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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军阀混战的民国时代,时局动荡,民不聊生,官府腐败,警察土匪一家, 难辨黑白狗狼, 一众风尘异士修罗生罗剑客女侠,仗剑天下,为民除贪官惩恶吏,快意恩仇,情中儿女,走上劫富济贫为民请命之路……


第一章:
民不聊生叹时局动荡
刀光剑影血腥恶斗一场
诗曰:
血染河流白龙吟,万方多难使人愁。
四万万人齐下泪,天涯何处是神州。
这匪首陈大彪四十几岁,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确真是不错。怎见得,但见他:
玉面剑眉桃花眼,鼻直口方一中年,
唇上黑胡两撇浓,眼神隐隐淫邪观。
正是:
毒草蔫花浸毒镖,落井下石恶意朝。
刀光剑影狮子岭,龙争虎斗恶斗坪。
黄沙古道路边骨,多少不是曾英豪!

第二章:
恶徒聚众入山寨
劫匪秘谋劫路府
诗曰: 刀光剑影恶斗场 分赃落脚聚义厅
狮子岭下,劫匪和威远镖行镖师,双方正在进行一场劫镖与护镖的恶斗,狮子岭劫匪大寨主匪首被威远镖行总镖头路海臻用铁算盘一招砸死,路海臻又中陈大彪毒镖后毒发倒地身亡。这时,双方都是群龙无首,早就停止了打斗,纷纷不知道自己的下场结局会如何,下一步将何去何从。
但见这两伙人中,有两个匪徒和一位镖局赶车的中年汉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可没迈出第三步呢,被陈大彪三把飞镖流星般甩出,每人后脑勺上插入一把,只见外面的红绸,整支镖已没入脑袋,连说声我不想死都没说出,就栽倒没入了草丛。
在场的人,都被震住了,谁也不敢动,有几个胆小的,都吓尿了。
这时,一个脸上有一道刚划下长长刀疤的匪徒,这时来了明白劝他先跪下,又对身后没有受重伤和刚才打斗未死的匪徒说:“我说说说山上的弟兄们大伙都跪下”,又对剩下镖局的趟子手说:“你们要想活的都都都给这位大高手大大大英雄跪下,这这位就是我们今后的大寨主。
这些人还真听话呼啦跪下一大片,双方剩下有七八十号人,纷纷喊道:“恭迎大寨主,拜见大寨主!”
陈大彪双手一伸哈哈一笑道:哈哈,好的,大家既然认我做这个大寨主,今后就是一家人了。
今后回镖局押镖护镖的这行我也不干了,咱们就另立一个山寨,咱们今后就是:劫富、劫贫、劫空气;抢东、抢西、抢男女。我再来个横批就是:无恶不作万恶谷。
那个刀疤脸的劫匪大着胆子结巴着问道,他原来是一个口吃的很,说话很结巴的人:“大寨主,那我们山寨叫什么名呢?”
“山寨名,就叫无恶不作谷。你们说这名字好不好,响亮不响亮?”陈大彪环顾四周说道。
群匪伏地皆赞道:“这名字好!非常非常的好! ”
陈大彪正色对群匪道:“这些你们都给我刻到咱们后来有的山寨大门上。
常言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山寨也要有几条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触犯山规!
今后有违山寨寨规和私自下山逃跑或打劫后不如实报上交发私财的,那几个人就是下场,不比这个更惨,给他们剁了剐了喂乌鸦!”
那些跪下的人,个个早已吓得面如死灰,纷纷附和道:“大寨主我们不会。”那个道:我们不敢!”“我们跟着您可以天打雷劈也要无恶不作!”
“好好!”陈大彪脸上透出一丝奸笑。
众人中只见那个刀疤脸向前爬行了两步,跪直了身子后抱拳拱手向陈大彪小心翼翼地问:“请问大大大寨主你尊姓大名仙仙那个仙乡何处?”
“我嘛,江湖人称铁掌摧花五毒镖,姓陈,名达,字大彪。”
这位匪首陈大彪乃是家住山东藤县,后在济南振生镖局做镖师,以铁砂掌和打五毒镖扬威立万江湖。
接着他目光阴冷地望着跪着的刀疤高声问道:这位山上兄弟你叫什么名字?这是什么地方?这儿可有山寨?那山寨叫什么名字?那原来的大寨主姓什名谁?还有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好了,大家都起来站着说话吧!”
“谢谢大寨主!”众人齐声道。
刀疤脸站起身来说,所有人跟着都站立起来。
刀疤脸说道:“回大寨主我叫说话不不不快刀快,快刀苏三坛是也,平生好酒,自己一生下来不结巴,也是哇哇地大哭,可是打小一开始说话,就就就结巴了!这里叫狮狮狮子岭,山寨叫结义寨。
那个刚被路海臻那个总镖头用铁算盘砸死的,是我们原来的寨主,他叫双斧猛太岁程二牛。
按说他这人还是挺好的,待我们都不薄,有钱了大大大家就大块吃肉,大碗喝酒,没钱了他就跟着我们一起喝粥。
程二牛他想当替天行道、除暴安良程咬金、李逵那样的英雄好汉,可惜他他他他死了,说着他带头哭起来了,程寨主唉,你怎么就这样走了....…”罗鹏飞撇了一看眼前这个一口一个大寨主叫着的苏三坛,觉得此人别看他结巴,还挺爱说,就是听着他说的可就是这个费劲,总算用了一袋烟的功夫听明白了。
他有些不耐烦地一摆手语调阴冷地说道:“好了,我说你们都别哭了,嚎什么丧!
不过,冲着你们念原来那个寨主的旧情,待会把他就在这棵树旁挖个坑,把他埋了,将他的大斧子给他也放坑里陪葬,谁让他经师不到学艺不高,技不如人呢,怪不得别人,下辈子投胎,如果不是个马驴骡,要是投胎人,一定要是做个高手!”
众人皆拱手道,“谢大寨主开恩!”
于是,原山寨上的匪徒们就开始挖坑准备埋葬程二金。
苏三坛问:“大寨主剩下的这双方二十余具尸体怎么办,他们可都是跟我们在一起多年的兄弟?
陈大彪说:“剩下的按理说不管,让他们暴尸荒野喂狼喂乌鸦天葬吧!
因为,我们是无恶不作谷山寨的!记住了今后我做大寨主,你们要给我做恶人,我们不是菩萨,是绿林贼!我们把他们都埋了那狼和乌鸦怎么想,它们吃什么?
不过还是念你们和他们都是多年兄弟
一场在一起有感情,念旧情也是人之常情,你们双方就各自挖两个大坑把他们都埋了吧!
“谢大寨主,准予我等兄弟埋葬死去的往日旧友兄弟!”众匪齐道。
陈大彪干咳一声对众匪说道:列位,无需多礼,既然我这个大寨主陈某和大家有缘相识,今后咱们就是兄弟相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财同发,有美色也要天下同凉热,一人抱一个美人不能只我独享哈!
陈大彪,这厮江湖上早就有传言铁掌摧花五毒镖,在没成为镖师之前,就是个采花淫贼,没少糟蹋一些江南五省大姑娘俏媳妇,后来遇到振生镖局的总镖头,江湖一流高手八极震乾坤丘振生,陈大彪被打败,本想废其武功,取其性命,为武林除其一祸害败类。
但陈大彪这淫贼 ,也颇算机灵,善于审时度势,当时,他为了自保,跪下悔泪长流,表示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愿意跟随丘振生大侠走镖护镖,丘振生念其习武不易,陈大彪才有了有这身好功夫,就饶了他。
按说,他也算改邪归正了。自从跟随丘振生做振生镖局的镖师后,十年光景,没有做恶。想不到他又重新踏入恶途,危害世间百姓了。
当陈大彪将目光扫在狮子岭下被劫的骡马拉的五镖车货物时,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喜悦的贼光。
他对梅子农问道:“我说梅二寨主这趟你们押的是一趟什么镖?”
梅子农低头垂首微抱拳说:“回陈大寨
主兄,我听路海臻总镖头说,这趟镖押的是,替泉城首富开赌场和夜总会大哥沈守仁交予押的一趟镖,具体押的什么他也没说,只是说这趟镖如果折合成现大洋值一万多元。
路总镖头曾让我们千万看护好这趟镖,不能出一点事儿,如果成功押送到地方京南市,镖局就能大大赚一笔,我们也就小发了!
所以,路总镖头吩咐我们,要好好护好这趟镖。我们镖局基本可以说是倾巢出动,一路上遭遇到几个准备打劫的,都被我们总镖头和我们给打跑了,谁知还是在这里被劫下了!梅子农回道。
站立一旁的苏三坛结结巴巴地说,他是个结巴语吃者:大寨主、二二寨主我们还等什么,把这些镖队货物都打开不不不就知道了!”
陈大彪带领着他们迈步走到镖车前,将插着威远镖行的镖旗扔到地上。有五个匪徒上了一头骡子拉的镖车,打开盖着镖车的蒙布,看到是六个木箱,撬开木箱都是一包包的烟土。在那时烟土是非常值现大洋的,匪徒们欢呼雀跃起来。
又打开了几骡车货物,一辆骡车上是金条三十根,银器和现大洋五百元。另
几个骡车上载的是一些玉石古玩字画。
陈大彪押了这些年镖,也没押过这么大的一趟买卖,可值银子了!
他对梅子农、苏三坛说:路海臻这个
老匹夫他说少了,没有说实话,这些货物起码值五万块现大洋!”
“是吗,这些能值五万块!太好了!”有的说:“我们这次可干了趟大买卖!"
梅子农说:“这些都是托大寨主的福!”
陈大彪一抬腿跳上那辆载满金条的镖
车,站于骡车上,他扯着嗓子鼓动匪众们喊道:“我说各位山寨弟兄们大家听我
说,都静一静!
今天这些只是小试牛刀。第一次算开张了,开了个好张。
只要你们都听我和梅苏我们三位寨主的。
看吧,我们要在三个月里干几票大
的,绝对要惊天动地,成为这方圆三百
里最大的山寨的,那时,大家都有份一
起风光有金有银有女人!
今天所有人每人五十块现大洋,过几天把这烟土、古玩玉器字画等这些变了现再多给大家分。”
这些匪徒们一听能分到这些现大洋,一个个像被打了鸡血似的,连呼“好!好!好!我们都听大寨主的!”
这时苏三坛一手提刀,一手抓起一大包烟土说:“有了这个,我们今后就可以在山寨里抽了,随时都能过过过烟瘾!”
陈大彪抬腿一脚踢在苏三坛手上,苏三坛手中的那包烟土就被踢飞,又重掉落车上。
陈大彪脸沉,厉声呵斥道:“三寨主你说什么呢?
我可告诉你们你们什么都能碰,就这大烟的毒品不能碰,谁碰了别说我没有提前跟你们说,第一次剁手,第二次我就摘他脖子上的瘘瓜!
他妈的,你们都成了大烟鬼,谁还能跟我一起干那些大票,怎么在绿林道成亮天下第一号山寨?真是混账话!”
苏三坛躬身施礼认错道:“大大大寨主,我错了!”
这时,天色黑了下来,天突然就变了,夜风突起,那一轮明月被大片乌云遮住,咔啦一道闪电,雷声滚滚,要下雨了!
匪徒们噤若寒蝉,似乎他们都怕这样做恶事,都怕遭报应,这似乎是天打五雷轰。
苏三坛接着说道:“我们都得听大大大
大寨主的,今后绝对不能碰毒品你我看这天要下大雨了,咱们赶紧回
山寨吧,要不把这趟镖浇湿了,烟土成了烟泥,损失就太大了咱们就就就白劫了!”
陈大彪和梅子农也道:“三寨主说的对,回山寨!”“回山寨!”
“快!快!"
接着这伙人就由苏三坛领着陈大彪梅子农这伙伙徒,他走在前面,后面赶着骡车牵着驴带着这些劫镖的货回山寨。
这狮子岭上的山寨,是得经由山谷穿过一片树林,沿着一条溪流旁再向上,耳畔是潺潺流水声,半人高野草丛生,藤萝密布,山花锦簇。九月清秋,你当然看不到花海,但是闻得到扑面扑鼻的花香。你别说这里的风景挺美。这就叫水深有鳄鱼,山高出响马吧。
那山寨就在一座三百米左右高狮子岭的山头上,从山下已经修出了一条可以行车辆铺着碎石砂土通向山寨顶的道路,还真不算远,走了约摸有两盏茶的时间就到了。这有人就说了,你给掐的表呀,我就说大约走了那么长的时间。
到了山寨门前,你别说这山寨还挺气派的。
但见,高大的山寨门上有一个巨大的门楼,两旁是各有四名喽啰持刀背弓箭把守的吊斗,一边一个气死风的纱灯高悬,照着“狮子岭结义山寨”黑漆朱红大字山寨牌匾。寨门里能看到依山有序错落建的红砖
青瓦分赃聚义大厅、伙房、马棚、宿营
房,什么睡觉的地方、操练的地方,点兵的地方,什么什么都有。
陈大彪等人和威远镖行的人都是第一次到这个山寨,看着这里觉得设施还真不错,虽简陋点儿,但也还是比较满意。
陈大彪抬眼看了看寨门,一抬手指着
寨门和山寨里的一些略显沧桑寒酸破落的山寨现有建筑和设施说:“这,这,还有这,等我们劫得钱多的不能再多的时候,一定要大修土木一下,这里是我们的门面,是我们的宫殿,我要在这里建一个狮子岭里的小阿房宫,并把“狮子岭无恶不作谷牌匾”和那两个联都给我整成金的玉的。
陈大彪走进山寨后,边走边说,苏三坛、梅子农及众匪徒们,就像大人物到下属管辖单位视察时那样,他走在前面,一些人又恭敬又认真地听着,陪着笑脸和小心。又有谁不是心里想问候这样的装逼摆架子者先人板板一百遍。
梅子农这里边听边点头,心里想的却是:“这肚子是真饿极了,还阿房宫宫殿
呢,俺这老肠子和老肚子已打半天架
了,能不能先吃两个黑面馍馍,喝几口散烧再转呢,这个陈大彪,难道还有登
基做一帝的心,真是看把你能的,我就
是求财,我可没你陈大彪那么样的野心......、
这山寨里也真不小,四周修着石头砌的寨墙,不时有几个山狸猫跳上墙头往
里看看,又被一个喽啰兵,捡起石头打跑,转了半天还没转完。
苏三坛恭恭敬敬地说:大寨主说的极
对,这山寨还是上一个山寨的山寨主劫
劫劫了一个卸任县吏得了纹银八百两建的呢。今后一定建,要不输有钱佬住过的大院府地要金碧辉煌还要给大寨主抢个压寨夫人绝对年轻漂亮倾倾倾国倾城!”
这阵子梅子农肚子里又是一阵咕噜咕噜直响,他说道:“三寨主,我老梅可真饿了,大半天都没吃一粒米了!”
陈大彪这时也是难忍腹饥又饿又渴,真想大口吃肉,大碗喝茶。
是啊,你想这一大帮人,他们都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匪徒们都饿了,饿了就得吃饭,否则,肚子里的老肠子和老肚子就得闹意见,牢骚不满大了就得揭杆子起义。这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响,就是
发信号呢。于是你听这乐可就大了,一片咕噜咕噜声响起,这就是中国史和世界史上让受苦受难普罗大众们揭竿而起的“饥饿交响曲”!
陈大彪对苏三坛说:“三寨主兄弟,你看咱们都是初刚入山寨,现在都饿了,有没有肉啊、鱼呀、鸡啊、大馍馍、酒啊供我们吃啊?”
苏三坛挠挠头脸现难色说到:“不瞒大
大寨主二寨主咱这山寨、寨里肉啊、鱼
”
呀,鸡啊、大馍馍,酒啊都都都“都有?”梅子农见他都不出来了就问。
“报告大寨主、二寨主,我说都都都没有!”苏三坛一本正经结结巴巴地答道。
他说话就这样结结巴巴天生的,咱也得担待他一下。
陈大彪和梅子农听了这个气呀,这个活宝,都没有你说的那么热闹干啥!
苏三坛他接着又指着卸了骡车和货赶进马厩被栓在槽头的那几头骡子和驴说:我们有有有肉吃了,我们找两个伙房的来,把这驴驴杀它两个,大锅柴火给炖上,搁把花椒盐巴蒜末红辣椒就能够吃的了!”
陈大彪问:“我的三寨主,这得多长时间能吃上?”
苏三坛掰着手指头算,嘴里还叨叨咕咕:“杀驴剥剥剥皮开膛分肉得半个小时,上山砍柴火枯树枝半个小时,生火炖上-一-一刻钟,炖烂一个半小小时”
“报告大大大寨主我算算算出来了,得五个半小时?”苏三坛说。
梅子农掐指算了一下,说道:“按你说的三个小时半足够了,怎么用五个半小时?”
“我算错了!”
梅子农气乐了道:你这算术也太渣了吧,跟你私塾先生的瞎姥姥学的吧!”
陈大彪说:“那时间太长了,能不能先看找点儿能吃的,给大家先填填肚子垫个底儿?”
苏三坛点点头说:“菜饼子、窝头可能还有,但也不不不多!”他接着抬腿轻踢了一个喽啰兵的屁股一脚说:“蒋秃子你你你去一趟伙房,把凡是能吃的,都找
”
人抬抬抬出来,供咱大寨主和大伙吃!
过了不一会,只见那一个喽啰兵和伙房系着围裙的匪徒火头军提着筐,端着大盆小盆水壶的五个人来到苏三坛面前,带来一些吃食。
陈大彪低头往里一看,不禁泪目了,感慨道:“这是一个连贼都要被一个个饿死的时代世道吗!
只见那几个火头军抬送过来的吃食只有些红薯干、菜饼子和咸菜疙瘩,还有能照出人影的几大盆粥。
梅子农面沉似水起来,脸现不悦,拿起一块菜饼子咬在嘴里,“噗噗”又吐出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你们是不是把喂猪的东西,给我们都端过来了?三寨主真是太小家子气了,咱们刚入山寨,就给我们吃这个!”
苏三坛此时,正和从山下回来的匪徒们围着这些只能算是晚餐的充饥品吃呢,可能是真的饿了,一个个狼吞虎咽的饿死鬼吃相。
苏三坛他喝了口粥,把嘴里一口饼子咽下去后说:实不相瞒大大大大寨主、二二寨主和各位刚进山寨的弟兄们,现在是民不聊生的特特特殊时期,附近兵荒马乱的北伐军正和地方军阀打仗,再加上地方官们的贪婪腐化横征暴敛盘盘盘剥鱼肉百姓,所有的财富都跑到官僚权贵
老财豪绅那里。
他们为富不仁,一个子儿不出,一粒米不赈济灾民不说,还囤货居奇,哄抬物价。
更有去年的大旱,赤地田焦,而那些公子王孙,却是把扇摇宝马香车锦衣玉食骄奢淫逸,这社会矛盾太大了?
我们山寨这样,也许就是神州中原原本富庶的地方现在一些人活不了了,而揭竿而起或良民成城成为盗匪的真实写照,而其他原本就穷的地方地方你想想没有最惨,只有更更更惨!”
正是:
江湖本是风浪急,深山草莽藏群雄。
农夫为何揭竿起,兴亡定律几人通?
梁山水泊好打鱼,谁愿刀头血英雄。
苏三坛接着说了他们死去的那个寨主,是个侠肝义胆,劫富济贫的头领,有五不劫:忠臣孝子不劫,贫苦百姓不劫,穷途遇困不劫,单身女人不劫,老弱病残不劫!
你看看这山寨周围都是种田打鱼的穷苦人多,富商们很少过来,所以他有时拎着大斧子带着我们下山,有时运气好,能劫点,有天遇到揭不开锅的,他还把不多的米,分一些给那些人,别饿死。
他说过,老天让我们在天底下活一回不容易,有干的咱就吃干的,没干的咱就喝稀的,没什么事!所以,我们这山
寨经常有揭不开锅断顿的时候。
陈达彪总算听明白了他于是对匪众们说,山寨的情况都清楚了吧,今晚就将
就一下吃点,总比饿着强!明天早上,把那驴杀两头炖几大锅驴肉,熬点驴皮冻,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
那个原寨主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是他,他也不似我,今后这个山寨给我改名了就叫‘无恶不作谷’,要改辄易帜,跟着我要手段毒辣,心狠手黑,他有五不劫我有两不劫:不劫空气,不劫花草,那都没银子,剩下的都给我劫!
匪徒们听说明天有驴肉吃,那都高兴地打起了呼哨,差点高兴没一跳蹦南天门上去。
吃完饭,这匪徒每人还分了二块现大洋。
这一晚匪徒们吃完晚饭休息,一夜无事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太阳出来,画眉鸟在林子里鸣得那个好听,薄雾散去,山寨里,人欢驴叫忙活开了,杀驴的,烧大锅水的,巡哨的,两喽啰兵脱下上衣夹袄捉虱子的,陈大彪、梅子农、苏三坛
坐在分赃聚义大厅的狗皮椅子上议事,下面两厢立了有十几个喽啰兵,那不是虎皮椅子,这没有虎皮咋办,狗皮椅子也能坐。
陈大彪看了看这陈设破旧简陋的聚义大厅,也就四十来平的样子,那顶上有几块瓦都坏了,能看到上面的天。他说:“梅二寨主弟、苏三寨主弟咱们要想办法,这几天干几把大的,要不山寨怎么能壮大起来,饿也能把大伙饿跑光了!”
梅子农问:“陈大寨主兄你看我们上哪去干几票大的?”
“嘿嘿!要我说这肥羊,远在天边,就在我们眼前!”陈达彪狡黠道。
苏三坛的眼睛放出一丝光亮,刚才还哈欠连天,眼角的眼屎还老厚呢,连结巴也不怎么结巴了他问:“陈大寨主兄,你快快快说在哪,今天我就带人去!”
陈大彪让梅子农和苏三坛附耳过来他说:咱们今天带人下山把那些烟土和玉石古玩字画都带着,走个两天一夜就能到泉城。
要出手这些东西,就得到大地方,咱们把这些镖货再保回去,小地方一般买
不起出不起高价,咱们到济南城人分两拨儿,一拨儿把这些镖货出手变了现!”
他转头对梅子农说:“一拨儿咱这么这么做,由你带人,到了天黑了下来,你是他镖局老人,你叫门他们能不给开吗?”
梅子农点点头有把握地说:“能开!”
陈大彪说:“等叫开了门,咱们不就好办了嘛,进去咱们就见一个杀一个,把
值钱的东西都给他劫了来,记住听说那路海臻的几个小妾还有女儿都非常漂亮,要先那个开开荤先奸不能杀,给我都带上山做哥几个的压寨夫人,这也兑
现了他临死前我对他的承诺,哈哈哈哈!”
一场恶魔一群在打开潘多拉魔盒,但是路府镖局的人,还不知道灾难在悄悄降临。
正是:
祸起萧墙岂无端,磨刀霍霍向猪羊。
若无手中荡寇剑,萍踪无处不凄凉。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章:路雅琪后院思父 每逢佳节倍思亲
诗曰:
似玉如花妙龄女,路府闺阁初长成。
两日后,威远镖行的路府内。
夜风习习,假山流水喷泉,亭台楼阁,曲桥连廊,这路府后花园里有一个荷花池,池里养了有几十尾游来游去的又长又大的锦鲤,非常美观。
这时,池边立着一位穿着女学生装的少女,一件淡绿的紧身上衣,黑色短裙,白袜,裹不住青春妙龄身姿的婀娜曼妙,齐耳的乌黑短发,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肤白如雪的她。
她,就是路海臻的独生女儿路雅琪,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任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就是那种回头率百分之九十八,那两个没回头的人是路边的两个雕塑。
她是济南一所女中的学生,品学兼优,绝对是学校里的校花,走到哪她都是济南城的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在观花吗,喂鱼吗?都没有,她有心事,她在想念一个人,那就是他的老父亲路海臻,这路海臻对女儿那是特别的好!
他和同门师妹龙凤双刀俏面女侠董霞儿经师父之友武林前辈高手玉笛圣手陈墨庵撮合,二十多年前,喜结连理,夫妻恩爱,感情那是非常好!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很难有十全十美圆满的,两人就是多年始终也没有孩子,唉,也不是妻子董侠儿不能生,就是她怀孕了后,几个月就流产,先后有三四个孩子都流掉了,董霞和路海臻也是非常着急,没少请名医,中医西医都看过了,药吃了很多,就是没见效,香也没少烧,愿也年年许,就是没有生养下流住一个孩子。
后来,董侠儿说路师兄我们不能让你没后呀!
那时都讲究,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那就给你再娶一房吧。
那娶谁那,她想起家有一个表妹,已经十九了,有文化,长得也很漂亮,就是有点微胖,身高有一米六,体重呢一百二十斤左右那样,后来经她撮合,她表妹还真看上了路海臻那是一个满意。
因为路海臻你别看年长几岁,那也是个武林高手而且儒雅俊逸沉稳,就是现在有些女孩喜欢的那种成熟稳重多金的那种吧,备了很多丰厚的彩礼,吹吹打打将她娶回家。
婚后第二年,生下一个女娃,就是路雅琪。这路雅琪一降生,路府上下都高兴坏了,那小脸胖乎乎肉嘟嘟的,那个叫非常可爱,非常的稀罕人!
路海臻五十多了属于老来得女,那可是心头一个宝,咋瞅都特好!可以说要星星不给月亮。
每次押镖出去,最想的就是女儿,回来见到女儿,那是一个亲呀,女儿也是对路海臻特别好,会给他爸拿铁算盘铜烟斗在练功房里打拳踢腿,有模有样的还比划一下,父亲长父亲短,叫得那是特别甜,这是她看她爸练功时偷学的。
路海臻在女儿好武,那是特别开心,有时间他就教女儿练武女儿的武功也不错,院里一般的镖师打胜她也不容易。所以说父女情深,父女连心啊!
这正是:
骨肉至亲心相连,天人永隔痛断肠!
光阴如流水,日月如梭,这女儿一晃就长大了,这一次父亲押镖一走就快半月了,按往日押镖来说,十天左右就差不多回来了,这一次怎么还没回来呢,他想到父亲是不是他们在路上有事耽搁了下,再过两天可就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了,父亲要是节前能回来那是特别的好,一家人就能在一起赏月吃桂花味的月饼了!所以,她的右眼皮就一直跳,心神总是有点不安,期待祈求盼着父亲早日平安归来!
正是那:
父女情深日日念,祈祷平安早归来。
第4章:良辰美景奈何天,
世事无常事事常。
这时,梅子农陈达彪带着一伙匪徒约有六十余人,来到位于泉城直通东城中大街右厢的威远镖行,也就是路府。
威远彪行,这是一栋泉城老员外府,青砖府墙有一丈来高,上覆黄色琉璃瓦,朱红油漆大门,上有两个狮子吞口兽铜环,密麻钉着一百三十二颗露在外面有两寸多长的铜钉,在大门上有一个大黑色牌匾,上书金色大字牌匾“威远镖行”四个魏碑体大字。
在路府大门的两边分别有两幅对联,左边的上联是:“走三山过五岳平安千里,”右边下联写的是:“行春水涉冰河威震百川。”
这威远镖行在这个街上算是最大的一处买卖了,比其他剃头的卖药的开饭馆的古玩玉器店那是大多了,有点鹤立鸡群显得非常气派。
来到府门外,已是晚上十点左右的时候,所以这时的街上行人特别稀少,街头上只有几个醉鬼喝多了像几个游荡的孤魂野鬼,和几个穿着暴露性感的站街女也就是暗娼在拉客。
陈大达彪这时将几支毒镖从身上镖囊里摸出来,扣在手中,梅子农用手一指两丈开外的路府对陈达彪说:“威远镖行到了,大寨主咱们怎么办?”
陈大彪压低声音说:“你,过去先叫门,叫开门我们再都杀进去。”
梅子农让他们先躲在路府大门两旁外墙的墙根儿下隐藏起来,一个个单刀在手,恶念丛生,歹思陡起。
梅子农他一长身行,将亮银双钩交于左手,背于身后,腾腾腾几步就来到了镖行紧闭的大门前。
忽然他想起路海臻和自己有八拜之交,自己的一条命都是路海臻救的,那仅有的良心使自己感到一丝惭愧,但也像寒夜闪过的一道流星,一会就孤冷寂灭在深邃的夜空里了!
他还是又长叹一声: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路总镖头路大哥我对不住你啦!
想到这他低下头,稳了稳自己的心神,抬手就啪啪啪地拍门。
拍了刚几下,没一会儿,镖局里他知道,院内养的两条黄犬叫了起来,汪汪汪地叫声声传很远。
这时就听里面有两人自门旁的镖师房出来,轻声打着哈欠,响起一个一听就知不是岁数很大熟悉的声音:“啊!谁呀?刚躺下一个屁时,你就拍门!”
另一个是个苍老的声音:“来了!”
正是:
夜静更深问何人,非奸即盗开重门。
人鬼难辨殊途路?,死到临头起荒坟。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5章 立地旗杆汤四路云南开镖行门 鸡犬也不留梅子农双钩碎犬头
诗曰:
养虎为患状如猫,引狼入室劫难多。
威远镖行镖师梅子农在威远镖行外叫门,门内立地旗杆汤四答话,另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来了,来了,你谁呀?
哪位?
干什么的?”
接着能听到向地上吐了一口的痰声。
梅子农听出了是镖行新来的镖师,也是梅子农的一个徒弟叫立地旗杆汤四,这是个小孩,十四五岁年际,长得又清瘦又小,小眼睛小鼻子招风耳朵薄嘴唇,人很机灵,只是又瘦又高,所以得了个称号叫立地旗杆汤四。
因为岁数小,这次护镖他本来向路总镖头提出欲一同去江湖历练一下,因为他武功还没有学成,再有他还因为那天吃了几个粘豆包吃坏了肚子,跑肚拉稀的,路总镖主就说汤四呀,这次你就仍留守镖行吧,等以后有你跟镖历练的!
为此,立地旗杆汤四还把薄嘴唇撅成能挂住豆油瓶,撅了小半天。
梅子农他也听出了另一个是镖行的老家人文弱咳嗽鬼路云南,从小就跟着路总镖头,原来从小就是路总镖头的一个书童,没听说会过武功。
那时路总镖头也就十几岁,他爹是兖州绿营的一个管带武官。后来,路云南给路海臻做书童时患了肺病,总是咳嗽,路府的人就要把他辞掉,生怕把小少爷也传染上!
但路海臻跟路云南这几年有了深厚的感情,虽名义上是主仆,实则犹如兄弟。
路海臻就哭闹母亲和父亲,称要辞退了路云南自己就不活着了,死给他们看。
他父亲说,这孩子他都得病了,那怎么办?万一传染上你,我们可就你一个儿子。”
路海臻说:“有病你就看呗,看好了不就行了,再说了,他都好了,就不会传染给我了!你就是养个猫啊狗啊的你就把它扔出府让它们流浪去死吗,再说,他是个人,你们不能这样”。
他父母也觉得路海臻这孩子虽小,但本性善良,说的也是那么回事,就找医生给他治,总算把他命保住了,却留下了一个春秋四季都经常咳嗽的他,因为经常咳嗽,就有了文弱咳嗽鬼路云南的绰号。
就是说现在的威远镖行留下和守护镖行的都是些老弱和病残妇孺。
梅子农一听是他俩来了,就停止了拍打门环,提高了声音说:“是我,威远头牌镖师梅子农!你们俩是汤四和路云南吧,怎么听不出来吗 ?”
“听出来了,是梅大镖师回来了!”汤四恭敬回道。
“你不是跟随老爷这趟护镖去了吗?老爷和你还有其他的镖师镖队人员都回来了吗?”
路云南边问边咳嗽了两声。
“啊,汤四、路云南是这样,我们走了后,护完这趟镖,在回来的路上,咱们的总镖头我路大哥就发高烧患了重病,病倒在一家客栈里,我是奉他之命来接夫人和小姐去看看他的,这也许是最后一眼啦!”梅子农的声音里竟带着深深地悲痛与十分惶急。
“你们快开门,开门后我再告诉你们详情,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快开门吧!”
“好的,好的!”就听大门里面路云南说道。
接着就听见里面撤门栓声,随后那两扇镖行大门就吱扭扭在里面被向拉开了。
开门后,汤四和路云南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梅子农,他脸上挂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阴冷的笑,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提着衣襟下摆。一轮皓月下,让人看得出似乎哪里有什么不对,又说不出来。
这时,院里拴着的两条大黄狗叫得更凶了!似乎,狗的维度有时要高于人的感知,它们已经嗅到了空气里已经有的血腥。
路云南说:“梅镖师回来了!辛苦辛苦!”
梅子农进门后,先向月夜镖行里深处看了看,一切似乎平静宁静如初。
他并没有看向路云南冷冷一句:“不辛苦”寒暄他都懒得寒暄了,在他眼里这就是两个死人,两个很快将要死去的人。
“汤四,我们这次护镖走了镖行这些日可好,没什么事吧?咱们那两位夫人和小姐可好,现在她们都在哪?路总镖头让我有些事得找她们说!”梅子农对挑着一盏纱灯的汤四探口风询问着。
这幕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没安好心黄鼠狼。知人知面不知心,忘恩负义之歹人!
汤四说:“回梅大镖师,您走后,镖局里倒还是平静,只是巡捕房的队长丁德龙来过,他看上了二夫人美貌,趁着总镖头不在,来这里喝杯茶时摸了二夫人手一下,大夫人把他一脚踢趴下了,他走时放下狠话,说不让二夫人陪她睡一晚,要不就封了这镖局,理由是可以任意捏造一个理由,或者说老爷和夫人在一直勾结盗匪。”
咳咳一阵轻咳后,“哼!这丁德龙算什么东西,敢找咱威远镖行的毛病,看等路老爷回来找到咱们路老爷的好友泉城副市长司马瑾,不扒了他丁德龙身上的那件黑警皮”路云南愤愤地说道,一边回身关上大门,并正要插上门栓。
汤四说:“现在两位夫人还没有睡下,这几天因为惦记老爷,所以每天睡的很晚。,夫人她俩个在客厅坐着呢,小姐可能还在后花园呢。”
梅子农这厮听后,没人看到他眼中凶光一闪,这厮暗想何时下手?好嘞!明月一轮,夜静更深,就现在动手吧,我趁他俩个不备,给他俩个一双钩,来个清风未动蝉先晓,暗算无常死不知!把他俩个销户,再把那多嘴的四条腿的两条护院黄犬砸死,打开大门,让大寨主他们进来串个门,咱们今晚这趟买卖就做大发了!
想到这,他就让汤四挑着灯走在前面,其实,大月亮地不挑灯也挺明,关键挑灯更明亮些嘛!他在中间,边走边咳嗽的路云南走在后面。这时,那两条狗看出来是梅子农回来了,以为是自己虚惊一场预感错了呢,也就不叫了,一条狗还向他摇尾巴呢。
这时,狗眼看人低的狗眼睛就不低了,狗眼睛就看到梅子农把背在身后的亮银双钩,从单交左手变成了两手各持,就见他左手钩一抡照着汤四的后脑勺来了个“脑后摘尖”就过去了。
汤四也是个习武之人,他听到脑后有兵器的风声,就来了个“缩颈藏头”一低头,这兵刃就从脑瓜顶削掉他带着的软帽就过去了,躲过了左手钩,右手钩又到了,这下没能躲开,右手钩就钩在他脖子上,一削,只又一带,右手钩从他脑袋和脖子之间就过去了,那脑袋就掉了,掉在了地上,身子带着脖子再找脑袋就找不到了,摇晃了两下就扑通弯曲着倒了下去。
汤四死了,到死他也不知道是谁削掉了他脑袋,梅子农为什么要杀他。
梅子农的身手真的是不凡快捷了得,招式快如闪电,刁钻凶狠毒辣蛇蝎心肠这些个称号都配得上他。
夜幕下,吓得狗眼睛里都是恐惧。不懂人间的天堂地狱只是一瞬间,变化无常,佛道人魔的,有时,有人是同体。
路云南被这血腥的一幕骇住了,嘴里刚喊出一句:“梅子农你为什么杀人,你,你……”没等他说完,只见一身夜行衣打扮的梅子农身子一旋,一摆双钩,又一上步欺身使出杀招“斩草除根”,双钩一左一右一绞,袭向路云南的脖项,那路云南身子骨本就文弱,平生没习过武,出于本能头向后一仰,寒气森森的双钩就从鼻尖划过去。
想转身跑,梅子农能让他跑吗?左手钩从后面一招“八步赶蝉”一钩砸在了他的脑袋上,直砸得路云南一咧嘴想说一句疼,再离开人间,可说不出来了,直被砸得万朵桃花开梨花开菊花开,死尸伏到地上毙命。
杀了二人,梅子农简直杀疯了,还要杀狗,这是两个唯一看到过他杀人的狗,所以,他要灭狗口。狗张三爱啃骨头对狗李四喜吃肉包子耳语:“你说那个人会杀了我们吗,我害怕!”
梅子农一步一步向它们走近,身上溅了一身血,连那麻子脸上也是。
“别怕,我都不怕!”狗李四哆嗦着尿了
狗张三说:“还说你都不怕,你看你都尿了一地!”“我那不是尿,这两天尿道有炎症,膀胱也出现问题!”狗李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
这时,梅子农到了两条狗身边,那两条狗不知是怕甚了,还是骨头酥了,竟趴在地上伸出献媚狂舔的舌头舔梅子农两个裤角,嘴里发出:“我的活爹活祖宗不要杀我们的呜呜声”。
那是狗子们用的狗语,非一般人能听清。
梅子农听清了,但是他还是缓缓举起双钩,然后看了看两条摇尾乞怜的狗,接着双钩以一记“油锤灌顶”爆头术,力度不小,也不是很大,两条狗只是两声闷哼,一阵惨嚎,就倒在地上蹬蹬腿不动了,成了一对冤到家的毙命死狗。
这时,院子里已经惊动了威远镖行许多人,他们有的穿着上衣系着斜襟纽扣,有的趿拉着鞋,提着刀、枪、棍、棒,一群人影向院门前潮水般围来,有人呐喊着:“不好了,前面好像进贼了。”
“是的,前面有个贼影快抓贼呀,我看到了,在大门口那开门呢!”有人指着身穿夜行衣的梅子农说。
梅子农杀完狗,来到镖行大门里,撤抽掉木头门栓,把大门从里面吱扭扭打开。
一声呼哨,陈大彪引着这些贼人一窝蜂地就冲了进来。
正是:
祸起萧墙岂无端,磨刀霍霍向猪羊。
若无手中荡寇剑,萍踪无处不凄凉。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6章
大夫人二夫人联手双双抗贼
大燕儿后院匆匆报信险象环生
诗曰:
草木一春人一世,巾帼女杰说侠名。
上章说到梅子农打开威远镖行的大门,这些贼人就冲了进来,先杀死冲出来的几个威远镖行人。梅子农用双钩砍下了一个武师的左臂,陈大彪用铁砂掌在那个失了左臂受伤的武师左胸又重重拍了一铁砂掌,那人饶是厉害,受此重伤没死还向后面镖行的大堂跑去。
陈大彪正欲带贼追杀,与迎面的方文林、方雨林、孟方、孔祥宇二十几个镖师和护院家丁等撞在了一起,双方各拉兵刃摆开了阵势。
这时,就听威远镖行的人喊道:“大胆贼人听真,不要再向前走了,我们威远镖行的大夫人、二夫人到!”
威远镖行人群二龙出水式向两旁一分,闪出了两位武林巾帼装束的一老一中年女性。
一位看上去有六十岁左右,身高有一米六七左右,绢帕罩头,一身粉绸紧身衣,腰扎一条练功的杏黄色一巴掌宽板带,外披黑抖蓬,白色袜子,足蹬一双墨绿色绣花鞋。两只弯弯的秀眉微蹙,一双杏目生怒,樱桃嘴唇下有一颗米粒大黑痣,手提一根绿玉杖,虽然是上了点年纪,但也是能看出年轻时是一个艳压群芳女中豪杰。
这位女杰就是大夫人,路同臻的妻子,也是他师妹董侠儿。在大夫人左侧站着的是她共侍一夫的表妹,也就是路海臻的二夫人苏那英。
这苏那英长的怎么样?
这么说吧,简直就是民国的杨玉环,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微胖佳人。
虽然有四十余岁年纪,却是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绝代风华,那是肤白如凝脂,貌美胜百花。
但见她:柳叶眉,丹凤眼,高鼻梁,红嘟嘟的一张性感烈焰红唇,粉扑扑的俏脸蛋,一口整齐的白玉贝齿,一袭烟青色等烟雨紧身旗袍,勾勒出她傲人的两座胸峰,苗条的腰身,微翘的蜜桃臀,再加上旗袍开叉处露出修长的美腿,那真的是华清池水洗凝脂,回眸一笑百媚生,对你一笑,女人有的是也喜欢,女人有的就打翻了醋坛子。
要不是说威远镖行的大夫人董侠儿和二夫人苏那英长的,一个是女中豪杰飒爽英姿,一个长得是娇艳欲滴楚楚动人,你说怎么长得那么美,你说长得怎么这么俊呢?
这两个人来到这伙贼人前,一下把这些贼人,迷得差点休克了一大片,就听那大刀片子因为被迷的手麻了,掉地上好多把。有的掉下时还扎自己脚的!一个个目光似被胶水粘住了,凝住目光死死看向前方她们,恨不得马上像要一口吞下紧紧抱住她。
要问,大夫人董侠儿和二夫人苏那英她俩怎么来了?威远镖行府里前院人声狗吠,焉有不惊动后庭众人之理。
就在一刻钟前,威远镖行的会客大堂,宽敞宏伟明亮,迎门的大堂壁悬一幅巨大的“下山猛虎图”,有多大呢?高约八尺,宽约五尺,两旁嵌有一幅魏碑体对联,一看都是出自名家之丹青墨宝。
虎画的是栩栩如生,比真虎还大,真有虎下高岗飞沙走石的气势!
再加上虎图旁那两边的大联,画好,那联也写的佳极!
上联写:“猛虎下山百兽藏”
下联配:“大虫巡谷千鸟翔”
横批四个大字:“虎啸山川”
在这占半壁墙的《虎啸山川》画幅下方,是一张古香古色雕花上等黄梨木宽大长条形书案,书案上摆有纸墨笔砚文房四宝茶盏,后有巧夺天工雕花嵌珠圆木椅,各种文玩玉器陈设列于熏香炉旁的紫檀木立式的一列列木格之上,各种明清以前朝代的字画张挂大堂四周,十八般兵刃架立于堂下。
董侠儿和苏那英一左一右就坐于“虎啸山川”虎图下,长案后的木椅之上把盏饮茶,在她们两个身后各站两位锦衣华服的年轻丫鬟。
此时,更鼓方响,已近二更天了,她们俩个却睡意皆无,苏那英端起茶品了一口云南名贵古树红茶,近日,觉得茶也不香了,饭也不思进食。
她,尤其今晚更是感到心神不安似的,似乎有什么不测的事要发生,就把茶又放到案上,她对大夫人董侠儿说:“姐姐,你说咱们老爷都走了快半个月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
大夫人董侠儿道:“苏妹妹我想老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他已经走镖了二十多年,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你就放心吧!”
二夫人秀眉方舒愁肠百结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借姐姐吉言,但愿老爷这趟镖平平安安,吉人天佑,早日回镖行!”
“妹妹,这些年老爷则是越来越宠你了,夜夜专宠,我也是只有羡慕嫉妒寂寞笑了!”董侠儿不知怎样今天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幽幽叹口气道。
二夫人展颜一笑打趣道:“姐姐,说的言重了,等老爷回来我一定会跟老爷说下,让他公平一些。”
董侠儿听了面现喜色,不知自己和路师兄那种琴瑟和鸣的旧时光不知能否回来!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这时噔噔噔从外面跑进来一个护院武师,董侠儿认了出来,他就是自己的宗亲侄儿董云飞,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尖头顶,一张黑色的东瓜脸,小眼睛,塌鼻梁,一脸络腮胡子,身手不凡,达到了五流功夫水平,一身硬功夫,萍踪剑术也是上乘,他显然已经受了重伤,一条左臂被人砍断,袖子里半截空着,从里面滴着血,右手持的剑上也是沾染了鲜红的血迹。
这个精壮汉子进了大厅,口中就吐出一口鲜血来,他的左胸口上有个朱砂掌印,显然他已是受了内伤。
只听他进了厅,对着董侠儿、苏那英二人断断续续说道:“启禀二位夫人,不不……好了!梅子农做了内鬼,引了不少强人……杀了进来,武功甚高,而且下手狠毒手段毒辣……不留活口……见人就杀,二位夫人和小姐请快避避吧!”说完,就又吐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暴毙气绝身亡。
董侠儿饶是江湖女杰,刀光剑影打打杀杀出来,也是心惊不已,霍地站起,把绿竹杖重重在地上一戳,地上方砖竟被戳出了一个深洞,一截没入其中甚深,可见其内力颇大内功精深。
要论武功,她的功夫实在丈夫路海臻之上。
他和路海臻一同昔年在泰岳散人门下学艺,师父把一种上乘武功仙剑心经传授给了她,没有教授给路海臻,这就叫师父都有三分向,差一点儿白瞪眼。
大夫人董侠儿她叫身后的两个丫头吩咐道:“闭月、羞花,你们给我把龙凤双刀拿来带着,我要去前院杀了梅子农这个内鬼败类和那些贼人”
董侠儿此时气得银牙咬得咯嘣嘣直响,知道威远镖行今夜遇见了一劫。与这拨武功高强的敌人,必是一场胜负难料的生死恶战。
她对白马双鞍使人妒,而今一笑泯恩仇,今夜已如她姐妹的二夫人苏那英说道:“苏妹妹你武功不如我强,一定不要到前院去!
你速速带咱们的女儿路雅琪到花园旁的花房,进门左墙上有一个灯的按钮开关,按一下打开灯,连按五下就可以打开暗室的门,那里有条地道,地道很长,这个密道梅子农那厮不知道,出了地道口,就到了我叔叔董天风居住的伏魔地宫。
叔叔董天风是地宫宫主,他交待,他在那里已经闭关修炼了十几年,地宫可直通山上的一座占地数十亩的伏魔山如果没有什么事,不要去找他,找他就是他的侄女侄女女婿家有难。
只要他出手,没有人能跑得出他三百步内的伏魔神功的伏魔掌法内,这里我修书一封,请他教授女儿路雅琪的武功,路雅琪天赋甚好,是百年一遇的女孩里的习武好材料,若学成叔叔的神功,必是独步武林的一流高手。
苏那英道:“谢谢姐姐思虑周全,所言极是,如今路府有难,老爷又不知怎样?想那梅子农既然做了内鬼,一定是做了什么对老爷极其卑鄙的恶事,现在又不知老爷是否人安全?我怎能让姐姐一个人去迎强敌,我愿与姐姐你一同前往退敌,逼问梅子农那个内鬼,说出老爷路总镖头的人近况实情,再一箫杀了梅子农!”
董侠儿见苏那英去意已决,不禁对苏那英临危时的不见惧色,内心生出几分敬意,堵在心头的那份多年怨楚,竟一下都消了。她说:“好吧!”
这时,苏那英已把她的兵器墨玉长箫执在手里,别看她长的有倾城国色,娇滴滴的,实则武功也是不低的,当然和董侠儿比,那是不够看,但江湖末流高手,十个八个还真不够她穿着绣花鞋鞋一脚踢的。
这时,二夫人苏那英她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大燕子、小燕子,来到已经站在厅中大夫人董侠儿的身旁,把董侠儿递给她苏那英,她递给身后的一个丫鬟大燕子,对她交待说:大燕儿,你务必带着这封威远镖行遭劫,去花园找到小姐,让她快些进入密道。
一是去请我叔叔陆地伏魔手董昔年他老人家来。
二是让大小姐她避此劫难。三我们今晚的大战生死存亡难料,若我们都不敌那些恶徒盗匪屠了府,请她艺业学成,他年必报此灭威远镖行路府的血海深仇!
大燕儿初时不想接此信,欲与大家一起去大战匪人,但见女主人苏那英脸上的惶急凄苦肃穆表情,知道不可违背。忙接了信,有如接了千斤重担,一时一对大眼睛美目里竟闪出泪来。接着,接了信,大燕儿转过身去向后花园跑去,身轻快得像一只穿林燕。
后花园景色优美寂静。月明于空,蛙鼓起于荷花池内,鸣蝉断歇发出阵阵嘶鸣声
一声惊呼,打破了路府后庭的宁静。自远而近传来,还能看见月色下的一个少女奔跑的身影“不好了大小姐!”
此时,站在荷花池边望月思父的路雅琪,被身后跑来的母亲身边边跑边喊的丫鬟大燕儿着实吓了一跳。她说:“大燕儿姑姑,你跑什么?什么的不好了!出了什么事,快快说?”她望着一手提着裙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云鬓散乱,并不知在哪跑丢一只绣花鞋的大燕儿问。
大燕儿把前院发生的事和董侠儿的话和她母亲苏那英的话和她带过来一封信的事跟她一说:路雅琪登时就懵了,急道:“我不能走,我要和路府上下人等共存亡,就是死也要和母亲她们死在一起!路雅琪说:“我不走!”,竟嘤嘤地兀自哭了起来。
正是:
一石入水飞惊鸿,满眶泪水满目愁。
非是离情籍秋风,而是恨别月西楼。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7章 路雅琪险境脱逃入密道
一刀斩路府董侠儿斜劈梅子农
诗曰:
大树将倾安完卵, 惶惶传书疾行风。
大燕儿见路雅琪小姐不肯走,她惶急了起来,把手中大夫人董侠儿的一封信递于路雅琪手中,让她看后一定要遵从大夫人和她母亲的安排办,保以万全,方为上策。
大燕儿她规劝说道:“大小姐,现在速速前往伏魔地宫才是,待前面的恶贼强人杀到想走就也走不了!”说完她拉着路雅琪的衣袖央求。
这时从前院已经能听到打斗声兵刃撞击声和人惨死前的嚎叫声听得越来越清。后院门,苏三坛他自己先翻墙进来,又打开大门,引三十多匪徒杀了进来,一个个身穿夜行衣执刀持剑,向里杀来。
路雅琪眼中噙泪,看完信,知道母亲和大夫人这样安排是为了保她的万全,不能让这样一个花季女孩落入贼人手里,惨遭糟蹋,向着前院打斗的方向引颈看了看,悲声喃喃道:“母亲、大姨娘不孝女雅琪先走了,去请叔爷爷了,你们一定要多保重啊……”然后,转过身,一跺脚,说声:“走!”
大燕儿见她终于决定走了,心头甚喜,如果,再晚走一会便会被后院门进来的贼徒们发现,哪怕是再晚十几秒钟,风吹过枝头的一瞬也迟了!
月夜,路府后花园大燕儿拉着路雅琪几个跃纵,便闪身来到荷花池边的花房前,花房是一个低矮的小房,花木掩映藏在一处暗处,非常隐蔽,不是府中人,很难找到。
进入花房,里面没有掌灯,但借着外面射进来的皎洁如水月光,还是能看到里面是放花盆花锄等器皿的房间,只有一扇木格百叶窗,在窗旁墙壁上有一个灯盏的开关按钮,大燕儿把开关密室的按钮按了一下,灯亮了,它连按了五下,就见花室中央地面从中间,突然向两边缓缓移动,只能听到轻微的吱扭扭声,现出密道的洞口,从洞口向里面看,密道很深也很长,密道璧上隔几十米就有一个长明的灯盏。
大燕儿为了路雅琪的安全,她先跳了下去,见里面很是宽阔,一个人只要低低头就可以穿行其中。她用手敲了敲密道璧也是砖石垒砌,非常牢固,就知道这个密道如果通到伏魔地宫,那将是个浩大的工程,真不知这密道是路海臻总镖头哪年建的,花费了多少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呀?
路雅琪见大燕儿已经安全进入密道后,也就轻身一跃飘身落入密道中。大燕儿待路雅琪也进入密道后,就反手在密道口旁的一个按钮上一按,密道口就嘎吱嘎吱嘎吱嘎吱缓缓地合在了一起,从下面向上面看,看不到从地上透进来的一丝月白亮光,可见这密道设计的多么巧妙,建造的工程质量多么好。
大燕儿在前沿着密道向前走,仿佛感觉是向地下走去,而且越走越深,走了约有十几里的功夫,似乎总是到不了头,有的地方长明灯都没点,又黑漆漆的几乎要用手摸索着前行,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俩个都快要累虚脱了,她俩才到了伏魔地宫的宫门口。其实,她俩几乎是在里面走了一天一夜。
威远镖行的前院里,已经有很多镖行的武师和护院家丁被砍杀横七竖八死在地上,匪徒也有人受伤,董侠儿和苏那英带着三个丫鬟出现,双方在会客大厅外廊前空地一百米处相遇,显然威远镖行已经处于弱势,双方拉开阵势对峙了起来,空气似乎凝固住,空气里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董侠儿向前走了两步,用绿竹杖向地下一戳,匪徒们看到地下的方砖上直冒出一缕青烟,火星直冒,心头无不一凛,知道这老妇人厉害。
“大胆匪徒,你们是哪里来的?敢擅闯威远镖行路府,真当我们这里没有能人吗?
董侠儿的目光冷的像一把霜剑,扫在谁脸上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寒战。最后,定格在为首的匪徒脸上,然后,哈哈一笑冷声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振生镖局的镖师陈大彪嘛!怎么改行做贼了?”
然后,用绿竹杖一点缩进匪徒群里的梅子农厉声喝道:“还有你梅子农!你这个威远镖行的叛徒败类,竟然引狼入室,做令人不耻的内鬼!”
梅子农的麻子脸也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毕竟是人都得有一点脸皮。
“哈哈哈!老太婆念你徐娘半老,风韵似乎还称得上犹存,你就命令你府中人等都放下武器,快快跪地投降,我可以把你押回去给我苏三坛兄弟做几天压寨老夫人,然后,每天再给我们洗衣做饭,就饶你这老太婆不死!”陈大彪的脸上带着一股阴毒恬不知耻淫邪猥亵的笑。
“啊,呸!我说你这是放你那里的闪电挂云边的臭响屁,敢说让你姥姥的祖姥姥给你们这帮盗贼孙子们洗衣做饭!”
董侠儿身后一个圆头粗脖子,大耳朵、大嘴岔,身高有一米八多,体重得有二百斤,年纪在十六岁左右,紫红的一张脸,两道刷子眉,一对比牛眼还大的环睁铜铃眼,说话瓮声瓮气的,董侠回头一看是傻小子愣头金钢孟方,笑了。
这时,众人看到愣头金刚孟方走到人前,指着陈大彪说:“我说哎老小子你挺大岁数不学好,骑着母猪泉城跑,没一两棉花做花衣裳好好纺纺,这咱董侠儿董奶奶也是你敢骂的,这威远镖行也是你们来敢闯的地方!你是草鞋没号,野鸡没名,当太监当伴郎都不行!”
说着他一对手中的双锤,震耳欲聋的发出“当当”两声巨响,在这月夜更深传得很远很远。
夜半锤声都到客船了。
“还有你梅子农你个大麻子脸没好心眼,你说你天天跟着我们路总镖头咱爷爷护镖多好,走哪都能吃上带枣的发糕,非要不学好当内鬼做猴拉稀坏肠子生男孩子不长鸡鸡、生女孩不长屁眼的坏种!你说你把我爷爷路总镖头怎么样了?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收拾你这个大麻子脸大龅牙坏蛋?”
梅子农气恼万分,他最记恨人说他麻子脸,谁说他他跟谁急,恨不得把人家祖坟都平了。
这时,他见再也藏不住了,索性来个一不做二不休,扳不倒葫芦洒不了油,死猪不怕开水烫,烂鱼何曾怕蛆长,喋喋怪笑一声:“呵呵,董大夫人、二夫人请了,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同道百年。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你这个愣头青傻小子,今天看我不用双钩取下你脑袋当夜壶用!”说着一分双钩,便欲动手。
孟方一看一摆手:“哎呀,我说麻子脸别介,你不把话说清楚,孟爷不能跟你打,你还没说路总镖头怎么样呢,等你说清了,我再送你这麻子脸大龅牙上你舅妈家喝豆粥去!”
陈大彪哈哈冷声一笑:“今天你们这些人就是瓮中之鳖死人一群,实不相瞒,让你们也死得明白,那路海臻死了,在狮子岭死在我的毒镖之下,镖车也被我劫下,梅子农等镖行活下来的人都跟我入了伙成了狮子岭无恶不作谷山寨的一员,现在我是大寨主,双钩梅子农是二寨主,那个说话不快刀快的苏三坛是三寨主!”
苏三坛这时领着一群匪徒从后院门杀了进来,一路从后花园到会客大堂也没遇到人抵抗,见这里双方摆开了阵势要开打,就从后面把董侠儿他们都打了包围圈。
苏三坛听到大寨主说到他就尖着嗓子说“大寨主大哥,苏三坛在在在这着,今天这个二夫人年轻小娘们我喜欢,就给我做做做压寨夫人了!”
一听陈大彪说路总镖头死了,董侠儿心如刀绞,痛得差点吐出一口鲜血来,眼前一黑,用手一扶绿竹杖没有摔倒。
再看苏那英哎呀一声就背过气去,倒在了地上,由方文林、方玉林哥俩个把她扶起:“二夫人、二夫人快醒醒快醒醒大仇未报,你不能死啊!”好久,苏那英才缓过一口气来,放声痛哭,威远镖行这边的人,也早已是悲声一片。
愣小子孟方一听他们杀了自己的干爷爷不干了,眼睛都红了,路总镖头一世为人侠肝义胆仗义疏财,对镖行的每一个人都是特别的好,所以一听他死了,都是悲痛不已。
孟方边哭边说:“啊爷爷爷爷您回不来了,傻小子我也不活了,我杀了梅子农这个大麻子脸给你报仇啊!”说着,一摆双锤便奔梅子农的头顶砸去,这一锤力大锤沉,挂带风声,梅子农也不敢硬接,用右手钩一拨他的左手锤,身子往旁边一闪,孟方这双锤就砸空了,跟着他身行飘忽,轻灵极快,就转到孟方身后了,接着右手钩向左一扫来了个“拦腰锁玉带”,孟方一转身,想用右手锤把钩磕开,可惜已晚了来不及了,就被梅子农的一钩就钩到孟方腰腹肚子上,肚子就被钩开了,肠子就出来了,孟方疼得啊呀一声大叫,说声:“哎呀,董奶奶呀,我这下算是玩完了,再也吃不了大饼驴肉火烧了,肠子都断了……”话音未落,被梅子农用右手钩狠狠地砸在了后脑勺上,当场倒地身亡!
方文林、方玉林哥俩一看孟方死了,孟方才十六岁啊,只比他哥俩小三岁,他哥俩是双胞胎,长得是一模一样的白面俊朗小少年,疼得没心痛死,孟方和他哥俩的感情最深,一起在镖行里做事学艺练功有三年多了。
玉林叫声:“大哥咱哥俩个一块上,把梅子农宰了,替孟方报仇!
方文林道:“好的弟弟!咱们上!”
所以,二人一举手中的齐眉大棍,就砸向梅子农。陈大彪一拉梅子农让他闪到一旁,说道:“这阵让他来!”
这哥俩的齐眉棍术练得应该说真的不错,而且是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对攻,奈何,陈大彪的功夫太高了,江湖二流高手里的有名的武功高深,下手狠辣,为人阴险。
打斗场中,只见也就是三五个照面,被陈大彪砰砰两声一左一右把哥俩的两根齐眉大棍一把抓住,夺了过来,又咔咔两声把两个棍子折断,这一夺棍将棍一拉一扯,哥俩就站脚不住,拉在身前,一把一个抓住他俩后脖领提了起来,脚离地有一尺,就听“咣咣”两声将哥俩的头狠狠撞击在一起,将哥俩撞得头破血流,活活撞死,气绝身亡。
一见方文林、方玉林哥俩被撞头撞死,,威远镖行的二夫人和镖师孔祥宇以及其他的人众都要冲上去报仇。
这时,只见董侠儿把绿竹杖一横道:你们先谁也不要过去,待我先杀了梅子农这个叛徒和这个陈大彪武林人物中的最大败类!
羞花、闭月给我请龙凤双刀。”
董侠儿从羞花闭月手里接过刀,手执龙凤双刀来到人群的前面,用刀一指梅子农,你个威远镖行的败类,想你十年前当年身负重伤被仇人追杀昏死在驿道路旁,是我们夫妻押镖路过救了你,并赶走了仇家,给你上药包扎,给你吃……
那时,你是天下之大竟无投奔之处,是我们夫妻将你收留,留在镖行做镖师,你当年曾感动得涕泪横流,声言即使是当牛做马一辈子也难报我夫妻的深恩!
你就是这样报恩的?和贼人同伍,做内鬼欲灭我路府满门?你的良心何在,天理难容?今天我就要为我路师兄报仇,为武林除害,来来来快与我受死!”
梅子农自知理亏,董侠儿叫他,他又不能不出来,他知道大夫人武功很高,高到什么程度,总之自己这些年也没见过她怎么出手,绝得自己这功夫在武林也是一个三流高手里非常厉害的角色,不至于败给她,就跳将了出来,今天他看双方已然翻脸,就不再称呼大夫人了直呼其名道:“董侠儿你今天说什么也改变不了我背叛威远镖行的铁了心事实,老子就是贪财也好色,就是要拥有很多钱,这个是我的选择,今天你要是有本事,我任你处置,你要是杀不了我,我今天也是开开路老匹夫两位娘们的荤!”
董侠儿一见这梅子农已经十恶不赦,不可就药,非杀之不可了,就一招“双魔朝凤”使出伏魔刀法里的杀招,奔梅子农砍来,只见一片刀影闪闪,如雪片似围着梅子农卷去,梅子农大骇,这是什么刀法,平生也没有见过,而且,双刀上已是被董侠儿的内力注入,具有吸附兵刃的能力,饶是他武功甚强,也是被杀得双钩不是被欲震飞,就是被双刀吸附的不走直线正道,老走弧线这怎样行,三十几招过去,他已是抵挡不了,一条胳膊已被双刀的一把刀的刀尖划出了一个口子,血箭喷射,他就想转身跳出圈外,想逃跑,可他终究是跑不过刀快。
梅子农,被董侠儿用了一招“伏魔一刀斩”,一刀从脖子处到另一边的的肩膀,被斜切开,就听啊呀咔嚓一声把梅子农斜切两半,梅子农看了一眼从自己身上慢慢要离开的半个身子,知道自己留不住了,自己有金山也没用了,自己这回是恶贯满盈,求死得死报了!哎,这回我得走了,这回梅子农他还想哭却哭不出来了,因为,他在赶往他去世舅妈家喝豆粥的路上!梅子农死了,死尸扑通扑通两声倒在地上。
董侠儿老到梅子农已死,仰天大哭说路师兄我总算为你除了害,报了仇!杀了梅子农!却不知道她能否战胜陈大彪等一众匪徒,使路府转危为安?
正是:
伏魔一刀斩酋头,思君不见泪自流。
风光转眼即逝在,血溅罗裙路府忧。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8章 灭门阖府 一幕杖影董侠儿夜战八方
苏那英小燕儿羊落狼口
诗曰:
江湖历数打打杀,恩仇未了几春秋。
正在董侠儿杀了梅子农后,向路海臻在天之灵告慰除了这个镖行叛徒武林败类,尚一分心之际,“嗤嗤”三支毒镖从陈达彪手中打出袭向她上中下三路:面门、胸、腹要害和大穴,可谓镖镖致命。
陈达彪打镖是江湖第一高手,快,是三倍音速,所以,没人能躲得开;准,能百发百中,所以,闭着眼睛都能打中;毒,可谓沾毒即毙,所以,没有人能活着逃开。
大夫人董侠儿听声辨,知道有暗器袭来,于是一摆手中的绿玉杖,一个“夜战八方”式,一幕杖影,把袭来的攻击上中的毒镖格了出去,但下面的那支毒镖却没有击飞,“噗”地一声毒镖射入董侠儿的右腹,力道之大,使这支镖,没入腹中,只余镖柄在外那绿色的绸带还在无风轻微晃动。黑色的血冒了出来,殷湿了她毒镖周围的一处衣衫。
董侠儿叫声不好,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陈达彪毒镖,忙运转伏魔心经内功,意欲封住其毒。奈何,镖中右腹天枢穴,破了她的气旋流,犹如一个水管被割开一样,使人真气难提,也就是任董侠儿有惊世神功也已尽失。
“哈!哈!哈!”一串破空笑声,从陈达彪口中发出:“董侠儿,今日陈某算是领教了你伏魔神功的厉害,竟然能格飞我两只追魂毒镖,着实冠绝群雄,我陈某自衬凭我的混元无极铁砂掌三个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就用我的毒镖送你上西天,和你的路老臻丈夫团圆去!
告诉你我的毒,是当今最毒的一种毒,是用眼镜蛇的毒和南方岭南一种植物合成秘制而成,一毫克能毒死一头大水牛,怎么样我这毒滋味还是不错吧?先是麻,后是巨痛,最长的中毒后发作到死亡是五十秒,哈哈哈!”威远镖行路府上空回荡着陈达彪他阴森得意的笑声。
“你,你,你陈达彪,我打死你!”,一挥绿玉杖攻击点向陈大彪的咽喉,陈大彪想不到她身中巨毒,还能使出杀招,忙侧身一闪,一记混元无极掌的“混元开碑”拍出,此时,董侠儿已经毒气攻心,眼前已经发黑,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被陈大彪一掌击到太阳穴,身子斜飞出去,绝气身亡。
威远镖行的人,一看大夫人死了,当时一片惊慌大乱,哭声顿起,每一个人都感到今夜已无活着的可能,一个个悲愤万分,做最后誓死一拼。
苏三坛带人也从后面杀了进来,孔祥宇和二夫人苏那英等人迎上双方厮杀在一起。只听陈达彪发出号令:“这四个女的留活的,其余的全部速斩,一个活口不留!”
苏三坛和孔祥宇打在了一处,苏三坛的鬼头刀和孔祥宇使的九节鞭,战在了一起,只十几个回合,孔祥宇的一条胳膊就被苏三坛的鬼头刀砍下,他疼的刚啊了一声,就被陈大彪一飞镖射中咽喉,死尸被苏三坛一脚踢倒。
威远镖行的大夫人董侠儿和镖师孔祥宇一死,就剩下一些镖行内干杂役的家丁,很快被这些匪徒全都杀死了,只剩下二夫人苏那英和丫鬟小燕儿和羞花、闭月四个人被围个核心,在她们脚下四周是一院横七竖八倒地的威远镖行人和少数几个劫匪尸体,场面那是非常凄惨!
