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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学诗札记(2001一2010)
童年学诗札记(2003)20多年前,我有幸聆听了“红学泰斗”周汝昌先生漫谈红学时特意提及要善于“养情”,并再三强调指出,欲做到“养情”最关键的是务必做到体贴。说实话,周老先生不愧为大师级“红学研究第一人”,区区几个汉字就一语切中真脉。这的确令人钦慕。然而,淫读诗书数十载的老夫反复思忖依旧感觉文艺创作者即便真正做到了“养情”,也未必就可以高枕无忧。殊不知,除“养情”以外,艺术家还必须做足养气、养性、养心、养志、养生、养虚、养美、养神、养境等诸多内功。就艺术性而言,这些关乎“养”的内功,尽管貌似“美色不同面”、“悲音不共声”却皆养于诗,养于性,养于心,并自辟别样境界。

不知诸君以为然否?!

童年学诗札记(2006)有人说,寂寞与沉思的时刻是文艺创作的最佳时刻。我并不想否定这句话的含金量,然而,我又不得不说这种“最佳时刻”是有充要条件作为前提的,绝非不管什么货色,一旦其寂寞了或沉思了,就可以随便迈上文艺创作的神圣殿堂。恕我直言,当今汉语诗坛尤其是网络诗坛用群魔乱舞形容似乎夸张了些,但各类跳梁小丑比如伪文人、臆淫者、小人、弱智、文化流氓、人格分裂重症患者乃至变态狂业已泛滥成灾。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并已成为当代汉语诗歌健康发展不容忽视的壁垒。如果一个人灵魂肮脏、品行不正、没有培塑崇高的人道主义理想、对时代对社会对人生缺乏深刻的洞悉力,就绝不可能创作出震撼灵魂的优秀艺术作品。
童年学诗札记(2007)所谓“自性”,不外乎元气+性灵+潛意识+个性+人文精神+神性+生命深度体验的集合体。“自性”是活的,更是不断发展变化的,它是螺旋式的上升。“自性”它具有极强的生长性,或叫生命力。“自性”它就像细胞一样,具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很多人整天修炼修炼,他在修什么呢?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就是在修炼自性。自性是需要不断滋养的,犹如灵魂。
童年学诗札记(2008)一个人灵魂深处有病毒那是很可怕的。从事文艺创作实际上就是净化、培塑、提升灵魂的义举。我简直就无法想象,一个灵魂被完全污染了的坏人,能创作出啥好东西来。仅从这一视角看,古人宗炳说的“澄怀味象”是颇有道理的。
童年学诗札记(2009)谈及“后现代”的缘起,有些人总爱说“后现代”是舶来品。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2000多年前,中国古代思想家、哲学家、文学家和史学家,道家学派创始人老子说过一句堪称经典的话:“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这句话的含义简单地说,就是世上万事万物的发展总是朝向它的对立面。也就是我们常讲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真正的道,常常以柔弱的方式去发挥功效。实际上,老子为我们揭示了道的基本运动法则。质言之,从老子开始,中国的“后现代”思想就一直萦绕在古圣先贤的头脑里。毋庸置疑,中国是“后现代”思想概念的鼻祖。
童年学诗札记(2010)真正的诗都是灵魂内核长出的野草,纯美、本真、鲜活、良知、神祇、性灵、圆融。
(未完待续,稍安勿躁)



❂ 诗人简介:

童年,本名郭杰,男,汉族,1963年12月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系中国诗歌学会会员。自1980年习诗至今已四十余年,笔耕不辍,诗风多元,中西交融,始终坚持创作实践与理论挖掘互补并重。曾策划中国诗坛第三条道路与垃圾派“两坛(北京评论诗歌论坛和第三条道路诗歌论坛)双派(垃圾诗派和第三条道路诗学流派)诗学大辩论等各类文创活动,多部诗歌原创作品和文艺评论文章入选各知名文创艺术平台。代表作有《天黑之前》、《河》、《短歌》等,著有《童年泛审美文化诗学札记》等文艺批评专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