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松浦》阅读有奖征文026
《秘方》卖的三个关子
宋文东
《万松浦》杂志2023年第6期刊载了济南作家王良瑛老师的短篇小说《秘方》，我连续读了两遍，甚为喜欢。
小说用第一人称的写作手法讲了“我”的老中医爷爷专治不孕不育病人的故事。不孕不育症看似不是什么大病，却也不是一般的小病，其危害不可小觑。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许多夫妻因不孕不育而导致家庭不睦，甚至发生婚变，上演了一出出家庭的悲剧。即使现在有了试管婴儿技术，但不菲的费用也让老百姓承担不起，望而却步，只能唾手叹气。
几千年来，我国民间一直有“偏方治大病”的说法，而这些“偏方”其实许多也就是所谓的“秘方”，只不过公开后人人皆知罢了。不过这些“偏方”都与中医中药有关，经济实惠，老百姓深信不疑。小说《秘方》看似写了“我”的老中医爷爷治疗不育症的故事，其实故事后面有深意，值得品味。这里笔者不做剖析，只粗浅谈谈作者在文章写作手法上卖的三个关子。
作者开篇即卖了三个关子：第一个关子是题目“秘方”，卖的是个大关子。读者看到题目就有阅读的欲望，有了探究的动力。但要想知道底细，读者就得往下读，这也是小说的引人之处，与古典章回体小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一脉相承。
第二个关子是“我”和妻子萧萌都是干医的，结婚几年了也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也说双方都正常，没有问题，令人犯愁。于是无奈之下我们打算接专治不育症的老中医爷爷来我们家住，一方面我们可以借机会照顾下爷爷的生活，另方面也方便爷爷给我们治病。可是过去已经请过多少次，爷爷却就是不肯过来。至于这次他们最终是不是能够成功地把爷爷接来家，不知道，读者就得继续往下读。
第三个关子是，“我”和妻子萧萌请爷爷看了病究竟行不行，也不知道，读者也有窥探欲，但欲知结果如何，也得继续往下读。
小说写到这里，作者并没有急于回答读者关心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讲了爷爷给3对夫妇患者成功治愈的故事，的确有点神秘。小说中举了三个例子。
第一个：是一对20里地以外的乡下夫妻来找爷爷看病。交通工具是毛驴，即妻子骑驴，丈夫牵驴来的，原因是女人体弱无力，走不了远路。看这个交通工具就知道这是大约发生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前后的事情。爷爷一番望闻问切，给他们开了方子，并让他们三个月后再回来看看。三个月后，女人脸色有了红晕，身子骨也强壮了，有劲儿了，这次不是骑毛驴来的，而是走着来的。爷爷给女人切脉后说，回家后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注意不要太劳累，别扭着腰就行。男人不解。爷爷告诉他，你媳妇有喜了。男人再来，就是来送红皮鸡蛋了。
第二个例子：也是一对乡下夫妻，交通工具是手推车。女的坐在一面，另一面带了几个西瓜。这对夫妻身体情况与前面那对正好相反，女子身子骨强壮，男的却身体有点虚弱。男的说一直觉得心里有股火气，无处散发，只好夏天依靠吃西瓜发散，冬天吃冰块消火。爷爷给男的开了方子。这样子来来往往了一年之后，男子再来，就是报喜了。
第三个例子，来的人比较特殊，交通工具是自行车。在那个年代，除了政府和邮差有自行车，别处罕见。爷爷一看这人身份不一般，但看这对男女却不像夫妻。爷爷问女人，你男人咋不来？女人说，请先生诊一诊是不是我的问题，如果不是再叫他来。爷爷说，这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不一起来，不看。女人再来就是丈夫骑自行车载着来的。直到一年之后，区长来“强迫”爷爷搬到县医院去开诊所坐诊，说是县长的意思，这样可以给全县的百姓看病。还说如果他请不动，县长只好亲自来请。爷爷到县医院坐诊后才知道骑自行车请他看病的夫妻男的是县长，女的是卫生局长。县长夫妇还请爷爷到家里吃了顿食堂包的水饺以示感谢。借着吃水饺，作者顺便将县长的家描画了一笔：一间房，一张床，一个木头箱子，一张吃饭圆桌，几把凳子，仅此而已。于是一个不摆架子，清正廉洁，一心为民的公仆形象便在读者心里立起来了，令人浮想联翩。
小说读到这里，通过几对夫妻病例，证明了中医也能治大病、疑难病，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但读者关心的三个问题作者还是一个也没有做出回答，读者还得沉住气继续往下读。医院见爷爷年纪大了，便摘下了他的诊所牌子，不让他看病了。但爷爷对社会贡献巨大，医院同意他还可以继续住在诊所里。这期间，尽管诊所摘了牌子，但民间仍然有人不断地来找爷爷看病，爷爷也不拒绝。“我”和老婆来接爷爷回家住，爷爷却让他们住在诊所里给病人预备的房间。“我”早就有跟爷爷学习中医的想法，这也算个很好的机会。住在诊所的日子里，爷爷也给“我”和老婆分别开了方子，而且再三强调要各自煎服，不准混淆。最后爷爷嘱咐：去医院收款处交款，兑药，一切按照正常手续办。作者写的这几句话，并不是废话，而是表现出了那个年代老中医认真行医，公事公办，不谋私利的优良作风，给读者留下了深刻印象。爷爷其他的吩咐“我”和萧萌也都照做了。萧萌终于怀上了。为了纪念孩子在诊所小院里的出生，给孩子取了个颇有纪念意义的名字——萧愿，也是“小院”的谐音。至此，作者卖的三个关子两个有了分晓，但第一个关于“秘方”的关子，仍然还没有影子，读者还得继续往下读。
