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海 外 头 条总 编 火 凤 凰 (海外)海外头条总编审 王 在 军 (中国)
海外头条副编审 Wendy温迪(英国)
图片由作者摄影

山水的洗礼
水云天
山水的洗礼
(人来自自然。复返自然,便会发见内心的自然。)
一
站在山之崖,海之角,你会得到甚么?
醒悟。
天地会教晓你:山水是清畅的;天地是洞明的。蜗居在尘网里,眼界是狭窄的。
站在山之崖,海之角,你会得到甚么?
快乐。
天地会教晓你:山水是心安之泉;快乐之源,源源不绝。
站在山之崖,海之角,你会得到甚么?
脱绑。
天地会教晓你:世界无限大,人世是自囚笼。只要超脱樊笼,世界便任你飞,快乐便任你揽。
所以我喜欢站在山之崖,海之角,放眼山水,环望天地。

二
我常常喜欢站在山之崖,海之角,去接受山水的洗礼。这时候,天地是特别仁慈的,它教晓我山水是清畅的;天地是洞明的,蜗居在尘网里自以为活得丰足活得高端,其实是自闭。
每当我站在山之崖,海之角,天地也会教晓我:无边的快乐这时候是真的来了;山水才是心安之泉;快乐之源。平日的自鸣尘乐,原来是自欺。
每当我站在山之崖,海之角,天地又会教晓我:尘世是处处墙壁,只有超然挣脱樊笼,投身到大自然,才会感受得鸟儿的快乐自由,才会消受得快乐任意揽。
所以我太喜欢站在山之崖,海之角了;太享受放眼山之碧水之蓝,放怀环望天地之大。

天籁天成
灵魂悠悠牵手近身的山碧水蓝,
用山水洗心。
眼波飞入远方的水天一线,
引浩邈慰心。
水是透明的天宇,天是深澈的海涯。
天地传来天籁,丝丝入扣,扣扣入心。
地上的人,站得像个大问号,
手写的文字,永远是泥土色,
暗哑。
天空立得像个覆盖的摇篮
林泉鸟语合奏的天籁,
从来是音色天成,
通明。

风景中的音乐
笔者曾经读到一本谈论旅游审美的书,觉得书中论点颇多发人深省之处;比如当中谈到游览过程往往充满音乐感,便深具启发性。
书中说:“风景中各种山水是空间的素材,但它们的美只能在时间进程中展现…………要是我们能把握时间艺术比如音乐的一些审美特性來观赏风景,就会得到更深刻的体会。”,书中接着举例说:“黄山前山的游览路线便表现出很强的音乐感:从汤口入山,穿过大牌坊蜿蜒而进,愈走山谷愈窄,这段空间是平缓﹑舒展而渐向上的,仿佛交响乐的引子。从温泉开始登山,一路上陡坡连接不断,直上直下的空间序列,可说是气势雄壮的第一乐章。到了玉屏峰,黄山特有的奇峰﹑石松景观在这里才向人们展露,这很像乐曲抒情的展示部。下了莲花沟,从沟底经阎王壁翻上主峰,这一段空间上下转折急剧,是变奏跳跃的小快板。继而来到前后东西四海的交汇处,游人循着缓缓的坡道,就登上了光明顶,这里地势平缓,恰似主旋律的再现部。最后到了北海景区,区内景观丰富多样,游赏空间变化不已,前数段游山赏景的感受,都在这一乐章里重现並加强,多声部的齐鸣汇成了乐曲结束前的高潮。”。将可视的画面形象幻化成音乐感,是不是很奇妙呢?
书中又指出任何一片风景都不是单一的画面形象,而是在时间进程上空间形象的连续和衔接,我们平日所说的游山玩水﹑浏览风景,这「游」和「浏」便表明了审美活动是处于动的状态。
该书作者把一个风景区比拟作一部音乐作品,你认为具有启发性吗?这么美妙的观点你又会否认同呢?

山水 烟云 神采
大自然如果没有风云雨雪、冬萧夏锦等的气候变幻,它予人的印象便只是一堆毫无生气的山水模型。幸好有了气候景观的动态美变幻美,才丰富了山水的表象和神采。所以早在宋代,美学家郭熙便已经提出了“山水以烟云为神采”的说法。
天下间一些风景区能吸引游人,也是和气候景观分不开的;例如黄山的云海、庐山的雾瀑、峨眉的佛光、蓬莱的海市蜃楼.....。还有些地方干脆就以气候景观特色命名各景点;如承德避暑山庄便有烟波致爽、南山积雪、西岭晨霞、万壑松风、棒槌夕照等景致。
各种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岩峦滩岸都是相对静止的风景形象;而斜风细雨、雾霭流云都是运动着的景致,这两种景致结合而产生出的对比效果,也就大大强化了自然风景的美,也协调了风景的整体气氛,丰富了大自然的神采。所以大画家黄宾虹也这么说:“我看山最爱看晨昏或云雾中的山,因为山川在此时有更多的变化”。
气候景观不只有形的美可供目览,还有声的美可供听赏,例如松涛阵阵、竹风萧萧;还有哗啦啦的急雨、淅沥沥的细雨,这些都是自然声美的来源。风景不只是用眼睛和耳朵去欣赏的,有时候甚至连触觉感官也会调动到。唐代大诗人王维的诗句“荆溪白石出,天寒红叶稀。山路元无雨,空翠湿人衣。”,这里面便写及皮肤触觉感受到寒气和湿润而得的美的感受。又如烟水迷离的景象,能令景致更为诗情画意,令人更为回味,古诗有一句名言“山色空蒙雨亦奇”便很好地表达了这一个道理。

你可有想过雨下赏景在行动上或许稍有不便,却常常可让你得到意外的惊喜吗?近代的一篇游记《西湖即景》,作者在文中便说到因受着“冒雨游山也莫嫌,却缘山色雨中添。”这诗句的启发,冒雨往游杭州玉皇山,在山顶远眺时看到了出乎意料的美景。文中说:“中国画里有一派米点山水,用饱墨挥洒大大小小的点子,或疏或密、或浓或淡,用来表现山雨空溟的景色,我一向以为这种技法写意太甚,不想这次偶然的机会纠正了我的想法。湖水是浓黑的,而苏堤则是一条白色的带子,堤上的六桥竟宛如汉白玉雕刻的了。变幻的天工造成奇特的黑白对比,这美是我生平未见的。”。
顶着风冒着雨游山,有这般憨劲的人又有几多呢?假如你曾是这样的「疯子」,又可有像上文作者那样巧遇上出乎意料的美景呢?
作者简介:朱鏻灿 笔名:水云天
平生最爱寄情于水于云于天于林莽,宗大自然为师。闲时喜爱阅读及写作诗文,尤爱饱览散文游记,藉以神游天下。
屡获征文大赛一等奖、最佳散文奖,与及多项国际奖项。作品入选《中国当代文艺名家名作年鉴》、〈中国当代散文精选300篇〉,出版有个人诗文集《行云流水水云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