如果,不是匪首陈达彪有令要将这几个女的抓活的,早就给杀死了,尤是如此,这几个女的发鬓蓬乱,衣衫和脸上都已经溅了血。
苏那英看了看三个丫鬟说:“小燕儿、羞花、闭月看来我们今夜若不自杀,难以保全我们的身子日后不被凌辱糟蹋,我只有先走一步了。”
三个丫鬟羞花、闭月和小燕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二夫人我们跟您一起去死,也不能落入这群匪徒色狼魔爪!”
苏三坛望着小燕儿哈哈淫笑着步步紧逼。
小燕儿,是这三个丫鬟里长得最漂亮水灵的一个,她被苏三坛第一个盯上。
正是:
秀眉弯弯笔难画,凤目汪汪迷人魂。
鼻梁挺直胜葱玉,红唇嘟嘟若涂丹。
纤腰盈盈堪一握,酥胸鼓鼓双峰挺。
身材娇小又玲珑,十六年龄妙龄女,
如此闺阁芳龄女,哪个男儿情不动!
她们和苏那英一种是青春少女美,一个是成熟风韵魅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有些好色之徒,是不懂美欣赏美怜惜美,受满足自己私欲驱使的禽兽之徒,做出无法无天,践踏法律违背道德之举,令人愤恨会不得善终好下场的!
此时,陈达彪苏三坛和这帮匪徒,望着这四个花容月貌的女人,就有如恶狼面对望着一只只赤裸的羔羊,一个个那是色心大起,眼睛有的都快看直了。
其实,要说苏三坛同原山寨的人和路海臻死后被逼上狮子岭入“无恶不作谷”山寨的原威远镖行人,原本没那么坏,甚至有的还是被逼当了强盗贼人里的原本是好人,可你得看跟什么头二干,怎么走?
你跟好头,自然,会好很多,甚至都不干坏事了,可你跟坏人在一起,让他当了头儿,那还有好,那只能是跟着一起干坏事了,而且,这坏事会不知不觉干得越来越坏,你都成魔鬼了,甚至都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戴上魔鬼的面具,干魔鬼的事情,都是一步步不知不觉就滑入泥潭坠入深渊的!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鸟随鸾凤飞行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说得就是这么回事情。
苏三坛他们就是这样在陈达彪的影响和带领下,没过几日,就变成了杀人放火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无恶不作谷”里一名名穷凶极恶的匪徒了。
这就是人的欲望和思想行为一旦不受任何管束约束不畏天敬地了,那就是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会成为人间的祸害败类,制造出很多无穷无尽的灾难惨剧危害的,威远镖行路府被灭门就是明证之一。
“呵呵呵!这么美的四朵花,尤其是这个最小的,我和大大大寨主还没有怜香惜玉,尝到你们的销魂滋味呢,怎么舍得让你们这样就死,太太太暴殄天物了,尤其是你,这个最小的,正对对对我胃口,把你捉回山寨,给我这个三寨主,不——梅子农死了,我就是二寨主了,做二寨主的压寨夫人,给我暖被窝,给我多多生几几几个娃。”
他恨不得马上撕下小燕子身上的衣物,成为他今夜的第一个猎物,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手提着鬼头刀,一手作势要摸向小燕子那张羞愤至极的粉红俏脸。
小燕儿怒斥道:“你个臭贼人大结巴臭死鬼,谁给你做压寨夫人,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死也不会!”
陈达彪像狮群狮王在分“哈哈哈,苏二寨主兄弟,这个最小的脸蛋儿好看的小丫鬟,大哥赏给你了,以后她就是你这个新二寨主的压寨夫人了!
而那个苏二夫人苏那英嘛,她就是我的了,这个苏那英可以说是泉城第一美人,怎么就成了路海臻那个老东西的床上娇娃,今夜之后她就是我陈某人的压寨夫人美人了!”
他环顾看了看色心大起的苏三坛和持刀带剑近百众匪徒,又转头对苏那英嘿嘿淫笑道:“苏大美人二夫人晚上好,别来无恙!
你有所不知,你早已是我陈某人垂涎已久的美人了!”
苏那英粉脸一沉,冷哼一声:“你这个匪徒贼首,我从不认识你!”
陈达彪脸上没有一点神色变化,他依旧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又得意的回忆里,只听他娓娓道来,他说:自从两年前,重阳节那天,二夫人你一袭白衣黑裙在威远镖行门口看到你我就惊为天人,我虽然在年轻时就在道上采花盗柳做了不下二十多起,像你这么美的,却从没看见。
我当时就想把已金盆洗手的采花再拾起来,夜入威远镖行来把你得到手,后来一个是我已经在振生镖局谋到了一个护镖武师正经营生,二一个知道路海臻的武功也是非常了得,也就想想做罢了,但对你的喜欢你的美垂涎,却是日甚加巨。
而今,路海臻死了、大夫人董侠儿和路府满门已尽被我所灭,我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不好吗?我保证比路海臻那个老头子对你好,你看,我比路海臻年轻了整整二十岁,跟你年貌相当,那当然我们更般配……”
陈达彪他说了一番淫言秽语,贪婪好色的两只眼睛,也是闪着可怕如鬼火般的欲火之焰。
“啊,呸!陈达彪你个无耻的采花淫威,杀我夫路郎,灭我威远镖行门,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杀你,为他们报仇!”苏那英咬碎银牙地骂道。
陈达彪无耻至极地淫笑道:“呵呵,苏那 英,你拿什么杀我,凭你的本事?”
说着拉开架势作势欲扑。
玉面剑眉鼻直口正齿白唇红颇有几分英俊潇洒帅气的陈达彪,他自恃是情场老手,妄图来挑逗苏那英的春心,让她意乱情迷乖乖就范。
陈大彪是个采花贼出身,他却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苏那英就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陈达彪那张英俊的脸,在苏那英眼里就是发绿长蛆的一张狼面,他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副已经含有剧毒的骷髅架,蒙什么皮都改不了是一具骷髅骨的事实。
谁说,风流和风流鬼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其实,风流鬼和风流也有区别,一个活着,一个灵魂已死去。
二夫人苏那英,此时已经心存死意。
她把玉箫一横,纤手玉腕一翻,一记杀招“笙鼓追随春社近”就攻向陈达彪前胸的一处死穴,点上陈达彪也是小命休矣。
她的功夫多是跟路海臻学的,也是出手又快又狠。
陈达彪忙用左掌一格她的玉箫,想着一把抓住她的玉箫,再一夺,就夺到了自己手中,所以,他对她的武功可以说是毫无半点惧意,苏那英这招其实是虚的,所以陈大彪这掌就没有格到玉箫上,苏那英的玉箫改招一个“划破银河”,就点向陈大彪的右腹下的一处要害死穴,这要是点上,陈大彪估计当场就得毙命。
陈大彪这可心中大骇,心里话:苏那英,这我可得问候你先人祖宗,祖宗板板这要是点上,酒色之徒还怎么酒色,正人君子也不让点,点上那不得当场就会躺尸于地。
他忙着抽身向后一跳,玉箫离他有三厘米没有点中那处要害,只是扫了一下其实,疼得他忙往后又跳了一步,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这既是疼的,也是吓得!
这时,苏三坛已经把小燕儿的手中剑用鬼头刀磕落地上,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羞花和闭月,也是被一拥而上的匪徒围住双双将落入魔爪,现场已经是凶险异常。
正是:
大树将倾巢鸟惊,嘤嘤啼泪几行悲。
从来羔羊畏狼口,泣泪弱女血溅飞。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8章 灭门阖府 一幕杖影董侠儿夜战八方
苏那英小燕儿羊落狼口
诗曰:
江湖历数打打杀,恩仇未了几春秋。
正在董侠儿杀了梅子农后,向路海臻在天之灵告慰除了这个镖行叛徒武林败类,尚一分心之际,“嗤嗤”三支毒镖从陈达彪手中打出袭向她上中下三路:面门、胸、腹要害和大穴,可谓镖镖致命。
陈达彪打镖是江湖第一高手,快,是三倍音速,所以,没人能躲得开;准,能百发百中,所以,闭着眼睛都能打中;毒,可谓沾毒即毙,所以,没有人能活着逃开。
大夫人董侠儿听声辨,知道有暗器袭来,于是一摆手中的绿玉杖,一个“夜战八方”式,一幕杖影,把袭来的攻击上中的毒镖格了出去,但下面的那支毒镖却没有击飞,“噗”地一声毒镖射入董侠儿的右腹,力道之大,使这支镖,没入腹中,只余镖柄在外那绿色的绸带还在无风轻微晃动。黑色的血冒了出来,殷湿了她毒镖周围的一处衣衫。
董侠儿叫声不好,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陈达彪毒镖,忙运转伏魔心经内功,意欲封住其毒。奈何,镖中右腹天枢穴,破了她的气旋流,犹如一个水管被割开一样,使人真气难提,也就是任董侠儿有惊世神功也已尽失。
“哈!哈!哈!”一串破空笑声,从陈达彪口中发出:“董侠儿,今日陈某算是领教了你伏魔神功的厉害,竟然能格飞我两只追魂毒镖,着实冠绝群雄,我陈某自衬凭我的混元无极铁砂掌三个恐怕也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就用我的毒镖送你上西天,和你的路老臻丈夫团圆去!
告诉你我的毒,是当今最毒的一种毒,是用眼镜蛇的毒和南方岭南一种植物合成秘制而成,一毫克能毒死一头大水牛,怎么样我这毒滋味还是不错吧?先是麻,后是巨痛,最长的中毒后发作到死亡是五十秒,哈哈哈!”威远镖行路府上空回荡着陈达彪他阴森得意的笑声。
“你,你,你陈达彪,我打死你!”,一挥绿玉杖攻击点向陈大彪的咽喉,陈大彪想不到她身中巨毒,还能使出杀招,忙侧身一闪,一记混元无极掌的“混元开碑”拍出,此时,董侠儿已经毒气攻心,眼前已经发黑,口中吐出一口黑血,被陈大彪一掌击到太阳穴,身子斜飞出去,绝气身亡。
威远镖行的人,一看大夫人死了,当时一片惊慌大乱,哭声顿起,每一个人都感到今夜已无活着的可能,一个个悲愤万分,做最后誓死一拼。
苏三坛带人也从后面杀了进来,孔祥宇和二夫人苏那英等人迎上双方厮杀在一起。只听陈达彪发出号令:“这四个女的留活的,其余的全部速斩,一个活口不留!”
苏三坛和孔祥宇打在了一处,苏三坛的鬼头刀和孔祥宇使的九节鞭,战在了一起,只十几个回合,孔祥宇的一条胳膊就被苏三坛的鬼头刀砍下,他疼的刚啊了一声,就被陈大彪一飞镖射中咽喉,死尸被苏三坛一脚踢倒。
威远镖行的大夫人董侠儿和镖师孔祥宇一死,就剩下一些镖行内干杂役的家丁,很快被这些匪徒全都杀死了,只剩下二夫人苏那英和丫鬟小燕儿和羞花、闭月四个人被围个核心,在她们脚下四周是一院横七竖八倒地的威远镖行人和少数几个劫匪尸体,场面那是非常凄惨!
如果,不是匪首陈达彪有令要将这几个女的抓活的,早就给杀死了,尤是如此,这几个女的发鬓蓬乱,衣衫和脸上都已经溅了血。
苏那英看了看三个丫鬟说:“小燕儿、羞花、闭月看来我们今夜若不自杀,难以保全我们的身子日后不被凌辱糟蹋,我只有先走一步了。”
三个丫鬟羞花、闭月和小燕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二夫人我们跟您一起去死,也不能落入这群匪徒色狼魔爪!”
苏三坛望着小燕儿哈哈淫笑着步步紧逼。
小燕儿,是这三个丫鬟里长得最漂亮水灵的一个,她被苏三坛第一个盯上。
正是:
秀眉弯弯笔难画,凤目汪汪迷人魂。
鼻梁挺直胜葱玉,红唇嘟嘟若涂丹。
纤腰盈盈堪一握,酥胸鼓鼓双峰挺。
身材娇小又玲珑,十六年龄妙龄女,
如此闺阁芳龄女,哪个男儿情不动!
她们和苏那英一种是青春少女美,一个是成熟风韵魅惑。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有些好色之徒,是不懂美欣赏美怜惜美,受满足自己私欲驱使的禽兽之徒,做出无法无天,践踏法律违背道德之举,令人愤恨会不得善终好下场的!
此时,陈达彪苏三坛和这帮匪徒,望着这四个花容月貌的女人,就有如恶狼面对望着一只只赤裸的羔羊,一个个那是色心大起,眼睛有的都快看直了。
其实,要说苏三坛同原山寨的人和路海臻死后被逼上狮子岭入“无恶不作谷”山寨的原威远镖行人,原本没那么坏,甚至有的还是被逼当了强盗贼人里的原本是好人,可你得看跟什么头二干,怎么走?
你跟好头,自然,会好很多,甚至都不干坏事了,可你跟坏人在一起,让他当了头儿,那还有好,那只能是跟着一起干坏事了,而且,这坏事会不知不觉干得越来越坏,你都成魔鬼了,甚至都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戴上魔鬼的面具,干魔鬼的事情,都是一步步不知不觉就滑入泥潭坠入深渊的!
这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鸟随鸾凤飞行远,人伴贤良品自高,说得就是这么回事情。
苏三坛他们就是这样在陈达彪的影响和带领下,没过几日,就变成了杀人放火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无恶不作谷”里一名名穷凶极恶的匪徒了。
这就是人的欲望和思想行为一旦不受任何管束约束不畏天敬地了,那就是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会成为人间的祸害败类,制造出很多无穷无尽的灾难惨剧危害的,威远镖行路府被灭门就是明证之一。
“呵呵呵!这么美的四朵花,尤其是这个最小的,我和大大大寨主还没有怜香惜玉,尝到你们的销魂滋味呢,怎么舍得让你们这样就死,太太太暴殄天物了,尤其是你,这个最小的,正对对对我胃口,把你捉回山寨,给我这个三寨主,不——梅子农死了,我就是二寨主了,做二寨主的压寨夫人,给我暖被窝,给我多多生几几几个娃。”
他恨不得马上撕下小燕子身上的衣物,成为他今夜的第一个猎物,他一步步逼近她,一手提着鬼头刀,一手作势要摸向小燕子那张羞愤至极的粉红俏脸。
小燕儿怒斥道:“你个臭贼人大结巴臭死鬼,谁给你做压寨夫人,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死也不会!”
陈达彪像狮群狮王在分“哈哈哈,苏二寨主兄弟,这个最小的脸蛋儿好看的小丫鬟,大哥赏给你了,以后她就是你这个新二寨主的压寨夫人了!
而那个苏二夫人苏那英嘛,她就是我的了,这个苏那英可以说是泉城第一美人,怎么就成了路海臻那个老东西的床上娇娃,今夜之后她就是我陈某人的压寨夫人美人了!”
他环顾看了看色心大起的苏三坛和持刀带剑近百众匪徒,又转头对苏那英嘿嘿淫笑道:“苏大美人二夫人晚上好,别来无恙!
你有所不知,你早已是我陈某人垂涎已久的美人了!”
苏那英粉脸一沉,冷哼一声:“你这个匪徒贼首,我从不认识你!”
陈达彪脸上没有一点神色变化,他依旧沉浸在自己一厢情愿又得意的回忆里,只听他娓娓道来,他说:自从两年前,重阳节那天,二夫人你一袭白衣黑裙在威远镖行门口看到你我就惊为天人,我虽然在年轻时就在道上采花盗柳做了不下二十多起,像你这么美的,却从没看见。
我当时就想把已金盆洗手的采花再拾起来,夜入威远镖行来把你得到手,后来一个是我已经在振生镖局谋到了一个护镖武师正经营生,二一个知道路海臻的武功也是非常了得,也就想想做罢了,但对你的喜欢你的美垂涎,却是日甚加巨。
而今,路海臻死了、大夫人董侠儿和路府满门已尽被我所灭,我让你做我的压寨夫人不好吗?我保证比路海臻那个老头子对你好,你看,我比路海臻年轻了整整二十岁,跟你年貌相当,那当然我们更般配……”
陈达彪他说了一番淫言秽语,贪婪好色的两只眼睛,也是闪着可怕如鬼火般的欲火之焰。
“啊,呸!陈达彪你个无耻的采花淫威,杀我夫路郎,灭我威远镖行门,此仇不共戴天,我誓杀你,为他们报仇!”苏那英咬碎银牙地骂道。
陈达彪无耻至极地淫笑道:“呵呵,苏那 英,你拿什么杀我,凭你的本事?”
说着拉开架势作势欲扑。
玉面剑眉鼻直口正齿白唇红颇有几分英俊潇洒帅气的陈达彪,他自恃是情场老手,妄图来挑逗苏那英的春心,让她意乱情迷乖乖就范。
陈大彪是个采花贼出身,他却不喜欢霸王硬上弓。
苏那英就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陈达彪那张英俊的脸,在苏那英眼里就是发绿长蛆的一张狼面,他也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副已经含有剧毒的骷髅架,蒙什么皮都改不了是一具骷髅骨的事实。
谁说,风流和风流鬼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其实,风流鬼和风流也有区别,一个活着,一个灵魂已死去。
二夫人苏那英,此时已经心存死意。
她把玉箫一横,纤手玉腕一翻,一记杀招“笙鼓追随春社近”就攻向陈达彪前胸的一处死穴,点上陈达彪也是小命休矣。
她的功夫多是跟路海臻学的,也是出手又快又狠。
陈达彪忙用左掌一格她的玉箫,想着一把抓住她的玉箫,再一夺,就夺到了自己手中,所以,他对她的武功可以说是毫无半点惧意,苏那英这招其实是虚的,所以陈大彪这掌就没有格到玉箫上,苏那英的玉箫改招一个“划破银河”,就点向陈大彪的右腹下的一处要害死穴,这要是点上,陈大彪估计当场就得毙命。
陈大彪这可心中大骇,心里话:苏那英,这我可得问候你先人祖宗,祖宗板板这要是点上,酒色之徒还怎么酒色,正人君子也不让点,点上那不得当场就会躺尸于地。
他忙着抽身向后一跳,玉箫离他有三厘米没有点中那处要害,只是扫了一下其实,疼得他忙往后又跳了一步,头上冒出了一层白毛汗,这既是疼的,也是吓得!
这时,苏三坛已经把小燕儿的手中剑用鬼头刀磕落地上,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
羞花和闭月,也是被一拥而上的匪徒围住双双将落入魔爪,现场已经是凶险异常。
正是:
大树将倾巢鸟惊,嘤嘤啼泪几行悲。
从来羔羊畏狼口,泣泪弱女血溅飞。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 9章 香消玉殒苏那英玉箫自戕身亡
劫匪夜袭灭门路府人神共愤
诗曰:
鲜花朵朵斗芳菲,暴雨狂风何打摧?
陈达彪受不了苏那英玉箫的一招“划破银河”向后跃去,苏那英看到小燕子、闭月、羞花,已然被擒蒙羞遭辱,想到自己今晚万难冰清玉身不被侮辱,只有一死方能不会遭受三个丫鬟的羞辱,她打定了主意一死亦不被玷污!
她对三个小丫鬟诀别道:小燕子、闭月、羞花,今晚我是也救不了你们出去了,永别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一翻玉腕反手玉箫戳向自己的咽喉,就听“噗嗤”一声,一根玉箫的一截刺入哽嗓咽喉,向外一拔,血箭喷射,苏那英娇躯在原地,于人间旋了一个最后优美的弧线,然后,倒在了地上,气绝身亡。
陈达彪一声惊呼:“不可,苏那英!”
等陈达彪发现进步欺身欲出手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他把倒地已死的苏那英抱在怀里,看到苏那英那张粉面已经红韵褪去,逐渐冰冷苍白,看到苏那英的双眼圆睁,看向天空的那一轮圆月,死状凄惨。
他伸出一只手在她二目上向下一抹,为她合上了美丽二目,然后,长叹一声,万分惋惜,一滴兔死狐悲的清泪滴下,那是残存的一点人性在那张阴森的白面上瞬息间闪现,又收缩进魔鬼占据禽兽般的躯壳里。
这时,苏三坛已把小燕儿放到地上,衣服散落了一地,就要月夜原地露天作采花大案。
那边闭月和羞花也已受辱,这帮人的兽性已经大发。
陈达彪想不能让苏三坛他们这里行奸淫之事,他们来镖行路府主要是为劫财而来,当然劫色也在其列,让劫色当误了劫财,那可划不来,再说,这是在泉城里当误久了,惊动了巡捕房那帮菜鸟警察,想脱身,恐怕也会遇到想不到的麻烦!
于是,他来到苏三坛后面,照着苏三坛黑乎乎的腚上就是一脚。就这一脚力道没用多大,但也把苏三坛踢得差点四大皆空了!
他回头向上一看,是陈大彪踢了他一脚,就放开了小燕儿,万分不情愿气愤没好气地向陈大彪嗔声道:“我说大大大寨主,你干嘛踢我屁股,不让我在这和这个小丫头办成好事,不让我成为她的第一一一个男人新郎!”
陈大彪怒道:我说,你们八辈子都没见过女人咋的,我们今晚主要是来求财的,让这几个女的耽误了我们办大事,你们他妈的不就白来了嘛?
都他妈的给我起来,我喊三个数,再不起来的我就割他的老二!
!一!二!三!”
这些准备采花的匪徒都直起身来原地一一站好。
苏三坛一指地上瑟瑟发抖嘤嘤哭着的三个丫鬟说:“大大大寨主,那她三个怎么办,难道放了吗?”
陈达彪咧嘴一笑吩咐道:“放了?那能放嘛!给我让她们先穿上点衣服,再找绳子绑了塞上嘴,装袋子里,先押在那株粗柳下,找两个人看着,走时带着,回山寨慢慢享用!”
苏三坛顺着陈达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院里不远处真有棵大柳树,上面蝉鸣声声不断,一拍胸脯说道:“好,大寨寨主就听你的,把她们先装袋子里看押起来!”
于是,他转头叫道:“张有鸡、李黑牛你二人,去给我找根绳子把她们三个人给我捆好装袋子里看看看好了,回去我重重重有赏!”
张有鸡,不到三十岁,长的额头窄、下巴长,一对豆鸡眼、几根狗油胡,此人不仅胎里坏,还一包脓。
这张有鸡他还常欺负这李黑牛,李黑牛话少人很焖。
李黑牛往脸上看,酱猪肝色脸,肿眼泡,牛铃样的大眼睛,单眼皮,鲶鱼嘴,翻翻着个厚嘴唇,还是个中日混血儿。
张有鸡用手中的小片刀儿,一拍李黑牛的屁股,哭着脸说:“我说,小日本崽儿,李黑牛,二寨主吩咐,了让咱俩看着这几个小丫鬟妞,算是个贼不好的差事!
你说,他们都进路府里翻箱倒柜发财去了,让咱们闻这几个妞的骚尿味。
这三个丫鬟里属羞花胆小,她一点不会武,那两个也就会个三脚猫的花拳绣腿功夫。
好了,这尿是羞花尿的。
当然,张有鸡也不能确定她三个人里是谁吓尿了。
指定是有人尿了。
张有鸡他对李黑牛说:“黑牛,我在这看着,你去到路府里面找三根绑人的绳子和布袋来。
快点麻溜的,别三脚踹不出来个屁,一脚踩不死个蚂蚁的!”
张有鸡一边指使李黑牛跑腿,一边在小燕儿、羞花、闭月三个人的脸蛋儿上,这个摸一下、那个捏一把。闭月性子烈,照着他咸猪手的三根手指头就是一口,咬得这小子手指头差点都没掉下一截,疼得他真学狗被打时的嗷嗷叫。
张有鸡可能真是让闭月给咬疼了,他挥手打了闭月几巴掌,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一口血唾沫飞出来,啐到张有鸡的脸上。
张有鸡更是发疯般拳脚狂殴闭月抽她大嘴巴。
月光很皎洁明亮,照着这月色里的受难图和一幕幕罪恶。
“嗯,好的,我去找。”
李黑牛答应着边走进路府内院的一个个厢房里找绳子和布袋去。
这些匪徒早已一窝蜂似的冲进了路府的每一间房舍,每一层院落,一盏茶的功夫,就快把这威远镖行路府上上下下抢劫搜了个底朝天。
又过了有一个时辰,真是一场浩劫呀!
路海臻大半生的积蓄和财物被他们抢了个空,大箱小包的被集中抬到了院子里。
陈达彪和苏三坛一看乐得贼目都烁烁放光。
一清点,嗬,还真不少:
金条二百多根,白银五百多两,首饰五大箱子,玉器十几袋子,再加上古玩字画一大堆,现大洋五千多块,还有法币十万元,这些财宝让这些匪徒着实高兴狂喜了一阵子。
李黑牛还真一根筋听话,用了很长时间,只在里面找到了几根绳子和三个大棉布袋子出来了。
走路还是像黑熊成精,慢腾四稳地走到张有鸡面前,把这些绳子递到张有鸡他手里。
张有鸡埋怨道:“我说死黑牛,你他妈就不能快一点儿嘛,找这么点东西用这么长时间,就是自己搓麻绳也早搓完了!”
李黑牛慢吞吞地回道:“我说你个死鸡,不是我慢是真没有很少见不好找……刚才要是你去找就好了……”
张有鸡不耐烦地骂道:“别他骂在那像卖不了的高粱杆子戳在那了,过来帮个手,把她们都绑好,装布袋里去!”
张有鸡和李黑牛,一道把这三个丫鬟都绑起来,塞上嘴,一个一个的又装进三个粗绒棉布长筒形状的大口袋里,任由她们在布袋里挣扎从嘴里发出呜呜声也是无济于事了。
张有鸡问李黑牛:“我说死黑牛子,你刚才进那么多屋找绳子布口袋没顺道一起整点值钱的东西出来?”
李黑牛说:“没有,你没说,我怕耽误功夫。再一个要是让大寨主知道了肯定不让,你没看刚才大寨主一生气就要割我们的老二,我怕!”
张有鸡望着这又憨,又有点闷,傻了吧唧,但这个人他下手,却又手狠心的李黑牛,真难他没办法,摇着头挖苦嘲讽道:“我这真他娘的想送你四个字:真他娘二!”
李黑牛,二十岁。矬墩墩的一个人,有一米六高。他爸是日本浪人村上四郎,他是他爸和一个中国妓女李美兰生的孩子,母亲姓李,他随的是母姓。其实,如果随父姓,他应该叫村上黑牛。
因为,在中国如果叫日本名字,会让更多的人说他是日本种。所以,从小到大,人们都叫他李黑牛。
日本浪人村上四郎在这孩子五岁时抱着这孩子在街头走,被一个中国老人踩了一下脚,就八嘎八嘎地骂了老人几句,说瞎了你的二目两只狗眼。
老人还紧着说:“对不起这位武士先生,我错了,请您原谅!
那个日本浪人在中国横行霸道飞扬跋扈惯了,最后越骂越不解气,用东洋刀劈死了这个中国老人。
村上四郎,他后来又被中国一个太极高手叫印九娘报打不平把这个日本浪人春上四郎给打死了,妓女也不能把这孩子养在身边,就把他送给夜来妓院边上,不远一个卖摊煎饼小摊的小两口刘富贵和妻子杨太好,他俩个还没儿子,只有一个比李黑牛小一岁的闺女叫刘春花,这李黑牛平时不太会说中国话,日本话也说不太好,就是不太爱说话,这小两口人还挺好,一想自己也没儿子,就把这孩子一起和自己的女儿养着吧!
一晃儿十三年过去了,这李黑牛就长到十八岁了,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刘春花也长到十七岁了,也出落得亭亭玉立,模样也是挺俊的,面容姣好,一笑跟银铃似的,长得前凸后翘,一根大辫子油亮垂到腰后,有一天晚上这刘富贵夫妇收摊完了,就听到女儿的房里有挣扎踢打声和女儿的怒骂与呼救声,他俩个当时就一脚踹开门,闯进房看到了让他俩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正是,有诗云:
一水相隔恨悠悠,楼船百战志未酬。
东郭先生一念悔,犹见拜鬼樱花讴。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0章 :孽障李黑牛图谋不轨
路府丁德龙吓尿惊当场
诗曰:
栏间猪狗衣金缕,禽兽衣冠过街行。
刘富贵和妻子回到家,听到从女儿房中传来女儿的呼救与一阵挣扎反抗声,闻声赶过去撞开门,目睹了让他们夫妻一辈子忘不掉想不到又羞愤难当的一幕:
只见女儿刘春花的闺阁室内,有一个木制浴桶,浴桶倒在了地上,水溢流了满室。
刘富贵见女儿仰面躺在满是积水的地上,正在被李黑牛扑倒在地上。
刘富贵简直要气疯了。
他发疯一般冲上去,照着李黑牛的后脑勺就是一脚,大喝一声:“春上黑牛,你真是个孽障!
你这是在做什么禽兽不如的丑事,还不快给我快滚起来!”
刘富贵妻子,怒不可遏、势若疯虎冲进室内,一把薅住李黑牛的头发将他从女儿刘春花身旁拽起来,上去“啪啪啪啪”反正扇了他几个嘴巴,两边的后槽牙都被打飞。
当时,李黑牛也被吓得半死,本来他就语迟说话慢一直在憨粗憨粗的嗓子里往外蹦字,这时就更是不知该说什么了。
就见他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本来就像一张酱猪肝的脸,不好看,那现在就更不好看。
他后脑勺又重重的挨了一记刘富贵“单脚开瓜大力踢”,就是这瓜有点生,李黑牛这脑壳有点儿硬,差点给他踢开。
李黑牛的脑袋后面,长了一个像鸡蛋那么大的小脑袋,接着就是鼓起一个大包。
李黑牛脑袋,那是奇痛无比,里面嗡嗡直响。
他的脸也挨了他义母杨太好几个左右开弓大嘴巴子。
别看他义母是女的,可这气头上劲也不小,直接就打得他左边的后槽牙就掉了两颗,右边的两颗也已经松动,就是连着那么一点儿牙龈肉肉。
那两颗牙晃晃当当地要掉出来,一颗牙对另一颗牙说:“这小子这么畜生咱还在他嘴里干什么,跟他一起丢不起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说这是随根儿,他亲爹在浪人里就不是好东西,一个逞凶斗狠欺压华人的日本武士浪人!
李黑牛的脸多了几个鲜红的红掌印,嘴角血淌出来。
李黑牛他把脑袋耷拉了下,嘴里语无伦次苍白无力地辩解道:“爹娘……我……我……”却说不出来什么。
今天,他趁义父义母不在,竟然趴窗户外偷看义妹在屋里洗澡,那刘春花正值妙龄,他看着看着精虫一上脑,就做出如此禽兽行径的丑事来,他知道自己这下在家里可无法待下去了,低下头一抱脑袋,准备豁出来挨下一顿毒打来。
刘富贵更气大了,在室内转圈找,最后就把门旁的一个顶门杠抄在手,照着李黑牛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狂揍。
刘富贵妻子杨太好这边哭着把已经折磨得十条命剩下三条命的女儿扶起来。
此时,女儿目光呆滞蓬头垢面,杨太好一边呼唤着女儿的名字,一边抱着她摇晃着她的身体,一边给她穿上散落在浴桶旁地上她的衣裤,好一阵她才缓过一口气来,捂着脸嘤嘤地大哭起来。
这件事后,任李黑牛怎么认错,也无法取得这一家三口的原谅,他是被刘富贵用顶门杠直接打出家门的。
同时,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没脸再在这个家里待下去了,被赶后就到街上靠乞讨和小偷小摸混生活,后来就遇到了跟他一样不学好的张有鸡,两人臭味相投就一起干起了拎包扒窃打闷棍套白狼偷香窃玉采花盗柳连挖坟掘墓这样的事也干过,总之,什么缺德事没有他们没干过的。
再后来,这张有财就瞄上了威远镖行路府想干票大的,听说这路府就好像盖在了一个金矿上似的,家里的钱那是花不完的花,况且这镖行莫说在泉城就是南七省北三省属他们这个镖行干得最好!
而且,张有鸡和李黑牛还风闻听说路府的两位夫人和小姐都是各具风韵特色的大美人,连那几个丫鬟都是燕瘦环肥个顶个漂亮。
张有鸡这个贼就是坏点子多。
他就想择机干一票大的,于是,就和李黑牛先想办法打入威远镖行,再择机而动。
也是,该他们计谋得逞还很顺利,趁着威远镖行招伙计脚夫,路府管事的路管家,见招来的这两个人,一个瘦高,人很机灵,能说会道,一位个头矮,但长的敦敦实实很壮实,就是老百姓俗话说的“车轴汉”,再有这两人在工钱方面也不计较,给多给少都行,只要给钱管饱饭就行。
他俩瞄上的不是挣两个工钱,是想得把了偷一些路府的金银财宝,这才乐颠颠地进了威远镖行路府。
进入威远镖行路府,有一年多了,可是也不敢贸然下手。
因为路海臻总镖主那是在南七北六威名赫赫,里面有能耐的镖师,也是一站一溜两行的,所以,他俩一直是有贼心没贼胆,一直在镖行里蛰伏着。
其实,他俩也想不到后面的事态发展,那也是出乎了他俩的预料之外。
狮子岭威远镖行镖车遭劫,路海臻总镖头中毒遇害,跟随梅子农镖师一同上山成了陈大彪“无恶不作”山寨的山贼小头目,今夜打劫威远镖行路府,这些与其说他俩个是被裹挟着的,也应当说是贼性恶行一贯的使然。
这时,月夜。城秋。月圆。露凉。
已近三更天了,威远镖行外,街上“夸夸夸”传来一队警靴跑路的声音,接着警哨大作刺耳响起,接着就忽啦从院外进来一群荷枪实弹的巡捕房警察,五六十名一个个端着枪,进来就把这些匪徒打了大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和一群持寒光闪闪冷兵刃的匪徒对峙着。
在这队警察的前面,一个穿着黑色警察制服,光头上歪顶着大盖帽警帽,瘦脸小耳,小母狗眼珠子,塌鼻子,豁唇,几根发黄的鲶鱼须,手提一把驳壳枪的带队的人,朗声哈哈大笑道:“哈哈,尔等大胆哪里来的赌徒,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城南警署侦辑大队的大队长丁德龙,这些都是我的手下一众兄弟,你们行啊?真是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竟敢来这泉城我的辖区,做下这等打家劫舍杀死威远镖行路府数十人的血案,还不快快扔掉兵刃,都给我双手抱头,蹲到地上伏法,哪天敢乱动,我就先打死他!”
“快,都快快放下刀,要不老子们用枪崩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一群警察高声喝斥命令道。
这百十号狮子岭下来的匪徒,一开始,包括陈达彪苏三坛在那都有些蒙圈了,在那直合计:
“我的姥姥的姥姥,我的太姥姥,这要是都给抓局子里去,这还有个好?那还不得皮鞭沾凉水,一人一颗花生米——吃枪子呀!
所以,有人就要扔刀,而那四名被绑塞进袋子里的丫鬟嘴虽被堵上,可耳朵还都好使,一听是警察局和巡捕房的丁德龙来了,以为总算是遇到了救星,这警察得保护老百姓啊,不能看着他们祸害老百姓不管呀,就在布袋里面拼命踢蹬,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丁德龙一看就明白了,啊——这三个布袋里装的还有被抢的大活人。
于是,就用枪一指苏三坛,向着那树下的三个布口袋一努嘴:“快说,那里面装的是什么,是不是大活人?”
苏三坛这时可吓麻爪了,他结结巴巴的就更厉害了,可说的却都是实情没敢说一句谎话隐瞒:“报告长长长官,里面是三个黄花大大大闺女的小丫鬟,我们准备要把她们带回山寨去做压寨夫人的!”
丁德龙脸虽然一沉,心头却是一喜,这厮在那一直心想好事若干若干:哈哈,你说,今天晚上我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要交桃花运?
抓了百十号那么多匪徒不说,还能劫下三个路府那要是几个叫大燕儿、小燕儿、闭月、羞花的小丫鬟,都给我弄回家做小妾,我那艳福得多么不浅?
西门庆遇到潘金莲,不叫有一腿,那是有一缘!
孽缘也不管了,不是有句说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丁德龙就是色中鬼,牡丹花下死也认了……”
这是在公务执行之中,容不得他往下多想,否则,他能一个人一劲儿想到天明。
丁德龙接着对负责看押那三个丫鬟的张有鸡和李黑牛二贼人说道:“你俩就什么鸟名?还不快他妈的把人给本队长放了,想第一个第二个先死吗?!”
张有鸡就向苏三坛请示道:“二寨主,你看这人我们是放还是不放?”
苏三坛也拿不定主意了,他就用眼睛看向陈达彪那意思是说:我说大寨主这人是放还是不放呢?大寨主快做决定,要再这么拖下去,等天一放亮,咱们就是草尖上的露珠,都得化成水蒸汽,空白来人间走一场,都得被捉被毙啊!
陈大彪要不说久走江湖,也是他们这伙贼人的贼头,见到过大的场面和阵仗,一开始也慌,但很快就从开始的震惊慌乱中稳定住了心神。
他也知道今晚是遇到了最大的麻烦就是这个来了,弄不好他们脱不了身,就得在这阴沟里翻船,看不到下个月甚至是明天的太阳!
再有,他看这个丁德龙有些面熟,总算想起了这帮警察带队的头,这不是泉城城南警署巡捕房的丁德龙嘛!
自己有他有过两面之缘,对了有两次振生镖局给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二姨太过生日和泉城警察局蒋杜南局长大夫人养的一只宠物波斯猫下了一个猫崽摆满月酒,总镖头打点他孙署长两次送的现大洋五百块和一千块,还是他和一个振生镖局的一个账房绰号叫风凉油的一起去给送的,当时这两个场子里负责安保的警察人里头儿就是他!
你要说:“为什么一个是五百块一个是一千块?”
“这不一个是署长,一位是局长嘛!”
再有你要说:“那队长三姨太过生日怎么说是一个人,怎么竟还比不上局长家一只宠物猫下的小猫崽了呢?
这你就不懂从前到今天,古今中外送礼的一门厚黑学市侩人情了!
这送礼送的无外乎是让被送礼人高兴取悦记住你,记住你在溜须他或有事要求他,至于你送的是人或者因为猫和狗身上巧立名目,那就不是送礼人关心和考虑的了。
这当然是一股歪风邪气,不应该从古蔓延到今,甚至在国际社会间也流传传播这样离经叛道的送礼故事,一再演义和翻版,刷新人们的认知,不断震碎人们的三观。
其实,说白了就是借机敛财和寻找背靠大树、背靠大山的社会风尘漫漫。
现在有没有给情人和宠物办生日满月宴的吗?这我也真没考证过,应当早没有吧,这股歪风早刹住了吧?但在那会儿还真有。
陈达彪自从细辩一看认出来了,是城南警署巡捕房丁德龙队长带队来的,他仿佛像吃了一个定心丸似的。
他知道这丁德龙虽然既贪财又好色,其实,就是一个办案能力非常渣的废物。
他原本是一个泉城里的地痞,因为是泉城警察局蒋杜南局长的外甥,后来,找到他舅,就穿上了这套黑色警服,也人五人六鱼肉起百姓来了。
他就是一只终日欲落在发霉的大白馒头上的那只苍蝇,薄翅响拍着金风,给他点钱女人美色,他能把亲爹祖爷爷都出卖了!
这厮除了平日里狐假虎威欺压鱼肉百姓还行,真的是一点破案缉拿的本事都没有,更别说一些擒拿格斗术了,他是一点不会,枪也更打不准,指哪子弹都肯定不打哪!
对付他丁德龙这些人,陈达彪虽然觉得容易些,但他也是不敢丝毫大意,他的眼珠转了几转,想出了一条万全之策,我只有先这样,来个“先兵后礼”然后再那样才能让丁德龙在今晚把他们都放了。
想到这,他就把一只毒镖悄悄从镖囊里抽了出来,然后说了声:“丁德龙,就你想让我们放下武器,那是你放你娘狗臭屁,看镖!”
说着,没人看清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是怎么一抖手一支毒镖就如一道流星似的疾射而出,“砰”地一声就扎在了丁德龙拿枪的手腕上,随着黑血就下来了,半个手臂就麻了,疼得丁德龙妈呀一声差点跪下去,手中的枪,也啪地一声就要掉在地上,
这时,陈达彪施展出他的轻身功夫,忽地一纵,就纵到丁德龙的身前了,接着他左脚尖一勾那把就要落地的手枪就被他勾到脚面上了,向上一个倒踢,那把枪又旋转着向上飞起,被陈大彪左手一伸就抄在手里。
接着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冰凉地就顶在丁德龙的脑门上,右手一带就搂着他的脖子,将丁德龙带到他怀里,枪口却一丝也没有离开丁德龙惊出一头冷汗的脑门。
“丁德龙,丁队长,你听出我是谁来了吗?快让你带来的人,先把枪给我放下,要不我今晚就让你因公殉职死在这里血溅当场!”陈大彪语气阴森森冷冰冰地命令道。
丁德龙一直身体筛糠哆嗦着一边努力扭着头看向两边命令道,但有一股热尿从他的警裤裤管里流出来:“我说警署弟弟兄们,张得帅、李子木、孙二狗、洛天津都快把枪给我放下,我不发话,谁都不能靠前开枪!”
正是那:
脑满肠肥一生庸,位高权重掌权倾。
懦夫惜命却畏死,眼前一幕吓尿惊。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1章 路府丁德龙带队被下枪
城南关下陈达彪撒银元得开城出城
诗曰:
市井小民升斗米,草包官人财色权。
警察队长丁德龙被陈达彪牢牢搂住脖子控制住,并且手腕上中了毒镖,本就怂包一个,直接给吓尿了,忙命令那些那些他带队过来的警察们都把枪放下!
这时他已经感到剧毒开始发作,半边身子开始发麻,开始要往他五脏六腑走,这时,就听陈达彪嘴贴近他耳边对他说:“丁大队长可曾认得我吗?”
丁德龙看看他那张脸,恐慌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似乎在哪好像见过,又觉得还是特别陌生,想破头也没有想起来。
陈达彪咧嘴一笑在他耳边说:“实不相瞒,丁大队,我就是泉城振生镖局的原镖师陈达彪呀?现在是狮子岭“无恶不作”山寨大寨主,还给你们署长府上三姨太过生日时送过现大洋厚礼呢!”
丁德龙总算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人,这么回事。
陈达彪接着说,与其是商量不如说是命令:“丁大队长和我陈某人既然是熟人,那你能不能放我们走呢?
放我们走,我这就有毒镖的解药一丸,可以说你中的镖毒嘛,药到镖毒就能解了。
而且,丁大队你看这威远镖行路府院子里那装金条现大洋的几个箱子财宝了吧?给你其中的一箱也算我们谢你放我们出去的酬劳谢意,望请笑纳!
如果,不放我用不了五分钟你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而且,我还可能带山寨兄弟们到你和你们署长府上串个门,丁大队长你看可好啊?”
“别别别,我放放放!”丁德龙连说几个放字,唯恐自己死在这里,这几十位近百号煞神到自己府上和自己顶头上司孙守财府上来这么一幕大戏,那还了得,权衡利弊,不就是放了他们嘛!
“放放快放了他们,听我命令,把枪先放下!”丁德龙转头对那些他带队来的黑衣警察命令道。
陈达彪对丁德龙命令道:“告诉他们把枪、子弹带、警棍、警服、警靴都给我解下来脱下来放到地上,放下后,都得跑步站到一百米后的路府的高墙下,脸朝墙蹲着,双手抱头,我们不走,不能起来,鸡不叫,天不亮都不能起来听着了吗?”
丁德龙一听怎么缴我们枪不说,还要扒我们警服,心里头有一万个不愿意,心里说这叫啥事儿呀?可也没办法,只得乖乖照办。
他吩咐那些怒目横眉而又面面相观不知所措的警察们:“所有人听我口令,集合跑步到一百米开外的院下,都把枪啊子弹袋啊包括警棍警服警靴啊绑腿啊什么的统统都给我解下脱下来放到原地,人都给陈大寨主站到大墙底下,面朝墙,双手抱头,他们不走,谁都不许给我起来,听到了吗?
那些警察是面面相觑,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不知道今天这头儿是要演哪一出戏呀?这你说还是警察吗?
一阵窃窃私语声,一位副队说:“头儿让我们放下武器就放下吧,让脱就脱吧,有天大的责任他顶着呢,谁让他是头儿呢,我们就得听他的!”
于是,这帮警察就开始把枪放地上脱衣服脱鞋,还都真照着做,脱完了大多只剩一件短裤了,来到大墙下站好,面朝墙蹲下,双手抱头。
陈达彪一看丁德龙他们都照做了,就把毒镖的一丸解药,塞进丁德龙嘴里,你别说这解药还真好使,不一会这毒还真解了,这半边身子也不麻了,五脏六腑也不剧痛了,就连手腕上的毒镖拔出后,再流出的血也是红色的了,很快,血也止住了。总之,这毒镖之伤,算是小伤,基本就是没事了。
丁德龙说:“陈大镖师,不,陈大寨主你看我们已经放了你们,你应当放了我,并给我一箱财宝哈!”
陈达彪嘿嘿一声冷笑:“我说丁大队长还有一个人没脱,没有照做呢!”
丁德龙疑问:“不,我们所有人都脱了并且,都蹲墙根那了,都照做了!”
陈达彪用枪一挑丁德龙穿着的警察衣服领子“我说,丁大队长这不还有你没脱吗?”
“啊——我还得脱?”丁德龙心里有一万句:卧槽尼玛!
可他不敢言语啊。
这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听行吗?
显然是不行,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他还不是好汉呢,那就脱吧,这边丁德龙就开始摘枪套脱警服。
“脱,我让你不仅脱警服,还要给我脱光,连裤衩都得给我脱下来,不脱光,我就用枪崩了你!”陈达彪冷声不容置疑道。
丁德龙这边委屈屈辱不服大了:“哎呀,我说陈大寨主,为什么我那些弟兄们都不用脱光,到我这就得都脱光呢?”他惊讶疑问道。
“这个嘛,因为你是他们的大队长,头儿,这个就得跟他们不一样,要不怎么能区分出你是头儿大队长呢!
再有我给你一箱金银财宝就当我用一箱财宝买你的行吗?
陈达彪一边戏谑一边吹枪口,那样子就像一个生意人在跟人讲价还价。
“你不脱光,这箱财宝不想要了呢,还是命不想要了呢?”
“要,要,我都要!”
丁德龙忙不迭地道,心里还暗合计,这陈达彪是真彪啊,非得要千金买我一个裤衩子?
丁德龙这边也是为要钱要命也顾不得了,一下脱下花布大裤衩子,光着个身子走到大墙根下,蹲下来也双手抱着头,这些警察一看头儿都这样了,比他们还磕碜,都憋着想笑,也不敢笑。
这一幕丑剧,在洁白的月光下,总也遮不住丁德龙那时的警局颜面扫地的羞。
陈达彪见制住了这帮警署窝囊废警察,也算大舒一口气,不禁欣赏起自己导演的这幕戏,满意地笑了。
狮子岭的匪众,目睹城南警署这帮警察被扒了警服,抱头蹲在路府大院墙根下那个狼狈象,也都忍不住前仰后合笑了。
张有鸡用小片儿刀拍着他那张瘦脸像明白了几分又似十分不解地问陈达彪:“我说,大寨主咱们为什么下了这帮警察他们的枪,还要扒他们警服干什么?”
苏三坛也是一头浆糊雾水:“大大大寨主,是啊,为什么还要脱下丁德龙那个大花花花花裤衩子呢,不嫌骚气吗?”
陈达彪提高了嗓门对张有鸡苏三坛那些匪徒说:“我这样做有几个好处一、可以缴了他们的械,他们没枪怎么抓我们打我们呀。
二、扒了他们警服,他们这个样子就不好追我们了。
三、我们就可以换上这警察服,我们就可都装扮成警察为出城,叫开南城门好出城先找个落脚地呀!”
陈达彪将他的计划和盘托出,令这些徒众大都折服外加佩服:“大寨主真高明!英明!”
“我们怎么就想不出这么一举三得的周密的好计划!”
有的更是马屁狂魔:“你想到了就不是个小喽啰了,就是大寨主了!”
敢情这山寨里也盛行对大寨主领导们溜须拍马奉承之风了。
陈达彪对苏三坛卖了个关子说道:“苏二寨主,你猜我为什么要非扒下这丁德龙的花裤衩吗?
四、就是要羞臊他丁德龙和泉城的警察署!”
陈大彪卑鄙无耻面带怪笑地说。
“陈大寨主兄,英英英英明!”苏三坛捏着丁德龙的大花裤衩子一抖喽,熏得他像要吐了似的,直捂鼻子带一咧嘴,是啊,那味能好得了。
他又俯下身对袋子里三个女孩威胁道:“我说袋子里装的三个漂亮小丫鬟,你们谁再再乱动不听话我们大寨主说了就好好收拾她,把这个赏给她……”
苏三坛说完,吓得这三个女孩不轻,你说谁愿意嘴里被塞上那一个臭玩意呢。
“呃,噗!哇!”那还不得熏死呀?
虽然说,她三个被绑着手脚堵上嘴塞进三个大黑布袋子里,但外面的匪徒们的说话声和情形她们也是知道的。
当丁德龙带着警察来时,她们认为可是来了救星,她们多么希望这些巡捕房警察能抓住这些坏人,那么她们也就获救了!
可一直当听到丁德龙他们被缴了枪械扒了警服,都被制伏住跑墙根底下双手抱头蹲着,晒月光浴沐秋露去了,心里那个气和绝望,如果能,她们都想咬舌自尽,也不愿受这份羞辱和可以预见的是这冰清玉洁的黄花女儿身将被这帮歹徒糟蹋!
听得苏三坛如此说:,她们的脸上都是淌满了清泪,也不敢再挣扎发声了。
哎,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呦。
只盼着大燕儿、路小姐能早搬来救兵,解救她们也为这威远镖行路府几乎被灭门的惨案报仇!
陈达彪扫视了一眼众匪徒说道:“我说狮子岭无恶不作谷山寨的兄弟们,今晚我们威远镖行之行,可以说是不虚此行大功告成,这里可不是久留之地,再有警察来我们可就更麻烦了,为今之计,我们只有赶在天亮之前,迅速出城才能说是安全的,现在我们一些人都要穿上这些警服带上枪,扮作是城南警署的警察方便出城,再有要把路府院里这些值钱的东西都给我带走哈!
土匪里小头目张有鸡笑嘻嘻凑近陈大彪身前问:“大寨主那咱们给丁德龙留下哪箱财宝呢?咱们还真给丁德龙留下一箱珠宝吗?”
他这个小头目,是苏三坛刚封的,看这个人会来事,能说会道,人机灵,关键是坏点子多。
陈达彪说:“给他留?给他留个姥姥!
给他留下一箱财宝,那我们还是无恶不作谷山寨的嘛!
我不要他命都是便宜他了!”
张有鸡说:“那是,那是!”
苏三坛对着一群迟迟未见行动的匪徒催促道:“都戳在那干啥?
还不快快过来几十人都把衣服换上!”说完,呼啦上来一帮人换这些警察衣服。
陈达彪、苏三坛、张有鸡、李黑牛他们也都换好了警察衣服把枪背上,摇身一变就都成了巡捕房警察打扮。
陈达彪穿的就是丁德龙衣服你别说还真挺合身,就是略瘦一些。
换完警察们的衣服,这帮歹徒前面走的是几十个穿警察衣服的,后面跟着的都是穿着来时衣服没换装的那些匪徒,抬着劫来的大小箱子东西,提着大包小裹的也有不少。
张有鸡、李黑牛还有一个黑大个子,一人肩上扛着一个装着女人的黑布口袋,最后面也跟着几个穿着警服端着步枪的匪徒,看着就像警察抓了一伙匪徒回警署似的,其实,他们就是要出城。
这伙人出了路府,奔城南门就下来了,沿着来时走的大街小巷,这时泉城的路面,还没有多少水泥路、柏油路,都是青石板铺的路,走到上面很响,这么多人,你说这动静能太小嘛。
这时,已过四更天,东方露出鱼肚白,天就有些蒙蒙亮了,一些早上收马桶、扫大街的、打太极拳、跑步的,就已经有人上街了,整个济南城似乎在睡梦里伸了一个懒腰,就要醒了。
沿街两边店铺买卖有的起的早的,就已经有的在店里忙活着刚开门,尤其是卖早餐的,比如卖油条豆浆豆腐脑,摊煎饼的,就都起的挺早。
这卖油条的汪记老铺油条汪看到这帮城南警署巡捕房的警察,一大早就抓了这么多匪徒小偷混江龙什么的,有百十号人,边炸油条边和正在熟练抻揉着油条一大坨生面团的老婆塞东施胖姐说,你说丁德龙和城南警署的这帮废物,平时就是欺压老百姓行,半点正事不干的杂碎,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还抓了这么一大串子匪徒?”
她老婆赛东施胖姐说:“俺说,掌柜的孩子他爹,你说你不好好炸油条,当你的油条汪,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俺只盼着他们这群杂碎少上咱这来,折腾咱们,罚这罚那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陈达彪他们这伙人走的很急,不一会就过了汪记油条铺,是啊,他们能不走的急吗,每一个人的不是提到嗓子眼这呢,谁不知道他们干得这可都是掉脑袋的买卖。
过了汪记油条铺,又向前过了一座教堂,又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城南门。
这时还没到开城门的时候,城门楼上面有守城的士兵把守,在上面有一个供十几个守门士兵轮岗休息的小房,兵营青砖小房外,就有两个执勤的士兵抱着枪在那站岗,其余人还都没起来,可能昨晚打麻将逛窑子的回来晚,所以没起来呢。
陈达彪他们来到城门里向上面看了一眼,他让张有鸡喊话,张有鸡一拉他的公鸭嗓向城门楼子上喊道:“我说城上的弟兄们早,我们城南警署凌晨抓了一批要犯,要把他们押出城到城外五里的青谷川监狱关押!”
城楼上的站岗士兵早就看到了他们,一大帮警察过来,但他们也懒得过问,警察的事似乎跟他们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哨兵甲打着哈欠问:“你们是哪个警署的?现在是四点离开城门还有一个半小时呢?再有提前开城得我们小队吴德行长官下令才行!”
“啊,我们是城南警署的,那你看把吴长官请出来,我跟他说?”陈达彪仰头焦急而又面带陪笑地回话道。
那个士兵回道:“没到时间开城,我们吴长官说每次得给提前开城门费现大洋一百元,再有他每天都喜欢睡到自然醒,谁要是去喊他,打扰了他爱做的春秋发财大梦,是要骂死我们的!
“这个好说!”说着陈达彪他从一个财宝箱里摸出几大把现大洋,数也没数,估计得有几百元,陈大彪向上一扬手就哗哗抛给了城门楼子上那两个士兵。
那两个士兵收到了钱,脸上的表情有了一个笑模样:“好的,好的,我这就去给你们叫我们长官去!”
正是:
月明屠戮罄难书,拂晓遁逃一关横。
阎罗小鬼爱财甚,伸手莫贪淡淡风。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 2章 金条敲门砖劫匪得出城南关
墨绿古玉铸地宫一处神仙府
诗曰:
把关不牢缺虎将,值守门神伸手人。
陈达彪他们来到泉城城南关,正值城门还没有开启,他担心夜长梦多,生出其他变故,就给了守城的哨兵一大把银元,让他去请那个还在睡觉的吴德行吴长官。
那哨兵进去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可把陈达彪他急坏了,那个在地上直磨圈儿。
终于,他看到一个伸着懒腰肚圆粗腰打着哈欠的一个矮胖军官走了出来。
一身蓝布料军服,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链怀表,他到了哨兵执勤的地方,往下看了看带着恼怒而又不耐烦的表情喝问道:“我说,你们警署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这么早,非要出城,害得老子觉都睡不好!
哎——我说不对呀,城南警署的队长丁德龙怎么没来,你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呢,丁德龙丁队长呢?”
陈大彪忙说:“呦,吴长官是吧!幸会!幸会!卑职是城南警署新来的副大队长,我叫闻彪。
我们队长丁德龙要在警署开会,所以,我就领了这次公务。
这不我们警署抓到一大批劫匪嘛,实在是公务在身,要出城一趟,还得有劳吴长官关照开城了,您只要开城,这提前开城费,我给您二百元现大洋,另加金条五根!”
陈大彪没敢报真名,临时给自己起了个假名。
“什么,我就提前给开个城,就给我现大洋二百元还加五根金条,这他妈怎么还有这么好事呢,怎么你们城南警署捞到了大鱼了,才这么财大气粗?”
吴德行是个见钱眼开的家伙,给钱,谁出城都行,当时,小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都闪出绿色的贪婪之光了。
这吴德行马上带着那名叫他过来开城门的士兵同另一个执勤的士兵,从城楼的马道上下来,手里拿着开城门的钥匙串,下来就把城南城门打开了。
这时,陈达彪早就让苏三坛数了二百现大洋和另外的五根金条给吴长官奉上,吴德行咧嘴一笑,也不客气就把这些银元金条都装到自己的腰包里啦。
开城后,陈大彪还向吴德行敬了个非常不标准的礼,又抱抱拳拱手作别道:“谢谢吴长官,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无恶不作谷回见!
吴德行不明就里,只能敷衍地回道:“回见!”
陈达彪心里这个乐,这回是龙入大海,虎归深山,这城终于是出来啦!话毕,就带着这伙贼众都呼隆呼隆出了城。”
张有鸡不禁感叹:“金条真是一块敲门砖呀!”
再说,奉大夫人董侠儿之命持着她亲手书就搬救兵信的大燕儿、路雅琪小姐来到伏魔地宫门口,但见这青铜铸殿墙墨绿古玉作檐瓦的伏魔地宫好气派呀!
但见,有诗云:
地宫门紧闭分两扇,高约一丈有二三。
厚约一尺半千钧重,“伏魔地宫”大字赫然映眼帘。
伏魔地宫两扇大门上,各绘有一幅地魔修练图,那地魔蓝面红眉雪白须发,看了令人心生恐惧。
这地宫实际就是在一个大山谷里修建的一个辉煌庞大的地下大宫殿,有三层楼高,而上面有树林和草地,地宫通向地面的一个出口是建在一株千年老树的树洞里。
在一个喷泉池旁,此时坐着一个老者,九十岁左右的年纪,道家装束,白发红眉蓝面,正是伏魔地宫宫主修罗真人地魔董天风,他的身后站着他的四个弟子,大弟子伏魔剑客陆禹南、二弟子青影鬼岳阳箫、三弟子夺命病鼠肖风扬、四弟子女弟子玉面嬷嬷迟无情。
这地魔董天风平生钻研武学,武功已达化境,自打建了这伏魔地宫数十年都没有出去过,所有的地魔宫和与外界事务都是交由几大弟子处理。
这里不为人知的是天下武学的巅峰在此。
伏魔神功只是他的小乘功夫,四个弟子皆已臻化境,而他的迷踪幻影玄天神功才是他伏魔地宫神功里最上乘的功夫。
目前,他的这门武学玄学合二为一这套功夫,只有造化和天赋都行的三弟子夺命病鼠肖风扬可以习得。
但肖飞扬二十年苦修,也只是突破了第一重和第二重到了第三重。
就这在伏魔地宫他不是第一厉害的,因为他师傅地魔董天风已经突破了第八重“天地无极”,乃人界神功第一,离羽化成仙,也就差突破第九重,也就是最后至高的一重“天地否极”。
而且,这伏魔地宫其实也是这颗地球上最大的宝藏藏宫,黄金宝石世界各地传说却失踪了的各种宝藏都是像石头那样普遍在地宫里,多的超出你的想像,以万亿美元计,富可敌几个米国。
但伏魔地宫据说系在夏朝前的两万年前的古人类所建,那是来自外星一族的遗民,后来,就以地宫为居,很少到地面活动,代代相传。
他们的人,基因和我们人类不同,能活八百岁还是少的。到清咸丰年时,老地宫主收了董天风为徒,并传位给他,说来也是久远的事。
地宫外面,鸟语花香,流水潺潺宛如仙境,而地宫里面都是墨绿古玉所建,金碧辉煌,一盏盏来自外太空的永世不灭的夜明宝珠星穹灯,将里面辉映得格外光明,那辉煌宏伟比两个阿房宫加起来还要大。
伏魔地宫里,一共有一千多人,都是那时遗民的后代,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红眉毛碧眼珠蓝面,因为,他们少有跟人类通婚,因此,他们的血统不会改变,不过也有,这董天风就是一个。
他的父亲,是一个剑客,名叫铁剑玉笛董丹枫,长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他母亲却是伏魔地宫遗民之女。
二人相遇,乃因为一次出宫执行宫主安排的寻找灵药要务途中遇到了董丹枫,被其所迷。
伏魔地宫女,她们可没有三从四德、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洞房花烛,才能在一起生活颠龙倒凤生儿育女束缚的,她们崇尚的天地阴阳自然合合,我喜欢你就行,你不喜欢也不行,为什么不喜欢,我喜欢你就是我的,成为我夫婿这不重要,成为我男人或我女人这很重要。
因为,他们遗民那就这样,这是文明的不同,种族的差异,你不同意也不行,来个霸王硬上弓,你说是倒采花也成。
反正,你铁剑玉笛董丹枫这功夫在武林那是一等一的高手,在我遗民女的面前,那是不堪一击,我弹指一个樱花瓣,击中你持剑的手腕,五米外你的铁剑玉笛就都掉地上了,我勾一勾手指头,你的白衣长衫就解开了,露出你健美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胸肌、腹肌,我一粒地宫秘制和合丸,你就欲火中烧心猿意马想入非非意乱情迷了,我轻启朱唇,再送上一吻,你就得和我巫山云雨你侬我侬了。
就这样这个铁剑玉笛董丹枫和这位遗民女就在樱花树林里,春风一度,琴瑟和鸣了。
后来,这个董丹枫剑侠也竟喜欢上这个地魔遗民女了,这可不是“先奸后情”,而且是地宫遗民女追求爱情的一种方式,他们地宫遗民人就还都那样,咱也不好无可厚非她们,因为,鞋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
后来,随着董丹枫和这名遗民女一路的相处,越来越发现这个遗民女除了相貌上有些初看令人惊诧,但看久了也是一个美人,但见:弯弯的秀眉是红的,淡蓝吹弹可破的俏面是泛着红晕的,再配上两个深深的酒窝,那也是分外迷人的!
她的眼睛是碧绿的,长长的红睫毛,一忽闪有着不一样的别样异域风情,再加上那看上去二九一十八的妙龄青春芳华,纯真而又火辣奔放的性格,令他深深迷恋了,他也喜欢上这段真挚而又奇异的恋情了!
从相恋的塞外,草长莺飞的五月,一路同行,萍踪侠影,他俩一起相伴到长白山天池去采灵药,在冰天雪地的北国仗剑而行,入关回到济南灵台山伏魔地宫时已是春暖花开时节。
这时,这位遗民女的肚子已经隆起,珠胎暗结数月了,他俩就在灵台山地宫外寻了一个草庐,将孩子生了下来,是两个双胞胎儿子。
“嗬!”你看这两个孩子是怎么生的,同是双胞胎,先生的就是老大董天罡,长的白白胖胖,像极了父亲董丹枫,老二,长得却是个红眉蓝面的蓝娃娃,像极了母亲的遗民样貌。
这两孩子真的长得当时都是非常可爱,随着,两个孩子的长大,可以说是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晃两个孩子就三岁了,也就到了遗民女必须回伏魔地宫复命的最后一年期限了。
两个人那真是难舍难分生离死别呀!
遗民女道:“丹郎,你我夫妻一别,恐再相见就难了,地宫宫规甚严,我不回去必被别的地宫伏魔生罗门罗武者追杀,而我家人也难活一口,妻也不忍……可……可……”说着竟一语凝噎,珠泪涟涟。
董丹枫也是肝肠寸断,情难割舍,万般无奈之下,遗民女提意将他们的爱情结晶一人留下抚养一个,大儿子董天罡由董丹枫带在身边抚养,也就是后来路海臻的大夫人董侠儿的父亲。二儿子董天风由遗民女带回地宫抚养,就是伏魔地宫后来的宫主修罗真人董天风。
这时,伏魔地宫通向密道的宫门外站立两位女人,她们就是威远镖行路府的大小姐路雅琪和路府的丫鬟大燕儿。
大燕儿对路雅琪说:“大小姐,我们总算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伏魔地宫,我还以为这密道暗无天日永无尽头了呢,还好终于到了!
我去敲门,看看里边有没人,给我们开门?”
“好吧,你去敲,我相信里面只要有人,定会给我们开的!”路雅琪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说。
此时,她两个走的都是筋疲力尽,人也都是非常狼狈的,头发散乱了,脸上都是一道黑、一抹泥的,更是饥饿难耐,又累又困又饿,是啊,在密道里走了有二十多个小时了,能不又累又饿嘛?
这正是:千难万险只等闲,雪仇何期使怅然!
“砰砰砰”大燕儿的敲门声响起。
时间不大,里面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你们是谁呀,这扇门从密道建好后,就一直没有开过,因为一旦开,就代表我们宫主侄女家府上有难,请问你们是路府的人吗?”
同时,里面传出一个童子的声音:“爷爷,这外面是谁呀?我们快给他们开宫门吧!”
“好的,好!”就听里面那老者答道。
“老人家,我们正是路府的人,我是路夫人的丫鬟大燕儿,身边上的是我们路府的大小姐路雅琪。我们路府这次蒙难,我们小姐身上这有大夫人董侠儿亲自修书一封呈给宫主的信!”
