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离情
文/于公谨
怜惜有残红,
淡淡西风。
愁烟化雾现朦胧。
冷落寒霜飘散处,
雁去匆匆。
望见月明中,
几点从容。
离情万种到长空。
昨夜水璇千万里,
梦幻犹浓。
七言诗 春
文/于公谨
雨落无情数杏花,万山红遍水浮霞。
千重浪起须长啸,碧草青青染紫沙。
卜算子 无数
文/于公谨
水过现茫茫,
千里斜阳路。
乍起红霞似雨飞,
牵起伤无数。
忘记归来时,
且去花间住。
把酒悠然醉中眠,
自到春深处。
随笔
狗太多了
文/于公谨
好像是一个梦,或者是说,醒过来的梦,发现很多人都已经是成为了狗,尤其是有着身份地位的人。他们成为了软骨头,成为了狗。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很纳闷,也是问了很久,就发现,从某人说了算开始。想一下,诺贝尔奖得主,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同期的人,或者说,是和他先后的人,很多人都愿意成为了狗,愿意成为间谍,愿意出卖国家的利益,愿意四肢着地地行走。他们不愿意成为人的,当然就想要成为狗,而且是很高兴地成为了狗,也是很满意成为了狗。这是他们这些人的想法。
想一下,这些人成长起来,占据高位,就会成为了四肢着地的动物。很多人想要替某些人说话,或者是说开脱,结果是,越说越黑,结果是狗就是狗,是说不白的。就像是原来看过某人写过的书籍,日本人是很有礼貌的,是很好的,中国人则是很龌龊的。我当时就想,这样的人,能够获奖,也是老天爷没有长眼睛了。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丑化中国人的文字,会获奖?这是什么原因?想了很久,偶然的有一天,看到了“羊羔体”获奖,才知道了,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颁布给某些人的,毕竟是需要某些人的“贡献”、
“羊羔体”获奖,可以说是中国自己的事情。中国是这样,外国也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颁奖和一个中国人,可能吗?就这样让那个中国人获得利益?至少,这个人的作品是需要说中国的丑陋,才可以的。所以,获得了诺贝尔奖,也就是情理之中了。这个影响是很大的,而且,当时宣传是很广的,也是全面,可以说是铺天盖地,遍布每一个角落,就不知道,这样的人获奖,是我们的耻辱。而且,可以说,很多时候,中国的文学,已经是死了,不可能会成为文学的,毕竟文学,被某些人垄断了。
为什么会是垄断?我不知道。也是觉得,不可能,毕竟是文学,需要的是某些人的贡献和奉献。知道有一天,看到了“你尿一个坑,我尿一条线”的诗,才知道,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已经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想一下,原来省长的儿子,可以是工人,毕竟是没有才能,就不足以担任高位。后来,省长的儿子就是省长。才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你行,你就行。这就是现实,是很普通现实,是很真切的现实。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某些人垄断了某一个行业,而不是哪一个人努力,就可以打破垄断的地位。
不能打破垄断,只能是接受着命运。接受也是没有关系,毕竟是人,可以堂堂正正地走路,可以是挺胸抬头地走路。即使是想要做人,也是不太可能。毕竟某些做了高官的人,就像是“汪精卫和陈公博等人”,想要一门心思做狗,他们占据着一定的地位,就会逼迫着其他人做狗。这是很自然的事情。他们的想法,是正常的。就像是那个得奖的人,可以说,除了污蔑中国人,还能够做什么?这是很多人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不过,让人担心的是,和他同龄人都是担任了高位,才是我们的悲哀。狗太多了。
初冬(四七九)
有一个供货商,姓臧的,因为老领导总不给钱,就有些火了,在某一年年底,指着老领导的鼻子大骂,望开你他妈的想死就放一声。
老领导就屁都不敢放,连忙付钱了事。
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可以看出老领导怎么样了。
可能是一脉相承吧,侯先文也是这样。
发生的这件事情,我并不知道太过具体,只是听王叔说过。
王叔一直是干临时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工作,后来因为年纪大了,就回家了。那个时候,他就在我们这里上班,在我还没有到这个单位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上班,也就看到了某些事情。有一次,山东货商过来,有些不满意,毕竟单位刚刚成立,一清二白,只能是欠账,让货商有些恼火,就发牢骚,说一直不给钱。
侯先文在旁边,听见了,就说不给钱怎么了?你不是愿意给吗?
货商当时就火了,直接揪着侯先文的衣领子,说你再说一遍?
那个时候,是闫叔在单位做一把手。
闫叔连忙阻止,对货商说,这不是他的事情,是我的事情。
王叔告诉我,侯先文就没有敢再吭气,否则真的就揍他身上了。
我说,这就够丢人了。
王叔说,可能是当官当官了,总是觉得理所当然。
我说,人家拿不到钱,本来就很上火的,这个时候,说点儿小话就可以了,安抚住,毕竟我们环境好了,就可以付款。
王叔说,他就没有说出来,而是直接来横的。没有想到对方也是不客气,直接就开始骂。如果老闫不拦着,很有可能的是,他就挨揍了。
我说,也是不敢回嘴?
