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杨东
朗读:沈虹

引 子
1973年,作家池田大作(日本,1928年1月2日—)郑重地问历史学家阿诺德·约瑟夫·汤因比(英国,1889年4月14日—1975年10月22日)):“假如人可以重活一次,你希望出生在什么年代的什么地方?”汤因比沉思片刻后回答:“我希望出生在公元纪年刚开始的‘诗意的栖居’,在那个地方古印度文明、古希腊文明、古波斯文明和古中华文明融合在一起。”
哪个地方是汤因比“诗意的栖居”呢?
季羡林(中国,1911年8月6日—2009年7月11日)1986年撰文发表于中国权威刊物《红旗》第3期,这样给出答案:“世界历史悠久、地域广阔、自成体系、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中国、印度、希腊、伊斯兰,再没有第五个,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再没有第二个”。
余秋雨(中国,1946年8月23日—)散文集《文化苦旅<汤因比的选择>》中指出,汤因比所说的“诗意的栖居”即古代的“西域”,是指中国新疆塔里木河、叶尔羌河一带。《文化苦旅<西域喀什>》中引用《全球通史》作者乔治·威尔斯(英国,1866年9月21日—1946年8月13日)的判断:“直到今天我才开始明白,塔里木河流域比约旦河流域和莱茵河流域更为重要”。

查阅资料,我发现人类学家摩尔根(英国,1818年11月21日—1881年12月17日)在汤因比之前就给出了答案:“塔里木河流域是世界文化的摇篮,世界文化的钥匙遗失在了塔克拉玛干,找到这把钥匙,世界文化的大门便打开了。”
“诗意的栖居”“汇流的地方”“世界文化的摇篮”“打开世界文化大门的钥匙”……如此炽热饱满感情的评语,如此浪漫精粹的定义,形容同一个地方……
在这个地方有一座年轻的城市“图木舒克”,日益闪耀夺目的光彩,引世人瞩目。

看得见山
在中国,山从来都不只是山,而是文化的载体。
昆仑山承载着中华先民的原始崇拜,演绎为中华民族共有的精神家园:
是5000多年来中国人天马行空的想象——是黄河之源(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万山之祖,是中华龙脉;是帝下之都,是王母瑶池,是天柱地维。
是气势——“横空出世,莽昆仑,阅尽人间春色”(毛泽东《念奴娇·昆仑》)。
是极高、极远、极大、极古的代表——“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同光”(屈原《楚辞·涉江》)。
是精神——“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谭嗣同《狱中题壁》)。

天山,被誉为“天之山”“离天最近的山”“新疆各族民众的母亲山”;唐代诗人李白“明月出天山 苍茫云海间”……2013年6月21日,中国境内天山的托木尔峰、喀拉峻—库尔德宁、巴音布鲁克、博格达4个片区以“新疆天山”名称成功申请成为世界自然遗产,成为中国第44处世界遗产。
图木舒克市坐落在天山余脉之尾昆仑山余脉之首、天山余脉之首昆仑山余脉之尾的交汇点。有赋曰:“西牵昆仑,东挽天山。南阻漠沙,北守边线。南疆中心,叶河两岸。丝路要冲,据隘当关”。
图木舒克市是以山的名字命名的,维吾尔语,汉语意为“突出的一角”。
沿天山从阿克苏向西行二百多公里到三岔口再向南折十几公里,时不时会冒出一座座奇形怪状的山。
沿昆仑山从喀什向东行二百多公里到三岔口再向南折十几公里,时不时会冒出一座座奇形怪状的山。

这些山都不高却崖壁陡如刀削。山脚没有缓坡,一马平川,开阔无垠。互不相连,各自独立,镶嵌布列,守望不厌,就像一只大鸟嘴里衔来的一粒种子丢落到地上,后来长成了山;哪一座属于喀喇昆仑山脉,哪一座属于天山山脉,非专业人士无从分辨。
图木舒克市坐落在这些山的环抱中。
稍稍留意,就会发现这些山每一座都很突出、神奇。它们肯定有、必须有名字。但是,哪一座才是真正的“图木舒克”山?似乎难以考证,或许是这些群山的统称吧——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山深藏秘密、承载着重要使命,令人神往、遐想。
不说昆仑和天山地质年代久远见证地球的运动地壳变化——群山中有一座全由远古海生物化石构成,不经意间拾起分化的一片,隐约可见其上或者鱼纹、龟纹……资料显示,大约在2.8亿年前,新疆曾经是古地中海的一部分;大约2.5亿年前,海向北飘移;大约一亿年前,古地中海退出,在新疆的南部,取而代之的是天山和昆仑山,两山之间被称之为世界第十大、世界第二大流动、中国第一大沙漠的塔克拉玛干。业界评价这座山的远古海生物种类齐全、完整,堪称之最,是稀有的远古海生物地质公园。

