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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谁和谯达摩对话:此时此刻,中国诗歌史的新起点

时间:2024年6月21日地点:北京国家会议中心活动: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主题:《理想国的歌声》首发式暨世界诗歌未来研讨会

大家好,来到现场的所有的嘉宾很多是我的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到这个现场参加这个活动。首先我跟大家分享一件神奇的事情。你们看到我这个眼镜了没?我这个眼镜现在是圆形的,但是我的照片上是方形的,我就要讲眼镜的故事。去年八月份我在参加土耳其荷马国际时歌节的时候,我在地中海的博玆贾达海滩上游泳的时候,我的眼睛落到了海里。他们都说荷马把你的眼镜借走,因为荷马是盲人,这样来安慰我,我只能在那个地方临时配了一个眼镜,就在那个特洛伊古城下面一个小镇上,结果非常神奇的是上个月土耳其诗人纽都然跟我说,我的那个眼镜回去了,就是被人在海滩上捡到了,还是完好无损的。下次要让人带给我,我觉得这个是个奇迹。我翻译的费尔尔南多的《理想国的歌声》,还有我的《亚欧大陆地史诗》写的都是奇迹,是人类对理想的追求,只要相信,就会实现。诗歌中我们所追求的所有的理想一定会实现,这就是《理想国的歌声》的最大意义。

曹谁:我和费尔南多通过世界诗歌运动相遇
我现在跟大家分享,我和费尔南德是怎么认识的。世界诗歌运动是2011年在哥伦比亚麦德林诗歌节发起的,全世界二百个国家都有代表参与。我们国家,包括吉狄马加先生,他是我们原中国作协副主席,也是诗歌委员会的主任,我也是协调员。我在2017年的时候,在北师大读文学硕士的时候,有一个国际写作计划,世界各国的十个诗人来中国交流半年。有世界各国的诗人,包括这个今天发言的艾多,也是第一批诗人。这时候土耳其诗人纽都然跟我说,有一个世界诗歌运动,她想介绍我加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跟世界诗歌运动的诗人开始联系,跟他们用英语去通信和交谈,然后平时还会有发表、出版、研讨会以及各种交流的活动。
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个契机。中国传统上是相对孤立的,以为自己所在的天下的中心,但是事实上世界上最少有七大文明中心。歌德在1827年的时候,最早提出世界文学,但是一直以来世界文学都没有那么紧密的联系。我觉得2011年可能是一个新纪元,就是说世界各国的很多的诗人可以很畅通地去交流。
在交流的过程中,《理想国的歌声》,就是其中的一个成果。因为我觉得我和他有很多共同的追求,我觉得都是追求理想的东西,就是人类未来的世界。当然我写的是亚欧大陆的历史,也是一个类似我们人类过去的一个文明的摇篮。因为共同的追求,所以就翻译了这本书,书中选了他的二百首诗,尤其是这本书的末尾还有《世界诗歌运动宣言》,也是中文版首次在大陆公开出版。所以我觉得这本书还是非常的有它的收藏的价值。
我觉得世界诗歌运动促进中国的诗人走出去,我的几本书的翻译,都是跟世界诗歌运动的一些重要的诗人去合作,包括《亚欧大陆地史诗》的翻译,这本书也是北岳文艺出版社出版的,首先是翻译翻译成英文,这次翻译为意大利文和西班牙文。今天的两位嘉宾而已,分别是西班牙文译者罗伯特·艾多和意大利文译者兰伯特·加齐亚。意大利文已经印了一个小册子,全本也正在翻译翻译成意大利文,我觉得尤其成功。因为我在意大利获得四个国际诗歌奖,出版了六本书。这本书的意大利文本,兰伯特曾经朗诵过一段,是拉丁语的那种感觉,就像那个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的感觉,还是押韵的,像唱歌一样,反正那个音律是非常神奇的。
