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宝宝的棋艺之旅
文/黄玉明
编者按：2025年5月26日，铁道兵战友网文学创作中心推出为期一周的“六一征文”短期活动，旨在展示铁道兵后代快乐成长的精神风貌。《都市头条》英雄铁道兵号将陆续推出。
从什么时候开始，艾宝宝不再抢先一步去摁电梯、刷门禁卡，争着要去给小区里的流浪猫喂火腿肠？我们都记不起来了。只觉得他上了幼儿园中班之后，小大人似的，认字，背诗，算数，完成幼儿园布置的作业。上课、当老师的兴趣减少了，踢球、躲猫猫的游戏不玩了。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各类棋艺游戏。
艾宝宝学会的第一项棋艺是五子棋。起因说法不一，似乎是他奶奶翻出了一副围棋，对刚从幼儿园回来的艾宝说：我们来下五子棋吧。简单地讲了规则，于是开下。几盘之后，艾宝宝便有了心得，有模有样的可以与他奶奶对弈。一星期下来，与他妈妈、爸爸和我都有了交手的记录。我们主要是要锻炼他的观察能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当然会时不时地让他一下，故意输几盘。他却是极认真的，输了虽然有点不高兴，但始终兴致勃勃。
有一天他又摆下棋盘，要我陪他玩。他说不下五子棋了，下三子棋。三子棋怎么下？我也来了兴趣。他先走，结果他很快就赢了。第二盘我执先，于是我赢了。几轮下来，证明谁先走谁获胜。我说，这不科学，谁先下谁赢，没有意思。艾宝宝同意我的观点，赶紧说，那下四子棋？下了几盘，依然是谁先下谁胜。我们两人试着下六子，结果难度陡增，棋盘快下满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原来人们发明五子棋，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张棋盘两用，背面是一个象棋棋盘。这天我对艾宝宝说，把棋盘翻过来，爷爷教你下象棋。于是找出一副很久不用的象棋摆上，告诉他马走日，象飞田，仕在将身永不离，炮打隔山子，大车任我行，小卒过河了不得等等。他领悟很快，走了几盘，基本的步子就掌握了。星期天回姥姥家，他姥爷是个象棋爱好者，告诉他学象棋一定要背棋谱，并在手机上给他演示了几款“绝活”。他回来要过我的手机，要我在棋盘上跟他下。其中一款“十步绝杀”的，按他的走法，真的很快束手就擒。第二遍我不按他的套路配合，他毕竟小，不知道怎么应对，结果他说，你走得不对，不能这样走。一旁看棋的一家人，都哈哈哈笑了起来。
从我们小区到菜市场，大约两三百米，中间几棵大树，树下有一个棋摊，常有小区的老人聚在一起，两人对弈，一圈观众。艾宝学了象棋，每次随大人经过这里，都要停下来，站在缝隙处看上几盘。四岁大的孩子，个子不够高，好心的爷爷们便给他垫上一块方砖。这种场合，一般是看棋的比下棋的急，你一言我一语，还有亲自上手的。艾宝宝则特别安静，专心地看着棋盘，一声不吭，真的是一副“君子”模样。众人开始留意他，好奇他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的专注力。一次临近中午，众人散去回家吃饭，棋主人也欲收棋。抱他看棋的奶奶说，艾宝宝你跟老爷爷下一盘。棋主人心好，重新摆好棋子，真的陪艾宝下了起来。当然艾宝很快就输了。他奶奶回家说起此事，我们都为艾宝的“初生牛犊”气概点赞。
象棋他爸妈都不会，有时我没空，艾宝就不能玩了。他妈妈就买了跳棋教他下。有五子棋和象棋的底子，艾宝的跳棋学得快，下得好。开始是下十个子的，后来下十五个子的，对我们几个大人都有胜绩。有一天做完作业，他对我说要跟我下象跳棋。我饶有兴趣地听他给我讲跳象棋的原理，原来是他自己脑子里的发明：在象棋盘上将棋子摆好，在每一个棋子上再放上一枚跳棋子，象棋子是三十二枚，跳棋子是三十枚，除了双方的将不放，正好配上对。怎么走呢？他一边说一边给我演示，反正是一个复杂，听得我云里雾里。关键是吃了的棋子还不能拿出棋盘，要扣过来成为自己方的子力。下了几盘，完全无厘头。他则兴致盎然，教我这样走那样走。让我第一次感到了游戏也头痛，也不“快乐”。
此外，艾宝宝还学会了军棋、飞行棋、农场主棋等。他识字不少，这些棋他自己看说明书就基本会了。有时我们想检验他的识字能力，装着不懂的样子让他把说明书念给我们听，他都能给我们一阵惊喜。
其实艾宝的业余时间十分有限，私立幼儿园要教很多东西，此外他妈妈还给他报了每天的延时班：周一航模，周二英语，周三语言表演，周四平衡车，周五创意美术，星期六还有英语课。周三晚上无作业可以看一会电视。他玩棋类游戏的时间只有每天晚上九点到十点这一个小时。有时我们听他妈妈在书房辅导他写作业，心里一直嘀咕：这么点大的小屁孩，学这么多，他快乐吗？
有一句大家都熟悉的话：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们知道，艾宝宝喜欢棋艺，其实是希望我们大人能够多陪他一会儿，这从他下棋中的小心思里可以看出来：有时他马上就获胜了，他却迟迟不落那颗子。他想“让子弹多飞一会”儿，获得更多的安全满足。谢谢这些游戏，它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孩子内心的渴求与欢喜，并分享到他从中得到的快乐！
（2025－05－21）
作者黄玉明，广西桂林灌阳县人，铁二师战友。《英雄铁道兵》公众号编辑部主任。高级政工师，山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山西省散文学会会员，太原诗词学会理事。
槛外人 2025-5-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