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我为什么要参加冒辟疆是不是《红楼梦》作者的研究
吴希林
如皋红楼梦硏究会成立7年多来,主要围绕冒辟疆是不是《红楼梦》真正作者这个主题进行探讨,取得了一定成果。但有个成语叫“先入为主”,说的是要打破人们的成见,推翻前人的结论,要花上不知比前人多多少倍的努力,甚至徒劳。对于这项研究的艰巨性可想而知。正因为如此,对如皋的红楼梦研究,积极参与者有之,热情支持者有之,冷漠观望者有之,讥讽嘲笑者亦不泛其人。因此,我写这篇小文章,说说自己对如皋红楼梦研究的认识过程,希望无论是认识我还是不认识我的同志,了解一点如皋红楼梦研究的情况,以免只凭成见作出赞成或反对的简单结论。
一丶对胡适先生“考证法”及“考证”结果的质疑
2014年8月18日,如皋红楼梦研究会成立,并与长寿研究会合署办公。我作为长寿研究会的驻会人员,便理所当然成了红楼梦研究会的会员。我本是个红学研究的门外汉,但我有个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既然当了会员,总得搞清点情况吧。于是,找来了胡适先生的《<红楼梦>考证》《考证<红楼梦>的新材料》等书籍文章,也从网上购买了《红楼梦》研究资料,加上自藏书中有关《红楼梦》研究方面的老古董。我首先对胡适先生的文章如饥似渴地进行了认真阅读,而最想弄清的是“考证法”与“索隐法”的根本区别是什么?曹雪芹著作《红楼梦》的铁证是什么?但我看后一头雾水。胡适先生在《考证<红楼梦>的新材料》中说:“十六回凤姐谈‘南巡接驾’一大段,我认为即是康熙南巡,曹家四次接驾的故事。”且不说曹家四次接驾子虚乌有,后文另论。只说将书中故事与曹家联系起来不正是索隐吗?其实,胡适先生“考证”得出的6点结论,最主要的是后两条,即第5条:“《红楼梦》一书是曹雪芹破产倾家之后,在贫困之中做的。”第6条:“《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这不是索隐是什么?这与索隐派有何区别?读遍胡适先生的考证文章,没有见到曹雪芹著作《红楼梦》的一点“铁证”,而考证的只是一个曹氏宗谱中没有记载的曹雪芹:此人何年生?何年死?与《红楼梦》问世时间是否吻合?曹雪芹与曹寅是什么关系?是儿子?是侄子?还是孙子?考证这些与曹雪芹是否是《红楼梦》的作者有什么关系呢?无非是要把《红楼梦》说成是写曹寅家族兴衰的故亊。为了达到目的,他们挖空心思,说什么曹雪芹出生太迟,怕他感受不到曹家掌管江宁织造时的繁华,写不出书中的故事;如曹雪芹死得太早,又怕阅历太浅,同样写不出书中的故事。怎么办呢?反正在曹氏宗谱及其它史料中鲜有介绍曹雪芹生平的文字,这就使曹雪芹的年龄具有了可塑性,生,向前推一点;死,再向后拉一点,似乎就能自圆其说了。这种随意性,就连考证派内部也颇有争议。至于他们考证的结论,自然就成了《红楼梦》是作者“自叙”,写的是“曹家的事”,这同样是索隐法得出的结论。
考证乎?索隐乎?让我迷惑不解。读完胡适先生的大作,加上其他一些“考证派”的文章,我的感受只有两个字:失望。失望的同时,自然就增加了我对《红楼梦》真正作者探讨的兴趣,仅此而已。
二丶对自古至今关于《红楼梦》作者争论的分析判断
《红楼梦》初问世时,是没有署作者姓名的,后亦有署无名氏的。清朝乾隆时期,舒元炜、戚蓼生、梦觉主人等都为《红楼梦》作过序,但序中缄口不提作者是谁,说明他们根本不知道谁是作者。程伟元也是乾嘉时期人,他在《红楼梦序》中干脆明确说:“作者相传不一,究未知出自何人。”说明他还是经过一番探究,但仍不知作者是谁。舒元炜、戚蓼生、梦觉主人、程伟元这几位与《红楼梦》十分相关的人物,与北京西山的那位曹雪芹生活年代十分接近,也可以说是同时期人,都不知道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红楼梦》第一回写的“曹雪芹”在悼红轩中“披阅十载,增删五次”,难道他们都没有看见吗?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明白,这是“假语村言”,骗骗那些白痴的,如果信了,自己岂不也成了白痴?