等会儿你们可以感受一下他的朗诵,在发言的末尾他朗诵了两首诗,语音尤其优雅。
我觉得这是一个契机,谯达摩是第三条道路的创立者。我们二十一世纪以前,有一个传统,知识分子写作和民间写作有一种对抗,这也是盘峰论争的主题。这时候谯达摩提出了第三条道路,他决定有一个新的道路可以前进,后来他还创立了北京诗派。我觉得这个可能跟国际也是接轨的一种方式。所以可以让谯达摩来谈一下。

谯达摩:曹谁和伊沙的论争对中国诗坛做出杰出贡献
今天很高兴,因为昨天我才收到这个《理想国的歌声》,我今天上午认真阅读,我首先感觉到这本书翻译得非常好。诗人翻译诗人的作品是不一样的,假如找一个完全不写诗的,就是说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诗人翻译家来翻译,翻译的质量是没有办法保证的。你像“石头的心脏,曾经有闪电定居”,这样的句子翻译的太好,这样的句子只有真正的诗人才能翻译出来,要具有天才般的天赋,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诗人才能翻译出来,这本诗集翻译得太好了,就是把费尔兰多·伦德的诗歌,他的诗我们读得越多越好。
读一本诗集,往往你只需要读几首诗就知道这个诗人是不是一个非常杰出的诗人,有的诗人写出来的,一看就知道他不行。曹谁翻译的诗,我看一遍就记住了“石头的心脏,曾经有闪电定居”,闪电定居,这翻译得太好了。
我跟曹谁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觉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因为在今天见面之前,我跟曹谁在诗学观念上产生过差异,产生过歧异,甚至是论争。但是我觉得我是经常在看曹谁写的诗,而且我对他是有一种新的感受。他的《亚欧大陆地史诗》,我认真地看了,就是跟我得出的意见完全不一样。
他在海子提出了大诗的基础之上,提出了大诗主义。这个大诗,我觉得应该是相对于小诗而已。小诗在中国白话诗歌史上像冰心、宗白华,这样一些杰出的诗人曾经在1922年把小诗推向了一个高潮。冰心在一九二三年出版了《繁星》《春水》,在这两本诗集中,冰心提出了小诗,他跟宗白华、杨宗岱创立了小诗诗歌流派杨。这三个诗人扩大了小诗这种写作诗人的范畴,包括郭沫若、沈尹默等等很多的。但是最杰出的小诗代表诗人是冰心,冰心就是提出小诗这样一个概念的。
从另外一个向度上,海子提出了大诗。当然海子提出大诗,我分析了一下,应该跟冰心的小诗没有关系,他是跟史诗有关系。我在中央美院城市设计学院教了十多年的外国文学史。我反复地讲《荷马史诗》,那种庞大的格局,那种惊天动地的战争场面,那是震撼人心的。刚才曹谁也说他跟荷马有一定的精神上的联系。这些冥冥当中他是有一种定数,冥冥当中有一种思想上的传承,荷马的两大史诗,像我们东方就没有这样的史诗。当然像西藏有《格萨尔王》。但是这样的史诗跟荷马史诗恢弘的力度比是弱了一些。
所以当海子提出了大诗,曹谁在此基础之上提出了大诗主义,很多人不理解,很多人觉得他自己的这个精神层面,这个精神层面,但高到一定程度,一定理解不了。整个诗坛从第三代以来就开始精神的坍塌萎缩。你看看第三代诗人跟朦胧诗的精神像素比起来是很平庸的。你去读他的作品也好,你观察这些诗人的精神气象也好,十分普通。你跟北岛也好,跟多多、芒克是没法比的,跟杨炼跟食指,那代诗人的这种精神气魄是非凡的。你看他们之中也没有上过名牌大学。但是他这个气质,要震住中国诗坛,这个就是危机的时刻,像北岛顾城这些完全不一样的,这是大诗的气象。第三代诗人要打倒北岛也好,然后打倒这个打倒那个,他就走上了另外一个极端了,这个极端是平庸,是非常平庸的一个阶段。
你再过几百年,这些人更是影响有限。不管你怎么推广也没有用的,就好像知识分子写作,民间写作,他们是在第三代已经闹得不像话的情况下,像欧阳江河和四川这些诗人,这些受过非常完整教育的这些诗人,他就把诗歌慢慢的又开始写得像个样子。所以这两个诗派,很认真的说,是对中国诗坛有好处的。
