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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何光顺论戴潍娜)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13.2024年3月20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7位诗人的17首诗):火凤凰《日本记》(四十),霜扣儿《菩提,菩提》,夕婉《剥开一粒时光》,叶冰《起风了》,班若《腹黑者》,简馨兮《黑白相间》,蓝雪《春雨》,朱赤《水很静风也很静》,华万里《灯》,原散羊《梅花鹿》,石乐《黑洞》,古剑《镜子》,犁铧《打磨词句,做一个诗人——兼致卧夫》,旷野道人《题毕加索<少女思春>图》,野松《有三条路:左,中,右》,孙永章《妈妈的味道》,温麒玉(7岁)《我想问问春天》。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何光顺教授的文章《戴潍娜诗歌中的新闻维度与大地生态》( 2018-03-07),全文如下:
梭罗曾经在《瓦尔登湖》中这样评价新闻:“我也敢说,我从来没有从报纸上读到什么值得纪念的新闻。……如果你掌握了原则,何必去关心那亿万的例证及其应用呢?”戴潍娜却并不同意梭罗对于新闻的贬斥,而从是新闻所关切的时代事件的具体性出发,谈到诗歌和新闻的相通性:“诗并不仅仅是退隐之事,它关切到人类事务的核心。”在前不久的记者采访中,戴潍娜谈到:“近期比较关注人工智能、“重型猎鹰”火箭发射、体细胞克隆猴和换头术进展。当然还有#MeToo反性侵运动。”这对于诗歌来说,确实让人惊异的,戴潍娜已经将诗歌延伸到不仅仅是新闻,而且是前沿科学领域,这表明了人文与科学的同步,科学前进到哪里,人文就前进到哪里,这就是戴潍娜说的“人类事务的核心”,也是她借庞德的言语所表达的:“诗是新闻而且永远是新闻。”这也是她自己所强调的:“诗人保留了时代感性生活和智性生活的记录。”
有趣的是,诗人虽然跟踪最前沿科学状况,她却又保持着对于古老生活方式的返回:“我一直像一个山顶洞人一样工作。别说诗歌,就是博士论文和翻译我都有手稿。键盘取代不了纸和笔摩擦带来的那种即兴的欢愉。电子阅读哪里有书籍自身携带的触觉、气息,以及那种阅读的敬畏感啊。”从诗歌跟踪当下生活和科学前沿,又从科技前沿返回生命本身的视角来看戴潍娜的诗,我们或许就能更好地把握这位女诗人对于变幻的现代生活的真切体验,这正如她在《被盗走的妈妈》中关于母爱的书写:“你甘心成为器皿!/我不需要任何财产、条约或武器,只要存在/就可以活活把你逼进灶房、杂役和倒满洁厕灵的洗衣机”,这里写出了女儿的存在就是母亲的中心,这是生活的自然法则,也是神圣法则,它成为人之存在的必然命运和定数,“不用急,我有耐心将白嫩的你从镜子里/一片片剥下来贴到自己脸上……”,这并不是我真的剥夺了母亲的白嫩,而是时光女神将生命力转移到女儿身上,女儿的使命和责任,就是接续母亲曾经有过的青春和繁荣,就是遵循生生不息的天道法则。
在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的法则里,就蕴藏着女诗人写作的一个核心关键词“女人”,母亲因为奉献,于是“得到一个名字——/叫女人”。而这也是另一首诗《被月光灼伤的女人》所直接切入的主题:“你永远记得1988年的晚霞/它后来消失在墙里——”,“爱人和晚霞同一天失踪/天上的云也整齐划一”,这里隐藏着诗人对她不愿说出的痛苦、那一个“女人”的“死亡”及其“死亡”原因的痛惜和感伤。在《不完全拷贝》中,“博士决定钻研‘思无邪’病菌,一种红色的极微恶尘,经思想传播,引发大大小小的发作。邪念一动,立时暴毙”,诗人将科学写作和人文写作融为一炉,她在思考古老的人文伦理如何被其内部的毒素所侵染而导致严重后果,这如同科学研究中的病菌,在人最引以为自豪的创造中将人带向绝境,而这就形成了戴潍娜的写作既追踪生活与科学前沿,带入新闻播报式的现场感,却又深植其人文地基,保存着人类应当爱护的大地生态。
于是,在跟踪新闻式生活与回归本源大地中,女诗人就真正理解了现代生活的内涵,即现代性的表象是技术一往无前的线性发展和乐观主义推进,现代性的本质却是瞬间的无常和幻灭体验。对于这种状况,戴潍娜有着清醒的认识,因此,她在运用科学技术时,又保持着对于科学技术的足够警惕,她拒绝了很多会干扰她的诗意和灵魂的技术滥用,这才有她对电器使用的挑剔,从这个角度来说,女诗人,就是一位现代世界中的道家哲人,无论物理的空间或人类的时间如何变化,她都在里面看到那样一个及物性的“道通为一”的本真生命维度,那里有她通化于宇宙生命之境的最源初感知觉生命的存留,而这就是我所强调的“化感通变”的华夏诗学精神的当代发扬。
最后,让我们来看女诗人的这段文字:“诗与宇宙大爆炸:一首诗歌创生之际,体积为零,‘诗核’有如上帝之火般灼热,是那尚未到达的一颗星,等待瞬间的点亮,在诗人手中膨胀温度下降,粒子碰撞吸引湮灭逃离,诗歌胀满无限空间,或成为百万亿首诗。诗人写下的部分,相当于于哈勃望远镜看到的一小部分光滑宇宙。更多的诗,逃逸到太生的混沌中去。”这是直接运用科学来譬喻诗歌生命,宇宙是生命体,诗歌也是生命体,诗人所做的工作,就是演习宇宙之创生,而后成就文明的创世记事业。我虽然还不能确定戴潍娜诗歌在历史上应当占据的位置,但我知道她这种永不停歇跟随生活的写作,必将带她走向存在之前沿。
何光顺(1974-),四川盐亭人,笔名蜀山牧人,文学博士、教授。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广州青年作家协会理事,西安外事学院世界本原文化研究院研究员,广东省文化传播学会与状元文化研究专业委员会副主席。主要从事中国哲学、魏晋玄言诗学、文艺美学、当代诗歌批评等领域研究近20年,在《哲学研究》《文学评论》《清华大学学报》《现代哲学》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有多篇学术论文被人大复印资料、《新华文摘》、《高校社科学报文摘》全文转载或摘编。出版学术专著《玄响寻踪——魏晋玄言诗研究》1部,主编《南方诗选》《珠江诗派》《宋词三百首鉴赏辞典》等3部。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项目1项,主持完成教育部青年基金项目1项,主持完成广州市社科基金项目1项,参与省部级和国家级课题4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