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阳光,让我心神不定
毛兴武
自己又有几天没动笔了。冬日的天气忽冷忽热,内心的人情若有若无,手里的收入忽高忽低。讲好的平常心呢?说过的安之若素呢?连续几天感冒难愈的咳嗽,咽痛,流涕。。。搞得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自己把自己缩在这个小家里,蛰伏成茧,虚度韶华。
今天天气好,出太阳了。自己端一张小椅子出来,在院坝里背对着太阳晒背驱寒,并与几个“守村人”闲聊。张三说:后面租房子的那个“鬼头刀把”的小赵,又被人“烫”了一百多元钱,只因他去找个熟人开后门,去居委会出个贫困证明,方便未婚生下的女儿上学。李四说:坡坡上面租房子卖“冰糖葫芦”的那个小杨,也就是头发像“倒毛鸡”的那个小矮子。昨天晚上在广场上,被一个跳广场舞的大妈扇了耳光,原因是他的叫卖声打搅到别人跳舞了。。。
我反身扒在椅子靠背上,让阳光把自己的剪影,刻成一幅“蛤蟆”形状,卑微而顽强。此刻,双手捧着的手机,屏幕很模糊,唯有抖音上社会底层求生人们的呐喊格外刺耳,从而打扰了我周围阳光漫洒明媚,树木参差臻景的情形。身居安处,心何纷乱?
这段时间,经常听刀郎的《山歌廖哉》,其中的癫倒歌罗刹海市,让人愤世嫉俗,扼腕叹息。怪底层打工人怒其不争,还是怪贪官巨贾欲壑难填?底层逻辑的具像,穷人晦涩难懂,富人讳莫如深。异乡求金银,桑梓安灵魂。不远门,怎出头。不回乡,怎孝亲。高知都谈成婚难,穷少早已儿成双。难局陈年郁结,破局时运擘画。宿命,天意?谁又能人间清醒,指点迷津呢?
作者 毛兴武,男,现年59岁,大专,贵州省贵阳市人,曾在银行报社街道办等单位工作,现为贵州省诗人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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