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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北京诗派简史》(野松2005年论谯达摩)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21.2024年3月28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6位诗人的16首诗):皇甫芳《不醒记》,水硬度《吃春天》,咏樱《逃离》,韩兰娜《笨拙的爱》,火凤凰《日本记》(四十八),华万里《回忆金刀峡》,方明《天池》,上帝的拇指《在沙巴镇》,比明《虫》,古剑《札记:神秘的院落》,野松《青萍之末》,吴霈之《我的城,没有了我的烙印》,李子树《最难消受黄昏雨》,张辉《蒹葭》,金墨《我闲步社区》,犁铧《秋天到来时》。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著名诗人、诗评家野松的文章《在空这一最高境界中睡眠,做梦、开花和结果──对谯达摩<睡莲>(十首)的释读》,全文如下:
序 语
谯达摩是中国诗坛第三条道路的主要领军人物之一,他的诗歌创作造诣颇高。当我在广东东莞庞清明家里刚拿到《第三条道路》第二卷时,清明和在场的杨青云都叫我认真读一读谯达摩的诗。回来后,我便开始认真研读他的发表于《第三条道路》第二卷里的所有文论和诗作。他的诗作给我的感觉是充满着和渗透着佛教的哲学理念,正如他笔名谯达摩(佛教创始者释迦牟尼姓乔答摩,而首将佛教传入中土者乃达摩祖师。诗人本姓谯,取谯达摩作笔名,音既与释迦牟尼之姓“乔答摩”相同,意又与达摩祖师甚有关联)所显示的有着浓浓的佛教色彩和佛教意识,要全部读懂并非易事。在这里,我仅选取他的组诗《睡莲》试作解读。
组诗《睡莲》共有十首,既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但每首又能独立成章,而后一首的境界总比前一首的境界有更高层次的上升。诗人为何选取“睡莲”这一客体事物来作自己主体意绪流泻、情怀展露的对象呢?窃以为,莲花是佛界象征圣洁、纯净之物,有出污泥而不染的深层涵义,而睡莲这一多年生依水而生的草本花卉,因其花色艳丽,花姿楚楚动人,在一池碧水中宛若冰肌脱俗的少女,而被人们赞誉为“水中女神”,可予人坦然、淡然、豁然甚至空然之境界,在当今皆为利来、皆为利往的熙熙攘攘的尘世,对于深有佛根、情怀高洁的谯达摩来说,当然是情有独钟了。
无哀无乐的超然。火焰就是水。生即灭,灭即生
在十首诗中,诗人以“睡” 这一状态来贯穿始终,而能安睡酣睡的最高境界就是“空”。在《睡莲》(一)的每一节之始,诗人都真诚地低声吟唱:“睡吧。让花瓣闭拢”,但第一节,他在吟唱的同时,祈愿睡莲的花瓣裹住天空。这小小花瓣如何能裹住天空呵?佛家认为,心生万物,尤其在了悟了空性之后,现象并非事物本身,而是即心即是,及心对它的反应。因此,尽管“云朵覆盖着你的缝隙”,“而月亮钻进来/而小小的月亮又钻出去”。矛盾的统一,最圆满。之后,情感层层渐进。在第二节祈愿睡莲的花瓣裹住蜜蜂,让蜜蜂在“你的(精神的)茫茫草原上采花酿蜜”;在第三节祈愿睡莲的花瓣裹住春风,让“湖泊倒映着你的碧绿”,可是,诗人于此却又回转过来:“而一条鱼为你带来大海/而一条鱼竟然让整个世界悄悄颤栗”,心性再一次扩大;在第四节祈愿睡莲的花瓣裹住彩虹,裹住内心的闪电和霹雳,在睡眠中,任天空下雨,任天空施展它的巫术和暴雨;在第五节又再次祈愿睡莲的花瓣裹住天空,裹住狂喜,裹住执著的“寻寻觅觅”, 裹住凄凄惨惨切切。呵呵,无喜无乐无哀无苦之心,何等超然!无物之情怀,何等脱然!任你风雨雷电,任你风云变幻,我就是睡,坦然地睡呵!