从清朝到民囯时期,探索《红楼梦》作者的人就多了。中华书局于1963年出版的《古典文学研究资料汇编·红楼梦卷》(共二冊)收录了从清朝到民国时期大量的红学研究资料,其中有一部分提及作者问题,但半数都说不知道作者是谁。如清末早期红学家孙桐生在《妙复轩评石头记叙》中说:“惟作者姓名不传。”王兰沚(兰皋居士)在《绮楼重梦契子》中说:“《红楼梦》一书,不知谁氏所作。”犀脊山樵竟以鄙夷的口气说:“不知谁何伧父续成者也。”如此种种。有的虽说是曹雪芹,但又提出质疑,如清末诗人邱炜萲在《小说闲评》中说:“《红楼梦》一书不著作者姓名,或以为曹雪芹作,想亦臆度之辞。”也有提出其他作者的,如被称为文化奇人的清代文学家黄摩西,在《小说林发刋词》中断言:《石头记》成于先朝遗老之手,非曹作。”一些人提出“非曹作”并非简单臆想,而是根据全书内容进行分析推断得来。如清文学家孙静庵在《栖霞阁野乘》中说:“吾疑此书所隐,必系国朝第一大事,而非徒记私家故实。”国朝第一大事是什么?再大也大不过满军入关推翻明王朝,建立清政府。因此,蔡元培先生认定,《红楼梦》是一部政治小说,其主旨是“悼明之亡,揭清之失。”只有把握住全书的内容实质,才能找到它的真正作者。
被称为“主流红学”的考证派,也有质疑之声。如俞平伯老先生,在他86岁时写下《关于治学问和做文章》,感慨地说:“我看红学这东西,始终是上了胡适的当了。……科学考证,又考证出什么?一些续补之作实在糟糕得不像话,简直不能读。”国务院参事室文史研究馆赵天琪先生,曾是周汝昌红学研究的得力助手,现也成为如派红学的坚定支持者,被聘为如皋红楼梦研究会专家顾问。北京大观园管委会主任马俊潼先生先后两次给如皋红楼梦研究会书赠条幅“正本清源”和“冒著红楼”,以表示对如派红学研究的支持。据内部消息,中国红学会一位副会长,也对曹雪芹著作权提质疑,带着遗憾的问号驾鹤西去。
自古至今的一片质疑声,不知不觉地将我带进了《红楼梦》作者的研究行列之中。
三丶《红楼梦》中大量的如皋元素增加了我的好奇心
前文已说,我是个有好奇心的人。过去泛泛而读《红楼梦》没觉得什么,现在要研究它,稍认真了一点,便发现了很多问题,其中一点,就是有很多如皋元素。当然,对那些散布面较广的方言之类,我并不太在意。但有些方言和事件,几乎就是如皋独有,就不得不令我感到稀奇了。简单举几个例子。
其一,“忽从千里之外”而至的刘姥姥。第六回写道:刘姥姥“恰好忽从千里之外,芥豆之微,一个小小人家,因与荣府略有些瓜葛,这日正往荣府中来……”而离开时,在周瑞家“坐了片时”“仍从后门去了”。开始,我觉得很奇怪,在那个年代,一个“芥豆之微”的小脚老太,怎么能忽从千里之外往荣国府中来呢?岂不是太荒唐了。后来,李虹女士撰文,将此段文字与冒辟疆义救爱心解差王熊与刘氏夫妇的故事联系,使我恍然大悟。其实,解差王熊和刘氏夫妇见义勇为,救助反清义士许元博之妻朱氏,代替朱氏到宁古塔服苦役,冒辟疆又将王熊刘氏夫妇重金从宁古塔赎回迎养水绘园的故事,我早就了解,并将其写在拙作《和爱如皋 源远流长》一文中。冒辟疆将王熊和刘氏(即书中的王狗丶刘姥姥)从东北宁古塔赎回,确实是“忽从千里之外”而至,将他们安养水绘园,距冒府大院近在咫尺,轻松地“从后门去了”,合情合理。如果离开冒辟疆义救解差夫妇的故事,这段文字谁能读懂?!