话音方落,就见宫门向里面打开了,大燕儿和路雅琪看到里面站着一老一少,老的须发皆白,很和蔼慈祥,小的,看上去有十几岁的样子,剃得是壶盖头,大眼睛,小脸蛋胖嘟嘟的,很可爱,但他们都是赤眉蓝面伏魔地宫遗民人都长得这样,可着实把她俩个吓得不轻,以为遇到了鬼呢,不禁都呀了一声。
老人说道:“莫怕!我们都是伏魔地宫的人,我是这里守宫门的遗民人,我叫土行南,今年700岁了,这是我孙子土豪子,莫看他小,他也600多岁了,我这孙子打小就像定住了似的,不长个,也不变老,呵呵”,他还干咳了一声。
大燕儿和路雅琪忙过来给二人见礼,并介绍了一下自己。
这时,地宫之上的天台上,地宫魔主董天风眉头微蹙了一下道:“四弟子你将来等了近二十年的两个女徒弟来了,她已在地宫坎位宫门口,看来路府有难了!
侧过头又对三弟子三修罗说:“风扬,看来路府这场浩劫也已经注定天数难逃,不可避免了,你两个速出地宫,去为当地藜民除此一害吧!
两大弟子三修罗、四修罗躬身向师父施礼,恭恭敬地向宫主领命。
这时,地宫门口想起宫主威严像从遥远的地方却又似头顶地心传来,却声音极大,在地宫里回荡起一阵回声:“土行南、土豪子速带客人到宫顶天台见我!”
土行南、土豪子躬身答是。
他俩将大燕儿、路雅琪领入地宫,地宫修建得宛若皇宫,比哪都好。
他俩行在前面,将他俩带到一处偏殿,进入一个狭长U形透明墨玉琉璃石室,可见到外面景物,壁上有一神兽头,只见土行南一按神兽一个眼珠,神兽的左眼眨了一下,整间狭长U形墨玉琉璃石室就向上升起。
整个地宫里的宛若人间日月星辰的夜明珠一层一层地都在向下降,坐过观光电梯的人都知道,这是很正常平常的视觉错觉效果,可大燕儿、路雅琪哪见过这个呀,她俩个都是军阀割据战乱年代的人,那时,电梯这玩意她俩没坐过,甚至连听过都不一定,所以是特别诧异新奇。
到了地宫顶端的天台上,好嘛,整个山谷都是人家的天台。
但见,头上飞的是鹤,每只都大若鸵鸟,有的山上都不一定有!
草坪上开屏的是绿羽金颈大孔雀,每只都大若两只鸵鸟,有的名胜景地也不一定有!
那枝头玩的金丝猴,树下还有打滚的小熊猫,水潭里游的锦鲤那个头才叫大,四五十斤一条,还有百米长的大蟒昂着头,向你吐着信子,这里风景真好,在清晨里白色的薄雾给这一切披上了轻纱,宛若仙境一般。
正是那:
灭门得逃往地宫,只离人间地几重。
三界只闻鸡鸣处,福祸绵绵玉虚行。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3章 双魔领命出地宫
宫主董天风四大修罗天台送行
诗曰:
福祸相依前途渺,离亭浊酒家万里。
伏魔地宫土行南、土豪子引领着大燕儿、路雅琪乘梯到了地宫天台,出口就是一株千年大榕树的树洞,土行南、土豪子上前给宫主四大修罗见礼:“启禀宫主,路府来人领到。
宫主道:“让她二人近前答话”
土行南、土豪子高声道:“有请路府来客,宫主让你二人近前答话。”
路雅琪、大燕儿见到宫主也是赤眉蓝面碧眼白须,白发苍苍,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宫主威仪,在他身后立着四大修罗,也就是宫主的四大弟子,只见宫主董天风坐在水面一朵莲花之上,而莲花兀自能轻轻摇动,四大修罗立于浮萍之上,这份修为已知功力颇高。
路雅琪来到宫主和四大修罗面前,扑通跪在阶前,见到了宫主,那是母亲的叔叔,就是自己的叔祖爷爷了,真是霎时感到悲喜交加,想到路府的危难和母亲等人的安危,不禁涕泪湿衫而又语带惶急道:宫祖在上,孙女雅琪参见宫祖和四大修罗师傅!”
那宫主见到自己孙辈中人,任他是修罗真人之身,也是喜爱万分,见到路雅琪这个漂亮清纯可爱大家闺秀的妙龄少女,背负如此家仇而来,真是既怜惜又心痛,忙摆手令雅琪姑娘起来。
宫主把身后的四大弟子一一介绍给了路雅琪和大燕儿,大燕儿向宫主和四大修罗介绍了路府的变故和劫匪的偷袭灭府,并让路雅琪把母亲董侠儿写的亲笔信呈上。
宫主董天风阅毕也是心惊不已,他说到:“雅琪孙儿,真想不到你家会遭遇如此变故!
唉,土豪子你打开知前镜看一下路府过去和现在怎么样了?”
土豪子来到不远处池中立着的一个屏风前,他用袖子隔空一抹看似绘着仙山琼阁的屏风上,突然高清出现了路海臻在狮子岭下被毒镖所杀的现场,接着是大夫人中毒镖和二夫人绿玉箫穿喉自尽而亡以及阖府人等被屠戮财产遭抢劫以及小玉儿、羞花、闭月遭凌辱被劫走的场面。
路雅琪当时一下子就哭晕过去,大燕儿也是痛哭失声。玉面嬷嬷迟无情将她俩揽臂抱在怀里给以施救安慰宽宥。
地魔宫主怒极,旋即向三弟子肖风扬和四弟子玉面嬷嬷发了二道地宫伏魔令。
这是地宫至高令,没人可不执行:
一、命夺命病鼠肖风扬火速出伏魔地宫前去路府做善后,和一路追杀这些凶残无法无天至极天地难容的狮子岭“无恶不作”山寨的匪众,做到首恶必办,一个不留的伏魔地宫死令!”
只见肖风扬接过令,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怎么走的,大燕儿和路雅琪她俩谁也没看清,实际这是迷踪幻影玄天神功里的蹑云纵身法。
宫主修罗真人董天风又发一支令:
二、他命依董侠儿信中所托,令四修罗玉面嬷嬷收下学武天赋和造化都非常好的路雅琪为徒,并且,让她安排两人在地宫用膳休息,明天让四修罗玉面嬷嬷迟无情代师传授给路雅琪伏魔神功,并令四修罗玉面嬷嬷迟无情同路雅琪回府为母亲和那些路府亡人入髒下葬,为母亲父亲守孝一段时间,就在路府授艺或回伏魔地宫教授路雅琪,直到她艺成亦能达到生罗境界,四弟子玉面嬷嬷方可回伏魔地宫复令。
玉面嬷嬷欣然领命,对于这么两个骨骼清奇等于天上掉下来的女徒弟,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大燕儿也要学,玉面嬷嬷迟无情心里也是很高兴,请示了师傅后,就让她做了自己一个记名弟子,也可以跟着练,相当于一个旁听女生。
玉面嬷嬷领这两个女孩下去了,到地宫用膳房,给她俩安排了煎炒烹炸四热两凉六个菜,还有几张小米煎饼卷大葱,敢情这地宫人间市面上有的这都有,而且,海鲜和山珍尤其多,都是营养和极美味的,她俩不是出家人,所以,也不我给她俩安排素食,她俩也是真饿极了,连路雅琪这千金大小姐这吃相也不太好,吃完了午饭,又请她俩到地宫温泉泡了澡,沐浴更衣,又到地宫外的一高脚木楼安排她俩休息。好嘛!这地宫等于一个五星级的风景旅游度假区呀。
她俩也是真累了,这一上木楼,里面布置非常雅致,熏香炉里香烟袅袅,木床锦衾,丝绸被上还绣着地魔先民们乘着巨大飞碟降临这里的画图,不过这个代代相传的故事,也已经有两万多年了,像我们相信大禹治水、女娲补天、后羿射日一样表达着对先人的敬仰,骨血里一脉传承着这自己本民族的文化。
这一夜她俩睡得很甜,连圆圆的皓月都无声地高悬明镜划过九天也不忍打扰她俩,甚至她俩都没有做一个梦,以致到第二天的太阳都日上三竿了,才有地魔遗民人侍者叫她们起来吃早餐。
早餐,味美丰盛略偏重清淡却很有营养,但见餐桌上:煮了几个山鸡蛋,炒了一大盘松蓉,还有两碗热腾腾的鹿奶茶,更有一摞几个带葱花味的山东人都爱吃的大油饼。
大燕儿对路雅琪说:“大小姐,你说这地宫人,宫主他老人家四大修罗连守宫门的土行南、土豪子都那么好,吃得住的我怎么觉得比咱在路府一点不差还好十倍呢?”
路雅琪边吃边说:“可不,真的是甚好甚好的,真是想不到,这是在伏魔地宫里!”
路雅淇这时也吃饱了,她咽下最后一角葱油饼,那樱桃小嘴角还有沾的一个葱花叶,看得大燕儿噗嗤一下笑了她打趣道:“大小姐长得就是好看,连吃油饼时都是一个书中写的美人!”
路雅琪问:“什么美人?”
“就是吃美人呀!”大燕儿道。
“就你贫嘴!看我回去不把你嫁给个哑巴老头做妻子!”路雅琪装作一脸愤怒嗔责道。
“奴才今后再也不敢了!请大小姐开恩啊!”大燕儿马上服软,但脸上的表情却是笑吟吟的,说她害怕,可能连她脸上的青春痘都不相信。
路雅琪道:“好了,别没个正形了,快吃完饭我们还要一起上路呢!再有往后你跟着我就姐妹相称吧!你属什么大燕儿?我是属牛的。”路雅琪说。
“我属鸡,那我长你四岁,我在人前还叫你大小姐,人后就叫你妹妹,你看可好?”大燕儿说道。
“好啊,这样好!”
“姐姐”路雅琪叫道。
“哎!妹妹”大燕儿应道。
这时,一名看上去十八九岁地宫遗民女侍者进来说:“四修罗吩咐我,说你们用完膳就去地宫天台找她和宫主及大修罗、二修罗,她已经备好了出宫的应用之物,只等你们一起走呢。”
“好的,好的,咱们别让师傅和宫主修罗他们等着,快走吧!”路雅琪说道。
大燕儿道:“我也不吃了,再吃就成胖墩墩燕儿姐了!”
说完,她俩随同那名女侍者就来到了地宫的天台,上去,看到宫主师傅还有大修罗、二修罗都在等她们。
路雅琪见师傅玉面嬷嬷手里多了一个拂尘,背上还插着一柄剑。
她这柄剑可是世上的宝兵刃呢,乃为鱼藏玉女剑,可以切金断玉不说,还能斩妖除魔御剑飞行。
地上还有打理好的两个黄锦缎包裹,那里面的几样东西也都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钻石、翡翠等的东西和金条几十根,考虑到路府遭劫,想来多少贵重东西也已经被洗劫一空,回去下葬安排后事很多事情要办,没有钱怎么行。
伏魔地宫里最不缺的就是钱和财宝,如果说地球上的财富有价值,他这里起码占一半。
路雅琪和大燕儿过来给宫主和师父和两位大修罗见礼以罢,又同师父一道同宫主两位大修罗作别,宫主虽是修罗真人金身至尊,也不免心头对这两个女孩的离去有些难以割舍。
这正是: 离愁长起十里亭,别情自古云悠悠 。
这边大燕儿路雅琪正诧异怎么走,只见师父玉面嬷嬷让她俩一人背起一个地上的黄锦缎包袱,把剑从背上拔下来向地下一抛,口中念动真诀,就见那剑马上嗡嗡作响,并生出一大片云团,师父一手拉一个跳到剑上的云团,把她俩放到云团之上竟不会掉来。
接着,这把御她们飞行的剑升起,飞得真高啊,云朵都在她们脚下,山峦都在鸟瞰中变得低矮,然后,掉转剑头,朝着泉城威远镖行路府方向飞去了,飞得也不快,三倍音速左右,也足以超过今天高速路上的红旗轿车和比亚迪轿车了,也绝对能超过疾驰的千里快马。
当一轮红日从泉城城外的一个山头冉冉升起,阳光明媚,一处苹果林里有百十株挂满红彤彤苹果的果树,也有几株大鸭梨梨树,正是要即将成熟的季节。
看园的老者是个驼背的老人姓祖叫祖二,这果园还不是他的,他是给本地财主王大善人看果园的,园里有个看果园的小茅草屋,里面住着他老伴葛玉翠,园里还栓有两条大黄狗,一只山羊,鸡窝里还喂了四五只鸡,他们的日子虽说清苦点儿,但也清闲,在这能生火做饭,水旁边就有清泉,柴火也是满山有的是,在这住人都是能长寿的,因为这里空气好,水好,吃的东西又都是绿色的山产品,所以,老两口都七十多了,身板还都是很硬朗得很。
老头祖二正坐在园里房外抽着一袋烟,老太婆在做早饭,一大锅玉米粥,上面锅帮上还贴了一圈玉米饼子,桌上还有一个鸡蛋炒西葫芦的小菜,再有一会儿就能吃饭了。
就在这时,果园外的大路上来了一队人马,向这边走来,大约有一百来号人,押着推搡着三个女的走着,那是些端着枪拿着刀,怎么还有警察,这伙人其实是应该看不到这果园的,有一片大柳树林子挡着呢,这伙人正是从泉城出来的陈大彪他们那伙匪徒。
可走到这时,张有鸡就想方便一下,看看路旁的柳树林,正好可以给树木施下肥,要不这小子一辈子也没干过好事,死了还不得下地狱进油锅炸得外焦里嫩。
张有鸡他就一拉旁边的李黑牛问他想不想一块到那树林里方便方便,李黑牛正和两个匪徒推搡着小燕儿、闭月、羞花三个丫鬟往前走路呢。
出了城,陈大彪就命轮流扛着三个女人的张有鸡、李黑牛还有那个黑大个匪徒等把她们放出来,让胁迫威逼押着她们向前走回山寨,还赶着几辆骡车,骡车上都是他们劫掠得的宝物财宝。
他们这次是先进城安排一拨儿心腹人,把拉来的也就是在狮子岭下劫路海臻镖队得的烟土、古玩、玉器等都换成金条银元现大洋变了现后,出济南城南门外,找个地先停着,给他们打接应。
晚上再劫了威远镖行出了城,又把劫来的这些财宝东西装上车,这些财宝可真不少,折合成当时的美元,也得有百万美元了,装了满满三骡车,可比来时真多太多了!
李黑牛和这些匪众自打昨天晚上吃的饭,那几个山东大包子和半只烧鸡吃完,赶了有两个多时辰的路,陈达彪大寨主是一点不让休息一个劲催促着赶路,说离济南城太近,官人警察们追来就麻烦了,可以说连一泡尿都没容出空来撒。
李黑牛他一听张有鸡问他方便不方便去,就说:“鸡哥,我这也内急,可肚子里饿得早咕咕叫了,那这几个花姑娘的女娃儿谁看?”
怎么还叫鸡哥呢?他就叫张有鸡,鸡哥鸡哥,张有鸡也不管他,由着他性子去了,就叫鸡哥吧,再有这李黑牛说话有时就冒出两句日本话,这花姑娘一句就是,可能是小时跟他那个日本浪人爹学的吧,长大了也不好改。
张有鸡一拉李黑牛的胳膊就到了路边,回头对三个身边的匪徒吩咐:“张勃、李进、孙起你三个给看着点儿别让她三个跑了哈,跑了大寨主还不喂你们几支毒镖,谁也别想活啊!”
那几个小匪徒说:“好嘞,你俩个就去吧,你们倒好还有粪拉,我们跑到饿到现在早他妈前腔贴后腔了,连屎也没有了,你俩个快去吧,早点回来,别掉队哈”
张有鸡拉着李黑牛就跑进离路边有十几丈远的柳树林,他俩一人找到一棵树下,就在那方便。
他俩,还说着话,张有鸡还直催促李黑牛:“你快点,别让我等你,干啥都磨蹭磨叽,等大队跑太远啦,咱俩个就掉队了。你说这一次来泉城干了路府这样一票票大的,这一掉队,他们先回山寨分完,咱哥俩还一个银元也没分到,那不白他娘干了吗!”
李黑牛在那使出吃奶的劲在那着急排着便,还说呢:“好的,鸡哥,我听你说的有道理,还真是,可排便这大便他可不一定听我的呀!”
他俩个正说着呢,就听柳林外很远处传来两只狗叫声,可能是这狗听到这柳林里进来人了,就吠了起来,越吠这声还越大。
张有鸡一听林外三百多步外那个山坡上传来狗叫,就提上了裤子,伸脖往那看,一看山坡那有很大一片成熟的苹果果园还有梨呢,还有人家,茅草房的烟囱里还正往外冒着烟,那就是既有苹果、梨还能做饭还有吃的,这地方要是能歇歇脚吃上顿饭可太好了!
张有鸡他高兴的差点没叫出来蹦起来,身子刚要蹦个高就让树枝子给挡住了。他说:“外面不远的山坡有个苹果园那里有户人家,你在这蹲着吧,我去喊住大寨主、二寨主看看让大队伍先停下来填饱肚子哈!”
正是,有诗云:
清平世界本清平,路有贼人祸萧蔷。
人为刀俎我鱼肉,泣泪谁怜嗟汪洋。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4 章 不速来客果园遭劫嗟血案
四威山庄劫匪胆寒遇杀神
诗曰:
树静从来风不止,险遇频频断头台。
狮子岭匪徒张有鸡发现了路旁山坡处,有一个人家大果园,他就兴冲冲跑上了尘土飞扬公路追上了匪众,高喊:“大寨主、二寨主别向前走了,我发现那柳林外边一个大果园苹果都是又大又红还有人家,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打个秋风啊?”
陈达彪一摆手“停!停!停!”
“张有鸡,那真是太好了,在哪呢?”陈达彪向追上来跑得连呼哧带喘的张有鸡问道。
“在那呢!”陈达彪按照张有鸡手指的方向,走向路边,踮起脚尖果然看到了山坡处的一个人家大果园。
只是不知道怎么过去,好似没有通向那里的道路,咱这有几辆骡车呀?”他挠挠头道。
这时李黑牛方便完,也跟了上来。他指向右前方说:“看那好像有个小岔道,可以绕过去米西米西!”
陈达彪嘿嘿一阵奸笑,颔首应允道:“好,过去,队伍先歇个脚,顺道打打秋风!”
这伙人步行的直接穿过柳树林插过去,骡车有人押送保护着绕行小道过去,真似饿狼一大群向果园小屋逼了过去。
果园里的狗叫得越来越凶,那看果园老者祖二直起身来看向果园外,只见有百十号人向他的果园小屋而来,看他们持枪带刀一看就知像是一伙强人,惊得把烟袋都掉到地上。
就在他惊在当场的时候,苏三坛已一脚踹开园门带头冲了进去,余匪也就都跟着鱼贯而入。
这伙人进去后也是真不客气,进园直接就摘苹果大鸭梨大吃起来。
苏三坛摘了个最大的苹果递给陈达彪说:大寨主吃吃吃个苹果,又甜又脆真他妈好吃!”
陈达彪接过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吃了起来,吃完又有匪徒给奉上。
祖二吓傻了,她老伴也从茅草屋里出来,拼命阻止他们肆意摘苹果吃,祖二说:“各位好汉,你们是哪里来的呀,我这是给王大善人看的果园,你们把果子都吃了,我怎么像东家交待呀?你们吃了果子可得给钱呀!”
张有鸡抬手给了祖二一嘴巴,直接把祖二本就快掉光的牙又扇掉两颗,骂道:“老东西,真的瞎了你的狗眼,我们狮子岭“无恶不作”山寨的大爷们吃你们几个苹果还用给钱,那是看得起你和王大善人,再他妈咋呼,直接一刀扎死你!”
他恶狠狠地目光里透着凶恶又冰冷,李黑牛向来是人狠话不多上去照老人后腰就是一脚,“咣”就把祖二踹得向前扑了几步,跪在了地上。
然后,苏三坛抬腿就向祖二当胸踹了一脚,噗!祖二的口中喷出一道血箭。
恶匪这一脚又把祖二踹倒于地,然后,他艰难地想挣扎着坐起来,却没能坐起,一口口从口中吐出,他连愤怒带受重伤指着他们骂道:“你们这帮强盗,该千刀万剐该杀……杀……”然后,身子一歪,气绝身亡。
祖二的老伴是个善良和蔼老实巴交又胆小的农妇哪见过这个场面,只片刻间老伴就惨死在他们手里,一边哭着扑向老伴,一边摇晃着他的尸体,不相信他已死亡。
陈达彪不耐烦了,一把将老妇拎起身来:“别他妈号丧了,快给大爷我们做点吃的,要不将你也一刀劈了!”
老妇骂道:“你们这些挨千刀的,我有饭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吃!”
苏三坛听到老妇人竟敢辱骂他当家的,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抬起手中鬼头刀,寒光一闪,一刀就把老妇劈死在院中。然后抽刀在她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血,结巴地说道:“大寨主咱、咱咱不跟她废话,一刀斩了,耳根子清净!
我刚才在屋里桌上看了有粥饼子和菜,你先进屋吃点儿然后在火火火炕上歇会儿解解解乏!”
陈达彪和苏三坛进了屋,盘腿坐在火炕上,他俩个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也许是真饿了累了,这些吃光,他俩个觉得还都未吃饱。
陈达彪向窗外从外正向屋里看的张有鸡、李黑牛吩咐道:“张有鸡、黑牛这屋里的饭太他妈少了!
你俩个找人把院里的两个狗一只羊还有那一群鸡都给我们杀了炖了,我要在这里犒劳大家一下,这一票咱们干得够大够好!
待吃饱了等歇够了再走继续回山寨。
还有那三个美女丫鬟也不能给饿死,都让吃点等吃饱了歇过乏我要在这小屋里跟她们入洞房。
张有鸡、李黑牛他们在外面就忙活开了,杀鸡的杀鸡,宰狗的宰狗,剥羊皮烤全羊的烤羊,一直到天黑时这伙匪徒才算吃饱了喝足了。
饱暖思淫欲,陈大彪又让人把大燕儿、闭月、羞花带进屋,陈大彪这伙歹徒轮奸了这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三个女孩不堪凌辱在趁凌辱他们匪徒一时看守她们稍松懈的时候,在果园中相约一起一头撞树而死,都是十八九岁的豆蔻年华。
直到第二天中午,这伙恶贯满盈强人,才心满意足酒足饭饱懒洋洋地才又拔营起寨启程回山寨。
这一路从泉城回河南狮子岭的路上,八、九天的时间,沿途是走到哪吃到哪杀光抢光到哪,真的是血债累累,罄竹难书。
这一日来到了河南四威山庄,这里离狮子岭山寨也就六七十里路了。陈达彪他们不晓罪恶到头终有报应,大多数人会死在这里的四威山庄。
四威山庄,在靠近省道的一条公路旁,依山傍水。
四威山庄庄西有一个大湾,绿水幽波,湾里养了一些鲤鱼、鳙鱼、鲢鱼等,水面还种了一些盛开的莲花。
庄子中多是青砖黛瓦白墙的院落房舍。庄里是绿柳行行,花圃里鲜花盛开,莺飞燕舞,风景如画景色很美。
这庄子很富裕,很多人家都在外经商,回庄养老度假,有那么一百多户人家。
庄主姓刘叫铁臂金刀刘孟方,早年清军绿营行伍出身,带兵到朝鲜与日本的军队打过仗,回来后,不满朝廷的腐败,官场的黑暗,就解甲归田回乡赋闲了,武艺很好,刀法精妙,尤其,是那一双铁臂就是刀砍斧剁上面连个血印都没有,这金钟罩铁布衫横练功夫非常厉害!
庄主刘孟方,他身高1米八五左右,身材魁梧,剑眉虎目,三绺黑须,五十多岁年纪,性格为人豪爽仗义。
家有良田百亩,也是庄里最大的一户人家。
妻子庞五妹,小他两岁。
两个妾一名三十五,一名二十三。
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儿子名叫刘玄武只有八岁多,大女儿刘丽娜年方18岁,二女儿刘丽瑛年方16岁。
庄主刘孟方好武,所以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从小就好武,刘玄武从五岁起就跟他习武练拳,论资质属儿子最好。
他是最小,三夫人所生,乃天赋上乘一等一的材料,就是性格太内向,不太和群,喜欢一个人独处或发呆。
但他天生就好像打开了任督二脉,什么武功刀法到他那一学就会,所以,深得庄主刘孟方的喜爱。
秋风飒飒,雁过长空,满园的菊花绽放,这一天从下午就开始变天,气温下降,连降了几度,庄主刘孟方应一武林高手好友之邀赴一比武大会。
他骑了一匹栆红瘦马,别看是瘦马,却是一匹千里好马,就像那匹大隋唐时期的黄彪透骨龙,秦琼的宝马良驹座驾,出了庄沿着一条官道打马而去,来回预计行程得十日左右。
就在他走后的第三天,来了一伙人,百十号人,正是陈达彪他们,回山寨的途中,四威山庄是必经之路。
在距四威山庄还有一箭地之遥时,苏三坛他因为是狮子岭的老山贼土匪,对这一带他是非常熟悉,一看到四威山庄,又可以干一大票的地就到了,于是,他回转身向陈达彪报告说:“大大大寨主再往前走,就是四威山庄了!
那个庄很富、富富庶,而且,可能是那里水土好,美女特别多,个顶个的漂亮,我保证大寨主看了一定喜欢。
就是那个庄主很厉害,武功高强,我和原来的寨主都都都打不过他差点把命丢在那,不过他可不是大大大寨主的对手,你的毒镖那那那是天下无敌,神鬼难防!大寨主咱们要要要不要去四威山庄?”
“去!当然去了!必须去!兄弟们正好到那赚他一笔,喂喂肚子,打打秋风!”陈达彪一听就精神了,两只眼睛是贼光烁烁。
唐僧师徒西天取经,一路靠化缘,他们一路靠的就是抢,打家劫舍。
苏三坛将鬼头刀空中一摆:“我说狮子岭无恶不作谷山寨的小的们听真,大大大寨主说了,前方就是一个叫四威山庄的山庄,里的都是肥羊,快点走走走,今晚就住在四威山庄各各各位的岳父岳母老泰山家啦!”
这些一众匪徒,听了无不兴奋,像打了鸡血,都是嗷嗷直叫的两脚禽兽。
再向前行了不到半里地,他们就来到了四威山庄庄口。
太阳正要下山,庄里是一片祥和之景,家家的炊烟袅袅,小孩子还在村头树下嬉戏,老头拄着竹杖在村里行走,村姑在庄湾边的石头上浣洗着衣服。
一群大白鹅在一旁从岸上游去水中央,几只蝙蝠在暮色里低空斜飞,一群乌鸦却飞来庄外,似乎预示着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
“杀!”随着陈达彪的一声令下,这帮人就像狼入羊群一样,瞬间这个庄子就遭了殃,他们是见人就杀,见好东西就抢,见年轻女人就扑倒,那真是哭声一片,血流成河,死尸遍庄。
陈大彪他们带人正在向前屠庄杀着,突然,前方出现两个女孩横在路心,都是手中持刀,年龄都在十六七岁不到二十岁,个个都是出水的芙蓉,眉眼如画,都像是画里出来的西施。
在他们旁边一个老年管家模样打扮的人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刀。
小男孩长的浓眉大眼,一张很方正的国字脸,尤其是在他一边的脸颊上还长了一颗黑痣,他就是后来齐发宝的师父隐士高人黑痣乞丐刘。
那时,他还小,但是一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目光却很犀利,像剑一般刺向那些匪徒。
他有一个特异功能,就是只要扫一眼,这一百多人就全记在他的心里,数十年也不会忘记。而且,目力所及记忆就是这样惊人,在场无论有多少人,那些人在现场哪里站着,做了什么,每个人不同的肖像面庞,他只要看一眼,就全记下了。
张有鸡一摆小片刀先杀了上来,他问:“呔!三个美妞,叫什么名字,还敢拦我们,真是找死!”
“大胆贼人,敢闯我们四威山庄,真是不想活了!
我乃四威山庄二小姐刘丽瑛!”
她用手一指身旁“那是我姐大小姐刘丽娜!
后面的是我弟刘玄武,领着他的是我们四威山庄的管家刘顺。
大胆贼徒你们是谁何方强盗?”
“好好好!我索性告诉你明白了,让你做个明白鬼,不过我们是不会杀你们俩的,会把你们带回山寨好好享享艳福!
我嘛,江湖人称叫缺德不打鸣小片儿刀刀刀片肉的张有鸡,山东人氏,我们是此庄附近狮子岭无恶不作谷山寨的,我是一名小头目。
那个是我们大寨主铁掌摧花无毒镖陈达彪是也。
那个是说话不快刀快的苏三坛,我们二寨主是也。
那个叫李黑牛,一半血统是倭人,是我们狮子岭‘无恶不作谷”山寨的一名小头目!
怎么样我们是不是个个狠毒人人厉害的江湖人物呢?”
二小姐粉面一沉,斥道:“呸呸厉害个鬼,我看你们是来四威山庄做鬼找死!”
苏三坛听了心头火起,嗖地跃前一步,来到二小姐刘丽瑛近前:“好呀,我看看看你是我不动手,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厉厉害之处了,那你着刀吧!”
说着苏三坛一鬼头刀搂头就剁砍向二小姐刘丽瑛,刘丽瑛用刀一格将刀格开,一招仙人指路,以刀当剑使扎向苏三坛前胸,他也向旁一闪,凶狠毒辣地出刀,呼呼就是云山刀法里的夺命三刀与刘丽瑛战在一起。
大小姐刘丽娜一看今天来的匪众一个个真是厉害,又是人多心狠手辣,恐怕四威山庄所有人都是会凶多吉少,又逢爹爹庄主偏不在山庄,怎么也得保证八岁弟弟刘玄武的安全,留下一条血脉根苗香烟后代。
大小姐刘丽娜她就转身伏在管家刘顺的耳旁嘀咕了几句,就见刘顺频频点头,说道:“好,就依大小姐之言行事。
很快,这边大小姐刘丽娜也和李黑牛打在了一起,趁这之机,他拉着小少爷刘玄武的手就向后庄密道跑去。
刘玄武还不走呢,一个劲说我不走,我要和姐姐们杀强盗!
刘顺也是真急了,他夹起少爷就向庄后跑,庄后有一个磨盘,他知道那就是密道的入口,他把磨盘向反方向推得转了一圈,密道的门就开了,他把小少爷推进密道,自己也进去,又在里又反手把密道磨盘机关合上。
小少爷刘玄武这还嚷嚷着要出去呢,他急得一把掩上其口,并低低地告诉他坚决不能出去,等贼人走了再出去。
这时,外面打斗得正凶,张有鸡趁刘丽瑛和苏三坛打斗不备,一刀从后面砍在二小姐头上,刘丽瑛倒在血泊里一声惨叫就死去。那边,陈大彪一掌挥出,直接把大小姐持刀的手臂劈断,又飞起一脚把她踢倒在地,被匪徒们一拥而上给绑上,动弹不得。
匪徒们攻进了四威山庄,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屠了全庄,绑了几十名庄内年轻的少妇和村姑,并洗劫一空这庄里贵重的财富,只有刘玄武、刘顺躲进密道算是躲过了一劫!
就在这伙人屠了庄准备带着这些被绑的女人回山寨时,却被奉了伏魔地宫宫主地魔令,务必要斩杀尽这伙强人的伏魔地宫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挡住了去路,这也算他们恶贯满盈到了头。
陈达彪看这其貌不扬的肖风扬,是他自打出江湖来从没见过如此武功之神,达到杀人于无形的程度,苏三坛被杀连一招都不到就被劈为两半。
陈达彪的腿亦开始抖!
正是,有诗云:
江湖自古正与邪,一剑光寒十九洲。
恶贯满盈坟头草,侠者青衫过远丘。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5章 杀无赦 地宫三修罗肖风扬
陈达彪匪众丧命四威山庄
诗曰:
头上三尺有神明, 你看苍天饶过谁?
伏魔地宫三修罗杀神夺命病鼠一剑劈了苏三坛,这可把这帮匪徒全给上了一课: 做人课。
这当了无恶不作的匪徒,恶贯满盈是有若上天天神一般的人物来给他们惩戒的,这使众匪徒无不感到自己的末日来临。
匪首陈达彪见伏魔地宫三修罗这位杀神到,也是感头皮发麻。
他往匪众中退,暗思脱身之策,将从城南警署队长丁德龙手中下的驳壳枪从腰中拔出,并且张开了保险,握于右手,四把毒镖也扣在左掌心。
他是很少打四镖齐射的,今天,他知道这个三修罗是神一般的人物,他只有一击之力,三修罗绝不会给他二次出手的机会!
陈达彪暗想:“我还就不信了,你三修罗再厉害,还能快过子弹,躲得过我的四支毒镖齐发。
这时,夺命病鼠肖风扬剑尖抬起,一指陈达彪凛然道:“你是这伙贼人的头儿陈达彪?”
陈达彪就是一激灵,随后他是一稳心神陪笑答话道:“回三修罗肖风扬上仙,在下不才是陈达彪,不知您仙驾光临,有失远迎!
您看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今天要是放过我们,我们这次所得的财宝就都归您了,上仙您看意下如何?”
陈达彪也是真不想动手,能让他放过自己那是最好的!
实在不行他再一击出手灭掉对方,方才这般先礼而后兵。
肖风扬脸上阴下来“陈达彪是你,那威远镖行灭门血案和今天这四威山庄的血案都是你带这帮匪众做的喽?”
“是”陈达彪答道。
“我能饶得了你们吗?”肖风扬不动声色。
“我想能,因为你会得到天价财富!”陈达彪说。
“我饶得了你,可他们谁能说饶了你们?”肖风扬用手一指四威山庄地上的那些死尸和他们绑着的女人们。
“那……那……那你去死吧!”说着砰砰砰砰砰砰就是二十几声枪响,可肖风扬的身形都是鬼魅似的躲开,等陈达彪把子弹都打光了,这驳壳枪就变成一块木头了。这不是陈达彪的枪法不是不好,是肖风扬的身法真是太快了。
“还有吗?再没有了子弹?那你在我这就只剩下三个字了:杀无赦!”肖风扬说。
陈达彪很快就将枪里子弹打完了,打完后,同时,一挥手,四支毒镖齐出。
他也是身形一起,如一只大鸟,飞向一丈外的高墙,想跑。
他打出的四支毒镖,快若流星,分上下左右四路打向夺命病鼠三修罗肖风扬,那在江湖上已经无人能躲开了,今天他打出的是他的绝命镖,只是为保命逃走。
他打出的镖在袭向肖风扬的时候,肖风扬用他的剑一招“游龙戏凤”将袭来的四支毒镖一粘一领一卷,又调转方向而是分别袭向陈达彪的四肢双腿及双臂,而且,劲道那个是更快,陈达彪打死也不会想到会被自己打出的毒镖射中,从高墙上掉落下来。
陈达彪看着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肖风扬,他被肖风扬一把抓起来抛到众匪徒脚前。
陈达彪这一辈子玩毒镖,死在他毒镖之下有多少人,他也记不清,那恐怕少说也将是一个三位数啦。
今天他终于知道这身中毒镖的毒是一种什么滋味,他是有解药,可现在四肢已被毒镖射中,流出黑血,早已是动弹不得。
黑色的毒气蔓延,使他那原本白面如玉的一张俊面变黑,并表情痛苦恐惧,痛楚地变得扭曲万分,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起来,在地上开始不停的翻滚着,求生的本能,使他看着离自己最近的李黑牛说道:“黑牛兄弟快救我,我我我怀中有解药,快帮我拿出来,给我服上一丸即可。”
李黑牛弯下身,从他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取出一丸解药,刚想喂入陈大彪嘴里,就听肖风扬用鼻子冷哼一声:“你敢!给我”
说着一伸手,李黑牛手中的解药已飞到了肖风扬手中,李黑牛吓得向后一退,再也不敢施救了。陈大彪镖毒毒性那是甚毒,二十秒倒计时,陈大彪哇地吐出来一口黑血,接着头一歪,七窍流血而亡,终于是罪有应得。
肖风扬觉得让他这样死,也是便宜了他,接着将他还没凉透的尸体,一劈两半,加快了他尸身的散热和黑血流干。
肖风扬的剑又指向每一个匪徒,最后在李黑牛身上定格,下一个就是你,李黑牛惧极,转身想跑,肖风扬一剑挥扫,就见李黑牛的头颅和身体分开,好似各不相干,你跑你的,我停我的,头,停住了,而尸身却向前跑了两步,才扑通倒在地上,死在当场。
李黑牛死了,剩下的匪徒想一窝蜂似地逃开,却发觉身形似被定在了那里。可能是吓得,也可能是被肖风扬施了定身魔法,只见肖风扬身形跃起,手中剑凌空向下左右挥扫击刺,一片一片剑光过后,这些匪徒的头颅就像削瓜切菜一般滚落在地上,顷刻间,现场只有几个人站着的,他就是肖风扬和那些被绑着的女人。
杀了这些匪徒,肖风扬用剑挑开了这些被绑绳绑成一串的女人,她们有的衣衫不整,惊魂甫定,知道今天要不是遇到了伏魔地宫的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那她们的下场惨定了,于是,纷纷给肖风扬跪下谢恩。
跪在最前面的就是失去一臂,到现在还血流不止庄主刘孟方的大女儿刘丽娜,她现在虽然是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失去了那原本少女桃花面的红润气色,但她还是在向肖风扬拜谢救命之恩。
肖风扬乃是伏魔地宫的世外高人,平生不近女色,看到美女们向她致谢跪拜,这个除暴伏魔的三修罗反倒有些不知该怎么做了。
就听他慌忙说道:姑娘们莫谢,我只是奉我师父地魔宫主之令出宫来诛杀此等匪众,不足为谢!
起来,起来,无量天尊!无量天尊!
我也就此别过,你们多节哀保重!”说着他就欲走。
刘丽娜上前一把拉住他衣襟哀求道:“上仙您现在还不能走!
一、我们四威山庄刚被屠了庄,有很多事还没有做。
二、我父亲庄主出去以武会友还没有回来,您走了若是附近山的贼寇再杀来,还是难逃一死和被抓受辱之劫,请您无论如何先留下来,再小住几日等我父亲回来再走方好!”
肖风扬一听这庄主的女儿说的在理,自己现在还真是不能走,就点头允道:“好吧,姑娘,那你快起来,我先不走,等你父亲回来了,这里安全了本修罗再走!”
丽娜庄主女儿闻听大喜忙起身道:“那请上仙先进庄,我还有个弟弟,他今年八岁这次遇劫,我让管家叔刘顺把他送到密道里去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遇没遇到危险。”
肖风扬:“好吧,那我们先进庄看看你弟弟去!”
说完他见庄主大女儿刘丽娜的一条断臂还在流出血,就伸出来二指封住了她流血的一条胳膊穴道,这血就止住了。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甁,从里面取出一个药丸,说道:“这个混元玉露丹,不但能给你止血疗伤,助你恢复身体,同时也是你的造化,你的内力还会增加二十年的功力呢,哈哈!”
庄主女儿刘丽娜当时是又惊又喜又感激,忙服下这混元玉露丹,当这粒丹药一入腹,刘丽娜就感觉自己的体力充盈起来,真气在体内流转,她挥了一下没有受伤一条胳膊臂,不想一股劲力激射而出,隔空两尺,打得树叶微微晃动,直觉得这位三修罗所言非虚,当时就又是跪地一拜谢领。
庄主大女儿刘丽娜起身看到不远处妹妹刘丽瑛的伏地尸体惨状,撕心裂肺悲声痛哭二妹不止,好一会在肖风扬的劝说声中才止住悲声。
由两个庄中先前被俘的少女将妹妹的尸身抬入庄中,并和肖风扬等一起进庄。
在举目看眼前的山庄,原本是天堂一般的前庄,现在就是人间的地狱,那真是惨不忍睹,处处是倒地庄人的死尸,和被劫掠的房屋,有的房屋还被放了火,烧得是火光熊熊,好不凄凉,在心中更是无比切齿憎恨这些十恶不赦的匪徒!
等他们来到后庄,好在刘丽娜看到三位夫人还都好,有惊无险,稍放些宽心。
这边刘顺和刘玄武从密道里听到外面的危险已经解除了,也被人请出来了,刘玄武看到大姐姐走了过来,一头扑在姐姐怀里,他是放声大哭,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刘玄武问:“大姐姐二姐姐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同回来呢?”刘丽娜悲声地对刘玄武说:“我那苦命的二妹,你的二姐姐她死了!”接着她把发生在一场前庄的一场恶战跟刘丽瑛战死的事跟刘玄武说了。
刘玄武是大哭失声好生难过,他大姐刘丽娜搂着他替他擦着眼泪说:“学武,你今后要好好学武艺,有了本事就能杀掉坏人,除暴安良,为你的二姐和死去的那些人报仇。”
刘丽娜接着就把前面是这位伏魔地宫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救了她们全庄杀光贼人的事,说了一遍。
刘玄武他还有点不信,就眼前这个个子也不比自己高多少,长得还其貌不扬的小老头,能那么厉害?
但是大姐姐说的,他又不能不让他不相信。
是不是那样厉害,只有自己打上他一拳才会知道。
想到这,他就呼地一拳打出,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倒他?
可是他觉得自己一拳怎么像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竟然抽不出来了,他也是把吃奶劲也使出来了,甚至把自己的双腿也用上了,可是就是蹬不脱。
这才向他大姐刘丽娜求救:“姐姐,快救我,我下不来!”
“上仙,您看我弟弟顽皮,请饶他这一次冒犯之举!”刘丽娜替她弟弟求情。
“哈哈!你这娃娃想下来,只有找人学本事才能下来!”肖风扬笑道。从他的笑声中是能让人听出来他是没有半点恼怒之意的,有的而是,喜欢。
“什么上仙,我向谁学功夫?”刘玄武的汗都出来了,今天他算是栽了。这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角来反怕羊。
“跟我说呀!”肖风扬一本正经正色道。
“我跟你学什么功夫?”刘玄武问。
“就跟我学这用肚皮吸住人的拳头功夫!不好吗?”肖风扬说着并一纵纵到一株庄中一棵百年老树的大树杈上。刘玄武这下也姿势好看了,脸朝上,头朝下,身子等于横斜着悬在空中。
“不好,我不想学,我要学的是绝世神功”刘玄武说。
“我这就是绝世神功!”肖风扬道。
“牛皮!”刘玄武道。
“娃娃,我是从不收徒,你是第一个,这是你的造化,因为你是武林百世难遇的习武奇才,我们这武学与玄功合二为一的神功只有你能学成!”肖风扬说道,能从他眼中看出都是满满的喜爱之色。
“那我也不学,我是也从不拜师的,我的师傅要能杀掉我们四威山庄所有的强人!”刘玄武道。
“我今天杀了所有到四威山庄的强人”肖风扬道。
“你放我下去,我下去看一看,如果你杀了所有的强人我就拜你为师”刘玄武这时也开始妥协了,因为被这样倒挂在十几米高的树上他还是头一次,头已经开始有些发晕,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娃娃,你不要诓我,你先答应拜我为师,我就放你下去”肖风扬也看出刘玄武有些妥协了,他要趁热打铁。
“好的,老仙,你只要把我放下那一百多强人只要没有跑了两名,我就拜你为师。”刘玄武这时的口气也有了很大松动之意,因为他已经相信这老头是一个武功极厉害的角色了。
“好的,若有跑掉的就由你学成功夫,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杀掉为民除害如何?”肖风扬说道。
“好的,一言为定!”刘玄武道。
“好的,那你自己下去吧,我的徒弟都要胆色过人,胆小鬼懦夫走开!”说着,他的腹气一收,刘玄武就从树上高处落了下来,是背朝下落的,如果,这样落地,他会被摔死。
刘玄武向下掉落,速度很快,快得以至刘丽瑛想要伸手接住都已经来不及。
可是,就在他要着地之际,刘玄武也是不含糊,一个云里翻,生生是双脚着地,竟然是上身一点儿不晃。
“哈哈哈哈,好徒儿,我没有看错!”话毕,肖风扬飘身下树,轻得就像一枚树叶落入红泥。
下树来,刘丽瑛也是真是为这个弟弟又惊又喜,忙催促弟弟向上仙拜师。可刘玄武坚持要到前庄看看那些活着来的已经死去了匪徒有几个跑掉的再拜师。
他们来到前庄望着那些满地匪徒的死尸,肖风扬问:“娃娃,你知道一共来了多少匪徒”
“一百零八名不多也不少”刘玄武笃定地说。
“那我们来清点一下匪徒尸体就知道有跑了的没有”刘丽瑛说。
清查完,确实是只有一百零七名,那按刘玄武所说确实是只跑了一名。
正是,有诗云:
善恶到头终有报,学艺童子拜名师。
机缘巧合天注定,地宫修罗高徒收。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6章: 跑了一个贼人
张有鸡逃后小镇戏茶娘
诗曰:
落花流水春去也,漏网之鱼终惶惶。
刘玄武和肖风扬他们于前庄一清点匪徒的死尸,还真是只有一百零七名,少了一名匪徒。
刘玄武看着被排成一行行的匪徒死尸辨认着他们的面庞,说跑了一个刀条脸尖嘴猴腮还是个斗鸡眼三十岁左右年纪的那名强人,可以说印象深刻,深刻脑海,这辈子也不会忘。
肖风扬和刘丽瑛对他的这过目不忘的超强大脑特异功能真是惊诧不已,这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真是后生可畏啊。
夺命病鼠肖风扬三修罗对这个孩子爱徒的喜爱程度那更是爆表 。
一行人回到庄内前厅,先是见了几位夫人,刘丽瑛向她们介绍了三修罗杀了所来强人救了我们四威山庄的大恩大德,并且,也讲了要收下弟弟刘玄武为徒的事。
三位夫人那真是感激万分,纷纷万福致谢,并安排人备宴款待三修罗下榻及其为逝者下葬事宜,把那些匪徒的尸身也拉到乱坟岗挖了一个大坑埋了。
到了一周后,庄主刘孟方回来了,惊闻四威山庄的突遭变故和儿子刘玄武的得遇名师,那是又惊又喜,便令儿子跪地给三修罗磕了几个响头,算是正式拜了伏魔地宫三修罗肖风扬为师了。
刘孟方在宴席间问肖风扬:“上仙,您看我的儿子玄武学成伏魔地宫里的神功得几年才能学成?”
肖风扬嘿嘿一笑道:“别人嘛,得十到二十年,他我估计七、八年即可。我明日就得带他回伏魔地宫复令去了,这等他艺业学成我跟师父说一下,让他外回四威山庄!”
刘玄武说:“我不想到那什么伏魔地宫去,我只要在家里学,我学完了还要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个跑的强人抓到呢,为我二姐姐和庄内死去的人报仇!”
肖风扬说道:“徒儿,你有所不知,这伏魔神功只有到伏魔地宫去练才能有助早日练成,那里有一种灵气也是别处没有的,你还是跟为师一同回伏魔地宫吧,为师说的话你也不肯听了吗?”
庄主刘孟方脸色一沉“你这娃儿,不得任性,明日就跟师父一起去伏魔地宫,早日学成早回来见我你娘还有你姐,学不成不许回来哈!”
刘玄武见爹生气了,也不敢再坚持留在山庄,就苦着脸对他爹和他的大姐姐说:“好吧!那我明天去还不成吗?”
次日,肖风扬带着徒儿刘玄武辞别刘孟方、刘丽娜等人回伏魔地复令授徒去了。
再说那天四威山庄前跑了强人没有,却是跑了一名,那就是贼人张有鸡。
这个贼人他机灵,再有他跟着陈达彪他们也不一条心,他就是想浑水摸鱼,捞点儿赃钱儿。
那天,他在四威山庄这伙贼人杀进庄,别人是以杀人为主,他奔劫财劫色去的。
当时,在前庄的打斗场中,他和二寨主苏三坛杀了二小姐刘丽瑛绑擒住大小姐刘丽娜后,他就提刀闪身闯进几户人家,得了一点儿金银财宝,包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并把一个屋中吓得直哆嗦的少妇威逼着强奸了,他也是个快枪手。
刚一出来,就看到肖风扬这个三修罗到了,他躲得远远的看到苏三坛被一剑劈为两半,陈达彪在和肖风扬说着放他们什么的话,他就知道今天不妙是遇到硬茬世外高人了。
他可不想趟这趟浑水,看到旁边有个三米多高的假山,噌地他就跳进假山里不出来了,等到肖风扬杀了外面这些匪徒,他吓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是又害怕又庆幸,好在自己机灵,要不就得像李黑牛那个憨货兄弟一样被一削两段,死得真惨。
又等到肖风扬他们一伙人去了后庄,天也黑了下来,他就跳出假山,趁着没人看见,算是仓惶恨爹妈没给自己多生几条腿地跑出了四威山庄。
这时,就剩他一个人了,想到自己去哪呢?回济南城他还不敢,在附近他还没处落脚?他又一想我还是回狮子岭山寨吧!
张有鸡打定主意,他就奔山寨去了,可山寨留守的二十几个人,不知被什么人都给杀了,还被人一把火给烧了个溜干净除断壁残垣连片整瓦都未剩。
这上哪去呢,他又下了狮子岭,漫无目标地走,他就进了狮子岭西南三里有个小镇叫葛洪镇,镇却不大,只有三家铺面:一家茶室、一个酒馆、一处药铺。
正好,张有鸡感到口渴,他就走进这家茶室,叫了一壶茶,大大马金刀地坐在茶室靠近老板娘柜台的一个茶桌前喝茶。
三十几岁的茶娘徐玉眉目如画,颇有几分姿色,是个年轻的小寡妇,丈夫死在北洋军的一次战斗中,她经营这家茶室糊口谋生。
张有鸡这厮原本就是个色鬼,他喝茶时,打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茶娘。茶娘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勾得他魂都飞了。
怎么能把这个茶娘勾到手呢?张有鸡绞尽脑汁地想。
别看张有鸡他长得像个马猴精似的,却是个风月情场老手。
这厮,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这厮凭多年的风月情场经验,已经看出了茶娘,那貌似端庄平和的笑面下,隐着的淡淡哀愁和寂寞。
张有鸡觉得这就有机可乘,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蛋,而这茶娘徐玉就是一个有缝的蛋。
他边喝茶边和这个茶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这一聊他就知道这一个茶娘,是一个人生活,是个寡妇,丈夫从军死在了战场。
这张有鸡你别看长得不咋样,可嘴皮子好能说,天南地北见识也广,还很会哄女人开心,他告诉茶娘自己姓张名有鸡,是个药材商,到这访个朋友,还没遇到,就到这喝杯茶吃点儿点心,歇一歇。
他这么天南地北胡吹神侃一说,就真把这茶娘那颗自丈夫死后,寂寞又孤苦无依的那颗芳心给聊得活动了起来。
茶娘徐玉,虽然是眼角有了浅浅的鱼尾纹,但笑起来也是笑靥如花,花枝乱颤。
瓜子脸上没施脂粉,那也是又白又嫩,很是妩媚妖艳俏丽诱人。
茶娘徐玉聊了一阵,也喜欢坐在他桌前对面给他泡了一壶粗茶,和他聊起了天。
张有鸡的一双贼眼,有时就直勾勾地看着这个茶娘徐玉的俏面像黏在了上面似的,看得这个茶娘徐玉有时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一片羞红,更好看楚楚动人!
徐玉低着头娇斥道:“你这个客人怎么这么看人家,像个色中饿鬼似的,羞死人!”
张有鸡一番哄话道:“老板娘你长得真是太美了!
西施比你瘦,玉环比你胖。
貂蝉没你皮肤细,昭君没有柳眉弯!”
这么一说,那徐玉听了不禁芳心大喜,再看这张有鸡长得也不是那么不好了,也顺眼一些了。
这说着喝着聊着天就黑了下来,街上的行人就没有多少了,到了晚上就更没有几个了。
这茶娘徐玉一看这张有鸡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这从下午1点半,两个人一直聊到六点,中间就来了一老一少挑担卖货的爷俩个,到这喝杯茶,歇歇脚,没有半柱香的功夫,人家就走了。
整个这个下午,基本就是这个张有鸡和茶娘徐玉在一起喝茶和聊天,一个是客人,一位是老板娘,用现在的话说这个张有鸡是在撩妹,而且,是个高手。
一见天黑了,这茶娘看看窗外的天色,暮色低垂,一勾新月上了柳梢头,站起身来,解下了绿布围裙,一边对张有鸡说:“客官大哥,你看天色不早了,我这也应该打烊了,您看您结了账,若不走,明天再来好不好,我怕让街坊邻居看到说闲话!”
“哈哈!茶娘大妹子你说的是,今天的茶账多少钱?”张有鸡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今天的茶账一块现大洋吧,两壶茶加上茶点,多的明天您再来我就不收客官大哥的钱了!”茶娘徐玉道。
张有鸡心里道:“这茶娘也够黑的,这要是在济南城也就10文钱左右!
好吧,你只要爱财就好办,大爷有的是钱,用钱砸,也得让你主动和我颠龙倒凤!
让我这么就走,门也没有!”
可他站起身来,就见他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又一屁股坐回凳子上去,还捂着肚子喊痛,嘴里还直呕要吐。
茶娘徐玉连忙一把扶住他的肩,面带关切又担心地问他道:“客官大哥,您这是怎么样了,身体很不舒服吗?”
“我还行,只是全身无力,可能是中午没有吃饭,下午又空腹喝了很多茶,茶点也没怎么吃,是茶醉了吧!”
茶娘徐玉一看桌上,那几块茶点他还真没怎么吃,只吃了两小块,是啊,他只顾看美女撩妹喝茶了,哪顾得上吃了。
“那老板娘徐玉妹子,你看这样如何,我这喝茶茶醉了,是肚里没食的缘故,我这也没好去的地方吃饭,你看你晚上给我随便做点什么饭吃的,我压压就好了,再说你不晚上也吃嘛,你就给我多带出来一份,那茶资不是一块现大洋,我给你10块现大洋你看如何!”
这老板娘徐玉一听就在这吃顿便饭就总共给茶资饭钱10块现大洋,够她两月挣的了,忙一沉吟应允道:“好吧,只不过是我这里都是粗茶淡饭怕你吃不惯!”
“没事,没事,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张有鸡有气无力地说道,同时他的一只手看似无意却是有意地握住了茶娘徐玉那柔若无骨白嫩细腻光滑的一只玉手,并在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并把10块现大洋放在她手心里。
“客官大哥,你好色好坏,都病成这样了,还占人家便宜,捉人家的手,吃人家的豆腐!
好的,客官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到后面给你做点饭菜去。”说着她一撩一个半垂的绛紫色珠帘,进了后间。
张有鸡将上半身与头伏在桌面上,心里美,不过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呻吟道:“那就有劳娘子了!”
“呸,谁是你的娘子厚脸皮!”后间厨房传来徐玉一阵切菜和做饭声中那夹杂着的一句笑嗔。
“我说是茶娘子”张有鸡道。
“这还差不多!”茶娘噗嗤一声笑了。
二三十分钟后,茶娘徐玉端着一盘葱花炒蛋、一碟花生米、一碟煎咸鱼、一碟炒粉,还烙了几张大饼端上桌,口里招呼道:“客官大哥,过来吃饭喽!”
张有鸡答道:“好嘞,谢谢有劳了!”从伏着桌面上抬起头,然后来到茶娘徐玉已摆上饭菜擦得干干净净的另一张桌上坐好,徐玉坐到他对面。
由于桌子很窄,对面女人的吐气如兰与秀发散发出来的清香他都能闻得到,再加上桌上饭菜飘出来的饭菜香气,那真是整个店面里不仅是是香气馥郁,还颇有情调呢!
张有鸡面对桌上新端上来满桌的饭菜,提鼻子轻嗅了一下道:“茶娘妹子,你这饭菜做的真好,色香味俱全,尤其还是你坐到对面,还得加上一句秀色可餐!”他望着刚坐在那他对面秀发高挽一双美目生春薄施脂粉的佳人茶娘徐玉说道。
“客官哥,打趣了,我这乡野村妇做的也都是粗茶淡饭,哪里能算得上色香味俱佳,我也就更算得上秀色可餐哈!
您家里的嫂子,那才是秀色可餐美艳动人吧?”
不知道这茶娘徐玉说这话的意思是客气的自谦还是有意的询问探底勾引呢,她说完还用眼意味深长地瞟了张有鸡一眼。
这一眼看得张有鸡他这魂儿忽悠一下,差点没飞天上去,心都能明显听到扑通扑通跳得加快了。
张有鸡见茶娘徐玉如此发一问,觉得暗道有戏,忙起身含泪说道:“老板娘玉妹,我家里原有一妻室,去年得速疾死了,我一直在单身,做生意也忙也一直没遇到个合适的。”他这全是扯谎,可说的却是言之凿凿,将自己包装得用情至深,令茶娘徐玉不疑。
“那客官哥想要找个什么样的?”茶娘徐玉问。
“我就想找个茶娘玉妹你这样的”说着张有鸡一把搂住茶娘徐玉娇俏的削肩,低头向她的樱桃小口朱唇吻去。
茶娘徐玉忙向后闪身躲避,可还是没有避开,被他一口印上,只一瞬便狂吻不止,她一怔,芳心乱跳,呼吸急促,全身有些瘫软无力。
她还是随即加力把他一把推开,粉面羞红斥道:“想不到客官哥如此猴急,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客官哥还是先吃饭吧,吃完饭再安歇!”看她也似没有多少恼怒的意思。
张有鸡听茶娘徐玉这样说,也并没有完全拒绝他,忙放了搂着她纤腰和削肩的手,重新又坐回原位坐直了身,这时他见到桌上发觉却是有菜无酒,就道:“茶娘徐玉妹,你这可有酒吃?”
“酒?哦,客官哥不问我还真忘了,我这不售酒卖,所以也没有酒,只是我那死去的丈夫在活着时在家喝的药酒还有半坛,不知你能否可饮?”茶娘徐玉说。
“什么药酒?”张有鸡问。
茶娘徐玉欲言又止,终于粉面一红,垂头低低声音羞窘地说道:“是我那口子,因我们欢好时每每有时力不从心偷偷泡制的鹿鞭虎鞭壮身子酒,不知你可否能饮得?”
“行,我行就喝那药酒,如此甚好,那我就喝那半坛药酒!”张有鸡听后喜道。
心思,这佳人今晚是我的了,壮身子酒也是我的了,世上竟有这等美事,竟然美出了三个鼻涕泡,看来是活着,还要是健康地活着才能拥有一切,比如,没有了健康纵然是拥有面前的茶娘徐玉这个的美女佳人药酒又能怎样?只是徒生太监的烦恼!
这时,茶娘徐玉扭着她的水蛇腰去了后间,不一会,从后间抱到前间一个黑釉的酒坛子,脸上的红晕愈发浓了。
正是 ,有诗云:
美艳如花俏卖茶,逃亡处处会天涯。
半坛药酒陈年久,一颗芳心寂寞她。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7章 别碰我张有鸡蛰伏隐茶家
三大生罗出地宫八年学艺终大成
诗曰:
美酒佳肴开陈坛,隐身荒野暂逍遥。
茶娘徐玉从后屋抱出一个黑瓷釉的酒坛,坛外面还落了一层蒙尘灰垢,她虽是擦了擦,但还是能看出放了很久,这坛酒要是装满了的话,能容十余升酒,打开上面的红绸布,启封坛盖后,一股陈年老酒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这张有鸡提鼻子一闻,还真是挺香,里面的酒还有半坛,倒在一个大瓷碗中,酒的颜色是微黄,略有些黏稠感,如果你抿一小口加鼻子细闻会有一种鹿鞭狗宝羊鞭虎鞭海马人参等浸泡后的略带一点药味腥膻气,不用喝就知这是陈年的好酒。
茶娘徐玉给张有鸡倒了一碗,而自己没有倒,张有鸡要从自己碗里给她分点儿,徐玉说:“谢谢,我不饮酒,你们这男人壮身酒我就更不能喝了,我就以茶代酒吧!”
张有鸡见她真不想喝,也就不勉强于她,自顾自的先喝了一口,边饮边一吧嗒嘴抹了一下嘴角赞道:“好酒!”这边茶娘徐玉以茶代酒陪他边吃边饮问道:“客官张哥,这酒哪里好了?”
张有鸡道:“酒好,妙不可言。酒味道也好,绵软醇厚还有那样的一股子冲劲儿!”
他俩一起吃饮起来,杯碗相碰,轻声细语相聊着,竟有几分脸热心跳耳鬓厮磨情投意合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茶娘徐玉娇声说道:“那客官张哥吃完饭饮完酒就请先回去吧,我这里孤男寡女真不便留你,你今晚回去准备宿在哪里?”
“我准备露宿街头。”张有鸡有些用苦肉计扮惨卖惨说道。
“您怎么能露宿街头呢,那不苦了客官张哥!”茶娘徐玉面现心疼体恤之色。
“是呀,你又不管我生死如何,那就索性让我露宿街头冻死在你家窗下算了”张有鸡此时已经有些微醺,壮阳酒的药力让他有些想入非非快要把持不住了,他的一双色眼迷离不离茶娘徐玉俏面丰胸左右,有一种往肉里盯的感觉,望着楚楚动人风情万种的她,就快有扑上去搂住一口吞下她去的冲动了。
“呦,那可不行,让左邻右舍看到更要说闲话了,本来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这可咋办?”茶娘徐玉面带难色道。
也真不知这茶娘徐玉是咋想的,也不知这店里是真没什么别的酒,还是故意有意为之给张有鸡拿的这壮阳酒,还是因为她春闺夜漫漫耐不住寂寞?这不是明知易火起,还要事先多泼油嘛?这真的是管起飞,不管降落呀!
“我看好办,你让我今晚住到店中不就得了!”张有鸡道。他是真的希望这茶娘徐玉能答应。
“那可不行,这你喝酒了,还是那酒,你半夜碰我怎么办,是从,还是不从都不好?”
茶娘徐玉此时也是媚眼如丝,身体有些发热,说着明显是勾引人的浪话,可能是刚才那壶茶喝多了,因为,这张有鸡是个采花大盗,这随身时时都备有春药迷药等,在她去后厨抱酒坛时,就把无色无味的药粉倒入了她的茶壶里。这茶水喝下去,这茶娘徐玉又怎不会春心荡漾。
“我不会的,这样老板娘玉妹你睡里屋,我睡店中,我绝不碰你一下,我发誓,我若再碰你,我就不是一个真男人好男人!”张有鸡举起一只手,还真对空发誓道。
茶娘徐玉对张有鸡说道:“好的,客官张哥你就睡到店里吧,你先吃酒,我出去上了窗板打了烊,再陪你吃饭吃酒,然后,安排你睡下”说完后,她就感到自己今晚不知怎么已不是从前的自己,有一种渴望,来自原始的荒原,在心间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向自己蔓延烧来。
茶娘徐玉出去上店铺的窗板,把店打了烊,从里面把门栓上。回来就一屁股坐到张有鸡旁的凳子旁,竟忍不住先把一张樱桃小口凑向张有鸡的薄嘴唇。
张有鸡见她已经情难自禁,也就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一个干柴遇到一个烈火就烧到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四点多钟,茶娘徐玉从床上坐起来,一件件穿上昨晚被张有鸡脱下的衣裳,而床上张有鸡还在酣睡,她下了床,看看张有鸡叹了口气,自己怎么能又碰上一个这样男人,也真的太快了……这药酒也是白喝浪费了!
那眼神有点儿幽怨又像似在心有不甘而在自言自语道:“这人咋又是废物点心,但愿只要能有了他,能与我生出个一儿半女来也好,日子就跟他凑合过吧……”然后,茶娘徐玉下床洗漱梳妆,做了早餐吃过饭后,开店门做她的茶室生意去了。
等到张有鸡起床时,太阳已经很高了,吃罢茶娘给他留在锅里的早饭,他就看到今天她这个茶店生意还不错,茶娘在里面有些忙碌,就主动跑过去帮忙。
有了昨夜的同床共枕,茶娘徐玉对张有鸡也就不那么客气了,忙不过来了,就喊张有鸡:“有鸡你去帮新来的客人倒壶茶,有鸡你去帮来人新客把桌子擦擦!”
张有鸡这厮手脚还挺麻利,关键还真挺会说,在招揽客人方面挺有一套,帮了茶娘徐玉很大忙,这样张有鸡也不走了,就在这茶店里帮着徐玉打理生意。
两个人就在这里过起了日子。
但张有鸡毕竟是贼呀,哪能闲得住。
三个月后就忍不住在附近方圆数十里吃点窝边草,上月偷头牛,下月牵个马,干些小偷小摸的事。
日子久了这茶娘徐玉也知道张有鸡手脚不干净,但她也管不了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后来,张有鸡索性将他在济南城和四威山庄做过的那些大案,跟茶娘徐玉交了底,告诉她管住管好自己的嘴,徐玉也只能点头答应。
这时茶娘徐玉的肚子也是大了起来,给他生了儿子,两年后,总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大儿子起名张清林、女儿张一妍、次子张清水,这样他就在狮子岭下小镇的茶店落了脚。
再说这伏魔山庄的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是第一个来威远镖行路府的。
这时路府里已经没有活着喘气的了,人都已经死了。
他来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院子里是遍地死尸,一地被劫掠后的狼藉。
连两只狗也死了,苍蝇已经在尸体上乱飞,乌鸦也在树枝上落满,等待着天黑后吃到腐肉。
他找到大夫人、二夫人、及一些受伤镖师的尸体,他想找到一个活着的,他想探听到这活贼人去了哪的消息,得知道他们去了哪,方能一下子捉到他们斩草除根,为民除害。
可他一个都没有看到,都是死去两天后的人了。
他本想先处理一下这些亡者的后事,可他也知道他应该做的还是应查到那些贼人去往更重要。
因为,死者的仇不报,死者他们不会抿目,所以,他用剑在路府的大门上画了个鼠头,这鼠头就是他在伏魔地宫里的标记,他相信四师妹四修罗玉面嬷嬷迟无情来了之后,见了这标识,就会知道他已经来了,剩下的事他相信她会处理好那些后事。
再有他不知道的是城南警署巡捕房的那帮警察包括队长丁德龙他们可成了泉城头号的丑闻新闻人物,人们在惊闻威远镖行路府出了如此大案的事后,那是无不震撼,当看到丁德龙他们这帮警察警服也没了,枪也没了,甚至连大队长的裤头也没了,一个个是赤膊衣不敝体上街回警队,一时可谓是上了当时泉城的茶坊酒肆的热搜,让人们谈兴甚浓笑掉大牙占据了泉城好几天头版头条的官场一大丑闻要闻新闻。
那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在离开威远镖行路府后,一路打听查访终于知道陈达彪他们一伙贼人是出了城南门向仙果坡方向去了。
当他用快若鬼魅的轻功提纵功夫,来到仙果坡的时候,也就是王大善人那果园茅草小屋,见到的也已是满地的果核、狗皮、羊骨、鸡毛,目睹的是,更让人不可直视的是那三个衣不蔽体,惨遭蹂躏撞死在三株苹果树下三个花季女孩与看果园老夫妇的尸体。
暮色苍茫,落日西山,让来迟一步的三修罗也是一跺脚慨然叹道:“无恶不作谷的诸贼不除,何以谓伏魔地宫三修罗之名!”
