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谁在天涯嘶吼
作者:胡志金
这当儿,当他站在离办公室含羞草咫尺之遥的门边,仔细聆听到了办公室含羞草睡在床上的动静,那在杨家坪万籁俱寂的黑暗中,一个美丽的杨家坪办公室含羞草在想啥呢?也许他多疑了,门里什么也没有,他抬头望了望夜空,发觉这个远离繁器市井生活的夜色里是应该发生一些事情的。他试着推了一下办公室含羞草的房门,门一点声响都没有,慢慢地绽开一道隙缝。他惊喜着的心脏,猛地加快速度,再往前一推,他的一脚已经落到了这一间屋的边缘。再往前走,模模糊糊看到了办公室含羞草睡在一张老床上盖着一床被子的影像,他想这大概就是黑夜中的杨家坪奇遇吧。办公室含羞草好像一直在床边等着一个人,她没有说话,谁也没有说话。凹凸不平的泥地上一个影影卓卓的人来到了办公室含羞草床边,一只手缓缓地顺着床沿摸过去。就在这一刻,这个人异乎寻常地感觉到了另一只手的热量。她是办公室含羞草。办公室含羞草一把将他拉到床上,翻身滚过来将他紧紧地抱住。这一夜风声很轻柔,一直在他耳边萦绕,如同一支悠悠缓缓的风笛。办公室含羞草的丈夫作为某国企下岗工人。办公室含羞草从公司那里得知了黑影是谁。办公室含羞草一句话没说,轻轻躺在他的怀里。他在离开的时侯,好像看出办公室含羞草的心事,但没有问出来。办公室含羞草抚着他的肩轻轻地说:我好像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
我一定等你发财后满载而归。他的心在微微颤动。
好,我们后会有期。
二人相拥而别。
十七
大浪淘沙舞厅是杨家坪主城区,众多舞厅中的一家,舞池昏暗的地下室大约有近500平方,每天来这个舞厅的舞客约有500人。这500人当中,男女几乎各一半,都是各有各的目地。男女交混在一起,男的为的是性,女的为的是钱。最里头的便是所谓的深水区,灯光极度幽暗,到了舞曲最劲的的时侯,完全看不到人的脸孔。舞曲渐终,灯光又突然亮起来,照见人们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眼睛。含羞草是这些女人中最靓的一个,很妩媚的身材,很性感的一张脸,给了男人们极度的诱惑。含羞草每天三场在这个舞厅厮混,平均每场能够挣二百来块钱,但这二百来块钱含羞草是要付出代价的,那就是在男人怀里故意撒娇,让男人摸这摸那。
10月6日,含羞草照常从南坪的出租屋来到金色舞厅,这一天她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这天下午的午场,含羞草走到一个处长跟前问:大哥,耍一下嘛!没想到这个大哥竟一把将含羞草搂到怀里,然后推进舞池旁边的沙发,二人在沙发上发狂地啃。舞曲还在进行。舞厅里张小这样的女人如过江之鲫,黑暗中的双人沙发,一张张脸闪 着迷离的光。耍完了,处长掏出一张10元钱给含羞草,含羞草手里捏着钱,转身双去找钱去了。整个舞厅问耍弄不耍弄的声音此起彼伏。几分钟后,含羞草转到年轻一个处长跟前,仍然是问:大哥耍不耍?年轻人是记者,为了采访到第一手资料,记者故意犹豫了一下。含羞草一见,有戏,马上挽着记者的胳膊往沙发里走。记者惊慌地问:怎么耍?含羞草回答说:10块钱小耍,20块钱大耍。记者果真跟随含羞草进了沙发。看来,任何男人都不能抵挡性的诱惑。
当天夜晚,含羞草提出开房,记者为了深入到这些女人的背后去作卧底,便请示报社,报社同意了。
当晚,二人在一家宾馆开房,正巧这天夜里发生了一件事,打乱了两个野鸳鸯的美梦。XX宾馆是星级酒店,一般是不允许警察进入的,来的男人女人都是干这个鸡巴吃的,全国各地的都有。这天,晚上两个人开了一间房之后,已经上床在床上作前期运动了,含羞草很主动。她想,这个客人能够到这样的宾馆来开房没有十万八万是不可能的。其实不然,报社记者是利用了工作之便,也就是无之王这个称号,加之本身就跟宾馆的人就是联络好了的,在宾馆的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准备日后用作网上视频。记者跟含羞草的床上戏刚刚开头,大约是夜里12点钟的时侯,门响了。
含羞草马上问记者,怎么回事,不是说这里绝对安全吗?记者说,放心,没问题的。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动静。记者也纳闷儿,便对含羞草说,咱们继续吧!含羞草作为一个性工作者倒是尽职尽责的,立即又跟记者重合在一起,两个赤条条一丝不挂的男女在一张宽大的床上云翻浪涌,含羞草也极尽女人之本钱,假装大呼小叫。
就在这时,门又响了。记者正与含羞草干得欢,说,别理他!可干了一阵,记者奇怪了,门声为啥过了这么久才又响呢?
