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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雁翎论叶冰)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13.2024年3月20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7位诗人的17首诗):火凤凰《日本记》(四十),霜扣儿《菩提,菩提》,夕婉《剥开一粒时光》,叶冰《起风了》,班若《腹黑者》,简馨兮《黑白相间》,蓝雪《春雨》,朱赤《水很静风也很静》,华万里《灯》,原散羊《梅花鹿》,石乐《黑洞》,古剑《镜子》,犁铧《打磨词句,做一个诗人——兼致卧夫》,旷野道人《题毕加索<少女思春>图》,野松《有三条路:左,中,右》,孙永章《妈妈的味道》,温麒玉(7岁)《我想问问春天》。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著名作家、文艺评论家雁翎的文章《生活的温存 精神的光谱——叶冰和她的诗歌》,全文如下:
诗歌是填充生命的东西。
对于诗歌创作,叶冰是痴迷的。这种发自肺腑的热爱,已深深植入了她的内心。与油盐酱醋一样,虽是日常中的调料,却是唯一带修辞的生活。

读她的诗,能感知生的凛冽,也能触摸到活的温存。用文字包住滚烫的热情,用文学的样式书写生活,她做到了真诚坦荡。从人性的立场出发,她用朴素的诗行注解了女性情感的细腻与琐碎。
依靠自身经验来写诗,女诗人翟永明从上世纪80年代初就用组诗《女人》完成了内心的清洗。30年笔触后,她直言:“写诗对我来讲,肯定无法当成谋生手段,但它是一种内在精神的需要,是一种自我‘治疗’。”
这让我终于明白了叶冰执念的苦衷。
生活除了物质,还有梦和远方。而诗歌是唯一抵达圣境的通行证。

我曾力劝叶冰放弃诗歌创作。真的,我怕她误入荷花深处,难以争渡。但我的忠告几乎无效。夜深人静的时候,黑白颠倒的我照样能从微信上收到或者读到她的新作。
她是在忙碌了一天工作后,回到家里上锅台,接着陪读。等一切身外的事处理妥了,然后就整理凌乱的思绪,写所谓的诗。就像屋檐下的红辣子或窗 棂上悬挂的蒜瓣,纯属晾晒。这是一种放松,被我以前一直认为的累。
现在想来,我有点惭愧。其实,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不应该误解叶冰的。因为,在文字层面,我俩都属于农民的子女,耕耘是宿命。

叶冰的诗很柔,藤蔓一样附着在文学的长河里,点缀着两岸的风景。作为女性,文字注定是用来讴歌弱者的。这是上苍赐给她们的才华。靠着这份天赋,叶冰完成了《致母亲》:“你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走的却是天下最崎岖的路/你普通似草叶/但永远如花一样绽放在我们心上/活着时,你是太阳/温暖,你把一生的能量给了我们/离去时,你是月亮/清辉,是我们永久思念的泪花。”
打开心扉的好诗,是基于生活和传统的表述,是阅历,是真知,是诗人生命的部分延伸。以善为本,叶冰浓缩了普天之下最深沉的爱。悲壮而不悲哀,这就是诗人的智慧,她以柔软的湿巾,拭去了生活的潮湿,也让市场之下荒芜的文学有了无尽的春色。
感谢所有打扫或修葺人类精神家园的女诗人们。只要有一缕炊烟升起,这都是至上的救赎。

叶冰的诗很硬,木楔一样穿插在滑丝的缪斯基座上,给所有的偶像以烛火,给所有的神圣以香案。女性诗人从不亵渎高尚。在她们的意识里,文字是种子,是她们孕育的婴儿,是传宗精神的后代。所以,她们的诗有正能量。
踏歌而行,吟唱平凡的人生,叶冰在阅读中成长,在阳光明媚或者低沉夜幕下体味女性的坚强,这份力量,让她的诗歌涌动着铁流,充满了淬火的烈焰。在献给萧红的一首《萧瑟难掩一抹红》诗中,她动情决绝地写到:“呼兰河的涛声,听不懂/你的呐喊/叛逆的骨子里,装不下/你的柔情/一部铅字码成的堡垒,是你封闭炎凉人生的壳/三十一年的抗争/终究敌不过宿命的苦情/生时,你是阳间的疑问/走时,你是阴世的感叹/悲绝,你始终没把生活走成直线。”洞穿历史,直面远去的时光,存住一个女性作家精神的气脉,叶冰用铿锵的语言,重新激活了岁月的余温。
诗人霍俊明说:“把一首诗写得像‘好诗’,并不困难。把一首诗写得有时代生存和生命的活力,才具有真正的难度。”
是的,真正的诗人,始终在找寻生活的价值和生命的意义,并赋予诗歌以生的鲜艳存世感。

零度写作是法国文学理论家罗兰·巴特的观点。这是摄像的机位。感性生活,理性写诗,叶冰的立场是介入,时而是旁观者,时而是践行者。她的诗富有思想,始终以婉约的笔法把握豪放的情感。在《告别》一诗中,她表白:行走过的路上/血迹斑斑/汗水/泪水泥泞了路面/心中无悔。
诗歌是叶冰生活的底稿,是精神的光谱。累并快乐着,我理解叶冰的付出与坚守。人,总要有所追求的。相比麻木,这种敏锐与动情的写作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很惭愧,我拥有很多媒体资源,却没有推荐过叶冰的一首诗。但我是叶冰忠实的读者。我相信,叶冰是不会怪怨我的,因为,在文字深处,她明白,任何一株小草都是靠内力破土发芽的。只要出了地表的绿意,都是春之使者,都是人间最美的风景。
好好生活,好好写诗吧,叶冰!
(2019年2月26日下午于兰州耕读居)
雁翎,本名逯向军。作家、文艺评论家。著有长篇小说《护垫》《浮云苍狗》,长篇报告文学《陇海之路》《时间的重量》《疾风劲草》《邓宝珊》(合著),长篇励志读本《百姓英雄》。
叶冰,女,中国诗歌学会会员,香港女作家协会理事,香港《橄榄叶》诗歌双年鉴微刊主编。作品散见于《甘肃日报》《兰州日报》《天水日报》《楚天声屏报》《遵义晚报》等多家报纸和刊物。在2017年第二届“诗与远方”海上邮轮诗歌大奖赛中荣获新体诗二等奖。在第五届“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中荣获新诗一等奖。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创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