1999年我跟几个朋友搞了第三条道路。然后过了一两年,下半身、垃圾派出现,似乎又走到另外一个极端了。又过了十多年,曹谁的这个大诗主义出现,包括2016年,我又搞了一个北京诗派。我觉得因为这些东西在当下看不出他的影响力,但是再过二十年,会发现大诗主义也好,北京诗派也好,他已经就是把中国新诗又往回拉过来,这些垃圾派把诗写的离诗太远了。
这之后,曹谁跟伊沙论战,也就是曹伊之争,2018年开始争论,将近两三年了,曹谁跟伊沙的这场诗学论争,实际上是戳开了当代中国诗坛的真相,因为大家不敢说啊,这个民间写作最后走得太过分了,大家没有人敢说啊,知识分子写作是怕事的,大家都不敢说。所以曹谁在这个地方是为中国诗歌建设做出了杰出贡献,这个贡献是非常巨大的。然后他用他的作品,再一次来不断地完善他的诗学体系,然后再加上他又加入了世界诗歌运动。

谯达摩:中国大诗的发展历程:郭沫若、艾青、海子、曹谁
这一切都是冥冥当中注定的,他又加入了费尔南多的世界诗歌运动,从全球眼光出发,这又把中国新诗慢慢地又推向了另外一个境界。我们不能说是最高境界,因为曹谁诗歌的境界已经是很高了,他就推上了一个新境界,这个境界非常奇妙,需要去不断地调整,他说需要用内在的冥想和外在的象征去前进,他反复地说,用内在的冥想来感知整个世界的形态,用外在书写来揭示这个世界的本相本真。因为诗歌有时候你说这首是诗,这个诗要看这个写的人,他这个写诗的人的境界。我觉得曹谁的《亚欧大陆地史诗》,里面有阴阳日月也好,春夏秋冬也好,还有很多鸟类和动物,这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体系,这个史诗实际上很复杂,它的复杂实际上单纯从复杂的角度来讲,实际上是超过海子的《太阳》七部书。
因为在我们中国诗歌史上郭沫若的《凤凰涅槃》,应该是一首大诗,也就是表现了上个世纪二十时代精神狂飙运动,这个是一切都在燃烧的时代,一九二零年这首诗发表在宗白华的《时事新报·学灯》上,大诗的形象就出来了。这本书奠定了他的第一本诗集,就成神了。
又过了十几年,一九三八年,艾青的《向太阳》,又以太阳为中心,展开了爱情的灵魂。郭沫若是以凤凰为座,艾青以太阳为座,从这个异想中展开了五四运动。中国从低谷要向高峰,慢慢地崛起,这样一个精神立场。
在郭沫若当时达到癫狂状态了,他写凤凰涅槃,一会儿趴在地上,一会儿站起来,那完全是癫狂状态,还有艾青《向太阳》,一九三八,一九四八,一九五八,一九六八,越过了三十多年。
在北岛之间人的出现啊,北岛这边的朦胧诗,这就成大气候。但是最后北岛长期流往世界各地,那个境界已经很高了,你就是一个世界级的诗人的维度。你怎么否定没有用。
然后又过了很多年海子,然后曹谁这样一个向度,包括今天我们要说的这个《理想国的歌声》,这个世界是慢慢变好的。这个费尔南多·伦德,我观看他的《世界诗歌运动宣言》就是一个大事,这个诗人不光是由诗歌,还要看你的精神境界。费尔南多是具备这样一个境界的。你看《世界诗歌运动宣言》,反对战争,反对饥荒,希望人类进入一个理想国,这是一种大慈大悲的思想境界,真正的最杰出最伟大的诗人,必定是大慈大悲的,那种满腔的慈悲的,希望人类能够好。希望我们这整个世界完美。

曹谁:大诗主义运动是中国文学向世界输出文学思潮的开始
中国诗歌的发展史来,尤其是这个我们长诗、大诗的这个向度上讲是非常系统的。谯达摩谈到大诗、小诗,我刚好补充一点,你刚才说的很好。说到大诗,很多人对他的理解一听可能是长诗或者是写一些大的意象,甚至是伊沙说的“假大空”,其实都是一些误会,大诗其是创作的一种方法。我自己觉得因为大诗最早是海子提出的,他的观念源自于印度史诗,其实在印度文化中的本意就是史诗。跟大诗相对应的是小诗,就是那种短的抒情诗,海子叫他是纯诗。其实当年冰心他们提出小诗的时候,也是受印度影响,印度文学中有小诗。