也不说经考证具有至少5000年的“玉石之路”从这里经过,证明这里历史悠久。
更不说《穆天子传》中周穆王去昆仑山朝会西天圣母的故事——《穆天子传》称,公元前十世纪,周朝第五代国君周穆王“驾八骏、率六师、西巡狩,至于巴笆山、珠泽、昆仑之丘七百里”。业界人士分析,周穆王是傍着图木舒克山向西而去的,文字中出现的“笆山”即今天的图木舒克山。
重点说说由国道进出图木舒克市必经的代热瓦孜塔格山。
代热瓦孜塔格山多处裸露着风化的黄土垛。阅读文物管理部门在其附近立的碑文可知,这些“土垛”是古代多个时期的佛寺遗址,年代较远的是摩尼教佛寺遗址。最引人瞩目的是“唐王城遗址”。

“唐王城”包括烽燧、古城、摩崖石刻、佛寺群等,是距离图木舒克市中心最近、保存最完整也是最方便专家考古和大众观瞻的古代遗址。
考古结果显示,唐王城是西汉时期西域尉头国(地方政权形式)所在地,东汉时期被称为盘橐城,唐朝时期又称尉头州,也叫据史德城,清代被当地人称为唐王城(维吾尔语“托库孜萨来古城”——“九座宫殿”)。
“唐王城烽燧”是方圆五百里范围内最具代表性的烽燧。
20世纪初叶,大批文物从这里被运到海外展出或盗运者发表文章,一次次地引起海外业界的强烈震动和疯狂觊觎,从此迄今一个世纪里的每一次考古和推介行动都引发世人瞩目。
业界将西北的烽燧视为“长城”的伸延,是长城防御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
唐边塞诗人岑参曾有诗:“浑驱大宛马,系取楼兰王。曾到交河城,风土断人肠。寒驿远如点,边烽互相望。赤亭多飘风,鼓怒不可当。”诗中“驿”“烽”“亭”表露了岑参对新疆长城的理解。

2007年开始了新疆境内与长城有关的军事防御设施及相关遗迹的“长城资源”调查,2012年发布调查结果,认定新疆有200座烽燧、370多座城池、22座戍堡遗迹(以上总数中清代的仅136处)。从地图上看,分布于“丝绸之路”南中北道,点而线而网,它们共同组成了新疆长城遗址的完整框架,其最西抵达中国“西极”塔什库尔干,汉朝时便由玉门关西延至盐泽(罗布泊)地区。
当然,“唐王城”决不是一座孤城,在其周围被列为政府文物保护单位225处,多为汉唐时期的烽燧、佛寺、城池、墓群等遗址。有学者认为“唐王城遗址”也可被称作第九座“军台”,隶属汉朝郑吉首任西域都护下的北胥鞯屯田校尉府。
我站在山顶,与唐王城烽燧比肩而立,由近而远眺望,直至天际,不禁心潮澎湃、思绪万千,浮想联翩:
时光悠悠,古往今来,风云变化,源深流长。黯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长城成为中华民族的象征和骄傲、自豪、意志、自信、勇气和力量,成为保卫和平、积极向上、开拓进取的民族精神。

我突然感到新疆因美丽而独特,因独特而神奇,因神奇而伟大——一言以蔽之:“伟大”!
无论谁,在新疆生活久了都可以如数家珍般地说出新疆属于自己的“伟大”。我心中新疆的伟大是,其平原无论是荒漠戈壁还是绿洲,其开阔宽广平坦程度,无与伦比,却是被山包围着——“三山”夹“三盆”(阿尔泰山、天山、昆仑山夹准噶尔、吐鲁番、塔里木)。
新疆被山环抱、被山隔开,被山保卫、被山守护,被山包揽、被山托举,被山孕育、被山塑造。
新疆,山的上空萦绕着云,云化作雪雨,雪雨凝结在山顶铺排冰川,冰川消融汇流成河湖,河湖滋润大地成绿洲,绿洲育养生物,生物丰美新疆……
山是一切生物的源泉,是一切宝藏的宫殿。

山是时间的校准,是历史的籍簿。
山是各族民众的故乡,是各类动物的家园。
山是长城,是堡垒,是烽燧;是安全、安详、安适;是幸运、幸福、幸喜。
当下的“图木舒克”已然成为新疆的缩小版——“突出的一角”名至实归!
看得见水
图木舒克市成立仅有20多年,就如同18变的姑娘出落得灵秀清雅,引人瞩目;又像一块翡翠闪耀在广袤的南疆。
——毋庸置疑,是叶尔羌河水滋润的结晶。
叶尔羌河是中国最长内陆河——塔里木河上游四源之一,一名葱岭南河。
叶尔羌,维吾尔语意为“土地宽广的地方”。叶尔羌河从昆仑峡谷自西南向东北,一路高歌飞奔而下,出昆仑峡谷后,冲积出广袤的平原成绿洲,绕过塔克拉玛干沙漠西缘,在阿克苏绿洲南部与喀什噶尔河、阿克苏河及和田河,汇集成塔里木河。