其二,妙玉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红楼梦》第十七回至十八回,写到妙玉时说:“他的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于去冬圆寂了。”关于先天神数,书中注释用了很长的文字讲什么北宋理学邵雍的《先天八卦图》,其实,如皋明末时期的真人姜日章就有《先天神数》一百卷。清朝进士沙元炳著有《姜真人传》刊于《志颐堂诗文集》。
姜日章生于1602年,曾任如皋城南斗姥宫住持。沙翁说他“对经史百家之书,靡不贯通。”著述颇丰,如《寻源论阐》《天然七太穷源字韵》等,且“文彩斐然”。沙翁亲见其《先天神数》十部一百卷。按沙翁描述,该书“以十干字分部,为部十部;以十干字分卷,为卷十卷;以十干字分叶,为叶五十叶;以十二支字分条,为条十二,每条冠以字,积字成诗以标目,共为数六万。其文似谣、似歌、似繇辞,或雅或俗,多富彰善瘅恶之意,以示吉凶。”沙翁并介绍了其占法,说是“以六万之繇占于俄倾。”叹曰:“古占卜之法多端,未有如是轻捷者也!”
康熙元年(1662)十二月丁卯日,姜真人自作一偈曰:“浮湛六十年,落魄无人识。作书欲穷源,源穷人已寂。先天本虚空,后天生枝叶。我今返先天,虚空一轮日。”偈成端坐而逝。
妙玉师父的原型人物不正是姜日章吗?说他极精演先天神数,姜日章著有《先天神数》一百卷,且占起来“如是轻捷”;说他去冬圆寂,姜日章十二月升天。对缝合凖。如此巧合,别无它解,正是冒辟疆写了身边的人和事。
其三,独特的如皋方言。书中出现的如皋方言很多,比较独特的如“扔崩”。第一一九回,大家对巧姐被卖无计可施时,刘姥姥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呢,一个人也不叫他们知道,扔崩一走,就完了事了。”书中注解:“扔崩—形容极快离开,跑掉。”据说,启功、冯其镛等大腕人物还为此注解费了不少心思,但结果让人啼笑皆非,莫名其妙。我在如皋籍同学聚会时,问大家扔崩是什么意思,大家不假思索地说,这不是如皋人的不良习惯口语“入妈”二字的变音么。如皋有个民谚:“吃的如皋水,没有入妈不开口”。但如皋人说“入妈”二字,发音较轻,且变音为“扔崩”、“认梦”等。刘姥姥的话按北方比较粗俗的说法,就是“他妈的,人悄悄一走不就完了吗?”“扔崩”二字在这里只是一个口头语,没有实际意义,跟什么跑得快慢更不相干。