他也是不忍这些死去的人他们暴尸荒郊,用伏魔神功的地煞天罡掌,几掌在果园旁的一处山坡上,为他们击出几个墓穴,将他们分别埋葬。
接着他寻着这些贼人留下的车辄足迹,一路追踪,来到四威山庄,虽然还是迟了一步,让他们进庄也是好一番屠戮,但他一剑生寒杀光了那些贼众,也算是为当地的百姓除了一大害,然后,收下刘玄武这个徒弟,回庄可以复令了。
再说玉面嬷嬷和大燕儿、路雅琪她们凭借师父的御剑飞行术,那个快了许多,这也是令路雅琪和大燕儿也是惊诧万分眼界大开,想不到伏魔地宫竟然有此玄功神法。
初跳上云团之上时还有些惧色,可飞着飞着就惬意怡然了。
等她们师徒三人到了威远镖行路府上空落下云头的时候,她们看到了三修罗肖风扬留下他的伏魔地宫特有鼠头标识,可知道他已来过又已离开,玉面嬷嬷知他必是寻那些匪徒去了将他们除之而后快。
来到威远镖行路府内,路雅琪大燕儿玉面嬷嬷,看到伏地丧命多日的的大夫人、二夫人、还有二十八名镖师护院仆人的尸体,她俩个那是放声痛哭,痛断肝肠,令府外就是路人听了也是无不伤心悲恻顿起。
好在有玉面嬷嬷的规劝下,路雅琪大燕儿才从悲怆中缓醒过来。
这哭也不是办法,还得处理好后事呀,于是,就高搭灵棚,请一些僧侣为母亲父亲二夫人这些亡人超度亡魂下殡发丧入土为安。
出完殡第八天,夺命病鼠肖风扬带徒儿刘玄武来到威远镖行路府与玉面嬷嬷迟无情会面后,带徒儿回伏魔地宫复令。路雅琪为父母亲守丧期满后,也同大燕儿师父回到伏魔地宫学艺。
八年后,刘玄武同路雅琪大燕儿一同出了伏魔地宫。他们出宫是为了寻找那一名逃脱的强人。
这八年来复仇之念一天也没有忘过。
刘玄武的伏魔心经已经大有突破,迷踪幻影玄天神功已达第二重,较之夺命病鼠逊色的也就是江湖历练和名气。
一柄青钢玄铁剑,看似普通,却是玄铁打造,青衫云履,身材伟岸,相貌英俊,只是肤色黝黑些,在左脸颊上有颗显眼黑痣,有如一个黑豆,所以,他在伏魔地宫里以黑豆作为独有标记,深得宫主师祖的喜爱,他就是伏魔玄铁剑大生罗刘玄武,也就是后来的黑痣乞丐刘齐发宝的师父。
他的伏魔心经武功是由三修罗夺命病鼠肖风扬所授,而他的迷踪幻影神功却是由师祖亲传,并给了他一个上古灵珠,带在身上,百毒不侵,蚊虫不咬,更能增加五十年功力。
伏魔地宫宫主董天风只有两颗上古灵珠,一颗给了刘玄武,另一颗给了齐发宝,得灵珠者才能武学在武界、玄界、神界、三界封神武神,而千古万年非遗民后裔有此造化者只有齐发宝一人。
黑痣乞丐刘是齐发宝的师父显是逊在造化未足,没有成为三界武神。
在刘玄武左首站立一粉衣少女,宛若天人,似西施再世,林黛玉穿越,仙女临凡,但见她娥眉弯弯高挑,杏眼盈盈若秋波,鼻若悬胆,樱桃红唇小口,瓜子脸,背插一把芙蓉玉女剑。
真是:
美若天仙玉女娇,
英姿飒爽女杰豪。
若非劫难从头降,
哪得江湖闻剑箫?
她就是威远镖行路海臻的女儿,江湖人称伏魔玉女剑二生罗路雅琪。
路雅琪,二十四岁妙龄。她师从伏魔地宫四修罗玉面嬷嬷。
玉面嬷嬷已将伏魔神功的第九重功夫悉数传授给她,轻功剑法内力江湖中也是傲视群雄,鲜有对手。
她现在还是单身,直到遇到第一个令他心动的男人,他现在正在塞外后来叫清风林场南的一座莲花峰上跟玄界五幽教教主林海子,学他的五幽摄魂功,再有半年他就可以下山了,江湖飘飘本无奇,各中儿女有缘起,一箭明明穿心入,哪有中人喊疼声。他叫沈非开。
在刘玄武右首站立的是大燕儿,身高比路雅琪稍矮些,秀眉弯弯,大大水灵灵的眼睛,苹果脸,脸上有几个青春痘,红衣绿裙,身形略有些微胖,手持一把无情偃月刀,她就是威远镖行的丫鬟,现在是伏魔地宫四修罗玉面嬷嬷玉无情的一记名弟子,路雅琪的义姐,芳龄二十六岁的大燕儿,她现在已是伏魔地宫三生罗之中的一位,号伏魔偃月刀三生罗。
她刀法是玉面嬷嬷亲授,刀也是玉面嬷嬷赠予宝刃,武功自然不是可与路雅琪比,但也已是江湖二流高手之上。她一生未离路雅琪左右,没有出嫁过,不是她不想嫁,而是她要嫁的男人,必须胜得了她的三招,但天下很少有男人胜得叫她三招,因为两招半她就能将来人都打败了,在她的石榴裙下就没有拜倒者能停留一刻钟。
伏魔地宫进来容易出去颇难,尤其是初学成者,尤其要如此,这是宫主的出宫令规定。
他们三人望着缓缓关上的宫门,不由地想起在伏魔地宫练功和生活的日子与点点滴滴,苦楚是苦楚了点儿,因为,他们要付出多于常人数倍的努力和辛劳,尤其是刘玄武在初入宫的日子,要经历炼狱般的筋骨心神重生锻造,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因为,他们三个都是学有大成,江湖再不是恶者逞凶斗狠的江湖,侠者的大义是伏魔地宫三代弟子生罗们的要义。
伏魔地宫的第二代生罗就是他三个,而没有人知道出宫后的凶险,正在等着他们,正道是光,邪教在长,天地无象,才起这纷纷争争,他们叫劫,有些是再劫难逃,比如那些恶人,有些是孽缘已生,比如情海烟波!!
正是那:
前途无量始于足,江湖萍踪痴儿女。
侠者心有家国义,生罗剑血诛伏魔。
欲知后事如何 ?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8章 : 路府易主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
审讯室里迷色凌辱花季女学生
诗曰:
密道今日依旧在,谁解迢迢归旅愁?
伏魔地宫的三大生罗伏魔玄铁剑大生罗刘玄武、伏魔玉女剑二生罗路雅琪和伏魔偃月刀大燕儿他们离开伏魔地宫时,天色将明,但进入密道又黑了许多,但他们都是伏魔神功修成之人,皆有透视金瞳,在里面看如白昼,密道八年后还是八年前的样子。
因为八年对于密道来说就似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八年前的样子,幽长深邃,就如长城来说,千年不过是史河的一页,八年的长城又有什么变化呢?
当再次沿着密道返回路府,对于大燕儿和路雅琪来说,已是轻车熟路,大燕儿在前、路雅琪居中、刘玄武在后,这时他们不再是一步一步行,宛若三只大鸟是在密道中飞,无声无息,迅捷若流星,只一柱香的功夫,他们就到了路府下的花房密道口。
大燕儿在里面打开密道开口,三个人脚尖点地身形拔起一跃而上,大燕儿复又寻到花房壁上的开关,将其密道口复原。
出了密道花房,见到了令大燕儿、路雅琪惊诧的一幕:整个路府已经易主了。
这家大宅院现在的名字是丁府。
府主人是丁德龙。
丁德龙他现在已是济南城城南警署的署长,原署长孙守财因为有通匪嫌疑被抓起来毙了。
举报署长孙守财的是丁德龙,他的舅舅蒋杜南现在是省警察厅的副厅长,升职一下外甥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对于挡道的署长孙守财,他舅舅一点拨他,他就知道怎么干了。
找了一个牢房新抓来的江洋大盗囚犯过山鬼雷鸣,授意他假作受刑不过,就说偷来的东西赃物都要分给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一半。
在过山鬼雷鸣的口里,他孙守财先前就是他们过山鬼一伙的头儿,后来用偷来的赃款捐了个官,当上了城南署的署长。
丁德龙并把孙守财长什么样,照片也给他看了,连他住的孙公官邸在哪个街、哪条路、多少门牌号,过山鬼孙守财有没有孩子,连小老婆有几个,最宠哪一个都告诉他了。
并将过山鬼雷鸣偷得的赃款一百两黄金、一对玉镯、两块怀表的一半,找了孙守财府里的人三姨太薛美玲、四姨太的情人孙瑟瑟四人,在孙家院里一棵大古槐树下,用油布将那些赃物包了几层,包好了埋在那,一步就栽赃了他个铁证如山!
要说这孙守财府里的孙瑟瑟,为什么能和丁德龙一道要栽赃孙守财这个署长呢,那还得从几个月前说起。
因为他孙守财强娶的那名十八岁小老婆四姨太罗红琴,罗红琴涂着红嘴唇的嘴很大、性感,人很漂亮很美。
那是,一个七月盛夏的夜晚,午夜前,孙瑟瑟和罗红琴,两个年轻人在湖边谈情说爱时,正亲热得热火朝天呢,被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带人抓住,差点没打死他,他于是恨透了孙守财。
按理说原本你孙守财娶这个小老婆罗红琴就不对,孙瑟瑟和罗红琴他俩原来就是一个学校的中学同学还同班,是一对恋人,两人那晚在泉城的湖边游园。
因为,彼此喜欢,趁夜晚时公园里人少没人,你侬我侬不愿分开,而到繁星满天的深夜时湖边就更没人了。
两人热恋激吻在一片芍药花丛下,当时,没把持住偷食了禁果,突然,被几名巡捕房的警察巡夜给抓住了。
当时这孙瑟瑟胆小,一听警哨响有人来,还是警察,罗红琴让他先走,他就先溜掉跑路了,没抓住他,把正往身上穿衣服的罗红琴给抓住了,带回了警察署,押进刑讯室。
在城南警署刑讯室里署长孙守财坐在审讯桌前,罗红琴坐在对面,在她身后立着两个警察,旁边有一个书记口供的警察,审讯室里这三个都是警署他的属下警察。
这孙守财署长自罗红琴一进来眼就直了!
他一看这罗红琴这女学生长得美,真是又漂亮又年轻还特别清纯,尤其,是那张大嘴和性感的烈焰红唇,这正是他喜欢的,心里不住窃喜直大声嘀咕“这洋女学生好哎!真俊。她今天就是我的了!”
署长孙守财那快眯成一条缝小眼睛,就一直色眯眯直勾勾地望着那被惊吓得抖瑟一团的罗红琴。
他垂涎她的美色,那口水一下滴得老长,能有多长,据说,他的一滴口水,能站着从他嘴滴到他审讯桌上有一尺半的距离。
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那小眼珠一转悠,一条连削带打一唬二吓三拍桌x淫邪猥琐鬼主意就打定了。
俗话说:不怕流氓耍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
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流氓权利大。
权力大的流氓最可怕。
那在这个还未出校园的女学生罗红琴的眼里,这个有权力的警察署里的流氓警察头子就更可怕了!
瑟瑟发抖的她,面对孙守财拍桌瞪眼的询问,回答时的声音小的就像一个蚊子。
孙守财知道这个女大学生,她是被他抓住软肋,拿捏得死死的了,他孙守财让她怎么样她就得怎么样。
否则,他有一百个方法对待她,这猫戏老鼠的游戏他喜欢!
就见孙守财左手一把摘下他戴在头上,本来就显小的警帽,摔到桌上,啪一敲桌子向哆嗦成一团的罗红琴厉声讯问:喂俺说你这个洋学生妮,叫什么名字?你是干什么的?知道我们为什么拘你吗?”
罗红琴低着头,乌黑的齐耳短发,遮住她秀丽的半张脸,那半张白皙的脸上闪着青春的光润,烈焰红唇紧抿着,头垂得低低的,很低很低。
她上身穿一件蓝色布衫,下身一条红裙子,穿着袜口到脚踝上三寸的一条白袜,足穿一个白底黑布鞋。上身的布衫虽然有些宽松,身姿真是既婀娜又不失丰满苗条,浑身洋溢律动的少女青春气息。
罗红琴虽低着头,可仍能用眼角的余光看到感觉这审问她的孙署长和那几名恶警察在盯着她狞笑着看,比地狱里的恶鬼就更觉得恶,自己像一只无助而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赤裸羔羊,害怕惶恐羞辱得不知道怎么办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审讯室的地砖上没有能钻进人的缝,只有穿着警靴的几个男人的脚,和那一条条因为高高在上而得意抖动着穿着警裤的长腿短腿。
“你能不能回答俺的话,要不俺按江洋大盗定你个死罪了!”署长孙守财虎着脸吼道。
丁德龙另两个警察也声色俱厉喝道:“快说,你没聋吧?快回答我们孙署长问话!”
“我我我名叫罗红琴,是城南大学学生,今今今年17岁!”罗红琴瑟瑟发抖结结巴巴地说道。
“好,终于知道回答俺老子的问话了,俺问你,你知道为什么抓你吗?”孙守财问。
罗红琴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抓我?”
“你不知道俺们为什么抓你?你有伤风化,有人看到你和一个男的在湖边芍药花丛里干什么你不知道?
这可好,把公共花园当成你俩个的炕头了,这还有王法嘛,你真是当我们巡捕房的警察是吃素的吗?”
罗红琴知道今天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何况她也并不真有理,怎么说也是好说不好听,丢人又丢脸的事,何况他们是警察,不是兵,而且,是帮黑警察。
从他们穷凶极恶的审问态度口吻和气势上就能让人们知道这是几个黑警察,她只能为自己辩解并央求道“署长叔叔我们没有做有伤风化的事,我们是在谈恋爱,请您高抬贵手放我回学校回家吧!”
“你说,你在谈恋爱,都孤男寡女滚到一块了,还说没伤风化!
你当俺们是好唬的小孩傻子吗?
这事儿往小了说是有伤风化,往大了说就是涉嫌卖淫嫖娼做暗娼呢!
刑讯室里,警察署侦缉队长丁德龙对罗红琴一挥手中的警棍说道:“泉城按治安管理法第二十七条和二十八条规定,凡有伤风化者要游街示众,做暗娼是要面对罚款现大洋100块和关监狱,并要通知学校家属处理的重罪!”
城南警署的署长孙守财更是进一步威胁恐吓道:“其实你这个案子,也可商讨权衡斟酌,本没有那么严重,可轻可重嘛,操作处理起来可咸可甜可淡,关键看你听话不听话,配合不配合嘛?”
这个色痞流氓孙守财署长,就是利用自己手中职权处理这类案子的弹性空间很大,大到令人瞠目结舌甚至脑洞不大开,都想象不到的地步。
他就是见罗红琴是个在校大学生,涉世未深又胆子颇小一吓唬就蒙而意图染指蹂躏施暴她。
在丁德龙旁边的一个警署警察也插话道:“哎,我说你这穷学生,说你们怎是谈恋爱还是涉嫌了卖淫嫖娼,不是你们说是不是,是由我们署长来定,你知道吧?
是从哪方面可以区分开?”
罗红琴是真被吓住了,既怕蹲监狱,也怕罚款,那100块现大洋对于她那个父亲在纱厂工厂上班的家庭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
刑讯室内被吓坏的罗红琴,她带着哭腔央求那个于她面前淫笑着样子还特别有些猥琐的署长,并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说“求求您,孙署长大人,我们真的是恋爱,不该在那里做那事,以后再也不敢了!
您只要今天放我出去,不要告诉我们学校和我爸妈,不要,不要关我监狱和罚款。
我家和我身上真没有那么多钱,别说100块现大洋,就是10块钱现大洋也没有,您只要高抬贵手让我做什么都行!”
孙守财淫邪猥琐地说道“哈哈,她奶奶个熊的,你要是早这说,有这个态度,只要顺从了我,都好说!”
他对那个警察队长丁德龙说:“丁队,你把书记警刘左撇记的口供记录拿过来让这个女学生看一下,让她签个字再按个手印。
丁德龙从在刑讯室里做笔录的书记警手里拿过讯问笔录,让罗红琴看过后,签字按上手印。
然后,孙守财对丁德龙一努嘴向门外一使眼色,郑重正色说道:“你们三个人都给我出去,人多在这里我怕吓着这个女孩子,剩下的是我要对她进行单独的更加深入的特别讯问。
你们都知道了吧?
我不叫你们,谁都不许进来,都给我先出去快走!”
丁德龙那时虽说还是个刚履职不长的新警队队长,但今天这事他也没少遇到过,所以他们三个都心领神会不给这个流氓署长办公找麻烦,丁德龙一脸玩味坏笑道:“署长头儿,好的,好的,署长审案尤其特别审讯厉害,办案英明,我们出去,嘻嘻!”
他们三个警署警察退出了刑讯室后,掩上门,没有留下一丝门缝,看不到里面,他们可真想听听这个孙署长怎么来办这案。
在刑讯室外,他们就一个个将耳朵贴在门上,屁股撅着。
如果,上梁不正,那是下梁就会更歪,这个城南警署就是。
掩上门后,里面的声音贴着门却听得非常清晰。
孙守财见到几个属下都退出去后,就把那个跪着的罗红琴一把从地上拉起,然后淫笑问道:“你真的想出去?”
“我想要出去!”罗红琴拉住孙守财的胳膊,那张秀丽年轻的脸上满是惶恐央求道。
孙守财俯下身,一张臭哄哄的大嘴都要快贴到罗红琴的脸颊上说道:“你想出去,可你毕竟是在湖边芍药花丛做了那事,我放你出去也是要担责任的!
如果你想让我帮你你是不是要付出点什么,否则,我为什么要帮你,就是说你要今晚出去,是要付出代价的!”
“署长大人,你要我做什么,付出什么代价?”罗红琴有些不知这个署长要提出什么要求,总之不会是什么好要求,她从他那双眼睛往她脸上身上瞄来瞄去时,那种要往肉里盯的那种感觉她就能预感到,所以她问。
“我要你做我第四房的新姨太太!”孙守财威胁着罗红琴无耻地要挟道。
罗红琴一下明白了他的企图,出于本能她护着胸向后退去,因为署长孙守财的那张臭烘烘嘴正亲上她的脸颊,那两只胳膊张开向她抱来。
“你……不,不……不能这样,我还在上学读书,不能做你的四姨太!”罗红琴边退边说,退到墙角时,被孙守财一下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孙守财说:“你不答应我,乖乖听我的,否则你就别想出去,我会以卖淫暗娼有伤风化罪,把你关进大牢,同时通报学校你的罪行和行为。
若听我的话,我就会不立案马上放你出去……”
窗外,这时电闪雷鸣,雷阵雨过后,天空就又出了星星。
待重新穿上警服戴上帽子的署长孙守财,心满意足地哼着两句山东吕剧,他还是个戏迷,在穿着被扯烂校服难以遮羞的罗红琴满是泪珠和齿痕的脸上拧了一把:“你这个女孩子不错,本署长日后会很宠你的!”
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在刑讯室里占有了女大学生罗红琴后,他叫他的那些属下丁德龙他们进来吩咐道:“这个女学生孩子的案子,经过我刚才进一步对她的突击审问后,啊……啊现已经查明她是和一名男同学在湖边写生谈恋爱,没有有伤风化,更没有卖淫暗娼的违法事实行为!
咱们本着不能冤枉一个好学生,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我们泉城城南警署从来都是明察秋毫两袖清风!
尤其是我这个署长!
我们的警署警察都是警界精英,都是保障市民和公民安全的!”
丁德龙他们一进来,一看这所谓特别审讯作案现场的情形就都明白了,他孙守财这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这个流氓色鬼署长,能带出什么好警员?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手下这些警员也没有多少好的,真的可以说是一窝腐败鼠警,遭殃祸害的都是当地的老百姓。
丁德龙马上拍马屁说道:“暑长英明,查得真清,审的最明!
就是咱们泉城城南警署这里的包大人,不,孙青天孙大人!
放!这就放这位罗红琴同学!”
孙守财署长说:“再有这个罗同学我甚喜欢,她要嫁给我做第四房姨太太啦!
丁德龙你下周六通知咱们辖区的张老板、王经理、孙厂长、李校长还有你们这些警署的弟兄们都得来醉仙居喝我和新四姨太的的喜酒哈!”
丁德龙说道:“署长头儿,好嘞!”
正是:
路府易主出人料,黑恶为害百姓殃。
辣手摧花花季泪,淫逼民女强拜堂。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19章 : 情天恨海 警花薛美玲
瞎失一只美目孙守财击毙属下警员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0章 : 刺客郭主义车上行凶
鲁风晚报女记者肖岩被逼裸身跳楼
诗曰:
书生意气胆气豪,食人世道状千条。
署长孙守财和警花薛美玲丁德龙还有孙守财旁边坐着的年轻小警察郭主义去往医院的路上,郭主义从腰里拔出一个刀子,向着孙守财的肚子就是一刀,这一刀扎得很深也很狠,给孙守财放了很多血,孙守财大惊失色心中暗道:“今天怎么都向我下手,这是要破鼓万人锤,墙倒众人推吗?
孙守财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问郭主义:“你为何要杀我?我们之间有何仇恨!”
“呵呵,孙守财你个流氓畜生署长,你知道那个被你奸淫过的那个女记者又被你卖到妓院去的被迫接客跳楼逼死的女记者肖岩吗,你可还记得她?”郭主义的脸上都是愤怒的神色。
如果,可能他真想从孙守财抓着他的手中抽出持刀的手,一股脑的再捅他三五十刀方能泄愤,可是出于保命的缘故,孙守财他的手劲现在还是出奇的大,一个持刀要再捅,一个向外推搡握住郭主义手要夺刀,就这样在车子的狭小空间里僵持着。
在这生死关头,孙守财他的脑子里还是闪现浮出一张二十二三岁,大波浪头、瓜子脸,戴着一副银边眼镜一张秀气的脸,是她,就是济南一家进步报社《鲁风晚报》的女记者肖岩。
就是这个叫肖岩的女记者妮子,敢揭露泉城政界、警界尤其城南警署他们的黑幕,一时他的声名扫地,市府的贾副市长也震怒了,直接把电话打到济南警局副局长郭雍雄那,责令他务必命令城南警署出动,封掉端了这个报社,惩办拘捕这些责任人,尤其是撰稿这些报道的女记者肖岩不要轻饶。
贾副市长还说他要和孙守财这个署长一起要好好会审这个女记者呢!
是他孙守财署长亲自带队和丁德龙去的把报社查封,将报社社长编辑记者等抓了二十几人都带回城南警署关了起来。
那个肖岩是贾副市长、警局郭副局长和他一起三堂会审的,极其严厉,也不可告人的极其下作,审完直接就被你给押到贾副市长小舅子山芋头开的玉堂春妓院里,逼良为娼逼她接客,后来听说她从四楼跳楼逃走时摔死了。
想到这孙守财他就问郭主义:“郭主义你说,那个肖岩是你什么人,值得你非要为她报仇”
“她是我亲嫂子,你逼我嫂子跳楼,我哥疯了,我进警署当警察就是为了杀你,你去死吧!”说着抽出被孙守财控制住的手,这时孙守财因为肚子上的刀伤和失血过多,气力上有些不足。
这次郭主义的刀又是横着割向孙守财的喉咙,刀一寸寸地割向孙守财的喉咙,他绝望地闭上眼睛,恐惧让他全身颤抖,在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这时,枪响了,丁德龙的枪口是抵近郭主义的太阳穴开的枪,郭主义的刀,掉在车上,身子一歪,太阳穴出了一个血洞,血汩汩地流出,人就死了,死在了车上。
“她奶奶个熊的,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要杀我?我惹了哪位煞神这么要我命!
丁德龙丁队你小子行!
要不是你毙了郭主义今天我可能就被他刺死了,回去我一定升你做副署长哈!”孙守财一手捂住肚子上的刀口,这刀很深,血在汩汩地往外流。
丁德龙说:“谢谢署长的提拔栽培,保护署长是卑职的责任!”他又转头对司机那名开车的警察说:“快他娘的开,要是这样速度等还没到医院,咱署长的血就快流干了,还能抢救过来嘛!还得多长时间才能可以到?”
“还得5分钟,还是最快”!那名司机说。
“我只给你三分钟必须到,要不我崩了你!”丁德龙说。
“可这街上都是人,两旁都是摆摊卖货与买货的,丁队头儿这样行吗?”司机问。
丁德龙说:“行,怎么他妈不行,是咱们署长重要,还是这帮百姓平民穷棒子命重要?你就给我鸣喇叭,再他妈不闪开或闪避不及时的,就给我把油门踩到底,就给我撞,撞死撞伤几个平民和轧死几只臭虫有什么区别!开,给我快他妈开!”
司机无奈也只能把这辆警车的喇叭一直刺耳的鸣着,油门踩到底,车子开得飞快,前面是一个个闪避不开或躲避不及时被撞飞和撞伤的市民和小商小贩,这辆飞驰电掣的警车,像一条飞奔于闹市脱缰受惊的野马,冲入人群,这一路撞倒撞伤的人也是无数,不下二十几人,简直是开出了一条血路。
看到如此疯狂丧心病乱地开飞车,草菅人命,捂着一只流血伤目的薛美玲,那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美目,一路也是每撞一个人就是直闭。
她刚才在郭主义刺杀孙守财时她是一声不吭,像看见了,又像没有看见,冷漠的脸上像一个没有表情的泥塑釉彩人。
此时,她是恨透了丁德龙和孙守财,只因为她也受了伤,她要报仇,有朝一日她要手刃了丁德龙和孙守财因为他俩都该千刀万剐死!
城南医院里在外科医生和护士为署长孙守财进行了输血和救治,好在他没有伤到要害,所以住了一个月医院也就好了。
薛美玲在眼科虽然经过包扎救治,血是止住了,却永久性地失去了一只眼睛,他失去了那只左眼,但她却并不恨吕树,因为她认为她是亏欠了他的,害他俩不能在一起的是那个署长孙守财,所以她要报复他,不是仅仅是杀死他,而是要先让他丢官罢职,再杀死他。
不,杀死他前,她还要用脚踢瞎他的双眼,因为,这两只眼睛是那个署长欠她和吕布的,左眼是偿给吕树的,右眼是偿给她的,她现在想的是只有复仇!
所以,坐在医院病床上刚刚拆去蒙在伤眼的纱布后,她就决定答应孙守财娶她做第三房姨太太的要求。
她唯一的要求,那天,她要穿上洁白的婚纱,这是他多年前憧憬过和吕树结婚的场景,而那场景是永不会再出现了,她现在要嫁给一个禽兽老流氓,还是做姨太太。
她认为这是一次赴死之旅,走前把一个人带走,这个人就是他,该死的流氓色狼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署长孙守财。
一周后,她就嫁给了孙守财做了她的第三房姨太太。
三个月后,孙守财娶了第四房姨太太罗红琴,她觉得她找到了一个同盟者,因为,她从罗红琴和她一样冰冷的眸子里都有一种复仇的火焰。
虽然,是一闪即逝,但复仇者最懂复仇者,不是吗?
所以,在罗红琴因为与前恋人在府中幽会住在一起,被大夫人二夫人抓住欲杀时薛美玲出面保护留下了他俩个,是她俩一起合谋要先把孙守财他这个狗官赃官整倒丢官罢职,才能一步步再杀了剐了他。
薛美玲这个第三房姨太太和其他的不同,她是做不惯只在家里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姨太太生活,她这个姨太太是有公职的。
薛美玲她这个三姨太,每天要去正常上班,只是那只盲目上不是戴一个眼罩,就是戴一副墨镜,一身黑色的警服穿在身上还是挺酷飒爽英姿的,因为她身姿很挺拔很好,这是当时嫁给他的条件之二。
孙守财觉得这样也很好,于公他多了一个人手,而且,还很得力,这样白天他也可以把薛美玲叫进署长办公室办公,至于,办什么那是随心情,全凭你的脑补;
于私,她还能领一份薪水,这样每月都不用伸手管他要月底贴己钱,因为别的姨太太一到月底就花光,钱花光了就管他要,而这个薛美玲就不是,基本都是自己养活自己就够。
而且,薛美玲她也不喜欢浓妆艳抹,那些脂粉口红她也很少用,再有,薛美玲她的身手还不错,就是他也不一定打得过。
这点非常符合孙守财的心意,除了罗红琴长得又年轻又漂亮而且是新娶的,最得他的喜欢受宠之外,就是这个薛美玲了,有能力有颜值而且有头脑干练果敢,所以很多事他都和她说,请她定夺,私下里甚至她都是他的领导,她就是他的一个一专多能的集行政秘书女保镖军师和智囊。
大夫人和其他的姨太太就都不入他的色眼和花心思啦。
大夫人苏盈玉体态丰满一米六身高,体重一百八十多斤,原来也是像赵飞燕似的,这十几年他当了署长后,得了脏银不下万两,她每天都是锦衣玉食使奴唤婢,身体就像开了挂,眼见着就越来越富态,直至将自己打造成一个富富态态的官太太,只是人老珠黄,她是“后宫”的实权管理者。
大姨太小玉,出身烟花柳巷,娶回来总是觉得新鲜一段时间后,就不再提起他的性致了,实际他在心底里还是觉得她人尽可夫,两只玉臂千人枕,一点朱红万客尝,心里有个过不去的坎。
二姨太杨柳翠是他大夫人的陪嫁通房丫头,后来,让他给通了房,人长得有点微黑,大嘴,大龅牙,就是买一送一送的,不多花他的银子,所以也是上不了他的心。
这薛美玲不是,而且越来越得他的喜欢,而且是特别的依赖她了,所以,很多事都同她讲,而她说的他还基本都听。
那天,孙守财在署长办公室里把薛美玲叫进去,他把薛美玲抱起抱在怀里,望着她平平不见隆起的肚子,叹了口气说道:“美玲心肝儿,啥时你能给我生一个儿子呀?我太想要孩子了!”
美玲用手一拍他油腻的一张圆脸说:“呦!我可不是你的心肝儿,你的心肝是罗红琴,恨不得一天天的都不愿从她的身子上下来,这魂儿都让人迷了,哪会还有我呢!要生你找她生才对!”
孙守财马上赌咒发誓说:“美玲我的心肝儿你和琴琴我都一样喜欢,不会偏一点儿哪个的,你放心,我发誓,往后我对你比四姨太还好!”
“哈哈,你不用发誓了,我姑且先相信一小手指头吧。
你让人听听,你称呼我美玲,你称呼那个四姨太那个心肝儿是琴琴,这字越少情就越重,她的称呼里你说就一个字琴,我的称呼里美玲两个字,你说为什么?
你们坏男人,尤其是你这样的老色痞男人,除了会哄人还能干什么?咱们泉城城南警署辖区可流传这么一句话: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能相信咱署长那张花心男的嘴!”说着还用手指点了一下孙守财鼻梁。
接着薛美玲又压低声音和孙守财耳语道:“孙署长老色痞头儿,你说你没娶罗红琴时,你还没废,怎么这才娶了她四姨太不到两个月你怎么就废了呢?
你说你一个女人不生娃是女人的事,两个女人肚子不鼓是两个女人的事,你说我们这五个女人肚子都不鼓是谁的事?
是你的生育能力不行了吧?
你要是不想绝后,那就得想想别的招了哈,我这可是为你传宗接代续香烟后代的大事考虑,为你这署座好哈!”
孙守财颇有点儿尴尬又无奈地叹气长嗨一声:“嗨!我说美玲心肝儿,实不相瞒,自从娶了罗红琴后我确实是喜欢她有点多了,现在又废了好久,这个你也知道,吃了多少药都是白废,我也往后就不吃了。
你就说吧,只要能让你们给我生出娃就行,我什么都答应,你说我这么一个署长在警局里,人都知道我姨太太一堆,就是生不出娃来,是个绝户头,这头都有点儿抬不起来啊,就怕人说我坏事做尽,没干过好事遭的现世报应啊!”
薛美玲掩嘴心里狡黠地一笑:“你他妈就是缺德事干得多了?”
脸上却是不表露出来,她噗嗤一笑娇声道:“我说孙署长老色痞头儿,我说了你可不能生气也不能不接受,要不我不说!”
孙守财道:“但说无妨,你就说我怎么办吧”
薛美玲道:“这样你给四姨太罗红琴那招一个男仆人,这方面不行,你就得想想换个能生娃的年轻男人呗!”
孙守财听了勃然大怒道:“这可不行,这不是给我戴绿帽子嘛!你说的是借种?”
薛美玲掩口一笑道:“说的那么难听干啥,不是借种,是换个帮你有儿子的人!
你想啊,你现在都废了,与其让她罗红琴耐不住寂寞早晚离开你,还不如趁她年轻,让她在府里给你生一个管你叫爹的孩子,有了孩子,你不就不愁这绝后了吧?”
孙守财道:“美玲现在就是我同意只要保密就可以,可四姨太那她也不一定能通,再说这事我也张不了口啊?”
“这个嘛,你的那个琴琴那由我去说,我们都是女人,由我去说方便!”薛美玲边用一只手揉着孙守财的大肚腩边拍着胸脯打包票说道。
孙守财说:“好吧,这个就全听你的了!”
薛美玲抱着孙守财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好的,这个就看我的吧!”
孙守财没有看到,她的眼珠一转,一条连环毒计已经在她的心里生成。
正是:
恶善到头终有报,暗算无常死不晓。
色字头上刀一把,芸芸众生谁记牢?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1章 :棒打南塘汝何忍
薛美玲学校带书 孙瑟瑟为情入孙公官邸
诗曰:
凄凉灯下红颜泪,谁解心中儿女情。
城南孙守财府邸里,富丽堂皇。
原本就是威远镖行路府,因为,数年前遭到狮子岭陈大彪那伙强人的打劫,阖府财物遭洗劫一空,阖府活下来的就只有大小姐路雅琪和大燕儿两人,她两个后来在伏魔地宫学艺一去就是八年,这路府就是一个空宅大院。
这个威远镖行路府就成了一个空府,空府时间长了,就会有人惦记,一般人也只能是惦记,因为他不能将其据为所有,而有人能,城南警署就有替无人产业看管保护起来的责任,而最后就落到署长孙守财手里。
孙守财署长侵占了他认为是处无主产业,来了个鸠占鹊巢,把里面进行了改造扩建,亭台楼阁更多了,花园喷泉水池,还在里面雕了几处欧式风格的欧洲裸体女人和男人大卫的大理石雕塑与浮雕,最后连上面的威远镖行牌匾也换成了烫金大字的“孙公府邸”。
他在这孙公官邸改造上也没少花银子,他压根都没想过这宅院原本不属于他,如果,人家路府的人回来向他讨要怎么办?他认为没人会,也没人敢,他的枪口会让来人闭上口,永久性的!
何况,他揣摩认为路府人都已经死光了,他现在侵占的为一处无人认领的遗产。
此时,在四姨太罗红琴房里,一张方桌上摆着水果和茶点,两个丫鬟在给她梳头和更衣,自从她被强娶到这孙公官坻实际上是失去自由,过着一种金丝雀生活,她对孙守财没有爱,更无从言情,有是一腔心头大恨。
可她却不知道怎样才能结束这种日子,可以说她一天都不想过这种生活,而孙守财用权势控制自己限制了行动自由并胁迫使她成为他的四姨太。
她现已算是彻底掏空了孙的身体,感到既是成功了一步,自己也又感到失败了许多。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惩治铲除了这个禽兽署长,她感到自己弱小无奈也无助。
想到那个曾经热恋的男同学孙瑟瑟她是既想见他,又怕见他,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她的初恋,她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正在这时,一位黑衣女警察敲门走进了她的房间,她一看是三姨太薛美玲不请自来进了屋,立起身迎道:“玲姐姐来了!”
薛美玲进了屋后,先是环顾了一下屋里,又看了一下罗红琴那张明显是刚哭过的脸,也没等罗红琴让,竟喧宾夺主地先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一条包臀裙让她的翘臀美腿显露得非常惹火抢眼,一个字美!
她说:“呦!我说妹子,你这又受宠又得爱的新人咋还珠泪涟涟的,你要这样,让我们这昨日黄花可怎么活?”
说完凑近罗红琴,伸出一双手拉着她的手,嘴贴近她的脸,打破天窗说亮话道:“四姨太红琴妹妹,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们都是被那个流氓畜生玷污的人,你所想的我也是天天在想,你就不想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比如让他不得好下场生不如死?”
罗红琴对那两个丫鬟白兰、玉兰说道:“好了,现在你俩个出去吧,给我盯着一下门口,我和薛姐姐有话要说。”
等那两个丫鬟出去后,她还是对薛美玲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性,对薛美玲说:“美玲姐姐你在说什么,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现在在他面前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红人,还是一个得力助手,我说的不仅仅是床上,包括办公室警署内!”
薛美玲说:“你看到的只是你眼底的表象,你可曾看到过我这眼罩后面的黑暗,那都是恨海情天。
我不知道你是否可曾平生真正爱上过一个男人,如果有,那么你就能知道我心中的爱,那种爱之不得恨水滔滔人之后的涕泪偷抹?
是孙守财他毁了我,毁了我们,毁了我和吕树,吕树他死了,是他孙守财当着我的面一枪打死了我的心头最爱的男友吕树。
我必须也让这个他孙守财去死,我要他死在我的掌心,一步步让他看着自己去死,却逃脱不能,你能懂我吗,妹妹?”
罗红琴听薛美玲吐露心声肺腑之言,所有的顾虑和疑窦都化为乌有,她扑过去一把将薛美玲抱住:“姐姐,我终于找到可以和我说心底话一起能合力杀掉他的人了,你说我该怎么做?我一定听你的,只要能杀了他!”
薛美玲说:“我们可以利用他急于求子嗣的事!”
罗红琴问:“怎么利用?”
薛美玲道:“他废了,这功劳要归你,我想做却没有做到,还是你对他更有诱惑力!”
罗红琴说:“这可以说是我的劫难,和一个你不喜欢甚至恨的人,在一起那样,每一秒都是煎熬,所以说,我已经死过了,我要新生!”
“我也要新生,为此我想了一条连环计,每一步都不能错!”薛美玲说。
罗红琴道:“这很重要!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薛美玲问:“你听我的吗?我已经跟他说好了,你可以给他借种,因为他已经废掉,这辈子再也生不出一儿半女来。这样你可以给他戴一顶很大的绿帽子,你说这样他戴出去该多么风光有面子,嘿嘿!”
罗红琴说:“嘿嘿,这样很好,只不过是这样的人并不好找,除非是我的初恋他,别人我是不能和他主动做那个的!”
“这样,你可以把你的初恋找来,做你的侍从,我会安排他进来,并让他和你住在孙公官邸共同生你们的孩子!”薛美玲说。
罗红琴说:“这有些荒唐,只怕他来了孙公官邸,孙守财他和其他人都会容不下他。”
薛美玲说:“这个我已经和他说好,不会有问题的!
这个只要瞒着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即可,不过即使她们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大事,这是他允许的。
现在,只是我怎么帮你找来他?”
罗红琴说:“我这有他在学校的地址,他叫孙瑟瑟,十八岁,我一会儿给他写一封信你带给他,相信他见信后会来见我的!”
“好的,你给他写一封我带上,明天就去见他”薛美玲说。
罗红琴随即给孙瑟瑟写了一封信,说了自己已被逼着嫁给了署长孙守财做了他的第四房姨太太,辍学不能完成学业,但她很想念孙瑟瑟,自己却因为若不能为孙守财生下一儿半女前就不会经他允许出不去府,请他见信后务必随带信的薛美玲姐来“孙公府邸”一见,切切!琴儿。
信写完封好后,她把它交到薛美玲手里,罗红琴知道她和薛美玲已经是站在同一条战线,她们要做的事是有一定凶险的,但为了心中那份复仇大计,她决定和薛美玲一起铤而走险开始放手一搏了!
次日,城南东鲁大学学校的校门前,走来一位摩登高挑的女郎。
她二十一二岁年纪,剪着油亮乌黑的寸头,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上身一件白色西服,扎一条黑色领结,下着一条黑色西裤,脚穿一双宝石红恨天高高跟皮鞋。
她左眼上戴着一个黑色眼罩,肩上挎一个蓝格子小包,她的魔鬼身材和这样异于常人又不失靓丽的打扮,非常惹火引得不少行人回头侧目。
她来到校门口,刚想随着进进出出的学生老师进入校园,却被一个四十多岁的门卫大汉拦住:“请问这位小姐你找谁?
非本校人员是不能进入校园的,我们学校是封闭式管理!”
那名女郎说:“您好,我叫薛美玲到这找一位学生他叫孙瑟瑟,有一米八零高,是这所东鲁大学进步诗社社长,您能帮我喊他出来一下吗?
就说有一个叫罗红琴的人找人带一封信在校门口等他呢!”
那个门卫上下打量着薛美玲,觉得这位美女说要找的学生孙瑟瑟他有印象:“啊,你是找大三十二班的孙瑟瑟,我知道这就给你喊一下他过来哈!”
他对另一个门卫说了一声,就进入学校教学楼去喊孙瑟瑟去了。
大约十几分钟里,从里面跑出一个身穿蓝色学生装的高个魁梧男生,白白净净的俊脸上有几分忧郁气质,剪一头偏分短发,长睫毛,大眼睛明亮清澈,嘴唇上长出一层茸毛般的黑胡须,他奔跑的速度很快,这个俊朗又阳光大男孩跑到薛美玲眼前时,令她眼前一亮。
“哇,好帅!”竟看得有些痴了。
这名男生径直跑出校园门口,来到薛美玲面前,很有礼貌又有些急切地问道:“您好,这位美女请问您是找我吗?
我就是罗红琴的男友孙瑟瑟。
罗红琴琴琴现在怎么样了,她在哪?
你看我还没请教您的芳名呢,真是不好意思!”孙瑟瑟说。
阳光照在孙瑟瑟脸上,那健硕强健的体魄、俊朗的脸庞和身上的那股忧郁气质书卷气,由于离得较近,使薛美玲都能嗅到这名帅气男孩身上的一股烟草味杂着淡淡汗味雄性荷尔蒙身体气息,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来。
她听到孙瑟瑟在问,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忙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礼貌性地伸出手说:“您好,我叫薛美玲,是城南警署的一名警官,今天来找你是有事。”
孙瑟瑟听到薛美玲说她是城南警署的警官,想到自己和罗红琴在湖边芍药花丛下野合的事,怕是薛美玲今天是又来抓他和审查的,就紧张地向后退了一步:“你找我干什么,那天我们在湖边我没有做什么!”
薛美玲呵呵一笑说:“没事的,你和罗红琴同学在湖边那事,在我们警署孙署长那已经结案了!
今天来找你是另有他事。
罗红琴你的恋人吗?你现在还爱她吗?”
薛美玲心里嘿嘿一笑暗想:“这个孙瑟瑟长的真是不错,就是这性格有些胆小又懦弱,遇事没有什么担当。
当晚他一个人跑了不说,丢下一个罗红琴才被抓回警署。
今天,还一再为自己开脱,这样的男人,罗红琴爱上她值得托付终身吗,会不会真幸福呢?”
这也只是她与孙瑟瑟第一次见面的直觉,万一不准呢,但愿吧,他真爱罗红琴,如果将来他跟罗红琴远走高飞后,相亲相爱,百年好合,也很好!
像孙瑟瑟这样的帅气英俊男孩她也是一见倾心,就如自己的白马王子,在青春的梦里,在曾和自己的心上恋人吕树相拥的怀里。
如果,不是孙守财先玷污了她的身子,她说不定早就与吕树结婚了,都是这个孙守财、贾副市长、蒋局长们毁了她的爱情婚姻人生,她必须要亲手把孙守财他们送到万劫不复的地狱,方解她心头之恨!
于是,这第一个玷污糟蹋过她的人孙守财必须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孙瑟瑟听到他和罗红琴在湖边幽会野合的事过去结案了,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紧张之色也瞬间变得云淡风轻了。
孙瑟瑟上前握了一下薛美玲伸出的一只右手,轻轻的一握,却就像有一股电流电了一下似的,都忙撤回了手。
薛美玲感到孙瑟瑟的那只手掌很大,手劲儿力量也很大,也许他只是轻轻一握,就让薛美玲这个摩登女郎的心有些春心荡漾起来。
“薛警官美玲姐哈,您今天找到我有什么事,罗红琴琴琴她怎么样了?”孙瑟瑟望着她那只撤回去的玉手收回目光问。
她看了一眼孙瑟瑟的脸庞自语道:“真帅!”
孙瑟瑟问:“薛警官美玲姐您说什么?”
薛美玲为自己的失言失态掩饰说:“没,没什么,罗红琴还是你的恋人吗,你还爱着她吗??”
“是我的恋人,爱!”孙瑟瑟说。
“如果,她被人玷污糟蹋现在还被看押着逼婚嫁给别人做四姨太呢?”薛美玲问道。
孙瑟瑟听闻后脸上立现痛苦抉择难色,他知道薛美玲这样问他,就是告诉他的初恋情人心爱女人罗红琴的近况,这很是拷问一个男人的灵魂之问。
薛美玲问道:“你是爱一个人的贞洁之身肉体躯壳还是心灵的美丽灵魂的冰洁,现在你会怎么选择?
你会选择贞洁之身肉体和躯壳心灵的美丽高洁的灵魂,这些你都想要,但你爱的女人失去前者了呢,你会像以前一样做出抉择和勇敢担当共同面对,一起接受吗?”
好久,好久以后,孙瑟瑟给了薛美玲一个满意令她对孙瑟瑟要刮目相看的回答,那似是他明心志而写就的一首诗,他说道:“薛警官这样我吟一首我的诗吧,诗中就是我的回答。”
诗名《相拥着》他吟道:
“我爱她/爱她的冰清玉洁昨天/也爱她饱受摧残之后坚强地活着/爱她如莲花的出淤泥而不染黄昏/也爱她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清晨/因为,我爱她,痛苦着她的痛苦/因为,她爱我,煎熬着我的煎熬/我爱她,她是我一切的太阳/因为,她爱我/她是我的一轮月亮/拥着她/我只要拥着她/拥着她,她是我一个活着的飞天/拥着她,哪怕死去/拥着的她与我是一具冰冷的骸骨!”
薛美玲也不禁被孙瑟瑟的这首诗打动泪目了。
正是:
棒打南塘汝何忍,鸳鸯戏水影双双。
思泪叹为真情洒,离歌唱起白日伤。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2章:孙守财酒后吐真言
薛美玲悄带孙瑟瑟入府
诗曰:
一见伊人桃花面,再逢怎是月西楼。
薛美玲听到孙瑟瑟用一首即席创作的《拥着她》诗,表达着他对罗红琴的至爱真情,也不禁泪目了。
她说:“孙瑟瑟同学谢谢你的诗,也谢谢你对罗红琴妹的情,愿你们有情人能终成眷属,我祝福你们,也愿意帮你们。
我这里有一封罗红琴写给你的一封信,她信中所说的事,也希望你能答应!这虽然不是正大光明,却也是为了你们的情爱和未来!”说着她从肩上的挎包里拿出一封信,看看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就把信交到孙瑟瑟的手中。
孙瑟瑟接过信,手有些微微颤抖,他展开信,就见罗红琴在信中写道:“亲爱的瑟瑟!我的至爱,数月未见,你近来可好,是不是现在已把我忘记?我相信你不会这样,你虽然性格有些懦弱,眼神里总是透出忧郁,我相信你会长大,变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因为,我对你的爱不会变,可是我不知你是否还会喜欢今天的我,我近况相信你由薛美玲姐姐口中说的已尽悉,有个要事想请你过来和你面谈相说好,甚期与你再见,吻你的琴!”
孙瑟瑟阅信后,把信折好装入贴胸口的口袋,他的眼里悄悄流下一行情泪“薛美玲姐谢谢您的带书传信!您看怎样才能见到她呢?”
“这个你听我安排,明天下午5点你来城南街大道原威远镖行现在是孙公官邸,届时我在门口侯你引你们一见。”薛美玲说。
“如此甚好,谢谢薛美玲姐姐!”孙瑟瑟一脸欣喜谢道。
“好的,不见不散!”
六月的济南城已经很热,知了在行道树上一声声聒噪,下午,城南大街孙公官邸外,来了一个英俊帅气学生装打扮的青年,他就是孙瑟瑟。
在门时有一人,薛美玲早已候在了那里,她很准时,他也是很守时。孙瑟瑟今天着的是警装,她也是从警署来,她将今天给罗红琴找了一个侍从的事和孙守财说了。
孙守财他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对薛美玲说:“你找的人要年轻有知识长得好,等到孩子出生,你要让他在济南不这个地球上消失,我的女人碰完了,要付出代价的,就是必须死!”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吧!这位是个青年一个高个帅气学生,今天下午他就要到孙公官邸四姨太那做侍从了,你要不要见见他”薛美玲说。
孙守财黯然神伤道:“她奶奶个熊姥姥个腿的,我当了王八还要感谢他祖宗十八代,这事只有你能想出来,别人我会毙了她!”
薛美玲道:“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要想孩子睡满铺,就得头上顶点儿绿嘿嘿”
“我就不见了,等我见他时,是我的儿子降生时,那时就是他的头被我拧下来做夜壶!”
薛美玲问“这个必须,只是那四姨太怎么办?”
孙守财道:“她你认为我会怎么处理?”
薛美玲把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的动作:“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会留子去母!”
孙守财说:“你对我还是了解的,这个事必须守口如瓶,家丑不可外扬!”
“是的,我知道!那就现在应该回府了,他可能正在来的路上”薛美玲说。
孙守财说:“好的,你回去吧!告诉四姨太和他,这事只有我知道和你知道,不要太张扬,在孩子出生前,我尽量少回府,他奶奶个熊的,我这心里还真不是个好滋味,这就叫,眼不见,心不烦!”
薛美玲说“好的,孙署头儿,那我回去了,只不过这四姨太的侍从,一个月给他多少月俸合适,少了没人愿干,再说人家也不是鸭!”
孙守财挠了挠他的硕大肥脑袋想了想说:“一个月两块现大洋如何?”
“一个月两块,我的署长大人,你也太不染人间烟火了,现在是物价飞涨,两块钱能买一双袜子?”薛美玲仰头笑,真是花枝乱颤差点把刚吃到嘴里的一个青枣核给吐到孙守财脸上。
孙守财问“那得多少月俸现大洋?”
“至少五百块现大洋不能少!我认为”薛美玲说。
“好吧,五百块,你今天就可以给他”孙守财说着拉开办公桌上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五百块现大洋交到薛美玲手中。
“那我走了”薛美玲说完,转身拿了五百元现大洋离开署长办公室警署。
望着薛美玲离去的背影,孙守财眼中透出阴毒之色狞笑地说道:“他们死后,你也会死,不要不知道我不知你们这是变着法让我头上一片绿,我这也是借鸡下蛋,借腹生子儿子生了”
他把枪从腰间拔出,对着窗外的一只花喜鹊瞄了一瞄,轻扣了一下扳机,口中砰砰了两声喃喃道:都说喜鹊叫喳喳,一定喜事到,我这当王八,也叫是喜事,不对,说不定不用一年我就会有人管我叫爹的我有儿子了,这是喜事而且是大喜事!嘻嘻……哈哈!”
孙守财说完把枪又插回腰间枪匣里,立身离开办公桌,犹如疯魔似的就在办公室里转圈,嘴里还喃喃自语道:“大喜事,大喜事,署长当王八,王八命大长寿,不署长要当爹了,这才是大喜事,我要有儿子了,女儿也行,不过最好还是儿子,我有儿子了,大喜事,天大的喜事,我得喝两杯。”
说着他来到署长办公室里的酒柜前,拉开酒柜玻璃柜门,里面的酒还不少茅台杜康山东的枣花地瓜干白酒女儿红都有几坛,还有外国的人头马路易十六洋酒。
他拿出一坛他爱喝的枣花地瓜干白酒,咚咚咚给自己倒了两杯,咕咚咕咚几口就干了两杯,又拿出一只油纸包的德州扒鸡,扯下一个鸡大腿,一口就扯下一块肉,咔咔咔几口就只剩了骨头了,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一仰脖就干下去了一杯,又一仰脖就干下去了另一杯酒,他又给自己满上了两杯。
这喝着喝着就喝多了,他就对着署长办公室外喊:“狗娘养的丁德龙给我进来!”孙守财在署长办公室里喷着满口酒气大声骂道。
丁德龙一头雾水地从外跑了进来加着小心一头雾水地问道:“署长头儿您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喜一会骂的又喝又吃又吐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不开要魔怔啊,还是今天让黄鼠狼仙上身了?”
“她奶奶个熊的,他奶奶的老子今天高兴,我的三姨太没准没准再再半年不大半年就能给我生个娃,我要做爹了!来丁德龙跟我喝几杯!”
丁德龙说:“署长,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多了!来来坐下喝口茶醒醒酒!署长,你不就是四姨太给你生个娃嘛,怎么这么高兴激动?”
“丁德龙兄弟你有所不知,她奶奶个熊的,我这娃要的可不容易,实不相瞒哥老了,哥已不再是当年的哥雄风不再,家花红杏出墙呀!”孙守财说着醉得已经快成一摊烂泥了。
丁德龙一看孙守财今天是真喝多了,他就想趁这个机会探探这个孙守财的一些底,于是就问道“署长,你前几个月说的让我做副署长坐上副署长宝座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副署长,什么副署长,我们署里有一个我这署长就行了,你就别想了,想也是白想,空等,就像傻老婆等汉子,哈哈!你这个副署长你就别等了,我这只是那天信口一说,你别他娘当真哈!”
孙守财还醉醺醺地把枪从腰间拔出来啪地往桌上一拍,“丁德龙,你要是再跟我磨叽副署长的事,我就毙了你,知道了吗!”
丁德龙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问候了孙守财祖宗十八代一遍,好你个孙守财王八蛋,这几个月就敷衍我,快了快了等着上面市警局批,这是耍我呢!
这他娘的城南警署副署长我还不稀当了,要当我就当这个城南警署的署长。
孙守财,你这个草包,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你死后,那个警署一朵花薛美玲就是我的了。
我从一见她的那第一天我就喜欢她了,等我除了你,我做了署长,薛美玲这个警花她还有那个罗红琴美人就都是我的了,他在做着美梦,嘴上却说:“署长,是是,这副署长我再也不提了!”
“不提就好,你就给我好好当你的警署侦缉大队队长,我会好好重用你,好好干,你就是我的兄弟!”孙守财说。
“是,署长,我就是您的兄弟!
一定好好干,不负署长兄的栽培!”丁德龙说,
“这就对了!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孙守财拍着丁德龙的肩头打了一个酒嗝说道。
丁德龙问:“署长,你刚才说什么家花出墙,是怎么回事,你家里哪个姨太太偷人了?是三姨太薛美玲吗?”
孙守财说:“呸!放你的狗臭屁,什么偷人,是换个播种人,不是三姨太,是四姨太,是我愿意的,我还给那小白脸每月月俸五百元现大洋?”
“什么?你同意四姨太她偷人,还每月给那个她偷的小白脸一个月月俸现大洋五百元?”丁德龙差点惊掉了下巴,他眨巴眨巴他那母狗眼半天也没想明白,还有这艳事?我真是活久见了!”
他心里话:“他娘的有这好事,还用找别人外人,这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楼台先得月,首先就得想到我呀,怎么能是一个陌生外人的小白脸呢?”但他可不敢这样把心里想的淫秽猥琐念头说出来,于是他疑惑地问道:“署长,四姨太那怎么是你支持同意她红杏出墙找小白脸呢”
“丁德龙丁队我跟你说,你当我是老兄吧?你要跟我是兄弟,我就跟你说说?”孙守财明显是喝多了,否则如此私密的事怎么能同外人道哉!
丁德龙心里暗喜道:“这个草包今天喝多了,终于要把令人好奇而又不得而知的家事家丑向我说了,我看他是怎么被戴绿帽了?”
随后丁德龙说:“我当然是你的兄弟了,否则,我也不会在警署里这些日子这么兢兢业业做事了!”
“好的,我告诉你,说来他奶奶个熊的真是丢人,简直就是把头夹在裤裆里做人!”
孙守财接着就把自己怎么做不了男人彻底的废了后,薛美玲怎么怎么说服他也说服罗红琴,为她罗红琴找了一个小白脸侍从为他秘密生娃的事和丁德龙一股脑地说了。
有的时候,有人是酒后吐真言,有的人是酒后吐遗言,这孙守财不知道一个傻狍子和一只狼称兄道弟的后果。
现在每每有人也是,有些话不喝酒时不说,喝多了酒就说,明显的就是你这些话说多了,不应当说!
孙公官邸外,孙瑟瑟准时来到门口,等在那里的薛美玲也等了他多时,孙瑟瑟一见到薛美玲就很礼貌地对薛美玲鞠了一躬:“美玲姐姐让您久等了吧,我这才来!”
薛美玲也知道自己对这孙瑟瑟这个青年,自己第一次看到,心里就有着一种隐晦的莫名的喜欢。
但她知道他是属于罗红琴的,不是她的,别人的她不会动,她今日就想成人之美。
她知道今天只要促成孙瑟瑟和罗红琴续上旧情,给他孙守财实打实地戴上一顶绿帽子,就是在他心上插一刀,要他半条命。
薛美玲盯着孙瑟瑟看了几眼,一只美目里眼神有点儿迷离黏黏的,这看得孙瑟瑟有些难为情了,脸一红,薛美玲也觉得自己这样看一个年轻俊美大男生有些可能过于像要吃人。
于是她打破尴尬,一只手向孙公官邸门里一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哑然一笑说道:“孙瑟瑟同学里面请,我罗妹妹在里面等你,我给你引路!”
孙公官邸门口和官邸里面都有一些警察看守,其实,这是公权私用,但这对孙守财来说没什么,这些人主要就是看守罗红琴的,每岗四人,天天轮流值守,薛美玲带人进入,他们没人敢阻拦,也就只有敬礼放行的份。
走在孙公官邸里,放眼看去孙公官邸现在改造的非常洋气时尚,但见,草坪绿地喷泉小楼,果木扶苏,鸟飞蝶舞,环境幽静,层层院落,屋舍房宇众多,建筑风格中西合璧,恐怕就是路海臻本人回来了,也怕是怀疑进错了门吧,和当年的威远镖行比起来,那是大相径庭,今非昔比了。
两人在官邸里一前一后走着,等过了会客大厅,再穿过那个荷花池旁一个小拱桥,就到了一排小白洋楼前,进去后,延着一个两面墙壁上挂着一些西洋油画的曲廊向左走第四间房就是罗红琴住的房间,房间很宽敞明亮,里面的装修也是很奢华讲究,虽说是比不上皇宫大内,也是非常的可堪那句:玉宇琼楼最宜锁那只金丝雀了!
“瑟瑟是你吗?你来了,你终于来了!”罗红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扑到他怀里哭诉道。
孙瑟瑟一把将罗红琴紧紧搂到怀里说道:“琴琴是我……你还好吗?我来了……”
正是:
恨海情天使人愁,繁花朵朵映层楼。
金丝雀笼锁芳影,烈焰熊熊飞蛾投。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3章: 捉奸孙公官邸
孙瑟瑟被绑受鞭刑
诗曰:
依稀曾是梦里见,涕泗横流聚疑分。
“瑟瑟你来了,你终于来了!”罗红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扑到他怀里哭诉道。
罗红琴今天为迎接他的心上人孙瑟瑟的到来,刻意好好打扮了一下自己。
她脱下了这些天一直穿的白色素花旗袍,又恢复了她的那套学生装束,还是美的像一朵白玉兰。
就是在紧紧拥着心头恋人,孙瑟瑟也是恍如隔世的梦中,他望着脸上带着未擦干泪痕的她,明显比以前消瘦憔悴了,两只眼睛明显是刚哭过,像两个红肿的桃。
他看到在她的下巴上、脖子上有着明显的齿痕淤青,他为她的遭遇感到悲痛怜惜,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脸说:“琴琴,那天对不起在湖边我没有一同带你走,害得你被捉,都怪我那天不该走!”
罗红琴用她的红唇主动凑向孙瑟瑟的双唇,他们久久地吻着,完全忘了薛美玲还在身边,激吻了好久,罗红琴说:“我不怪你,那天是我让你先走的,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珍惜你今天的到来,我有好多话欲要同你说!”
孙瑟瑟手臂放开抱着罗红琴的腰,一只手抚在她的肩头柔声问:“琴琴,你在信中说,今天邀我来有要事和我谈,不知道是什么事?”
薛美玲在旁边看着这对苦命鸳鸯令她脸红耳热的场面已经很久了,一刻就像是百年,此时,她不想打扰二人,在这二人世界里,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像吊棚顶水晶吊灯开着,就不需要她这个电灯泡了,有什么话就让他们俩个说吧。
她退出房间时,回眸罗红琴粉面羞红,杏眼含春,孙瑟瑟正把罗红琴拦腰轻轻抱起,抱着抱向床边,床上一条崭新刺绣合欢花锦绣缎被已经铺好,两只鸳鸯绣枕并排摆好。
这一幕看得薛美玲两腿发软芳心乱跳,心里微嗔:“这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双双巫山欲赴,全然不顾有人在旁还单身孤楚苦,她出门时,想到五百元月俸银元还未跟罗红琴孙瑟瑟二人说的事,从包里拿出来那五百元,就随手给他俩个放在了门口旁摆着一古琴的琴案上。
薛美玲退出他们二人世界后,她背倚着罗红琴的房门。
门外两个丫鬟白兰、玉兰见她出来,退到更远的一处花坛边,实则是为了视野更好的望风。
大约过了抽两支烟的时间,房外面的太阳要下山了。
罗红琴伸出藕似的玉臂孙瑟瑟,面贴面和他说着情话,孙瑟瑟这才抬起头问:“琴琴,你让薛美玲姐姐带你的一封信给我,并引我见你说有一件要事要与我谈,是什么事呢?”
罗红琴也不知道这话得怎么开口,但又不能不说,她想了想问孙瑟瑟:“你说为我什么事都可以做,这是真的吗?”
孙瑟瑟郑重的说“当然是,我为你可以去死!”
罗红琴迂回试探地说:“那好,如果为了我让你违心地去和一个陌生又很丑陋的女人,并要在一起生个孩子你会愿意吗?”
孙瑟瑟想了一下,脸现难为情神色,然后一口回绝道:“这个我不可能接受,因为我爱你!”
罗红琴说“你说过,为我可以做任何事?”
孙瑟瑟解释道:“这里不能包括背叛你的事!”
罗红琴用手一指门旁那个古琴案上封好的现大洋,然后掩口笑道:“如果每月再给你月俸五百元元现大洋呢?”
孙瑟瑟说:“那也不行!”
罗红琴指着自己的脸蛋说:“那如果说那个女人是我呢,而且,给你的月俸也是五百元元现大洋?”
孙瑟瑟笑说道:“如果是你,我当然可以,月俸可以不要!”说着又要蠢蠢欲动,被罗红琴推下说:“美酒好吃,不要贪杯呦,美女同理,不要纵欲过度,正事我这还没说完呢。”
孙瑟瑟有些悻悻然:“那你说吧什么正事?”
罗红琴说:“就是我刚才说的事!”
孙瑟瑟一脸不相信,咧嘴一笑说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谁会把自己的女人推给我,还再给我月俸五百元元现大洋,这很天方夜谭!”
罗红琴将孙瑟瑟扭向一旁的脸,用双手转过来说道:“不是天方夜谭,确有其事,这个人就是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
孙瑟瑟一脸不解,疑惑问道:“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举动,这很反常,令人费解,难道他脑袋让马给踢了?”
罗红琴噗嗤一笑说道:“他没有脑袋被马踢了,他很正常,要问原因,就是他的身体不行了,非常不正常废了,但他为了要子嗣,所以,才找人这么做!”
孙瑟瑟说:“他这可能是借鸡下蛋,借种、借腹生子关键是等孩子出生后,他不会放过我,连你他也可能会不留,他也许会留子去母!”
罗红琴用脸摩挲着孙瑟瑟的胸膛说道:“你说的薛美玲姐姐和我都考虑过,但我们要复仇,扳倒他的署长宝座,才有可能,所以我才会这样做,等孩子怀上六七个月后在没出生之前,薛美玲姐姐她会安排我们远走高飞,这请放心!”
孙瑟瑟说:“如此甚好!”
罗红琴问“那你答应我们留下了。”
孙瑟瑟说道:“我会留下,直到孩子出生前我不会离开你一步。”
门外。
这时,在花坛边负责望风的两个丫鬟神色有些紧张,白兰、玉兰她俩看到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带着几名持刀拿棒的家丁,怒气冲冲地向这走来,她们走的很快,想报信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
白兰立在那侯迎,玉兰向后跑向薛美玲报信,薛美玲对那个玉兰向她报信的丫鬟一摆手,示意她退下不要慌。
然后,她转回身敲了敲四姨太罗红琴那紧闭的房门,对屋里罗红琴、孙瑟瑟二人说:“哎,你们俩个怎么样了?现在孙公官邸里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她们到是来者不善,向这走来了,我挡挡她们,不过你们不要慌,一切有我,你和孙瑟瑟在官邸里长住在一起,这是署长的意思,我量她们也不敢太造次!”
薛美玲回过头时,看到大夫人气势汹汹的已经杀到,身后立着大姨太和二姨太以及拿着刀棍武器的十几名家丁,显然她们是听到什么风声了,否则,不会这时来。只听大夫人说道:“三姨太你在这四姨太罗贱人门口干什么呢?”
薛美玲仰头看着长廊外天上的一朵朵白云说:“大夫人我在四姨太门口晒晒太阳,看看高天上流云,比一些人听流言蜚语也不查实一下就屁颠屁颠跑过来可不知是强了多少呢?”
