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六十岁
——致敬：总也不老的海风阁主
作者：李少咏
朗诵：李晓军
1.
在时间前方
在密云不雨的语言丛林里
在一个又一个早晨或者黄昏
你是那个戴一顶永远的草冠的
永远，永远的赶路人
那草冠是母亲给予你的
最初
也是最后
更是最好的一件礼物
让你在辉煌灿烂时演示骄傲
在失意彷徨遭遇尴尬
甚或
遭遇人生的最低谷之时
也不用以手掩面
不用让羞愧
左右你后面的行止
你知道
在赋予你健壮肉体的同时
母亲
已经在草冠中
为你准备了一份
支撑你永远前行的
灵丹妙药
在有限的生命之河中
追寻无限的精神之鱼
是你永远不能逃避
也无法摆脱的宿命
2.
很少人记得
你是一个至孝的儿子
白云山的野花记得
木札岭的溪水记得
还有
龙峪湾的红松林白桦林
白马寺的放生龟驮经马
普陀山的大白龟食人鲨
华山绝顶的小草灵芝
它们都记得
它们都记得
像母亲记着儿子的生日一样
都记得
在所有那些快乐开心
抑或危难四伏的时刻
所有那些快乐开心
抑或危难四伏的地方
你从来不记得
为自己做一点什么
为自己想一点什么
却从不会忘记
为母亲
采一束野花
掬一捧溪水
揭一瓣白桦树皮
带回家
送到母亲的膝前
母亲的微笑还有唠叨
是上天给予你的
最高的奖赏
3.
你是一个诗人
首先是一位勇敢的斗士
是一位
让很多很多女性倾心爱慕
恨不得
咬你一口两口
一百口一千口
一万口一亿口的
浪漫骑士
二十吨的烈火
把你瘦弱却坚硬的腰肢
熔铸成为一块
足以承载任何压力的
合金钢板
贝亚德丽采是你心中
永远的追求永远的念想
你的作品数量很少很少
少得让很多朋友唏嘘感叹
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我想
你自己也知道
它们
不少
不少
不少
就像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
它们
没有发表在大报纸上
没有发表在大刊物上
没有出版
也没有获过什么奖
却在
每一个熟悉的
还有不熟悉的朋友的
字里行间
言谈话语中
悄然流淌
悄然流淌
也许有很多人清楚
也许只有我一个人最清楚
你是那只
不知疲倦不知自我防护
只知道
向着自己的理想飞扑的
小小飞蛾
总是为人们
带去欢乐
也可能为有些人带去了
他们认为的搅扰
甚至威胁
甚至危险
他们轻描淡写的一扑一抓
就可能让你粉身碎骨
就算是那样吧
你也只是本能地挣扎一下
然后
竭尽最后一丝力量
把一堆黄金质地的精神之卵
留给喜欢她们
还有那些
也许仇恨她们的人们
4.
在有限的生命之河中
追寻无限的精神之鱼
将追寻中凝结出来的思想
镀上一层人性的光辉
照亮自己的灵魂
也照亮
很多人心中的幽暗
让每一个尘封的故事
重新焕发出
理想的光芒
你做到了
还在做下去
这就是你的宿命
不能逃避
也永远无法摆脱
你只守护着那个
永远六十岁的你
只为你对这宿命的坚守
我永远敬重你
注：海风阁，洛阳诗人乔仁卯书房雅号。
封面书法是贾平凹先生1995年于西北大学住所为乔仁卯先生题写并于第二天由费秉勋教授专程送到西大宾馆乔仁卯手中。
（左一乔仁卯老师、中间作者李少咏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