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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赵荣霞阐释夕婉的诗)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14.2024年3月21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8位诗人的18首诗):霜扣儿《与桃花潭对视的诗人是孤独的》,白若《一朵无名的野花》,叶冰《父亲的生物钟》,君兮《杨柳令》,蓝雪《路过》,林巧儿《镜像》,木子《近况》,长楸《表白》,韩兰娜《老柳树》,李丽《阳光下的英雄花》,火凤凰《日本记》(四十一),华万里《在樱花中睡去并醒来》,上帝的拇指《休止符》,原散羊《空洞记》,周渔《高粱红了》,张辉《一只喜鹊不知道的事》,花萼《幼芽》,南云子《一场秋雨一场寒》。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河南女诗人赵荣霞的文章《一个人的心灵史》,全文如下:
自2009年3月至2016年12月底,将近8年时间,从一个人的灵魂、血脉、骨髓以及五脏六腑之中,吐珠漱玉般地流淌出《刹那芳华》中110多首诗。

这些诗呈现了诗人夕婉自觉地试图摆脱现有文化价值及意义的束缚,追求一种自在自由的非功利的生存状态,以及这种追求过程中的思考,是诗人摇摆于传统和非现实之间矛盾的心理路程。这些诗,读起来并不轻松,它的个人化的刹那哲思,朦胧的跳跃的且时而隐晦地个性表达,甚至有时候连诗人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让读者费解。但更多时候,令人读来或惊心动魄,或郁闷纠结,或悲欣交集,有时,还会有些拧出血来的疼痛。这是诗人的心路历史,灵魂印记。

一、对诸如自由、理想、诗歌等美好本真事物的坚守、歌咏,甚至到了溺爱、纵容、决绝的地步。诗作注重对人的存在和归属的思考,在日常生存中苦苦寻找失落的类似于信仰的诗意生活状态,时常与心中向往的神衹对话,保持一种独立的与众不同的精神。“你在万物中,向广远召唤/让我寻找被我失落的你/从万物中采撷美的汁液酿造你”(《像春天挑选大地》)须从万物之中采撷美的汁液,酿造曾经失落的美好事物,比如诗,比如理想和信仰。这种精神的追求,是一种使命。“但此刻,我被汉字和/一个人对汉字奇异的排列组合蛊惑/深陷宿命的坑中,无法起身”(《妙不可言》)诗对于诗人,更是一种宿命,是不可抗拒的蛊惑,掉进此坑不能也不愿自拔。“她喜欢忍耐自己的不能忍耐/喜欢悬而未决,喜欢一生/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瞬间》)推崇一种漫无目的的无功利的生活准则,并热爱之,这就是“喜欢忍耐自己的不能忍耐”对有违信仰的行为深恶痛绝,达到一种决绝的不能忍耐地步。“这件绿色间黑色的黎姿裙/......忽然就附上我的身与魂/第一次在春天,自然的穿上绿色/而空气如此沁凉/而阳光如此温雅/归乡,归乡”(《归乡》)回归自由自在的自然状态,是精神的归乡;“也喜欢年来前,混在小城拥挤的人流中/......//看大红的灯笼与中国结。看米面油盐酱醋/白菜萝卜青椒海带在街上游行/喜欢那些朴素面庞上溢出笑容。真实/细碎,热闹,温暖。与天地有关,与名利无关//一年年,我还被越来越中国”(《过年》)这是精神出走以后的身份回归与认同。在《刹那芳华》中,春天、光亮、田野、清风明月、羽翅鸟鸣等等自然具象,被诗人顺手拈来,在诗作中颇有象征况味,以安放诗人的灵魂。

