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绝（中华通韵）
祝贺周邦文大作《凯旋》
荣获《隐蔽战线》一等奖
作者：罗序伦
谍影特工惟智勇，邦文阔笔颂英贤。
壮怀激烈苏德战，隐蔽献身迎凯旋。
凯 旋
周邦文
谨以此文祭奠所有为世界和平而战、为反法西斯而战的英烈，并向那些隐姓埋名、向死而生、为国捐躯的无名英雄们致敬。
一
1941年至1942年冬季战役，苏军在莫斯科城下击溃了德国军队，由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苏德战场的战事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折，德军不可战胜的神话被粉碎，“闪电战”计划破产了。
为了制定长期作战计划，德军总参谋部急需有关苏联红军最新而详尽可靠的侦查资料。
德军谍报机关为了满足总参谋部的情报需要，在军事情报系统中建立了一个“德国”特种司令部（老巢设在华沙，对外名叫“希尔顿东方建筑商行”），专门负责培训、派遣间谍人员，加强对苏军的情报侦查。
特种司令部下设若干个军事情报队，每队管辖3-8个军事情报组，配属各集团军司令部。这些队组被精心地用秘密代号伪装起来，对内对外都高度保密。
大批受到专业训练的间谍钻入苏军后方、要塞，甚至钻入要害部门，窃取了大量苏军情报，对苏军构成了极为严重的威胁。
对此，苏军反间谍机关——共和国特别处进行了针锋相对的斗争。他们秘密派遣那些机智勇敢、忠诚可靠的反间谍人员打入敌人的谍报机关，摸清敌人的内部脉络，掌握敌人的活动规律。孤胆英雄、苏军红旗勋章获得者普利亚德科便是其中一员。
一场关系全局、扣人心弦的间谍与反间谍斗争拉开了序幕。
二
一九四一年十月以后，德军谍报机关在明斯克一带的活动变得异常活跃，往这个地段派遣特工人员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苏军军事设施不断遭到破坏，军事情报不断被窃取，驻扎在明斯克一线与德军对峙的苏军西南方面军第六集团军的军事行动屡屡受挫。
该集团军特别处只知道前线地段活跃着一个隶属于德军第17步兵军司令部的102军事谍报小组，对其内部情形则知之甚少。因此，在双方谍战中，苏军特别处一度显得非常被动。
领导102谍报小组的是一位比狐狸还狡猾的资深德军间谍，名叫戈普夫。
戈普夫派往苏军的间谍按照来源区分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德军间谍学校定向培养出来的对苏工作间谍。这部分人一般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加上严格而科学的专业训练，熟悉苏俄方言和生活习惯，技能全面，伪装巧妙。他们或扮成难民，或装成散兵，并持有几可乱真的各种伪造证件，混入苏军后很难被发现。另一类是从战前的白俄侨民、民族主义分子及苏军叛徒中挑选出来的，这部分人潜回苏军后方或内部更难被发现。
大批德军间谍渗入苏军，他们无孔不入，危害极大。第6集团军几次作战计划尚未付诸实施，即发现德军已采取相应的布防对策，迫使集团军不得另作他图。集团军司令乌里扬诺夫责令特别处尽快摸清敌人情况。
特别处负责人潘切斯基一直在谋划着破敌良策。经反复思考和分析比较，他认为消极防范只能治标，而且非常被动。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进行反派遣，打入敌人心脏，才能变被动为主动，掌握斗争的主动权。
决心既下，他首先想到了自己的老部下、老战友普里亚德科。
普里亚德科那时三十三四岁年纪，别看他身材瘦小，但足智多谋，头脑冷静，而且懂德语。他曾数次单独深入敌后执行任务，被誉为孤胆英雄。此次派人打入敌人心脏，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三
一九四二年一月十九日深夜，普里亚德科乔装成一名对苏维埃政府怀有刻骨仇恨的苏军军官，越过战线，逃到了德军阵地。
戈普夫亲自对他进行了审讯。