睡莲,依水而生,一生不能离开水。在《睡莲》(二)和《睡莲》(三)中,诗人着重表述了睡莲在火焰般的水中,在尘世的水中幸福地沉睡和酣睡。诗人看见“圆锥形水柱吐着火焰”──其实圆锥形水柱就是所谓喷泉,所谓火焰依旧是水。好一句“火焰就是水呵”!水火本不相容,然在佛的眼里,在佛的心中,火焰与水,亦可为一体。六祖惠能曾对他的门徒印宗法师解佛法说:“佛法是不二之法。无二之性,即是佛性”。因此,只有悟性极高的人才会发现,火焰就是水,水就是火焰。睡莲由于具有高洁的灵魂,悟透了一切,不为尘世的变迁,不为任何物诱所动,“她的莲台高高在上”,故而任你如何去“摇晃她的湖泊”,“摇晃着她的床”,她仍然在睡,“在天地之间”,“似乎永远不会醒来”,“在喧哗的尘世长睡不起”。在无边无际的水中,她的精神世界不惹尘埃。是的,水是最洁净的,水可以荡涤一切尘埃和污秽。正如六祖惠能对佛学佛性的阐释:“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一切的存在,均为不存在。“地心在自转。地心开始消失/在天与地之间,只剩下我,而我却无处逃遁”。那是因为“我”仍为世事所困,仍未达到睡莲洞穿世相的境界,心灵依然处于孤独之中。“静静的湖,空洞,空虚。湖泊是空的/水是多么的空啊”。水为物质,而佛家《心经》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就是物质。因此,所有物质,都是空。“在空中,我不知道你如何与这个世界对话”,尽管佛根深厚,但毕竟是尘世中人呵,诗人对睡莲的内心世界仍然有些隔膜。可是,诗人又很快回转过来,觉悟到“存在是虚无的/白天和夜晚都是水/而水,水是多么的空啊”。大彻大悟之后,是明心见性呵──“在空中,你的一生惟有凌空蹈虚/所谓软着陆,所谓泡沫经济/你的一生注定在万物的倒影中花瓣凋零”。然呵,佛家的生死观是生即灭,灭即生,一切皆空。悟透了,便坦然了,便无愧于心了,一切都可以放开了,放开了,便感到幸福了:“空就空吧。在空中,在空气中/我们沉睡,我们酣睡/睡吧,空对着空,我们是多么幸福啊”!人生解脱,已达到非常人所能达到的层次。
涅槃。一个思想者的雕塑。灵魂开始飞升


睡莲,一生不能离开水,离开水,便会凋谢。然而,诗人却向睡莲也向自己发出这样的叩问:如果抽掉水,睡莲将如何?我又将如何?呵,我们的诗人没有迷悟,反而十分的清醒:“如果抽掉水,你就将置身于沼泽地/甚至万丈深渊。群山沉默/群山沉醉。如果抽掉水/我就会找不到归宿,找不到历史”。没有了生存的基本条件,任你有多大的理想,你也会坠落,也会毁灭,也会彷徨,就不知自己的根在何处,也不知自己的归宿在何处。诗人还继续设想,如果湖泊倾斜,如果鹰被悬崖挂住,如果抽掉经脉,如果抽掉骨髓,如果抽掉花蕊,如果再次抽掉水,莲花的命运又将如何?我又将如何面对这一切?呵呵,莲花是凄凉的,她的花瓣会零散,也许还会被鱼群编织进水里,而鱼群也许又被她编织进虚无的梦幻,而诗人唯有冷静面对,去收拾残局,去和大海一样发出沉重的叹息,并品尝那堆满所有沙滩的苍白的盐,苦涩的盐。诗人的生命哲学在《睡莲》(四)这首诗中得到充分的展现。
