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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玄:《诸神的狂欢:北京诗派简史》
(上帝的拇指论诗群流派之三)
王一玄(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博士生)
131.2024年4月7日,《海外头条》(火凤凰主编)今天发表“北京诗派”下列诗人的作品(16位诗人的16首诗):张厚生《站在黑夜的中心》,火凤凰《日本记》(五十八),上帝的拇指《游荡》,霜扣儿《我和日光走在纸上》,向以鲜《灯笼》,蓝雪《最好的我们》,童年《永恒》,朱赤《果园》,龙的妹妹《为一些声音活着》,华万里《读塔尔·尼特赞》,木子《我的年初一》,犁铧《面包的信仰》,桑根《让过平安夜流行吧》,邓键《永恒与毁灭》,韩兰娜《感兴趣和有需要》,丁浩《无题》。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著名学者、天津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刘卫东的文章《一则“精神朝圣”的现代寓言——读温皓然的<凤鸣台>》。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当代中国先锋诗人管党生的文章《大师谯达摩的碎片与后现代的穿透——论<世界十八拍>之<第七拍:在北京塔园外交公寓旁边的一乐屋翻阅菜单札记>》。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著名诗人、评论家谢幕的文章《感觉的味道与视觉的刺激——试评诗人黄长江的诗集<小炒诗歌>》。


此日,《“北京诗派”文库》推出著名诗人上帝的拇指(“第三条道路写作”代表诗人,“北京诗派”创始人)的长篇诗学文章《嬗变的历程:新时期三十年诗群流派演变综论》(三),全文如下:
三
当我们讲述新时期以来的诗歌活动时,首先要关照的就是“朦胧诗潮”;而朦胧诗写作的背景又必须推移到文革时期甚至更早的“地下诗歌写作”。从事地下诗歌写作的两类诗人大都在新时期延续了原有的写作风格,当然也有更为大胆、直接的艺术革新,但后来在界定“朦胧诗群体”时却把老诗人摒弃在外,从而形成了一个以青年诗人为主体的朦胧诗诗人群体。事实上,在早期,写作上被指认为有“朦胧”倾向的诗人是包括了老诗人的,比如作为“九叶派”诗人之一的杜运燮,在1980年的《诗刊》上发表的作品《秋》就带有明显的意象色彩,而被作为“朦胧”、“晦涩”的诗歌的特例来对待。这时期的老诗人通常被称为“归来的诗群”,甚至回溯到现代时期,单独列出“七月派”诗人,重新认定出了“九叶诗派”。这是一种颇具意味的分类命名方法,有着内在的深层逻辑,也基本上符合新诗写作的状况。

将七月诗人和九叶诗人从“归来诗群”中独立出来,这本身就意味着他们自身的写作取向有着独异的部分,也隐含着和新诗的现代传统对接的意愿。一度中断的新诗的现代传统,到了新时期再度被突出出来,也是和当时的社会语境的变革密切相关的。其他的归来诗群的诗人也并非铁板一块,其中仍然可以进一步区分,虽然这些诗人的写作在新时期有了重新延续的机会,但其中的部分诗人可以说是作为某种意识形态的组成部分存在的,即使有着认识上的偏离,也不可能回过来反对自身。因此,将老诗人和青年诗人群体分离开来是合理的。这也是为什么老诗人艾青在面对某些青年诗人的写作时,并不支持,甚至有所反对的重要原因。这种区分也说明了,朦胧诗作为一种范畴,并不单纯指向一种写作上的艺术趣味,而包含着更为深入的社会思潮和美学取向。