普里亚德科激动地诉说了投奔德军的原因。他说，他的父亲是前沙皇军队的一名上校，后来被苏联红军所杀。他满怀仇恨，隐姓埋名，混入红军，终于等来了德国大军的到来。他已经升任第六集团军作战参谋，曾几次蓄意泄露作战方案，为德国间谍窃取情报提供了方便条件。最近行迹暴露，不得不弃暗投明。
几次审讯都没有发现什么破绽，戈普夫还是放心不下。他知道眼前这个叛逃军官如果真能为自己所用，那可是个难得的特工人选。但是万一对方是一个乔装打扮的苏军间谍，那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戈普夫毕竟是个老狐狸，在未得到进一步的证实之前他不想冒险。
普里亚德科受到了热情的接待。但是他深深地感到这种热情的礼遇中隐藏着重重杀机。他知道戈普夫那双贼溜溜的眼睛时刻都在盯着他，他必须时刻准备接受生与死的考验。
普里亚德科是个孤儿，父母死于战乱。在他濒临饿死的时刻，苏联红军拯救了他。从此红军队伍就是他的家。他热爱祖国，热爱人民，更热爱自己的队伍。二十载军旅生涯铸就了他那钢铁一般的意志。此次深入虎穴，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戈普夫当然看不出什么端倪。
时间在看似平静的氛围中一天天地过去。在这种沉默的对峙中，普里亚德科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四
第8天中午，戈普夫终于在焦躁不安的等待中收到了从"内线"转来的密报：苏军第六集团军司令部确有一名作战参谋叛逃。
戈普夫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阴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
普里亚德科终于得到了戈普夫的认可，他成功地打入了敌人的军事谍报小组。
此后两个月，普里亚德科两次被派往苏军后方执行侦察任务，两次都在特别处的协助下顺利返回到德国人那里。
他向第六集团军特别处传递的情报包括102军事谋报小组的组织成员，工作方法，主要任务以及特务身份情况等重要资料。这些资料使特别处有针对性地制订了新的斗争策略，为苏军掌握谍战的主动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决策作用。他所提供的有关与苏军对峙的德军军事情报更为珍贵，这些情报对前线战事具有极为重要的参考价值。
他向戈普夫交出的是由第六集团军司令部为他准备的假情报。这些假情报都是经过周密考虑编制而成，不仅没有引起军事谍报小组指挥部的怀疑，还使普里亚德科博得了戈普夫的进一步信任。在普里亚德科第三次从苏军后方顺利返回后，这种信任已经达到了提议把他调到谍报小组实验室工作的程度。
实验室是专门研判各路间谍转送回来的情报并为派往红军后方的特工伪造各种证件和配备各种装备的，可以说是102军事谍报小组的神经中枢。在这里工作可以对102军事谍报小组的秘密一览无余。
正由于这种特殊的工作性质，使得戈普夫对此处的安全防范更为重视，各种明暗防范措施更加严密。
双重蛇腹形铁丝网围住了一栋碉堡式的小楼，这就是实验室的办公地点。铁丝网外有牵着狼狗的巡逻队昼夜不停地巡逻。铁丝网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办公室每个岗位都布有监控镜头。除此之外，在这里工作的人员都有互相监督的职责。普利亚德科知道，在这样的氛围中做事即使是后背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萧杀之气笼罩着活棺材式的实验室。
五
和平环境下的人们很难理解什么是刀光剑影。
花前月下的人们也很难想象阴风怒号的情形。
身处实验室的普利亚德科就像是驾着一叶小舟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穿梭，更像一个独行侠仗剑在刀丛剑林中穿行。他知道，身边没有战友，稍有不慎就会肠穿肚破，万劫不复。
最使普里亚德科不能忍受的是同他一起工作的苏军叛徒、酒鬼舍夫琴科寸步不离的监视。这个该死的酒鬼，每天都把普里亚德科的一言一行详细地向戈普夫密报。
