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生命的痛
文/个个
夏日经常会口渴,
而冬季的我渴咖啡。
上野公园的绿岛咖啡厅,
我来了,
猛得一大口,
舌尖被火烧了。
痛的感觉,
据说是人体神经启动了保护机制,
不然,
活生生的生命要全军覆没。
将军悬崖勒马了,
士兵放牛于桃林之野了。
这是否有些夸大其词,
就说这几天,
我牙齿疼痛难耐,
止痛药吃了医嘱的三倍而不见效。
这一种痛难以名状,
仿佛无聊的哀号。
我猜测,
这是众牙对病牙的攻击吗?
听说过痛风吧。
我正在吃药。
其实,
不是被风刀割之后留下巨坑,
而是以电钻旋转乾坤,
然后,
在地幔上,
黑色的痛楚皮开肉绽,
仿佛一朵花。
你猜得出来,
我总是言过其实。
生命中的痛,
多多少少,
谁没有亲身经历过呢?
但是,
你愿意火中取栗吗?
你愿意成为庖丁刀下的牛吗?
你愿意,
如比干刨腹挖心吗?
显然,
血淋淋的痛,
我们要尽量避开。
今人庆幸,
自己少伤痛。
如果犯了死罪,
喂一颗子弹就可以,
甚至还允许安乐死。
总之,
仁慈的文明刑法,
剥离了痛,
罪犯张开嘴,
从容地把毒果吞下肚。
回归古代,
以恶制恶,
最残酷的有八大刑法,
诸如腰斩与烹煮,
剥皮与凌迟。
尤其凌迟,
可以说是千刀万剐,
作恶多端的太监刘瑾,
三天的时间被割三千多刀,
在极端的痛苦中死去。
来来回回,
我正在疼痛中扬鞭,
马匹也怜悯我。
在将近半个世纪的生涯中,
我回望了一下往事。
那一次,
左手小指头被刀切掉了一小块,
那时我正在切柠檬,
晕了,
缝了六针。
小小的指尖,
集合着末端神经的队伍,
缝合时也痛,
拆线时更痛。
那一次,
在一家餐厅的厨房做菜。
一不小心,
右手腕被高温蒸汽严重烫伤,
红肿,
起泡,
剧痛难熬,
彻夜失眠。
那一次,
家中只剩我一人,
左边胸部肌肉严重疼痛,
整个人抱成一团,
瘫倒在地,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那一次,
我心事重重,
不见坦途。
一杯复一杯,
大醉,
呕出多日的异味郁闷,
呕出偏黄的胆汁。
腹部受压迫,
喉咙被卡住,
啊,
生命是从狼的牙缝里逃生。
这一具魂魄的居所,
必定毁坏的身体,
要时时面对伤痛的来袭,
不,
伤痛来保护我们的生命安全。
仿佛局部暴风雪,
而大片地区,
日后得以享受阳光雨露。
伤痛的感觉,
多因为骨与肉;
悲痛和苦楚,
多来自心灵的割裂。
比如抑郁症患者,
不堪折磨,
于是自杀了。
短短的不了之了,
长长的叹息。
我也饱受精神的酸雨腐蚀,
曾经因此头痛。
也不用说,
仿佛切肤之痛,
以及灼痛。
仿佛一大堆铁屑,
深深地掩埋了我的世界。
痛了,
就放下了。
沉重地提不起来了,
也就放下了。
放下,
不以外在的道听途说,
而要身心真切地亲历。
放下,
更不是自虐。
面对不可避免的受伤带来的痛,
借机去悟。
痛,
不要白白地痛,
比如来一杯黑咖啡,
一种烫,
仿佛你吞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
于是,
开始寻找梦的向阳山坡。
2024,1,22
林个个,原名林云峰,号诗灵子,竹灵子。1975年出生于中国福建省福清市。诗人、书法家。2008年4月至2012年3月就读于大东文化大学院中国书法学专业博士课程。现为全日本华侨华人文学艺术家联合会理事、全日本华人书法家协会副秘书长、兰亭书会东京研究院研究员、墨圆会书法讲师。主张诗言志,抒性灵,书法有法,法自然,生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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