大夫人脸上一寒厉声说道:“大胆,三姨太薛美玲,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见了我这个官邸里的大夫人连打声招呼施个礼都不会了吗?真是太没有礼法啦!”
薛美玲说:“呦!大夫人这个我可不敢,我在执行署长大人的秘密任务,任何人不能打扰,不信等咱孙大署长老爷回来,您问他?”
这时,在大夫人一旁浓妆艳抹却总难掩人老珠黄,扭动着水蛇腰,晃动着瘦得都快成一道闪电身材极其干巴巴的大姨太煽风点火说:“别听她三姨太的,我刚才亲眼看她领个小白脸进了四姨太的房,这时进去,一准能捉奸在床!”
“呦!我道谁呢,这不是怡红院那个人老珠黄,还得了那种脏病的过气头牌嘛!
你看到的多了,你看到的就都上过你在怡红院时的床吗?呸!妓女的嚼舌根也信。”薛美玲一脸鄙夷地说道。
大姨太被骂急回怼道:“你说谁呢?你个独眼鸡!”
“我就说你呢!一个名义上从良的妓女,不过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货?”说着薛美玲飞起一脚正踢在大姨太那瘦得一把掐的肚子上,一下把她踢出五六米远,倒在地上,就嚎啕大哭撒泼骂街打起滚来,也许是真踢疼她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今天又因为孙瑟瑟入了罗红琴的房的事,这个火药桶直接就爆发起来。
二姨太和大夫人是一伙的,原本她就是大夫人的贴身丫头,她在大夫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大夫人就叫一个叫狗剩子的家丁去把守门口的与府里的警察,都叫来,要不还真拿薛美玲没辙,因为,薛美玲的身手,打倒她们几个就不是什么费劲事儿。
不一会,一小队端枪警察跑了进来,站成一排,先向大夫人集体敬了个礼,这队警察,就是孙守财长年派在这里守家护院的。
这些孙公官邸里的护卫警,除了孙守财,他们是只听大夫人的。
大夫人见护卫警小队来了,领队的正是小队长吴布,这个小队队长吴布她认得,平素里最听署长和她的话,可以说是忠心耿耿,让往东绝不往西,让撵狗绝不打鸡。
这一小队六名护卫警来了,吴布也在她大夫人还怕三姨太薛美玲个锤子,于是,她高声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任何人不得抗拒,满满的孙公官邸里后宫之主的霸气侧漏:“吴布,今天这个三姨太引了一个野汉子到了四姨太房很久了,她挡在门口不让进去,你们几个上去给我将她拉到一边,控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剩下的人给我冲进去把那两个奸夫淫妇给我绑出来!”
吴布说“好的大夫人,是!”
这吴布身高有一米六,胖得就像一个圆球,光头上扣着一个小警帽,还是个先天豁唇,后来医院给缝上,但那留下的疤痕却很明显,但见他拐着八字脚,迈着方步来到薛美玲跟前,先啪地敬了个礼:“呦,这不是三姨太薛大警官警花嘛!
您看这官邸里大夫人有令,您这也听到了,我这也是吃粮听差的,您别难为我,那就让让吧,我绝不难为您!”
“滚!你算什么东西?敢跟姑奶奶我薛美玲说这话!”说着她一脚就踢向吴布。
这吴布身形还是真快,滴溜溜一闪,然后,伸手一点薛美玲的背后的定身穴道,这薛美玲太太就踢在那里不能动了,像一个造型非常完美的武打动作女星雕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但那眼睛能眨,杏目圆睁,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
你说这吴布长得这样,那也没什么真本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不但腿脚功夫好,而且还是一个武僧还俗,这一队警察都是他们寺的,被孙守财花重金请来,给穿上警服,发了枪,因为长的都丑功夫又都好,而且,这些人还都忠诚,就像一条狗领着一队忠犬。
只要他认准你当它主人了,饿死都不会离开,这又忠诚又都长得特丑功夫枪法又都好,孙守财让他们守这孙公官邸府他放心呀!
要不,让他派些又高大威猛或帅气英俊又加肤白奶油小生小鲜肉似的,他们家这孙公官邸府中用不了一年这呱呱落地降生的孩子都会比耗子多,别看耗子能生,一窝能生五六只,这些姨太太也不差事儿,那就春夏秋冬的生呗!
要说这孙守财是个草包,那也不是全部的他,从某些方面来说是草包,比如抓捕缉逃犯指挥破案方面,而在工于心计和贪腐方面来说,却绝对不是一个草包,你从这派驻府上的人选上,不可谓不老谋深算,派驻的人得当。
吴布对薛美玲说:“三姨太得罪了哈,您的穴道我没有用大手印重手法,五分钟后会自动解开。”
但薛美玲那看他吴布那眼神,却像都能吃了他似的,是又恨又怒,奈何自己就是动弹不得。
“给我冲进去”吴布对他的手下一挥手,这些守卫孙公官邸的护卫警,也就是吴布他的那些个武僧师弟们一窝蜂地冲了进去,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等也跟着鱼贯而入冲进了罗红琴住的四姨太房间。
他们冲进去屋后,原本想的奸夫淫妇场面没有看到,只看到四姨太在那古琴前弹琴,弹的是《十面埋伏》,对于她们闯进来就像没有看到,陶醉在她弹奏的曲子里。
孙瑟瑟一身崭新的学生装,就坐在一个茶几后喝着龙井春,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揭开茶杯盖吹着上面的茶叶浮沫,也是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对于他们她们的进来,貌似也没有看见。
吴布进来用眼一瞄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怔住不知该怎么办了,脑中的他俩个应该衣衫不整赤身裸体狼狈不堪地被堵在床上画面呢?
吴步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用铜铃眼睛看向大夫人,那意思是:“大夫人唉,这事怎么办还是由您做主吧?”
大夫人这个人,可说也不是个善茬,经多见广,任何时候都是倒驴不倒架,开始她也觉得出人意料,随后她明白了:“哈哈,感情这是两个人在她们进来前穿好衣服跟她们演戏呢?
想瞒我门也没有,老娘我的眼里可不掺沙子!
“来吴布让你的人给我把她俩个都给我绑起来!
好你个四姨太狐狸精罗红琴你干的好事,在这里大白天就敢和这个小白脸在床上偷奸,今天被我们堵在屋还有什么说的?”
罗红琴这才从古琴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大夫人眼里都是轻蔑和鄙夷:“我说这位是谁呀,我入府时间短,不知道您是谁?
常言说捉贼要脏,捉奸要双在床,捉奸倒不一定在床,在地上一样,请问您捉到了什么?至于这位吗,是我的一个表弟也是我的一个同学,他叫孙瑟瑟!”
二姨太一向就是仗着大夫人在孙公官邸里的地位颐指气使狐假虎威,她对罗红琴落井下石并对大夫人献毒计道:“我不管你是孙瑟瑟、刘瑟瑟,这位我们的大夫人,我是二姨太,这位是大姨太,他是我们官邸护卫小队的小队长吴布!
对,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都已经将你们捉奸在屋了,就不要再演强装镇定的戏了!
大夫人您看,这四姨太罗红琴她现在是老爷现在最宠的一个姨太太,我们现在暂时还不能动她。
那个三姨太薛美玲和罗红琴还有这个奸夫,他们明显是串通一气一伙的,我们也先不招惹。
但可以把这个奸夫孙瑟瑟给绑上,用皮鞭蘸凉水给他狠狠抽上一百鞭子,我就不信他不吐实情!”
大夫人听了二姨太的话认为有理,点点头说道:“好!吴布叫你的人把这个叫孙瑟瑟的给我绑上推到外面往死里打,只要这个四姨太罗红琴掉泪哭了,就是她俩个有奸情,罗红琴四姨太你说是吧?”
罗红琴怒怼道:“你们真卑鄙无耻,你们不能抓他打他,他是我表哥我的大学同学!”
正是:
蛇蝎心肠谁最狠,恶毒献计妇人心。
一幕鞭影噙泪眼,忍看鞭挞心如焚。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4章:阉割孙瑟瑟钢刀闪寒光
孙守财回府解危机
诗曰:
风平浪静本无时,总伴苦难闻郎伤。
大夫人命吴布将孙瑟瑟绑出去毒打,就听门外传来一个人高喊:“我看谁敢,他是不想活了!”
话音方落,薛美玲分开众人,来到孙瑟瑟面前:“孙同学您受惊了吧,不用担心,您是我代署长请来的客人,在署长没来之前,谁都不能动他,动他别说我话没放到当前,脑袋小心搬家!”
薛美玲自从被封住穴道之后,她虽是又气又怒,却也无可奈何,罗红琴的两个丫鬟,白兰和玉兰也是吓得面如土色六神无主,一左一右架着她,防止她一跤摔倒。
此时,五分钟对于薛美玲来说,有如五小时那么长,真是异常难熬,里面的情况怎样,她是不得而知,突然她的手脚能动了,显然是封住的穴道到时会自动解开,很快他就恢复正常,全身都能活动自由了。
她穴道解开重获自由后,先行附耳对丫鬟白兰说,你快到城南警署喊署长速回,就说我说的家里出了十万火急的事,大夫人和两个姨太太带人抓了要鞭打我请来官邸四姨太侍从孙瑟瑟,务必请他火速回官邸!”
丫鬟白兰说:“三姨太我没去过城南警署怕找不到,耽误了救人”
玉兰主动请缨道:“三姨太让我去吧,我曾去过几次城南警署,那的门卫都认识我了,还是让我去吧?”
薛美玲点头允道:“好的,玉兰那就你去吧,记得速去速回!”
丫鬟玉兰走了,脚步轻盈急促,能看到她去的很快,像一只飞出白公官邸的彩蝶。
其实,从白公官邸到城南警署路并不远,只需要二十几分钟,要是有辆轿车也就是一脚油门的事。
丫鬟玉兰去城南警署送信后,薛美玲分开人群进入现场中,她拦在孙瑟瑟面前挡住吴布他们抓捕孙瑟瑟,大夫人恶毒的目光盯在薛美玲的脸上,好久才移开移到护卫警小队长吴波脸上,恶狠狠地说:“吴布,你为什么还不快动手?难道你还等着我自己去把那个奸夫抓过来吗?”
吴布面带难色道:“大夫人,我这就去把他抓起来,可是三姨太不让抓!”
大夫人:“抓”
薛美玲道:“谁敢!他是署长令我代请来的客人!”
“那就先抓起她来,看来她是和他还有那个四姨太罗红琴串通好一伙的!”
“是,大夫人”吴波应道。
吴波步带着他的几名官邸警卫手下,来到护住孙瑟瑟的薛美玲面前:“四姨太请您让一让,要不让我非常为难!您请让让!”
薛美玲斥道:“滚,我要是不让呢?”
“那就得罪了!”说着吴布右手伸手一把抓向薛美玲身后的孙瑟瑟,就把孙瑟瑟提得双脚离了地向怀里一带,同时左手抓向薛美玲的右肩衣服向旁一带一甩,薛美玲就被丢出两米开外,摔到地上。
这一抓一甩,迅疾无比,按说薛美玲是警察女警精英,擒拿格斗方面也是个厉害角色,可她在一个绝顶武林高手面前,却过不了一招。
吴波把提在手里的孙瑟瑟向地上一丢说:“绑了!”
从大夫人身后过来几个家丁拿条绳子就将孙瑟瑟给捆了一个结结实实,另有两个护卫警察把罗红琴给扭住了,薛美玲刚想起来,也被另两个护卫警给押了起来。
“来人,给我把他绑到外面树上狠狠抽打这个奸夫!,然后,让她俩都看着我是怎么撬开这个小白脸的嘴,招出奸情!”大夫人抬手一指孙瑟瑟命令道。
“你们敢!”薛美玲柳眉倒竖怒喝道。
“给我打”大夫人直接将薛美玲当成了空气。
很快,孙瑟瑟被人推到外面,绑到树上,薛美玲和罗红琴也被带到近前,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吴布和那些护卫警及家丁也来到室外,有人给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搬来了三把藤椅坐了下来。
孙瑟瑟初时被惊得也是脸色惨白,但他看到罗红琴那望着他那又担心又怜惜令他心碎心疼的眼神,他的心中顿时陡起了万丈豪情,他为与罗红琴有这刻骨铭心生死相许的恋情,他认为自己此生死也足矣,他现在心中已经怀着必死之心,人不畏死,何以惧之?
他被绑着双臂押着在罗红琴和薛美玲面前走过时,还对她俩个笑了一下,展现出了他铁骨铮铮的一面,脸上是毫无惧色。
“给我打!”二姨太对两个家丁说,两个人挥鞭向孙瑟瑟身上抽去,“啪啪啪啪”,几鞭子下去,就将孙瑟瑟身上的衣服抽成一缕缕布条,但孙瑟瑟咬着牙,一声不吭。
大姨太从藤椅子跳起,啪啪抽了被绑着的孙瑟瑟几记耳光,声音又尖又细恶声恶气讯问:“快说你这小白脸叫什么名字?和四姨太罗红琴的奸情多长时间了?怎么勾搭上的?是不是三姨太给穿针引线的?”大姨太刚才被薛美玲那一脚踢得差点见阎罗,心中恨透了她,所以想要把祸水往薛美玲的身上引。
罗红琴伸展双臂手奋力向前扑欲护住孙瑟瑟,无奈被两个护卫警拦着大声哭着说: “你们不能打他,他真的是我同学,你们不能这样打他”,声音撕心裂肺。
大姨太扭着水蛇腰几步扭到罗红琴面前,用一只瘦得像鸡爪子似的手抬起罗红琴的下巴:“看看,还说没有奸情,这还没怎么打,就哭成这样了?
转头又对押着孙瑟瑟挥鞭行刑如狼似虎的两个彪形大汉警察说:“你们给我往死里打!看他嘴硬还是皮鞭厉害!”
二姨太她更歹毒,就听他说道:“不,来人去拿把刀子来,先给他净身,看他今后还怎么和四姨太发生奸情!”
大夫人说:“好,这样好,一了百了!”
一个家丁抽出一把雪亮的牛耳尖刀,在鞋底上蹭了几蹭,刚要脱下孙瑟瑟的裤子动手,这边孙瑟瑟也是把眼一闭,一句话不说,在那杀剐存留悉听尊便啦。
可这厢差点没把薛美玲和罗红琴吓昏过去,她们谁也料不到她们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会这样歹毒灭绝师太,简直是灭绝人性。
“她奶奶个熊她姥姥个腿的,你们官邸里出了这么大事,不请示俺就敢胡来,还有没有将俺这个署长一家之主当回事!快他娘的都助手!”说着就见孙守财带着丁德龙和一队警察回来了。
大夫人和大姨太、二姨太现在都对这个署长老爷畏之如虎,刚才那杀气腾腾气焰马上就消失了,变成垂首站立,噤若寒蝉。
大夫人见署长来了,忙满脸堆笑上前微微万福施了一礼:“老爷你回来了就好,今天这个四姨太和三姨太勾引一个奸夫回来行不轨之事,被我们给抓住,正要严惩施已极刑,您就回来了,这样好,您回来亲自处理就更好了!”
“啪啪啪”孙守财几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大夫人、大姨太和二姨太脸上,“放你们娘的狗臭屁,这前几天四姨太就跟俺说起有一个表弟也是他同学,有些家事要谈,若请来府,又恐有些不便,是俺特批的,并交由三姨太美玲来协助办,她奶奶个熊的难道这事俺还要同你们几个臭婆娘一个个商量一位位请示不成?”
大姨太一只手摸着被抽红的那张起了褶子的瓜子脸,脸上还得挤出一丝意笑回禀道:“老爷,不敢,不敢,只是我亲眼看到三姨太引着这个小白脸偷偷摸摸地进了四姨太的房,而且是很长时间不出来,两个丫鬟白兰和玉兰还在门外守着给望风,非常可疑!我才告诉大夫人来这看看,若有奸情才来捉奸的!”
孙守财问道“你他娘的是哪只眼睛看到的?”
大姨太说:“两眼看到的!”
“好!两眼看到的就挖你双眼。”孙守财从一个家丁手里夺过牛耳尖刀递到吴布手里说:“吴布你来挖她双眼!”
“不不,是左眼看到的”大姨太惊慌地回道。
孙守财说:“那就挖左眼”
大姨太吓哭了颤声哭诉哀求道:“老爷,不不不是右眼,哪只眼睛也没看到,我哪只眼睛也不想被挖”
孙守财气哼哼骂道:“他娘的,这次先不挖你的,下次再有这样乱说话生事就把你的双眼和舌头都剜出来割下来,看今后谁闲得没事干,还敢在官邸里乱说话滋事嚼舌根!”
“好的,好的,谢谢老爷,我再也不敢了!”大姨太二姨太齐声道,连大夫人也是直用手帕擦额头上的汗,口中求道:“老爷息怒,下次我也再也不敢了!”
“好的,把那个四姨太的表弟快放了,好好在府里养伤,谁要再是无中生有搬弄是非,俺认识她,俺的枪可不认识她,各回各屋都散了吧,她奶奶个熊的别他娘的跟看唱大戏似的!
吴布快给俺让三姨太请来官邸的客人松绑,好好养伤,伤不好,别走,伤好了再走,”他对还被绑着的孙瑟瑟说,“这位四姨太的同学好,咱这官邸里,今后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随便住自由别拘束哈!”
吴布啪来了个立正…:“好,署长这就放!”
这边吴布命人给孙瑟瑟松绑又扶进罗红琴房里养伤疗伤休息去了,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等人都弄了一个烧鸡大窝脖,偷鸡不成蚀把米,各自都回房散开不说。
薛美玲向扶着她和罗红琴陪着笑脸不住安慰的孙守财撒娇说道:“我的署长大人,我们都快让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她们给欺负死了,你怎么才来,你再晚回来,我们商量好的事就真的都泡汤了,你的儿子千金可就都没有了!”
孙守财一左一右搂着她俩个道:“俺的玉玲、红琴两个美人心肝儿,俺这不是接到玉兰到警署送信就立马赶过来了嘛!”
薛美玲说:“幸亏你来的及时,否则,那个孙瑟瑟同学命都不保了!”
罗红琴说:“署长,美玲姐跟我说的你急于想有一个儿子或女儿的后,允许我找一个满意合适的这事你同意,我再当面问你一遍?”
“红琴啊,你看咱俩这都几个月了,俺的身体状况你也知道,那方面是真不给力了,力不能及,你和美玲也是知道的,俺也是没有上策,才采此下策,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美玲向俺一说,俺也是觉得你最年轻最合适。
现在你和你同学的这事,在官邸里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和那个你表弟也好男同学也好恋人也好,只要在府中为俺生下一个大胖小子或千金,孩子满月之时,孩子只要归俺,日后管俺叫爹,俺就放你俩个出府给你自由,过你们的小日子去!”
罗红琴问道:“当真?”
孙守财一锤定音说道:“当真!俺孙守财保证说到做到,再有经过今天这场风波平息后,相信她们谁也不敢再乱嚼舌根生事非了,奶奶个熊的的!
只是你和你的那个他叫孙瑟瑟吧,也要顾及俺的面子,房里是你们的二人世界,出了屋你们就是表兄妹和同学,这个能懂吧?我还是要一定面子的!”
薛美玲说:“这个我担保他俩绝对能做到”
孙守财夸奖道:“好的,还是我的美玲,最通情达理是俺的贤内助!
一会儿,我们城南警署辖区有个最大的棉纱厂有工人在闹罢工,俺们要抓几个工人闹事的头,这事挺大的,整不好,就出大乱子,美玲你也跟我们回警署,再一起去看看怎样镇压镇压!”
薛美玲说:“这个就是欺负一些手无寸铁的贫苦纱厂工人,这些资本家心也太黑了,往死里剥削压榨工人,弄得他们没日没夜加班干活,挣到的那点儿微薄工资,却吃不饱饭,住不起房,看不起病,买不了房,娶不到妻,养不起养不活娃,这样欺压百姓平民的警务活我是真的不愿意干!
我不去,你们去吧我回我的房了!”
孙守财陪笑哄道:“好吧,美玲,你先回房,今晚我回来去你那房睡!”
薛美玲佯装吃醋嘻嘻笑道:“呦!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舍得不去你那红琴大美人那了?”
孙守财嘻嘻陪笑说道:“美玲,你看这张嘴就是得理不饶人,就是像刀子俺也喜欢!
这不是红琴那有她的表弟了,为了不打扰他俩,让红琴她早怀上早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或千金,在孩子没出生之前,我就不上红琴的房里了,我今后就一直专房独宠你啦!”
薛美玲心中厌恶脸上却作欣喜状言道:“好吧,那妾妃我就天天晚上给你放松做按摩哈!”
“红琴,你不会吃醋吧?你们两个我都喜欢,这人都废了,可喜欢之情却未减半分啊,她奶奶个熊的!”孙守财说着还在罗红琴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这次罗红琴只是微微一躲说道:“我哪会吃醋呢,尤其不能吃薛姐姐的气,薛姐姐这些日子要多照顾服侍好你,我还得多多向她致谢呢!”
孙守财喜道::“如此,真好,正合俺意!那俺就和他们回警署了”
“丁德龙、吴布你俩过来!”孙守财向立在远处的二人喊道。
丁德龙吴布二人一溜小跑跑了过来,“丁德龙你带队和我回警署,吴布你带你的小队给俺守好官邸,尤其是四姨太那,今天的事往后再也不要出现,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再来生事,警告不走的,她奶奶个熊的就给俺毙了她,娘希匹的还反了她们!”
“是!”吴布和丁德龙一起敬礼领命。
孙守财和丁德龙他们回了警署。
吴布这次可知道这在官邸里除了署长外,谁是大小王了。
他来到薛美玲和罗红琴面前,啪地先立正敬了个礼:“三姨太、四姨太今天卑职奉了大夫人之命,对您二人得罪不敬之处请原谅,我和我的弟兄们今后一定保护好你们在府中府外的安全,如有差遣,敬请吩咐!
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她们若再来生事,我一定将她们警告驱离,不听就劝告就直接枪毙!”
薛美玲一见护卫警队长吴布这么说,心里想,这人日后还有可能可利用,不能弄得关系太僵,就咧嘴一笑说道:“吴队言重了,我们今天是不打不相识!
日后,保护的我们好,听话尽职,我会在署长面前给你美言,让署长给你重奖升职哈!”
站在薛美玲身旁的罗红琴却将憎恨无比的目光,投向吴布那张谦卑讨好的脸。
心里骂道:“这人就是一条狗眼看人低的看门狗!”
正是:
风波一场终会散,哪有无常频频传。
世有双飞比翼鸟,可有忠贞共百年?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5章: 薛美玲官邸仗义相助
薛美玲戏问罗红琴二女侍一夫
诗曰:
春花秋月何时了,白公官邸疗鞭伤。
罗红琴憎恨的目光,看得吴布也是有种不寒而栗的惴惴不安,他知道他和这位署长最宠的四姨太,这怨也是结下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化解,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陪笑脸,尽职责罢了。
此时,他也觉得自己怎么就活成了一条狗的样子?
自己选择的一条路,是不是错了呢?
因为,从前在松山寺青灯古佛的二十年日子,他过厌了,才还俗来到这花花世界里,为一份薪水替巨富和赃官们卖命值不值?
罗红琴向地上啐了一口,斥道:“你给我快滚!”
吴布的脸上现出了很尴尬的神色:“四姨太,今天我知道我们对您的冒犯和伤害很大,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谅解宽恕卑职,请多原谅!”
薛美玲对罗红琴说道:“红琴妹妹,今天的事我看也不能全怪吴布队长,他也是奉命行事,让他今后不要再冒犯我们了就行,今后,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要再像今天这样我想他会知道保护谁听谁的?”
吴布说:“三姨太、四姨太,我吴布向你保证,今后在这白公官邸里我只听署长和两位姨太太的,惟二位姨太太马首是瞻,听你们的号令!”
薛美玲听吴布如此表忠心,脸上浮现歉意之色,她对吴布说道:“吴队长你能这样很好!”
其实,要论智谋和聪慧机敏罗红琴和薛美玲相较还是差了许多。
薛美玲她知道能拉拢送投名状表忠心的吴布也是对她们的计划很关键的,这决定她的连环计的顺利实施和复仇计划能否成功,于是她对罗红琴摆摆手向吴布说道:“吴队,今天四姨太受了冤枉和惊吓,现在还在气头上,有些话说轻了重了,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我劝劝她今天的事就不会再怪责嗔怒你了!
好了,吴队你带队去忙护卫官邸的事吧,我和四姨太也要回房去了。”
“卑职谢谢三姨太、四姨太的大度大量,那您二位就请回去休息,我也要去做卑职需做的护卫之事!吴布见三姨太薛美玲谅解他了能如此一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转身又带他的小队离开去职守护卫官邸岗上。
罗红琴见吴布离去的背影,心中还是恨意难平地对薛美玲说:“薛姐姐,我真是恨透了孙守财、吴布、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这些人,这些人太卑鄙歹毒无耻可恨了,今天,要不是玉兰送信及时,孙守财那老狗回来的还算早,我的瑟瑟就要给她们阉割了,真是太恶毒残忍灭绝人性了!”
薛美玲听闻罗红琴这么一说,用手一拉罗红琴忽然诡秘一笑悄声道:“我说妹妹,那如果今天你的瑟瑟真被阉割了,你会咋办,你还能继续爱他?嫁给他生活一辈子吗?”
罗红琴粉面一寒反问道:“薛姐姐如果你是我呢?”
薛美玲说:“如果我不能。”
此时,她俩并肩走在回房的路上。
罗红琴说:“我还会嫁他,因为我们之间有生死不渝的爱情,只要他活着,我就会和他在一起!”
薛美玲用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又扭动着屁股娇笑道:“呦呦!还是你爱的高尚,我爱的本能相对低俗些啊,哈咯……”
罗红琴在薛美玲她羊脂玉般的脸上刮了一个下“没个正形,我不和你说了!
美玲姐姐你的脸咋保养的真白真滑,面若桃花吹弹可破呢”
薛美玲对罗红琴拍她桃花玉面好的马屁,不管是不是真的,还是恭维她,心里还是很受用开心地说道:“罗妹妹你才美呢!
哎,我问你一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爱真的能抵住时间的消磨,你能抵住那种寂寞空虚冷在岁月里的侵袭吗?”
罗红琴陷入了短时的沉默,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薛美玲,薛美玲却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是在说假设,我在同你开句玩笑才聊这话题,看把你认真严肃沉重的!
好了,咱们快进你的房中去看看咱们的那个瑟瑟吧,别因为他身上有伤,动弹不得,让哪个闻到血腥味的大野猫或者哪个年轻水灵漂亮的叫白兰或者玉兰的小丫头片子给叼走哈哈!”
“没正形儿!不和你闹了,咱们快进去看看瑟瑟伤得怎么样了吧?”罗红琴说。
“好的,不闹了!走快去看看瑟瑟他的伤势怎么样了吧”罗红琴正色说道。
罗红琴一说,薛美玲当时也是特别关心孙起孙瑟瑟伤得怎么样来。
上午那当口,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吴布等那么大一波子人都在的时候,她俩个虽然万分担心,却不能表露出她们对孙瑟瑟受鞭刑而受伤的关切,现在人都散了,她俩又怎能不是特别的心急。
“心急鞭名马,情多累美人”,这又怎么能不是罗红琴、薛美玲二人内心心情的写照,为此,她二人走得很快,快得二脚下就像是踩了风火轮,所以说,罗红琴的住所很快就到了。
到了罗门口,一把推开门,见到满身是伤的孙瑟瑟正躺在床上,丫鬟白兰正在为他擦拭着他的伤口为其伤口上撒着医伤的药粉。
白兰则在给他端着一杯茶,用勺喂着他喝,看到罗红琴和薛美玲进来,她俩立马停下手来,一齐站起身来说声:“三姨太、四姨太好!”
“好!白兰、玉兰你俩个今天做得非常好!真的是可以称得上是四姨太的两个好妹妹”薛美玲对白兰、玉兰聪明伶俐乖巧喜欢得很,她点点头说道。
“瑟瑟!”罗红琴一下扑到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孙瑟瑟,用手握着他的双手怜惜地说:“瑟瑟,你现在怎么样?我好担心你啊!”
孙瑟瑟微闭着的眼睛,躺在床上,听到罗红琴和薛美玲进来的脚步声,睁开了眼睛:“琴琴、薛姐姐你们来了!我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皮外伤,别担心!”
薛美玲佝偻着腰,俯身凝视着上身那崭新的学生装,已被皮鞭抽得破烂不堪,皆成浸染着血的碎布条。当衣服被脱去后,满身鞭伤的孙瑟瑟宛如一件破碎的瓷器,令罗红琴薛美玲心疼。
然而,孙瑟瑟却展颜一笑。
薛美玲关切地问道:“你好点了吧?身体怎么样?孙瑟瑟同学!
今天的事让你受苦了!”那呵护笑容如春日暖阳,试图驱散这片阴霾。
“薛美玲姐姐,我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我今天能再看到琴琴我就感到都值了,只是我觉得这里似乎不是我再能久留的地方,等我伤好后,我想带着琴琴离开这里,请姐姐帮我看怎么离开?”孙瑟瑟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对罗红琴和薛美玲说道。
罗红琴对她两个姐妹一般的俩个小丫鬟说:“白兰、玉兰为孙先生擦拭伤口喂药的活,还是我来吧我来吧,你俩个出去再帮望着点,我和薛姐姐、孙先生我们要计划点儿事说几句话”
白兰、玉兰答应着出去后,罗红琴给孙瑟瑟轻轻擦拭着他身上的伤口,那一道道皮开肉绽的鞭伤像抽在她心上,她的手是那样轻,当一撒上药粉孙瑟瑟就疼得直咧嘴,她就轻轻给呵着气问:“还痛吗,瑟瑟你很痛吗?”
孙瑟瑟将罗红琴的头轻轻抱住,让罗红琴的头伏在自己的胸膛上:“不疼,为你我死都不怕,这点伤算什么,你还好吧?”
罗红琴说:“我很好,今天我可担心死你了!你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可怎么活?瑟瑟!”说着,说着,她的一行涕泪滴在孙瑟瑟那赤裸着上身满是强健胸肌的胸膛上,如一滴冰冷融化的雪水滴在炙热沸腾着滚烫的岩浆上。
薛美玲:“啧啧,你俩个也太秀恩爱了吧!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我在这是不是应该回避回避呀!”一席话说得罗红琴和孙瑟瑟有些面红。
罗红琴微微一笑说道:“无需回避的!
薛姐姐我们俩个现在都当您是亲姐姐一般,你就坐在这里,我也瑟瑟想和薛姐姐商量下我们以后应该怎么办?
我想的是欲等瑟瑟伤好一点儿能下地了就一起离开,以免在这里又生事端夜长梦多!”
薛美玲想想后沉吟道:“我也想让你俩个早日安全的离开双宿双飞,可是我们连环计的复仇计划怎么办?
你知道的,请瑟瑟入府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离间丁德龙反水孙守财用丁德龙的枪杀掉孙守财是第二步,第三步金蝉脱壳杀掉丁德龙为民除害,送你们安全离府并带走他们的脏款用于救济贫民为民纾困是第三步,到时我会同你们一起走。
我们这样就走了,是不是太便宜孙守财丁德龙这些流氓色魔恶人赃官他们了?”
罗红琴为薛美玲倒了一杯茶后说道:“美玲姐姐你的这连环计虽是真好,只是实施起来怕有些难度,我想好了无论怎样,我都会同瑟瑟和你一起干下去!”
孙瑟瑟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无比坚定地说道:“薛姐姐我永远和你们在一起,能和琴琴永远在一起,就是死在一起我也高兴!能杀了孙守财、丁德龙蒋杜南这些狗官,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死而后已!”
“我不让你死!”说着罗红琴用手捂住了孙瑟瑟的口。
孙瑟瑟说:“我不会死的,琴琴,我们还要在一起好好生活,生我们的孩子,将来有我们的房子,有我们的园子,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薛美玲将她在心中谋划很久的复仇计划,今天一一和盘托出道:“罗妹妹、瑟瑟同学,所以,现在我们还非走的时机,在孩子没有怀上到怀上没有出生前,我想你们都是非常安全的。
这样就先安心地住的官邸府中,待瑟瑟同学伤好后,到时有他在府里做你的侍从,实际上就会成为我多出来的的一个内应帮手。
接着我会利用丁德龙好色惦记副署长未成对孙守财不满这些个芥蒂入手,利用丁德龙先搞掉孙守财这个署长之位,等孙守财不是署长之时,就是我们联合丁德龙秘密搞掉他孙守财的时候。搞掉孙守财后就是离搞掉丁德龙不远之时!你们看这计划里还有什么纰漏吗?”
孙瑟瑟吃了一口罗红琴削给她的苹果后说道:“美玲姐计划很周详,只是这吴布和他的护卫警小队怎么办?
他们可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尤其那个吴布,瞅着是地出溜一个,比三块切糕摞起来也没高多少,可那武功也忒厉害了!”
薛美玲眼中杀机一现道:“那个吴布确实功夫高深莫测,这也是我尽力拉拢为我所用的缘故,能为我们所用就用,不能用就杀!”薛美玲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罗红琴说:“美玲姐姐,那个吴布武功那么好,只是我们怎么才能杀他?”
薛美玲道:“用毒”这个吴布和这些护卫警原本都是还俗武僧,都是贪财为恶之徒,因为练的都是童子功,所以他们都不会好色,美人计对他们都失灵。唯有此计可用,或许,我们用更高的高手来对付他们。
罗红琴说:“用毒,可我们这毒都怎么搞,又怎么下呢?”
哈哈,红琴妹妹,你可真是小瞧姐姐我了!在警署中,我可是常常与社会上的三教九流、江洋大盗等各色人物打交道。弄点儿毒药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想要多少就能弄到多少!”
孙瑟瑟满脸期待地问道:“姐姐,依你之见,我们大概还需几月方能大功告成呢?”
“六月足矣。”薛美玲胸有成竹地回答道。
刘红琴和孙瑟瑟异口同声地说道:“一切都听美玲姐姐的!”
薛美玲说道:“好,等的就是你们这句话!我今天在这留的时间很久了,我也应该走了,只是红琴妹妹今天瑟瑟身上有伤,你们近日不可行那个,要节制哈!”
这话一说令孙瑟瑟脸上像一块大红布,刘红琴也是面上一红故作恼态道:“你这个薛姐姐,好是好,口无遮拦,有时嘴上就是这样,我真是拿你没办法!”
薛美玲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孙瑟瑟,那健硕的身材和隆起鼓鼓的胸肌,英俊帅气的脸庞还是令她美目眼睛一直,口干舌燥,心头一时有些喜欢得甚很。
她娇嗔地对送她出门的罗红琴说:“瑟瑟为世间美男,我亦心向往之。将来若计成,我们一同寻觅一处田园,你为他妻,我做他妾,岂不美哉?妹妹意下如何?妹妹若有不舍,今后我必断此念想,绝口不提!”
罗红琴听了薛美玲这么一说,心头自是万分不舍,但那时是民国,没有实行一夫一妻制,这在当时一夫多妻,二女侍一夫本寻常。
于是,罗红琴对薛美玲说她也喜欢爱上孙瑟瑟,也是颇为难,不知该怎么对这个薛美玲姐姐说,
她不过是言不由衷地敷衍道:“姐姐又在打趣我了,这事我想瑟瑟绝对不会答应的。倘若,她同意的话,我也不会回绝姐姐的好意!”
薛美玲喜笑颜开道:“多谢红琴妹妹,我怎会和你争抢瑟瑟呢?我不过是与你打趣罢了,哈哈!然而,你方才所言,如同一股清泉滋润了我的心田,我定当全力以赴,助你们早日逃离这龙潭虎穴,比翼高飞!”
然而她在踏出房门后,竟又对着罗红琴的模仿着秋波频送,娇声说道:“不过呢,有些男人的心就如墙头草一般,忘恩负义,说变就变。姐姐我倒是可以帮你瞧瞧,她对你是否真心实意。我只需如此这般,就能试出他的真心。”
罗红琴微笑着说道:“这个就无需姐姐劳心试了,我坚信他对我是真心的喜爱,这便足矣。我并不期望他成为完美无缺的圣人,他也并非四大皆空的高僧。一切就随缘吧,只要心中有爱,又何必苛求完美呢!”
此时,门外佯装浇花施肥,实则担任望风职责的白兰和玉兰,一见到三姨太出来,便齐声施礼,送客道:“三姨太,您安好!”这齐声的问候,宛如黄莺出谷,清脆悦耳,又似幽谷流泉,婉转悠扬。
薛美玲娇声道:“白兰、玉兰照顾好四姨太和她的表哥孙先生同学,你们做的好,我这个三姨太会重有赏的!”
“谢谢您,三姨太,请您慢走!”眼看着三姨太的身影渐行渐远,她们俩转身回到了罗红琴四姨太的房间。
这两个丫头虽然做她的丫鬟只有几个月,却很伶俐懂事,所以,她对她俩也特别好,从来不呼来喝去,可以说处得非常好很贴心,就像一对她的小妹妹。有些事她也不避她俩。”
罗红琴抬头一看,笑道:“呦!白兰、玉兰你姐妹俩个回来了!”
正是:
历尽劫波兄弟在,义结金兰姐妹花。
孙公官邸花依旧, 天涯何处去是家。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6章: 孙瑟瑟养伤官邸谁是春闺梦里人
薛美玲梦醒泪湿鸳鸯枕
诗曰:
春风里十阳关度,谁是春闺梦里人?
罗红琴接着又对白兰和玉兰和颜悦色地交待说:“你们二人今天看到的事不要对外人言说。否则,对你们也不好。
你们有所不知,我同这位孙先生同学,我们原本就是一对恋人,是被孙守财给生生拆开的挚爱情侣,根本不是什么偷情,是有情不能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俩个能帮我们对外守口如瓶,能做到吗?”
白兰摇摇手动情地说道:“四姨太,您放心吧!您对我俩个这么好,我希望你俩个人永远在一起,永不分离,我俩是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
玉兰亦附和道:“是的,四姨太、孙先生,我和白兰一样愿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白首不分离!”
她俩个的一番表态,让罗红琴心中甚是感动,一股暖流在她自入这孙公官邸里就如坠到寒宫魔窟里,今天终于让她有如如沐春风见到亲人一般的感觉,这是一种在他乡绝境如见到故知亲人一般,这也瞬间就拉近了她同这俩个小丫鬟的距离。
罗红琴说:“白兰玉兰你俩个今后在私下里称呼我红琴姐就行,对外时再称呼我四姨太。
四姨太,我讨厌死这个称谓,它对我和瑟瑟来说是羞辱冤屈解不开的仇怨忘不掉的切齿大恨!”
玉兰由于已经叫习惯了,今日突然改口还有些不适应,她应道:“是,四姨太,”又连忙改口纠正道:“不,红琴姐!”
罗红琴哑然失笑,开心低声应道:“好!,白兰、玉兰两位妹妹,你们就是我这官邸里的亲人。”
白兰说:“是,红琴姐!
我看今天这也过午很久了,想来红琴姐和姐夫也应该都饿了吧?
我到厨房让厨子们看看给准备些好吃的吃食去,也好给姐夫养营养身体,利于他身体的早日康复,红琴姐看可好?”
玉兰自罗红琴说,要与她和白兰姐妹相称,心里那也自当是乐开了花,这说话也亲近了,那手脚也是更加勤快,处处为罗红琴和孙瑟瑟他们考虑了。
她见白兰主动提出去到厨房弄些好吃的来吃,她也觉得这房间里似乎少了些什么,忽然她想起来了,是花,鲜花,这里去如果能摆上几盆鲜花,那该是多好啊!
玉兰于是停下她在房里转了快有两圈的脚步,冲罗红琴一抬手,指着空着的窗台,如同一只快乐的百灵似的提意说道:“红琴姐,我看到花房园工那搬些鲜花摆于这房中吧。好给这房中换些新鲜芬芳的空气,有利于让姐夫同姐在鲜花的香气馥郁里谈恋爱,这样心情会好些,这心情好身体就会好的更好!”
罗红琴噗嗤一笑说:“白兰、玉兰你俩个说的都好,我同意了,你们就快去准备吧!”
“好的!”见罗红琴同意了,他俩个说着笑着就出了房间去张罗她们要找的吃食同鲜花绿植去了。
白兰玉兰她俩出去后,孙瑟瑟又轻轻把罗红琴抱在怀里,她齐耳的乌黑秀发垂到他脸上痒痒的,那淡淡清新如茉莉的发香,让孙瑟瑟忍不住轻嗅了一下说:“琴琴,你的发香真好闻!”
罗红琴问:“你喜欢闻吗?”
孙瑟瑟道:“我喜欢!”
罗红琴轻声笑道:“喜欢你就闻吧!”
孙瑟瑟说:“如果可能我真想这样一辈子抱着你”
罗红琴眼神有些迷离闭上眼睛,说道:“我也是!
可她又突然睁开眼睛正色说道:“瑟瑟,可刚才美玲姐说她也喜欢你,想出去后和我一起都嫁给你,让我为妻她为妾,在这民国是可以的,问我舍不得把你的爱分与她一些。
瑟瑟,你是知道的,你是我的最爱,为你我都可以去赴死!
我当然是不舍,分你一个头发丝我都不愿意!
可是美玲姐与我与你都有大恩,没有她我不可能再看到你,更莫说现在的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我也不能拒绝她,我就说这事还得看你是否会接受她?瑟瑟你会接受薛美玲姐她吗,你喜欢她吗?”
孙瑟瑟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语气无比坚决地嗔责道:“琴琴你说的是什么话?
让我再娶与我们有大恩的美玲姐,那怎么可以,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琴琴你知道我只爱你,我不会再娶别的女人做妾的!
美玲姐对咱们好,我更不会接受她的一男二妻想法,谁我也不会接受,任何人天仙级美女也不行!”
罗红琴听得一时内心甜蜜心花悄然怒放,被孙瑟瑟的一片真情表白感动,送上两片红唇香吻娇声说道:“瑟瑟你真好”说着她的朱唇轻轻吻上孙瑟瑟的脸。
罗红琴紧咬着贝齿,娇羞地拒绝了孙瑟瑟要再一次缠绵的要求,告诉他美玲姐姐说了酒虽好吃不可贪杯,而且,你身上有伤,不可行房,若伤了元气,不利于身体的早日康复!”
此时,房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盈而极速的脚步声,是白兰和玉兰回来了。
只见进屋回来的白兰鼻洼鬓角带着香汗,走路带着香风。左手里提了一个三层竹木食盒,右手端着一个大托盘。
她来到门外,听到里面孙瑟瑟和罗红琴亲昵的私密说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这次她没有直接推门进去,而是在外面轻轻敲了一下门。
房里面的孙瑟瑟和罗红琴马上停止了任何亲昵的动作,罗红琴把胸衣系好外衣整理妥当,又俯下身到床前桌子上的小圆洋镜照了照自己的容貌,这才坐起身下床对外头喊道:“谁呀,请进?”
白兰在门外应道:“红琴姐姐是我。”
说着推门进来,并把手中提着的食盒和盛放着食物的大托盘放在桌上,然后,回过头对罗红琴、孙瑟瑟二人轻声道:“红琴姐姐、姐夫您二位到现在还没吃午饭,一准饿了吧,看看我让厨房的大师傅把今天他们做的什么好吃的给你们带回来了?”
罗红琴下了床,来到桌前,低头看了看白兰拿来的三层大食盒和餐盘里的吃食,又嗅了一嗅,虽简单些但也算丰盛,令人很有食欲。
白兰拿回来的吃食一共两荤两素:有清蒸大鲤鱼、酱牛肉、清炒莲藕、蒜泥小茄子还有一个银耳莲子羹,最底下的那层食盒里是一屉猪肉韭菜馅大包子。
当白兰把这些吃食在桌上摆好,备好汤勺碗筷,闻着桌上饭菜飘出的香气,孙瑟瑟和罗红琴可真感到饿了,肚子里咕咕叫了起来,躺在床上的孙瑟瑟说:“白兰端来的饭菜是什么呀,这么香!我还真很饿了呢?”
罗红琴转回身对孙瑟瑟问道:“瑟瑟你饿了?我也饿了!你是躺在床上吃我喂你吃,还是下床来一起吃?”
孙瑟瑟的肚子里开始咕咕直响了,闻到饭菜的香味他就更觉得实在是饿了,自己从床上坐直了身子,吞咽了一下口水说道:“我还是到桌上去吃吧,我想坐起将就着下床走几步路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瑟瑟这样甚好,白兰你和我把他扶到桌前来吃吧?”罗红琴对白兰说道。
“好的!”说着白兰和罗红琴把孙瑟瑟从床上扶起,给他肩头披上一件衣服,孙瑟瑟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缓慢地把他扶到桌前,让他坐好,罗红琴说:“白兰你也坐下咱们一起先吃着,等玉兰回来再和她一起吃!”
白兰习惯性地摆手道:“四姨太,不,红琴姐这个我可不敢,还是等侍候你们吃完了,我和玉兰再吃吧!”
罗红琴嗔道:“白兰现在和以后我们都是以姐妹相称了,不是下人,自然是姐妹般相处,过去的府里那些讲究规矩今后就不要再提了!”
白兰此时端来了一盆清水和毛巾,请罗红琴和孙瑟瑟先后都净了下手。
孙瑟瑟也对白兰批评道:“白兰,你快坐下一起吃吧,今后我们都是平等的,平起平坐。这也该是我们这个社会新社会未来的趋势,民主自由平等博爱,从你我从家开始走向社会呦!!”
“好的,红琴姐、姐夫!”说着她在旁边一个座位上坐下来,在她边上有一个空着的座位和桌上一副摆好的碗筷是留给去花房搬花还没有回来玉兰的。
罗红琴给孙瑟瑟拿起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大包子,递给了他,又给白兰拿了一个,自己也拿了一个说道:“你们都饿了是吧,现在开吃吧,还是边吃边等着玉兰吧!”
“好的,开吃!”孙瑟瑟上去就咬了一大口,这一口就是一个大月牙,这鲜绿色的韭菜和大片儿的猪五花肉的包子馅就露了出来,吃的是孙瑟瑟满嘴流油直说“好吃!好吃!”
刘红琴吃的就比较淑女,她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小口,吃时也是慢嚼细咽,旁边一起吃饭的白兰和她差不多,只有这孙瑟瑟吃相是狼吞虎咽,三口就能干掉一个大包子,所以,罗红琴就对孙瑟瑟说:“瑟瑟你慢点吃千万别噎着哈!
你这样吃看白兰妹都笑话你了!”
白兰忙摆手正色道:“没有,我没有笑话姐夫,可能是姐夫孙先生他真饿了。”
这里得说说山东济南、济宁等地区非常有特色的山东大包子,因为它也是非常有名。
这山东大包子和南京小笼包,有着大屉和小屉的不同及各自风味不同的特点及口感味道不同的区别。
这小笼包子以南京小笼包闻名,这南京小笼包的包子以皮薄肉馅如泥鲜香个小,可以一口或两口就吃下一个馅香鲜味美著称。
而这,山东鲁南鲁北等地区的山东大包子,那个相较小笼包的特点是个大,一个放到较小的大海碗里可能就能放满,面皮是发面的皮又白又松软而又不是太厚,使里面的馅尽量的大,若是那大包子是肉馅的,则那肉块都是剁切得颇大,一咬一口油,一两个就能管饱,武松的饭量也吃不了八个,否则他吃撑着了,那是绝过不了景阳冈打不死老虎的,他先撑死了!
白兰、孙瑟瑟、罗红琴他们正吃着时,白兰也回来了,她搬来一个花开得正艳的一大盆百合,这绘有山水写意画花盆和花都是很大,想来分量一定是很沉重,直把玉兰累得香汗淋淋气喘吁吁。
罗红琴忙让她放下花,料想她腹内准是早饥饿了,就请她快快坐下先吃饭一起用餐,玉兰谢过后,也也坐了下来。
孙瑟瑟是第一个吃饱的,因为,他一口气吃了四个半大包子,又吃了很多菜和喝了一碗银耳羹,罗红琴怕他吃不饱,他吃完了四个大包子时就又递给了他一个说道:“瑟瑟你再吃一个,吃的多营养好,伤才愈合的快!”
孙瑟瑟不好违拗罗红琴的美意,就又接过一个包子,吃了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罗红琴一看他吃饱了,也就不再劝他多吃了。
孙瑟瑟吃饱喝足饭后,顿觉自己的精神状态好多了,连身上的鞭伤也觉得不那么疼痛了。
孙瑟瑟饱餐后打了一个饱嗝,笑眯眯地看着美人们边说边笑边聊边吃。这三位与他共坐一桌的可个顶个都是美女。他吃完了,而她们还在吃,他就开始端详打量起她们三人了
你还别说,罗红琴和白兰、玉兰,她们三个人还真长得像三朵姐妹花,各有各的美。
这罗红琴长得是一种清秀温婉可人的美,而这白兰、玉兰是一对双胞胎,若都穿同样颜色衣服,你若不仔细看还真分不出谁是白兰和玉兰。
白兰喜穿一件白色的衣衫,玉兰爱穿一件蓝色的衣服。都是十五六岁年纪都是瓜子脸上娥眉弯弯,丹凤眼,琼鼻,樱桃口,额前梳着齐眉的刘海儿,脑后梳有一条麻花大鞭子垂到背后,鞭稍下端扎着红头绳。
不同的是白兰脸上有一层淡淡的雀斑,玉兰的嘴角下却有一颗黑痣,这十六七岁花季的女孩她俩透着的是一种清纯可爱俏皮的美。
再说薛美玲,在他们四人吃饭的时候,薛美玲早已回到她的三姨太房间。
她的房舍离罗红琴的房间并不太远,回到房间她就觉得很累很乏。
今天上午的事,虽然在她的预想里也曾想到过,可没想到会今天上午就来,而来的还这么快,猝不及防,差一点就令她的计划满盘皆输,而且,还会让孙瑟瑟被大夫人、大姨太她们残害甚至失去性命。
她觉得若如果这样,她会觉得自己要内疚痛苦一辈子,也对不起罗红琴妹妹对她的信任,所以,她再一次提醒自己,自己的这份复仇计划一定要考虑得万全,不能出现任何纰漏,而且行动得提前。
因为,自从今天上午在罗红琴那见到见证了孙瑟瑟和罗红琴的爱情后,触景生情,她更想起怀念她那死在孙守财枪下的的初恋情人警察吕树,她的一生挚爱!
她要为吕树他报仇,孙守财这个色魔肥猪,薛美玲她要杀了他孙守财这个流氓署长,而现在她要和这个有着如此深仇大恨的人,要日日同床共枕还要强颜欢笑,这是令她感到万分屈辱又难以忍受的,想着想着,一串清泪落了下来,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其实,没人知道她的外刚内柔,外表看上去很刚强而内心却又有时特别脆弱柔软的女人。
她是很少落泪,因为,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是悲哀的表现,既冲不走苦难,也排不掉忧伤。
她很少流泪,今天是从警四年里第二次落泪,第一次是吕树死,第二次是孙瑟瑟伤。
她为孙瑟瑟落泪是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为他孙瑟瑟她也要必须成功。
就在她想着想着的时候,她的两个丫鬟翠竹和碧柳立在她的床旁,看她们端来的饭菜要凉了,就请她起来吃点饭,吃完饭他又睡着了。
薛美玲吃过饭后,刚躺下睡着就梦见和吕树结婚了,生了好几个可爱的孩子,后来吕树又再现被孙守财一枪打死了,孙守财挽着她的胳膊走进了结婚的礼堂。
后来她想在一片树林里想上吊,却被一个人救了,救她的人却是孙瑟瑟,她倒在了孙瑟瑟怀里,却发现罗红琴那喷着怒火的眼睛,那怒火中烧眼睛中的目光,一下就将她的衣服着,她想扑灭身上的火,却怎么也扑不灭,她只能一件一件往下脱着自己的衣服,却总么也脱不下……
这时她醒了,看到孙守财回来了,他在用他长着黑毛的一只手,正抚摸着自己的香肩和藕臂,她马上坐了起来,粉面一沉,柳眉微蹙,立马还像又恢复成了从前那个美艳性感干练的薛美玲啦。
转瞬,她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娇声谦意地说道:“署长头儿你回来了!你看今天因为官邸里四姨太那和孙瑟瑟出了大夫人、大姨太抓人打人这些事令我感到太疲倦了,你看连你回来也没有看到!”
孙守财说:“美玲你今天怎么像刚哭过的样子,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薛美玲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痕,心里难免一慌,暗道:“难道我们的事,被他看出来了?”
正是:
多情却被无情恼,展颜并非耳畔人。
魔爪在侧芳心乱,鸳鸯枕上啼泪痕。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7章 天下肥猪儿一般黑
城南警署刑讯室里刑讯逼供罢工人
诗曰:
梦断何曾有谁问?何时笑靥丽如花。
署长孙守财回来了,打着饱嗝喷着酒气问道:“美玲,你怎么哭了?”他盯着她的脸,能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微微红肿的眼睛。
薛美玲慌忙解释道:“署长,我没有哭,今天下午时一阵风突然就迷了眼睛,我没什么的!”薛美玲说完,笑了一笑,她心想孙守财这个家伙看出了什么,想想不能,她也就镇定下来。
孙守财也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脱下警服和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脱成了进入澡堂子的样子,转身趴在床上有些疲倦地说:“美玲,今天咱们城南警署辖区出了一个大乱子,最后抓捕了几个罢工工人的头头,现在真是有点累了!
你帮我揉揉这里揉揉腰吧!近来我的腰膝酸软头昏乏力是越来越厉害了,看来越来越不行喽!”
薛美玲在孙守财那光着的后背上拍了一掌,娇嗔道:“你这还不是被掏空了身子的结果!”说着她很不情愿地伸出双手在孙守财身上帮他按摩推拿着。
孙守财这时很享受薛美玲的按摩,那是非常舒服的享受,还发出轻声的哼哼声。
要说,薛美玲的按摩手法那是非常好,她的父亲薛良就是个会些武术套路的中医,所以薛美玲她也算是个医学世家的女传人一位。
她自从当上警察后,把中医的事就放下了,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身世家底,今天孙守财让她帮着给按摩,对她来说,那是她的雕虫小技而已。
孙守财见薛美玲又贬说他是老色痞,就用夸奖起女人屡试不爽的方法为自己辩解道:“美玲呀……呦呦!疼,不不……舒服,我不是色痞,我只是太喜欢你和四姨太都是美人尤物!”
薛美玲借机刨根问底儿拦不住向孙守财问道:“那你说是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她呢?”
她虽然是不喜欢甚至心里讨厌仇恨死了孙守财,但在没有成功实施她的复仇大计之前,她会把她心里的这些秘密掩藏在心底,以一副讨好迎合的三姨太样子来迷惑他。
但做为一个女人,一个和罗红琴共同喜欢上孙瑟瑟一个男人的时候,她想从孙守财这个老男人口里知道自己相较罗红琴受异性的喜欢度,从而检测出自己的魅力值和胜出率。
“你们俩个人一个是西施浣纱苗条影,一个似貂蝉拜月妩媚人我都喜欢!”孙守财讨好圆滑打着哈哈地说。
薛美玲赌气又略带幽怨的语气对孙守财说“哼!骗鬼呢,前些日子,差点把我打入冷宫,现在又来找我,现在你就应该找你的四姨太去由她给你按摩而不是我!”
“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吗?不正在为我们忙着造人的大计嘛!所以,我不便过去。”孙守财自知理亏心虚就用这套说辞来搪塞薛美玲。
薛美玲不悦地说:“你想的倒好!你忘了今天上午大夫人、大姨太她们命人把那个孙瑟瑟打得多么重,我看这伤好起来至少得个十天半月?”
薛美玲她这么说,是想为孙瑟瑟能光明正大合情合理地留下争取多一点的时间,显然薛美玲她的说法,孙守财还是接受了。
只听孙守财说:“好的,美玲总之还算好,总之,我回来的还算是时候,要不把他打残了,或真的阉割了,就真的坏了,十几天后就十几天吧,好了一样,四姨太只要能为我孙某人造出一个大胖小子或千金就好!”
薛美玲说:“谁说不是呢!那月俸500元现大洋和孙瑟瑟、罗红琴俩个人每天吃的喝的都不能少太差哈?”
孙守财听了爽快地答应道:“给,给!月俸和好吃好喝都是府里最好的,明天你让后厨什么山鸡狍子鹿肉等山珍海味鸡鸭鱼肉再有蔬菜水果都不能少,你让后厨给他俩个多点儿,一天按现大洋一百元的伙食标准行吗?”
薛美玲暗自窃喜这就叫我薛美玲让你戴绿帽子你就得乐呵呵的戴,而且这绿帽也得你自己出钱来买,可薛美玲嘴上却向孙守财又卖惨抱怨道道:“这样,我看还行,不少啦!
只是你可太偏向四姨太她那了,我这你能奖我什么给我多少呢?
你看这为帮你找好孙瑟瑟这样洋学生的这档子事,我这心操的,就我这满头的青丝乌黑的头发脑后都白了一大绺,出了数根白发喽!”
孙守财这时翻身了过来,矮胖的身材像猪,尤其那像倒扣一个锅的肚子更像,他用手指头勾起薛美玲的下巴哄着眉头紧锁的薛美玲开心,大方地允诺道:“美玲,放心今后我,你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那我要它!”薛美玲用手指了一指道。
“不行了,不行了,给不了你了!废了!”孙守财沮丧地说道。
薛美玲说:“那我要你的枪吧!”
“我的是署长的配枪不能给你,这个局里有规定。”孙守财说
薛美玲笑嘻嘻地提出了她的要求,双手轻揉和拍打着孙守财的那张胖大圆脸,神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说的是那把纯金勃朗宁金手枪,就是有一次我们截获一次倒卖军火的行动中,查缴的那把,你知道是我非常喜欢,听说还能打子弹呢!”
孙守财听了也是一惊,暗思:“我有那把金手枪她是怎么知道的,我也没跟她说过呀,好在那把金手枪现也不在我这!”
孙守财揉着肚子,一想把那把金手枪的去向告诉她也无妨,于是就把那金手枪的下落向薛美玲说了,他叹口气道:“哎!美玲,你说的那把金手枪真有过,能打真子弹那是真的,我真是太喜欢了,只不过后来是我要送厚礼,就把它那把金手枪在去年当做中秋节的一份礼物送给蒋杜南局长了!”
“那么好贵重的金手枪,怎么能给蒋局长,你怎么没把我们这几个姨太太都送给他!也不对,别人我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自己,我就被你给送出去过!”
孙守财一时语塞,只能尴尬地干笑道:“美玲,你说是哪次,我不记得了,能有这事……呵呵……”
“我说头儿,这事你能忘了?你忘了我也不能忘,好!那我就给你提个醒,让你想想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两年前,那是春节前的小年那天晚上,你那次请蒋杜南局长到鲁菜“海参燕鲍翅’大饭店吃饭,让我作陪,陪着一起喝酒,我们那天都穿着警服,我喝了才两杯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当我第二天早晨五点醒来时,却在他局长办公室里的一张双人床上,床上还有他打着呼噜未醒的蒋杜南局长。
是不是你们商量好的用这样的方式把我送给了色贿他,你说是吧?”说着她一把揪着孙守财的一只耳朵大声质问。
孙守财尴尬地说:“美玲,我的心肝儿,没有,没有,这事儿我不知道!
那天咱们喝着喝着,他说城南警署辖区里,有一伙学生在发反对签订中日丧权辱国条约的传单和游行示威,让我带队速去弹压一下。
当时,怕他酒没喝好,就留下你再跟他喝几杯,我带队走了后,剩下包厢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谁知他哪有一个局长的样,竟把你这警花这个咱警署的属下警员给欺负了!
这事也不怪我,没有想到他竟会这样……我们这个警局就这样了……真是知法犯法、执法不严哈……也许是他那天酒喝多了!”
薛美玲气恼道:“行了,你们这叫蛇鼠一窝,性侵下属,天下黑猪一样黑!”
孙守财干笑不止道:“那你回来怎么没跟我说呢?”
薛美玲垂泪哽咽道:“我跟你说了能怎样?我那时已是你的地下女人才一个月不到,我不也是被你用同样的手段给玷污的嘛!
你比他还卑鄙,竟然在我办案回来向你汇报口渴时你给我倒的一杯茶里下迷药。
你们这些当赃官的什么朝代还不都一个色样贪相,我跟你说了你会怎么样?你敢向上告他还是敢拿枪崩了他?这些你都不敢,所以,到今天我才说。”薛美玲说这些的时候,孙守财的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个还真的如你说的,我还真不能把他怎样,这事我会补偿你的,莫再对外说了,影响蒋局清正廉明的形象和我们以后的仕途晋升……”
薛美玲悲愤地说道:“孙守财真有你的,你们是猪狗不如,而且是一群不干人事儿好事儿的猪!”
孙守财听薛美玲如此声泪俱下地控诉,吓坏了,忙央告道:“是我是猪,我们是一群猪!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这事要是让传到蒋局长耳朵里,说我的三姨太在官邸里骂他是猪,那我这署长也就当不成了!”
薛美玲数落道:“你就惦记着你的署长官位,当那个也能当得这样四平八稳!”
孙守财哄劝又很阿Q地精神胜利了一把:“嘿嘿!美玲莫生气、莫生气,等我在贾副市长那走走门路,跑跑官,等我当上这偌大泉城警局的局长,看我怎么收拾他,我不整死他,我收拾不了他,就收拾他养在外面那几十个又年轻又漂亮的情人情妇和姨太太!”
薛美玲对孙守财讥笑道:“就你,还收拾他,收拾他那些像狐狸精一样的情妇姨太太?我真是笑的芳心破碎一百八十瓣,真是让我活久见了!”
孙守财郁闷又自嘲地说道:“哈哈,廉颇老矣,雄风不再!
你说她,现在一想到我那水灵的一包带水的四姨太红琴倒在别的男人怀里,同那个小白脸一起翻云覆雨我还真是不舒服不得劲呢”
薛美玲以退为进的说道:“那你就过去呗,看看人家是怎么和你那罗大美人喝交杯酒卿卿我我巫山云雨的,只是你不想要儿子或千金了吗?”一席话说的孙守财断了再想去罗红琴那去的想法。
他只能垂头丧气地说道:“不去了,更不能管,让他们自由地恋爱野鸳鸯吧,我只想要到能抱得大胖小子或千金女儿就行了!”
孙守财打了一个哈欠,显然是他困了想睡觉,他就坐起来,一件件脱下薛美玲身上的衣服,薛美玲那性感傲人的身体就呈现在他面前。
他凝视着薛美玲那张此时也有了倦容的俏脸说:“美玲你也困了吧,那我们就一起安歇吧,明天跟我一起回警署审审那几个闹罢工的头头!我就不相信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皮鞭沾辣椒水味道辣!”
孙守财倒在床上,薛美玲也倒在了他的身旁,孙守财的一只手放在薛美玲她的一只玉臂上,一只手揽着她苗条纤细的腰肢,说了几句话,就在薛美玲她的耳旁响起了如雷的鼾声。
这孙守财自从那个后,倒再也不怎么折腾她了,这是她求之不得的,同时,她又觉得自己有时感到特别的空虚寂寞,而自己内心一旦升腾起那一团焰火,却在漫漫长夜里特别难以熄灭,她知道这团火焰,叫欲望。
每每这时,她就会想起孙瑟瑟那张年轻英俊帅气的脸,她的吕树跟孙瑟瑟比也差不了多少。想到吕树,她就想一把掐死在她床上身旁打着鼾声的猪。
她希望有一天他孙守财必定要死在她给他设定的圈套里,想着,想着,她也想睡了。
可她不愿跟孙守财盖一个薄毯,索性她就把薄毯都给了她,她就滚到了床的最边上,背对着孙守财裸身侧躺着。
一轮皎洁的月光从窗外映进来,映得床下一地雪白白月光和她那曲线玲珑的曼妙背影。当四更天时,她才睡着,鼻翼里发出均匀的鼻息。
这时远处空荡荡的大街上有人唱歌::
“一剑儿刺不破苍穹,一刀儿斩不断情根,
长夜儿漫漫怎相度?熬煞儿这冰清女儿心。
若不是风皱起,打翻了一池碧影。
若不是蜓儿去,空余那芙蓉恨。
我心怎是这般楚,鸳鸯咏离分。
我心怎是这般痛,爱剩忆天人……”
第二天,还是薛美玲起来的早些,由于昨晚她睡得非常不好,显得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下眼袋明显变大,黑眼圈很重,这是她没有办法的,因为孙守财打雷般的鼾声,让她的睡眠质量真是糟糕透顶了!
薛美玲起床后,在卫生间里边刷着牙边照镜子,心想:“是时候应该让他孙守财移情别恋了,怎么能让他去大姨太、二姨太去呢?
关键他孙守财觉得那两个姨太太一个大姨太人老色衰。一个二姨太相貌平平而且还稍沾点儿丑。
这二姨太是从通房丫头上位的,样貌看一眼,胆小的给钱都不愿意看了,饼子脸还趴鼻子龅牙兜齿的,身上皮肤那还很粗糙油亮黑,有着一层的小鸡皮疙瘩,这一年多了,也没看他孙守财到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那去过几趟!”
你说这俩个大姨太、二姨太那能把孙守财请到那两房去睡吗?难呀,难,毕竟门没有窗户也没有!
这就叫: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
人呢,和自己喜欢相爱的那是朝夕相处都不够,若和无情不喜欢甚至讨厌的人在一起同床共枕,那是牛不喝水强按头一般,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知道,无论男女都是这样,这里不接受质疑抬杠。
你自己去想吧,是不是这样、这般?
所以,才有有情人终成眷属,有情饮水饱。
所以才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宋词里的千古绝唱。
城南警署刑讯室。
正发出犯人们痛楚凄惨的叫声,皮鞭火钳铁链吊索老虎凳狼牙棒各种刑具一应俱全,丁德龙、薛美玲还有一个小警察小德张在里面审讯犯人。
丁德龙讯问犯人的方式简单粗暴到爆。先问你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是配合不配合,说配合的你就少受些刑罚,沉默不言的或招假供的,都会受到他特殊的酷刑折磨招待。
而丁德龙喜用酷刑折磨人,那在城南警署里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此时,受在受刑的人是三个被打得血肉模糊带头罢工的工人领头人,最大的五十多岁,最小的才十八九岁。
薛美玲对这些本是贫苦的工人们是极同情的,她没有打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鞭子。
在小德张、丁德龙出去到刑讯室外的休息室抽烟时,薛美玲就走到那个最大罢工工人领头人的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闹工运?”