失败的阴影紧紧地跟随着普里亚德科。险恶的处境逼迫他必须尽快寻求摆脱舍夫琴科的对策。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分析，他决心利用舍夫琴科贪杯的弱点对其进行致命的一击。
一天晚上，舍夫琴科在自己的宿舍里喝得酩酊大醉，早已窥伺在旁的普里亚德科悄然溜进他的房间，把一只装有机密文件的皮包偷出来扔在军事谍报小组指挥部附近的大街上。正如设想的那样，文件被哨兵发现，并很快送到了戈普夫的手上。舍夫琴科很快失去了踪影，来自他的威胁解除了。
打击舍夫琴科得手之后，普里亚德科又成功地使得另两名极其卖力为德军培训、派遣特务的苏军叛徒身败名裂。
连续拔掉三个钉子，形势在向有利的方向发展。哪知道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新的更大的危险正悄然无声地向普里亚德科逼近。
六
普里亚德科受到了戈普夫的进一步重用，他受命直接参与制作派遣特务使用的各种假证件。他决定抓住有利时机，在特务证件上做些手脚，以此通知战友们把一个个派遣特务送上断头台。
这天上午，普里亚德科第一次参加了为特务制作假证件、假证明的工作。趁人不备，他在经手的一个证件上做了个灰褐色的小圆点记号。他相信特别处的战友们在检查证件时一定能够发现这个记号而揭露这名间谍的身份。
问题就出在这个小圆点上。
戈普夫这只老狐狸从来就没有完全相信过任何一个部下，哪怕是最受重用的人，关键地方总要亲力亲为。他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猎犬，到处寻找着在别人看来也许毫不起眼的疑点。实验室制作出来的证件他差不多件件都要偷偷地用放大镜检查一番。新进实验室的普里亚德科参与制作的第一个证件他当然要格外慎重地仔细查验，在高倍放大镜下，强光照射的灰褐色小圆点是那样的明显、刺眼，戈普夫的面部肌肉一阵痉挛。
戈普夫不愧是一只老狐狸，他很快恢复了常态，就像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迈着标准的军人步伐来到实验室，特别对普里亚德科鼓励了一番，赞扬了一番。
戈普夫命令那位持有记号假证件的潜特三天内返回营地。他相信这个倒霉蛋是回不来了，他要让事实戳穿普里亚德科的伪装，然后来一个一击致命，并把他碾为齑粉。
这名潜特来到苏军第六集团军阵地，证件上的圆点记号当然逃不过苏军特别处负责人潘切斯基鹰一样锐利的双眼。一个危险的信号电击般地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他极力掩饰住内心的激动与不安，装作寻常检查证件的样子，大脑却在进行着短暂而急剧的思考。
大约有十秒钟的样子，潘切斯基说声“对不起”，把证件递还到那个潜特的手中。
倏忽之间，他作出了正确的抉择，挽救了一只脚已踏进鬼门关的普里亚德科。
戈普夫把那名潜特派出去的同时，立即对普里亚德科进行了内紧外松的监控，在他的住处四周还增加了便衣流动哨。
普里亚德科及时觉察到了这种异常现象。他认真回顾了自己打进魔窟后的言行，猛然想到最有可能出事的就是假证件的那个记号。他不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暗暗埋怨自己麻痹轻敌，求胜心切，太过低估了敌人的智商。
怎么办？没有人可以商量。死神正在逼近，形势不允许拖延，他必须立即作出决断。
他否定了逃走的可能性，因为此时敌人对他控制正紧，仓皇逃走无疑于彻底失败，面对枪口，失去任何转圜的机会。他决定以静制动，保持镇定，掌握时机，扭转危局。
三天后，这名派遣德特安全返回到德军阵地。戈普夫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他太过自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碰到一位棋高一着的对手。
七
戈普夫并没有就此罢手，他还要亲自再作考查。
普里亚德科奉命参与制作第二批特工假证件。
普里亚德科和几位同事来到实验室，发现周围的警戒人员比平常多出了一倍，个个荷枪实弹，如临大敌。因为前不久已经从这里先后拉出去三个人，见此情景人人不寒而栗，不知道灾祸又将降临到谁的头上。