从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朦胧诗作品的选本已经不少,前后出现过的诗人名单经历了不小的变化,即使是核心的诗人,也有着不同程度上的调整。目前得到公认的朦胧诗群代表性诗人有北岛、顾城、舒婷、芒克、多多、食指、杨炼、江河等等。事实上,是否将多多和食指纳入朦胧诗群体,也存在着争议。朦胧诗群体中还有严力、梁小斌、王小妮、徐敬亚、田晓青、方含、岳重、齐云等等。这里主要涉及了文革中的“白洋淀诗群”和80年前后在《今天》上发表诗歌的“今天派”。
在此,我们必须指出的是,如果我们将“朦胧诗”这个概念理解为一种基于特定历史时期的特定的社会文化语境出现的社会思潮而在诗歌写作当中发生的诗学思潮的话,那么似乎就不应该将“朦胧诗”的写作列为一个诗歌流派来理解和认识,而更应该将它作为一个诗人群体,一种具备了某种写作取向的诗人的聚合体来看待。基于以上的理解和认识,我们仿佛就应该重新来理解和认定朦胧诗写作群体。因此,在这个选本里,在已经得到公认的朦胧诗人之外,我们重新加入了那些本该列入其中的写作上具备了明确的“朦胧诗”思潮特点,但之前未被列入朦胧诗诗人名单的诗人。这种忽略有时候也是和特定的语境相关的。在这个选本里,朦胧诗群的成员主要来自于以下四类:文革当中的以知识青年为代表的“白洋淀诗群”,北岛等人主办的《今天》杂志上发表诗歌的“今天派”,贵州黄翔等组成的“启蒙社”,其他被认定的朦胧诗诗人。

“启蒙社”的出现还在民刊《今天》出现之前,其主要成员有黄翔、路茫、哑默、方家华等人。黄翔在文革期间已经写出了大量的带有“朦胧诗”色彩的新诗作品,“启蒙社”在1978年10月到北京的王府井大街招贴了他们充满叛逆色彩的作品,带有很强的政治意味。《今天》的核心人物北岛,也是朦胧诗群的代表性人物,曾经公开承认自己受到了这次事件的影响。如果说,以“白洋淀诗群”为代表的文革期间的知青的地下写作是朦胧诗群的前奏,黄翔和其“启蒙社”的活动则直接引发了朦胧诗群的产生,民刊《今天》的出现正式宣告了朦胧诗群的集体出场。必须强调“启蒙社”在朦胧诗群当中的地位,并重新审视朦胧诗写作的价值和意义。

整个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之交的青年诗人的写作,受到朦胧诗思潮影响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这种广泛、全面的影响在八十年代中期后就基本消退,在这之后也难以形成真正全面波及整个新诗写作的诗学思潮。诗歌写作进入到了一个多元的时代。朦胧诗思潮之所以能够起到这种作用,在其本身的意识形态色彩相当浓厚。北岛写的《今天》的创刊词《致读者》中指出:“……标志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这一时代必将确立每个人生存的意义,并进一步加深人们对自由精神的理解;我们文明古国的现代更新,也必将重新确立中华民族在世界民族中的地位,我们的文学艺术,则必须反映出这一深刻的本质来……我们的今天,植根于过去古老的沃土里,植根于为之而生,为之而死的信念中。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尚且遥远,对于我们这代人来讲,今天,只有今天!”朦胧诗思潮中的核心理念在这里得到了体现,全新的、断裂的、叛逆的色彩相当突出,现代意识,也就是个体的主体性意识的苏醒和追寻是其首要质素。当然,“今天”的精神不仅仅是断裂,而是某种程度的对接,一种面向传统被压抑的自由精神的呼唤,一种被刻意封闭的世界性眼光的开启。朦胧诗思潮带有强烈的青年特征,也就是青春期色彩,但却并非简单的,或者说一般意义上的青春期,而是被压抑、被扭曲、被禁闭、被污染过的青春期的重放光华;同时,也是对于那个大的变革时代的整体社会政治、文化思潮的顺应和对接。
上帝的拇指,原名张延文,河南方城人,1973年出生。文学博士。“第三条道路写作”代表诗人。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创始人,“北京诗派”北斗七星之一。现任教于郑州师范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