而在《睡莲》(五)中,诗人再次将诗思回归到睡莲“睡眠”这一正常的状态中。在一天的时间里,睡莲睡在不同的地方或曰环境中。而这正是睡莲的可随着环境的转变而转变的几种生命状态,体现了睡莲的一切随缘的适应性。在这首诗中,较好地体现了佛教生命轮回的哲理。从破晓前的黑暗,经黎明、中午、黄昏、子夜,再回到破晓前的黑暗,世界变幻万千,有多少美好,又有多少险恶,有多少凄苦,又有多少喜乐。而她应对的最好方式就是睡呵,睡。于是,与睡莲性相近的诗人看到了睡莲的美姿:“金色池塘的火苗,银光闪烁的花蕊”。呵,如此之美,让诗人幻化出这种景象:“整个世界睡在花盘上/在花盘上,池塘是金色的,花蕊是银色的”。正所谓“缘生性空,性空缘生”,精神已超拔于现实形器之间,升华于真善美之域呵!进而,他的慧眼又看到在弯曲的水波之上,一条小船的乌篷被激情撑开,“在花盘上,池塘是丰沛的,花蕊是娇嫩的”。这花盘,比池塘还大的花盘,乃莲花亦乃诗人的灵魂载体。于是,诗人,在金色池塘的火苗上(亦即在睡着的娇嫩的睡莲的花蕊之上)点燃一根香烟,然后丝纹不动──把自己雕塑成一个思想者,一个探索生命价值的哲人,觉悟者。再进而,他以静为动,以意念去采菱,呵,此时,他感受到芬芳了,他的心也如那花蕊潮湿了。更进而,他的灵魂开始飞升了──“我仿佛已经抵达日月潭/在花盘上,太阳是金色的,月亮是银色的”。诗人已达到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的正觉境界了。
少女。美人。我的爱
睡莲,是与水连为一体的有着女性隐喻的植物,充满着阴柔之美。而正是这种阴柔之美,可慰抚那些狂燥者的灵魂,可修复一切残缺,让世界少些纷争,多些安宁。在诗人的心中,睡莲就是一名超尘脱俗的象征一切美好的少女,她不但有良好的艺术素养,会棋琴诗画,能歌善舞,而且勤劳朴素和童真,而且喜欢风花雪月,对爱情充满憧憬,对远走的情人无比忠诚,无尽相思。在《睡莲》(七)中,诗人一连塑造了六个少女的形象,而这六个少女其实都是一体的──集众美众善于一身。可是,诗人为什么在这首诗的每一节中都有这么一句诗呢:“曾经有一个少女”?难道是在当下这个社会,已不再存在或再也难以找到这样的少女?抑或她只存在于诗人的心中,抑或她本身就是诗人几经挫折所追寻到的,可让他一生眷恋的比他年轻许多的爱人?呵呵,这美少女,也是我们所心仪的呵!
在《睡莲》(八)中,诗人更把诗境推向前进,把心潮推向更高──那美少女已演绎为湖上美人,为宫中的皇后,成熟而羞怯,羞怯中又带着威严。这宫中的皇后呵,她等待着诗人的登基,诗人就是她的丈夫呵!“湖上美人,她的名字叫睡莲/雾霭笼罩着水中的皇后/至于谁是皇帝/这肯定是一个秘密”。诗人于此诗的第一节先卖个关子,然后层层推进,让她在她的宫殿──温柔的水中沐浴,让她像一朵出水芙蓉,让她在月光下,在幸福的颤栗中,在雾霭笼罩中,羞怯而又威严地等着她的夫君去成就伟业,并与她共谐连理,长相厮守:


湖上美人,她的名字叫睡莲
雾霭笼罩着水中的皇后
至于谁是皇帝,我想,我应该随时准备登基
也许会有人疑问,佛教不是说四大皆空吗,怎可有感情甚至爱情呢?其实,这是错误的片面的理解。佛教徒亦是人,不可能没有父母,更不可能没有朋友,除了出家人之外,佛教徒也有个人配偶。佛把众生称为“有情”,如脱离上述三种情就不是众生了。佛法所说的“慈悲”,其基础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人称之为“爱”。爱有有条件与无条件之分,也有“有我”与“无我”之别。佛菩萨的慈悲是无我的,人与人之间的爱是有我的;亲情是无条件的,爱情和友情是有条件,也可能是无条件的,佛法是要从基础的爱来引导至无我的慈悲。由于菩萨可以无我,众生不可以无我,因此教导众生从有我的爱渐渐进入无我的慈悲,也需要先从有条件的爱,而加以净化成无条件的爱。由此可见,真正的佛教徒有了佛法的教化,更能把感情引向和谐,更能把爱情升华到非常人能达到的境界。而睡莲,这湖上的美人,这具有清净功德、清凉智慧的美人,正是诗人此生所追寻的爱人呵!
