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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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万里:《读阿赫玛托娃》
冬日,读阿赫玛托娃
突然天空大亮,刚出来的太阳
带着阿赫玛托娃的面庞之光
刹那,照到我的身上
如同她激情四射的诗句,,虽然沉痛
但此刻,却让我,灿烂得
快要燃烧
我读她的《野蜜蜂闻起来像自由》
口唇上的锁就烂了
我读她的《旦丁》,“听到门槛外
命运痛哭”。我读
她的《沃罗涅日》,感到“夜在进行
它不知何为黎明”
我读她的《死亡》和《给伦敦人》,听见
她在绝望地
叹息:“我看着我自己的岸在消失”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力量阅读”
在那铅色流动的河边
在那苦难刻出的脸颊,当暴风雪
席卷苏联大地
她从列宁格勒疏散到塔什干地区
我听见她的心脏
不是在跳动,而是在震动
因了那么多的折磨——
花束被扔掉,樱桃树开空,洗衣女工
不幸的耻辱台,末日之钟……
如同热病,一齐向她袭来
她没有躲开
她迎接这一切,像泰然敞开的坟墓
我的心,在为
阿赫玛托娃流血,论年龄
她可以做我的祖母
论写作,她不但是我的文字前辈
而且是我的词语引路人
她在深夜静候缪斯的来临,我在清晨
等待她如同迎接新的诗神
虽然,我们同样大半生结满了冰
但我决不成为
寒冷的继承者。虽然,我们都被苦难爱上
但我们,注定
与幸福和幸运擦肩而过
一抹春光,在前方
散发出广阔的神秘的苹果香气
如果我是阿赫玛托娃的
同代人,我肯定会成为她的挚友
甚至情人
我会像帕斯捷尔纳克
曼德尔施塔姆、布罗茨基
那样爱她,谈她
不仅你用歌德式的语言,萨特式的语言
还要用李白的语言
同时给她写信,写诗。不仅用
西方的斜体,花体
还要用中国的楷体,篆体
在那少女的早期,在那灵魂的玉色全裸于沉睡
在尊严再次受到刺伤
我听到她,复活的低语:“拿走一切吧
但请留下这枝
我可以重新呼吸的深红色玫瑰!”
真的,我已经
燃烧得灿烂。从第一句
开始着火,到最末一行不留灰烬
“有一枝新鲜,黑暗的接骨木探出”
让世界前额的悲
融化为零
一个女性的名字,因苦难
让诗歌大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