二、对现实的审视、承受、妥协、拒绝和出离,是《刹那芳华》着墨最多之处。作者一会儿一分为二、一会儿二合为一,我与非我,花非花,风是风,刹那与永恒,自在与束缚,失败与胜利,明亮与阴晦,这些矛盾着的事物,在诗人笔下被形而上的反复思虑与表述。“几乎没有什么再能触动她/被生活的洪流裹挟,她心安理得/目中无他,勇往直前/某些命定的旋律,偶尔从深夜飘来/她一边回忆,一边拒绝// 来来往往的事件,来来往往的时间/蘸着她的实与虚/使她成为一个幸福的失忆者”(《偶尔》)要生存,就要食人间烟火,随波逐流融入现实,冷漠孤傲地努力地勇敢向前。在这勇敢孤傲背后,是我们能深切感知到的痛苦和不甘。在被生活的砺石消磨过程中,宿命的使命时不时地来到,理想与现实剧烈冲突,一边是物化的我,一边是精神的我,在实与虚之间拉锯一般。妥协还是拒绝,坚守还是出离,拒绝现实还是拒绝理想,这是悖论。在可与不可之间,她只能暂时成为一个幸福的失忆者。这种刻骨铭心的痛,是对理想的不舍之痛。“几乎与世隔绝。那一个我/还不够彻底。最近在酝酿斩断最后那根稻草/让她彻底地熄灭,安宁/......一切都变得微不足道了/希望,信仰/现在她足够原始,足够野蛮/丢掉这些奢侈品,她可以继续冷静地/呼吸下去,直至呼吸自动离开......她不能容忍泥潭。她用百倍的耐性容忍到今天/......等待着狂风暴雨的自然到来”(《与世隔绝》)希望和信仰在强大的现实面前,成为维系诗人理想精神的最后稻草和奢侈品,还要被迫彻底斩断,以获得熄灭的安宁。但是,她不能容忍泥潭,她要用百倍的耐性容忍,等待狂风暴雨式的变革。“允许我的沉浸,允许我的出离/目光不轻易示人,看定之后又容易/目中无人。沉浸带给我失重/出离带给我拯救/(《沉浸,出离》)出世和入世是中国传统的两大文化形态,是道与儒的显性标志。有人说,道与儒就像人生的两翼,缺一不可。道用以安放精神,儒用以处世进取。诗人也如此。《刹那芳华》中隐约流露出传统与现代性的某些冲突,流露出诗人在社会巨变过程中的困顿以及在物欲横流中的进退失守,更可以从中管窥到个体生命与群体社会的一种有机秩序,从一个侧面隐约反映了人们在巨变社会中的生存状态。

三、孤独行走在人群之中,在芸芸众生中探寻生命的终极意义。孤独,是《刹那芳华》的显著特征。《刹那芳华》自始至终弥漫着一种忧郁和孤独。这种孤独的精神卓尔不群, 潜伏于诗人的灵魂深处,藏匿于诗人的独立思考之中,有时清越,有时沉郁,有时沁凉,有时火烈,这是一种似乎看得见,听得到,触摸到的思虑,或淡或浓或激烈或尖锐地在文字的河流里沉潜而神秘灵动,追求着纯粹的高尚和圣洁,自在和安宁,用内心的安然抵御漫漫长夜的困顿。“最近我确信我最怕的是人/如果我散步,视线所及只有田野上的麦子/野草,野花,小鸟,微风,蓝天,白云/我就会与她在一起,目光与思绪就会自由飞翔/如果有一个人影出现在周围、她立刻隐身,我立刻穿好姿势与秩序(《三言两语》)无人时候也是作者孤独之时,这时候诗人一分为二,一个是物化的自己,即我,一个是神化的自己,即她。“我就会与她在一起”这个“她”是指天性自然回归,灵魂无拘无束,思想自由驰骋的诗人,或者是指诗人无比钟爱的诗神。然而,若有人影出现,自在自由的天性不复存在,诗神立刻遁形。诗人“立刻穿好姿势和秩序”归于常态。这时的姿势,符合庸常生存的常态,这时的秩序,遵循着世俗的规范。“懒懒赖在时光里/神缓缓降临/神,为配得上你的空阔/我只喝白开水,只允许正午的光/只听空城//独步时空,绝世沉默/采一缕阳光。听一朵花开。/鸟鸣如露,我心似莲。......//这放开的指尖,这绝世的歌吟/只一人//无数长夜的纯粹与孤寂/我们是自己的神/形影相随的悲与欢,生死不弃的爱与痛”(《绝世》)有人说,真正的诗人必定是孤独的。《绝世》抒写的是诗人在作诗时候的一种状态。是诗人刻意营造出来的不被身外之物搅扰的自在氛围。她沉醉其中,享受着孤独,直令指尖在键盘上放开,思绪如天马行空般飞翔。“原来 ,我一直在寻找一处藏身之所......人群让我感到疲惫。我其实一直在这个人间/无声无息的逃亡/我是说,雾霭的山间/弥漫着我亲爱的孤独与安宁//天音与天堂/在沉默的汉字中,自由起伏/汉字,和睡眠/是我在这人间,真正的,家”(《安宁》)在理想与现实的日常碰撞中,诗人苦苦寻找着现代化进程中失落的某种精神,譬如高尚感和道德感的诗意栖居,寻找生命的终极意义。