让灵魂栖宿于岛屿或随波逐流
生活是河流,现实是海洋,到处潜伏着暗礁和漩涡,稍有不慎,我们的生命之船、命运之船就会触礁,就会被卷翻打沉。这种现实的危机感,使人们的心灵十分渴望能抵达安全的岛屿。而睡莲这一物象或曰意象,极易触发诗人的联想,极易让诗人通过她想到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而岿然不动的岛屿:
现在睡莲闭拢她全部的甜蜜
流星是我的导航器
银河到处潜伏着暗礁和漩涡。此刻我需要岛屿
在诗人的想象中,这岛屿现在的状态是高耸着,耸入云端,它在被漩涡纠缠的同时,却又最接近最暴烈的雨。立于这岛屿之巅,诗人的情感或曰境界又向更高的层次跃升,英雄主义情怀让他豪气干云。呵,听他再一次发出雄性的呼喊──此刻,我需要驾驭脱缰的天空!
在天空中,诗人的慧眼所见是,天空无遮无拦──空,是无边的空,是无限的空呵!于是,他看到了一系列的极为虚幻也极为真实的现象:“现在下面的大海平躺着/所有的水被彻底悬置/珊瑚被悬置,鱼被悬置,汹涌澎湃的世界被悬置”。其实,当我们离开大气层,脱离地心引力再回过头来考察我们的地球时,我们所看到的也确实如此。由于看到了真实,诗人便有点自信了,他认为“现在大地起伏着,现在只有巫术和符咒”。然而,这自信竟是假的,因为他仍有些糊涂,仍有些困惑──“我也许迷路了/黝黑的风暴中央为什么是湖泊而不是池塘?//为什么湖泊隐藏在花丛里?” 糊涂困惑中他又有些清析和明白:“现在蜜蜂是我的导航器,蝴蝶也是我的导航器”。这导航器,究竟隐喻为什么呢?能否真正把诗人导向光明之途?引向坦荡顺畅之途?诗人没有告诉我们,那我们只有去思考了,去想象了。呵,诗人的情感和认识,总是回环往复:“此刻我已经醉了,醉得像沙漠上的绿洲”。尽管醉眼迷朦,他又保持着几分清醒:
现在睡莲敞开她全部的甜蜜
飘浮着,荡漾着,吮吸着
红花瓣是她的唇,白花瓣是身体。此刻我需要随波逐流
诗人为何最后又需要随波逐流?呵,那是他的又一次觉悟。佛说,一切随缘。这“随缘”呵,是劝众生无需为了追求功名利禄而过于执著,有时要学会放弃,而不要强求,否则,就会误入迷途,就会给自己带来痛苦。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在睡眠中做梦,开花,结果


在《睡莲》(十),诗人对睡莲的生存状态和思想状态作出最后的形象的概括。诗人连续指出,对她(睡莲)而言,睡眠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一种恋爱方式,是一种工作方式,是一种娱乐方式,是一种交往方式,是一种修行方式。然而,她的生活是独特的,她能在一种近似虚幻的天光云影中观察世界,心境澄明;她的恋爱是没有半点功利的,能以一尘不染的洁净之身去和情人幽会;她的工作就是在睡眠中做梦,开花,结果,再做梦,再开花,再结果──美好的因缘之果;她的娱乐童真趣稚无邪,喜欢像小男孩那样设计潜水艇,制造驱逐舰,又喜欢像怀春的女孩那样用性感的花瓣编织一艘皇家游轮;她的交往也同样体现出一种纯洁、高雅和浪漫,喜欢在梦中听鸟唱歌,或用红酥手测量月光的温度;而她的修行更是至臻境界,尚未拈花微笑就已顿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呵,这样圣洁的女性,难道不是诗人梦中的情人?也许,她就是诗人在现实中历尽磨难之后所遇所识所知所爱的爱人!如是,这就是一首献给她爱人的无比真诚的颂歌!
