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除雪
文/张光山


       去年下了一场雪，我的车库门口堆积了一大堆。因为天气冷，我又有些懒，所以一直没有下楼去清除打扫。临近年关了，为了干净干净，我才不得不下楼除雪。
       我低头干了多半个小时。期间，有邻居老人在一旁，只是远远看着；还有年轻人看着手机，从我身边低头而过；有一个比较熟悉的同楼，还算热情，见了我除雪，说：“雪冻住了，清除不容易啊！”可能他有急事儿，说完就走了。
       我不禁想起十年前在老家除雪的情景来。那天早上下了大雪，我打开门，拿工具在门口除雪。不一会儿，几个邻居打开门，看见我在忙活，也陆续拿出工具来，和我一边说话，一边在自家门前除雪。再后来，我们几个又合力，把整个胡同的积雪扫的扫，运的运，终于清除干净了。

       我还想起了四十年前，在三十里铺早晨除雪的情景。那天早晨下大雪了，我们一家人还没起床。这时候就听到大门外有扫雪的声音，还有几个人的说笑声。我和父亲打开大门准备除雪，结果惊喜的发现：我门口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积雪！
       既然雪清除了，我就打算回屋里暖和去。父亲说：“别走，咱再去别处扫雪去！”没办法，我就跟着他往南走，终于看到一伙儿人正在大街上除雪。于是我们加入到他们之中，一边除着雪，一边说笑着，没半天工夫，整个大街上就干干净净的了。
       同样是冬天下雪，同样的去门口除雪，时代变了，地点改了，除雪的情景也在不断变化。当然，从深层次说，变化的其实还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