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有病
铁裕
人若有病在身,自己受苦,家人担心;
若是家人也病,悠悠苍天,谁知忧愤;
身体若是欠佳,浑身无力,毫无精神;
不要想得太多,只需静养,消磨光阴。
前不久,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吃饭时菜不香,口不爽,随便扒上半小碗饭,就觉肚子胀。妻子说:“你这样胃口不开,精神不振,该到医院看看”。我说:“没事的,我身体素质好,哪会有病”?
妻子说:“你别隐瞒我了,难道我还看不出来”?于是,她软硬兼施,恩威并用,硬是把我“逼”进了医院。她还人托人的为我找了专家,为我诊断,又是切、叩、问,又是抽血化验,取尿检验,做B超等。
这还不放心,又做CT,核磁共振。我就像一个木头人那样,任凭医生的摆布,更确切地说,医生就像在玩弄木偶戏一样。这样检查,那样化验,把我折腾得精疲力尽,昏昏迷迷中,真的认为自己有病。
最后,医生说:“还是住院观察吧,有些疑难病症,是一时查不出来的”。
妻子一听,正中她的下怀。她对我这个拼命三郎,早就担心了。更何况,她早就听旁人说:在结婚前,我就是个病壳壳,是我隐瞒了病情。
她想:这下可以将我不愿说出的病情检查这个水落石出。当然,她并不是说要检查出病情后,然后和我“拜拜”,而是要把我的身体养好,才能白头到老,共渡红尘。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报的就是这种传统的观念,说真的,我还怕个卵。只是住院对于我来说,实在难受。我必须躺在这个白色的,有些阴森的世界里,忍受着各种药物难闻的气味,还必须让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随时“曝光”,或是忍受钢针无情的穿刺,还得让盐水像溪流一样源源不断的进入体内。同时,还得背负一个“病人”的不佳名声,让人们去怀疑、评判、议论。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一些亲戚、朋友也来探望了。他们有的说:“既来之,则安之,好好的治病吧,年纪不算大,别往死里想”;有的人问:“是胃病,还是脑病”?有的人问:“是肾病,还是肺病”?有的人问:“是高血压,还是糖尿病”?
也有的说:“你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条件、技术,有的绝症能都能治好”。他们说的意思是分明是:我病得不轻啊!可我觉得自己没病,也就笑而不答,只是扯其他的话说。可他们很认真地说:“你别瞒我们了,放宽心吧。我们会常来看你的,有什么难处尽管说,都是自己人”。
在生病的日子里,我真的谢谢亲友的关心;
而在痛苦的时候,我才想着要好好的珍惜人生;
虽然也有些欠安,但我的心很阳光从来不言自己有病;
我有时只是想到,躺在病床上总是在折磨着这世间疲惫的心身。
没有多久,医生宣布我可以出院了。所谓的病,是操劳过度,调节一下就会好的。我如释重负,感到一身轻松。真的如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兴奋得像三岁的顽童,在街上蹦跳着,哼起了民谣小调。
世上谁人不怕病,而英雄也怕病来磨;
人吃了五谷杂粮,世间哪个从来不会生病;
而有时真的病了,那病痛反而让人增长了道心;
其实生次病也好,那就是让人在病痛中好好的修身养性。
一天,妻子有事外出,她对我说:“中午饭,你就自己解决吧”。一个亲戚也就邀我到他家,并盛情款待。他做的饭菜确实好吃,我食欲大增进,竟无拘无束的开怀畅饮。
吃完饭,我告辞回家。刚出门就听从里面传来摔碗声、尖骂声。他妻子尖着声音骂道:“他刚出院,你就请他来吃饭,你就不怕他有绝症,有传染病?你就不为孩子着想,他们还幼小,免疫力太差”。
听了他们的话,我顿时悲从心起,我哪有什么绝症?传染病?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没有病的,说是有病;有病的,又说无病;到底谁有病,到底谁无病?
天下之最苦,莫过于心身有病;
若是真有病,还得有一个晴朗的心境;
生病是种福,可以在病痛之中学会参悟人生;
生病时才知,善待自己切勿急躁要怀有欢乐之情。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五千多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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