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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长歌·井队故事会》之大庆不了情
文/崔立民
我的祖藉是山东省登州府海洋县崔家庄的,我太爷的父亲领着老伴和两个孩子在清朝未年,随山东老乡来到了,郭尔罗斯后旗即肇源县古龙镇长山屯。逃荒(闯关东)来的时候走散了一股老崔家,至今也没有找到。
哪时候的东北是棒打獐子瓢舀渔野鸡飞到饭锅里。我们老崔家是山东人,一辈犯三个字,一辈犯两个字混三辈,是崔姓就要脱鞋认亲,二姆脚指长,小姆脚指盖是两半的,就是我们崔姓的亲家族了。
记得在我小的时候冬天特别冷,出门玩时要是不带手套,小手被冻的像猫咬的一样疼痛。妈妈给我做了个猫皮手套,里面是带毛的,外面是皮的。因做工粗糙,皮子上是带着黑乎乎的油,我激动地喊,我这是大庆石油工人的手套。
不久的一个秋天,我爸爸骑自行车从学校把我带到了革志屯的老杨大爷家。老杨二叔领我到革志车站,来看火车人们都管它叫油龙。好长好长的油罐火车,我当时数数有四十五节。听说这趟火车道线叫做保密线,专门往北京运送原油的。
蹬上了大庆的井架子
因为文化大革命后期,我们家劳动力多,在生产队挣的工分也多,就胀肚了(就是倒找钱)。我们家就搬出了长山屯,来到了义顺公社革志屯住了。老杨大爷家的二叔结婚,我妈妈就给生豆芽上席用。因为豆芽生的好,亲亲们都赞不绝口,其中北荒有个老高二叔,他赶大马车在大庆给石油队拉脚(挣钱)。他说大庆就缺个生豆芽的高手,你们家到大庆生豆芽肯定能挣钱。
初中没毕业的我也就是十几岁,就跟父母来到了大庆生豆芽。当时大庆萨尔图没有楼房,清一色平房,我家生豆芽的地方叫消防队家属区,在三排公路北面。生豆芽卖也挺辛苦的,豆芽一天得浇几遍水,出缸时还得投豆皮子,大冬天的必须得起大早,天还没亮就得到市场。
离家属区不远的地方,就来了一个井队,高高的井架子向山一样屹立着。吃过晚饭,我和几个伙伴就来到了井架子旁,经过人家的同意,我就蹬上了井架子。这石油井架子真的好高好高,向远处望去真是茫茫的大草原,风吹草地没牛羊,全是抽油机(嗑头机),这就是昔日的大庆萨尔图。
订婚在大庆
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因为我们家豆芽生的好,在大庆市场很好卖。爸爸在家生豆芽,妈妈在铁东市场里卖豆芽,我就骑自行车往大庆实验中学和七二一大学食堂送豆芽。也挣了点钱,还被我们义顺乡里评为了第一个万元户。这时的大庆先后建起了百货大楼,火车站,邮政大楼,新华书店,大庆市政府大楼和石油管理局大楼。
也因为我长得帅气还能干活,豆芽卖的也快,生豆芽的姜叔和姜婶给我当了介绍人,和讷河在铁西市场卖豆芽的王燕子订婚了。她当时和我同岁,她胖胖的脸蛋,招人喜爱,人也非常聪明,爱说爱笑的她流露出幸福的甜蜜。
可是我们好景不常,我们相处了一年多在我们要准备结婚时,她的父亲突然去世了。当时她就提出要五万块钱彩礼,结婚所有的东西都在外,我想她是移情别恋了,五万块钱当时也是一笔巨款,她是用钱来压我们家,所以我们俩就黄了。
在《大庆科学生活报》当记者
后来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在我们屯里处了个对象,是我的小学同学,她们老张家排行她是老五。结婚以后我就不在大庆卖豆芽了,就在家种地,农闲的时候做一做买卖,往大庆送生豆芽用的绿豆。生意还算不错,多的时候用四辆四轮车往大庆送绿豆,确实挣了点钱。
我做买卖的时候认识了,我的连襟张树心。他的父亲张希民老师是中国的著名作家和楹联家,更是我的老恩师,我跟刘永生一起学习新闻写作和楹联。张老师说写新闻有五要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结果。
新闻就是一层窗户纸捅破它就行了。还学习篱翁对韵,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绿野对苍穹。在这期间我和刘永生给义顺乡写新闻报道,也是义顺乡的通讯员,又做了肇源县电视台的特约记者。
后来刘永生考入了大庆《读者新报》,同时黑龙江晨报驻大庆记者站招聘记者,通过刘永生的介绍我在大庆也当上了记者。三年的黑龙江晨报记者生涯,我见证了大庆城市奋斗的艰辛和历程。我采访了大庆建设局局长,他说大庆的绿化将来要敢超美国的洛杉矶。