王叔说,敢个屁。
我说,这有些让人无语了。
王叔说,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怎么样了。
我说,他和望开是很好的,否则望开是不可能会过来担任领导的。
王叔说,这倒是。
我说,真的是什么人接触什么人。
随笔
哈尔滨的担忧
文/于公谨
看到哈尔滨的冬日兴旺,感觉到是很高兴的。毕竟我也是东北人,而且,也是可以说,我是希望东北发展起来。尽管是我辽宁瓦房店,也是感觉到,哈尔滨的兴旺,是有着很多让人兴奋。也是担心,这样的兴旺,是否会很长久。可以说,最起码的是,那些官员,是否给力。如果是和淄博一样的官员,那么哈尔滨就可以是长长久久了。这是我的想法,也是担心。唯一等待的,就是说时间的验证,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是无缘无故的担心,淄博火起来之后,很多城市,都是想要模仿,想要依葫芦画瓢。没有想到的是,很多城市,都没有发展起来。为什么?因为官员的不给力,就造成了很多的昙花一现。而且,可能是连水波都没有。记得印象很深刻的是,有一个城市,想要仿照着淄博,结果是,暗访的人,打车的时候被宰了。打车到了烧烤地方,那些地方,就是宰客的开始。所以,很多人多久望而生畏,就不可能会过来。
很多地方,都是模仿不来。这就是结果。有人曾经说过,执法部门的不给力,其它都白扯。想一下,从出租车开始,就是被宰,打电话报警,也是没有办法解决,执法部门根本就不出面,就觉得外地的客人,应该是被宰。这个时候,他们的烧烤会兴旺?可能吗?这是他们的做法。所以,很多城市,都是发展不起来,根本原因,就是执法者不给力。而且,很多时候,是他们促使了某些“猫尿”的存在。
如果是在淄博被宰了,是很难想象的。可以说,他们的做法是,自觉生路。执法者就会出现,很不客气地让出租车发出代价。这就是现实。我同事的儿子,娶了淄博的对象。结婚了,想要吃烧烤,结果是需要外地身份证。如果是外地身份证,可以吃烧烤,如果是本地,就没有位置了。可以说,是外地客人优先。同事的儿子亮处了身份证,才吃上烧烤。这不是说,歧视本地人,而是本地人对外地人的尊重。
外人过来,是吃饭,不是过来受气。我记得,哈尔滨有一个出租车,就开始多要钱,而且是威胁客人。说实话,当时的感觉是,应该给予这个人重判。他影响的,不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哈尔滨。这个责任是他承担不起的。可以说,很多人都是为了高兴来哈尔滨的,而不是说,过来哈尔滨,千里迢迢的那种,是为了受气。这就是为什么想要执法者的出现。毕竟这个时候,想要的是执法者的公平公正,而不是说他们的沆瀣一气。
很多人都是说,哈尔滨兴盛。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是想要万众一心。很多时候,看到了开车的人,遇到了“砂糖橘”、“小土豆”什么的,就是拉着,而且是送达目的地。为什么会是这样?因为都不如的热情,也是因为哈尔滨的上下一心。如果是有一个人,出现了问题,就会招来很多的厌弃,就会让很多人望而生畏,这是他们的想法。也是很多人的看法,也是很多人的等待,也是很多人的期待。
初冬(四八零)
王叔说,我听说,侯先文是当过兵的?
我说,是啊。
王叔说,还是军官?
我说,是啊。
王叔说,就这样的人,也能够当军官?
我说,不知道。
很多事情,都是带有手段里面。可能是很多人都不知道,侯先文是怎么当上军官的。大约是机缘巧合吧,我是了解一些。
有一家人,因为工作关系,接触了几次,就看到了女主人的年纪,好像是很小,很年轻,而男人的年纪,则是大上很多的样子。这是人家的私事,和我没有多少关系。这家的男人,也是因为上了年纪,或者是其它什么原因,有些耳背,说起话来,总是会背道而驰。
我们交谈的时候,只是正常的询问。男人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就告诉我,妻子比他小十来岁的。
我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的岁数差距。也是有些感慨,怎么女人就嫁给了男人?看上去,男人有些笨拙,并不是那种百变机智的人。
男人说,我原来是你们局侯先文的上级。
我才知道,男人是军人出身,而且是军官。否则他的妻子也不可能会嫁给他。
接触了几次,男人是很直率的人,并没有什么技巧,也是雷厉风行的那种。女人也是很好。
女人无意中告诉我,侯先文是我妈的干儿子。
这个信息量是很大。干妈的女儿,给了上级?这是不是侯先文的功劳?
女人指了一下男人,说,侯先文是他一手提拔的。
当然,还有别的谈话,我就了解了一个大概。
男人是军人,也是一个老实的军人,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军人,一个纯粹的军人。侯先文看到他的年纪大了,就替他张罗婚事,也就把侯先文的干妈女儿介绍给他。
女人可能是上了年纪,就没有说别的。
他们的孩子,就很直接地说,如果我妈不给我爸,侯先文现在早就回原地了。
这句话信息量是很多的。
也就是说,当时侯先文是会来事,会办事,才留在部队提干,否则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我当时有些意外,总是觉得,军队都是干出来的,并不是靠走关系才会出人头地。没有想到,什么地方都不缺这样活跃的人。
望开也是这样,会来事,会办事,会送礼,能说会道。结果是天怒人怨。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