原来,宾馆负责掌管钥匙的原来是一位下岗女工,这个女工的哥哥跟一个头面人物是同学,是这样介绍来的。当天夜里,市里正组织一次零点行动,抓捕一个网上涉枪在逃犯。警察赶来的时侯,叫这个女工把所有的房门打开。开到含羞草他们这间屋时,女工一下子察觉到隔壁是这当中的暗箱,马上把手上的钥匙收了,说钥匙拿错了。其实,第一次敲门便是给含羞草一个暗示。第二次,警察不耐烦了,围在门边的几个警察都提着枪,其中一个大汉飞起一脚把房门踢开了。
起来起来!把身份证拿出来!
含羞草吓得惊恐不安,连忙用毛巾被遮住自已的下体。记者光溜溜地穿上衣服。经过一阵严密的检查,几个警察走了。含羞草原本是赶到这里来挣钱的,她也不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尴尬。可记者却是再也没有了激情,连忙说,算了算了,我把钱给你算了!
这一夜,含羞草没有卖淫就得1000块钱,算是大大的丰收了一回。
这事过了没多久,记者发现身体不适,全身出现了一些红疹,紧跟着是发低烧,坏了,记者马上联想到了一种可怕的病——艾滋病!但已经找不到含羞草的人影了。这事,记者没对任何人说,就连安排他去执行卧底的报社领导也没说。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记者发誓要长到含羞草,一连几天下来,谁也没有见着含羞草的人毛,记者琢磨:难道含羞草真的人间蒸发了吗?
这天晚上,记者的一位商界朋友请客,朋友是一个建设摩托车公司的处长。酒醉饭饱之后,从前的纸揩屁股问记者对女人有没有兴趣。在这种场合下,记者只能笑笑说没兴趣。在这天晚宴上,有人无意中说出昨天夜里美丽天堂小区有人听到了枪声,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记者也不没有听清楚。这时侯那个从前的纸揩屁股已经醉倒了,说出了一句:今天晚上老子又要和一个漂亮女人上床了!
夜半时分,远郊梅花山庄的夜晚,一道蓝色的闪电掠空而过,紧跟着是一个炸雷,撕开了漫漫长夜。一会儿,某日的暴雨哗哗地落了下来,不一刻便汹涌滂沱,窗外即刻挂起了白茫茫的雨帘。从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迅速弹起一个,这个人睡眼蒙胧,他敏捷地从枕头下抽出一支手枪,顾不得赤身裸体的羞耻,掀开果绿色的绸被。
大哥,你到哪去?娇小的女人问。
你听, 好像有人在窗台上?从前的纸揩屁股裹着被子,神色镇定。
风雨交织,哗哗地雨泼声里,细微地发出人行走的脚声,渐去渐远,在夜色沉重的某夜令人毛然悚骨。从前的纸揩屁股看见窗前一亮,马上退到墙根下,只听见窗外一声响雷之后,又是一道闪电。女人吓得裹紧了绸被,待她再看时,门被一只枯瘦的手轻轻推开了。
啊!——女人一声尖叫。
砰——一声枪响,藏匿在屏风后的从前的纸揩屁股抬手就是一枪,枪烟冒过,从前的纸揩屁股就地一滚,那蒙面汉子扑地跃上窗台,扯去宽大的窗幔,行动之快,仅在眨眼之间。从前的纸揩屁股如梦初醒。这时,客厅里寂静无声,唯有墙上那个石英钟滴嗒滴嗒地走着。从前的纸揩屁股围着罗汉床转了一圈,思忖着,突然站住,这个人是谁呢?这个蒙面人是怎样爬上来的呢?他来干啥?!这间卧室除了睡觉别的什么也没有。就在这时,办公室主任提着一支仿真五四式手枪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大声叫道:大哥让您受惊了!兄弟来得太迟,请大哥息怒!