叶尔羌河全长996千米,流经喀什地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和田地区和阿克苏地区,滋养出了两岸的万顷良田。
据《汉书》记载,叶尔羌河道是著名的绿色走廊。
唐代,“丝绸之路”的拓通,水沛土丰的尉头洲热闹非凡,过往商贾,络绎不绝,驼铃声声摇曳,此起彼伏,及至宋末便逐渐消失。
缘何消失?目前尚无权威文献考证给出答案,两个传说折射出寻找历史变迁的线索:
相传在久远的年代,这里干旱缺水。村上一个小伙很小失去双亲,吃百家饭长大,大家以这里的地名“叶尔羌”给他起名。有一年遭遇了特大干旱。为报答乡亲们的养育之恩,叶尔羌历经千辛万苦深入昆仑登上乔戈里峰半山腰,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搬开了阻挡水流向叶尔羌的大石头,从此“叶尔羌”这宽广的地方成为水草丰美的宝地。为了纪念小伙,人们将这条河命名为叶尔羌河。
另一则传说:远古时代这里常闹水灾,百姓苦不堪言,向苍天祈祷了九天九夜。突然,雷电大作,巨龙腾空而横卧拦截河水,化成一道石山。从此,这里再无洪涝灾害——这座山就是“图木舒克山”。据说图木舒克山曾叫过“铁吉尔塔合”,汉语即“龙山”。

水多水缺都是灭顶之灾——由此推测,叶尔羌河改道是“尉头洲”辉煌消失的直接原因。
而今,叶尔羌河得到全面治理、建设,成为“水利”体系,润育绿洲,哺育民众,孕育文化。特别是距离图木舒克市中心最近的永安坝水库,进入21世纪后,除了拥有灌溉功能,又担负起文化旅游观光的使命,因而又得名“永安湖”。
说“永安湖”就不能不先说“前进水库(喀拉玛湖)”,说“前进水库”又不能不先说“小海子水库”……因为它们都从叶尔羌河引水调蓄,建成的时序鉴证第三师图木舒克市从无到有、从弱小到强盛,从戈壁荒漠成为绿洲家园,从不毛之地成为现代化城镇的历程。
小海子水库始建于1959 年9月,围绕麻扎山下的老河道,借麻扎山的天然屏障,拦截叶尔羌河洪水建成水库。水域面积160余平方公里,蓄水量达7亿立方米,被誉为西北最大的平原水库。
前进水库坐落于叶尔羌河中游的喀拉玛,又称喀拉玛湖。1966年动工,1969年建成,兴利库容6000立方米。周边沙漠、湿地特点显著,建成为水上游乐、刀郎舞和沙漠探险游的国家3A级风景旅游区。

永安坝水库始建于1981年,1983年竣工,兴利库容1.032亿立方米,区域涵盖永安湖、蝴蝶沙漠、达坂山、湿地等自然资源——“碧水、金沙、胡杨、湿地、奇山”五种美景浑然一体,堪称独特奇绝。
显而易见,三座水库对于第三师乃至南疆的作用巨大。令人惊异的是,如此浩大的工程限于当时的经济能力和技术条件,只在永安湖的建设中有了部分机械参与作业,大量的工程是依靠来自五湖四海的青年男女,使用“坎土曼”“抬把子”等简陋工具吃住在工地完成的。
而今迈步从头越。
站在高处俯瞰图木舒克,最属锦绣湖神摇目夺——它横卧于城市中心,水面平静安详,蓝幽幽如若绸段,和谐柔媚!锦绣山、文化广场、太极广场簇围在四周,令人神清气爽、胸襟旷达。
在图木舒克市开建之初,就确立了“农业产业化兴市、文化名市、工业强市、商业富市、旅游活市”的发展战略,“高起点规划、高标准设计、高品质打造”“花园城市﹑田园城市”;在实现“八通一平”的同时,开河架桥、挖湖堆山……建成了文化广场、锦绣公园。
城市新美靓丽,河水潺潺锦上添花,让城市灵动起来。
城市高贵典雅,湖岸风景画龙点睛,让城市玲珑起来。
水饱含先辈的血汗、智慧,浇灌壮美的大地,长出庄稼草木,育肥牛羊鸭鹅,文化这方民众;长出信仰信念,收获理想精神——志愿不灭地咏颂水的赞歌。