后来《黑龙江晨报》撤站后,我在大庆《科学生活报》任了四年记者。报道了林甸县温泉水浪费严重等问题。我又在大庆晚报任了三年记者,又报道了大庆书市盗《新华字典》等问题。就这样在大庆报业集团一干将近五年。
第一次来大庆钻井队
在我四十岁的时候,我的邻居张立春就在15149钻井队打工。通过他的联系我也到这个队里干活,工资是每月两千一佰块钱,每打一口井井队奖励一佰元钱。这么说吧,每个月都能挣二千四五佰块钱。我们井队在战区(五区和四县)里打井,干八小时歇二十四小时,吃的好每歺四个菜,每个月都是一头猪。正当我干得起劲的时候,意外发生了。食堂方师傅说,你当过记者,把咱们在井队里干活,公司不给交五险的事给写一写吧。刚开始我以为是秘密地进行,后来钻井队全知道了。袁队长说,你们要告公司就属于告我,崔哥你别干了,我把工资给你开了,你回家吧。我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无心插柳柳就成荫了。就这样我离开了15149钻井队。
第二次来大庆三环钻井队
在我四十四岁的时候,通过我的亲属联系在大庆三环公司签定了劳动合同。就在跟俄罗斯隔江相望的锦河打温泉井。锦河农场是群山环抱,晚饭后人们都来跳广场舞。我是先帮着打一气的铛锣,我又到舞厅找舞伴跳两曲舞,然后回宿舍休息零点接班。我们队是三班倒,干八小时歇十六小时,每月给一周假回家。打完温泉井钻井队就搬回了大庆。又在杜尔佰特自治县的敖林西伯乡的好尔陶村打探井。后来又搬到大山种羊场打温泉井。后来又搬到肇源县大兴乡参加大庆石油会战。也是因为井队着急搬家疲劳作业,吊装井架子时,砸到了一名工人,我就打了退堂鼓了,我就不在大庆三环钻井队干活了。
第三次在大庆30130钻井队
真是时间如梦转眼就是百年哪!一晃我就五十岁了,一个月前我在网上玩微信,看到大庆国企钻井二公司招聘钻井工人,在大庆市区和四县,包食宿,配劳保,缴纳五险,每月工资3500元。我来到了大庆八佰垧钻井二公司职工培训学校做了系统地学习。学习了大庆精神和铁人精神。大庆精神是爱国,创业,求实,奉献。铁人精神是爱国主义精神,忘我拼搏精神,艰苦奋斗精神,科学求实精神,老黄牛精神。
学习考完试以后,我们四个学员被分到了30130钻井队。这个钻井队在肇东昌五打井,到队以后正好赶上搬家,我和井队书记握了握手。他说你多大了,你能干常吗?我说过年五十,打算常干。他渺了我一眼说头几天来了一个人,也说常干结果两天干跑了。我们吃过晚饭后,正赶上四班从井场回来吃饭。书记说四班缺个人,你们看看谁去。他们三个人谁都没知声,我说我去吧。我上班就干零活一直干到零晨三点才回来休息。第二天又是干零活干到晚上才下班,第三天零晨接班先下表层套管又甩钻又干到第四天中午。这样折腾我就感冒了,头晕脑胀还咳嗽,从队里拿药吃也不当事,我又买
不少的药吃才有所好转。我认为一般人都没有我的毅力,也干不到现在,在有几天我就满月了,也算给井队书记和自已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我认为我来到大庆钻井队,有三大好处是一箭三雕的事。第一点有五险保障还能挣点钱,到退休年龄有保障。第二点能锻炼自已还能减减肥。第三点有休息的时间,还能写一写东西。
冬日里,人们在温暖的火炕上,做着美梦的时候。也正是我们工人在钻台上,下钻时迎着凛冽的寒风干得热火朝天。
夏天里,人们在屋里喝着茶,看着雨后的夕阳。而工人们在钻台上,起钻时泥浆好似花朵洒下万朵桃花开,泥浆加泪水还有雨水,把我们变成了木雕泥塑的铁人形象。
钻台上的朝霞和落日,是我们工人挥泪如雨的欢歌。井场上的狂风和暴雨,更是我们工人战天斗地的战歌。
我从小就听说大庆钻井工人们,斗风雨战严寒,打下了中国大油田。我儿时起就和大庆有了不结之缘,什么是缘我认为就是耦断丝连。
[作者简历]崔立民,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民协会员,大庆市民协会员,肇源县三联文学社义顺分社秘书长,曾在媒体做记者十余载。酷爱文学创作,新闻、故事、小说等在国内各大网络媒体发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