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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奔鸟》
胡勇
现场，勘察好了没有。
得到小章和小马积极地回应后，接着，杨经理，便盛情地，邀请钱总，中午，到饭店里，吃个便饭。
“谢谢，杨经理，回头再吧，我，中午，约了个人，下回再吧。”坐在桌边的钱总，见杨经理的盛情邀请，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再极力推托地说。
杨经理，见钱总这样，便不再坚持，于是，和他告别。
一行人，走出钱总的办公室，向楼下走去。
在小区门外，四个人，纷纷地，上了停在门口路边的那辆黑色小车子。
回去的路上，还是杨经理开车。只见她开着车，沿着回去的路线，穿过市区，便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很快，把孙路明，送到美地花园小区大门口。
在美地花园小区大门口，与杨经理和技术员小章实习生小马告别后，孙路明，便骑着电动自行车，沿着东基大桥与万泊湖大埂，往家里跑去。
一个上午的时间，便带着杨经理和小章小马，完成了今天到“清润嘉苑”西区工地现场勘察任务，接下来，就是技术员小章和实习生小马回去后，用CAD制图软件，在电脑上，画施工图纸了。
准备两种施工方案，也就是下周一，用两张标注好数字与文字简要说明的晒图图纸，给钱总，送过去。
149，在“清润嘉苑”售楼部
自太阳能公司的杨经理，带技术员小章和实习生小马，到“清润嘉苑”西区工地，对小高层阳台，勘察完现场以后，接下来，孙路明，还是和以前一样，对城区，十一二个大小开发商，进行持续不断地跟踪拜访。
这期间，业务员孙路明，也曾听从，城北方向，一个项目工地的开发商的吩咐，带公司王总，到其负责人办公室里洽谈。
由于其项目工地位置偏僻，造成其开发的楼盘，数百套房子，不好卖。
因为房子不好卖，开发商资金短缺，一幢幢高层楼房，矗立在偏僻的项目工地上，快一年了，象烂尾一样，迟迟地，没有进行外观的亮化美化装饰。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项目工地位置，愈是不好的地方，开发商开发的商品房，愈是难卖；愈是难卖的房子，所开发的楼盘，由于投入的资金，不能及时回笼，其外观，迟迟得不到改观。
以至于，该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刘总，在与王总，洽谈时，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工程款全部抵房款。
也就是造价上百万元的工程款，全部用来，抵同几套商品房的房款。
这样的要求，王总，综合了公司的实际情况，以及当下房地产行业，不同地段的售楼形势，就没有同意。
因此，这个位于城北方向，位置偏僻，一个高层住宅项目工地的太阳能订购安装工程，就此，泡汤了。
也正因为此，它似乎，在向孙路明，提了一个警醒，那就是，目前，公司，正有条不紊，与之对接的“清润嘉苑”西区太阳能项目，它的售楼情况如何，是否象城北方向，那个来自省城开发商刘总，所负责开发的高层楼盘小区，糟糕的售楼形势呢，这，对于在外面，跑市场，并收集市场信息，兼职业务员孙路明来说，搞清楚“清润嘉苑”西区的售楼情况，是一个至关紧要的事情。
周五，这天，下午，当他拜访了两个客户以后，便迎着下午翩翩飞翔的金色阳光，向“清润嘉苑”方向跑去。
来到东区大门口，当他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旁边的门面房前面，便转身，向门口值班的保安打听，“清润嘉苑”西区的售楼部在哪？
“从这进去，一直向里走。喷泉广场后面一幢两层小楼，就是‘清润嘉苑’的售楼部。”已经和孙路明搞熟悉的中年保安，接过他，递过来的香烟，侧过身子，用手沿着小区门口的中轴线，一直向里面指着，热情地，对一旁的孙路明介绍说。
“谢谢啊！”听到门口保安，热情地介绍，不由地，笑着回应道。
辞别门口的保安，孙路明，拿着包，沿着小区中轴线，向里面走去。两排香樟树，搭成一个绿色的林荫道。林荫道，笔直地，向里面延伸。
大约，走了十二三米处，便见一个圆形的喷泉的广场。小广场上，矗立着一个样式别致的二层小楼。
“售楼部”三个大字，非常显眼地，挂在门口的门楣上。
孙路明，从圆形的喷泉的一侧，穿过大理石的小广场，来到售楼部的门前。看着门楼两边，两根金箔锡纸，包裹的粗圆柱子，他，便走了进去。