四、娴熟的语言运用,神思飞扬的文化质地,是《刹那芳华》的又一特征。诗人遣词造句出手不凡。她常常用一种质朴的语言,昭示哲思。“像自然的风,像天空的飞鸟/它们飞过,只留下想与美”(《终于像秋天的落叶纷扬》)风过无痕,鸟过无迹,天空好像没有变化,但在诗人眼里心中,风与鸟掠过的天空,是有迹可循的,已经有大不同了,留下了思想与美好。“前面家属楼院里又传来吵闹声/这声音突入夜色,有一种/诡谲的,美/声音在痛快撕扯/日常不动声色的动乱被部分平定/像,平静水面上,忽然的波纹/我不再恐惧与厌倦——你知道,这背后/有极具个性的背景”(《激活》)吵架这种矛盾冲突司空见惯,对此恐惧与厌倦是人之常情。但诗人将人们的日常矛盾喻为不动声色的动乱,像平静水面上忽然的波纹,通过吵架被部分平定,且宽容地理解吵架背后有极具个性的背景,从而不再恐惧与厌倦。民间庸常的吵架入诗,被诗人白描般写出深髓之理,颇见功力。语言灵动而且偶尔不守常规语法,使文字充满张力,给人以新奇感觉。“秋着秋着就没有爽了/人生若如初见就没有人生了”(《它在玻璃中行走》)这里写的应该是暮秋。秋本是名词,在这里被用作动词,比春风又绿江南岸中的绿更加大胆。“几粒鸟鸣落在暮春/天空那么空,那么风//而我疯着疯着就风了,轻了,空了”(《暮春,立夏》)这是诗人感怀云台山的诗。置身大自然间,无拘无束融入其中。天空空灵,是为空,天空有风,就风了,笔触姿肆潇洒。而我“疯着疯着就风了,轻了,空了”更是神来之笔,将天人合一意境推至极致。“令我可花容可失色,令我无可无不可”(《妙不可言》)花容失色本是描写女子神态的成语,形容女子受到惊吓的样子,但诗人将其断读,使诗的含义更加繁富。比喻鲜活,想像奇特。“哦,必须有引子/小小的药引/诗的影子才肯出场”(《三伏》)以药引比作诗的灵感,新鲜而贴切。“日子薄如蝉翼。一颤,就化了”(《归乡》)逝者如斯夫,这是几千年前文化大儒孔子对时间与生命的宏观喟叹,而今天的诗人对时间的感触是微观的,如一颤就化的蝉翼,美不胜收。“孤注一掷的日落。美丽得如此懒散而/没完没了(《惊奇》)落日在紧要关头使出全部力量,如孤注一掷的赌徒,让天地如此美丽,这样的笔法的确让人惊奇。
在永恒的时间里,人生如若流星。将近八年时间,诗人成就了《刹那芳华》。我们从中感知到的,是她粹火的心灵历程。
作者简介:赵荣霞,河南偃师人。诗歌爱好者。曾任驻马店市地方史志办公室主任,主编或参与编辑史志书籍数十部,专注研究地方史志多年。视写诗为生活方式之一,出版有诗集《衿山袖水》。
夕婉,原名张瑞华,女,七零后,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协会员。2005年开始接触诗歌,先后在《诗刊》《中国诗人》《绿风》《河南诗人》《穿旅游鞋的舞神们——第三条道路代表诗人作品集》《智者喜宴:第三条道路经典诗人作品集》等发表诗作。2005年出版诗集《暗香微语》,获驻马店市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和驻马店市第四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二等奖;2009年出版诗集《莫名时刻》,获得了驻马店市第五届文学艺术优秀成果奖一等奖;2017年9月,出版第三本诗集《刹那芳华》。2021年9月出版第四本诗集《奇异之光》。“第三条道路写作”代表诗人。2024年1月,加入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