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回诗友的高论
毛兴武
有诗友“好心”地跟我说:你发表文章的那个平台,编审的水平很一般,门槛也比较低。由此,我想起这一生无数次去乡下吃酒,粗碗大盘,煮粑放盐,八仙高桌,四方矮凳。无论是艳阳阴雨请坐,还是村姑蛮夫同席。照样唯恐伸箸怕迟,照样糙米闷饭生香。天下之大,世事诡谲。官场逢迎,饭局献媚。骑一头驴进城,自感身份高贵;进一次公共厕所,顿觉家里溷厕掩鼻。其实,就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嫌弃一日三餐无味的米饭。
余秋雨,池莉,铁凝,汪曾祺,余秀华,王蒙,季羡林,林清玄等名人,一直在此平台“打卡”,也未见他们有诘屈聱牙的牢骚怪话,依然甘之如饴,依然魂梦香甜。吃了红烧肉,就嫌素白菜。而白菜可以天天吃,肥肉却不能顿顿有。伊朗六十年未洗过澡的哈吉很健康,好心人带他去洗过一次澡却马上死掉了。抽了一辈子香烟的八旬老翁,劝他诫了烟,他也一病沉疴。往往捡垃圾的老妪常见,而所谓的健康专家则短寿。常言道:宁羡田梗庄稼汉,不慕病榻富家翁。
洁癖不好,本身才出泥田装洁癖,就让人更恶心。出了国回来一口鸟语,就觉国货低档,就觉国外的月亮更圆。自己黑头发黑眼睛,却非要整成黄发飘染,异瞳鬼魅。兰花翘指,嗲声嗲气。遇下淫威,逢上软骨。改不了生就的棺木,造就的船仓。
一口水井三米深,你一次只能跳一米的小短腿,却认为跳三次就可以追上白天鹅。殊不知,最终了不起是这口井里的老蛤蟆而已。却对初次误打误撞的同类粗声大气,颐指气使。可笑,可叹,可怜!
毛兴武,男,现年58岁,大专,贵州省贵阳市人,曾在银行报社街道办等单位工作,现为贵州省诗人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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