实录其事,又非假拟妄称,一味淫邀艳约,私订偷盟之可比。因毫不干涉时世,方从头至尾抄录回来,问世传奇。
然而,在清代专制文化统治下,此书并没有因为作者这样的说明而免于查禁的命运。梁恭辰《北东园笔录四编》卷四载:“《红楼梦》一书,诲淫之甚者也。”汪堃《寄蜗残赘》卷九称《红楼梦》“宣淫纵欲,流毒无穷”,在嘉庆以后,其书屡屡为官府查禁,直至晚清光绪年间依然遭到查禁。历来研究者对于《红楼梦》的版本传播研究颇多,而对于《红楼梦》被禁毁的历史过程缺乏细致的考辨。因此,本文亦不拟详述,仅将乾、嘉年间的《红楼梦》禁毁情况略述如下:《红楼梦》甲戌抄本第一回眉批云:“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胡适认为“壬午”为乾隆二十七年,曹雪芹逝世于乾隆二十七年除夕(1763年),其生前已有甲戌抄本、已卯(1759)抄本、庚辰(1760)抄本等传世,直至乾隆五十六年(1791)程伟元、高鹗程甲本问世,其间经历了三十多年的历史,其书长时间未能刊刻的原因估计与乾隆朝禁书运动有密切的关系。乾隆三十七年正月,乾隆皇帝谕令各省督抚购求遗书,意欲天下藏书荟萃朝廷。乾隆三十八年三月,乾隆皇帝再次督促各省官员搜集历代文献书籍上缴朝廷,决定把各省购献的遗书编纂为《四库全书》。到了乾隆三十九年八月,各省督抚上缴书籍较少,乾隆皇帝为此颇不高兴,特下谕旨曰:“下诏数月,应者寥寥。彼时恐有司等因遗编中或有违背忌讳字面,惧涉干碍,而藏书家因而窥其意旨,一切秘而不宣。因复明切宣谕,即或字义触碍,乃前人偏见,与近时无涉,不必过于畏首畏尾,朕断不肯因访求遗籍,于书中寻摘瑕疵,罪及收藏之人。”又告诫各省督抚曰:“况明季末造野史者甚多,其间毁誉任意,传闻异词,必有诋触本朝之语,正当及此一番查办,尽行销毁,杜遏邪言,以正人心而厚风俗,断不宜置之不办。”说明乾隆皇帝已注意到“诋触本朝”的文献记载,但他表面上并没有立即查禁,而是假意“鼓励”藏书家呈缴书籍。乾隆三十九年十月,两广总督李侍尧查出屈淰浈等收藏屈大均《翁山文外》、《广东新语》等书,乾隆皇帝为了“勉励”藏书家献书,对于屈淰浈等没有查办。到了乾隆四十年十月,乾隆皇帝检阅各省呈缴禁毁书籍,发现了金堡的《徧行堂集》,出资刊刻者为韶州知府高纲。乾隆皇帝对于金堡及其刊刻者非常痛恨。“(金堡)其人本不足齿,而所著诗文中多悖谬字句,自应销毁。”终于暴露了仇汉的真面目,根据清人文献及禁毁书目记载,乾隆朝明确禁毁的通俗小说有十多种,这种禁书运动持续到乾隆晚年,直至乾隆五十五年之后,书籍查禁始渐渐放松。当时文人对于查禁书籍噤若寒蝉,阅读书籍、刊刻书籍稍有不慎,则可能有灭门之祸。因此,乾隆朝士人阅读过《红楼梦》抄本的人,惟恐此书有“违碍语句”,没有人冒险刊刻此书。乾隆三十三年,清宗室永忠曾读到过《红楼梦》抄本,为诗三首,名之曰《因墨香得观红楼梦小说吊雪芹》。永忠《延芬室集》稿本中此诗上方有乾隆年间清宗室弘旿批语:“此三章极妙,第《红楼梦》非传世小说,余闻之久矣,而终不欲一见,恐其中有碍语也。”弘旿是永忠的堂叔,乾隆的堂兄弟,他这样评价《红楼梦》或许听到宗室议论,“碍语”一词的提法明显与乾隆朝禁书运动有关。
在这种文化政策下,查禁淫词小说成为朝野的一件大事,一些地方官员及封建士子推波助澜。道光十七年苏州吴县秀才潘遵祁、潘曾绶在金陵、苏州购买“淫书小说”并进行销毁的举动影响极大,掀起了江、浙两省查禁淫书的高潮。据清人吴兆元《劝孝戒淫录》载:“道光十七年丁酉,金陵初试,诸君子有收毁淫书之举。潘顺之太史、绂庭侍读,集资购买苏郡淫书小说书板,为之一空,风俗人心,大有裨益。”潘顺之即潘遵祁,顺之是其字。“道光己巳进士,授编修,淡于仕进,即乞假归。”其叔父潘世恩政治地位显赫。绂庭即潘曾绶,潘世恩第三子。二人主持收购淫书书板进行销毁意在醇化风俗,自觉地维护封建道德秩序。潘遵祁《戒作淫词小说》云:夫高唐神女之篇,滥觞于宋玉,上宫美人之赋,作俑于长卿,才人惯托瑶思,狂士徒工绮语,谓讽诫本风、骚之旨,实荒淫同郑、卫之音。自是以还,每下愈况,……洎乎院本流传,全矜妖冶,烟花南部,风月西厢,夸一时艳体之工,留千古词林之玷,管城三寸,幻出迷楼,墨池半规,倾成孽海,……非徒无益,而又害之。”又据梁恭辰《劝戒四录》卷四载:满洲玉研农先生麟,家大人(梁章钜)座主也。尝语家大人曰:“《红楼梦》一书,我满洲无识者流,每以为奇宝,往往向人夸耀,以为助我铺张,甚至串成戏出,演作弹词,观者为之感叹唏嘘,声泪俱下,谓此曾经。我所在场目击者,其实毫无影响,聊以自欺欺人,不值我在旁齿冷也。其稍有识者,无不以此书为诬蔑我满人,可耻可恨。若果尤而效之,岂但书所云‘骄奢淫逸,将有恶终’者哉。”