海子赋予大诗新的定义,他就是融合民族和人类,融合诗歌和理想的大诗。后来我提出大诗主义,以及大诗主义运动,细化为融合古今,合璧东西,合一天人,随物赋形。很多人问我,简单的来说,你说的大诗究竟是什么,你能不能用一句话说清楚,我说你可以这样理解,就是一粒沙子可以看到整个世界,就是每首诗你都可以联想到整个世界。
我还要强调的是,中国的诗歌,尤其是白话诗以前,一直是跟世界是隔绝的,我们是自以为天下的中心,唐诗宋词元曲等等高峰,全都是只在汉语诗歌界。当然汉语诗歌也是一个高峰,但是一直不知道我们世界上,还有那么多高度发展的古文明,至少有巴比伦文明,向西有犹太文明,埃及文明,希腊文明,向东有波斯文明、印度文明、华夏文明,中国只是其中之一,希腊文明,印度文明,它都是有非常辉煌的诗歌史。你像希腊史印度史诗,这个都是简直不可超越的。
中国的诗歌在发展的时候,我觉得从海子提出大诗的时候,才真正从理念上跟这个世界接轨。就传统上而言,我们都是在我们自我的文化的内部那样去讲诗歌,只有他提出民族和世界融合,通过他的《太阳》七部书,他的所有的理念是这样去实现的。
费尔南多发起的世界诗歌运动跟我们是这么相像,然后一拍即合。那现在我刚好跟大家分享一下,现在世界诗坛有三大潮流,一是世界诗歌运动,这个是美洲发起的,二是诗人星球运动,这是法国发起的,谯达摩和我也是成员。第三就是我们大诗主义运。我们一直说文化自信,中国文化自信如何建立呢?在传统上,你没有对外输出你的一个核心的观念,你没有形成一个对世界影响的一个核心的一个文学理念和文学的流派。我觉得真正到现在,我们才开始,就是说影响世界,在文学上以前都是西方对我们的影响。一直从现实主义到浪漫主义,一直到象征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等等。
但们真正我觉得从现在还始提出大诗的时候,开始推动大诗主义运动的时候,是真正的我们中国的一个文化,我们是要影响世界的。所以我我在诗坛有一个绰号叫“国际曹”,因为就是2017年的时候,有十个国家的诗人来交往。因为我们班是作家班正好在鲁院,可能其他人的英语都不太好,然后只有我可以去交流。我就是我们吃饭的时候,在餐厅里面也可以交流,在鲁院的院子里也可以交流,然后参加研讨会、首发式等等。
我觉得就是要刚才讲,我们今天的一个主题就是东西方文明的交流。我觉得语言是一种思维,他一方面是外在的语言,最内在的是一种思维。我觉得我在那个翻译或者学英语的过程中,就会产生很多的观念的变化。包括你对西方文明的深深入的理解,你翻译永远可能没有那么深入。举个很小的例子,西方的谚语,Happy wife, happy life,意思就是:老婆高兴了,生活就快乐。我理解了,就受益匪胁。以前的话,老是跟老婆拌嘴,然后你会发现最终输的还是你自己。后面我知道了,不管她干什么说什么,我都说你对,你的老婆高兴,你的生活就幸福。我说这个的意思就是说通过这个翻译和语言,我们要进入另外一种文化。
建立世界文学,我觉得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目前我们这种世界上有两千多种语言,现在许多的母语还很强大,通过翻译是一种途径。但我觉得未来许多语言会消失,历史上的很多语言都消失了。比如说其他语言都消失了,中国的契丹语、鲜卑语、匈奴语都消失了。然后西方也有很多语言消失,拉丁语、凯尔特语、伊利里亚语没人用了。巴比伦的苏美尔语、阿卡德语也都已经消失。未来我觉得是会融合成更大的语言,也许就是一种语言,也许就是震惊中国那个通天塔的意象,大家都知道。今天还有一个议题,这个理想国就是理想国,理想国,东方人西方人都在追求,我要讲讲理想国。

曹谁:未来五百到一千年,人类会实现理想国
我想跟谯达摩兄探讨理想国,孔子讲大同世界,四海之内皆兄弟。老子讲小国寡民。西方也在追求理想国,还有乌托邦。我在这里分享理想国这个词的翻译,在这里是双关的。费尔南多的原文本来是Dream Land,就是梦想之地。但是这个词跟柏拉图的《理想国》,也就是Republic,在中文语境中有共同的地方。你看翻译的这种神奇之处,像化学反应一样。Republic,我们是翻译成理想国,其实就是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也用的是这个词。现在全世界有一多半的国家是共和国了。其实借用的就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虽然我们可能还没有达到理想国的状态。
