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罗江挽歌
文/鲁宁
我没有到过汨罗江边
我却知道江水暴涨时那浪翻天
远去的屈子呵
那抱石沉江的画面就定格在这眼前
小人如同过街鼠
为什么自古帝王听信谗言
将铮铮之言忘却脑后
而拨弄是非之人却捧上天
他告诫下属说水至清则无鱼呵
但为官非得要当一个大混蛋
不为社稷不敬民
非要出卖祖国当汉奸
赵 秦桧袁世凯汪精卫
后人并不是诟病这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他们忘记了怎么活人
回头说那个楚王,不光不相信屈原
却又不停重用小人
好端端一个国家啊
却容不下一个好人
欲哭无泪,欲说还休
三闾大夫竞成为一个多余的人
天啊,你上天不公安为天
地啊,你地不富民何为地
汨罗江边,有一人在这独徘徊
星光昏暗,江水却暴躁无言
大石头啊,你带上我
相信龙王自讲公道
以后再还我们一个晴朗的天
霹雳电闪,乌云给划出一道道黑血
时光向好,有一天定会看到你美丽山河
在离骚天问的不停驱动下
天覆经纶,日月往复
华夏终成为诗歌的国度
为国为民心怀天下的诗人啊
身为布衣,也是一睁眼看天下的人
忧国忧民不为己
天下谁人不识君
呵,屈大夫
你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二千过后,在你站立的江边,你看
如今,人们已步入了一个日新月异的年代
长江后浪推前浪
明朝更是新纪元
屈子呵,你可听闻
如今已奏响那时代欢歌
2025端午之前
诗评
一曲穿越时空的悲愤长歌与希望礼赞——评《汨罗江挽歌》
鲁宁的《汨罗江挽歌》以汨罗江为情感纽带,以屈原的悲剧为叙事核心,融合历史反思与时代展望,构建起一首兼具厚重历史感与炽热现实情怀的诗歌。诗人虽未亲临汨罗江畔,却以极具画面感与感染力的笔触,勾勒出屈原抱石沉江的悲壮图景,让读者仿若置身于汹涌江涛与激荡历史风云之中。
诗歌开篇直入主题,诗人虽未到过汨罗江,却对江水暴涨、浪涛翻天的景象有着深刻感知,对屈原投江的画面更是历历在目,这份跨越时空的共情,迅速拉近了读者与历史的距离,奠定了全诗悲怆的基调。
在诗歌中间部分,诗人将批判的锋芒直指历史上那些祸国殃民的奸佞小人与昏聩帝王。从楚王听信谗言、重用小人,致使屈原报国无门,到列举赵高、秦桧、袁世凯、汪精卫等历史反面人物,诗人怒斥他们背弃家国、丧失为人底线的行径。“他告诫下属说水至清则无鱼呵,但为官非得要当一个大混蛋”等直白犀利的诗句,将对奸邪的批判与对世道不公的愤懑倾泻而出。“天啊,你上天不公安为天;地啊,你地不富民何为地”,这两句如泣如诉的质问,以强烈的情感张力,将屈原的悲愤、诗人自身的不平,乃至古往今来无数正直之士的无奈,一并宣泄于天地之间,极具震撼力。
诗中,汨罗江边徘徊的身影,既是屈原的写照,也是诗人情感的投射。“大石头啊,你带上我,相信龙王自讲公道”,这一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表达,既展现了对现实不公的无奈,又寄托了对正义的坚定信仰与期盼。
诗歌结尾实现了情感的转折与升华。从历史的悲怆与愤怒中抽离,诗人将目光投向未来。“时光向好,有一天定会看到你美丽山河”“华夏终成为诗歌的国度”等语句,传递出对国家、民族未来的坚定信心。“为国为民心怀天下的诗人啊,身为布衣,也是一睁眼看天下的人”,诗人以这样的语句,赞颂像屈原一样心怀天下的人,彰显了他们在历史与时代中的重要价值。而“如今,人们已步入了一个日新月异的年代”“如今已奏响那时代欢歌”等内容,则将诗歌与当下时代相联结,展现出对新时代的赞美与讴歌,使整首诗在悲愤之余,充满希望与力量。
在艺术表现上,这首诗语言质朴而情感浓烈,采用直抒胸臆的方式,将历史与现实、批判与赞美、悲愤与希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艺术张力。诗人对历史事件与人物的引用,自然流畅,增强了诗歌的历史厚重感;而对情感的细腻刻画与大胆宣泄,则使诗歌具有强烈的感染力。
《汨罗江挽歌》既是对屈原这位伟大诗人的深情缅怀与致敬,也是对历史与现实的深刻反思,更是对国家民族未来的美好憧憬与祝福,是一首兼具思想深度与艺术感染力的优秀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