由此可知《红楼梦》作者还有批书者都是用的笔名或代号,是为了规避文字狱而采取的无奈之举。
虽然《红楼梦》作者冒辟疆没有署真名,但是我们仍然能夠在他的其他著作中读到他的暗示,略举几例如下:
一.《冒辟疆全集》(五七九页)冒辟疆在《影梅庵忆语》亡妾纪略序中写道:“……亡妾董氏,原名白,字小宛,复字青莲。籍秦淮,徙吴门。在风尘虽有艳名,非其本色。倾盖矢从余,入吾门智慧才识,种种始露。凡九年,上下内外大小,无忤无间。其佐余著书肥遁,佐余妇精女红,亲操井臼,以及蒙难遘疾,莫不履险如夷,茹荼若饴,合为一人。”就是说,冒辟疆和董小宛在水绘园九年期间,小宛佐辟疆著书肥遁,(辅佐、帮助也,而不是侍候;肥遁者退隐不仕以示清高也)著书,而不是诗词歌赋、散文小品,著的什么书?为何没有流传?像冒辟疆这样的大才子,所著之书,岂有没能流传之理,《影梅庵忆语》能够广为流传,诗集、文集也有刊印面世,而其所著之书却不见流传,真是咄咄怪事, 由于所著之书《红楼梦》,在当时属于禁书,不敢署真实姓名,而用笔名“曹雪芹”。
二.《红楼梦》中提到的末世相印证。
《红楼梦》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中关于贾雨村的描写:“贾雨村原系胡州人氏,也是诗书仕宦之族,因他生于末世,【甲戌侧批:又写一末世男子。】父母祖宗根基已尽,人口衰丧,只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乡无益。”
第五回 游幻境指迷十二钗 饮仙醪曲演红楼梦中:
探春判词:
才自精明志自高,
生于末世运偏消。【甲戌双行夹批:感叹句,自寓。】
王熙凤的判词:
凡鸟偏从末世来,都知爱慕此生才。
一从二令三人木,苦向金陵事更哀。
在探春判词“生于末世运偏消”,脂
砚斋的夹批为自寓”二字!这就是说冒辟疆自己就是“生于末世运偏消”的人。
很显然冒辟疆在《红楼梦》中所写的这个末世就是血雨腥风、千红一窟(哭)、万艳同杯(悲)、白骨如山、改朝换代之血泪末世,冒辟疆本来就是一个有彻骨之痛的而又誓不仕清的明朝遗民!
三.《冒辟疆全集》(二四六~二四七页)五十五岁的冒辟疆于丙午年(1666)冬日《答和黄仙裳见投原韻》:“霜天缯缴及冥鸿,饥凤何来讶此同。廿六年前真是梦,一千里内果同风。深怀共撚愁鬚白,薄俗猶防酒面红。赖有素心高谊在,不妨岐路任西东。”冒辟疆《再用前韻答友人》:“求曹独若怅哀鸿,忍见离群自昔同。最不可忘惟夙夜,从来难画是飘风。石能言语终须白,血化精魂叫亦红。我自与君联旧好,肯隨蓬梗逐西东。”这里的二十六年前是1639年,並点出“梦”。
《冒辟疆全集》(三九三~三九六页)《梦记》“戊寅五月十七夜,梦吾祖自外归,坐中莹呼余,!言曰:「今日何日?乃正月十五也。尔母一生事我纯孝,每值令节,定以旨味上老人。今不可得矣。」言毕凄然,即趨外,……凡为人子者,宜实实体而行之耳。追忆直书为记。此乃二十六年密扎也,幼弟裔刻《感应篇》后,屡请付梓,因简旧稿付之。时老母马太恭人正七十五矣。”时老母马太恭人正七十五矣,直接印证了冒辟疆著作梦记旧稿的时间为1638—1639年之间,这里的“梦”和“梦记”就是暗喻《红楼梦》和《石头记》。
“如派红学”数十名研究者的论文已达数百篇,本文不作详述
仅将上述的“佐余著书肥遁”、”廿六年前真是梦”、“此乃二十六年密扎也”、“末世”……联系起来就是冒辟疆著作《红楼梦》的铁证。冒曹名、这个冒曹名的曹,就是如皋曹家巷的曹,(曹家巷紧邻冒家巷,)巢字的谐音,名是什么呢?名就是雪芹,为什么要用“雪芹”这两个字呢?因为小宛名白,雪花是白的,芹谐音情,芹花也是白的,联起来就是“曹名雪芹”,既表示深爱董小宛,同时也是要让巢民(曹名)和董白(雪芹)两个人的名号,留在自己心爱的著作上,与世长存。而又做到隐而不露,真是用心良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