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侯立权:《一个人的思想》
废墟上拾 “思”——
多年来,我忽略你的孤独,疼痛的关节。
我们曾经都是流淌的一部分,江岸的一草一穗在盛开的浪花上数着时间的枯萎;我们曾经坐在乌杨树下,用树枝在沙滩上虚构大海,像植物的形态,颜色和味道都是植物的,还挂着鸟鸣的清脆。
而此刻,除了满溢的忧郁,流动的蓝早已没了踪影。那弹指一挥,撂下的后遗症蚕食山河的余体。
曾经那些流过的,伫立的,张望的光线从废墟上醒来;几近干涸的河流,连同身边耷拉着的小草和露珠,一齐醒来;蓝铃花紫蓝色的光掀开废墟里的景象——那些低过手指的炊烟,高过炉膛的光阴,喘息着;蝴蝶的断翅,流连梦的荒野,只在干旱了的稻地虚度光阴。
沾满尘土的阴影,走不出废墟。残墙下,野草与荒鼠为舞,白菊显出绝望的表情。断壁之下,太多的事物,遗忘了青葱苍翠、次序和矜持。
我得挣脱荒芜的羁绊,才能让我伶仃的身段不至遁入荒凉的泥淖。
掸掉那一层寒凉,让记忆盛满清波和红掌。
秋风起,粼粼波光之蓬檐竹影,曾经的味道和气息成为另一种即景,比如繁芜渐次虚空,比如岸边废墟满腹心事与怨恨,只不言渊薮的明暗。
墙角的一株青蒿,裸露的根紧握土的深部,不管环境怎么严苛,世风怎么阴冷,就算蝴蝶不再掠发梢,它仍坚持着孤独的青,怀抱自己的日月,把苦涩的日子过成星星的生活。

在思渠码头——
那么多熟悉的面孔,对我打开故事。
纷扬的落叶环绕着,每一片叶都藏着一份情意——忧伤、眷念或祝福、小宇宙……
往来的人们急切的踏过落叶,交换着落叶一样橙黄的心。
我像一棵草孑然伫于江岸,被沙子绳捆缚在流水的意绪中。
一直以来,我都想淡忘那些如刀的石头和砂砾,伤口和喘息,及赋质感的风。以我梨花的经卷,倾听三月的细碎、河床草岸的灿烂梦境。
岁月之苍茫,包容了吊脚楼凄艳的故事和石桥倒影忘记的前半生,包容那些奇险的回忆和怀想。
我却与包容产生歧义——那一泓平静的水,还能撑起摇摇晃晃的舢板船吗?还能溯回那些坑洼的往事?还能穿过风雪交加的渡口回到春天的大野吗?
而此时,我只能用添项或减项,让前世和今生,表达它抽象孤绝的美——与其让它们在方程中被围困,不如给予它们更具意义的出口——秋深的码头,江水枯涩,我得赋予它某种情感的浸润,再历数九寒天的洗礼,已然能量无限。
人间四月,怎不长情。

乃过客矣——
时已过,境已迁。青春已然为过客,黄昏已瘦,就像雁过,只留空水对长天。
如果时间是一张没有被揉皱、污染过的白纸该多好,就不会有伤害、欺骗、苦楚。像大海包容无限的足迹和生命。
今天,我只是一个路人,用偶然的碰撞忘记山与水的裂隙。
群山逶迤,涛浪跌宕,一个人的旅行,以自己的节奏孑身行走。向山,向水,无关春去与冬来。
嚣嚷的路人,仍为下一过客撂下莫须有的春天的地址。怀揣青梦的少女和忍辱负重的倩影不知去了哪里。青涩的石板街,在旅人归途,落满秋的凉薄。
物非是,人亦非。
风吹思渠,拂过心头,色也冷,味也变;水还是之前的颜色,流过肢节,却冷凉入骨;山还是之前的形态,走过眼底,却荒越经年。
实在找不到向前的借口。
青苔漫过远处的脚印,前时欠下的情节已成遗憾——酥风、绿柳、闲风的浪漫和缱绻。
托孤北去的江水吧,愿有一座寺庙供忧伤祈祷,就是破败些也没关系,那样它的泪水就可得到沉静和智慧的加持。悟道深陷风雪怀炽热,幽篁深处凌云拨弦,就算红枫藏起桃花种子,仍可以三月的锄犁打开季节的花园。
不管冬天是正面冲锋过来,还是背后包抄过来,我们都没有撤退和逃避的理由,只能接受挑战,与它一同走向深处,如此,前半生蓄势的苦厄就不枉了!
侯立权,女,贵州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中国诗歌》《散文诗》《散文诗世界》《伊犁晚报》《星星诗刊》《贵州民族报》等,多次入选《中国年度优秀散文诗》《中国散文诗精品阅读》《中国散文诗精粹》《中国当代百家散文诗精选》,著有散文诗集《七色之外》、长篇报告文学《水田河的涛声》,与人合著《九盏灯》,第十八届全国散文诗笔会代表。2024年1月,进入中国第一个后现代主义诗歌流派“北京诗派”三十六天罡星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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