所以这本书的主题是理想国,就是它里面有非常神奇的意象,世界各国的神话,你比如希腊的神话,他甚至也去中国成都旅行过,三星堆的神话也写了,他也有把印第安人神话、欧洲神话、东方神话等神话元素融合起来,把所有这些元素重新融铸了一下,融铸出一个新的世界,就像佛教坛城一样的象征的存在,那就是他的心中的理想世界。
我的《亚欧大陆地史诗》就是我刚才所讲的,传统上我觉得七大文明,巴比伦、犹太、埃及、希腊、波斯、印度、华夏,大体上都在亚欧大陆地上。所以我是想把各个古文明中的元素提取出来,去创造一个曾经的人类的文明的摇篮,最终的主题,也就是:人类同源,世界大同,我觉得也是未来理想世界。我相信五百到一千年一定会实现的。我想知道谯达摩对这个的看法,因为我们今天一个重要的主题,就是世界诗歌的未来。

谯达摩:中国诗坛需要领导中国新诗超越的人:大诗主义和北京诗派
我对理想国这方面的思考跟我教书有关系。因为我每个学期开开始在中央美院,我在央美为大二本科生上的必修课叫外国文学史。中央美院城市设计学院,我每个学期的第一节课是讲埃及文学,因为它的文字是公元前三千四百年发现的,有了文字,才有真正的文明。在有文字之前,一切都是神话传说,你没有根据也不能乱讲。所以我每一个学期的第一个星期讲的必然是古埃及文学。古埃及文学里面有一本书叫《亡灵书》,为死亡的灵魂的写的书叫《亡灵书》。这个古埃及文明的代表,他把哀乐就放在金字塔里面,写的非常生动。当时人的智商已经高到,我们觉得不可思议了。金字塔石头与石头之间的缝隙,剃须刀的刀片都插不进去,而且关键是镜头的高低,跟太阳升起来的角度是有关系的。你想想这就不可思议。
所以我每个学期在讲古埃及文学,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包括古埃及,它是存在太阳神阿蒙的,一神教信仰。古埃及崇拜太阳神,弗洛伊德写了一本书,《摩西与一神教》。摩西带领古西伯来人出埃及,穿过红海抵达西奈半岛,《摩西与一神教》这本书是弗洛伊德写的,包括这一本专门写一神教,就是这个犹太教,也许就来自太阳神,就是古埃及的太阳神“拉”了。所以古埃及有一首长诗叫《阿托恩颂》。所以古埃及文学史史上就有一些让我们很震撼的东西。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在看曹谁的书,你有时候很多东西是需要慢慢琢磨的,我就对他那些对西藏新疆的那种书写,你感到很震很惊讶,很震惊的。因为曹谁,他曾经写:左边是西藏,右边是新疆,他写的这些写的太好了。这些我感觉到当下的人一般你看不进去,当下的人主要是喜欢那些很小的很细的东西,他们对大的东西,宏大叙事,感觉排斥,为什么排斥呢?因为跟文革有关系,文革这十年一切都是宏大叙事,所以文革又造成了中华民族的巨大灾难。所以文革之后,天然的产生要拒绝这个宏大叙事。但是你像哈佛大学著名历史学家反复强调宏大叙事,因为没有宏大叙事,这个世界历史、全球历史是没法书写,就像曹谁写在海子的基础之上,写大诗主义,这是需要天赋的,而且需要能量。
所以一般人,你比如《亚欧大陆地史诗》,非常复杂,就一般人,那你只要发出些许的争论,两下就就就退回来了。但是曹谁他没有退,他还在往前推进。所以我今天到这个地方,我是感觉到曹谁需要一个强大的支持,这种精神上的支持,我这个人又讲义气,而且我这个人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所以我今天你一定要来为曹谁说话,因为中国诗坛需要这个宏大的东西,中国大学的这些、博士、导师、教授一大堆,都说不到点子上马,天天下半身,天天垃圾派,研究来研究去,把自己都研究的不伦不类的,中国是否需要获得这样的人?
