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谯达摩、火凤凰对话录之五)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85.2024年2月21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戴潍娜《雪下进来了》,火凤凰《日本记》(十三),郑富匀《过年》,李涵淞《一截指纹》,皇甫芳《突然到来的一刻》,夕婉《雨滴敲响体内的钟声》,王水波《我是一条蛇》,苏敏《偷雪》,向以鲜《谢安石之恋》,江耀进《白,意味着什么》,童年《天黑之前》,林懋予《生命》,张辉《证明》,楚红城《忽然重九》,李子树《化作春泥更护花》,周渔《映山红》。
此日,公布“北京诗派”七十二地魁星中的两位诗人:蝶梦,李艳。
此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宣传“北京诗派”七十二地魁星中的两位诗人:蝶梦,李艳。

此日,火凤凰:“达摩老师,昨天我们谈的是‘北京诗派’登上中国诗坛的‘国外资源’——‘纽约诗派’;今天想请您给我们谈一谈‘北京诗派’之所以于2016年端午节问世的‘国内资源’。”谯达摩:“好的。远的不说,我们先说说最近40多年来的中国诗歌史的所谓‘国内资源’:1976年,‘文 革’退出历史舞台,十年浩劫结束。从1976年开始,到2016年端午节,整整40年。中国新诗走过了40年的不平凡的历程,从‘朦胧诗’到‘第三代’,之后是1999年的‘盘峰论争’,‘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大闹诗坛,‘第三条道路写作’趁机杀出,中国诗坛于是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2000年以后,‘下半身’、‘垃圾派’和‘低诗歌’先后出现。在此我要强调的是,这40多年的中国新诗史上的作品,并没有形成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诗歌文本,包括‘非非主义’、‘莽汉主义’、‘下半身’、‘垃圾派’、‘低诗歌’等等这些流派或诗群的作品;当然也包括‘朦胧诗派’、‘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第三条道路写作’等等这些诗群或流派的作品。在上述这些流派或诗群的作品中,常常可见的是‘现代主义’与‘后现代主义’质素的不同程度的融合,不同诗歌观念之间的碰撞与兼容。仅仅在价值层面上,可见出其混搭杂糅的特征。既有与后现代主义相通的对‘自为’存在的诗歌文本的追求,也有对‘欲望化’价值的张扬和宣泄,对宏大叙事功能的舍弃等等。这40多年来的中国新诗亦不乏基于中国的历史与现实,对传统启蒙价值进行反思,对社会问题进行批判,对新的、多元化的审美价值进行开拓与建构等等。但纯粹的后现代主义诗学诉求在中国新诗史上的自觉性、自主性与自适性,是从2016年端午节正式启动的自我定位为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开始的。”火凤凰:“达摩老师,如果我们把百年中国新诗放入整个中国文学史,那么,我们又会怎样来评价‘下半身’和‘垃圾派’呢?”谯达摩:“20世纪的中国诗歌,从胡适的‘尝试’开始,语言和形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谓百年中国新诗,从文学史的角度来看,绝大多数是垃圾,甚至是垃圾中的垃圾。这一不堪入目的景观,令人非常震惊。用伊沙的话来说,许多人写了不少好诗,但这‘许多人’却不是诗人,因为这‘许多人’天生就不是诗人。事实也的确如此。百年中国新诗,只有少数一些人具有深刻的领悟能力,能够非常迅速地进入现代性的序列之中,比如说李金发,施蛰存,穆旦,黄翔和北岛,等等。现代性的解释者几乎都强调个人主义的中心地位。无论如何解释,现代性总是意味着对自我的理解由群体主义向个人主义的一个重大转变。既然现代性以个人主义为中心,那么,后现代性则主要强调内在关系的实在性。依据现代观点,人与他人和他物的关系是外在的、偶然的、派生的。与此相反,后现代诗人们把这些关系描述为内在的、本质的和构成性的。现代性曾经辉煌过,曾经盛极一时,但现在却正在走进哲学的、历史的、文学的、艺术的和种种诸如此类的博物馆。此前中国诗坛的不死不活,应该主要归因于现代性的式微与不可避免的没落。‘下半身’和‘垃圾派’代表了现代性在21世纪到来时所呈现出来的穷途末路,是现代性的挣扎,是‘主要诗歌’之外的‘次要诗歌’。进入21世纪前20年,中国诗坛唯一的一件大事就是自我定位为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的诞生。2016年6月9日,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北京诗派’正式启动,以此向伟大诗人屈原致敬。”火凤凰:“谢谢达摩老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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