结语:一组后现代浪漫主义的优秀之作
作为后现代浪漫主义的鼓吹者和实践者,诗人谯达摩在近几年来连续创作了一批通过某一物象来艺术地宣泄或表现自己情感的优秀诗作,如他的《凤凰十八拍》、《穿睡衣的高原》、《世界之王交响曲》等诗作。个人认为,这组《睡莲》则是这些诗作的延续,并在延续的基础上注入新的创作激情,运用新的创作技巧。在这组诗(或曰长诗)中,诗人反复运用时间、物体状态、假设、判断和相同的意象,来诗意地艺术地表现他所歌颂的抒情客体,虚与实不断转换,情与感不断回环往复,而境界则在回环往复中不断向前推进和向上提升。可以说,这种回环往复,是谯达摩所独有的。这首长诗在创作风格上的另一特点就是成功地运用隐喻和象征,让睡莲、月亮、蜜蜂、草原、暴雨、天空、火焰、湖泊、花盘、池塘、水、漩涡、暗礁、花蕊、山谷、太阳、银河、月亮、少女、湖上美人等一系列意象,均有所指和蕴含深意。并且喜欢通过来回重复某一诗句或某一种句型,甚至某些重要的关键的词汇,来增强诗的抒情色彩和抒情效果。如“睡吧”、“而睡莲仍然在睡”、“水是多么的空啊”、“如果”、“正在”、“在花盘上,……是……的,……是……的”、“睡在……之上”、“曾经有一个少女”、“湖上美人”、“对她而言,睡眠是一种……方式”等,反复运用,极尽铺陈和抒情之能事。这些,都让人感觉到谯达摩的这首长诗有着浓厚的唯美主义色彩。第三条道路批评家胡亮先生在他的《短诗<穿睡衣的高原>:变性意象与拟物修辞》一文中对谯达摩的诗作了如许评价:“在写作模式上,诗人在确立浪漫主义抒情格调的同时,融汇吸纳了自唯美主义至后现代主义种种诗学的有机因素,借助有分寸的探索造就了适度的复杂性,锻造了一种‘合金’般的诗歌品质,这种品质与诗人的天性血肉相连,因而区别于其他一切品质,文本建设‘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具有绝对的‘防伪性’,在当代中国诗歌界堪称独步;我们有理由相信,谯达摩的写作为大面积陷入泛现代主义泥淖的中国当代诗歌注入了一股纯净奇异的新鲜空气,这空气弥漫着,氤氲着,不断扩大着笼罩之域。我的意思是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谯达摩的个案价值和参照意义将会日趋凸显。”窃以为,此评价甚有见地,而且十分中肯。然而,在阅读上,我稍觉不足的是,由于诗人有时因急于表白自己的内心,而忽略了意境的营造,诗句的锻造,再加上诗人深谙佛教教义和佛教哲理,在诗歌创作时时常体现着一种不自觉的议论,这种议论,影响了他的诗整体结构的严谨,给阅读者带来阅读上的疲沓,还有诗中刻意营造的那些回环往复的句式,使他的诗在一定程度上流于散文化和存在着议论的倾向。
(2005.4.下旬)
作者简介:
野松,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珠西诗刊》主编,广东省江门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鹤山市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曾获2021·第四届“十佳当代诗人”奖。自1984年3月在《羊城晚报》发表处女诗作以来,有诗歌与评论发表于海内外各种刊物、报纸和选本,曾出版诗集4部和诗歌评论集2部。“第三条道路写作”代表诗人。2024年1月,加入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进入七十二地魁星序列。
谯达摩,1966年6月5日出生,贵州沿河人。先后就读于复旦大学、首都师范大学、北京大学,获教育学硕士学位。先后供职于北京教育科学研究院、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诗刊》编辑部。出版有诗集《摩崖石刻》等。与伊沙共同主编《后现代之光——近40年中国新诗流派运动代表人物诗选》(2016),与孔庆东共同主编《诸神醉了——北京诗派代表诗人作品选》(2023)。20世纪中国最后一个诗歌流派“第三条道路写作”(1999)创始人,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2016)创始人。先后任教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农业大学,分别讲授外国文学史、百年中国新诗史纲。自2015年起,担任爱国工程研究院(中央宣传部主管)副院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