“我”虽然干的西医工作，却一直初心不改，只对中医感兴趣。当初考学时就想考到中医大学，但最终却只是考个医专，学了西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我”和爷爷住在一个小院的日子里，一有机会“我”就跟爷爷学习，也把“我”读中医名著以及对中医的理解讲给爷爷听。爷爷不肯定也不否定。爷爷一直没有给“我”什么秘方，而是借着三盆干湿不同土里的种子、下雨的变化情节、灯芯等例子，一直在启发开导“我”。
在“我”的孩子6岁的时候，爷爷到了百岁寿辰，我们准备大办一场庆祝一下，爷爷却不让。就在这个晚上，爷爷安然地长睡了。临长睡之际，爷爷告诉“我”学习中医的“秘方”，就一个字——“悟”。至此，故事讲完了，作者设置的三个关子，也一一解开。读者也长舒一口气：原来如此！
掩卷回味，我觉得这个“秘方”意味深长，值得好好地咂摸。中医中药博大精深，是华夏五千年文明史上的奇葩。几千年来，历代也涌现出了许多杰出的中医名家：扁鹊、张仲景、华佗、孙思邈、李时珍就是他们当中的杰出代表。《伤寒杂病论》《脉经》《千金方》《本草纲目》等等中医学名著是他们勤劳智慧的结晶，实践经验的总结，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继承和发扬中医传统，是我们的责任与使命。但是从近代以来有一些人甚至不乏名人却一直在反对中医，甚至对中医嗤之以鼻。到了现代，仍然有一些专家教授还在网上叫嚷：中医是骗人的，应该取缔。他们极力攻击、诋毁中医的做派令人不齿。我同意网上的一种说法：这部分打压中医，甚至主张消灭中医的人，其实是西方的代理人针对中医的一场阴谋，我们必须高度警惕，绝对不能上当。从这一方面来讲，《秘方》的诞生颇有其现实意义，必须点赞。
2024年8月21日
附：
《万松浦》阅读有奖征文启事
《万松浦》由山东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主管、山东文艺出版社主办并编辑出版。《万松浦》纯粹、雅正、现代，是一本代表中国纯文学水准、具备国际和现代视野的文学双月刊，设有长篇小说、中短篇小说、散文随笔、诗歌、万松浦通讯、访谈录等栏目。自2022年底创刊以来，以纯粹、专业、高品位、高质量的形象，迅速跻身于全国主流纯文学期刊第一方阵，刊发作品多被《新华文摘》《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重要选刊选载，受到广大作家和读者的好评。
今年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5周年，为了更好地将文艺工作扎根人民、扎根生活，进一步发挥“万松浦”在文学领域的积极作用，营造浓厚的读书氛围，提升读者的文学素养与能力，经《万松浦》读者俱乐部与《万松浦》杂志编辑部研究商定，即日起，面向全国作家、作者和广大读者，举行《万松浦》杂志阅读有奖征文活动。
一、举办单位
主办：《万松浦》读者俱乐部
承办：《都市头条》 竹庐书院
二、征稿体裁
本次征文分散文和读后感两种体裁。围绕《万松浦》杂志的阅读，或整体评价感受，或对某一篇作品谈阅读感悟、体会、评价，突出思想性、文学性、时代性，要求3000字以内。
三、稿件要求
所有作品必须原创首发，严禁抄袭，若发现抄袭，取消活动参赛资格；
来稿须注明“《万松浦》杂志阅读有奖征文”字样，文后注明作者200字以内简介、单位、电话等信息；
投稿一律用真实姓名，化名重复者不予评审；
四、征稿时间及邮箱、微信
2024年4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
投稿邮箱：1025924131@qq.com
微信：13325115197
五、作品刊发及评奖
本次征文将在《都市头条·济南头条》开设专栏刊发推介，或于《万松浦》杂志公号发表，经由作家、编辑、教授等组成评委会，评选出获奖作品。
六、奖项设置
一等奖1名，奖金3000元；
二等奖3名，奖金各1000元；
三等奖5名，奖金各800元；
优秀奖若干名。
获奖者将颁发荣誉证书，并奖励当年度或下年度《万松浦》杂志。获奖者将优先成为《万松浦》俱乐部会员，优先参加《万松浦》读者俱乐部举行的各种活动。
七、颁奖
将在济南举行隆重颁奖典礼，时间、地点另行通知。
《万松浦》读者俱乐部
2024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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