那个戴着前进帽、国字脸,嘴唇上还留有鲁先生那样黑胡须的人说:“警官,我叫沈雷明,我们闹罢工是反饥饿要求八小时工作制工头不能任意殴打虐待工人!
可是政府没有答应我们合理的诉求,城南警署的孙守财署长,还亲自带队把我们抓到这里,逼着我们写悔过书!
我们拒绝了,他们就用酷刑折磨着我们屈服!”
这时,刑讯室外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丁德龙和小德张抽完烟回来了。
薛美玲干咳了一声说道:“好的,我知道啦!”
正是:
三餐不饱衣衫破,做马当牛日月年。
牢笼锁链血迹斑,鞭打酷刑牢坐穿!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8章:城南警署刑讯室里酷刑闻惨嚎
薛美玲警花智审仗义救囚犯
诗曰:
心肠歹毒非善类,美丑善恶世间人。
城南警署刑讯室里,薛美玲听闹罢工的工人领头人沈雷明陈述他们的闹罢工主张时,在外面抽完烟回来的丁德龙和小德张回来了。
薛美玲在心里是对罢工工人的要求主张,她是理解支持和同情的,然而,她只能眉头紧蹙不忍听他们受刑时发出的一声声惨嚎痛呼。
丁德龙和小德张的酷刑折磨工人她是极其反对和排斥的。
她自打从进了这刑讯室,她就在想怎么样能将他们营救出去。
首先说服这些工人们先把字签了,比较有难度,然而,只有说服了他们,才好放他们先出去。
被捕在这里关押受皮肉之苦,就是在做无谓的挣扎抗争与牺牲,因为这警署里的人人太心黑,毫无人性做人为警的底线。
丁德龙回来后,扭头一一打量醒了过来的沈雷明他们,向薛美玲问道:“薛警花你和他们聊什么呢?看我和小德张进来还不说了该不是你看上了这个姓雷的了吧?
如果,是那样我打他你会不会心疼呢?哈哈!”
薛美玲抬腿就向丁德龙的小腹部踢去,嘴里愤愤然娇斥道:“丁德龙!我看上你个大头鬼,你信不信姑奶奶一脚就能踢你个半死,看你还满嘴胡说八道吧!”
丁德龙吓得捂着小腹部就向后一跳,他可真怕让薛美玲一脚给踢上,惊恐的小眼神一翻薛美玲:“我说三姨太你也太狠了吧,我只是信口一说,您何必跟我来真的呢!”
薛美玲冷哼一声:“我不踢废你,你就是属猪的记吃不记打,不长记性!好的,这次就饶你这次,下次若再犯就一起算账!
丁德龙,你看看你就是知道一味地用刑,我看也审不来个子丑寅某了。说你是废物,连超级废物都觉得你比他更废物!”
丁德龙被薛美玲说得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的,他有些恼羞成怒了,一把捻灭烟头,脸上有些扭曲变形,像一只发狂怪兽,怒吼咆哮道:“我就他不信了,是这几个人的骨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不让你们一一从实招供,我他妈就不姓丁!”
忽地他转过身去,不再看薛美玲俏面上,那看他不屑鄙夷眼神嘲笑的表情。
嘭,一脚蹬在凳子上,左手执一条皮鞭,右手指着沈雷明的鼻尖恶声讯问道:“我说姓雷的,你们几个这次带头闹事被我们抓住,快快招出是受谁人指使,谁是这次工运的主要领导?
说出来并在认罪悔过书上签个字后就可以出去了,否则,你们几个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说着他一指身后墙上挂着和地上摆着令人胆寒生惧的林林总总几十个刑具又道:“这些如果在我手上给你们用一遍,你们这几个就会不死也是终生残废!”
沈雷明啐了一口,带着一团血丝的唾液直接“呸”到他脸上。
丁德龙身旁的小德张,是丁德龙的小迷弟。一看自己的老大脸上被人啐了一口,这还了得,这人就是找死,抬腿一脚就恶狠狠地踢到沈雷明的肚子上,这一脚踢得很重,将当时被绑在柱子上的沈雷明肠子都快踢断了,痛得他“啊”地痛苦的呻吟着,脸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
丁德龙擦了一把沈雷明吐到他脸上的口水,也是愤怒到了顶点,一把抓起烧得通红的铁烙铁,就要向沈雷明的胸膛烙去,他脸上表情狰狞如恶鬼,嘴上骂道:“娘希匹的,敢啐老子,老子让你尝尝红烧胸脯肉和香酥煎猪排骨的滋味!”
那个烧红的烙铁慢慢靠近沈雷明的身体,他那浓密的胸毛先被燎得发出毛发烧焦而出的难闻气味,就在这红烙铁似挨上没挨上时,丁德龙的那只持烙铁的手,被一只女人的手握住向后一拉给抽了回来放下。
这个女人就是薛美玲,今天她是穿一身警服,头戴警帽,一条紧身的警裤将她那两条美腿绷得特别修长圆实性感。
她从她到这刑讯室后,就有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始终围着她转,她知道这个人就是丁德龙,她垂涎她的美色以久。
从她薛美玲第一天到警署报到,丁德龙的一双小眼睛当时就直了,贼亮,口水流了出来都忘了擦,这人就是丁德龙。
丁德龙的好色程度那是在署长之上,但署长孙守财看上的调在身边工作的女人警花,他丁德龙可不敢碰,但那颗贼心却总是惦记着,而且是与日俱增就差没有害上单相思病了。
此时,他的一只手竟然被他日夜惦记的美女警花握住,拦住了他的烙铁,他有些不敢确信,生怕是在梦中,但薛美玲手的温热柔滑还是让他感觉有如与女神在虚空里握了一下手。
他怔住了,但薛美玲说话那,有时,又甜又嗲,有时,又很娇柔,有时,又说话特别尖刻泼辣,她是善变的女人,让人不可把握。
薛美玲那悦耳的声音响在他耳边,就是骂他也愿听。使他知道这不是梦,是真的,就听薛美玲咯咯笑道:“我说丁大队长你们这些大男人审讯就会知道用刑,你知道有些特别是有骨头的犯人用刑是不起作用的,还得用其他手段方可奏效,比如晓以利害,以理服人,将心比心,讲讲人生生活道德法治政治和哲学国家与世界,就能把他们搞定。!”
丁德龙望着薛美玲那美得灿若云霞的一张脸,虽然,有一只眼戴着黑色的眼罩,但却另增一种神秘和酷毙了的美!
他望着薛美玲时,望得人都呆了。望得薛美玲的脸上起了一层寒霜,丁德龙虽然对薛美玲说的不敢苟同,但他还是不愿与薛美玲硬碰硬,马上陪笑作焕然大悟状道:“哎呦!要不说我们城南警署的警花侦缉股薛美玲大股长您就是真高,我们这些粗人不会跟他们讲政治讲哲学,我们就会跟他们讲拳头和警棍,再顽固不化的就请他吃枪子!”
薛美玲向丁德龙和向小德张发了灵魂一问,令他俩个哑火语塞:你们严刑拷打大刑基本都用上了,但起作用了吗?可得到他们的所谓口供了?没有吧,我看你俩个就不如给我闪到一边,看姑奶奶我的!”
正向一位工人挥鞭行刑的小德张,那厮是一个来自四川的一位警员,是个丁德龙身边马屁精大神级别的存在。
他个头矮小,面庞藜黑,稀疏眉毛,小眼睛,单眼皮,趴趴鼻子,薄嘴唇,两只招风耳,一对小短腿,最让人记住他的是,那二十岁不到的年纪,额头上却有着别人八辈子沧桑苦难都刻不下的深深川字纹与抬头纹。
他停下挥动的鞭子,气喘吁吁,显然这扭转过头,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方言,欺软不用担心硬地说:“薛股长您是不知道,这些闹事工人,他先人板板的就是欠收拾!
就一会儿,不劳我们队长动手,我就能打得他们到阎王爷那喝豆粥去!”说完还给丁德龙拉了条凳子,用袖子在上面掸了一下灰,额头上那抬头纹川字纹,因为讨好谄媚堆出来的笑都快开出花来,谦恭地请丁德龙坐下。
“丁队请,这屋里有点热,一会儿我给您扇会儿扇子哈!”小德张说。
“我说小德张你这个小娃警龟儿子儿的,你不知在我们薛股长面前哪有我丁德龙坐的份,在她面前我就是一个小的丁!”丁德龙训斥小德张道。
心里直暗骂这小子真不是分不出眉眼高低,敢忤逆薛美玲这个就让他够喝一壶的。
小德张是新来城南警署不久的不知道这股长本来就比他这个侦缉队大队长高半格。再有他是署长孙守财身边的红人,是他的三姨太,和她比自己还是差了许多。
比如,孙守财署长的办公室她进去那个是推门就进,不高兴了都不是用手推开,而是用脚直接踹开,他丁德龙哪次进去都得先敲门再报告的。
而且,薛美玲她的身手还特别好,她薛美玲吊打他丁德龙这样的不夸张的说,就是打他三个,还不用放开两手,双手抱膀。
丁德龙这下在薛美玲面前自然地就先矮了三分,再加上他垂涎薛美玲的美色,瞅着吞咽了一下口水,内心则是五味杂陈。
丁德龙用眼白了小德张一眼,然后又一把扯过小德张的衣袖在凳子上又抹了几下,一伸手复又做了一个恭请的姿势:“薛警花薛股长三姨太您请坐!
丁德龙、小德张给您请午安啦!”
薛美玲忍半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笑得花枝乱颤,百鸟出林:“我说,你俩这就净身了,把我当老佛爷伺候了!”
小德张,你看咱们的薛警花薛股长都热得出汗了,这屋里是太闷热了,给薛股长扇扇子!”丁德龙道。
小德张忙请薛美玲坐下,这回他总算知道在这城南警署里谁职位高矮了,这回他脸上的媚羡和讨好奉迎之色比刚才对丁德龙更盛了!看的人都得非常鄙夷此人。
“丁队你这刑讯审完了吗?胳膊都抡酸了吧!”薛美玲冷嘲问道。
“这几个硬骨头我现在还真没辙!”丁德龙沮丧地摇头道。
薛美玲咧嘴一笑,笑对丁德龙言道:“丁队,那我要来讯问他们可以吗?”
丁德龙马上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如果,需要动刑的话,你下令我们来干活!”
“好吧,那我来讯问!”薛美玲站了起来,来到那几个被绑着的罢工工人面前,她在他们面前从他们的脸上一个一个看过去又看过来,他们此刻都醒了过来,痛苦令他们脸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
这时就见薛美玲向身后的小德张吩咐说:“你去每人先给喝上几口水,好让他们先清醒一下,再回答我的讯问!”
小德张听了薛美玲的吩咐先是犹豫了一下,接着响亮地回答:“是,好的!”小德张为他们每人喝了几口水后,他又退回了原位。
薛美玲走在那几个人面前时,他们的眼神不约而同、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脸上移动,他们真的不知道这个戴着一个黑眼罩的女警察对于他们来说是解脱牢狱之灾的女神,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女魔。
当薛美玲她再次走到那个叫沈雷明的人面前说:“我如果没有说错的话你是你们这些人里的头儿?你们这些罢工人的上面,我最后问一遍还有没有领导者政党领导?
如果你们的诉求正当,我们会代你们交到厂方手里,如果,得到妥善的解决的话,你们还会不会再罢工?”
“那我们没有理由再闹罢工!”沈雷明说。
“好!如果今后再也不会参加罢工就在这张保证书上签个字,签了字就可以出去和家人团聚,你知道你们的家人在外面是多么担心着你们的安全吗?”薛美玲循循善诱道。
沈雷神听着语气威严冰冷却是为他们着想的女警察说的话后,把头扬了起来说道:“这位女警官我刚才听到他们叫您是薛股长吧?
薛股长好!首先,我要声明,我们这次罢工不是在社会上闹事,给政府警署添乱。
这是我们在纱厂的工薪工酬工作待遇工作强度和工作环境等合理诉求得不到改善和提高,我们都是被逼的为工作生活所迫!
为了吃饱饭能活下去,为了不被累死穷困死,我们才最终走上街头罢工的!
你要说领导人,确实来说就是我和我身旁的两个人是,那两个人不是,是被误抓的,那被误抓的个高点的是叫穆贾,个头稍矮的那个为霍天江。”
那两个看起来年龄都比较小就像是个童工似的,被打的真是挺惨,身上遍体鳞伤不说,尤其是那稚气未脱的脸上穆贾的一只眼睛被打得肿得成了一条缝,霍天江的两颗门牙被用老虎钳子生生拔掉嘴里在向外流着鲜血。
小童工穆贾说:“薛警官,我们真是被误抓的!可我说我们是误抓的他俩个不信,然后就毒打我们要我们招认他想要的口供!”
被绑在柱子上受刑矮个的霍天江也央求说道:“求你就放了我们吧,我们真的不是暴民!”
薛美玲眉头皱起,这个社会这是怎么了竟如此黑暗,好人当牛做马衣食不饱,而坏人们高高在上,锦衣玉食,这也是她一个女警所改变不了的,同样她不也不得沦为了这些官老爷富人们手底下的玩物,
如果,能她真想把这个颠倒的世界颠倒过来,而眼下能做的是如何把这几个令她无比同情的罢工工人早点儿营救放他们出去,想到这她就对穆贾和霍天江说:“好的!若你们说的是实话,我们不会冤枉你们!”
沈雷明不无感动的对薛美玲说:“薛警官薛股长您人美丽心好,要不是有您,今天恐怕要遭受更严厉的酷刑,不是被折磨残就是要被他俩个折磨死,恐怕万难活着出去,谢谢您的高抬贵手!
对我们罢工工人诉求的理解和支持!
其实,我们也不愿罢工,谁愿意罢工?
不上班我们就不会拿到工资,也就意味着一家的生活失去收入来源!”另几位被绑的工人也是纷纷附和,眼里都是希望能早日出去,离开这人间炼狱而对重新获得自由的渴望。
薛美玲也是真想救下他们放他们几个出去,她要怎么能让旁边的丁德龙和小德张说不出来什么而将他们放出去呢?这使她颇费踌躇,现在她必须要马上来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
沈雷明他们望着她,丁德龙和小德张也看她,他俩也不知道她的葫芦里会倒出什么药来。
薛美玲此时她又向前走了一步,甚至她都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声,就见她凝视着沈雷明那张方正的国字脸说:“沈先生你是说你们的这次罢工不是闹事?”
她没有回头,却对小德张吩咐道“小德张你来录下他们的口供!”小德张大声答声是,执笔记录着他们所说的话。
沈雷明实话实说:“我们这次罢工真的不是闹事,是要解决我们的诉求。”
薛美玲郑重地问沈雷明他们道:“好,很好!那么说此次的罢工实际领导就是你们三人,而你是主要领导,也就是说此次罢工没有别的所谓的指使人主谋名单和政党领导?”
“没有!如果有如此酷刑折磨我们早交代了!”霍天江那童稚般的嗓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回道。
沈雷明说:“是的,的确如此!”其他被绑着的人也高声回道:“我也是!”“我们也是!”
“好!既然你们都已经据实录供没有闹事,也没有其他主谋,只要在这张上面保证书上签完字的就可以出去了,你们的这次罢工诉求也要写到另一本簿上,这些诉求我们侦缉股会代为转达呈给纱厂资方,希望能促成有双方都接受的结果。”
丁德龙听薛美玲这样讯问犯人,而且还要把这几个罢工的组织领导人而要放了,于是他一摇头摆手对薛美玲劝阻道:“薛股长这恐怕不行吧,署长那若不同意可就不好办了?
再有署长交待过这几个人审完主谋须处重罪,从犯每个人要最少交二百元现大洋保释金才可以放出去。”
薛美玲沉声板着面孔冷笑反诘道:“丁队,难道你此前的刑讯逼供有跟这份截然不同的讯问结果吗?”
“尚无?”丁德龙郁闷地说道。
薛美玲进一步质问道:“尚无?我问你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丁德龙说:“没有!”
薛美玲盯着丁德龙的那张写满不甘的麻脸说道:“既然没有那我就只能放了,署长那我想也不会反对的,由我来和他说。而且,做人做事不要太绝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丁德龙沉吟半晌他也知道薛美玲也不是他可以忤逆得罪的,既然她已把这事全担过去了,他也何不送个顺水人情,终于说声:“好吧,放!”
正是:
顺水顺风好行舟,恶人能否转善行?
酷刑折磨冤魂众,网开一面女警。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29章:薛美玲醉仙居 赴午宴
丁德龙醉眼看花心猿意马
诗曰:
醉仙居里八仙客,杯里琼浆眼底花。
醉仙居是城南警署外最大的一家酒楼,在那几位罢工领导人被放了出去后,已到了中午用餐时间,丁德龙邀请薛美玲一起吃个午饭。
这一是他有几分巴结薛美玲的意思,再有与这位让她迷得一直魂牵梦绕的警花一起吃个饭,那是他求之不得的!
那吃的是饭吗?不是,那是瑶池御宴,喝的那也不是杏花村酒,那是玉液琼浆,再说这醉仙居也真的是适宜请客,而且是相当的适合请贵客,因为,这里在当时是属于豪华有特色风格格调的一家酒楼。
醉仙居,共两层。
醉仙居酒楼,黄琉璃瓦楼顶,朱红漆木廊柱,飞檐斗拱,雕梁画栋,仿古建筑风格。
醉仙居一楼,布局设置的是散客小桌,二楼为雅间大八仙桌的雅阁包间。一楼到二楼楼梯口的大白色影壁墙与四面店墙上,绘着《八仙过海图》和八仙成仙的故事画。
二楼装有八个以八仙的名字命名的大包间,分别是:“张果老间、何仙姑间、汉钟离间、吕洞宾间、韩湘子间等雅阁包间。
每一个雅阁间内都对应有一个以八仙中人物绘制的裱帛挂画,画中都书有赋八仙的七言诗。
诗书画酒再加上醉仙居闻名全城的佳肴,使它自打开业以来就是生意特别火爆。
来到此消费的主要都是达官显贵社会名流和一些文人雅士,到这里的消费很贵,在二楼的雅阁大包间里很封闭隐秘适合谈事。
薛美玲今天来主要就是要和丁德龙谈事,否则,她不会来,她一直等待时机,一直没有,今天机会来了,有了机会才能实施她的美人计、连环计,来驱狼逐虎除掉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这个大恶棍。
今日中午,醉仙居的生意还是相当火爆,站在醉仙居一楼门口迎宾的店小二叫蒋三。
但见这店小二蒋三,头戴一瓜皮小帽,上身穿一件黄绸缎短衫,下身穿灰绸长裤,足蹬一双黑皮鞋,腰扎一条牛皮宽板带,肩上还搭着一条白手巾。
这蒋三,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侏儒。一米二三高,大头,粗脖大眼珠子,蒜头鼻子,大嘴叉,大耳朵,大嗓门,如果不是仔细看,还会让人觉得门口站的是一个八九岁时的儿童夜叉呢。
他别看这人侏儒个小,人却是十分机灵、圆滑,通人情、晓世故,精明强干的很。而且能言善道,关键他的身份也不低,是这家店老板蒋中飞的三侄子,他往门口一站,也是这家非常与众不同的活宝金字招牌。
蒋三满脸堆笑正在门口正招揽张罗着生意:“张先生、张太太楼上张果老间请!
李经理、王小姐楼上吕洞宾间请!”
蒋三一抬头看到城南警署的丁德龙队长和城南警署侦缉股的薛美玲股长来了,马上摘下瓜皮小帽,先是满脸笑得像菊花似的向丁德龙和薛美玲躹了一个八十度以上的一个大躬,那脸上是光晴空万里不够,还得加上句:飘着朵朵白云才配。
“呦!我说今天早上我们店门前的喜鹊怎么喳喳叫,原来是要迎薛股长和丁大队长二位贵客,二位里面快请!”蒋三笑呵呵躬身迎客道。
丁德龙与门口迎宾的蒋三也是老相识熟人,所以,用手一拍蒋三的肩膀上直接开门见山言道:“蒋三,今天楼上有间吧?我同薛警官我们公务在身一起到这吃个便饭。”
蒋三见风使舵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很强,于是他殷勤介绍道:“您看您二位来的太巧了,这还有个何仙姑间,楼上二位何仙姑间请!”
“好!很好!”丁德龙说完,便和薛美玲并肩就上了二楼。
何仙姑雅阁的包间在最里厢,薛美玲和丁德龙到里面坐下后,很快,跑堂的小二就给上了茶水和果盘和小点心,并给每人冲了一壶龙井,摆放二人面前的桌上。
薛美玲端杯饮了一口茶水,又环顾了一下何仙姑间的环境。何仙姑间顾名思义包间雅阁的名是何仙姑,阁里张挂的画也是何仙姑。
画中的何仙姑仙子眉目如画,衣带飘飘,仙云祥瑞漂浮脚下,宛若真人下凡一般,但见有一首署名过江浪子的诗人赋诗写道:
《何 仙 姑赋》
位列仙班一婵娟,仙问佚事留人间。
蓬莱蔚海涛涛隐,把盏市井落云烟。
薛美玲频频点头道:“这里环境格调不错!”
丁德龙道:“真很不错!——薛股长请上座!”
薛美玲哑然一笑:“呵呵,咱俩个就别谦让啦,请丁队随便落座,今天我得谢谢你盛情做东!”
薛美玲指着她身旁的一个座位说道:“丁队,你就坐这吧!离我近点,我们说话声就是小点儿时也能听到。”
如此,正合丁德龙的心意:“好,好!谢座!”他也就不再推辞,坐到了薛美玲身边。
两个人坐的如此近的距离,让丁德龙他鼻子不禁轻嗅了下,薛美玲那淡淡如兰似麝的发香混合着女人体香的气息就钻入了他的鼻孔,他感觉自己有点要飘起来的感觉。丁德他忍不住又偷偷用眼角的余光偷瞄,正端起茶杯来低头喝茶的薛美玲,美的让他心醉神迷。
薛美玲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后,向丁德龙指了指他手中的茶杯说:“茶不错,清明前的茶!丁大队你别总盯着我看,请喝茶呀!
丁德龙心里一惊慌得如一匹骆驼,慌忙收回目光拢回心神说道:“好,谢谢!这就喝!”
薛美玲用眼一剜丁德龙板着脸说道:“看什么呢?看够了吗!”丁德龙那一副偷腥的猫被人现场打了猫爪的窘态表情,令薛美玲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然后展颜一笑说道:“好吧,不逗你了,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
丁队,咱们在一个警署履职共事三年多了,我要没记错的话,这是咱俩第一次在一起喝茶吃饭哈?
我倒忘问你了,今年丁大队贵庚,是济南本地人吗?”
丁德龙望着正品饮着清茶的薛美玲也是颇有感触地说:“薛警花您说的是。
平时咱们是署长交代署里的事情多忙,再一个您是咱警署里有名的警花,又是咱署长的三姨太,我就是早想和你在一起请你喝茶吃饭也不敢!
要问我呀?我是属狗的,洛阳人氏,来济南有十四五年了,我今年三十五岁,薛警花您呢?”
薛美玲又大口喝了一口茶,感到无比惬意就直爽地说道:“你说今天从早上上班到中午,又到这现在,我真是又累又忙又热,现在我真的是有点口渴和饥肠辘辘腹饥了呢!
你不会介意我把这警服外套脱下来吧?你也脱下来吧,天热!
再有今后在人后不用称呼我薛股长、薛股长的多生份,还是唤我美玲吧!
要问我嘛,我是莱州人,到济南城六年,我也属狗,可我比你小一轮,今年二十三岁,是不是我长的很老人不好看是吧?”
薛美玲边说,边摘下自己的警帽,脱下警服外套,将它们都挂在衣服钩上,然后就又坐了下来。
丁德龙一双色目直直地盯着除去外套后,上身只穿白色衬衫坐在他身旁的薛美玲。
因为感觉热的缘故,薛美玲不仅脸上是香汗淋淋的,身体上也是出了很多汗,湿漉漉的白色贴身衣服,黏贴在身上,变得就像半透明似的,将薛美玲凹凸有致火爆性感的身材,展露得无遗,他的喉头动了两下,情不自禁地吞咽着口水起来。
现在,窗外,正是盛夏。七月中旬的泉城这几天太阳又毒,热得似下火似的,
丁德龙觉得自己燥热不堪,便把自己的警帽摘下,警服外套裤子都脱了,挂在身后的衣帽架衣帽钩上,他一边脱边说,竟可能是脱忘了,也可能是雅阁包房里热的,也许,他是故意的,最后脱得只剩下一条白布料的大裤衩,如果再脱,他可就成只穿皇帝的新装了。
丁德龙由衷地赞美薛美玲道:“哪里,美玲你这大警花可不老!
你可真的是肤白貌美,身材火辣性感爆表颜值莫说在咱城南警署就是在整个泉城警局也是你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我初见你那时还是个毕业洋学生的第一面我就是惊为天人,三年来你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女神!
如果,不是吕树、署长,我早就追你和你在一起了!
美玲你饿了哈,我喊跑堂的小二马上给我们走菜!”随后,他向雅阁外喊到“小二,进来下,给我们看看上菜,上酒!”
这时,雅阁的门一开,进来一个十八九岁跑堂的小二赵小六,他一进来就口吐莲花般的介绍道:“两位客官您好!请问您二位今天吃点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我们这基本都有,请问您们吃点啥,来啥酒?”
丁德龙对薛美玲言道“美玲今天你想吃什么,今天随便点哈,千万别客气,我买单哈!”
薛美玲见丁德龙请她点菜,就站起来,很豪横地点了几道菜:“好吧,丁队,那我今天就不客气了。这醉仙居的菜系享誉泉城的好,我也有半年多没有来,那就给我们来做条红烧微山湖的大鲤鱼、德州扒鸡,再来个开胃的泉城大拌菜,给我多放些麻酱,再来一大盘醉仙居酱驴肉就行了。”
丁德龙对跑堂的小二说“小二,菜肴先来这些若不够,我们再点再添菜哈,酒就来一瓶杏花村吧!”
“好嘞!”店小二出去后喊道:“楼上何仙姑间走菜,红烧微山湖大鲤鱼、德州扒鸡一只、醉仙居济南大拌菜一盘、醉仙居酱驴肉一盘,再来一瓶杏花村酒!”
店小二走后,何仙姑雅阁里就剩下了丁德龙和薛美玲两人,由于天气太热了,雅间虽然开着一扇百叶小轩窗,可雅阁里还是温度很高,空气似乎不流动似的,薛美玲热得也只能将能脱的尽量都脱了下来。
薛美玲先前已把外面的警服长警裤脱掉,摘下警帽,这样她上身就穿了一个白色的衬衫,之前也说了,由于天气热出了许多汗,白色的衬衫就像刚被水洗了似的,呈现半透明状的紧绷绷地裹在了薛美玲那曼妙惹火的身上,她的胸本来就挺拔高耸如两座双峰,细腰臀翘,笔直的修长美腿,可称得上性感无敌一美女娇娃,整个人有着勾魂摄魄迷人风韵。
薛美玲今天穿了一条比超短裙长不了一点的超短警裤,那条修长光滑雪白的大长腿就伸到桌下。
这一幕被刚回过头来的丁德龙正好看到,他的心就开始不怎么淡定了,眼神就黏在了薛美玲那性感迷人暴露的大腿和凹凸有致的身段上,他这么一看让薛美玲的脸一下子羞红了起来,显得愈发美了!
薛美玲说“看什么看,你没看到过我这样的女人吗?”
丁德龙听了一怔,不过他看到薛美玲面上并没有怒色,她那里正低眉垂首瞥他一眼,那眼里的意思太多了,他似乎看懂了许多,又似看不太懂,他于是说:“我没看什么,你太性感了,太迷人了,我太想跟你在一起,我太想亲亲你,亲一口……”
薛美玲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丁德龙被此时穿着如此性感暴露的薛美玲这样级别的美女给迷得欲火难耐起来,他眼里射出贪婪的目光,喉头吞咽着口水,手也不规矩起来,一只手搂上她的楚楚纤腰,另一只手在薛美玲那白皙光滑修长的美腿上轻捏了一把。
薛美玲厌恶地推掉了丁德龙搂着她腰上的那只手,和放在她大腿上的那另一只手,樱桃小口一撅,很低声地拒绝道:“丁队,不行!因为,你现在还不是署长……你不能这样!”
“美玲,那怎么才能行呢?”丁德龙此时早已心猿意马欲火中烧迫不及待地问道。
“你是署长了就可以!”薛美玲抬头看着丁德龙嫣然一笑说道。
“我成为署长了就行了吗?”丁德龙按耐不住颤声问道。
薛美玲对欲扑上来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的丁德龙说道:“那是!
你只有成为咱警署的大署长才行,这是我的标准和跟你在一起条件!”
丁德龙心一下动了,可只一瞬他又有些失落沮丧,他迟疑犹豫说道:“可,可,我这大队长上面还有咱孙署长啊!”
薛美玲就是故意要挑起丁德龙和孙守财间为争夺署长之间的权利内斗,利用丁德龙扳倒除掉孙守财,于是,她莞尔一笑挑唆道:“你可以成为新署长啊!”
丁德龙问:“那现任署长怎么办?”
薛美玲说:“你可以给他安排个新地方,比如监狱或者地下十八层的一个再也回不来的单间!”
薛美玲说着时,她看得到丁德龙那眼里在升腾的欲火,说话时声音里的喘息。
薛美玲强忍住对丁德龙不端行径的厌恶,柳眉微蹙嗔责说道:“德龙你猴急什么,你是大队长注意形象,一会儿店小二就快来上菜了,看到不好!”
果不其然,她话音方落,雅阁外响起店小二上菜的脚步声就听他说:“二位客官,给您二位上菜了,菜来了!酒来了!”说着他就一挑帘进来,看到雅阁里颇暧昧的一幕,他见怪不怪地像什么也没看到的,把端着菜盘里的几盘菜、一壶杏花村酒摆在桌子上。上完菜,他就说:“二位,菜上齐了,请二位慢用!”然后,很识趣地弯腰鞠躬退出了包间。
醉仙居何仙姑间内,四盘菜与一壶酒已摆好放在的雅阁内的大方桌上,要说这醉仙居的饭菜美味佳肴在这泉城可是并非浪得虚名,那烹饪出来的色、香、味真的是俱佳,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真是要不由自主的流下口水来。
丁德龙见菜肴已上就,就一手执酒壶,满面带笑殷勤招呼道:“美玲快吃饭吧!我来给你满一杯酒哈!”
薛美玲说道“好的,丁队,我一般不饮酒,今天高兴索性破个例,来一小杯吧!”
丁德龙给她满上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好的,咱们边吃边聊!”
说着他们推杯换盏起来,不知不觉,他俩个喝了近一瓶酒,菜也吃的是剩了一个盘底儿。
几杯酒下肚,让二人的关系似乎又有些亲密了许多。
“你是说让我杀了孙守财那蠢猪吗?你再说一遍!”丁德龙端着一杯薛美玲给他斟的第三杯酒问。
薛美玲点点头银牙紧咬道:“是的,你说的没有错!”
正是:
人间清醒不沾尘,色字头上一把刀。
从来众生芸芸拜,暮鼓晨钟何曾消?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0章: 城南警署风流艳事
醉仙居题壁打油诗
诗曰:
佳肴美酒对饮杯,红颜何故珠泪垂。
丁德龙和薛美玲二人在醉仙居二楼雅阁吃饭饮酒密聊,薛美玲忽然粉面上梨花带雨垂泪说道:“我让你杀了他,你只要答应我并除掉他,我就是你的人,而你就是城南警署的新署长!”
丁德龙惊道:“可你是孙守财署长的红人,他的三姨太啊!”
薛美玲转过头,望着窗外楼下的街市上来来往往熙攘的人流,珠泪长流地说道:“我是他的人不假,并且是他的三姨太,可你知道我跟他从第一天我就是被他迷奸玷污的屈辱和恨吗?
你知道我的第一个男人男友吕树在我面前被他开枪打死的仇恨和悲痛吗?
你知道他把我先后献给那个泉城警局蒋杜南局长、泉城贾副市长和泉城城防吕司令等的卑鄙龌龊无耻吗?
你不知道?所以,我要除掉他这个流氓成性贪赃枉法的警署黑恶警察头子为民除害!
因而,我选择了你,我知道你不会永远做他孙守财一只为他咬人的狗,知道你惦记这个署长职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在喜欢我垂涎我,这几点没有错吧? ”
丁德龙一把揽住薛美玲的肩头,擦着她脸上的泪水说道: “美玲,我喜欢你没有错!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只要你跟我,为你除掉孙守财这个蠢猪老家伙,我是义不容辞,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搞掉孙守财这个署长,这也曾是我很长时间想的。是的我一直就想成为这城南警署的署长,只是不知道怎么弄他!
美玲,弄倒除掉他我就正式娶你,我要娶你为妻!”
薛美玲激动地说道:“好的,我没有看错人!”她明显感到丁德龙的一只左手搂住她的腰际,一只右手欲解开她的衬衫钮扣伸了进去,嘴也在她脸上不停地吻着:“美玲我太爱你今天我就想和你成就好事!”
薛美玲用力地用一只手,向外推着丁德龙,嘴上拒绝说着不,不……却未能阻止住丁德龙对她的袭胸强吻与性侵。
薛美玲怒极忽地坐起身,一把推开他,粉面一寒道:“德龙这里原本我就说不行,等你除掉孙守财当了署长我再是你的人,那时再给你,现在在这可不行,可你非要,这是在包厢里公众场所让人撞见多不好!”
丁德龙见薛美玲脸色微变,语带怨责那不得不拿开了那只还要抱住她的手,对薛美玲赌咒发誓地哄劝道:“美玲,你今后就是我丁德龙的女人了,我一定会对你特别好,再也不到外面沾花惹草了,让你做我这署长的官太太,我准备一个月内必扳倒他……”
薛美玲道:“那你准备怎么弄倒除掉他孙守财呢?”
丁德龙沉吟道:“我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好计策,我 想一定会有的!”
“你没有,我这倒有一个办法!”薛美玲讳莫如深地说道。
丁德龙一脸喜色诧异道:“美玲,你真有良计,嘻嘻,好愿闻其详!”
薛美玲已穿好警服戴上警帽对正在往赤身上穿警裤的丁德龙说“我的计谋办法是嫁祸栽赃于他!”
丁德龙脸泛愁容喃喃道:“怎么栽赃?怎样嫁祸呢?”
薛美玲说:“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不用我教,我想你绝对不是个高尚的男人,要说卑鄙无耻你是行家里的专家呀!你说是第二,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
丁德龙被挖苦了却颇有成就感,把腰板一挺直直的,很自负地说:“那是,如果我丁德龙说第二,在泉城警界里没人敢说第一!”
薛美玲点头颔首道:“这不是大话,应该是实至名归!这次你能否做到一个月扳倒他呢?”
丁德龙被薛美玲如此肯定后,很是觉得自己是个阴人的高手祖宗,他拍着自己那三棱不扁的脑袋想了半天,突然他一拍大腿,说道:有了,真有这么一个大案上可以移花接木完成阴他,而且,是往死里阴他。
薛美玲追问道:“好!,你快说,究竟怎么办?”
丁德龙附在薛美玲耳边低语道:“这不是上个月我们城南警署警队抓了一个江洋大盗叫过山鬼雷鸣的。
本来应该抓不住他,可他偏偏吃酒吃得酩酊大醉了,到妓院嫖妓不给钱,还自报号是过山鬼雷鸣还说泉城里有几起大案都是他干的。
妓院的老妈子,只当他是个醉鬼没法处理就给我们抬来,等到天明后他酒醒一审,嘿嘿,还真是一个江洋大盗!
这么个大案子可以说躺着就破了案,我们让他画了押摁了手印,就押到泉城警局监牢里,应该再有一段时间警厅下来批文,就可以枪毙了!”
薛美玲不解地道:“这个案子已定案怎么可移花接木嫁祸于他呢?”
这个我只需到我舅舅家里和我舅舅蒋杜南局长家里,说我想上位这城南警署署长,而原署长孙守财历年来治理警署不利,举报他从警不廉,贪污受贿,巧取豪夺合计赃款达现大洋有两万多元,金银玉器宝石古玩字画等无数,生活腐化奢华腐败堕落奸淫无数良家妇女等等。
如此这般,到时再经我舅舅打点运作一下,把那个过山鬼雷鸣再重审一遍,给他上手段,相信没有人能熬过我们警局和我们警署的酷刑,一定是让他怎么说他就会怎么招。
到那时候,就让他重新再招供,把以前没招的同伙,就说是现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招出来,孙守财就是他的老大,叫过山魔。
到那时,我们再把已起赃的赃物一半,找你府里最信赖的人,埋在他孙公官邸府里就那株最大的古柏树树下,到时,我们再带他去起赃,让他人证物证俱在,办成“铁案”,可以说让他百口莫辩,死罪的罪责难逃!”
薛美玲伸出两根手指头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夸赞道:“丁队德龙此计甚妙,你人才呀!你这些年不当咱们城南警署署长真是太屈才了!
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你今后一定是前途无量、步步高升。
等你把孙守财那个蠢猪搬倒当了署长,我一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嫁你,给你生一大堆胖儿子!”
薛美玲此话一说,可把丁德龙高兴坏了,那嘴咧的差点咧到耳根台子上去了,他嘿嘿笑言道:“美玲,你就静候佳音吧!我的大美人。”
丁德龙和薛美玲的倒孙大计订成后,此时,他俩个将方才脱下的警服警帽又都已经又穿戴好了,午饭也已吃饱喝足好了,那瓶杏花村酒也让俩人对饮时,喝得差不多了。
丁德龙也许是不胜酒力,到现在喝得麻子脸还是有些微红,站起身时有点醉醺醺摇摇晃晃。
直到下午2点钟时,两个人才准备要下酒楼,他俩个在何仙姑间雅阁里,又吃又喝又聊又唠的可时间不少了,足足有三个多小时。
那个跑堂给端茶倒水上菜的店小二有段时间听到里面动静不对,撩开帘子一角向里一看,哎呀我的娘呀,这也太少儿不宜了吧,他俩个怎么还双双喝躺到地上去了,马上面红耳赤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俩个是谁呀,一个是城南警署的大队长、一个是侦缉股股长,所以放下帘来,一直再也不敢进去催他俩个好撤桌。
过了饭口后,醉仙居那个跑堂的店小二,就在二楼下楼的楼梯口那用鸡毛掸子掸灰尘,其他的跑堂的店小二在收拾桌面,把残席剩宴撤掉擦抹桌凳打扫地面,跟中午的宾客满座忙碌喧哗杯盏相撞的场面比起来,显得此时肃静悠闲了起来。
再说,此时醉仙居二楼所有的包厢雅阁里的客人,大多已经走了,只剩下韩湘子那间当地的黑帮头目青眼兽在那吃喝完没有走,在里面还打着牌。
再有就是何仙姑雅阁的丁德龙和薛美玲了。
薛美玲看了一下怀表对丁德龙说道:“德龙丁队咱们也该走了回警署呀,时间可不早啦!”
丁德龙揽住薛美玲纤纤的腰肢说:“好美玲那咱们一起走吧。”
薛美玲用眼瞪了一下丁德龙娇声嗔道“德龙出去这间雅阁你不要称呼我美玲,我也不能称呼你德龙!”
“好的,美玲,这个我知道!现在我们是一对情人,还未到公开的时候!”丁德龙心满意足的点头应道。
他俩个推开雅阁的门挽着胳膊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下楼,看到外面的跑堂店小二都在看着他俩,薛美玲一下推掉了丁德龙挽着她的一条胳膊,开始一前一后一同向二楼下楼的楼梯口走去。
那个跑堂的店小二赵小六和其他的店小二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向他俩个一齐响亮地躬身送客道:“客官慢走,欢迎下次再次光临醉仙居!”
望着他俩下楼而去的背影,所有人不敢偷笑与窃议。
后来就此轶事,那个店小二赵小六偷偷在顾客留言簿上写下一首打油诗《城南警署旧事》
诗曰:
城南警署贰警良,雅阁包间做洞房。
密谋策划倒孙计,警长偷香署长亡。
城北蒋公馆,泉城警局蒋杜南局长的官邸,原本是个占地面积比两个足球场还大的小别墅群,清代是个提督府,古香古色,雕梁画栋的一处文物级别的老宅。
可到了蒋杜南手里,在他这个原本就是一个土包子后来当上泉城警局局长蒋杜南的眼里,就是陈旧破败的代名词,都得扒了重建翻建。
蒋杜南他请了国外的顶级设计师给设计,投巨资,打造了这个在泉城那是屈指可数非常好的即排场又洋气奢华的这个“城北蒋公馆”。
今天,这军阀混战时代八年公馆里来了一个头戴圆顶礼帽,身穿虾青色西服,长着一个三棱不扁的脑袋,北斗七星麻子脸的三十多岁中年人。
此人手里还提着两瓶进口洋酒,这人到了蒋公官邸门前,惊叹这偌大府邸道:“这城北蒋公馆可真他娘建得也太奢华了吧?”
他兀自喃喃道“丁德龙啊丁德龙,你要是什么时候发迹也有这么一个大宅院多好!
真是不枉此生呀!
真是金屋藏娇就藏薛美玲,当官就做蒋杜南蒋局长啊!”
城北蒋公馆门前,有肩膀上挎枪的警察双岗站岗,他们一见丁德龙都认识,没人敢拦,啪敬个礼:“呦!丁大队长来了!来看蒋局您舅舅来了?”
丁德龙打眼一瞧这两个门岗和他搭讪近乎,麻脸一喜,也是觉得挺有面儿,于是向他俩个寒暄道:“呦!这不是小六子和水耗子你俩个呀,今天你俩的岗值班呢?
可不,今天来看看我舅舅和舅妈,这不今天还给他二老带了两瓶洋酒。”说着他还向两个门岗举了举手中提着的红洋酒。
门岗前执勤台上站岗的小六子和水耗子都是个高人帅还会说话,话从他们嘴里说出来人都爱听。
就听小六子笑着向里引道:“丁队,那您快进去吧,今天您来的正巧,蒋局的黑色的轿车刚回来进官邸府里不久,他一定还在府里呢!”
“好的!”丁德龙说完就迈步进了他舅舅的官邸府里。
这里他可以说来过N次,所以他在里面边往里走,边顺着一条五色石铺着曲径通幽的园径在里面七拐八转地在里面走,边欣赏风景,他一会惊呼:“嗬,这里建了一个莲花池!
嗬,那里新建一个白色的飞天雕塑!
好,好!那边有个绿油油的草坪,那里又盖了一个三层白色小楼!啧啧,真好,嗬!额的娘的真漂亮!”
此时,在蒋公官邸珠光宝气富丽堂皇的会客厅里,一个中等个胖得快有二百斤的年近六十岁光头的男人坐在大堂里正批着公文,几个贴身警卫站在他的身后。
内务侍警长曹旺真正给他端送到手里一杯刚沏好的红茶,他就是泉城警局的蒋杜南局长。
坐在蒋杜南身旁,是一位穿着翠绿色绣花紧身旗袍,脖子上戴一串珍珠项链,乌发高挽,五十岁左右年纪,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贵妇人打扮的是蒋杜南的夫人陈百珍。
这蒋杜南别看是泉城警局局长,他惧内却是满城尽知的。因为惧内,不让他往家娶姨太太,他就一个不敢往家娶,有的就是在外偶尔金屋藏娇偷个腥。
他当泉城警局局长也有五六年了,警局的那八朵警花和他有关系的就有四五个。
这些女警花里,就连薛美玲有被她用局长的权力影响力单独约见过一次。
据说,从那次后若是没有公务,她是从不愿再上警局的,因为那里似有她一段不愿回首的梦魇。
丁德龙站在客厅门外轻声叩门言道:“舅舅、舅妈都在吗?我是德龙呀,来看看您二位!”
“德龙来了!你快进来吧,曹旺真你去开门让他进来!”蒋杜南局长让丁德龙进来,又对他的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吩咐道。
曹旺真快步走到会客大厅门口将门打开,迎丁德龙进来对他言道:“丁队德龙你来了,你舅舅前几天还和你舅妈说,你好多日子可都没来了,还挺惦记着你呢,你舅妈说你有快五个月没来看他俩个了!”
丁德龙对为他打开门的曹旺真说:“曹叔曹侍警长辛苦!谢谢您为我开门,有劳有劳!这不今天有空我就来看舅舅舅妈他俩个了”
丁德龙进了大堂,边换拖鞋边对他舅舅舅妈说道:“呦,我今天来的真巧,赶上舅舅舅妈都在!
你说吧舅舅舅妈,我这几个月警署和警队的事务繁多,一直想来,可都走不开,今天终于有空就来看您二位了!
我这不还给舅舅和舅妈带两瓶八年红酒尝尝,是法国酒庄原装进口的,孝敬您二老!”
丁德龙的舅舅蒋杜南局长从座位站起来说:“好!还是我外甥对舅舅好!来了就好,不晚,中午就在这吃便饭了!”
丁德龙的舅妈陈百珍因为膝下没有儿女,所以对丁德龙这个外甥还打心眼里特别亲,一见丁德龙过府那也是心花怒放,一脸养尊处优面上老菊绽放的高兴!
她回首吩咐在她身后垂手侍立的保姆:“姜妈你去告诉厨房,杀头驴吃,今天老爷我们的外甥德龙回来了,让他同他舅舅一起喝二两!”
姜妈毕恭毕敬地答道“是!”
正是:
朱门酒肉年年臭,桌上珍馐代代讴。
与民同苦说廉吏,青史留名愁《春秋》。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1章:借刀杀人蒋肚腩毫无情面
丁德龙背后捅刀刀刀见血
诗曰:
大树底下乘凉好,风倒大树覆百巢。
丁德龙来到他舅舅蒋杜南局长的城北蒋公馆官邸拜望,其实,内心是有着要扳倒他的上司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私心图谋的小九九,但在他舅舅和舅妈眼里,他这个外甥还是个很会说话和来事儿的晚辈。
他们甥舅一堂其乐融融地在前厅里聊着天喝着茶,后厨里五个大厨和带的二厨和帮厨大师傅们就都忙碌了起来,大勺一顿频颠,煎炒烹炸溜焖酱炖煮,忙活了近三个多小时,到中午11点半左右,大席才筹备做好。
要说今日中午的午宴,那就两个字绝了!特别丰盛!几乎是一个由四十多道菜构成的全驴宴。
蒋公馆里的全驴宴,可以说是大排盛宴,几十道菜依次而上:第一道是果老驴头,接着是驴架子、五香驴肉、酱驴肉、驴肉火锅、驴肉干锅、红烧驴肉、驴板肠炖酸菜、铁板驴肠、驴套肠、石锅带皮驴肉、爆炒驴腰、驴鞭跑马汤。
凉菜有:蒜泥驴耳、芥茉驴肚、卤水驴心、姜汁驴唇、沾水驴肝、酱驴口条。
热菜有:黄芪红汤烩金钱、鲍汁驴踢、功夫驴肉、酱驴排、烧驴舌、大蒜驴肚、扒驴心、鲍汁驴圣、银芽驴卷、九转驴肠、浓汤驴筋、蝴蝶驴健、脆卤驴柳、掌中驴宝、青瓜驴丸、香煎驴排、壮阳驴四宝、风味驴串、鱼香驴丝、白果天麻炖驴肋、菜心扒驴条、发财驴肉羹。
主食有:驴肉火烧、驴肉包子、驴肉蒸饺、驴肉水饺、驴肉锅贴、驴肉面扒驴肉、驴肉汤包等。
这泉城城北蒋公官邸里厨师的厨艺很高,简直就是流水席,莫说是吃了,就是看也能看得人眼花缭乱,虽然说丁德龙也不是个白丁百姓,也是一个城南警署的一个大队长,禁不住也是要感叹:“真是贫穷限制了我们的想象啊!”
在这泉城市警局局长蒋杜南蒋公官邸的一场午宴酒席上,上首位坐的是蒋杜南局长,在他左边坐的是他的夫人陈百珍,右边他一把拉他的外甥丁德龙坐下。
而公馆大厅里那四个警卫一个都没有坐下,他们两立于蒋局长和蒋夫人身后,两位脸朝后朝向门站于桌前,要时刻保卫他们的安全。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则坐到下垂首作陪。
开宴前,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先给蒋杜南局长斟上了十年的一大杯汾酒,又为蒋夫人倒了半杯丁德龙带来的法国红酒,接着才为丁德龙和自己各自都满上汾酒。
从这满酒的细节上,就可以看出曹王旺真这个人做事非常有城府,得多沉稳严谨。
可以说是既滴水不漏,又八面玲珑,所以才深得蒋杜南器重的。是他心腹中的心腹,跟了他有二十年之久。可以说蒋杜南能在宦海沉浮职务能不断升迁,在料定谋算方面他是功不可没。
这曹旺真也就四十多岁,中等身高,体格略瘦,面如古铜,小眼睛,大双眼皮,戴一个大镜片的黑框眼镜,他今天没有着警装。
曹旺真的上身,一件蓝黑色笔挺中山装,下身一条白色西裤,足登一双黑色锃亮皮鞋,显得非常绅士斯文。
人看上去文静谦和和善,脸上总带着一丝笑意,而眼神里总有你琢磨不透的高深莫测下的那层诡秘和阴险。
他是个危险厉害的人物,而危险厉害的人物,一般都不为所知,蒋杜南只知道他的厉害,不知道他的危险,他的危险是怀璧其罪,知道的比应该忘记的多了太多,他毕竟是他的心腹,有些事他又岂能不知道。
蒋杜南望着他的这个心腹,嘴角带着笑,此时,他长的就像一尊大弥勒,看着他是和善的,而他私底下的那些勾当是罄竹难书的,对待泉城的百姓市民和被他关起来所谓的囚犯,他的恶是雁过拔毛敲骨吸髓的。
恶人自有他恶的一面,也有他笑的时候。此时,他笑了。
因为,他那个原来在他眼里不成器的一个街流子外甥丁德龙,现在成器了,这几年城南警署巡警大队长当的还不错。
而且,还在不久前,抓到了一个多年泉城几任侦缉大队想抓却没有抓到的独脚江洋大盗过山鬼雷鸣,这怎不令他脸上有光,心情特别像开了三个半月都没有开的昙花突然开了心情绽放了呢。
蒋杜南左手端持酒杯,手还有些微微抖,他是个左撇子。
手抖,是二十年前那时他还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被一个贼人劫财头上打一闷棍子打的,当时就晕死了过去。
命大,又是送医院,又是做手术的终于活了过来,可落下了一个手抖的毛病,这是他的暗疾,高兴他也手抖,高兴紧张激动他都手抖,今天他是高兴。
他说:“大外甥、曹内务侍警长还有我的太太,今天很高兴我们这些家人,在座的和在这屋的可以说都是我的家人和最为贴己的人,来我们的大外甥、曹侍警长还有我的太太,我们满饮此杯!
还有这驴肉,是他娘我蒋某人最愿意吃的,这个厨子是我从河北请来的手艺还真不错,来来大家一起尝尝!”
丁德龙看他舅舅蒋杜南说完了这开场话,见他舅舅和在座的每一个人,今天都非常高兴,其内心里非常感动和受宠若惊满意他们的盛情做东和盛宴招待!
他就站起来向他舅舅舅妈和侍警长一一敬酒道:“舅舅、舅妈对待德龙我这个外甥真是太好了,若不是有了舅舅的提携和栽培,就没有我的今天,可以说我这辈子得必须好好干,干出个样来给舅舅舅妈脸上好争光!”
丁德龙的舅妈也举起红酒杯,她对丁德龙很欣赏看了一眼对蒋杜南夸赞道接:“老蒋,”对,她一直称呼蒋杜南局长为老蒋多年习惯了,她满面春风笑着说道:“老蒋,你看咱外甥德龙这孩子,这几年干得越来越出色了,你这个当舅的高兴,我这个为舅妈的也高兴!
真希望德龙你干得越来越好,职务步步高升哈!来干杯!”
喝完这轮敬酒后,蒋杜南太太陈百珍接着说:“我们别只饮酒这满桌菜驴肉全宴已开始全上来了,流水席边吃边喝,吃几道,尝过后就撤下去,再上后面的,要不桌上摆不下。
来尝尝这道第一个上来的这盘叫“驴头三太子”是用整个驴头酱制又浇汁上色造型摆花而成,这道菜在外面的酒楼一般做不这么正宗好吃,还要五十元现大洋一道,德龙你尝尝哈!”
丁德龙等他舅舅和舅妈还有曹旺真都夹了第一筷子后,才夹了一块驴头肉放到嘴里,这驴头菜做的太好吃了,那是色香味俱佳,那个酱香嫩烂,让人吮指弹吃!
你就说这道驴头菜酱的里面也非常入味,而且外面驴皮还好好的可以说完好无损的,那驴眼睛竟然还是很明亮,望着你也没闭上,因为它被人杀了,死在一口大汤锅里,这是命,起码是这头驴无法改变的命。
曹旺真接着对丁德龙说:“还有这第二道菜叫驴鞭跑马汤、那个叫石锅带皮驴肉,来都尝尝!”
这一顿饭足足上了二十三道大菜、九道凉菜和六样驴肉的主食,吃喝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最后丁德龙是实在吃不下去了。
而下面还有几个汤没有做上来,蒋太太陈百珍才对上菜的女佣人摆摆手说:“告诉灶房剩下没做的菜可以不用上了!”女佣应道“是的,太太!”下去后。
蒋太太陈百珍站起身说道:德龙你和你舅舅还有曹侍警长喝下午茶吧,我困了,舅妈要到后面休息一下,以后,记得常来,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可以来找你舅舅,他要是不管,或是办得不好,你可以找我跟我说,我都让他给你办好哈!”
丁德龙对舅妈非常感谢又无比敬重地说:“太谢谢舅妈了!
我今后有时间一定常来,有事我会劳烦到舅舅和舅妈的!
舅妈您累了请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在这和舅舅还有曹侍警长再喝会儿茶!”
“好的,那我回内宅了!”丁德龙的舅妈陈百珍说完后就扭着腰肢回了后宅。
她走后,佣人们上来撤下吃剩的驴肉全宴残席,擦净桌子后,又在旁边的一间茶室里冲上碧螺春茶,他们饭后喝着茶,聊着一些时局和官场上的事,也聊聊三国和一些明星艺伶名妓的花边新闻轶事,话题很杂也很散。
聊着,聊着,蒋杜南话锋一转悠悠问道:“德龙这次你来看我和你舅妈,我看一定还有别的事吧?说说吧,这里的人都不需要回避尽管说!”
丁德龙见时机成熟马上给他舅点燃一支烟说道:“舅舅,我这次来一个是时间久了,想舅舅您和舅妈了!
再者,我想找舅舅再提携我职务再升升,要不我总是不向上升职,于舅舅这颜面也是无光,舅舅,您说是吧?”
蒋杜南说:“哈哈,德龙啊,你这是在套路舅舅呀!说吧,你这个我外甥看好哪个肥缺儿了呀?”
丁德龙说:“城南警署署长!”
蒋杜南揉着肚子想了想拒绝说道:“这个可不行,那孙守财干的很好的,而且他很会来事儿,非常有上下级的观念,对我没少孝敬,金银钱财女人都没少孝敬!
对就是你们警署那个最漂亮性感的警花薛美玲,他也献给了我过,那脸蛋那身材那肤色真美真让人销魂呀!
我现在还不能动他,我看让你先当城南警署副署长如何?”
丁德龙心存不满地道:“副署长我可不想干,因为还是在他手下,当副署长和这个巡警大队长之间,没有什么多大区别!”
内务侍警长曹旺真沉吟了半晌说:“德龙大队长,你说说为什么要当这城南警署署长吧?否则,你不会无缘无故提出当这个署长的。”
丁德龙欲擒故纵地说道:“舅舅,曹侍警长,我想当城南警署署长是为了舅舅您!”
蒋杜南他也是官场老油条了,当然他知道丁德龙绝不是因为他,但他还是饶有兴致地说:“讲!”
丁德龙说:“舅舅,他在职这几年城南警署治安形势好了吗?”
蒋杜南如实答道:“没有,还有恶化的趋势!”
丁德龙步步紧逼向孙守财背后捅刀子道:“这一条就说明他非常不称职,否则会怎么没有改善,反而更严峻混乱了呢,这足以说明他就应该被撤!”
曹旺真慢条斯理答道:“这也不能全怪他,时局动荡也是不争的事实。”
蒋杜南摸着他的光头说道:“你还有其他的吗?否则我无法帮你!”
丁德龙赶尽杀绝捅出了第二把刀子,他说:“这第二他有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查赃没有上交罪!
舅舅,请问他这些年共给您送了多少钱能折合成现大洋多少钱?”
蒋杜南陷入了一会儿沉思说道:“这些年我想想哈,这个老孙自打我给了他城南警署署长这职务后,一共向我上供了现大洋有九千多元不到一万元,陈年杜康好酒十坛,至于这女人嘛,你们警署先后的两朵警花,第一个警花被她带来陪酒局,他在她酒杯里下迷药献给我性子太烈,第二天早上醒来看到她赤裸着和我睡到一起,回警局想不开她娘的抑郁地开枪自杀了!
后面的是那个薛美玲她献给我基本同样手段,只有一次,再往后就是再怎么拿开除和职务要挟都不从了,听说后来他娘的还成了他的三姨太了!”
“舅舅,您知道您亏大了!
如果我说他自从当上这城南警署的署长后,十年里,他贪污和受贿以及查缴攒下的财富,有不下五百万块现大洋。
而且,他还带领我们以通匪为劫匪洗银的罪名查封了一家银号,并在这家银号的地下钱库里搜到堆积如山的金银现大洋和唐宋代古玩一批,每一件都是艺术珍品,价值连城啊!
他这样给你只上供九千元现大洋,您说这个老孙还行吗?”丁德龙杀人不见血地背后告黑状道。
蒋杜南气得啪一拍桌子,一茶杯被拍得,跳起来很高,他暴怒咆哮道:“他娘的好你个孙守财,竟然敢跟我吃独食,真是不想活了,这职务我必须给他撸了,好好往死里查办他!”
曹旺真在一旁也是为分不到一杯羹气往上撞,煽风点火落井下石道:“蒋局长这事可得往下好好查查!
如果属实,有这么大个果子可摘,您还何愁十天后上省里,向王大腐省长备送的厚礼不丰厚,运作不下来您的这省警察厅副厅长的乌纱帽而发愁吗?”
蒋杜南兴奋的两眼放光,一撸袖子拍了一下曹旺真的肩膀说:“太他娘好了!那还愁什么?这不是瞌睡遇枕头——正好!
旺真你看该怎么干,干就完了!”
“舅舅,你让我当上这城南警署署长后,我保证您能拿到这笔孙守财不义的雄厚资产,我只要守财的署长职务和他贪腐得的一半巨额财产及孙守财的孙公官邸,还有就是他后娶的两房姨太太就是薛美玲三姨太和罗红琴四姨太!”
“不行,那笔钱给你三成,署长由你来当,孙公官邸归你,包括那里的侍卫丫鬟佣人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剩下的都归我主要包括那薛美玲三姨太和罗红琴四姨太!
这两个美人真是太美了,各有各的味儿!
薛美玲是瓜子脸柳眉杏眼,樱桃小嘴真可人!
还有罗红琴!
听闻那罗红琴,是苹果脸,秀眉弯弯,美目盈盈,一张烈焰红唇大得恰恰好,集清秀丽质和狂野性感于一身的绝世美人!
这两个我都要!
而不是像上两次的那两个,只春风一度不行,这回我要长期的金屋藏娇,不能让老牛吃了嫩草后再无嫩草可吃,如此,夕阳怎能无限好,只剩近黄昏了。
这事上次孙守财都给你我这市警局局长办成了!
这次我想你应当能比孙守财办得更好,办得漂亮!
否则,你就别想当这个城南警署的署长,盯着这个肥缺的人都在排着队等着给我备厚礼呢,只要你办得好我满意,这城南警署署长的职位就非你莫属了!
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外甥呢,我又没有自己儿子女儿啊!”
此时此刻,屋里的气氛有些紧张了,丁德龙是气的要炸了。
他在沉吟良久,他犹豫到底答应不答应他舅舅这强势而又无耻的要求,最后,他点了点头。
正是:
世上哪寻一张纸,堪画无耻一张面。
窃居高位寡廉耻,孰教贤德万分惭!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2章: 刑讯室里丁德龙嫁祸于人
过山鬼领命演技颇高爆棚
诗曰:
无耻之尤甥舅徒,螳螂捕蝉黑吃黑。
丁德龙没有想到他无耻卑鄙和他的舅舅比起来,那是相差太多。
他的舅舅蒋杜南提出来等将孙守财那个署长用栽赃嫁祸于人之计扳倒除掉后,而丁德龙他这个外甥孙守财官邸中查抄出的巨额财富,他只能拿小头,那大头和孙守财那最美年轻的薛美玲、罗红琴,那两个美艳如花的姨太太他要想办法献给他这个舅舅蒋杜南,而且是要长期金屋藏娇,请问还有比这条件再霸道无理和蛮横荒唐的吗?没有!
他丁德龙能答应吗,不能,坚决不能,答应将那些巨额财富的大头和他最喜欢的两个女人就得都献给他了。
然而,他想了一会儿后,在情感、理性方面与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他却又一次动摇了,而且是一败涂地,丧失了一个人起码的操守和底线。
他对蒋杜南点点头说道:“好的舅舅,我答应你就按咱约定的办!”
蒋杜南站起来缓缓移动他那肥胖臃肿的身躯,坐到丁德龙身旁,拍了一下坐着的丁德龙他的头说:“好的,你这个外甥好,未辜负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一直提携和栽培,等到搞到孙守财查抄了他称得上一个特大超肥年猪的巨额财产,找到后按约定把大部分转移入到了我的金库。
而且,孙守财那两个大美人姨太太你就给我好生看管在那官邸府里,给我看管好,可别放跑了,这些事办好,第二天我就兑现我对你的承诺,你就是咱城南警署的新署长丁德龙署长。”
丁德龙听了心头难抑激动,无比兴奋起来,此刻他甚至都想像到自己坐到署长办公室里翘起二郎腿发号施令的情形样子,于是他啪地打燃打火机为他的舅舅点燃一支后说:“好的,舅舅如此甚好,不知道咱们的计划什么时候开始呢?”
曹旺真捻灭手中的一支抽剩的雪茄烟头说道:“这事我看宜早不宜迟,明天下午就办这个案子事,届时通知孙守财有你还有薛美玲都到警局刑讯室复审过山鬼雷鸣这个案子。
届时,只要让蒋局长将孙守财留在局长办公室多喝会儿下午茶,丁德龙由你与薛美玲再复审过山鬼雷鸣让他交代我们想要他说的内容,交待好他该怎么说,一个字都不要错。
单等那边交待好了,再由您蒋局长带我和孙守财过去看看德龙那边过山鬼雷鸣那案子突审的怎么样了,等到他一入刑讯室,就让雷鸣指认他,说他就是他的同伙,他的头儿过山魔。
然后,到孙公官邸他府里起出赃物,到那时他这个署长孙守财就是百口莫辩,只要在我们对他上手段后,我相信他那个怂包,用不了两道大刑就得把我们让他招的都得招了!”
一边踱步,一边听曹旺真讲出他的部署谋略,正一屁股重重坐回沙发座位的蒋杜南,喝在口里的一口热茶,一激动吐出一大口茶水,吐出来的一口茶水大多溅到他的衣领上,他抹了一把那上面的茶水高兴地说:“曹侍警长这条请君入瓮计策真高!
只要他孙守财明天来了,就别想再安然无恙地回去了。哈哈哈哈!”
丁德龙服了,心服口服外加佩服这个内务侍警长曹旺真的奸诈沉稳做事谋定而后动,立即伸出大拇指:赞到:“曹侍警长高!妙计!妙计!”
泉城 城南警署。
第二天,下午一点多钟,坐在署长办公室里的署长孙守财和薛美玲正在相拥调情,忽然,电话叮铃铃响起,孙守财接起电话不悦地问:“谁呀!您是哪位?”
接着,电话那头,一个感到极威严口气有些不善,似熟悉却又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讲话的声音传过来:“好哇,孙守财你行啊!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蒋,蒋局长呀您好!我怎么能听不出您的声音来,只是没有想到是您!”
孙守财终于还是听出来是市警局的蒋杜南局长给他打的电话,于是诚惶诚恐握着话筒说到:“蒋局长给属下打电话有什么吩咐,我们警署全员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坚决雷厉风行地为您办好!”
从电话里蒋杜南局长的语气能听出来明显缓和了许多“孙守财孙署长,你这么说甚好,我这有个案子要再找你一下,就是那个江洋大盗过山鬼雷鸣的案子,现有证据证明他还有许多案情和同伙没有交待,考虑到这个雷鸣是你们警署抓到的,这个再审就由你们城南警署你和丁德龙还有那个警花薛美玲来市局做进一步的突审吧!”
孙守财电话这头听后连忙回道:“蒋局长,好的!好的!这个需再审的案子属下什么时候带人过去好呢?”
电话里传来蒋肚腩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现在马上过来吧,越快越好!”
电话这头孙守财腰弯着,一副卑躬屈膝地样子接着电话回道“好,好,是的,是的,属下这就和丁德龙还有警花薛美玲过去,马上!好再见。”
放下电话孙守财对薛美玲说道:“蒋局长让我和你还有丁德龙现在马上到市警局去再办重审过山鬼雷鸣的案子,现在咱们就走,丁德龙也刚好回来不久就在署长办公室外,他方才还在外面向我报到过呢!”
薛美玲噘起小嘴不情愿地说道:“我说署长头儿,就这么一个过山鬼雷鸣的小案子,至于把我们都叫过去再办这个案子吗,他们市局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孙守财把薛美玲推出了署长办公室外,自己也出来了,说道:“我的美玲姑奶奶你的嘴能别这么牙尖嘴利行吧,这叫人家嘴大咱嘴小,不服从不行啊!好的,走吧!”