记得住乡愁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什么是乡愁?
乡愁是从每个人开口说话便表现出来和别人不同的乡音,是被人们认为深藏在骨髓里无法剔除的行为方式和习惯,是形体语言泄露的性格和脾气,是一凝眉一颦笑传递出的温柔和善良品性;是一挥手一投足告诉人们的大气和豪迈。
在外出做工者的眼里,乡愁是无论千山万水,无论跋山涉水,无论乘飞机、坐火车、汽车还是骑摩托、自行车、步行,也要在除夕夜赶回家的团圆。
在外上大学的学生,乡愁是送行临别时父亲的微微弯驼的背影,母亲颠来倒去的叮咛,中学老师坚毅的目光,邻家同学羡慕的眼神。
在异地工作的成功人士,乡愁是吃到妻子的饭菜,就想起的小时候自家某个好吃的食物的甜蜜回忆;是看到这里的一处景色,在脑海叠映出故乡某条胡同的幻影;是听到这里的一则传闻,想起了孩提时一个长辈讲的故事;是在和大家商议某件事时,突然想起的小时候家乡一个智者对你说过的哲言;是近乡情怯的温馨,是扑到故乡怀中眼眶不由自主潮湿的冲动。
在决策者眼里,乡愁是“维护群众利益高于一切、关心群众疾苦重于一切、解决群众困难问题先于一切”的拳拳之心……
在民众的眼里,乡愁是是一份稳定收入稳定的工作,是孩子上得起学,青年人住得起房,中年人看得起病,老年人养得起老……

图木舒克的乡愁是什么?
在决策者眼里,是持续深化改革,推进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行动;坚持创新驱动发展,增强发展新动能的干劲;全面推进乡村振兴,打造先进生产力示范区的气魄;保障改善民生,增进职工群众福祉的决心;是坚持绿色发展,当好生态卫士的意识,是积极参与丝绸之路经济带核心区建设的理念……
在民众眼里,是张骞走过图木舒克的足迹,是班超守过图木舒克的故事,是林则徐到过图木舒克的诗篇,是张富清“不计功名默默奉献”的信仰,是林易“坚忍委屈,坚毅探索”的意志,是张斗兰创造棉花单产吉尼斯纪录中争强好胜的性格,是姜万富支边帕米尔高原救死扶伤43年人生的无悔,是吐尔买买提·马提守护祖国西部边防线41年,行程13万多公里的忠诚,是钱斌“为脱贫攻坚矢志不渝当‘好人’”的信念,是萨木萨克“为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争当‘民族团结先进个人’”的精神,是郭长发“只要祖国召唤,即使我80岁了也义无反顾地冲锋陷阵”的意识,是谢家贵“为研究、整理、传播图木舒克市历史文化呕心沥血”的追求,是祖拉“学业有成不恋大城市‘回乡创业反哺父母’”的孝心……

他们身份普通,境界崇高;他们收入不厚,爱心博大;他们事迹平凡,思想清纯;他们不计名利,内心强大;他们是世俗小人物,诠释了人性至善至美;他们是普通市民,树起了令人敬仰的道德丰碑,清晰地标示出图木舒克市的文化品格、文明程度;如蜡烛一般,燃烧自己照亮他人,书写的 “美好”“智慧”“信仰”——构成图木舒克新时代的乡愁。

尾声
文化的本质属性是人类在社会历史实践中所创造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的总和;文明的本质是人类认识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的灵思意识本性,包括世界观价值观方法论经验论等的总和。
由于“地理、战争、文字、人口”的原因,世界“四大文明”中的三大文明在人类尚未成熟时就不可逆转地终止、消失,惟“古中国文明”绵延不断,并且在后来的岁月里凭借“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的“丝绸之路精神”屹立于世界东方。

摩尔根、威尔斯、汤因比、季羡林、余秋雨……
他们是时代的先锋,文化巨人;他们目光深远,心胸宽广,格局高大;他们关注人类文明的进程,渴望“诗意的栖居”,给出了“人类宜居”之地的基本标准;他们探求世界文化的共性,寻找打开世界文化大门的钥匙——他们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塔里木河流域,断言这里是“四大文明汇聚地”“世界文化的摇篮”“‘世界文化大门钥匙’的遗落之地”……
叶尔羌河、喀什噶尔河、阿克苏河、和田河——塔里木河……
天山、昆仑山,塔里木、塔克拉玛干……
尉头国、盘橐城、据史德城、唐王城、图木舒克——“人类四大文明的汇聚地”“世界文化的摇篮”“‘世界文化大门钥匙’的遗落之地”重镇……也许当下或者未来的某一时刻,不经意间,打开“世界文化大门的钥匙”赫然出现在第三师图木舒克人眼前!
——谁能说,第三师图木舒克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努力,不是在寻找打开“世界文化大门的钥匙”呢?
作者简介:
杨东,笔名 天然 易然。新疆作协会员、新疆报告文学学会第二届副会长。
朗读者简介:沈虹,《都市头条》认证编辑,百草园书店,诗词天地,等多家平台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