歌德是1749年生的,1832年死的,歌德曾经在落难的时候,他到处旅游的时候,他写了个诗《浮士德》,东方的西方的文明都有。他为什么写东西方?那个东是指哪里呢?是指阿拉伯文明。歌德很看重《古兰经》,当时就震惊了,这就是阿拉伯文学的第一本书,阿拉伯文学一定要从《古兰经》开始讲的。因为我每天讲我中国阿拉伯文学,我讲《古兰经》,你没有古兰经,你怎么讲?《古兰经》中都是故事,这些故事都是大诗。不光是说长度是多长,是精神气象的宏大。你看《古兰经》的前头,是在麦加写的,后来在麦地那建立了阿拉伯国家的雏形,从这个地方开始,然后穆罕穆德去世之后,四大哈里发出现,然后向北打叙利亚,向西打拜占庭帝国,向东打波斯,最终建立了庞大的阿拉伯帝国。所以宏大叙事一定是要的。
为什么口语诗那么破碎?确实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境界支撑不了,自己的精神境界地界只能写一二三行的短诗,写成名作了,一辈子就靠那点破诗,讲故事了,他完成不了这个使命。你像多多和北岛写了一辈子,歌德的《浮士德》是写到死。你想整个欧洲文学的源头叫希腊文学,你像荷马史诗,太宏大了。这样的宏大让人震撼,人类文明的巅峰是在这里,一个巅峰,一个巅峰,一个巅峰,这样排列。包括最后到俄罗斯的普希金,普希金才是实实在在写的大诗。
一直到现在的曹谁,中国诗坛需要带领中国新诗发展的人,因为曹谁这么一个八零后,我觉得前途无量,我觉得是可以创造奇迹。
2016年,我提出北京诗派,是因为我长期研究纽约诗派,美国的纽约诗派、自白诗派,他们让我很震撼。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时候,美国六十年代完成的,是我们中国现在需要反复地要超越的。我提出北京诗派是为了超越美国的纽约诗派,不能全都让美国人说了算。所以中国是需要现在这样的人,北京诗派是必定要超越纽约社派的。纽约诗派杰出的是也就六七个,阿西伯兰也好,奥哈拉也好,他总共就六七个。但是北京诗派现在是有将近二百个,其中有十几个非常杰出的。那是真的很厉害的,这不是自我吹擂。
今天我在这里交流,就是关于理想国,我感觉就是需要一步一步的来。因为人类的每一代人都有差异,实际上大同世界也好,乌托邦也好,这就是实现不了的。但是他是人类的终极目标,人类要不断的去追求了。但是这个目标就像城堡一样,你永远进不去了。这从佛学来讲,这个因果关系,每一代人都有六道轮回的,需要去不断的修行,每一代人不是每一代人,他都有永不轮回。所以我个人感觉要追求理想国,要追求大同世界,追求完美,关键是要刚才吉狄马加说的,要去关注弱势群体,去帮他们,我们社会百分之九十是弱势群体。我们帮助他们维持生存就不错吧,大同世界也好,乌托邦也好,是知识精英,是统治阶层一种奋斗目标,我觉得应该支持。

曹谁:世界诗歌未来:《理想国的歌声》与《亚欧大陆地史诗》的碰撞
感谢谯达摩的支持,他是我们中国当代诗坛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物。因为提出了第三条道路,还创立了北京诗派,他支持我们大诗主义运动,我们就狂飙突进,奋力勃发。非常感谢,我感觉我们俩还没有聊够,今后我们要多聊,探讨中国诗坛的未来。
我最后我大概总结一下,因为今天时间关系,后面还有三位嘉宾的视频发言,他们会论述《理想国的歌声》和《亚欧大陆地史诗》,尤其是两位译者罗伯特·艾多会讲在西班牙语翻译《亚欧大陆地史诗》过程中感悟的诗学的追求。兰伯特·加齐亚,他是讲在意大利语翻译的过程中对这本书的感悟,尤其是他会宣读欧洲伟大的诗人朱塞佩对我的评价。
今天所出席的嘉宾,一方面是这本《理想国的歌声》的推荐会,,另外一个就是其实就是对于诗歌未来的一个探讨。还有《亚欧大陆地史诗》的西班牙文和意大利文译本的交流。所以每一位嘉宾,他们大多有这样的特征,要么是世界诗歌运动的成员,像吉狄马加先生,是执委会委员,费尔南多是总协调员。要么他就是写长诗大诗的,谯达摩的诗是大诗,像欧阳江河先生《悬棺》是一首重要作品,他是朦胧诗派和知识分子写作的重要代表,也是我的北师大老师,包括西川老师,欧阳江河会在视频特别去论述《理想国的歌声》和《亚欧大陆地史诗》,讲翻译是两个有相同抱负和诗观的人的对话。最后我们就听一下另外三位嘉宾欧阳江河、兰伯特·加齐亚、罗伯特·艾多的发言。下面请那个我们的北京青年诗人黄希婵作为读者代表朗诵《理想国的歌声》中的一首诗,你喜欢哪首你就朗诵哪首就可以。(完)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
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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