床上那个人就是叫含羞草,这时侯还光着身子,用绸被将一双丰乳轻轻掩住。这个情况,没有让从前的纸揩屁股看见,却叫办公室主任屈云飞看了个正着。屈云飞一点不动声色,等待从前的纸揩屁股的指令。
没事了,你出去吧!
昨夜挂在墙上的巴壁虎不是别人,正公司办公室主任屈云飞,这是从前的纸揩屁股绝对没有料到的。
屈云飞是黄昏时分回到的,他一眼就看见那个含羞草的小姐 进了从前的纸揩屁股的房院,心里很快升起一种念头:那个小姐 是他亲自从美容美发厅里提出来的,是从前的纸揩屁股硬将这个女人夺了去。这个美容美发厅名叫醉春风,在那里,屈云飞认识了一个小姐 叫含羞草,从此一发不可收拾。醉春风给屈云飞留下了深刻印象,也给屈云飞一种莫名的不快,这么漂亮的女人竟也落到人间最底层,是多么的不幸啊!
时过境迁,屈云飞感叹之时,也是他人生最落寞的时侯——完全没想到的是,这个绝代天娇竟然在一夜间投到了从前的纸揩屁股的怀里,真是人生难测,世事难料!屈云飞在对从前的纸揩屁股讲起这事时,竟流下了泪花。从前的纸揩屁股看着这个小老弟,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感情,便安慰他道:出其东门,美女如云,天涯何处无芳草。说时,轻轻将一只手掌落在屈云飞的肩膀上。
记者赶到杨家坪,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从杨家坪往前第三家便是百年老字号。明崇帧十七年张献忠弑重庆杨家坪进,就住在清风茶楼。当年尚有一棵杨柳树传说是张献忠拴马的地方,白墙黑瓦、红衣小巷,影壁墙上镌刻着丹凤朝阳的壁画至今仍依稀可见,房屋雕梁画栋,古风依然。据传这里曾是一条太学府的所在,是培养公卿贵胃的学堂,后来时光流逝,于是这便成了诗书礼乐、钟鸣鼎食之地。而这时,正是兵荒马乱之际,无奈只得空梁落泥燕,看桃飞李去。至民国,这里干脆就更名为将军府,有人说这是缘于张献忠在此停留过,颇有盛旺的火灵。如此说,或许是有几分道理的。记者经常站在这里观赏这里的白墙黑瓦和一泓荷花水,遥想当年那些嫖哥身着黄呢军装,马刺皮靴在这一带走动和情景,好不威风。时过境迁,今日,记者钟肖再到醉春风早没有了黄呢军装的威仪,他穿一件衬衫,着一双皮鞋,问到门前的一个含羞草。一个含羞草正摇着绣花扇,一脸粉白,抬眉就说:耶,钟哥,好久不见,啷个气色不对哟!
钟哥是来寻找线索的,也是来找含羞草的,便轻声说:少啰嗦,把含羞草给我叫出来!
含羞草原是同记者玩过的,彼此都有半斤八两,说:钟哥,硬是有钱了呀,说话都咬牙切齿的!
在不在?你说一声,我还有事!记者提了一下摄影包。
含羞草突然一下站起来:我还没有找你算账,我被你传染了艾滋病你知不知道!你倒跑到这里来耍横了!
