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选自百度
我该怎么办
吴洪辉(中国)
同事张工举着手机,慌慌张张跑过来,刘工,你看这是什么?
寻在青海当兵失联18年的滕州朋友刘君。
我瞪大了双眼,目光落在百度寻友人曾美丽名字上,顿时五味杂陈。那不争气的泪水叭叭地砸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在青海当兵。她在东莞一家电子厂上班,青春萌动的她,对军人产生了好感,特别羡慕和崇拜军人那种特有的气质。
一心想与军人相伴一生的她,在一本杂志上登录了交友信息。正巧被我撞见,提笔写信寄出,与我同岁的她立马回复。
从此,我俩结为朋友,开始了频繁的书信来往,后来我们发展到了打电话传情。
那时,打电话对我俩来说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是话费贵,尤其是长途电话,当时是两块多钱一分钟。二是麻烦,部队电话涉密,给我打电话必须先打给总机,总机转接到我们连队,连队通信员去班里通知我,我在去二楼接电话。这几个环节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如果总机接通了,分机占线或是无人接听,这期间的时间都要计话费。给她打电话也是很麻烦,她宿舍楼层只有一部 电话,只能在晚饭后她在宿舍时才能接电话。否则,电话白花钱。
我们打电话都是看着话机上的秒数接打。我们联系还是以写信为主。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之间的感情与日俱增,心照不宣的我们都没有明说。
2004年,我从部队转业到滕州,期间给她打过多次电话,遗憾的是她已不在东莞打工,从此失联了。
6年里,我们有着300多封书信的交往,但一直未能见面。彼此欣赏着对方寄来的照片,她夸我英姿飒爽,我赞美她如花似玉。
对我的称呼从朋友一好友君—亲爱的君—心爱的人。
望着那一串数字,我像是被十一个押赴刑场的犯人一样,百感交集,心如刀割,尘封多年想见没见的情感一下子涌上心头。我颤巍巍地拿起手机,按了多次才按对了号码。
你是曾美丽吗?我是滕州的刘君。
手机那端没有说话声,只有啜泣声。好长时间才传来一个哽咽的声音:好你一个刘正君,你知道这18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日日想,夜夜念,枕头哭湿了多少个,始终不见你的音讯。没办法我才在百度上发了寻友启示,乞望尽快能找到你。好了,今天找到你了,我不再多说,余话面谈,把位置图发给我,明天见。电话挂断了。
我呆如木鸡,手机丢在地上全然不知,泪水如决堤的洪水。
明天,明天我该怎么办?

作者简介:
吴洪辉,中学高级教师、滕州市十佳明星教师、枣庄市优秀教师。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闪小说专业委员会会员、中国闪小说十大新锐作家;教学文章散见国内多家报纸和全国中文核心期刊杂志。
多篇闪小说、诗歌、散文,在新西兰《澳洲讯报》、泰国《中华日报》、加拿大《七天》报、《枣庄日报》《枣庄晚报》《滕州日报》《华夏早报》《小说快报》《荷花淀闪小说报》《华语作家》《现代作家》《思想者》《白鹭文刊》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数篇闪小说被《秫秫》(莫言题写书名)、《青草湖》《经典作家文选》《稻穗飘香》《〈生日〉同题闪小说作品选》《〈等待〉同题闪小说作品选》等书籍收录;在全国征文大赛评选活动中多次获奖,在“中原鹤尹杯”2021中国闪小说大赛中曾获月冠军、年度总冠军大赛前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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