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
终生难忘的记忆
文/刘连芳
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一生历经诸多事件,然而,能终生铭记于心的实则寥寥。 我出生1946年1月,从军从政达42年之久。其中,最难以忘怀的就两件事:其一为毛主席的接见;其二是筹建高邑县蔬菜批发市场。1993年年末,我接任高邑县市场管理委员会主任一职。虽说建设和管理市场(县提出以菜兴农、以菜兴县)让百姓的腰包鼓了起来,促进了农业产业化的发展。但随着时间流转,此事逐渐淡出人们的视野,我内心的光荣感也随之逐渐淡化。唯有毛主席的接见,让我永生难忘,这乃是我一生中至高无上的荣耀。
2024年9月9日,是毛主席仙逝48周年的纪念日,我创作了一首[赿调.寨儿令]来追忆毛主席接见全军学毛著积极分子:
“整饰来,纵横排,人民会堂十队摆。西看高台,东坐倾怀,三点主席来。自然招手怀才,忽尔万岁声开。不觉桌上踩,使劲噪沙白。哎,可却勿容拍”以此来描绘毛主席的接见场景。
1968年3月6日那天,得到了毛主席要接见的通知,我们兴奋的手舞足蹈。穿上了崭新的65式军装,别上帽徽和领章。领导给被接见人员开会,颁布三条命令:一是列队按时入场;二是轻装上阵,只许携带语录;三是不许拍照,不许记录。当时,我正在北京市工人疗养院(驻院)第一批“支左”(文革中把军队支持左派革命群众称为“支左”)小组工作,作为通信兵“支左”战士代表(原连队除领导外,其他人都不知晓我参加接见)。3月7日午饭后,每个人都精神抖擞,尽管头一夜因兴奋而难以入眠,但第二天仍旧神彩奕奕。那天,阳光灿烂,春风和煦,一点钟开始入场。北京军区通信兵被安排在人民大会堂大厅一楼中心位置,我身处第六方阵(一楼当时共有十个方阵)第十三排的中间。所有部队就位后,全场雅雀无声,气氛紧张的仿佛空气都要凝固了,大家都在翘首期盼那激动人心时刻的降临。下午三点整,毛主席从北侧登上人民大会堂主席台,不停地向我们招手示意。台下“万岁”声此起彼伏,人们挥舞着毛主席语录,呼喊声经久不息。“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大会堂的屋顶冲破。当毛主席走到台中央时,大家都渴望看清毛主席那慈祥的面容,纷纷起身,接着又站到坐椅上。后面身材较矮的官兵不由自主的站在了桌子上。整个会场成了绿色与红色的海洋。直到毛主席及中央首长走下南侧主席台,那些万岁声才渐渐平息。当时的我,嗓子喊哑了,激动的泪水不停地流淌,视线也变得模糊,仿佛什么都看不清了。直到首长下令离开,我们才有序退场。
回到部队后,开座谈会,畅谈被接见的感受。我谈了四点:一是没看够;二是终生难忘;三是遗憾不让照相;四是更加认真学习毛主席著作,学以致用,做毛主席的好战士。
至今,已过去57年,但这段记忆始终萦绕心头。毛主席在世时,八次接见红卫兵,我参与了三次现场保卫工作。毛主席仙逝后,又三次去纪念堂瞻仰毛主席遗容。我对毛主席的深情,无人能够替代。我的卧室里一直摆放着毛主席的金色雕像,中厅始终悬挂着毛主席的画像,藏品中一直存放着总政治部颁发的毛主席像章,伟人的五卷著作和语录也始终在我的书房中陈列。
毛主席虽已离开我们49年,但他的音容笑貌始终在我的眼前浮现,他的思想始终在我的脑海中澎湃。难忘啊!难忘!说白了,哪怕我驾鹤西去,也要将这份记忆带入茔地。
刘连芳,网名兵民,男,1946年1月出生,河北高邑大夫庄村人。中共党员,退休干部,退役军人。大专文化,古稀习诗,是县.市(会员证号30491).省(冀诗词证字第3513号)诗协会员。曾获得石市诗协优秀学员奖和诗堂新星称号;2024年毕业于龙风文学院,成为龙风诗派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