再如,第十四回“猴”,如皋人是跑的意思,而不是像猴子一样攀附。此方言运用于如皋及周边地区。“大家姐”,“二家姐”即“大姐姐”,“二姐姐”。如皋人叫姐姐的发音独特,类似贾家或家贾。如皋人将贾家桥叫姐姐桥就是典型一例。第二十八回“顿”,就是拉丶拽的意思,除此,《红楼梦》中放风筝等场合均用此字。第三十四回“不好过”,如皋人说的是身体不舒服,生病了。第九十六回“捣鬼”,如皋人指在别人耳边低声说话,北方叫“咬耳朵”。第四十六回“可恶的”,如皋人的意思是“可厉害的”,形容能干,非贬义词。如此等等。红学界对《红楼梦》中的方言,有说是吴语方言为主,有说是北京方言为主。说明书中既有吴语方言,也有北方的方言,语言丰富。而冒辟疆正是能夠融合运用这两种方言的最佳人选。如皋地处北方语系区域的南端,而冒辟疆又在苏州等吴语区域活动较多,仅因其庶弟冒裔告其“通海”,就率全家去苏州避难半年多,且其爱妾董小宛又是苏州人,这就使冒辟疆有较多接触吴语方言的机会。
其四,如皋特产板鹞风筝写进书中。第七十四回写到“门扇大”的喜字风筝,就是如皋九簇菱一类风筝,已由南通申报为国家非遗。这说明,过去其它地区并无此类风筝。
总之,《红楼梦》中的如皋独特元素很多,正是这些独特的如皋元素,使我不得不考虑《红楼梦》与如皋的关系。而且很多又与冒辟疆关系密切,又使我不得不考虑冒辟疆与《红楼梦》的关系。
四、“主流红学”的傲慢与敷衍增强了我研究的勇气和信心
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毛主席和习近平总书记都提倡的党的文艺工作方针。学术讨论本应是民主的、平等的,只能以理服人,不应以势压人。“存疑必须求真”是学术研究的基本原则,也是每个人应有的责任。对《红楼梦》作者的存疑是几百年来的历史问题。虽说上个世纪由胡适先生“考证”为曹雪芹,并得到一些领导人的原则认可,成为“主流红学”,但全国质疑声一直不断。这本来是件好事,真金不怕火炼,真理越争越明。可是,“主流红学”居高临下,傲气十足,把全国各地出现的红学流派的讨论说成是“鼓噪一时”,是“为亲人争”、“为地方夺”,完全把严肃的学术讨论政治化,还说什么如果研究被否定,就给地方“蒙羞’,学术讨论,是与非,对与错,何羞之有?
在这里赘上几句话。“主流红学”对古人也照样打压。拙作完成后,请刘桂江会长帮助看一下。刘会长很认真,在阅看第二部分时,他发现,文中提到的清朝、民国时期与红学研究相关的人物中,在“主流红学”编著的《红楼梦大辞典》中,其他人都找到了,唯独没有黄摩西的名字。是黄摩西没有其他人出名吗?完全相反。他在晚清时期文学界名声很大,尤其在小说方面,是著名的小说理论家,能为颇具影响的《小说林》撰写发刊词,也可想见。为什么《红楼梦大辞典》中没有黄摩西的条目,就是因为他说了《红楼梦》“成于先朝遗老之手,非曹作”的论断,“主流红学”恨之入骨,又怎么收录他的名字呢?