“先生，是看房吗？”售楼部前台，一个小女孩，见了，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着，手拿着一个天蓝色文件夹，向他走了过来。
“我是来看看。”一进售楼大厅，便见大厅一侧，摆放着，一个个展板，于是，孙路明，走了过去。
他，站在一个个展板前。
只见展板上，标出每套房的面积、户型、单价、总价等信息。其中，许多房源的展示牌上，都用一个个红色圆扣，扣在每套房的总价上面。每个展示板上，只有零星几个房源的总价上，没有红色圆扣在上面标注。
从以前在售楼部看房经验上，孙路明，知道，这些用红色圆扣，扣在总价上面的房源，就表示，这些商品房，都已经卖掉了。
见此，孙路明，就问旁边的售楼小女孩说：“你们展示板上显示的商品房，差不多快要卖完了？”
“是啊！我们西区的房子，地处城南的黄金地段，位置好，房子好卖。”售楼小女孩，手里，抱着文件夹，对他说。
“这卖的是你们新开发的西区的房子？”站在展示板前的孙路明听了，很是惊讶地问。
“对啊！现在卖的，都是西区的房子。东区的房子，两年前，就卖完了。”售楼小女孩，站在一旁，肯定地，回答说。
“多少钱一平米？”面对售楼小女孩的快言快语，孙路明，站在一边，向她问道。
“均价6000元一平米。”衣着得体的售楼小女孩答道。接着，她，向孙路明介绍说，一房一价，不同楼层的房价，都不一样的道理。
“是厉害！”孙路明听了，连连点头。
心里想，“清润嘉苑”这个位置是好，地处城南高层建筑群附近，地段好，所开发的商品房，是不愁卖。也正是因为地段好，这个西区位置的商品房，有的是客户到这边来买房。
“先生，今天是想买房吗？”接着，小女孩，对他说。
站在售楼大厅里的孙路明听了，笑了笑，就对小女孩，慌称说，下午过来，是帮一个亲戚，来看看。
“想买房，要趁早啊。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小女孩，手拿文件夹，依究，快言快语地笑着说。
她的意思是，等过了一段时间，再来买这个地段的房子，就没有了。
孙路明听了，心里暗暗地佩服，小女孩，一张利嘴，说得让人插不上半点话来。
在“清润嘉苑”售楼部，逗留了一会儿。
接着，他便出来了。
乘着下午拜访客户的间隙，知道了“清润嘉苑”西区楼盘的售房情况。这下，他回去，可以安心了。
他怕的是，正处在对接当中的“清润嘉苑”西区的太阳能订购安装工程合同，万一签了，到时候，要工程款时，开发商，以房子不好卖为由，与太阳能公司，拉拉扯扯的，不能及时地，如期回款，这是他这个牵线搭桥的业务员，要担负的责任与风险。
因此，城北，那个地段不好房地产开发商刘总，与王总的洽谈，要用工程款抵房款的结果，警醒了一旁的孙路明，抽一个下午的时间，了解了“清润嘉苑”西区的售楼情况，这样，他，可以安心地，把市场上，收集到的信息，向太阳能公司老板汇报了。
151，新的一周，给钱总送施工图纸
第二天，周六上午，在太阳能公司业务汇报会上，坐在会议室会议桌一旁的孙路明，在大家相继发言完以后，轮到中间发言的他，对着桌上，人手一份的业务动态表，向公司领导，汇报一周来，自己根据开发商项目工地建设进度，在外跑的情况，特别是，眼下重点跟踪的“清润嘉苑”西区业务进展情况，他都在会上，向大家，作了说明。
包括周二上午，带杨经理与技术员小章和实习生小马，到“清润嘉苑”西区工地现场勘察，以及，周五下午，到其售楼部，了解了其西区400多套商品房大部分已经售出的情况。等等。
孙路明，在会上，均作了详细的汇报。
公司赵总，听了他的发言，一边笑着肯定，一周来，他在卓有成效在外面跟踪客户的情况，一边又非常大方地说：“只要能把开发商太阳能项目合同跟踪签到手，就是好；至于后期，工程款，能不能及时回笼的事情，那都不是你现在考虑的事情。”
他的话，意思是眼下把开发商合同签到手，是摆在第一位的；至于后期工程款能否及时回笼，这都不是跑市场的业务员考虑的事情。
这是赵总，依据自己多年来，与开发商，打交道得出的结论，也就是，在目前国家政策大的方向上，开发商，不能及时回笼的工程款，迟早都会回来的。他在笑，孙路明考虑问题，太过于谨慎，太过于保全。
而孙路明，根据以前，做快消品兼职销售的经验，不仅要把公司的洗化日用品，销售出去，而且，还要把货款，及时的收回来。
这是对一个跑市场销售员的基本要求。
当然了，太阳能工程，它不同于小批量的洗化日用品，货量少，资金数目小，它的目标对象是大客户开发商。一个工程做下来，其工程款，都是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元的造价。