脸色严峻的戈普夫端坐在办公室中央。
他没有理会属下的问候，阴森森的目光从每个人的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普里亚德科的脸上。
他挥手让大家各就各位开始工作，然后踱着方步走向普里亚德科。他把马靴沉重地踏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像是要踏开普里亚德科的心理防线。
他站在普里亚德科的身后，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普里亚德科感到背后像人立着一只呲牙裂嘴的饿狼，正在他的脖子上寻找着下口的地方。此时稍有慌乱就可能前功尽弃。他竭力稳定情绪，像平常一样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一个假证件即将出手，普里亚德科不慌不忙地在上面做了一个小圆点记号。
戈普夫突伸左臂一把将普里亚德科从座位上拽起来，抡起右臂“啪！啪！啪！”打了三记耳光。
任凭嘴角鲜血流淌，普里亚德科保持着立正姿式。
“混蛋！奸细！”戈普夫脸色铁青，不停地咒骂。
“我不是奸细！”普里亚德科镇定地反驳。
“为什么要在证件上做手脚！”
“我有两个目的！”
“不要狡辩！”
“绝无虚言。”
“说！”
“一是表示对您的忠心。”普里亚德科语出惊人，镇定异常。“凡经我手制作的证件个个保证质量，做上暗记以示负责，以此报答您的知遇之恩。”戈普夫揪住普里亚德科衣领的手松了松又抓紧，“二是聊平不能亲报杀父之仇的激愤心情。一本证件一个暗记，在我来说就好比一颗颗投向敌人的炸弹。”
在突如其来的袭击下回答得如此妥当、合理、镇定，让人不能不信。戈普夫慢慢放开了普里亚德科的衣领。他就像一头被斗败了的恶狼，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稍倾，戈普夫向闻声冲进来的几位党卫军人挥挥手，自己也不声不响地走出了实验室。
八
由于102军事谍报小组内部连续出现了三起"奸细案"，工作成绩不佳，军事情报局调走了戈普夫，由一个叫赫斯的人取而代之。
赫斯更是个杀人魔头。他曾在波兰的一个集中营里把200多名战俘和 300多名老百姓脱光衣服赶进一间密封的大仓库，施放毒气活活毒害了他们。
此人不光杀人如麻，以手段残忍而臭名昭著，而且非常狡诈，这一点比起戈普夫有过之而无不及。
普里亚德科的工作条件更加险恶了。
晚上，他思考着对敌良策，久久不能入睡。他从智斗戈普夫的经验中受到启发，决定主动出击，寻找突破口，掌握主动权。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观察，他终于抓住了一个机会。
当时，“德军特种司令部”属下的各谍报队组对外不挂牌，在军内也没有公开的番号，他们的驻地高度保密，经常变换，十分隐蔽。
一天夜里，普里亚德科乘人不备，悄悄地在102谍报小组的一栋大楼外墙上贴了一条标语：“此处住着以赫斯为首的间谍分子，你们逃脱不了应有惩罚”。
翌晨，标语被发现，引起了一阵骚乱。赫斯暴跳如雷，但是查无头绪。谍报小组被紧急转移，组长赫斯也被停职召回。
赫斯调走后一段时间，102课报小组的工作几乎陷入瘫痪，派遣和训练特务的工作在这一时期也未能照常进行。但是由于军事谍报小组的频繁转移，普里亚德科和苏军特别处的联系也中断了。
普里亚德科的手头上又积累了许多重要材料急需交给特别处，于是他抓住时机，于一九四三年九月二十四日深夜驱车离开了军事谍报小组，越过战线，凯旋而归。
在打入德军102军事课报小组的一年零八个月时间内，普里亚德科发回的情报，为苏军战略反攻提供了有力的保证。
对于苏军反间谍工作者普里亚德科的卓越战果，特别处曾多次上报苏联最高统帅部。为了表彰普里亚德科在敌后的卓越贡献和英雄气概，前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于1944年6月24日发布命令授予普利亚德科一枚红旗勋章，战后他继续留在军中服务多年，1970年退休。