屈云飞藏在楼上的单人间里用视频一直将整个情形看完,他明白了,离开时在含羞草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过几天,我再来。含羞草一身赤裸,脸儿粉红,确也羞花闭月,在屈云飞脸上轻轻一划,说:就怕你不来。 屈云飞顺势又抱住含羞草小姐 ,一时冲动,想再来,被含羞草推开:你还没玩够么?屈云飞涎着脸说:谁叫你那么逗人喜欢!
屈云飞一走,含羞草就进来了,一巴掌扇在含羞草的脸上:什么东西,能当饭吃么?整了好长时间,你也不看看是谁来了!含羞草觉得委曲,说:是姓屈那龟孙要来这么久,我被他折腾了好久,你倒来责怪我了!
今晚上从前的纸揩屁股那里还去不去?含羞草双手叉腰说:把从前的纸揩屁股得罪了,我们都得被锯断腿!
“从前的纸揩屁股”是本市很多大人物都得罪不起的,有人说他是黑社会老大,可此人又经营着正当生意,拥有半壁江山。不等天黑,从前的纸揩屁股的奔驰小车就停在醉春风门口,屈云飞是亲眼看着含羞草小姐 上车的,有苦难言。
“从前的纸揩屁股”把含羞草带回卧室,洗浴完毕,开始上床。
夜色到来了,从前的纸揩屁股卧室里再一次来了女人含羞草,这个女人特别喜欢交往处长,从前的纸揩屁股对此是清楚的,便也没有放在心上,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没想到含羞草也来了,她常常放心不下的是含羞草,便要到从前的纸揩屁股的门帘旁边去守候,听屋里从前的纸揩屁股和女人说话的声音。含羞草还是有数分姿色的,对男女之事更加用心。含羞草是怎么进来的,就连从前的纸揩屁股都被蒙了,只好说有人看到小树林闪过一条黑影,然后那黑影便遽然消失。
到了夜里10点左右,含羞草看见隔壁门帘动了一下,心里一喜,慌忙从屋里出来,来到门边。果然,一会儿,屋里有了响声,听起来好像是女人的喘息声。含羞草感觉不对劲,这么快!?再听了一阵,又似乎是从前的纸揩屁股在说话。然而,在含羞草心里想来,更想是从前的纸揩屁股压在女人肚皮上有呻吟。含羞草惊呀极了,想看看不到,心里着急啊!突然,含羞草想到了后窗。这幢苏式建筑一共有三层,从前的纸揩屁股常住底层,感觉凉爽。
含羞草轻手轻脚来到后窗。
果然,这个后窗很僻静,四周是一片小树林,几乎没有人走过。含羞草从窗的一角慢慢探出头来,一双眼睛泛着女人的活性,终于看到了两个赤条条的男女叠在一起。两个人的皮肤都很白。两个人都进入了高潮期。男的在女人肚子上作激烈地运动,女的在下面不停地摇晃,尖叫声此起彼伏。屋里很暗,一盏小台灯闪着幽绿的光。两个人都没说话,脸贴着脸,女人的白皙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束。含羞草攀着的窗户早年久失修,油漆班剥,时不时有树叶从天上掉下来。
自见到含羞草后,从前的纸揩屁股像着了魔一样,神魂颠倒,茶饭不思。曾经放在手中的事也忘了,含羞草也是一见这个从前的纸揩屁股就挺兴奋。现在,含羞草穿着薄薄的睡衣,手上端着一杯水,她在水里放了性药。药是给从前的纸揩屁股吃的,从前的纸揩屁股需要他保持处长的风度。这时的含羞草脸儿红红的,樱红的薄唇轻轻一抿,便荡出笑意。从前的纸揩屁股一句话没说,看着女人把杯子放在床头柜边,看着女人窈窕的倩影,一绺浅浅的黄发。灯光下,女人柔细的秀发就有了金黄和亮丽。
“从前的纸揩屁股”总是认真琢磨这个女人,一直没琢磨出个头绪来,似乎漂亮女人头上都飘着一片云。你远远地注意她时,她温柔得不可意议;她从你身边走过时,她的眼光又移到别处去了。
夜里11点,含羞草藏在红色油漆的窗下,直看得心痒难奈,早已干涸的河流居然有青春之水缓缓流来。奇迹啊!含羞草立时感到浑身如炭火滚动,多年前闯荡全中国时不幸患上的心绞痛不治而愈,甚至喉头上的一枚良性肿瘤,也一瞬间无影无踪!含羞草惊奇之际,窗里的那对男女空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男的面色苍白,女的惊慌失措,不知怎么办才好!含羞草一看便明白怎么回事了,不紧不慢地转到前面女人的房门,敲门说,含羞草,你快开门!女人在屋里听得清楚,问,你是谁?含羞草在门外回答道,我是陈姐啊,快开门吧,我来救你们来了!女人把门开让含羞草进来。含羞草进门之后,一下子感觉这间屋比她想像的要华丽,尤其是那张大床给了含羞草太多的幻想。
快点弄点肉汤来! 含羞草扶着地上的从前的纸揩屁股。
女人却找来一条短裤给从前的纸揩屁股穿上,问含羞草,这阵到哪里去弄肉汤?