“主流红学”听不得不同声音,不愿与人平等讨论,而动不动就用大帽子吓人。比如胡适先生妄下结论,把本不存在的曹家四次接驾说成是曹雪芹著作《红楼梦》的“硬证”,一些人就狐假虎威,说什么没有四次接驾家庭背景的人就不可能写出《红楼梦》。对此,我与钱祖荣先生一起查阅《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和《康熙起居注》,其中对康熙六次南巡的时间、巡视地点、驻跸地点、接驾人员记述得清清楚楚,根本谈不到曹家接驾。提到与曹家相关的只有两次:一是第三次南巡,康熙与四月初九日去江宁织造署,看望了乳母孙氏,并题赠“萱瑞堂”匾额;另外,第六次南巡,正月十三日,“御舟泊滕县新庄桥地方,江宁将军诸满、副都统鄂克逊、达尔华,京口将军侯马三奇、副都统蔡毓茂,江南江西总督邵穆布,安徽巡抚刘光美,江苏巡抚于准、提督江南学政魏学诚,江宁织造曹寅,苏州织造李煦,杭州织造孙文成,松江提督侯张文翼,狼山总兵刘含高,崇明总兵穆廷栻来朝。”这两次确实与曹家有点关系,但根本算不上“曹家接驾”,其它四次更与曹家无关了。而胡适先生说的曹家四次接驾,是根据顾颉刚从不知姓名的某私人著作《振奇堂丛书》“考得”,朝廷正史不考,却从作者姓名都不知道的私人著作中去挖,实在有悖于科学考证的原则。
另外,“主流红学”又用考无实据的“六证”“三证”将一些可能的作者排斥在外。六证中已有三证不攻自破,剩下三证也毫无根据。如第十七回至第十八回写到的曲柄七凤黄金伞,说是始于乾隆十四年之后,但《清实录·世祖章皇帝实录》卷五十二,明明白白写着:皇贵妃、贵妃仪仗“黄缎绣七凤曲柄伞”,说明《红楼梦》写的曲柄七凤黄金伞在顺治时就用过了。第五十三回写到协理军机,“主流红学”把它同设立军机处混为一谈,认为乾隆时才有军机处,以前没有大臣协理军机,简直是在糊弄三岁小孩。《辞源》《辞海》都在军机词目中,例举了南北朝时期南朝刘宋大臣颜竣协理皇帝决断军机的例子,不知要比清王朝早多少年。再有,第六十二回提到“时宪书”,“主流红学”说它是颁行于乾隆元年。其实,“时宪书”作为一本历书,由顺治皇帝颁行,开始叫“时宪历”。乾隆登基后,为避讳历字,把它叫“时宪书”,历书本来就是一本书,在此之前叫它时宪书也未尝不可。若说避讳,《红楼梦》根本就不避讳历字,仅第一回就出现了多少个“历”字,恰恰说明《红楼梦》成书于乾隆朝之前。
“主流红学”抓住这些“证据”不放,无非是要将《红楼梦》的成书时间圈定在乾隆时期,好与北京西山的那个曹雪芹生活年代吻合,并排斥在此之前的人成为作者的可能性。但他们找的“证据”又太过草率了,他们基本都不是自己查找第一手资料,而是靠“有学者证得”或某朋友证得,一传十,十传百,以讹传讹,最后都成了他们的“硬证”“铁证”。
“主流红学”的霸气让我看不惯,他们的敷衍又让我看不起。我参加冒著红楼的研究,就是被他们的傲慢与敷衍态度刺激,逐步增加了勇气和信心。我一直认为,探索《红楼梦》真正作者的任务是艰巨的,道路是曲折的。我还是将以前写的一段文字拿来作为结语,再次表明我的态度。
学术研究既需要科学严谨的态度,也需要百家争鸣的氛围。《红楼梦》作者的最终考定,既需要大胆探索的勇气,更需要求真务实的精神;既有赖于专家学者的努力,也要有广大红学爱好者的积极参与;既不可死守前人的定论,也不可有离经叛道的妄想。共同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红楼梦》的真正作者,还历史一个真实。不管是谁,都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我写这篇小文章,只是讲讲本人参加冒著红楼研究的简单过程,不可能列举更多冒著红楼可能性的材料。另有拙作《浅议〈红楼梦〉的反清悼明倾向》《考证乎?索隐乎?》《冒辟疆的扰国忧民情怀》《刻骨铭心的二十年》《〈红楼梦〉中的如皋元素一瞥》《贾府四小姐与明末四公子》《诗中藏天机》《关于研究〈红楼梦〉作者问题的几点思考》《浅析〈红楼梦〉题记与结语传递的信息》巜不懂如皋话 不解如皋情 有些注释欠妥当》以及一些章回的解读等,大部分在如皋红楼梦研究会出版的书籍和会刊中可以找到。若有朋友发现文中观点或资料有谬误之处,欢迎提出批评,有不同意见,欢迎就具体问题进行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