其实,薛美玲心里巴不得速去再审过山鬼雷鸣的案子,这是他和丁德龙制定好的计划,她焉能不知晓。
薛美玲和孙守财出了署长办公室后,一转身,就看到丁德龙,正歪坐在警署办公大厅他们巡警队办公区队长椅上和几个巡警属下说着什么。
孙守财一抬胳膊点手,就对丁德龙高声喊道:“别她姥姥个腿的没事在那瞎聊啦!
莫谈国事不知道呀!
丁大队,你现在得和我还有薛股长马上去一趟市警局,把过山鬼雷鸣那个案子再重审下!”
丁德龙起身响亮应道“是,署长、薛股长,莫谈国事!好,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吗。”
“当然是,你今天怎么她姥姥个腿的这么磨叽,快走吧,出发!”
孙守财、薛美玲、丁德龙三人出了警署的红木漆大门后,上了院子里警署的惟一一辆警车,一辆黑色略显老旧的老式轿车。
城南警署到市警局有十几里的城市街路,车子开的也不是很慢,用了也就是八九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泉城市警局五层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场。
停好车,他们三个就径直先上了三楼的局长办公室,这市警局的办公大楼和城南警署的一层平房比起来那是宏伟气派森严的多,这局长办公室和他那署长办公室相比也更是富丽堂皇宽敞明亮,就连那宽大的局长黑色皮椅都是黑色的。
这蒋杜南局长办公室他们三个都来过,三人中属孙守财来的次数较多,他来都是以汇报工作为名给局长送礼行贿的,所以次数最多。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他们三个由一个侍卫警引着来到蒋杜南他的局长办公室外,敲了一下门,蒋杜南在里面喊道:“进来!”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进来后先向他们的这个上司局长齐刷刷敬了个礼:“局长好!”
“局长好!”
“局长好!”
蒋杜南局长从办公桌后的座位站起来笑着一指旁边的沙发说:“孙署长、薛股长、德龙你们来了坐坐!”
在他们都坐下后,蒋杜南的局长办公室里,除立着他的两个保镖侍卫警,两个内务警,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就没有别人啦!
他让两个内务警给他们倒上茶,蒋肚腩说:“今天我把你们三个喊过来电话里已经说过了,希望你们对那个江洋大盗过山鬼雷鸣再次重新突审,他说他这个江洋大盗并不是一个独脚大盗,有一个同伙,他说只有等抓到他的丁大队薛股长孙署长来了才会说,这毛贼他娘的骨头还挺硬,拿下他的新口供就看你们三个的了。”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他们三个喝完一杯茶后,都站起身来,孙守财对蒋杜南说:“局长您交代的任务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就去拿到再复审他的口供!”
蒋杜南一抬手拦住孙守财道:“好好,我看这样让丁大队和薛警花先去审着,我和你孙署长多日没见,在这聊点事喝点茶,他们审差不多了,你和我还有曹侍警长再过去也可。”
“署长,那您在局长这再坐会儿,我和薛股长先去审着,等个把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您和我舅舅和曹再过去!”丁德龙对孙守财谦恭地说道。
蒋杜南一锤定音说道:“这样也好,那你俩个先审,一定要撬开他的口!
丁德龙和薛美玲走后,孙守财继续留在蒋杜南的办公室里,他哪里知道一个事先为他挖好深不见底的陷阱正等着他掉下去。
泉城市警局刑讯室里,坐着刚被提出来的罪犯过山鬼雷鸣,这个独脚大盗,三十五六岁年纪,中等身高,酋髯黑面,阔口咧腮,扫帚眉,鱼泡眼,凸出眼眶,朝天鼻,露出两个大鼻孔。
入狱才两个月,他就从一个中年壮汉,变成瘦得皮包骨一个病秧子。
此时,他低着头,戴着手铐脚镣,一副没精打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这大大小小的堂审对他来说已经麻木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做好了要么把牢底坐穿,要么等着吃枪子的最坏准备。
丁德龙和薛美玲坐到他对面,身后的一面墙壁和立着四个绑犯人带血的一人高圆木桩。
刑讯室里摆满形形色色各种刑具,什么警棍、皮鞭、铁索、老虎凳、夹棍、铁烙铁等刑具可以说一应俱全,看上去都非常渗人!
而且还有没有摆在堂面上的,比如向嘴里灌辣椒水,鼻孔喷芥末油,钢针刺十指等变着法的层出不穷折磨犯人的酷刑等着一些被带进刑讯室里的犯人。
可谓是到了这里,能受得了他丁德龙酷刑的不多。
丁德龙对自己的用刑手段,是迷之自信,但今天他不用,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要在一个小时,最好三十分钟内达成一种与这个过山鬼能够好好合作的交易。
丁德龙盯着过山鬼雷鸣看了一眼,凑近过山鬼脸,阴笑一声说道:“嘿嘿,过山鬼,我们又见面了!
今天我不想对你用什么刑罚,你都知道你是一个将死之人,这点我也知道,今天我只想与你做一场合作的交易,合作的好,你不但可不会被枪毙,而且我会找人悄悄的放你出去!我说的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想合作就点一下头!”
过山鬼那原本耷拉的脑袋就一下抬起来了,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对听到丁德龙这个审他的警官说的话会是真的,有所怀疑。
他这么一个死囚重犯,而他丁队长和自己能有什么可合作和交易的呢?
但他又很想知道,于是他点了一下头,那双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那是对能够出去重获自由的渴望,那是对可以不用去死的努力,争取那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非常好。
丁德龙看到过山鬼点了一下头,他与薛美玲互相对视了一眼。
丁德龙看到薛美玲与他对视的眼中是对自己所说那番话的认可。
他的心机和城府还是有的,薛美玲还是很认可他这点。
对付这个过山鬼雷鸣,丁德龙心知肚明,必须要单刀直入,先吊起他的胃口,然后要和他摊牌,然后,才能从过山鬼嘴里弄到想要有用的口供。
于是丁德龙向过山鬼问道:“过山鬼知道我们为什么要重审你吗?实话告诉你,据我们所知,你在泉城做那十几起大案,是受人指使,你还有同伙,他给你提供了这些作案人家的信息,比如家庭地址、有没有钱,他就是你幕后的老大,而且,你偷的东西和钱财有一半要交给他,是吗?”
过山鬼雷鸣惊愕了,他不晓得丁德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于是仍实话实说地道:“我过山鬼就是一个独脚大盗,没有同伙。”
丁德龙对于过山鬼,长着个不开窍的脑袋榆木疙瘩,也是没招,反而被气乐了。
丁德龙转而语气变得低沉,每一个字都是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沉声警告道:“我要你说是,你就得说有。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也没办法一起好好合作和进行下一步的交易!”
过山鬼雷鸣被逼无奈只能顺着丁德龙让他说的去说:“是,丁警官我有同伙!”
薛美玲从一旁开导道:“过山鬼,你就按丁大队交代你说的去说,对你这一次是绝佳的机会,说好了配合的好,你就会被放出去了,这多么的好,争取把握住这仅有的一次机会呦!”
过山鬼望着冷艳如花的薛美玲对他善意的提醒,也开始半信半疑,变成相信这是一次让自己能重获自由的机会。
于是他的扫帚眉一立,改了了声调,接连点头说道:“是,是,我一定好好配合!”
薛美玲夸赞道:“很好,过山鬼!”
丁德龙问:“你知道你的同伙叫什么名字?”
过山鬼实话实说道:“我不知道!”
“你的这个同伙绰号叫过山魔,他现在的名字叫孙守财,是现任的城南警署署长!”
过山鬼雷鸣说道:“我不认识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丁德龙对过山鬼开导引诱并给他展示了孙守财警装照和便装的照片。
然后说道:“你必须要认识这个人,我这里有他的照片,我可以给你看,你必须给我记住他,一会儿他本人就会到这个刑讯室里,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就是蒋局长和他的侍警长曹旺真也可能过来。
你给我要装着惊讶在这里看到他,而且要喊他老大,说出他在孙公官邸有一株百年大槐树下埋有你们盗来的宝物等等,必须给我演好了,演像了!知道了吗?”
过山鬼如坠云雾里,他现在是似懂非懂,隐隐约约也感觉到丁德龙和这个女警官这是要栽赃陷害一个人,这个人也不简单,还是城南警署的一个署长,那也是位高权重,是一个他不应该招惹陷害的主。
但他也只能选择照做,他是真的希望自己能早日出去,于是他说:“好的这个人我记住了,等他来了你俩个就看我的演技吧,绝对是影帝级的。”
丁德龙和薛美玲对视一眼笑了。
正是:
前厅喝茶后牢忙,肯将钱权利荒唐。
欲加之罪鹿可马,嫁祸于人耍伎俩。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3 章 : 过山鬼调戏薛美玲
孙守财百口莫辩
诗曰:
欲加之罪岂无辞,恶贯满盈终道场。
在市警局刑讯室里,丁德龙和薛美玲给过山鬼雷鸣展示了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的照片,又讲了他这个人的性格特点爱好籍贯现住孙公官邸地址街路门牌号等,凡是他俩个知道的都对这过山鬼讲了,让他记得滚瓜烂熟,不差半点分毫,就等孙守财和蒋杜南他们过来了,可以说这边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张开,就等着一会儿好戏的上演了。
过山鬼对丁德龙说:“丁队,我这时又渴又饿,若孙署长来了,我怕肚里没食儿演不好,能不能先给我一点儿吃的喝的呢?”
丁德龙看看薛美玲,薛美玲说:“这个可以满足你,不过只能给你十分钟吃饭的时间!”
过山鬼一听将有吃的喝的,心中有一万个小期待,于是再三感谢道:“好好!谢谢大美女警官,您就是人美心善,谢谢!谢谢!”
薛美玲从桌上拿过手铐的钥匙,递给丁德龙说道:“德龙,出于人性的考虑先给他手铐打开,让他吃点喝的!”
丁德龙点点头,爽快地说声:“好!”心里却骂道:“这个家伙就知道吃,生怕自己变成饿死鬼上路,保证下辈子得投猪胎!”
他麻利地为山鬼打开了手铐,不过脚镣并未打开,只是担心其跑掉。
可到哪里去给他搞点儿吃食呢?薛美玲有些颇费踌躇,她一转身,正好看到,这刑讯室偏房休息小间里,却备有热水,饿了可以吃点儿的扒鸡烧酒等吃食,薛美玲就就走进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又给过山鬼撕了半只烧鸡端来放饭到桌上。
过山鬼用鼻子闻了闻,他已经久违几个月都没有吃到扒鸡了,这扒鸡是他的最爱,其次是女人小酒,这也很是平常,红尘中男女,或多或少谁又不是如此?
轻嗅一阵后,他闭着眼睛晃荡着脑袋说道:“香!真太他妈香了!”接着他又抬起头问:“薛警官这有没有酒呢?有鸡了,若再要是有酒,就太他妈好了!等我过山鬼吃喝好,一定按你俩个交待好给演好。”
丁德龙向他肚子捣了一拳说道:“你他妈真会要呀,又是吃的又是酒的。”他这一拳并没有使用多大力道没有打痛他,反倒把过山鬼打乐了,咧嘴笑道:“嘻嘻,你就是死刑犯枪毙前不也得让他做个饱死鬼,何况我现在还不是等待枪毙的死刑犯呢?”
薛美玲又为过山鬼倒了一杯酒后,递给他,过山鬼接酒杯时故意在她白皙光滑的柔荑上轻抚了一把儿,薛美玲的脸一沉,她从无想到这过山鬼雷鸣还是如此轻薄之徒,斥道:“大胆,过山鬼该把你的狗爪子剁掉!”
过山鬼雷鸣似是没有看到,他刚才一个轻薄动作薛美玲脸上的气恼之色,先是抓起那半只扒鸡,只几口就快吃光,又将那杯中美酒举起咕咚咕咚几口就欲见底,然后,吧嗒吧嗒嘴说道:“哈哈,今日有如此美酒美食还有如此高颜值的美女美色相陪,我过山鬼今日后即使真的做鬼也值了!”
丁德龙气甚,冲着过山鬼的额头就是一拳,嘴上说道:“快吃,若喝多酒误事或说错话,身后的这一百零八道刑罚够你受的!”
过山鬼自不答话,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泉城市警局蒋杜南局长办公室里,蒋杜南、孙守财、曹旺真侍警长他们三人,一边喝着茶,一面聊着一些权利美女和吹捧蒋肚腩的闲话,聊着、聊着,蒋杜南的话题一转,歪着脑袋向曹旺真很神秘兮兮地问道:“曹侍警长不知道我嘱咐你备下的咱市警局送到省警厅的厚礼,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曹旺真回道:“回蒋局咱们备下的礼还不备丰厚呀,怕起不了什么鸟作用,还要被上面认为我们没有瞧得起人家,敬意不够诚,心意不够重,会适得其反啊!”
蒋杜南颇为关切地对曹旺真问道,实则是说给孙守财听:“那你认为我们备下的这份厚礼还需要多少现大洋才够得上厚礼呢?”
曹旺真答道:“至少还得一万元现大洋!”
蒋杜南一手挠了挠头皮,佯作一筹莫展地道:“呦!还得差那么多,曹侍警长你看在我们市警局和我本人已囊中羞涩的情况下,这件款项不足困难该如何能解决呢?”
侍警长曹旺真为孙守财挖坑说道:“这事我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就看咱城南警署当了十年署长的孙守财署长肯不肯帮着解决了?
我可是有可靠内部消息孙署长这些年,可谓大发横财、日进斗金、财宝无数,你看建的那相当豪华气派的孙公官邸吧,娶到的那些娇妻美满官邸!”
蒋杜南闻听此言,脸马上黑了下来,望向还在一旁陪着笑脸喝茶的孙守财,沉声冷冷地逼问道“是吗,我说孙署长?你那么有钱。我们这小小的难处,我不相信你会袖手旁观,在这件事上一点都无所作为!”
孙守财如坐针毡地听曹旺真与蒋杜南局长如此一唱一和地一说,尤其望着蒋杜南局长那因为极度不悦脸色明显黑了下来的大圆脸,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开始哆嗦了起来,脸色苍白,冷汗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他也在心里暗自叫苦,是谁将他巨额财富绝密的事密报蒋肚腩局长和曹侍警长的,弄不好他丢官罢职不说,还得掉脑袋。
于是,他权衡再三,决定这次要破财免灾喽,从自己身上必须要割下一大块肉来度过这次难关,才有可能再获得蒋局长的好感与信任。
孙守财他掏出手帕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然后,站起身来向蒋杜南局长爽快地表态道:“蒋局、曹侍警长对于要备给省厅一份厚礼的事,卑职一定和警署的弟兄们说下,让警署每个警员每人从干警的薪资上出点,当然我出绝大头儿部分,争取到明天这时把一万块现大洋凑足送到这里,您看好吧,蒋局长?”
曹旺真呵呵一笑向孙守财满面春风地说道:“蒋局你看我说咱们的孙署长不会袖手旁观无所作为的,好的,那就明天此时这时把这一万元现大洋送到哈!”
“如此甚好,真想不到孙署长如此大手笔一下能为我们这次备给省警厅送的厚礼,不用集腋成裘能出资一万元现大洋也是难能可贵,其财力不可小觑,连我蒋某人相比也是甘拜下风望尘莫及呀,那么就是社会上说你孙守财署长的财富神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喽!”
曹旺真转头对孙守财嘿嘿奸笑道:“我说孙署长你看对于您这一万元现大洋的表态,咱们局长是明显显得不够重呀,您看你这孙大署长是不是再加点呀?”
孙守财更加冒汗了,心里有一千句问候曹旺真、蒋杜南极度贪婪无耻的“槽你马”粗话,然而,他却是卑微又讨好地向曹旺真侍警长望去求助的目光说道:“曹侍警长您看多少现大洋才算合适正好呢?”
曹旺真此时并不急着表态,低头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看着那碧螺春茶的绿色茶叶末在杯中浸润开舒展地沉沉浮浮,看得那个叫专心入迷,仿佛孙守财问的不是他,也不是一件什么多大的事,终于他停止了手中茶杯的转动,才云淡风轻语速慢悠悠地说“我看既然是礼嘛,那自然是多多益善,越厚越好,既然您孙署长这有雄厚的实力,那你孙署长就一共出资三万元现大洋吧,我想这点儿数目区区的小钱儿,对于您来说也不会太为难,小毛毛雨的事?”
那是三万元现大洋呀,要知他孙守财官邸里所有的现大洋加起来才五万元多点,再有的就是金银和玉器等其他贵重财物了,这可直接是狮子大开口,要把他吃得快连渣都不剩的节奏啊?
于是他装出万分为难地说道:“蒋局长、曹侍警长要说财富我这还真没有积攒下多少,关于外面我有多少多少财富的话都是道听途说的流言,不足为信,不足为信哈,您二位可不能相信哈!”孙守财迟疑答道。
“啪!”蒋肚腩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然后转向孙守财眼神里闪出两道寒光,语气越发冰冷地斥责道:“孙守财你不要跟我再玩扮猪吃老虎那一套了,不要跟我想玩独吞的把戏,我今天给你两条路走:一条三万元现大洋一分不能少给我送过来。
另一条路就是你涉嫌贪赃受贿、枉法、渎职、办案不利,还有巨额财富来源不明罪等,将你撤职查办收监入狱,然后,我们到你官邸里搜一搜看你到底有多少贪腐了多少赃款赃物,你自己选吧?”
孙守财彻底懵了他现在才知道今天隐隐有很多不正常之处,对于蒋局长和曹旺真的突然发难,他还真有些措手不及,他想答应给他们三万元现大洋的要求,又怕一旦答应他们,那也就做实了他有巨额贪腐款的事实,这两个选哪头都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权衡利弊之后,孙守财颤声说道:“蒋局、曹侍警长不是卑职不想出这三万元现大洋,是我官邸里真的没这么多,那一万元也是我穷其家底能拿出来的最大数目了,请您二位一定相信我,我说的绝对是真实的没有半句假话,如有虚假,你们可以毙了我我也不喊冤!”
曹旺真望着孙守财那赖皮狗般求饶的嘴脸哀求眼神道:“这么说你就只能拿出这一万元现大洋了,真是舍命不舍财,看来我是救不了你了?”
“好呀!好呀!好呀,孙守财孙大署长,看来我们今天也只能谈到这了,那我们也就别只在这里坐等着了,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再审过山鬼公务要忙?
好的,今天这里就谈到这吧。那曹侍警长、孙守财孙大署长就和我一同到市警局刑讯室看丁德龙和薛警花把那个过山鬼雷鸣再审的怎么样了?
也许,这是某人最后一次参与断案了?
好的,那走吧,孙署长、曹侍警长!”
蒋杜南连说三个好呀,显然是对孙守财对他的三万元现大洋索要拒绝的不满,尽管孙守财在一路出局长办公室后,向市警局刑讯室去的路上,一再解释赌咒发誓,蒋杜南不再听他说话,只是从鼻孔里发出冷哼两声。
曹旺真则冷冷说道:“孙署长我看你还是少言多做,自求多福吧?那备厚礼的事,还是先到刑讯室看看审的怎么样了,待那里突审毕,你再酌定一下吧!”。
孙守财见曹旺真是警长已经如实说,也就只能跟随在他们二位身旁悻悻地走着,心里一直是惴惴不安。
到了泉城市警局刑讯室,持枪站立在门口的两名值勤站岗警察看到蒋杜南局长、曹侍警长、孙守财署长来了,立即站得笔直敬礼高声报道:“蒋局长、曹侍警长、孙署长到!”
蒋杜南局长他们三个进了刑讯室后,丁德龙和薛美玲立即起身迎道:“蒋局长、曹侍警长、孙守财署长好!”
蒋杜南颇有威严地点点头嗯了声道:“德龙呀,薛警官你们这个再审的案子审得怎么样了?”他又指着正在受审的过山鬼问:“你交代得怎么样了?再不从实招来,我们可直接将你拉出去做了,快些都招了哈!”
丁德龙向进来的三人敬了个礼报告说道:“蒋局舅舅我和薛警官正在突审他,他已承认有一个同伙,只是我不敢说,他说他的同伙头儿绰号叫过山魔,名字叫孙守财,你说怎么竟然和我们署长同名同姓,而且更加令人不可置信的是,如果按他所指那就是我们的孙守财署长啦!”
蒋杜南故作惊讶虎着脸道:“什么,竟然会是他!怎么可能?”
薛美玲上前递过一张由她书记过山鬼签字摁上红指印的再次突审笔录,蒋杜南接过来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将他转给侍警长曹旺真看,曹旺真看着看着嘿嘿冷笑起来。
他的笑声令孙守财的脊背发凉,刚才丁德龙所说的话虽然声音不大,但他字字却能听清,听了如同晴天霹雳。他感觉自己已经落入一个,由这眼前几人蒋杜南、曹旺真、丁德龙、薛美玲串供诱供过山鬼,在他来前事先就为他挖好的陷阱里,他的嘴唇哆嗦起来,惊吓的,也是气愤得,他觉得今天完了,步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然而,让孙守财他更百口莫辩的事还在后面,因为,那个演技颇高,可以说是民国时期第一男影帝的过山鬼雷鸣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只见他先是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后进来的蒋杜南局长三人,当蒋杜南局长说出那句他过山鬼若再不从实招来,就拉出去直接做了的话,当场把他直接吓尿了。
这一泡尿还真是挺多,这得说他刚才的水和酒真没少喝。
这一泡尿,那真是飞流直下两裤管,满屋尽闻尿骚味。
尿着,尿着,尿着,就那样旁若无人地尿着。
可当他过山鬼雷鸣的目光从内务侍警长曹旺真的脸上看到在他后面进来的那位时,他的脸马上苍白如纸,神情紧张失常,脸上还带着一丝苦笑,像马上要从椅子上一蹦而起的样子,因为他被戴着手铐脚镣,没有蹦起来,而是刚刚跳起来,又跌回到座位上,然后,他望着孙守财用戴着手铐的手拼命伸向孙守财,偌大岁数的过山鬼看到孙守财就像终于见到了救星似的,哇地一声竟大哭起来。
哭着时过山鬼嘴里还喊道:“过山魔,你是过山魔,大哥呀!你怎么才来呀,快想办法救我出去呀,我在这里一天也不想待下去了,你却在外面做着署长的大官,要知我偷得和劫的一半的东西都分给你了,足足有差不多两万块现大洋只多不少呀!
我还看你在孙公官邸里把其中的一部分用油布裹好埋在孙公官邸后院那株最大上百年的大槐树下。
大哥过山魔,我是过山鬼雷鸣呀!快救我呀。”过山鬼雷鸣说的那叫清清楚楚,嚎得那叫伤心哭天喊地。
孙守财这下慌了,连忙怒斥过山鬼道:“过山鬼,你个疯子!不要胡说八道,我一直都不认识你,你不要血口喷人!”
过山鬼雷鸣一口咬死孙守财指证道:“你就是过山魔孙守财。”
正是:
百口莫辩理屈穷,你看苍天饶过谁?
死到临头方悔迟,俱是黄粱梦一回。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4章:贪腐署长孙守财落马
身背过山魔罪名当啷入狱
诗曰:
驱狼逐虎计成时,再陷囫囵苦鸳鸯。
过山鬼雷鸣在丁德龙和薛美玲的串诱供下,当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与泉城市警局蒋杜南局长及内务侍警长曹旺真一同现身市警局刑讯室时,因过山鬼雷鸣的指证孙守财就是他的同伙过山魔,那超级高逼真的演技令孙守财百口莫辩,一时令他不知怎样才能自证清白?
这过山鬼雷鸣真称得上既赖皮又狡猾又难缠,众目睽睽之下,孙守财他也只能苍白无力地否认说过山鬼雷鸣血口喷人,自己根本以前就不认识过山鬼这个江洋大盗,而当所有的解释都无效后,他方恍然大悟怒道:“过山鬼雷鸣,我知道一定是丁德龙这个欲陷害我的家伙,他让你这么说的,还有你这个狐狸精薛美玲,你们俩个人怎能这样栽赃我呢?蒋局长、曹侍警长我真是被冤枉的!”
过山鬼停止了呼天抢地的哭嚎,一边用手背擦着眼中挤出的几滴眼泪:“我说大哥过山魔,你在没当上这城南警署署长前是干什么的,别人不知道你是干什么,难道我过山鬼雷鸣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你就是个靠掘坟盗墓起家的摸金校尉,咱俩可都是山东乐陵枣林庄的,你忘了咱俩家父辈就有交情,咱父辈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异性兄弟,小时候你我到邻居光棍汉李丘家枣林偷枣时,都是你爬树打枣,让我望风和在枣树下地上捡枣,到河湾里咱俩一起光屁股洗澡,我还看到过你在左边的屁股上有一个烟头大小的拴马桩肉疣。
不信,你让人脱下你的裤子,让蒋局长他们看看有没有肉疣就知道了,你怎么能说不认识我,这不应该呀,你是不敢认我,还是不想认我,你要不是我大哥过山魔我怎么会知道你屁股后面长有肉疣呢?”
这回轮到他孙守财心中有一团难解的疑团了,他过山鬼是谁?为什么知道我出生长大的村子,怎样获得我成为城南警署署长之前做过摸金校尉时的老底,自己其实就是通过用盗墓掘坟获得的财宝文物行贿当上了城南警署的小巡警,又通过一级一级的行贿,最后当上这城南警署的署长。
他过山鬼雷鸣怎么竟然连自己的左边屁股后面的肉疣他也能准确地说出来,这真是见了鬼了?
无解,无解……真的是无解呀!”
孙守财只能反复重复那两句话:“我不认识你!”、“你过山鬼在血口喷人……”
蒋杜南拍着他的大肚子听着,脸上由晴转为阴云密布,能让人明显感觉到他心中已经怒焰万丈了,就见他一拍桌子向孙守财吼道:“他娘的,还有这军阀混战时代背景下青天白日的王法吗!
竟然他娘的让一个摸金校尉,也就是盗墓掘坟的成了一个堂堂城南警署的警长,真是岂有此理,丢人丢大发啦!”
孙守财此时像一个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扑通一声跪在蒋杜南局长脚下哀求道:“蒋局长,您千万不要相信这过山鬼雷鸣说的,他就是在栽赃陷害我,请您和曹侍警长看在我这近十年对您鞍前马后,忠心耿耿兢兢业业,没少给您和夫人孝敬的情面下,高抬贵手,不要相信他这个江洋大盗的胡话,速速把他拉出去毙了吧!”
此时,站于蒋杜南局长身旁的内务侍警长曹旺真终于露出了他那恶狼才有的森森尖牙利齿,只听他“嘿嘿”干笑道:“孙守泽我就问你三件事,你若能都对上就绝不是冤枉你:第一个你的籍贯是不是山东乐陵枣林庄人?”
孙守财只能实话实说道:“是!”
曹旺真接着讯问道:“好!这二、那么你是不是在从警前一直在干摸金校尉,一共干了多少年?”
孙守财的汗水,已经快要湿透了他那肥胖身躯穿着的警服,他现在已经被吓破胆了,只能据实回道:“是!我一共干了十八年,有十几座大墓的盗洞是我打的,墓是我盗掘的。”
曹旺真又近了一步逼问:“三、孙守财孙署长那你左边的屁股上是否有一个烟头大小拴马桩呢?”
跪在地上眼神里露出惶恐和慌乱眼神的孙守财一会说:“有?”一会儿又说:“没有!”
到了现在孙守财他终于知道他已经落入了曹旺真对他极其不利的诱供误导,他如果承认了,那这三条相符就可以定他个与江洋大盗过山鬼是同伙的大罪了,所以他打死也不敢承认了,一会儿颤声说道有,一会说没有,只剩哆嗦成一团瘫软如泥的份。
蒋杜南这时早已经不耐烦了,对着跪在他膝下的孙守财就是恶狠狠一脚,骂道:“他娘的,还跟个娘们家家似的害羞了咋的?丁德龙、曹旺真你俩给我把他裤子给我脱下来,我要看看他左边屁股上到底有没有肉疣那恶心东西!”
丁德龙笑呵呵和曹旺真一对颜色,那局长都发话了还等什么,等黄瓜开花后,上面长灵芝呀?丁德龙上去又飞起一脚就把跪着的孙守财踹得伏倒在地。
丁德龙对薛美玲一努嘴向孙守财的后背使了个眼色,薛美玲马上会意了,那是让她薛美玲快用穿皮靴的一只脚踹蹬在孙守财的后背上,使他上半身动弹翻转不得。
薛美玲也是毫不迟疑,压抑在心底的万千仇恨,今日她终于是迈出了这报复的第一脚。
这一脚那可是力道不轻,而且,今天薛美玲脚上还是穿着鞋底带着铁钉的警靴,这一脚跺踏上去,就像一个正生气有气没处撒的女孩儿,走着走着要一脚把一只大肚便便的癞蛤蟆踩冒泡似的,就听孙守财“啊呀”一声痛叫,说道:“美玲,我待你一向不薄,你为何如此待我?哎呀,痛死我了!”
薛美玲银牙紧咬地说道:“孙守财闭上你的臭嘴吧,我替九泉之下的吕树、被你糟蹋的我这样和罗红琴等姐妹再踏上你两脚!”说着,又是两记“落马狗官绝命踩”这一脚跺下去,直跺得孙守财杀猪般嚎叫了半天。
在孙守财伏到地上,发出杀猪般嚎叫声的当口,丁德龙和曹旺真,上去一把解开孙守财他的腰带,三下五除二就把孙守财的裤子扒到膝弯下,蒋杜南昂着头,懒得看孙守财那被扒光肥大圆滚滚的大屁股,他问:“曹侍警长你替我看一下,这个孙守财左边的后屁股上面有什么?”
曹旺真回道:“有肉疣!”
蒋杜南问:“就是栓马桩了?”
曹旺真道:“是的。”
蒋肚腩又问:“多大?”
曹旺真道:“烟头大小。”
蒋肚腩勃然大怒向还趴在地上的孙守财大声斥道:“好啊,你个过山魔孙守财,这下你还有什么冤枉的?
曹侍警长说的三条都一一对上,难道你还有什么不认罪说的!
现在我宣布基于过山鬼雷鸣和和过山魔孙守财是一伙的江洋大盗,他们作案多端,铁证如山,现收监关押,下午,不,明天上午吧就到他的孙公官邸去起脏,让他死的明明白白心服口服,不日,上报获准即可枪毙正法!”
接着他又补充宣布道:“鉴于过山鬼检举过山魔有功,可以减刑或相应从宽处理。
好吧,现在将他俩个先给我押下去,记住押到一个号子里,让过山魔孙守财在死前,向他这个好兄弟好好告个别吧 !哈哈……”
丁德龙对蒋杜南说:“蒋局舅舅我看将他二人关一个号子里似乎不妥,怕他俩个再串供和逃跑,把这个过山魔孙守财单独关押好!
有时间了,我想和薛美玲及他的其他老部下们想去看他时,好给他点儿特殊关照,比如皮鞭蘸盐水,很能舒舒皮子,比如老虎凳电刑等!”
蒋肚腩听丁德龙说后觉得有理就微微点头允道“好的,德龙就依你说的去办!
曹旺真对门口荷枪实弹的两名狱警吩咐道:“将他俩个拉下去,收监牢死号!”
从刑讯室外面进来几名狱警,将孙守财拷上手铐脚镣带走,孙守财在冤屈中被吓尿了,是被人架起拖走的。
过山鬼被带走时说:“丁警官、薛警官不是说指认完孙守财原署长就放我出去吗,怎么还将我押入死牢呢!”
丁德龙向他一摊手耸耸肩道:“过山鬼不是我不放你,是怕你出去后嘴上没有把门的,把这里的秘密说出去,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千万不能泄露的秘密,好好安安静静地等死吧,就一颗枪子的事,你不会怎么感到痛苦的!”
“丁德龙你们都是大骗子,言而无信,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过山鬼骂着挣扎着也被押下去。
下午,孙公官邸里薛美玲从城南警署回来就直接来到罗红琴的四姨太房里。
此时,孙瑟瑟的伤也好了许多,原本因伤有些苍白的脸,恢复了气色,那张文质彬彬的脸,愈发显得年轻俊朗。
他坐在床边看着一位女人弹钢琴,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烟青色山水画旗袍,乌黑的齐耳短发,遮眉齐整的刘海上,戴个黑发卡,脚上穿了一双酒红色半高跟鞋,苹果脸,尖削的下巴,杏眼,柳眉,琼鼻,红唇,肤如凝脂,脸上灿如二月桃花,他就是罗红琴。
孙瑟瑟听罗红琴弹了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他听得醉了,用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抚在她的削肩之上,罗红琴弹了一曲,轻轻问身旁的孙瑟瑟道:“瑟瑟,你说我刚才弹的好听吗,你喜欢吗?
自从那天让薛姐姐把你约到这孙公官邸一转眼也有十多天了,我知道留你在这里,让你自伤好后,不能到官邸外面去,让你是不是感到很空虚寂寞呀,我怎么有时总能听到你的经常叹气声呢?”
孙瑟瑟深情款款柔声道:“琴琴,你弹的真好!
说真的这些天我们能朝夕相处在一起,白天虽然不能出官邸,但即使是在官邸里,等我伤好后可以和你偶尔出去能转转了也是非常好!
我在想这是我们俩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有很多情话说和还有情人间的相依相偎,要是只留你一个女生在这里过金丝雀般的生活,是该多少空虚寂寞无聊滞闷呀!
琴琴,你说见我经常叹气,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和我们可能即将就要怀上出生孩子的未来和明天感到忧虑呀!”
罗红琴在心里深爱着孙瑟瑟,孙瑟瑟说的为她他俩个的爱情结晶考虑的一番话也让她的秀眉微蹙起来,尤其,是那句提到他们俩现在是如此频率的勤耕细作,即将会有他们的孩子,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将来生下后,能否平安快乐无忧地在他们身边长大,及等孩子生出来后孙守财会如何地对待他们,能否活下来都是未知数,尤其是孙瑟瑟,孙守财绝不会放过他,还让他留在世上的。
想到这罗红琴她站起身来,一头扑倒在孙瑟瑟怀里幽幽地说:“瑟瑟你说的对呀,我们只是不知道美玲薛姐姐她那边的计划不知何日才能实施成功,若能扳倒孙守财那个大流氓署长大贪官狗官一切就好了!”
孙瑟瑟搂着与他低语的恋人罗红琴,苦笑道:“我想薛姐姐那应当会尽快行动的,我们就静候她的佳音吧!”
薛美玲来到房外,听到里面罗红琴和孙瑟瑟在说着话,就调侃地打趣道:“红琴妹妹和孙同学在房里呢?
我这个当姐姐可不可以进去打扰你们的卿卿我我百年好合里的这一个午后呀?”
罗红琴起身迎到“薛姐姐说的哪里话来,快快请进!”
“美玲姐来了,请进!请进!”孙瑟瑟亦是欲起身相迎道。
薛美玲进了房间,先是打量了二人一番,看二人一站一坐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就咯咯一笑道:“二位这十几天在这官邸里度过得可欢愉愉快,住得惯吗?”
罗红琴为薛美玲拉过来一把椅子,请她坐下后,自己也在旁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孙瑟瑟则还是站起身,为她俩倒了两杯茶端过来递到她俩手里。薛美玲环顾了一下房间问道:“白兰和玉兰那两个丫头呢?”
罗红琴向薛美玲言说道:“薛姐姐,白兰玉兰她俩个刚去街上买点料子要为我们做几件衣服。”
薛美玲压低声音难掩兴奋之态地说道:“好!红琴妹妹、孙同学今天上午泉城市警局和城南警署里发生了一件大事,非常大大的事,你俩个可否知道?”
罗红琴一拉薛美玲的手问道:“薛姐姐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薛美玲故意吊罗红琴和孙瑟瑟胃口,慢悠悠说道:“孙守财……这个城南警署署长落马了!他今日已经被抓起来关死牢里收监起来了!”
罗红琴、孙瑟瑟听闻薛美玲带来的天大好消息,甚是激动振奋欢快,孙瑟瑟竟一把拦腰抱住罗红琴在原地转了三个圈,罗红琴孙瑟瑟几乎他俩个是异口同声欢呼惊叹道:“啊……好……太好了!”
薛美玲等孙瑟瑟放下罗红琴后才又轻声说道:“今天这个消息,现在除了我丁德龙还有你们知道,外人还没有人知道,孙守财的案子要办成铁案,还得等到明天蒋杜南局长、曹侍警长他们带人到咱这官邸里起到赃物和搜出巨额来历不明的财富才行呢。
红琴妹妹、孙同学你们俩看我们今晚应当怎样行动方做得天衣无缝为好呢?”
孙瑟瑟有些按耐不住了摩拳擦掌地对薛美玲道:“薛姐姐我们听姐的安排和指挥!”“
我也听薛姐姐的!”罗红琴也是连忙点头表态道。
薛美玲表情严峻了起来沉声决绝地说道:“红琴妹妹、孙同学呀,我们的大事连环计胜败就在今晚此一举了,愿老天助我们一把吧!”
孙瑟瑟说道:“薛姐姐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的吉人自有天佑!”
他的话音方落接着又听薛美玲她说道:“嗯,我们今夜就开始行动。我不想让孙守财贪腐用各种不法手段获得的数万元现大洋的财富再落入蒋杜南和丁德龙之流的赃官狗官禽兽们的手里。”
孙瑟瑟说道:“我想我们应该把能够带走的这笔财富全都带走,将来用它来救济贫民或兴办教育,设立医院都会利国利民大有益处的!”
罗红琴亦是颇同意孙瑟瑟说的:“薛姐姐我们这样做太好了,绝不能让这笔巨额财富再落入赃官们手里装入他们欲壑难填金银的口袋。”
孙瑟瑟挥了一下拳头,面呈难色一语中的发问道:“可我是们怎样才能找到孙守财秘藏存放在官邸里的那些巨额财富呢,就是掘地三尺也不好找啊!”
薛美玲展颜一笑轻声对罗红琴、孙瑟瑟说道:“这个好找!而且,不劳找我知道。
而且,我是在与孙守财有次同房时,他高兴向我显摆同我一起打开过他藏钱金银财宝的一处密室,见到过那密室里有数万元的现大洋和金银财宝,而且,密室门就在我那个房间的一面墙上,非常隐秘,之所以密室建我那间房里,你们知道吗?
因为,那间房原本是他的书房及在官邸里偶尔办公时兼办公室卧室,那间房子够大建得装修的也最奢华。
后来娶了我,成了他的三姨太,当时,他让我挑房间时,哪间也没看上,就看上了这间,他拗不过我,就给了我!”
罗红琴说:“原来如此。”
正是:
千金一克买冰心,市上售罄何处寻?
今说前尘牢笼坐,恩仇未了九天云。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5章: 薛美玲罗红琴密谋出官邸
古槐树下二兰见来人
诗曰:
夜色如墨三更深,古槐底下说古今。
薛美玲、孙瑟瑟、罗红琴三个人在罗红琴房里密谋着怎样将孙公官邸里的巨额财富的一小部分,要预先埋到官邸后院那株巨大的百年古槐树下,等到孙守财死罪被定实后,再想办法运出去这官邸府里孙守财留下的这笔巨额财富,那时,罗红琴、孙瑟瑟还有薛美玲他们三人一同再安全撤离出这官邸府。
经过三人的商议,天黑后,他们三人进入到薛美玲那间房密室,清点一下那些银元和财宝的具体数量,再考虑装几个皮箱,用什么车能将它们运出去。
还有,在那株古槐树下得要埋多少银元和财宝才能合适,刚好用这些起出来的赃物,来定孙守财的江洋大盗死罪等等一些不能出现任何纰漏的相关细枝末节。
三人商定结束时,门外响起白兰和玉兰的笑语欢声,以及,她俩那轻快的像一阵风似的脚步声,真是人未至声先到,就见白兰欢快地推门进屋后就喊道:“红琴姐、姐夫我两个回来了!
街上人多可热闹了,你们看看我和玉兰买的两块衣料子好吗?”
白兰和玉兰这一对双胞胎姐妹花,一人抱着一块衣料子,玉兰手里还提着一条有四五斤重的红尾大鲤鱼,白兰手里提着一盒点心酥,一个油纸里包的泉城扒鸡和泉城有名的四文楼酱肘子。
见自己两个小丫头姐妹白兰、玉兰回来了,罗红琴笑呵呵说道:“嗬!你俩个回来的很快,都买什么衣料子了?呦,还有大鲤鱼、点心酥烧鸡和酱肘子,真是太好了,那薛姐姐就别走了,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
白兰将自己手中的一块红绸衣料子捧到罗红琴眼前说:“红琴姐我这块红绸布料是买给姐姐准备做衣服的,玉兰手里的那块黑布料子是买给姐夫做一身衣服穿的,红琴姐你看看好吗?”
罗红琴接过来用手摸了摸满意说道:“好,非常好!你们俩个小姐妹很会买东西。”
玉兰受了表扬更是小嘴巴巴的不肯停下来,湖水般澄澈明亮的眸子里,此时此时闪动着兴奋的神彩,绘声绘色将买了什么、什么汇报说道:“红琴姐,我和白兰将你给的二十块银元买了料子后,还剩下了钱,就买了鱼点心和四文楼酱肘子和烧鸡了。”
罗红琴欣然说道:“你们两个妹子真会做事,那就把大鲤鱼送到厨房,让大师傅们给几个菜拿来,今天正好赶上美玲姐姐也在,晚上一起在这吃个饭。”
白兰高声应道:“是,红琴姐!那我把鱼送到厨房去了,料子也都送到官邸府里的裁缝师傅李婆那去了。”
她俩个转身又出门而去,向庭中多了两只欢快的燕子。
黄昏时分的孙公官邸,依然像往日一样平静,夕阳为它镀了满院一庭金黄。
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三个人坐在大夫人房里嗑着瓜子,嚼着她们一直在嚼着罗红琴和孙瑟瑟的舌根,却再也不敢公开向他们叫板摊牌,只能背后发些牢骚议论。
就见二姨太把她抽着的大烟袋,在她那裹着的小脚三寸金莲上敲了一下烟袋锅子的烟灰说:“我说大夫人呀,这个四姨太那个狐狸精养的小白脸在咱官邸府里一住可是十天多啦,官邸里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他俩个的双宿双飞奸夫淫妇呀,我真不知道这老爷是怎么想的,就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听之任之的姿态,这不是有人往他头上戴绿帽子,他还得笑出满脸花来!”
大姨太也是看热闹的不嫌出丧排场大,也在一旁插嘴道:“大夫人,我身边的丫鬟艾碧,今天下午看到那四姨太的两个丫头白兰、玉兰、出府,买回来了两块布料,还有大鲤鱼、点心和四文楼的酱肘子、烧鸡呢!
听说三姨太薛美玲那个独眼鸡也要在那吃呢,说不定他们三个又吃又喝的,说不定没准喝多了会滚到一个床上去呢”
大夫人低头用手摆弄着手指上戴的戒指,叹口气说道:“我们不是现在没有办法吗!
咱家的老爷他就是放着明白装糊涂,我看她薛美玲也不是什么好货,也是个闷骚型的狐狸精,她看那个孙瑟瑟小白脸时,那眼神里写着满满的饥渴和喜欢,瞒别人可以,却瞒不住老娘我!”
二姨太说:“那您说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那样,也得总是天天忍着不去管他们了吗?”
大姨太白了一眼二姨太说道:“你去管吧,上次老爷不是有令嘛,谁还敢再仨鼻子眼儿多出那口气,你不怕逐出官邸吗?
我们可都不再是受老爷宠的人,昨日黄花,朱颜不再,想当年老爷初看到我时一天天的都迈不动步,现在是不愿再到我房去看我,向前再多走近一步呢,人老珠黄喽!”
二姨太心里想是吃大姨太昔年的干醋,于是,也是挺了挺纤纤细腰却丰满鼓鼓的胸脯说:“别说那话,当年当初老爷那天在我给她倒茶时,眼珠子盯着我时也是快掉到茶杯里的,拉着我的手,那个叫甜言蜜语许我这许我那的,手脚可是相当不老实的!”
她俩个说这话时,谁也没留意到大夫人那脸上的阴云却密布了起来,她轻轻干咳了几声,冷哼道:“哼!我说你这俩个浪蹄子在我面前发什么春!老娘我年轻也是一朵花,先嫁给张屠夫后又跟了孙二光棍,最后跟了他这个孙守财,那时还不知道是摸金校尉的,那时他还不是巡警也没有这般胖,个子不太高,人不是很帅,整天给人的感觉就是笑嘻嘻的,初穿上巡警装那年的时候,看上去也挺精神的!可后来人就胖了老了,随着他的职务升迁,就再也不是从前的他了,人变的很快呦,尤其是心。”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的主角还得当推是大夫人。
大夫人的不悦语气,让大姨太和二姨太说话就有所收敛起来。就对待爱这个人情感本身来说,都是具有排他性的,这是人性人情使然,也是爱在人生的天平上,占了很大砝码的原因。
在大夫人面前,讲和他成婚男人的过去风流韵事细枝末节,显然是没把她这个大夫人放在眼里,所以她要立威,她只有立威在这个孙公官邸里,她才能有一家之后主的存在感。
现在只有这两个姨太太还真的在唯她马首是瞻。那两个姨太薛美玲、罗红琴却跟她永远尿不到一个壶里,都不用正眼看她,她也是有火气没脾气,这是让她头疼的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的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所以,她还是大夫人。
突然,大夫人的右眼皮又突突跳了几下,她苦着脸内心不安起来,惶惑地说道:“今天上午,到现在,我的右眼皮怎么就突然跳的厉害,难道我们的官邸里不会有什么祸事吧!”
二姨太说:“不会的!大夫人大姐咱们老爷这几年一直都是步步高升吉星高照的!”
大夫人双手合十喃喃道:“借你吉言!借你吉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此时,罗红琴房里,一张方桌上摆着色香味俱全的几大盘菜肴,凉热菜都有:糖醋大鲤鱼、孜然炸羊排、四文楼酱肘子、扒鸡、牛腩萝卜汤、汆四喜丸子和小葱拌豆腐,桌上还起了一瓶红酒,薛美玲坐在上方,罗红琴、孙瑟瑟坐在一侧,白兰、玉兰坐在另一侧。
白兰给薛美玲、罗红琴、玉兰和自己都满上一杯,罗红琴手持一杯红酒笑吟吟对薛美玲说道:“美玲姐姐你说我们这第一杯该为什么喝呢?”
薛美玲笑着说:“那就为那个人现在戴着手铐的铁窗望月干第一杯吧!”
孙瑟瑟也举起酒杯开怀大笑道:“为民除害,大快人心!来一起喝一个,白兰、玉兰也举起杯,一起喝一个贪官落马酒!
“干,”晶杯相撞,瑰红色的酒溅了出来。
“来,尝尝这糖醋大鲤鱼!先吃鱼先吃鱼”罗红琴持箸劝道。
薛美玲先动筷夹了口鱼肉,细品后觉得做得非常好,鱼肉味特别细嫩鲜美,汤汁浓郁甜酸适口,赞道:“不错,不错,非常好,出自名厨,要说这个孙守财还是很会享受的!吃鱼今晚就是吃他这个赃官孙守财,不,吃过山魔!”
孙瑟瑟笑了,将夹了一箸鱼肉吃后吐出刺说道:“好!好!这句话说的好!
我认为所有的贪官赃官历朝历代都是差不多一样的,尸位素餐,在其位不谋其政。
都有着一副不择手段求上位,勾引斗角玩权谋,阿谀奉承是本事,见风使舵无立场,追逐名利利益是目标,贪财好色是共性,无耻贪婪品性滥,毫无风骨与品德的嘴脸。
在台上,高高在上、作威作福、趾高气扬、欺压鱼肉百姓,下了台落了马,哪一个不是胆小怕死昏庸懦弱的平庸之辈?哪一个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名士豪杰呢?这些贪官赃官狗官历朝历代未曾变!”
罗红琴义愤填膺地说道:“像孙守财、丁德龙、蒋杜南他们这些赃官,他们当官就是为了那句,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就是为封妻荫子鸡犬升天,为了那种贪腐奢靡享乐大肆敛财挥霍无度祸百姓!”
白兰忍不住插话道:“那薛姐姐、红琴姐、姐夫我们的身边咋都是贪官污吏呢?怎样能让这个社会没有贪官污吏,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呢?”
孙瑟瑟一拍桌子站起来道:“这是一个不平等的社会、不理想的社会、不自由的社会!
记得那些个四万万同胞齐下泪的日子吗?那些丧权辱国对外一条条不平等条约的签定,在中华的大地上到处是耀武扬威的外国人驻军租界洋房教堂洋货洋工厂,天涯何处是神州呀!
如果能改变这个国家民族的面貌,我愿意用我的血去唤醒民众我以我血荐轩辕,投笔从戎学谭嗣同先烈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玉兰听了孙瑟瑟那足以令在场人热血沸腾的一席话也站起来激动地问道:“姐夫,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女人能干什么呢?我们可又都很柔弱!”
薛美玲站起来道:“虽说我们柔弱,但我们只要能抱成一个团,利用孙守财的这笔财富,成立这个社会中的一个惩奸除恶杀贪总舵,那么像孙守财、丁德龙、蒋杜南这样的贪官赃官杀一个就会少一个。
然后,再将他们的财富用于壮大我们的分舵,想想我们今天已经弄倒了一个贪官孙守财,再之后除掉丁德龙,如果再除掉那个蒋杜南,那么这个泉城的天是不是会晴朗了许多?”
罗红琴悲愤惆怅地说:“可像他们这样的贪官太多了,就是把这些泉城的官都拉出来,隔一个毙一个恐怕也有漏网的呢!”
薛美玲粉面凝霜语气决绝地道:“现在,这是一个无法让平民百姓能够好好活下去的社会,我们有了这笔财富,可以采用用钱收买赃官利用赃官除赃官的路,因为,赃官没有不贪婪胆小怕死的,这就是他们人性的弱点,有些事只要我们去做,就一定会有好结果的!”
孙瑟瑟举杯倡议道:“好,就让我们为今天现在已初步成立的铁蝴蝶除贪杀奸总舵干一杯!”
“好,干!”没有人想到这小小的铁蝴蝶除奸杀贪总舵后来会成为江湖上无数贪官赃官的噩梦,他们的口号是:“贪官污吏如果不能人人得而诛之,不能法办,那就留给我们锄奸团吧,他不是在找你,就是在找你的路上!”
薛美玲看吃了很久了,天也黑了下来就举起一杯酒说:“那就为我们今晚议定将分头开始的行动顺利干这最后一杯!
一会儿,我和孙瑟瑟同学还有红琴妹去密室清点一下那些财物,记得把包扒鸡和肘子的油纸带上,总这些油纸包一份所谓的赃款埋到后院那株古槐树下。
白兰和玉兰妹妹你俩个拿把花锹到那棵古槐树下,挖一个二尺见方三尺深左右的坑等我们回来备用,无人看到则罢,有人撞见就说准备埋一只死去的宠物猫,我想没人会再怀疑的。”
“好的,美玲姐!我们一起干了,然后开始行动!”五个人一饮而尽,虽然他们以前谁也没干过类似这样令人心怦怦跳的险事要事,但为了共同的目标,还是士不畏死,义无反顾地都干了。
吃罢饭,五个人分开成两个小组成动,天真的黑了下来,今晚上真是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夜便于行动。
白兰和玉兰持了两把花锹挖土工具来到后院那株二百年古槐树下,蝉鸣声音凄切,萤火虫,是你能看到一闪一闪飞过去飞过来的亮。
两个人有可能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情,所以,那也是特别的紧张,玉兰颤声说道:“姐姐我有些紧张,心跳得很厉害!”
白兰比玉兰要胆稍大一些,她安慰道:“嘘,妹妹小点声,没有什么事,如果,我们俩个连薛姐姐交代的事情都干不好,那还有什么用呢?你来望风,我来挖!”
玉兰低声应道:“好的,姐姐。”
这样玉兰望风,白兰开始在古槐树下定好的一个方位就挖了起来,她正挖着,将土坑挖得有一半深的时候,玉兰看到一个身影,手中持着洋电筒向树下醉醺醺摇晃走来,看到树下有两个女的,用手中的电筒在她俩个的脸上照了下,问道:“你俩个谁呀,大夜晚的不睡觉?”
白兰、玉兰一见来人她们认得,此人是大夫人身边的亲信红人。
正是:
平地风波无由起,从无好事自然名。
古槐树下情未了,黄土之上草青青。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6章: 孙公官邸古槐树下起赃
泉城围观现场一片哗然
诗曰:
古槐树下东风来,藏有金银宝物埋。
白兰玉兰在孙公官邸后院古槐树下正挖着那个准备藏些金银的土方坑时,方挖了不久,却来了一个持洋手电筒,走路摇摇晃晃醉醺醺的男人。
那人用手电照了一下,一道光束射在白兰、玉兰的脸上,晃得她俩个都有点睁不开目,就抬起来胳膊用手遮挡自己的眼睛,就听那个人醉醺醺地说:“我说这不是……四姨太身边的……两个丫头白兰和玉兰嘛!
你两个不睡觉在这里挖坑……干什么?是你们四姨太偷的……野汉子让四姨太给累死了,这大晚上的是不是……埋他的死尸呀!哈哈……”
说完这个醉鬼酒劲一个上涌,竟哇哇地吐了两口,吐完,又尿急要解开裤子,对着两个女孩哗哗尿了起来。
此时,可把这俩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女孩,惊吓得又羞又臊又气又无计可施。
虽然,天黑看不清这个人的脸,大姐白兰还是听出来这个人就是大夫人的娘家表外甥亲信家丁狗剩子。
这狗剩子三十多岁左右年纪,在满是盐碱地不长毛尖削的头顶上长了稀疏的几根枯黄的毛,额头上满是深深的抬头纹和川字纹,瘦得掐吧掐吧没几盘,说话还有点儿公鸭嗓,走路罗圈腿还是个八字脚,可以说形象丑陋看着很猥琐。
这个人在孙公官邸只要是在大夫人身旁,就没有人看到过他腰直起来过,名字叫翁迎年,很多人见不惯他那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样子,所以,送了一个绰号狗剩子,这绰号就是这样,叫得久了,叫得广了,后来本名还倒被所有人直接给遗忘了。
白兰气恼道:“狗剩子你好不要脸,喝几两猫尿就要满地像狗样的撒狗尿,狗嘴里瞎放臭屁!
我们这是要埋在四姨太窗台下的那一只流浪猫死了,我和玉兰看它挺可怜的,就在这树下挖个坑把它埋掉!”
狗剩子打着酒嗝呸道:“你们俩个的心肠可真好,我可不信?”
玉兰用锹铲起一锹土,扬向狗剩子一脸气道:“我和白兰我姐的心肠好着呢,别说是只猫了,就是你狗剩子哪天喝多了,醉死在这路边,无人管,我和白兰我姐也会挖个坑把你埋掉。嘻嘻!”
狗剩子尴尬一笑:“晦气,晦气!你这俩个丫头牙尖嘴利,你俩个埋吧,我回房睡觉去了!”说着他哼着一个小调东倒西歪醉醺醺走远了,一直在夜幕里消失。
玉兰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姐刚才可吓死我了,多亏薛姐姐提前给我预备好了被人看到了后的说辞,要不刚才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
白兰这边弓着腰一直低头费力地用一把种花用的短柄小花锹,一锹一锹地挖着那土坑,她压低声音说话,声音很小,生怕被他人听去:“可不是嘛,咱们还是要快点把它挖好,在没有别人再来前挖好!”
“好的,姐姐!薛姐姐他们三个应该到了密室了吧,也快回来了吧?”玉兰说道。
白兰说:“他们仨应该也快回来了,我这也快挖好了!在他们回来之前一定能挖好!”
玉兰说:“好的,我们挖好就这等着他们回来吗?”
白兰说:“是的就在这等着就行!”
三姨太薛美玲带罗红琴和孙瑟瑟来到她在孙公官邸居住的房间里,房间里,此时,灯点亮了,灯点亮了的瞬间,孙瑟瑟和罗红琴打量着这个几乎比他俩个住的那个大了一倍还要多的房间,不禁被这间房子的典雅华丽的风格和独有的国际高端艺术化布置惊呆啦!这是一个一明两暗的大房间,装修的是西洋欧式风格,水晶吊灯、西洋油画、壁灯、浮雕,穹顶天堂天使彩绘图画,整个房间显得宽敞时尚奢侈豪华,体现着居住在这里的房主人的身份不一般,财力之雄厚。
明堂是客厅,地铺猩红色的地毯,环客厅四壁挂着六幅法国画家思诺爱兰的名画,后有两个暗间,左边的是一个有着巨大双人床的卧室,床头的灯开着发出柔和的光辉,营造出粉红色浪漫感的情调和气息。
右边的房是一个带白瓷浴缸冲抽水马桶和洗手盆梳妆镜的卫生间,孙瑟瑟拉了一下罗红琴的胳膊说:“美玲姐住处真的是好,像进入一个梦幻的艺术宫殿,我们俩个是不是穿越了?”
罗红琴此时方从进屋后的震惊表情满血复活过来,由衷赞道:“瑟瑟我们没有穿越!啧啧,薛姐姐这是真的漂亮!”
薛美玲面呈凄楚苦笑道:“没有爱情的华舍别墅宫殿,其实,都是来囚人的,那种孤冷寂寞和煎熬,其实都是一样的,两个字:坟墓。
你们不知晓我和孙守财住在这里就是这样,真羡慕你俩个在一起,有情饮水饱,池塘栖鸳鸯!”
“好了,今天我们得抓紧时间行动,先进入密室吧”薛美玲接着说道。
孙瑟瑟说:“密室在哪,我们怎么找不到呢?”
“如果那么容易被找到,密室就不叫密室了!你们可以找找看看这密室应该在哪?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俩个这密室就在这卧室之中?”薛美玲道。
罗红琴说:“就在这密室之中,瑟瑟咱们找找看”说着她便和孙瑟瑟分开了拉着的手,在这卧室里找了起来,一会儿敲敲墙壁,一会儿跺跺脚下的地毯,却总是找不到。
薛美玲看到他俩个是真的不可能找到了,就让他俩个停止了在这卧室里的寻找,看着他俩个望着她眼里时的迷惑眼神,不禁微微一笑:“瑟瑟来你的力气要大些,和我把这床向卧室的中央移动一下就知道了!”
孙瑟瑟听后和薛美玲把那张大床向中间一推,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去和上来的密室口盖子,就露了出来,薛美玲伸手把密室盖揭开,一个能容一个人下面去的密室通道口就现了出来,借着室内的灯光能看到这个密室是向下通向室外。
薛美玲打亮了手中的一把黑色洋电筒,向下照了照就第一个跳进去,孙瑟瑟第二个跳进去,最后,罗红琴把手中带着的那张油纸,递给了伸手拉她的孙瑟瑟,也跟着跳了下去。
他们三个沿着这条密道向下向外走去,走了有二十多米,密道尽头,就是一个有二十几平左右的小房,里面有八个大箱子并排摆在地上,五个箱子里面装的是现大洋,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金条,一个箱子里面装的是首饰和宝石和玉器,最后一个箱子里装的是古董字画和文物。
孙瑟瑟和罗红琴此时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眼前那是金灿灿、银闪闪,珠光宝气,光华夺目,耀眼璀璨的都是宝物,其实,谁也不能在短时间内估算出这些宝物的价值,就是这些现大洋每箱一万多元,五箱五万多元,再加上那一箱足有八九十斤的金条和那几箱珠宝玉器古玩字画可真的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薛美玲说:“红琴妹妹、瑟瑟同学你们说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城南警署署长十几年间就聚敛了我粗略估值不下三五百万元的巨额财富,真是小官大贪,这可都是敲骨吸髓明抢暗夺的民脂民膏!”
罗红琴说“可不是,薛姐姐,我不会估算,我估计有,而且,这只是保守的估计,实际的价值可能比这还要多得多!就这么一个孙守财就这么多,那比他官更大人更贪的市警局蒋杜南局长,那个贾副市长呢,那个鲁省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王不腐省长呢!”
孙瑟瑟愤然道:“耸人听闻!窃国大盗!祸国殃民!
这可有可能动摇国之根本呀,执政基石——攸关民心向背啊!所以我们必须要等一个好时机,将这些财宝安全送出去,送出去用它们就可以做一些利国利民轰轰烈烈的大事好事!”
“美玲姐瑟瑟你们俩个说的对,我愿今后一直跟在你们身旁干,我虽然是一弱女子为民为国我也愿以我血溅轩辕!”
薛美玲说道:“红琴你把带来的油纸递给我,我包一些财物好埋到那一株巨槐之下,等明天来起赃之时,我想,那时市警局局里将会把消息放出去,该案将是整个泉城一个特大头号新闻,到时,满城尽知,各大报社也将会来现场采访报道,阖府上下将会人心惶惶乱成一片,
我们再趁乱,择时,将把这些宝物转运出去!”二人齐道:“薛姐姐说的极是,我们都听薛姐姐的!”
薛美玲说:“我们现在各自用这些布袋子,多携带一些金银银元首饰玉器出去,以备近日出去后有花钱之需处不时之需,待出去密室后,赶赴到古槐树下,想那白兰和玉兰两个妹子,也会早将那藏金土方坑挖好了的。”
说完后,三个人再不迟疑,很快各自将布袋子,都装满带了一些银元首饰金条财宝上去,上又把密室口封口,床复归原位。
待来到古槐树下时,白兰早已将藏宝用的土坑挖好,白兰、玉兰等的已是很焦急,看他们三个人回来了,心中甚是高兴,薛美玲将包了一些玉器和古玩银元油纸包,放于挖好的藏宝坑中,孙瑟瑟用花锹将坑埋平,做好上面的伪装,身上的衣服也是有些湿了,这是紧张惊出的冷汗,等做好这一切回到各自的房间时,也已将近三更天了。
次日的上午 ,孙公官邸案成了济南城新闻的热点,一些媒体记者和市民涌入孙公官邸,此时的官邸护卫警已被丁德龙收为麾下。
所以,他们并没有阻挡市民和媒体的涌入,就在白公官邸后院古槐树下四周已被荷枪实弹的警察守卫起来。警戒线外是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和数以百计的市民来看起赃现场热闹的市民。
这些人有推车的挑担的和打把式卖艺的,还有挑着两挂大鞭炮来的,在现场噼啪噼啪放了起来,还有来的学生拉出了“庆祝大贪官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落马!”横幅!
上午10时45分,三辆泉城警局轿车和一辆押送死囚的囚车开进孙公官邸后院的古槐树下现场停了下来,一大队荷枪实弹警察跑步进入排队警戒现场,停稳后的黑色轿车车门推开,从车上下来了蒋杜南局长和侍警长曹旺真。
丁德龙、薛美玲和两名狱警将孙守财从囚犯押送车上下来,孙守财戴着手铐和脚镣,眼睛上蒙着黑布,嘴被封着,由于他站立不稳,他是由两名狱警拖着进入现场,围观的市民现场一下骚动起来。
围观的大明眼镜铺老板卞春光带头欢呼高喊起来:“好!好!打死这鱼肉城南百姓十多年的贪官孙守财!”
更多现场围观的市民群情激奋高呼起来:“打死过山魔过山鬼这些脏官狗官强盗!”
侍警长曹旺真和蒋杜南局长走进现场中心,在被押的孙守财前面站定,曹旺真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在场的市民和媒体记者大家上午好!
鄙人是泉城市警局内务侍警长曹旺真,站在这的这就是咱们市警局的蒋局长!
今天在这里我们将要起赃这位原城南警署的署长孙守财赃物。
大家有所不知,经咱们蒋局长明察秋毫查实这位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原来是个摸金校尉江洋大盗过山鬼雷鸣的同伙过山魔!”
现场的照相机一片咔咔咔的曝光声,“好查的好!”“这个过山魔抓的好!”“快点儿起赃吧!”“早点毙了这个孙守财!”现场围观市民喊声如潮。
蒋杜南伸出双手,作了一个让现场大家静一静的手势他说:“各位泉城的市民百姓朋友,我是市警局的蒋杜南局长,我这人一直要求我们市警局和分局警署的属下都要廉洁奉公,任何人都不能贪腐,发现一个老子就毙他一个!
如果,在这里起到他的赃物,物证人证都在,铁案如山,就把他毙在这株树下!
对于这个案子告破和抓出孙守财这个贪官的有功警官城南警署巡警队长丁德龙将提为城南警署新代署长,薛美玲侦缉股股长薛美玲警官提为城南警署副代署长,现在我宣布现场起赃开始!”
丁德龙一摆手,上来两个手持挖土扁锹的警察在那株古槐树下,一锹一锹的挖着,却没有挖出来。
薛美玲示意他们继续挖,又经过一阵挖掘,突然一名警察挖到了一个土质明显非常松软的土坑,锹尖碰处,响起了一声清响,“找到了!找到了!”那名挖掘的警察惊喜地喊道。
很快,他从他挖到的那个土坑里挖出来一个包着油纸的油纸包,挖出后他把这个包递给丁德龙,丁德龙将它递到蒋杜南手里,打开后,现场的所有人都惊诧住了。
现场一片哗然!
正是:
铁证如山无言证,眼见为实也非实。
阎罗小鬼追命索,断头台上悔迟迟。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7章: 过山鬼孙守财古柏树下横尸
丁德龙孙公官邸搜赃
诗曰:
落日红红沉西山,大江滚滚歌流东。
在孙公官邸的起赃现场,聚拢了有数以百计的泉城市民与媒体人,当市警局蒋杜南局长把起到用油纸包裹的赃物打开时,所有的人都惊诧住,就是连孙公官邸府上上下下在现场的人也震惊住了。
但见,那油纸包着先取出的是一件巧夺天工而又玲珑剔透的艺术珍品,乃是绘有帝王出游图的和田碧玉古瓶。
接着,又从里面取出三只玉杯,五根九两的金条,还有一些首饰和银元,价值都不菲,而单是那玉瓶和玉杯就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啦!
曹旺真环视全场,看到赃物已经从古槐树下起到,转过身向被戴着手铐脚镣蒙住双眼封住嘴巴的孙守财,冷冷一笑说道:“过山魔孙守财!
你这个江洋大盗,你现已做实乃是过山鬼的同伙老大,还有什么可说的?我们已当场在你的官邸古槐树下起到赃物,这与过山鬼曾招出过山鬼雷鸣嘴中招出的一般无二,铁证如山,由不得你不招!”