普里利亚德科现仍健在，他已经80多岁高龄了，邻居们不知道他是谁，孩子们喜欢围在这位慈祥的老人身边嬉戏。据说苏联解体后他的退休金再无着落，加上健康状况大不如前，生活陷于困境。有人见到他常常杵着拐杖，站在居所楼下的白桦树林里凝神远望。阳光透过白桦林洒在他说的身上，光影折射之下俨然像是一尊雕像。
往事如烟，不知这位老英雄是在追忆过去，还是在为现实惆怅。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
周邦文
2023年11月修订整理于东莞
后记
该文是作者根据二战期间苏德间谍战真实史料原创于1993年 1月，原载于《隐蔽战线》杂志1993年第1期，篇名《凯旋》，福建《反间谍》杂志1995年第3期转载，篇名为《打入德军102》（略有删节）。
《隐蔽战线》是一份全国内部发行刊物，《凯旋》一经刊出即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兴趣，多地刊物转载，在读者中产生了较大反响。1996年春，《隐蔽战线》举行了隆重的创刊10周年优秀作品评选活动，在全国来稿中进行了优中选优，专家学者评委一致推崇，《凯旋》荣获本次十年大庆优秀作品评选活动一等奖，《隐蔽战线》编辑部1996年4月8日颁发了一等奖荣誉证书。
周邦文简介：安徽合肥人，大学本科学历，在职研究生肄业。现年69岁，1972年冬入伍，历任航空兵某师歼击机机械师，全军夏北浩式机械师，师机务处参谋，武汉军区空军司令部参谋，1982年初转业到广州市公安局，后随建制转入广东省某保密单位，历任科长、处长，全国内部发行某杂志副总编辑，省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副秘书长。退休后创立东莞市瑞邦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任董事长，公司作为中国对外服务工作行业协会理事，先后为近千家外企提供综合服务，为东莞地区的外企发展、和谐用工作出了积极贡献，诚信、专业受到中外企业的广泛好评。多年来，在工作之余，系统学习了汉语言文学专业，并在实践中领会精髓，感悟人生，体察社会，勤奋笔耕，陆续发表了散文、诗歌、小说、报告文学近百万字。其中散文《弯弯的小河静静的流》获省一等奖，一批报告文学作品获某杂志全国评比一等奖。1998年10月被吸收为中国散文学会会员，1999年1月被吸收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周邦文在文学创作中注重有感而发，不事雕凿，尽力使用细腻的笔触，质朴的语言，自然传递真情挚感，让人读起来容易产生共鸣，自然有一种亲和力。
周邦文虽已年近七十，却时时关注着国家的前途命运，特别是每每看到军队建设、国防力量取得新的进步，他都会像孩子一样欣喜如狂。他常说，曾为军人，生命中军魂长存，爱国报国，不改初心。
↑罗序伦：中国领导科学研究会常务理事、专家学者管理委员会副会长、北京大学中国政府文化发展战略研究中心文化创意产业促进委员会主任委员、慈善中国书画院院长、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院长、专家学者管理委员会书画创作研究院院长。中国著名书画艺术家、教育慈善家、社会活动家、诗人、学者、慈善中国万里行发起人和领导者。
发布人：尹玉峰。曾任《三希堂石渠宝笈集萃》丛书主编、《中国商界焦点》《艺术与收藏》杂志主编。现任中民文化产业集团副总经理、慈善中国书画院、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两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组织世界绿色气候机构东北亚—东盟（中国）总部国际书画鉴定评估委员会副主席、Ⅰ0—WGCA国际书画鉴定评估研究院副院长、Ⅰ0—WGCA国际书画首席鉴定专家、京港澳台世界头条总社长、总编辑、都市头条编辑委员会主任。
都市头条 北京头条 天津头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