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准备婚礼
就在江山和金灿灿以男女朋友的关系相处半年之后,他们决定正式结婚,这件事真是来之不易。
首先得通过双方父母这一关,江山给他母亲打了电话,母亲说:“这是你第三次婚姻,也希望是你最后一次结婚。我对你的新妻子没过多要求,只要求她一、得是基督徒,你的婚姻需要主的保守。”
江山说:“没有人比他更虔诚。”
“这第二,她得有一分稳定的工作,不论挣多挣少,得体现这个家是你们两个人的,共同建设,财产共有,不能像跟夏菊。”
这显然不行,江山说:“她在教会上班,可稳定了,起早爬晚,风雨无阻。”他没敢说没有工资。
“这第三,你们要考虑一下自己的养老和双方父母的养老,我有教会不用你们管,她是独生女得管他父母,你们在不在一起过你得想好了,我建议将来送她父母到北京周边的养老院,他们的退休金肯定够,你们经常过去看他们就好了。”
母亲想得这么细,江山说:“那我们结婚您不来北京?灿灿说父母祝福的婚姻才能保证幸福。”
母亲说:“我和你弟弟各给你寄一万块钱,就不过去了,祝福你们。”
江山又去看望了金灿灿的父母,他未来的岳母也和他有过谈话。
岳母说:“灿灿是我们的独生女,很任性,她看中的人我们老两口都没意思,只是你得好好对待她。”
江山说:“会的,妈。”
“她虽然高学历却一心信主,不愿意参加正式工作,我们也不勉强她,好在她生活简朴,以后你家的收入主要靠你。”
江山已经认命,说:“我挣钱不多,愿意倾其所有。”
“我们知道你也没有正式工作,靠画画谋生,这在过去叫‘自由职业’,听说你的收入还行。可你画的没有一张歌颂共产党和社会主义的,还有那么多裸体女人,这行吗?”
金灿灿笑了,说:“妈,您不懂,您姑爷可是国内一线画家。”
未来的岳父母通过。
这对新人商量好日子正式登记结婚,却又出现了插曲,有一天金灿灿对江山说:“哥,我跟你说过我有过两段婚史。”
江山想:“要不咋会便宜我?”说:“是啊,你跟我说了。”
“我还有一段历史得告诉你。”
江山已经收到了堂姐的红包,小晶把他的喜讯告诉了每个亲人,好狠狠一把“红色罚款单”,但愿金灿灿不会再向他爆猛料,他说:“你不会在外边还有一个人吧?可千万别吓唬我。”
“我和我女儿他爸爸离婚讲好他是要给我们娘俩生活费的,可他的生意垮了,就给我们断了供,我就做过一段保健品生意,我只有两个客户,每人每月固定买我五千块产品,十几年如一日,我如果结婚他们就不买我产品了。”
江山松了一口气,说:“我还以为你不食人间烟火呢,你那是做直销,卖一万块顶多挣三千,还不如让他们每月直接给你三千呢,保健品吃不死人就算它有良心。”
“我做保健品时还有一个客户,是个蒙古人,长得可帅了,他父亲是电视台导演,他们一家人都喜欢我,可他没和他媳妇离婚,你知道了吧?”
原来金灿灿也知道什么男人长得好看,并且与人同过居,可这是她以前的生活,江山不能干预,江山也与人长期同居过,两人算扯平了,江山说:“灿灿,只要你信主之后不再有不洁的生活,认识我后不与其他男人玩暧昧,以前的事儿就翻篇了,好吗?”
金灿灿哭道:“我觉得对不起你。”
江山说:“尽管现代物理不承认时间,你做事还是有先后,我们正式结婚都得忠诚于对方,好吗?”
金灿灿破涕为笑:“你教训起我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俩正式登记,要在教会举办婚礼,可在准备婚礼时又出现了插曲。
美容。
金灿灿长得很周正,柳眉杏眼,唇红齿白,皮肤微黑,肉挺紧,脸、脖子和肚子上都没有坠肉,只是细看她的脸有点色素沉积,打上粉底就好了;但有一种情况不太理想,就是有眼袋,要不真能冒充未婚青年。江山就领她去看了医生,医生说:“只须做个小小的脂肪切除手术,恢复得一周,去了眼袋就能年轻十岁。”一问价钱,五千块,金灿灿有点犹豫。江山说:“太值啦!”金灿灿做完手术戴着个墨镜,两只眼睛肿得像桃子,不敢回家,怕挨她妈骂,只能住在江山家,这让江山好高兴。可江山很快就后悔了,这女人因为眼睛出不了门,整天闹他。一周后她去了纱布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说:“吔,真神,是年轻了十岁!对不起,哥,我有点结婚恐惧症,正式嫁给你就好了。”
照相。
他们的结婚照是在一家小照相馆照的,跟把两张身份证拼在一起差不多,代表不了他们现在的水平。有教友建议金灿灿照婚纱照,他们就去了北京最好的婚纱摄影店,一问价钱他们又被吓着了,最便宜的也得五千块!可是看到那里展示的照片江山说:“一辈子就这一次,照。”在男女分开的化妆间,金灿灿每隔一会儿就会跑到门口叫:“哥,你出来一下。”弄得人们都奇怪——难道这是近亲结婚吗?原来他未婚妻既想化妆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又怕有“装嫩”之嫌;摄影师让她摆POSE她有点滞滞扭扭,还不让修版,说不真实。可是当她看到出来的结婚照后说:“这五千块花得值,你看她们俩,真是上帝给配的一对。哥,我这个人对有点选择困难症,像我妈。她经常会这样问我:‘你愿意吃包子还是吃饺子?’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比如她想做包子。你如果说;‘我想吃包子’她就会说:‘好吧’,你如果说:‘我想吃饺子’,她也会做包子——我是第一次披婚纱照相,有点不好意思。”
布置婚房。
金灿灿对婚房没什么要求,可江山认为不能总当“寓公”,就在东五环外订了一套精装修小户型公寓,交了首付,剩下办按揭贷款——这是他们认识之前的事,开发商刚交房,买上家具和被褥就能住了,可金灿灿看了新房居然不高兴,说:“我不是有房吗?结婚住我家不就得了?你也知道中国房子的‘租售比’很低,北京的房子泡沫又这么大,一但暴跌怎么办?”江山知道金灿灿没有什么现金,可她有两套房,价格都涨了十倍,说:“这对我是‘刚需’,不管涨与跌。”金灿灿说:“不如把它卖了把钱转移到美国我女儿那儿,将来我们去美国养老。”江山说:“我得有自己的家。”这句话把金灿灿弄恼了,说:“你有你自己的家,我有我自己的家,咱们就不要结婚了吧?”竟有毁约的意思,把江山惊得不行,这时候他们婚礼的请柬已经发出,就只能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