这对一套售价，动辙五六十万元商品房，财大气粗的房地产开发商来说，材料供货商，上百万元资金的工程款，不过几套商品房的事情。而商品房，只要国家大的政策不变动的情况下，最终，它，还是有市场的。
这大概，就是赵总，刚才说那话，底气足的原因吧！
最后，他问孙路明，周四上午，带王总，与城北那个位置偏僻项目工地的开发商洽谈，一期大概有多少套商品房。
“640多套！”坐在桌边的孙路明，看了看业务动态表上，标注的该项目高层住宅楼房一期总的数量，回答说。
“640套，按照2500元的工程价，总造价，也有160万啊！”赵总听了，把笔在日记本上，划了划，笑着说道。
“那天，刘总，对王总说，要求工程款，全部抵房款，也就是抵三套商品房给公司。”孙路明，坐在一边听了，于是，望着赵总说。
“要是抵一套房子，还差不多。160万元，全部用来抵房款，那就不行了。”坐在会议桌老板椅子上的赵总听了，也说不行。
于是，孙路明，接上话，向赵总，说了那个开发商项目工地的大致情况。
“那是不行！”赵总，听了孙路明的介绍，连连摇头，回答说。
“章旭平，下一个，轮到你说了吧？”赵总，见孙路明，汇报完情况以后，望着他旁边的技术员小章说。
技术员小章，从春节后，进入公司，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现在公司，一方面，负责施工图纸的绘制；另一方面，负责网上各城市的太阳能项目的招标。
赵总，叫他汇报，主要是要他汇报一周来，在招标网上，看到的各地的太阳能招标信息，最后，落实的情况。
比如，这一周派谁谁到甲城市，参加某太阳能项目招标会。或者，这一周，准备了哪些资料，准备参加某某城市某某日期的太阳能招标会等等。
这些情况，平时，赵总，都了解，但在会上，非要当事人，说一遍，目的是让当事人心里过一遍，总结经验，加深印象，牢记教训，分析得失。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技术员小章和实习小马，相继发完言，会议结束。
在公司四楼食堂小餐厅里，吃过中饭以后，孙路明，在技术员章旭平办公室那里，把两张“清润嘉苑”西区，小高层楼房阳台，壁挂平板太阳能安装施工图纸，拿在手里，看了看。
见它分为A与B两种方案。
两种方案，都是小章与实习生小马，根据“清润嘉苑”西区工地小高层阳台上勘察的结果，在电脑上，用CAD制图软件，画出来的。然后，把打印出来的施工图，拿到街上晒图店里，叫人用A3晒图图纸，打印出来的。
图纸上，画有两种不同施工方案的施工图。
施工图上，一条条黑色画线，清晰可见。一个个表示尺寸大小的阿拉伯数字，被一一地，标注在画线上面。
施工图下面，是几行文字的说明。即这张图纸的备注，也就是如果按照这种方案施工时，要清楚什么，注意什么等等，都一一在图纸上面，作了说明。
孙路明，虽然不懂施工图，但见，图纸上，黑白分明，图案清晰，画面感很强，并对小章，褒讲了几句，得到小章，笑着回应以后，便把两张图纸，对半折好，然后，把它放进商务包里。接着，便和小章告别，并在工业大道的路口，乘公交车回去了。
周一下午，当孙路明来到钱总的办公室里，从商务包里，拿出两张标注有A与B两种方案的施工图纸，递给办公桌边的钱总时，钱总，接过A3图纸，把它摊在桌面上，一一地，看了看，见它们图案美观，数字与文字，标注清晰，微笑着，连连称好
文/胡勇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
王孝付签名售书:王孝付创作的批判现实主义长篇小说《江南新梦》于2019年1月由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书价58元，另加邮费10元。另有少量长篇历史小说《白衣卿相——柳永》,售价38元,另加邮费10元，处女作，安徽文艺出版社2010年12月首版首印；两本书一起买，只收12元邮费，合计108元；作家亲笔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有收藏价值，值得珍藏。欲购书者请加作者微信：18856210219或18605621367（注明“购书”字样）。或者点击下面“阅读原文”进入购买。或者点购买直接网上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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