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绿蝴蝶
文/铁裕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大地处处充满着盎然的生机。 田野里一片苍翠、碧绿,清澈的水潺潺流淌着,在浅唱、低吟。
许多蝴蝶在悠闲、自由的飞翔。这些蝴蝶的色彩可谓五光十色,十分绚丽。有白色、黑色;有黄色、绿色;有灰色,也叫不出颜色的。
在徐徐吹拂的春风里,蝴蝶们在竞相起舞;
每只翻飞的蝴蝶都是,大自然的杰作和美丽的生灵;
它们经过漫长的等待,最终兑变为蝶展示一种顽强的生命;
它们在无忧无虑起舞,那是一种清新的诗意和梦想也是对自然的感恩。
蝶之舞,那不是单纯的舞蹈,那是蝴蝶在用舞蹈的方式叙述着它们的追求与向往;那是一种最为优美、最真切的生命之舞;可以说它们翩翩起舞的身躯,是生命平衡的一种象征。
一阵春雨从天而降,这些可爱的小生灵们仍然在迎着风雨蹈之足之,而后才退去。我惊叹于这些小生灵们那么小的身躯,那么脆弱的生命,竟有如此顽强的意志和胆量,实在不可思议。我不知它们从何而来,要到何处而去?
我从田埂上走过,看到一只绿色的蝴蝶在泥水中漂浮着,已经奄奄一息。出于怜悯,我在雨中将它救起。
这是一只很美丽的绿色蝴蝶,毛茸茸的羽翼就像仙女的绿色长裙。细小的脚在无力的蹬动着,它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仿佛在企盼我救它一命。
恍惚中,我的眼前浮现出一个婷婷玉立,风姿卓约,却是一脸病态的绝色美女。
她消瘦而柔弱,但却凸显出一种女性的神韵;
她的双眼变得,有些水汪汪的好像在向我讲述她多舛的命运;
她的脸色苍白,但却又掩饰不了就像林黛玉那种独有的娇美与清纯;
她的姿态如柳,虽然在病中却显示出了一种婉约之美更令人心生怜爱和同情。
我定了定神,才知这是幻觉。我将这只可怜的蝴蝶放在手心,凑近了嘴,轻轻的呵出热乎乎的气。她轻躺于我的手中,娇弱无力。一会儿,我仿佛听到她在轻轻的喘气了,呼出了醉人的芳芬。
我耐心的呵护着它,亲吻着它。并默默的为她祈祷,愿冥冥中大慈大悲的造物主,给它一次再生的机会。
一会儿,雨停了。热乎乎,暖烘烘的太阳又冉冉升起,热情而奔放的照射着大地,照射着万物,也照射着茫茫的宇宙。
于是,田野又生动,活跃起来。那些蝴蝶们又纷纷飞来,轻歌曼舞;那些鸟儿们有的在天空中飞翔着,有的在树上呢喃着;那些蜻蜓也飞来了,那小巧的身躯,就像一架架彩色的直升飞机,在做飞行表演。
我手中的这只蝴蝶呢,已经起死回生。只见它开始轻轻的抖动翅膀,几次跃跃飞。啊,它恢复了生机活力,它要自由飞翔了。
我将双手慢慢的举起,为蝴蝶搭建的一个起飞的平台。蝴蝶抖擞精神,一跃而起。它先是在我的头顶缓缓飞着,仿佛在美目流盼,在答谢我的救命之恩。
而后,它时而向远处飞去,时而又飞回,时而扶摇直上,时而向下滑翔。体态是那样的轻盈,舞姿是那样的优美。那模样,实在叫人陶醉、着迷。
它轻轻的飞翔着,仿佛我为我带来了好运;
它缓缓的飞翔着,仿佛有一种安康将伴我远行;
它悠悠的飞翔着,仿佛在像我裸露一种幸福的光景;
它慢慢的飞翔着,仿佛要将一种福星和一抹绿意舞进我的家门。
我默然看着、思着:这哪是在舞蹈?分明是在感恩,在感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搭救了它的性命;在思想着纷扰的世间,也有人伦大爱。然后,悠然飞去,消失在远方。
我感慨着,思索着。心中有一股春水,向前流淌着。
蝴蝶在飞舞着,那是夏日里的精灵;
它翩然于草丛,在为我守护着一种心中的宁静;
它轻盈起舞着,就像在幽梦之中让人感到亦幻亦真;
它追寻着净土,在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展翅而心无羁绊的自由飞行。
2024年12月11日。
作者简介: 铁裕,云南人,笔名:一荒玄。系《散文悦读》专栏作家,《作家前线》《世界作家》《霖阅诗刊》《仙泉文艺》《当代美文》等十余家平台特邀作家。96年开始散文、诗歌创作,先后在《柳江文学》《华商时报》《合肥日报》《中央文献出版社》《清远日报》《工人日报》《诗歌报》《诗选刊》《边疆文学》《昭通日报》《中国青年报》《昭通文学》《昭通创作》《乌蒙山》《作家驿站》《湖南写作》《昭通作家》《世界作家园林》《网易》《名家访谈》《一点资讯》《凤凰新闻》《中国人民诗刊》《作家》《江西作家文坛》《滇云文苑》等报刊、杂志、平台发表诗、文六千多首、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