含羞草按着从前的纸揩屁股的人中,望了一眼交欢过后的女人,那是一张病后西施的脸,苍白而美丽,着实让人怜爱。男的赤身裸体,但看得出从前的纸揩屁股是小个儿,身上的肌肉呈健子壮,一般女人是最喜爱这种男人的。含羞草说:只要一点点就行,快,救人要紧!几分钟时间,女人用小铝锅熬了一碗红糖水。含羞草一边将红糖水缓缓给从前的纸揩屁股灌下,说,含羞草啊,不是陈姐说你,你喜欢男人不错,人都有个追求,是不是?可这些事是不能当饭吃的!干这些事要准备一些东西!
含羞草不说了,扶着从前的纸揩屁股给他灌红糖水。
几分钟后,女人熬的红糖水在从前的纸揩屁股体内起了作用,腥红的血慢慢从他刚才一张细白的脸上泛出红润来。屋里,两个女人都感到高兴,点点头。女人说,要是从前的纸揩屁股一命归天,还真说不清哩!含羞草叫女人给从前的纸揩屁股穿上裤子,再叫女人把从前的纸揩屁股扶到床上,找含羞草要了一支烟,并由女人点燃长长地吐了一口烟。
这天夜里12点零7分,含羞草的烟还没抽完,突然尖叫一声:窗台上有人!
“从前的纸揩屁股”倒很镇静,从枕头下摸出枪来,抬手就是一枪,就是这一枪断送了从前的纸揩屁股的美好人生。

作者简介:胡志金,曾在《长城文艺》《蜀峰》《海棠》《《文史精华》《民间传奇故事》《红岩》《解放军文艺》《昆仑》《神州》《阅读经典》《中华传奇》《战士文艺》《泸州文艺》《神剑》《佛山文艺》《红岩春秋》《西南军事文学》《中国兵工》《贡嘎山》《草地》《重庆文学》《小小说月刊》《当代作家》《武当》《武魂》《武林》《晚霞》等期刊发表过作品。另在报刊上约有二百余篇拙作。其中纪实文学《一个重庆老知青的土匪人生》(整版6000字)发表在重庆商报(1998年10月8日),较有影响。2008年第7期《文史精华》上发表的拙作《重庆武斗,全国唯一的文革公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史网、凤凰卫视及海内外百余家网站及媒体转载。著有长篇小说《钢枪在手》(非自费),该小说2011年1月由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35万字),现由重庆市有关部门选为人民兵工八十周年红色经典著作。重庆市作家协会会员。2012年,长篇小说《钢枪在手》由重庆市九龙坡区宣传部选送“五个一工程奖”的侯选作品。散文《春森路19号》获《解放军报》2012年3月12日“在党旗下成长”征文优秀奖”。长篇小说《再访一双绣花鞋》 获《今古传奇》杂志社2015年度全国优秀小说征文大赛优秀小说征文,《今古传奇》杂志社第一批入围作品。2015《书香重庆》长篇拙作《口水人生》入围100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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