此时,孙守财被那两个狱警架着胳膊,向地上猛一按,就跪在地上,他还是拼命挣扎,心里有一百匹骆驼跑过,那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服不甘。
他心里明白这是彻头彻尾的栽赃陷害和黑吃黑,他想抗争却是抗争不了的,想喊冤自己他妈的比窦娥都他妈的冤十倍,可自己的嘴被封住,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呜呜声。
这呜呜声是绝望嚎啕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可怜悲鸣!
蒋杜南挺着将军肚对丁德龙吩咐道:“你去传我令到囚车上把过山鬼雷鸣也押过来,就在这古槐树下的起赃处,把这坑加深加大能埋下两个人了,一会儿就在这行刑毙了后埋这!来个杀一儆百,以正视听,给全体在场市民一个交代。”
“是!蒋局!”丁德龙敬礼应道。
过山鬼雷鸣接着也被从囚犯押送车上押了过来,他也是被戴着手铐脚镣蒙着双眼封住嘴的,过山鬼被押过来去被按住头跪在孙守财身旁,这回过山鬼也知道自己小命休矣!
他心里骂丁德龙是狗娘养的,薛美玲是狐狸精把自己当猴耍了,过了河就拆桥。他现在被按跪在这里,他能说什么,嘴被封了个严严实实,啥也说不了,他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等着任人宰割罢了。
其实,能这样将过山鬼雷鸣和孙守财他俩个戴上手铐脚镣还要蒙上眼睛封住嘴巴,这全都丁德龙的馊主意。
丁德龙和曹旺真一说,曹旺真也是非常地认可,不如此,蒙住眼封住口,他俩个人里有一个乱说话,就出了大麻烦。这样好了,过山鬼雷鸣和孙守财你就是知道丁德龙和蒋杜南在坑自己,你们也只能认命,因为,你们就要死了!
那两名起出赃物的警察,继续挖坑,这次挖的却是为执法毙了孙守财和过山鬼雷鸣后的埋葬尸体坑。
好像没有比这更让人崩溃的吧,过山鬼雷鸣和孙守财就跪在坑旁,听着有人在自己身旁为自己挖埋尸体用的土坑,那是一种一分一秒地感听到死神降临的脚步,感到相当炸裂恐怖可怕的。现场围观的百十号人,皆能看到他俩个脸色惨白惨白,浑身颤抖如筛糠,很快那个足以能埋下两人的土坑就被那两名挥锹作业的警察挖好了。
曹旺真对负责行刑的丁德龙、薛美玲下命令道:“行刑!”
丁德龙拔出手枪立在过山鬼身后,枪口抵住过山鬼的脑袋,他嘿嘿一笑沉声说道:“过山鬼雷鸣走好哈,我不能放你出去了,因为我也是官身不由己,一路走好啊!”
在丁德龙身旁并肩而立着的是薛美玲,她持短枪立在孙守财身后,枪也是抵在了孙守财的脑袋上,她把银牙咬得咯咯响,压低声音说:“孙守财呀,孙守财,你这个衣冠禽兽,你这个流氓畜生署长,你也有今天!
为了让你死的明白,我就实话告诉你,这一切都是我和丁德龙策划好的嫁祸于人之计,为的是给死在你枪下我的心上人吕树和被你糟蹋蹂躏的众多女人报仇,今天就是你恶贯满盈恶有恶报罪有应得的下场!”
这时,人群前孙守财的夫人、姨太太们,还有府中上下有几十人骚乱哭嚎起来。
那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等人呼天抢地跪在地上哭嚎起来:“老爷啊,孙署长你不能死啊!
蒋局长、曹侍警长你不能杀他,我们老爷不能死啊!”
“呜呜……老爷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一时个个哭得都是捶胸顿足,泪眼婆娑。唯有罗红琴、孙瑟瑟面露喜色。
蒋杜南听得眉头紧锁,心头烦躁,高声喊道:“开枪!开枪!”
随着“砰砰”两声枪响,孙守财和过山鬼雷鸣应声倒在地上,后脑袋都被打开花,死尸被人推入土坑中,又被那两名警察,埋上土,没有起坟包,而是直接平埋踏实成了一处尚可见新土的平地。
这边还未埋好孙守财和过山鬼尸体时,曹旺真就附在蒋肚腩耳边说:“蒋局您别贵人多忘事,忘了咱们还有更重中之重的事还未做呢!”
蒋杜南盯着曹旺真那张奸笑的脸,半晌问道:“重中之重的事,你是说那笔财富,巨额财富?
对呀,现在就把在场官邸府里的人全都控制住,在官邸里的巨额财富没有搜出来之前,他们一个也不能离开!”
曹旺真颔首道:“就是这财富!”
蒋杜南对丁德龙和那些警察道:“丁德龙你安排人把涌入现场观看起赃能1进来行刑的人都请出府,若不讯速离开的,就强行驱离,今后门口要加双岗,严禁外人再擅入啦这他娘的谁都可以进来跟赶大集似的!
今后这孙公官邸我就交由你来接管,包括这官邸府里的人员产业。
而且,你还得负责找到你说的那些孙守财贪腐的巨额财富,这些都由你全权负责速办。”
丁德龙啪双腿一并,举手向蒋杜南敬了一个礼,响亮高声答道:“是!”
然后他向原孙公官邸的官邸护卫队队长吴布走去:“吴布,快带你的人把这些看热闹的老百姓都轰出官邸。
日后,严加守卫,没有我的准许今后官邸内的人不得出官邸,外人不能随意进来!”
吴布接到丁德龙的命令后开始带他的人驱逐官邸来看热闹还未散去的民众。
丁德龙留下几名持枪警察俩原来官邸府里的人都看押在这古槐树下不许乱动,蒋肚腩)曹旺真、丁德龙、薛美玲各带一大队警察在官邸里前院后院各个房舍楼阁搜了一个底朝天,也只是在几个姨太大夫人和一些家丁丫鬟老妈子的房里搜出一些散碎的银元首饰等,区区也就是只有几千元。
这可把蒋杜南、曹旺真等的肺给气炸了。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他们甚至都幻想到搜到那笔巨额财富后,更加升官发财锦衣玉食的日子,现在毛线都没搜到,你说他能不肺都气炸了吗?
曹旺真也是觉得异常不可置信,直骂:“孙守财这个狗杂种,将那些财宝藏到哪了?真是活见鬼啦!
丁德龙急得嘴上的大泡都刷地起来了,这要是找不到孙守财的那笔巨额财富,意味着他就只能是代署长了,这代署长可是比署长多出了一个代字,而他搞倒孙守财可也是奔着他那巨额财富分一杯热羹去的,现在这事弄得他头大如斗。
蒋杜南火气上来,就要颐指气使地骂人,他的外甥也不能搞特殊化,在骂人方面,他还是非常非常的铁面无私六亲不认的:“丁德龙我说他娘的你是咋回事?
你说的价值几十万块银元金条玉石古玩字画呢?
怎么你说这些就是蒙我,信不信到最后找不到,我把你鸭直接卖妓院给我接客挣金条,挣不来我就一枪崩了你!”
丁德龙头一次见他舅舅如此劈头盖脸地骂他,他知道这是因为搜不到那笔巨额财富而大发雷霆,所以才拿着菜刀砍电线—— 一路火花带闪电,他苦笑道:“舅舅就我这样你将我送到妓院,哪有人会点我的钟?
到时,别说金条了,恐怕油条也挣不到!”
“挣不到就一枪崩了你,也能消消气!”蒋杜南依旧是气愤难平。
丁德龙咧嘴苦笑,他这一笑比哭都难看,就听他接着说道:“舅舅您别生气,我以前是听他孙守财那孙子一次喝多了,酒后吐真言亲口向我讲的,不会有假。我这就再搜几遍,一定能搜到,我就不信邪了,真是太邪门了!”
泉城市警局内务侍警长曹旺真,这人是狡诈阴险毒辣坏一肚子鬼点子,他悻悻地说:“我看这样搜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们应该从这些府里的人身上撬开她们的嘴,不说,就给她们一个个挨个大刑伺候,让她们自己都觉得都生不如死,到时一定能获得线索搜得到!”
丁德龙觉得曹旺真说得真是太对了,就马上给拍了一红霞满天彩虹屁:“曹警长说的是,高明!真高!”
丁德龙转过身,拎着一个警棍,迈着方步踱到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罗红琴、孙瑟瑟他们面前,嘿嘿一笑露出来满嘴大黄牙:“我说署长夫人姨太太们,我是丁德龙,我想大家也认得我。
今天我是奉了市警局蒋局长之命接收了这孙公官邸,从现在起它就是我们丁公官邸了。这里的产业,这里的人员,也就是说你们以前是孙守财的什么人,今后就是我的什么人!
我把事儿挑明了,也就是说你以前是夫人、姨太太、丫鬟、护卫、家丁,现在就是我的夫人、丫鬟、护卫、家丁,明白了吗?
你们以后都得听我的,都得尊我为老爷,现在我奉命来搜缴原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那孙子藏觅于官邸内的巨额赃款赃物,有知道的必须报告给我,如果知晓,不告诉我让我查到了,我就一枪崩了他,严惩不贷!”
官邸府里人,都是一副鄙夷不屑,坚决不能接受他丁德龙接手孙公官邸的表情,接着就是一阵嘲笑与怒斥声此起彼伏。
丁德龙脸气得成紫羊肝色,来了个一个做二不休,搬不倒葫芦撒不了油,他对吴布和那些侍卫警警员命令道:“来人!给我把什么大夫人、大姨太、二姨太、四姨太、还有那个四姨太的情夫叫什么孙瑟瑟的都给我先关起来,一会给我狠狠打,不招或知情不举打死不论!”
大夫人愤怒地望着丁德龙怒斥道:“呸!丁德龙你这个狗仗人势无耻的杂碎杂种,我们老爷孙署长活着时对你多好,现在活生生就是死在你手里,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畜生你将不得好死,我和老爷就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什么原来是什么,现在就是你什么,原来我是老爷的夫人,现在就是做你的祖奶奶也不干!”
丁德龙对身旁的几名属下警察,一使眼色:“动手”!
他话音刚落,就有几名警察上来就把这几人铐了起来。
丁德龙看了一眼官邸府里剩下众人:“现在我想你们都知道怎么做了吧,都给我老实小心一点,干的好,我也不会亏了你们,干得不好,或者敢滋事,口出不逊,她就是你们的榜样!
说着,他把手枪掏出来对着大夫人的胸口就是一枪,鲜血从大夫人的胸口流出,她伸手捂住伤口,一只手指着丁德龙骂道:“丁德龙再总么说老爷孙署长对你有知遇栽培之恩,你怎么可能这样对我们,我,我……我”说着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官邸府里的余众一片骚动悲声顿起。
大姨太、二姨太摇晃着倒在地上的大夫人尸体哭道:“大夫人你不能死啊……大夫人!”“舅妈你死的太惨了,丁德龙我跟你拼了!”府中大夫人的表侄狗剩子哭一阵骂一阵。一时,给阖府笼罩上悲愤的阴云。
丁德龙一枪打死大夫人令全场意外震惊,他看到了那些人中有的一个个强压胸中怒火,大多却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手拳头我得嘎嘎的!
丁德龙余恨未消叫嚣道:“他妈的这个大夫人死老太婆竟敢说是我祖奶奶,真当我丁德龙是泥捏的呢?
你们谁还有不怕死的活腻了,就跟她学一起去死吧!”说着他把枪口对着边哭边咒骂他的大夫人的表外甥狗剩子,狗剩子知道丁德龙此时杀人已杀红了眼,登时也就不敢骂了,只剩下低下头干嚎声声。
蒋杜南与曹旺真在现场见到丁德龙开枪杀人并未呵斥制止,一片悲啼哭泣声,令他俩个人的心绪也是烦躁不堪,曹旺真一拉蒋杜南的衣袖对蒋杜南耳语了几句,蒋杜南点点头说道:“ 大家稍安勿躁,需要节哀顺变,对于找到匪首孙守财藏匿在府中的财富,我们是势在必得,不得延误,每一个人都有义务责任帮助提供信息。
早日找到,大家都好。对于,故意藏匿转移知情不举者我们必给以严刑拷打坚决严惩不贷!
现在既然不能马上找到,那我和曹侍警长因另有其他要务得先回市警局处理下,这就先回局里了,这里就交给你丁代署长的了,你就是掘地三尺也务必要在一周内给我找到,否则,别说这城南警署署长你当不了,我还要你的脑袋小命!”
丁德龙敬礼大声答道:“是!”
当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目送着蒋杜南他们的车队与带来的市警局大队警察离开后,丁德龙的麻子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丝愁容。
他知道他遇到了麻烦,这麻烦就是这些人的一个或几个麻烦制造者给他制造的,他要找到那些藏匿于府中的财宝,首先要找到麻烦制造者,他想到了两条毒计叫“虚张声势”和“刀刀叫血”。
丁德龙对剩下来未走城南警署的几名警察还有薛美玲和护卫队吴布他们有六十几个警察说:“来人给我把这些府里人都押回房去,一间一间一地一处的给我搜,在谁那搜不出来,就给我搥五十枪托,死活不论,一起押着一起走,先搜大夫人那死老太婆的房!”
薛美玲对丁德龙附耳提醒言道:“我说丁队,不不,你看我这嘴一时还真改不过来,丁大代署长,我们这样搜是不是有点大海捞针呢,估计也是很难找到?
我看再有就是孙守财没有这些巨额财富还是未知数呢,也许只是空穴来风,或许是他孙守财早已将财富转移了出去呢,也很有可能呢!”
她是想让丁德龙转移视线,停止这样挖地三尺式的搜查方式,万一被他们将密室找到了,那他们和罗红琴孙瑟瑟等制定的计划可就彻底泡了汤,那笔高达数百万银元财富,就又落入丁德龙、蒋杜南、曹旺真这伙赃官贪官之手。
那是有可能的,薛美玲她已暗下决心将坚决保护好这笔财富,并尽早将这笔巨额财富转运出去。
丁德龙眼睛转了几转狡黠地笑道:“美玲,我相信那不是传言,而是确确实实是真的,而且,我相信那笔巨额财富就在这官邸府中,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撬开知情者的嘴,找到这笔财富!你放心吧,我有的是招儿招呼他们!”
薛美玲像是逼迫众人又像对丁德龙和自己喃喃道:“但愿我们能早日找到那笔财富吧,否则这官邸府里将永无宁日了!”
丁德龙阴森森一笑:“那是必须的!”
正是:
富贵荣华烟云梦,大难临头遁逍遥。
掘地三尺万金为,孙公官邸改王朝。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 38章 :孙瑟瑟临危生死看淡一回眸
罗红琴舍命三生缘定不了情
诗曰:
驱狼逐虎猝难防,再逢劫难垂泪伤。
丁德龙一枪打死大夫人后,不顾薛美玲的劝阻,要从大夫人处起一个个一间间一地一处的查,薛美玲转过头心中暗自喃喃道:“看来今后这官邸府里将要永无宁日了!”
搜查是从大夫人处开始的,大夫人死了,而大夫人的房里却难逃被像洗劫一般搜了一遍,原本那是孙公官邸里的女眷中最好的上房。
古香古色的家具被推倒的推倒,地面被挖掘的一个坑连一个坑。而那些摆置于紫檀木厨柜木格之上,数十件颇有些年份清明前,也极具收藏价值的大大小小摆件艺术品,则打碎的打碎,遗失的遗失。
大夫人的两个丫鬟春杏和夏桃,还有她的表侄狗剩子则被绑起来,每人都饱尝了一顿那些如狼似虎警察的枪托皮鞭伺候。
丁德龙,此时就像一个输光了家底,输红了眼的赌徒,而毒打和再次搜查一遍,也不能让他得到他想要得到的那笔巨额的宝物。
还是薛美玲阻止了他的发疯和毒打两个可怜的小丫鬟和狗剩子,薛美玲替他们说情道:“丁大署长看来他们是真的不知晓下落,或者是根本就没见过,你就是都打死他们,也是确实不知的!”
第二个搜查大姨太处,如大夫人房两次搜查一样,还是除了增加更多的一地狼藉,坛坛、罐罐、衣物、被子,还是没有那笔巨额财富的影子。
而这次,薛美玲没再阻止丁德龙对大姨太绑起这个被赎身从良老妓女的严刑毒打。
因为,她薛美玲也是睚眦必报的!
她还记得大姨太陪同大夫人,上次,就十几天前到罗红琴和处,对孙瑟瑟罗红琴所谓抓奸时,那份落井下石挑大块的歹毒可憎嘴脸,直到将大姨太打得只剩一口气时,他们才来到下一处二姨太那间房处。
二姨太说她这里没有,丁德龙抬手给她一大嘴巴,骂道:“你这里那到底有没有那笔巨额财富,只有搜一搜才知道,搜,再敢阻拦直接打死!
二姨太这次也是没有摆脱大姨太被捆起来逼问毒打,而房间同样是被搜查的命运。
因为,二姨太是真的不知道,所以,她说不知道没有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那“梆梆梆”五十大枪托是一个没少。他丁德龙打起人来,从来都不问被打人痛苦不痛苦,难受不难受,排斥不排斥,无奈不无奈,委屈不委屈,当二姨太也被打得满地打滚死去活来的时候,他们又来到罗红琴的房间。
这里因为薛美玲的缘故,上一次搜查没有什么破坏,这一次丁德龙也只是让那些警察仔细但必须非常小心翼翼地找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丁德龙看着罗红琴那青春靓丽美艳动人容貌,那是口水都滴了出来,他没有叫人把罗红琴绑起来,而是,淫邪地捏了一下罗红琴那弹指欲破桃花一样的凝脂俏面脸蛋,淫笑道:“四姨太真是天生丽质清纯美丽,还是这般迷人动人啊!
想那孙守财那个家伙当时可是艳福不浅,如今,你就是我的四姨太了,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你睡,让你伺候我!”
罗红琴吓得直往后躲,花容失色怒斥道:“丁德龙拿开你的臭爪子,我既不是心甘情愿做他孙守财的四姨太,更不会是你的四姨太,我是被逼的,是被孙守财那个流氓署长强暴奸污的,我要出去读书,才不愿再做你的四姨太呢!”
孙瑟瑟见丁德龙淫言秽语污辱骚扰他的心上人琴琴冲过来照着丁德龙就是一记“直捣黄龙”的重拳,丁德龙别看痩,毕竟当年就是一个街痞流氓,干别的外行,打架挺内行,又当了多年巡警,身手比一般人是不赖。
但见他上身向旁边一闪,左腿一抬是虚的,右腿照着孙瑟瑟的胸口,就是一个“扁踹窝心腿”,这一腿要是给踹蹬上,孙瑟瑟不死,也得给踹吐血。
孙瑟瑟也是真不含糊,一则是他要誓死保卫心上人罗红琴,一则是他也恨透了这个丁德龙。
这个城南警署的新代署长丁德龙,比起那个落马被毙了的原署长孙守财,在贪腐好色抢男霸女飞扬跋扈欺压鱼肉残害祸害老城南无辜老百姓方面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丁德龙,就是一个更大的流氓畜生。
如果,能一腿踢死他,他孙瑟瑟绝不用第二脚。
孙瑟瑟看到丁德龙一腿向他恶狠狠蹬来,他也抬起一腿,与他对蹬踢在一起,耳轮中就听“哐”地一声,将侧蹬下盘功夫不稳,单腿站立的丁德龙,斜着就给蹬飞出去。
丁德龙身子整个贴地平移了出去,“当”地一声额头又撞到一个八仙桌腿上,一下子眼见额头上就鼓了个鸭蛋大的包,鼓起就痛上了,撞得丁德龙眼前是金星乱冒,疼痛得他五官挪位,丁德龙再看孙瑟瑟就不是一个人啦,而是五六个孙瑟瑟马步蹲身双拳一摆拉着起手等他进攻的招式。
丁德龙被打倒后,他身旁立着的两名护卫警小队的护卫警看不下去了。
他俩个都是光头凶面,两只毒蛇似的碧睛里射出渗人的寒光,这两人功夫可都了得。
二人皆是是护卫警小队队长吴布的师弟,还俗前法号蛇信凶僧和法号虎牙凶僧。
他们师兄弟共有八人,一起还俗都在这里当职听差,他们个人的功夫都甚高,而最厉害的是八人的罗汉阵非常厉害,多少高手死伤在他们阵中。
因为,当护卫警也很少有让他们能用上展示显露功夫的时机,今天看到孙瑟瑟也会两下子,手一下技痒难耐起来,喋喋怪笑着,向孙瑟瑟走近。
薛美玲一看这两个家伙要出手,怕孙瑟瑟要吃大亏,她就向他俩一摆手:“你们莫动手,让我来!”接着他面向孙瑟瑟喝道:“大胆孙瑟瑟,你敢打倒我们丁代署长,看我不一拳打死你!”
说着忽地一拳打向孙瑟瑟胸口,孙瑟瑟见她一拳攻来,知道这是薛姐姐要和他假打,但又不能让他们别人看出来,就向旁一闪,然后,出腿还击,两个啪啪啪的就过招了十几个照面,未分胜负。
近身时,薛美玲对孙瑟瑟说:“瑟瑟,你要让我先拿住,我们再想脱身之计,否则那两个凶僧恶徒出手,你是非死即重残!”
孙瑟瑟会意会点头说道:“我听薛姐姐的。”说着,孙瑟瑟的一拳再攻出时,薛美玲的一拳格开,撤拳慢了些,被薛美玲叼住手腕,施展一招“反扣莲花”,将孙瑟瑟的一条左臂给反绞索住,疼得孙瑟瑟脸上都出汗了。
孙瑟瑟心说:“薛姐姐咱这不是演戏吗?您下这么重手干甚么!哎呀疼……疼!”
薛美玲暗道:“这个孙瑟瑟真能整景演戏,这疼是疼了些,绝没有他表演得那么夸张。”
丁德龙此时头终于不再晕了,看谁都不再是五个人影了,眼里再也不开金矿往外冒金星发财了,目睹了薛美玲擒住孙瑟瑟心里甚是高兴。
这个薛美玲不仅身材爆表,长得性感冷艳,醉仙居包间地上与她春风一度,真是个令男人呀销魂难忘的美人,这身手也真是了得,好,太好了!
他由两个凶僧恶警架着胳膊站起来,额头上给他顶着个发青的鸭蛋,使原本就负零分的颜值长相,更加不够他麻脸姥姥八个地底下独眼豁牙丑妹妹看的了。
丁德龙见到孙瑟瑟被擒住,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甩开两个凶僧的搀扶,一个高就蹿到孙瑟瑟面前,一把揪住孙瑟瑟的衣领,扬手就是恶狠狠的两大嘴巴子,厉声骂道:“你这杂碎是谁?竟在四姨太房里,还敢他妈打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给我先绑上,用枪托警棍你们给我把他往死里打!”
罗红琴,此时像一只发疯的母老虎,一把推开丁德龙护在孙瑟瑟身前:“丁德龙你不要打我表哥,他叫孙瑟瑟,他是我请来官邸串门我的客人,你不能打他,你再打他一下,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罗红琴她从薛美玲腰上随身佩戴的一把警用匕首抽出,抵住自己的喉咙,大喝道:“丁德龙,,你让他们都停下不要绑孙瑟瑟他打他,否则,我真不活着了,只要有我一口气在,我就不能看着有人要往死里打他!”
丁德龙他可真是吓坏了,这么漂亮清纯的女学生四姨太他可不想在他面前就死了,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再有泉城市警局的他那个舅舅局长蒋杜南,早就对孙守财的这个四姨太和三姨太都惦记上了,正害相思病呢。
他丁德龙能用这两个美人的进献,他就能当上真正的城南警署署长,而不是现在的只是个代署长,他连忙摆手制止罗红琴的刚烈劲上来要自杀,让步服软说道:“四姨太你莫真的自杀,这个事好商量,好商量!”
罗红琴就是要用死,用死来保护心上人孙瑟瑟的安全。
她也早打定主意就是死,坚决也不让丁德龙再能碰到玷污自己的身子。
他的身子今后只属于一个男人,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孙瑟瑟。
孙瑟瑟敢于为她去拼命,她也愿为孙瑟瑟去死,去换他心上人孙瑟瑟的安全和生命。
也许,这就是爱情的高尚和伟大。
也许,世间只有相爱的人才能缔造出这份的真爱。
真爱千古,万古无论平凡普通还是轰轰烈烈,都能感天动地,都是最具有那份侠骨柔肠痴儿女的那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罗红琴用刀抵住喉咙,刀尖已经刺进她脖颈玉雪的肌肤,殷红的血滴滴滴涌出,她颤声决绝地说道:“我让你们都退下,退出我的房去,我这房里你们已经搜了两遍,什么那笔所谓的巨额财富都没有,有的话早搜到了,以后也不要再来搜查打扰我们啦!”
薛美玲对丁德龙劝道:“丁代署长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先退出去为好,一个是这里已经搜过两遍了,什么也没搜到,证明是真的没有在这里,也就没有再在这里搜的必要。
再说我这个罗红琴妹妹她是一个烈性子逼死她,你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那个你说的让她做四姨太的事,我可以跟她慢慢商量做工作等她想通了这些都不算什么事了。
还有这个孙瑟瑟同学,既然说是她四姨太罗红琴的表哥,是她请来的客人,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校出官邸了,我想还是应该礼待有加为对!”
丁德龙此时也是骑虎难下,无计可施,薛美玲的话让他心有所动,就借坡下驴道:“美玲三姨太你说的很对,你若劝她罗红琴做我的四姨太成了,就是大功一件!,你估计得多少天她能答应?而你从今后就一直做我的三姨太没问题吧?
薛美玲微微一笑:“我说过做你的三姨太不行了吗?并且,是不是好像你应该早就在醉仙居就知道了嘛!”说着还向丁德龙用怨责幽怨地眼神看了一眼。
丁德龙被薛美玲这一眼看得,彻底不会站立走路了,那魂只一眼就被薛美玲勾走了,得寸进尺得意地对薛美玲轻薄调笑起来:“哈哈,这么说今天我就能到我的三姨太你那房间里去住了,今晚不走了,什么时候一起喝交杯酒呀?”
薛美玲巧笑嫣然说:“如果,丁大代署长觉得今天已经搜完了,现在回去也可以,我现在可是真的好乏累想歇息了!”
丁德龙用手一拍薛美玲香肩的肩头道:“好!美玲,你说的甚好,我现在也是感到好乏累!”
接着,丁德龙他转向罗红琴道:“红琴,我的四姨太,你别冲动,我们现在就退下,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做我的四姨太,我会保证你一辈子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我会比那个孙守财对你好上一万倍,这位同学是你的表哥,我不知道冒犯得罪之处请见谅,失礼失礼,近日,我不会打扰你,慢慢考虑慢慢考虑哈!”
罗红琴从嘴里只是慢慢挤出一个字:“滚!”
丁德龙带队和薛美玲等人都退出罗红琴房后撤走后,当罗红琴的房里只剩下他俩个的时候,罗红琴放下刀子,一下扑到孙瑟瑟的怀里:“呜呜”地就哭了起来。
孙瑟瑟一只手抱住罗红琴的头,一只手给她擦拭去脖子上的血迹,看到只是刺破一点皮,这才放下心来说道:“琴琴莫哭,他们都走了,一切又都过去了!”
然后,低下头吻上罗红琴的红唇,两个人又是一场让时间停滞,空气凝住的热吻,吻着,吻着,疯狂贪婪地吻着。
罗红琴说:“今天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再也不能有我们的以后,所以,我要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钟,我都要和你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离分!”
孙瑟瑟一件件脱去罗红琴的衣服,直到上帝造就的一件完美碧玉无瑕艺术品,呈现在他的面前。
罗红琴她也脱着孙瑟瑟身上的西装裤子,一个她无比熟悉健硕让她爱之疯狂的中国大卫再次映入她的眼帘。
孙瑟瑟说:“琴琴,我们到床上去吧”
罗红琴道:“瑟瑟,今天我们要是死了,明天我们就不能再感觉到我们还活着的美好,趁我们还活着,现在我就要最痴狂最痴狂的来爱你,拥着我们的爱,这个世界此刻能给我们的是如此少,也许,明天醒来就会从我们俩个的手中把一切夺走,包括亲爱的你,深爱我的你,和我们的生命……”
挚爱深情,他们俩个的爱真的是感天动地爱情永恒。
正是:
生死看淡一回眸,携手同程荒原横。
比翼双飞花前月,缘定三生不了情。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39章:强颜欢笑薛美玲推脱敷衍
被蒙鼓里丁德龙信以为真
诗曰:
强颜欢笑女儿愁,红颜一怒剑胆讴。
罗红琴和孙瑟瑟在房间里二人世界,惊动了房外的白兰和玉兰,她俩个像是司空见惯似的,不去打扰,也羞怯的不敢去探看,她二人在房外值守,像怕月亮爬上窗外的树梢,把一个不该被发现的一幕幕秘密悄然带走。
薛美玲的房间内,丁德龙和薛美玲开门后进来,用完晚餐,两个丫鬟识趣的退出房外,打量着薛美玲房间欧式风格装修和高档奢华的程度,丁德龙啧啧称道,咧嘴一笑:“美玲呀,想不到孙守财那个孙子,对于你这朵警花出手是如此阔绰,可以说是一掷千金舍得金屋藏娇啊!”
薛美玲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躺说道:“今天可累死姑奶奶我了,这破值当的!”
丁德龙在沙发上坐下来,一伸手要把薛美玲抱在怀里温存。
他的手一把被薛美玲打开娇斥道:“不要碰我,烦!
今天的事情太多太乱了,宝藏也没有找到,姑奶奶我没有这份闲心情。
再则等那笔巨额财富的宝藏找到后,可有我帮了你那么大忙的你这名义上的三姨太我的多大一份?”
丁德龙再次伸出咸猪手环抱上薛美玲的纤腰道:“美玲,一定有你的!”
薛美玲听了后不屑一笑又幽幽长叹了一口气道:“能吗?唉!我看今天咱这官邸里,可真称得上是城头变换大王旗多事之秋啊!”
丁德龙颇有同感地往沙发上一躺,将薛美玲抱在怀里,亲了一口说道:“美玲,可是,我们搜查到现在也尚不知晓这笔财富藏匿在哪,究竟藏在哪呢,可真是让我犯了大愁!”
薛美玲见丁德龙躺在沙发里发愁为他打气道:“德龙,一定能找到的,孙守财既然说有,一定就在这官邸里,官邸就这么大,又怎么会搜不到呢?”
丁德龙用手掌拍了拍薛美玲子放在沙发扶手上的一只手的手背,轻轻点了下头道:“对,一定能找到的!
我想找到后我和我舅舅蒋杜南局长说说一定后有你的那份,而且,我的那份也就是你的!”
薛美玲叹口气道:“哎,也不知这笔财富是真的有,还是只是一个谣言传说,如果,找不到了你打算怎么办?”
丁德龙一手抱着薛美玲的腰,仰头想亲吻薛美玲的那张粉面,却被薛美玲给一把推开了。
丁德龙悻悻地说:“找不到?那不行的,我必须头拱地也得把这笔钱巨额财富找到,方能确保我的城南警署署长之位坐得稳。
否则,我就只能是一个代署长了,说不定我舅舅哪天不高兴就把我给拿掉!哎,我也愁啊!”
薛美玲道:“看来愁也不是一种解决问题的方法,何以有不愁的方法呢?”
“还有美人!”丁德龙欲火攻心作势就要把薛美玲扑倒在沙发上云雨一番,被薛美玲一脚给蹬在肚子上踹倒在沙发下的地上。
丁德龙铁青着脸恼道:“美玲你今天不是答应要做我的三姨太了嘛,却为何又不允与我亲热?”
薛美玲站起身来,把被丁德龙解开的衣扣重新系上,对被踹倒在地上的丁德龙说:“德龙,因为,姑奶奶我今天感到特别倦累,不想!
你怎么还想霸王硬上弓不成,要不咱到院中拳脚比试一下?
倘若二十招内,你如果能胜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任你处置了,我就当遇到色鬼色狼啦!
如果,你胜不了我,那我今后就是你永远也招惹不起的三姑奶奶如何?那么,今晚你要睡沙发,我睡床,你今后在我心情没变好前一指头都不能碰我!”
丁德龙苦着脸说道:“美玲你这不是要令西游记里的悟空劝嫦娥为他老猪生八个大胖小子——难死猴哥嘛!
美玲我哪里能打得过你,在你面前我五招过不去就得被你打倒,还不得满地找牙呀!”
薛美玲哈哈一阵狂笑,接着一把拧住丁德龙的一只耳朵说道:“你若想得到我,还有另外一个招,那就是我今后得是你的大夫人,你不得再有妻妾。
把孙守财的大姨太、二姨太都得给我弄出官邸,还有那罗红琴四姨太你更得给我让她和她的表哥近日速速离开府。
今天下午,你在她罗红琴那,你看你眼珠子色迷迷地直往人家的脸蛋儿和雪白胸脯,往肉里盯。
那哈喇子都流了出来有半尺吧?难道我一个薛美玲还不够你欣赏的吗!
你信不信,我薛美玲一个就能让你天天肾虚没啥壮举了,你信不信?”
丁德龙陪着笑脸说道:“这个我信,大姨太、二姨太我明天就把她俩送出府。
不不,我可以直接再把她俩个卖窑子里去,还能弄两百现大洋花花。
这个罗红琴是真的不能放,实不相瞒,这个四姨太也是我舅舅早就惦记着要睡到手的女人,他还让我尽快办成这事呢!
我正不知道怎么搞定她呢,你有什么好办法,美玲帮帮我想想!”
薛美玲冲着刚要再站起来的丁德龙又飞起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咬着银牙说道:“一对色鬼,舅舅不正经,外甥更不正经,我帮你们个大头鬼啊!
罗红琴那你是必须得放,因为她是我在这官邸府里唯一一个能说几句贴己话的人!
我看你还是少打她的主意,别给我玩那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那一套,她要是碗里的,你不放的话,我这个锅里的你就永远都别想吃上!
我还告诉你丁德龙,丁代署长你什么时候放了罗红琴孙瑟瑟他们几个,我才能跟你圆房嫁给你。在这之前,你可以选择在我这睡不睡,但千万别碰我,碰我的后果很严重,我就把你的作案工具给收缴剁碎了喂狗!”
丁德龙脸上的表情精彩起来,他对于眼前的薛美玲还真是王八咬刺猬——无从下口,只能抹脸上的冷汗说道:“美玲好,那你早点歇着吧,明天我们好再继续找到藏匿的那笔巨额财富。
至于放不放罗红琴和她表哥,我得等找到那笔财富后,我才能择时再将他俩个人送出府,美玲放罗红琴罗美人事得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哈!”
薛美玲听后显得非常不满,高挺的葱鼻里冷哼了两声,接着嗖地从腰间拔出来的一把刀子,向丁德龙明晃晃地晃了两晃说道:“好吧,丁德龙我可告诉你,你今后想得到姑奶奶我如花似玉软玉温香的身子,没那么容易。
你想就得给我拿出份诚意来,说到做到,否则,别想!
你从长计议,我也从长计议。今晚你睡沙发,我睡床,什么时候哪天答应我的做到了,再爬上我的床。
如果是,趁我睡着了,你爬上来非礼我,我不光一脚把你踹下床不说,还把你干坏事的一寸小丁丁给你切下来,给你长一辈子记性,知道了吗!”接着她用冰冷的目光地凶狠地看着擦额头上冒出冷汗的丁德龙。
丁德龙一看就吓蔫了,刚才还要跃跃欲试的他马上吓瘪茄子了,连忙说道“美玲我的心肝儿,知道了,今晚我睡沙发,姑奶奶你睡床。
我绝不碰你!
我等你,我想你终究早晚会是我的女人,不急,不急,今晚上嘛我不急!”
薛美玲打了一个哈欠说道:“那还行,那熄灯睡觉吧!”
丁德龙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额头对躺下欲睡觉的薛美玲说:“美玲今天咱们这官邸里,可以说所有的地方都搜了两遍,可有一个地方却一遍没有搜。”
薛美玲问:“哪里,没有搜到,我想知道?”
丁德龙说:“就是这里,你住的房间!”
“难道你怀疑那笔巨额财富会藏在我的房间里不成,如果,真那样我岂不发了,我这房间的每一个东西都很贵重,外人是不能让他们进来随便翻动的,你可以自己在房间里找找看,找到了更好,找不到早点休息,明天到外头继续找,说不定一脚踩到个土包下面就是,一下子就找到了呢!”
丁德龙说:“好!是的不能让我的那些属下警察进来翻找,我还是自己先找找,你先睡你的,我找完再睡!”
“好吧。你慢慢找吧,我先睡了!”薛美玲一边说着一边在床上侧着身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
丁德龙看到薛美玲宽衣解带,把自己脱成了一个只穿乳罩内衣的美人鱼后在床上,拉了一个被子盖在身上就要准备睡觉了,他就在这房间里每一处细细找起来。
丁德龙他找的很细,也很有专业范。这敲敲、那翻翻,足足找了半小时左右什么也没找到,他也是异常疲倦了,就在沙发上盖了一件外套大衣和衣而卧睡下了。
睡到半夜时,丁德龙到卫生间小解时,他倒想爬上薛美玲的床,可想起薛美玲睡觉前那手拿一把刀的警告时,顿时,叹了口气,再精虫上脑,他也不敢去动,床上那位侧卧露出半个光滑脊背的姑奶奶,去触碰到她薛美玲声明了的底线,可足够他倒上一辈子的霉头,那是他的子孙袋命根子,万一真给割了呢,他可不能冒那个险!
第二天,早晨,薛美玲醒来从床上爬起,穿上衣服下地,看到躺在沙发上还没有醒来的丁德龙,张着嘴,呼呼地打着他那雷鸣般的鼾声,不禁皱起了眉头,这一夜让他吵得真是植物神经紊乱,心神不宁,这家伙别的大本事没有,打起鼾声来,那真是雷震子转世,哼哈二将下凡。
可烦死她了,直到下半夜两点,她才是在极度困意加持下入的睡。
下了床,她走过丁德龙身边时,真想冲着他的那张明显是冬瓜长挒了的那张脸来一拳,以解她心中扰她一晚未睡好的恨意,可她还是收了回来。
留着这个家伙,现阶段还有用,她要等她制定的连环计全部实施成功后再收拾他,要他狗命!
薛美玲暗骂这个丁德龙可太坏了,用人渣中的人渣来形容他,都不足以凸显他人渣中的极品江湖地位。
这时,薛美玲的两个丫鬟进来帮她打上洗脸水,挤上牙膏,薛美玲就在她的卫生间洗手池旁洗漱起来,照着镜子,她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起了淡淡的鱼尾纹,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自己的下眼袋也微微浮肿大了一些,黑眼圈也是不失时机地冒了出来。
她薛美玲是个极其爱美的女人,自从几个月前他被男友吕树踢得失去一只美眸后,她就更在意她的那张绝世容颜,她觉得自己哪怕是一朵残缺的牡丹,也能艳压群芳和百花,婀娜绽放在百花园里。
而这没有爱情滋润的寂寞女儿心,让她万般苦楚,却又无人可倾吐。比如仅仅是这个:走了一个猪般的孙守财,她又不得不相伴这个狗般的丁德龙。
她瞬间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起来,一滴冰凉的泪,无声地顺着她的脸蛋儿流下来,接着又一滴,她没有让这一滴流下,而是,用手果断地把它擦掉,她的鼻翼抽动了一下,她要让自己坚强起来,她要与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团结抱成团一起主宰起他们几个人自己的命运,不能再听从于丁德龙、蒋杜南等这些狗官,对他们几人命运的掌控把握和主宰。
她要抽出她骨子里那把锋芒毕现的巾帼女儿侠义之剑,除色魔斩贪官,除暴政安民良,行侠仗义于这普通百姓皆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苍茫世间。
她恨透了这出现在她美丽脸上的下眼袋黑眼圈,她也是拿它们这些徒增给她的小烦恼,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是在眼部周围打了厚厚的粉底,给予以一定的遮盖。
她知道自己对于在官邸和城南警署这样的日子一天也无法再生活下去了,她感到绝望窒息而又无比的沮丧。
而且,罗红琴和孙瑟瑟他们俩个也得必须尽快早日离开,因为,他俩个真是太危险了,丁德龙那双色眯眯的眼睛,让她为他们俩个的安全和生命担忧感到深深的不安了。
薛美玲洗漱化妆完出来的时候,那两个丫鬟已经端来了送到她房间摆好的两份早餐,牛奶面包苹果沙拉俄罗斯鱼子酱,还有几片黑椒牛排,薛美玲走到还没有醒的丁德龙面前,伸手在丁德龙的肩头轻轻推了一下:“德龙醒醒起来吃早饭了!起来吃早饭了!”
丁德龙还是没有起来,继续呼呼大睡,显然是他没有听到,于是,薛美玲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伏在丁德龙耳边大声说道:“德龙宝物找到了,找到了,快看这么多呀!”
“什么宝物找到了,在哪!宝物在哪?”丁德龙听到后一个高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着自己那还似被强力胶一样的眼屎粘着的双眼,兴奋地向薛美玲问道。
“宝物在你的梦里,我的丁大代署长,太阳都升得高高的了,难道你不该起床,吃过早饭要到城南警署任职履职吗?难道还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事吗!”
丁德龙掀开还围在自己胸口上的外套站起来身来,穿上两个“人”字拖鞋,打完两个哈欠后说道“嘿嘿,是的,是的,我起床,先洗漱洗漱然后吃饭。”
等到丁德龙洗漱完回来的时候,看到薛美玲翘着二郎腿,在抽着她一支细长的美女牌香烟,在等他吃饭,眼神在呆呆看着窗外一株枝繁叶茂硕果累累的绿枣树,似在沉思着什么,他就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拿起一把银晃晃明亮的切食西餐盘子里肉食等用的刀子和叉子,用手在薛美玲眼前晃动了两下,嘿嘿两声问道:“美玲不吃早饭,这么投入在想什么呢?”
薛美玲被丁德龙这么打断思路一问,这才恍然如梦般的从走神的思索中回过神来,连忙说:“没有什么,我这不在等你一起吃饭嘛!
我在想咱们吃完饭后,今天你会怎么安排,我们是继续搜呢,还是你要先去城南警署履职呢?”
丁德龙端起桌上一杯热好的牛奶喝了几口后说道“美玲,是这样啊,我还真没想到,这样咱俩先吃早餐,边吃也容我再好好想想,一起商量下!”
说完,她看到薛美玲在用刀子切开一片牛排后,又用叉子叉着一条黑椒牛排吃起来,他也就同样切了一片用叉子叉着吃了起来,然后,继续说:“美玲,那你看咱们吃完饭怎么安排较好?”
薛美玲伸出手,一个丫鬟马上会意地给她递过来一叠洁白的纸巾,她擦了一下嘴与手后说道:“要我说吃完早餐,我们可以兵分两路,各忙各的这样两头都不耽误!”
丁德龙向薛美玲问计道:“美玲那我们怎么兵分两路?
正是:
梅花香自苦寒来,佳人忍辱且偷生。
盱眙威慑花溅泪,强颜欢笑府里争。
预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0章: 薛美玲支招兵分两
丁德龙春风得意志得意满
诗曰:
乌纱帽儿人儿戴,狗戴帽子就是人。
薛美玲、丁德龙共进吃早饭餐时,薛美玲对丁德龙道:德龙早餐后我们可以兵分两路来进行下一步。”
丁德龙吃完手里叉着的一片面包后,打了一个饱嗝,向薛美玲问道:“美玲,你说我们怎么样兵分两路呢?”
薛美玲吃完早饭,换上警装戴上警帽,扭转着身体在穿衣镜前照着镜子,扭回头来,用眼剜了一眼丁德龙说道:“怎么兵分两路嘛,就是你去城南警署去做入职,我呢在这官邸内继续带人搜查这笔巨额财富的下落,也正好处理一下这官邸内的一些事务。
再有今天嘛,我就找人把这孙公官邸的牌子换成咱丁公官邸,这是最应该早办得,要不让人看了都觉得不对!”
“对对!美玲,你今后就是咱们这丁公官邸里的大夫人女主,这官邸府里所有的大事小事都交由你来管。”丁德龙说道。
薛美玲傲娇地将胸一拔,粉面一扬,咯咯一笑:“你这要给我封后做正宫了,不过我这个人很投桃报李的,看在我今后就是这丁公官邸的夫人主事者的份上,我就帮你劝劝我红琴妹妹,看她能否留在这丁公官邸做你的姨太,好一起跟我做个伴,我们俩个一起服侍你好不好,省得你天天惦记日日猴急却得不到!”
丁德龙美,闻听薛美玲之言,差点美出鼻涕泡来。
此时,他已吃罢了早饭,正牙签剔着牙,乐得麻脸上开了花:“好,太好了!”
站在镜子旁,从身后抱住了薛美玲,看了看镜子里英姿飒爽的薛美玲由衷赞道“你, 真美!美玲。”
丁德龙啪啪啪在薛美玲脸上亲了几口说道:“美玲,如此甚好!
你真是我的贤内助,今后你就是我丁德龙的夫人,这丁公官邸府里的主事人,所有事你都负责打理,钱权人你都说了算,可以说是一言九鼎!
再有红琴那能不能答应做我的大姨太就交给你了,你无论如何要说通她,至于那笔巨额财富嘛,一定要加大人手力度,掘地三尺也要尽快找到。
这些事儿,办成了哪件都是首功一件,功不可没。但有一样,为了保证这笔巨额财富不被人暗中转运出去,在这笔财富在没有找到之前,任何人没有我的批准和吴布队长的严格检查都不能擅自离府,否则,一律关押严刑审问。”
薛美玲望着镜中的自己和丁德龙,感到像潘金莲和减肥成功版的武大郎在一起,瞅着就特别不般配,让人看着闹心,于是她没好气的对丁德龙回怼道:“美什么美,你都没看到我脸上都黑眼圈了吗?哎!这才一晚上没睡好,咋就把我这曾经青春无敌美警花憔悴成这个样了呢?”
薛美玲说着说着不禁百感交集,唱起了那部火遍了大江南北一部电影《天国少年》的主题曲《致相思》只听她轻启朱唇唱道:“岁月总是悄悄催人老,我爱的那个人却不在了,你可知我在人世间的一切,都是等你,在另一个美好的天国世界过的好。我是在天涯,我似在海角,我只能拥着你的照片一个人慢慢变老……”歌声哀伤婉转深情空灵,一曲唱得丁德龙都鼓起掌来:“唱得好!美玲想不到你还是个当歌星的料!”
一曲唱罢,薛美玲终于从对镜顾影自怜的忧伤情境中走出来,听到丁德龙赞她,微微一笑:“德龙,你就莫夸我了,我只是知道我有些烟嗓,唱这种内容调子的歌又正好适合罢了!好了,我们一起出发吧?愿一切努力,都会心如我愿!”
丁德龙挽住薛美玲的胳膊说道:“好的,我们一起走吧!”他们俩个一起走了出去,丁德龙上了回城南警署的汽车,薛美玲就集合了四名护卫警装模作样地在官邸府里前院后院又颇为细致地搜查了几遍,当然是不出人意料地一无所获,搜了一个上午,只是惊动了几窝老鼠,和树上的几窝孵蛋鸟,也是无功而返。
下午,薛美玲就不再搜查了,而是到大姨太、二姨太房里请了安。这次这两个姨太太才感到大树将倾后,她俩个落到了让人脊背发凉的命运。
现在是今非昔比了,以前和她俩个一个鼻孔出气为她俩个还能做一定主的大夫人死了,孙守财那个老爷也死了。现在的老爷是丁德龙,一个根本不待见她俩,而且还放出口风要把她俩个再卖到窑子里,接不了客就去给嫖客和妓女们洗衣服凄惨下场结局的坏消息,传到了她俩个耳朵里。
再有,现在的丁公官邸府里的女主事人,可是她俩个曾往死里得罪过的那个三姨太姑奶奶薛美玲,即使,现在她俩个见到薛美玲都恨不得跪到地上管对方叫祖奶奶,也是于事无补的。
众所周知,人不是现用现交的,临时抱佛脚是没用的。
要不,谁还要目光放远一些,做人厚道善良一些,格局胸襟要放大一些。
这些,这两个前姨太太她俩个哪懂呀,否则,她俩怎么会结局注定如此凄凉悲惨呢!
从薛美玲看她俩站在那里的的恭迎和媚媚羡里,从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惶恐,两个人的这份尿性,令薛美玲她感到非常可憎,鄙夷之色写满脸上。
她俩个知道她俩的好日子到头了,因为,薛美玲她报复从不隔一两个月隔夜,到了大姨太房薛美玲让人把二姨太也直接喊来,当众取消二人姨太太身份和待遇,先是贬降为女仆也就是每年领两元现大洋干杂活的老妈子不表。
中午,薛美玲又风风火火地安排人将孙公官邸大门上的牌匾换成“丁公官邸”牌匾。
之后,又将丁公官邸府里所有的人集合在门内一处草坪上,怎么说呢薛美玲做了一个半小时的“最高指示”训诫。
讲话中至于那个大夫人的表侄低声嘟囔骂她薛美玲是独眼鸡冒犯了她,她一点儿没有惯着他,直接命人把他按到地上打了一百八十棍,直接把那厮打得直接管她叫祖奶奶,她才饶了他奄奄一息的狗命。
下午,薛美玲来到罗红琴的房间内,罗红琴和孙瑟瑟白兰玉兰都在,商量了一下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把那笔巨额财富带出官邸府,他们人也好跟着一起远走高飞。
他们商量着将那笔巨额财富财宝,一定要用在能够救济苍生贫苦百姓的侠行义举大事之上,而不是让那些贪官据为己有,挥霍掉,或和几辈子的贪二代和贪三代们将它们挥霍一空。
晚上,丁德龙才从城南警署回到官邸,这一天,他很是春风得意,志得意满,登台在六十八名属下的掌声中,做了长达六十分钟的履新报告。
一些报社媒体记者还对他进行了专访,一篇标题为《神探长丁德龙告破危害济泉城江洋大盗过山鬼,并挖出原警署署长孙守财系匪首过山魔同伙重案》一文成为重磅头号新闻,刊载成了泉城各大报纸杂志的头条,而他丁德龙和蒋杜南局长的大幅黑白照片赫然可见。
中午,丁德龙请所有属下和媒体记者到醉仙居吃了一顿,直接将八桌全部坐满。
下午,他舅舅蒋杜南局长打电话将他召到市警局,交代了明日要和他一起跑一次省厅买官的事。
这件事是大事,很重要,也很机密。
对于这样的事,蒋杜南局长也是考虑来考虑去,也还是丁德龙可以信任,一、他丁德龙是他的外甥,二、丁德龙可以说得上是他亲信中的亲信。
明天到省厅的活动买官,出手就是二万元现大洋,两万元现大洋对于今天的贪腐动辄来说上亿、几十亿、上百亿不为多,但对于当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可以称得上是窃国大盗国妖和国丑来形容了。
蒋杜南,对其外甥丁德龙说了想明天让他和自己将二万多现大洋厚礼送给省厅王不腐厅长的事和盘托出,丁德龙当时想都没想,就一口应承下来,他知道这事能让他一同去,这是出于他舅舅对他的极度器重和信任。
他回到丁公官邸府中和薛美玲一说,薛美玲当时,也是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毕竟,他丁德龙总留在官邸府里,那她和罗红琴、孙瑟瑟他们商量的事情怎么进行下去,这可以说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而且,要是抓不住,未来近日还不一定再有的好时机。
所以,薛美玲表示大力支持,认为是绝对的好事,蒋杜南升了官,他这个外甥也可能跟着就鸡犬升天了。
对于,丁德龙想要两个人亲近的事,她也是坚决地一口回绝,将丁德龙一脚踹得远远的,让丁德龙一时还拿她真没有办法。
毕竟,现在那笔巨额财富财宝尚没有找出来之前,任何人是不能出府的。就是那大姨太、二姨太、四姨太的事就是都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你丁德龙想三想四,至于想打她薛美玲上床的主意,想今夜就开上超级豪华跑车的美事儿,那就是门儿也没有。
对于,那笔巨额财富财宝为什么始终找不到,他丁德龙也不知道症结所出在哪里,如何能找到,他也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了。
但他丁德龙还是没有死心,他给官邸府里护卫警队队长吴布下了外松内紧的死命令,所有人进来的就进来了,出去的人那就是必须经过严格的盘查搜查。
因为,他丁德龙有个预感,这笔巨额财富财宝一定还在府里,而且,他只要不打草惊蛇,就一定会有人想方设法把这笔财富财宝弄出府去,他让吴布咔嚓一下就现场截下,你说比他大张旗鼓劳民伤财掘地三尺地去搜,是不是更事半功倍、唾手可得一些。
想到这后他也就不再逼着薛美玲掘地三尺地搜了,他就故意是网开一面,如果,这是一个池塘,就像让鱼儿争相顺着官邸府门往外游,看到大鱼,他就让吴布他们一鱼叉下去那巨额财富财宝人儿他一分一点儿都不会少,就截住了。
此计是不是不可谓不高,不可谓不毒!
第二天,丁德龙就回了城南警署,带了两名最贴心得力的属下,大膏药张虎和四两棉陈方方到了市警局,将六大箱厚礼都装上了车,奔渔阳码头那的省警厅厅长官邸而去,晚上送到厅长王不腐超豪华的内宅。
要说这王不腐可是真不腐,送金送银他都动心,你就别送书画,他对书画更有研究和收藏癖好,他说万两金不如一幅画。
要是你说他府中不缺金银,他都敢一个大耳雷子呼你,这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王不腐爱财,送礼你必须找他老婆说,他老婆只要答应了,他王不腐,只是聋子的耳朵——摆设,瞎子的眼镜——配搭。
这蒋杜南要说能坐上这市警局局长的位子,也不是浪得虚名稀里糊涂就能坐上的,比如送礼行贿曲意逢迎这块儿,那真称得上是人中龙凤人才一个,他就知道怎么才能把这份厚礼送入府,需打通什么关节,摸通多少门路,否则,你就会碰壁。
因为,权利都是要需要寻租的。有的就是自己的亲属家人披挂上阵,有的就是寻找到自己满意的利益代理人俗称“白手套”。
显然,后者隐藏的更深,一旦被发现,白手套们会被他们毫不留情地扔进抛弃的垃圾箱。
对于那些因怕败露,不得不被甩扔的白手套来说,惟有牺牲他们,才能将这些更大的高官们自保下来,这才是上策所选,
对于你说的他们那些已成过去的交易勾当一切都会抹去,又一切都留在如烟历史过往的尘埃里。
历史曾经过往,从来都是一部无言的教科书。
蒋杜南带着丁德龙和他的两名属下来到王不腐厅长官邸楼下叫开楼门,抬着东西走了进去。
此时,王不腐一身便装,打着太极拳,蒋杜南、丁德龙他们不懂王不腐打的太极八卦的玄妙之处,也就是一个公园门口打了一辈子太极还是门外汉张三的那个水准,不是不好,是相当不好,但蒋杜南却是把巴掌鼓得山响。
并且,他还和王不腐厅长这个太极迷现场请教起来,一请教交流才知道蒋杜南的马屁术拍得那个可是叫天衣无缝、浑圆天成、妙到毫巅,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行家里的顶流存在。
这王厅长的官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那是:
殿堂林立百十间,美女出入赞画仙。
珍珠玛瑙寻常见,金银器皿堆成山。
这省厅厅长的官邸比蒋杜南的蒋公馆,要是纯厅长薪资所得,那不知是得花费了王不腐厅长薪资不只上百年,恐怕还得再加上他几辈人不吃不喝方能攒下的七世家业,都未必够!
这王不腐厅长穿着还是很随意亲民,一件练武人的白绸布衣衫布鞋,国字脸、大下巴,一对大耳朵让人看第一眼,以为是假的佛头上的呢,戴一副银边眼镜,笑眯眯的模样,乌黑油光的大背头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给人一种很慈祥又很和善亲民的那种感觉。
王不腐他和蒋杜南寒暄热聊了几句,蒋杜南他们就被请到一间宽敞明亮的会客室里,当蒋杜南命丁德龙他们把蒋杜南口中的薄礼都打开时,王不腐的眼中,起了一丝惊异,心说:这个蒋杜南还是可以提拔再重要的嘛!
这是现大洋两万元区区薄礼,还有一大箱古玩字画怎么可能不笑纳呢。
至于,蒋杜南委婉地表示要到副厅长位置上去坐几年时,王厅长爽快地答应了。
像是非常轻松,就像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非常儒雅,非常有大将风度。
什么为国家选拔可用的英才,你说的很对,那是停留在口头层面的,至于实际,在泉城在当时,买官和卖官们相谈甚欢,就是乾坤内定,大势所趋。
就是要应那句:只要风够大,猪都能在风口上飞起来,何况人乎,那年,飞起来的猪能落在省警厅副厅长位子上的事,你别大惊小怪。
这事真的不大,大的事,无非就是腐败堕落、大厦将倾。而最可怕的不过是,隔江犹听后庭花,老子潇洒老子贪!
下午,省警厅就走马上任了一个副厅级干部蒋杜南。蒋杜南的职务提高了,丁德龙的腰板挺的就更直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这件事还真让他给脚下一滑给捡到了,那是嘴撇得更像撇着了,眼珠子像上翻翻着,整个泉城好像都不够他自己横行的,见谁都不服了,老百姓那更是敢随便欺负了,忘了告诉他丁德龙,他的死期也快到了,而他一无所知。
正是:
天狂有雨地狂风,霹雳电闪雷心惊。
低首埋头向前程,谁知相依福祸名!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1章: 罗红琴怀孕传喜讯
薛美玲酒后疑春梦
诗曰:
长夜漫漫天拂晓,东风浩荡绿古原。
丁德龙和他的舅舅从副省长那买官回来,未出几日,蒋杜南这个局长,摇身一变就成了省警厅的副厅长,而曹旺真接替了他市警局的宝座,丁德龙也如愿拿掉了他城南警署代署长头衔上的那个代字,都是皆大欢喜,各方尽欢。
而只有泉城老百姓更加生活在这些一方贪腐黑恶的赃官狗官巧取豪夺搜刮民脂民膏的统治之下,造成更加的民不聊生,怨声载道,饿殍遍野的世道。
乞丐、饥民、流寇多成了当时泉城的一道城中常见风景,后又被大画家王林俊画了下来,一组《泉城九景乞丐图》,画出了那时泉城的浮世绘市井民生百态。
秋风入泉城,秋风出泉城。
一晃又两个月过去了。
下午,斜阳,正在收走它洒下的最后一抹余晖。
丁公官邸里,薛美玲刚从城南警署回来,正向她的居处竹林雅舍走去,却看到罗红琴的丫鬟玉兰正在她的房间外焦急地走来走去,不停地在搓着手,像是有什么急事在等她回来。
“玉兰,你在等谁呢,是在等我吗,府里出什么大事情了?”薛美玲轻唤一声玉兰向其问道。
玉兰听到薛美玲喊她,忙转过身跑向薛美玲,并连珠炮似的对她一口气说道:“薛姐姐我等的就是您,是红琴姐让我来请您,说有要事和您相商的,我来这薛姐姐偏不在,我就在您门外等候着您回来,我在这等候您回来有半个多小时了呢!”
薛美玲用手拉着玉兰的手歉意解释:“玉兰我这不因为在城南警署里有几件公务,办完了才回来,让你在这久等了哈!”
玉兰摇摇头连忙说道:“薛姐姐我这等等倒无妨,那薛姐姐我们就先过去吧,再不过去,怕红琴姐要真等的着急了呢!”
玉兰在前小跑引路,薛美玲在后,匆匆向罗红琴的房间赶去,路程不远三百米不到的路程,路上,薛美玲心中不解,罗红琴那会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地要玉兰过来找她过去?
她向玉兰相询,玉兰只是神秘地对她一笑说道:“这件事说是好事呢,那是天大的好事,说是坏事,却也是天大的坏事麻烦事,所以,才过来请薛姐姐您,您到那就知道了!”
罗红琴房里,孙瑟瑟正俯身在罗红琴的肚子上听着什么,和他的心上人爱人罗红琴说着什么,白兰在屋里给几盆花里浇着水。
这时,噔噔噔地从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来了!”罗红琴说。
“是薛姐姐和玉兰过来了吧!”孙瑟瑟说。
外面的来人正是薛美玲和玉兰,玉兰人还未到,声却先传进门,调皮地喊道:“红琴姐姐、姐夫,我们回来了,薛姐姐到!”
罗红琴站起身来欣喜地说道:“欢迎,欢迎薛姐姐,你终于过来了!”
孙瑟瑟等薛美玲进房坐定,笑吟吟地站起身迎道,并给薛美玲倒了一杯热茶,敬了一杯茶道:“薛姐姐来了,真好,薛姐姐请先喝一杯茶吧!”
薛美玲接过那杯茶,眼睛从孙瑟瑟的脸上扫过去,发现今天的孙瑟瑟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虽有不定的欣喜,但那种淡淡的忧愁却还是在脸上没有被彻底抹去,这或许就是他孙瑟瑟吧,在她薛美玲眼里,他孙瑟瑟就是现在,一个惟一一个让她看一眼就芳心暗喜的男人。
但他却是罗红琴的,和她薛美玲算是有缘无分,而那个缠着他睡在她房间里的丁德龙却是她的梦魇,看一眼就烦,更何况还要躲避他要要亲近的纠缠。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一个貌似潘安,一个堪比瘦得像麻杆的武大,她想着想着发觉自己走神了。
因为,她的眼睛凝视孙瑟瑟那健硕阳刚的身体时,被罗红琴发现,而她并没有说破,也没有生气。
因为,她这个薛姐姐呀,不知从哪天竟然喜欢上了她的瑟瑟,这让她感到很无奈无解头大。
但她想到她的瑟瑟的心里只有她罗红琴,嘴里唤着的也是只有琴琴,她也就释然了,对薛美玲嫣然一笑笑着说道:“薛姐姐,你今天从城南警署下班回来,还没吃晚饭吧,一起吃点,我有个好事要同薛姐姐商量。”
薛美玲将她的乌黑秀发,轻轻甩了一下说道:“好啊!我确实还没有吃,不知今晚我们在这吃什么好吃的呢?”
罗红琴对薛美玲和孙瑟瑟说道:“今日厨房里蒸了很多蟹子,个头很大,还有桂花糕,一会儿让白兰取些来,再拿壶酒我们边吃边聊薛姐姐看可好!”
“好啊!再过几天就是十五中秋节,蟹子现在正是最肥蟹肉鲜美的时节,今晚我可要多吃一些!”罗红琴的话,勾起了薛美玲的食欲,她也是腹饥了,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罗红琴对浇完了花的白兰轻声说道:“白兰妹,你去厨房看蟹子和桂花糕做好了吗,一起端过来,再取两瓶女儿红来,我们一起小酌两杯。”
玉兰听了罗红琴让白兰到厨房去取蟹子桂花糕等吃食,也想一同去,对罗红琴抢着说道:“我也去吧,红琴姐,我怕白兰一个人去了,东西多拿不回来?”
罗红琴笑道“好的,那就你俩个去吧,快去快回哈!”白兰玉兰走后,薛美玲向罗红琴问道:“红琴妹妹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呢?”
罗红琴微微一笑“薛姐姐你能猜到会是什么事呢,你那么冰雪聪明堪比女诸葛?”
薛美玲苦笑言道:“红琴妹妹莫给我戴高帽,我这人脑袋本不好使,偏那丁德龙这几日又在我房子里睡,缠着我,夜里还要睁着眼睡,防他夜里骚扰我。
丁德龙那厮偏又鼾声如雷,这几天都是睡眠极其不好,头都是晕晕乎乎的,你看我这脸上的黑斑是不是越来越重了,愁死我了!
红琴妹妹,我恨不得现在马上就开启我们的进一步行动,到那时我就可以手刃他这个狗杂碎丁德龙了!”
罗红琴长叹一声道:“嗨——,真不知这时机哪天才有怎么才算到?我和瑟瑟在这里哪日也不都是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孙瑟瑟终是按捺不住,截住罗红琴话头,抢话道:“薛姐姐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
这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事,就是你马上就可以给,我和红琴已怀上两个月将要出生的孩子当大姨了!
坏事,就是我们这些人确实根本出不了这牢笼一般的丁公官邸。
这样,也就包括了红琴肚里怀着的我们孩子!
可是怎么能安全地将那笔巨额财富财宝运出去和我们几人能安全地离开呢?
薛姐姐你看我们还得等多长时间方可走呢?
据我看那吴布几人对于出入官邸,尤其是出官邸的人与车辆物品等查得特别紧而又细致,丝毫没有放松缓和的意思。”
薛美玲亦是面现难色道:“麻烦就在这一点上,我们又不能冒险,又不能不冒险。
吴布他们,就是一条条极忠心又极尽责称职的狗,而且,他们武功又都非常好,随便哪个我都打不过他们,尤其,那个吴布更是功夫高深得莫测,一招之内,就能将我制住,这可怎么打呀!”
孙瑟瑟将一双大拳砸到桌面上悲愤地说道:“那我们看看今日冒险闯一闯如何,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身困此牢笼吧!”
罗红琴一急粉面上落下泪来,忧心忡忡地向薛美玲说道:“是呀,我看我们也是尽早离开吧!
薛姐姐你不知道,就在这几日前,他丁德龙几次跑过来逼我就范,还把手枪掏出来对准孙瑟瑟要打死他,是我拼死,以我一死威胁护着他,丁德龙才没有开枪打死他。我们必须得想办法离开了,薛姐姐!”
薛美玲想了想,沉吟半晌,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好吧!近明就走,明日,我到外面雇一辆马车进官邸,把那笔巨额财富财宝都装入车内,上面覆些杂物就说拉一些东西回城南警署,要运走的财宝东西多,请你俩个和白兰、玉兰都帮下忙。
我想明天只要我们连人带马车出官邸大门口时,只要当时能镇住吴布他们就能顺利出官邸府里,然后,我们马上出济南奔莱芜去,那里有我的一个表姐在,可以去她那暂时落落脚。”
罗红琴和孙瑟瑟齐声赞道:“好的,好的,非常的高就依薛姐姐的妙计行事!”这时白兰和玉兰端着两个大菜盘子回来了,上面装了满满的一大盘清蒸好红壳的大个螃蟹、桂花糕和两瓶女儿红酒。
白兰、玉兰她俩个将这些螃蟹桂花糕和酒都摆上餐桌,随后倒上酒,他们举杯相撞,品吃着鲜美的螃蟹,和一大块桂花糕。
五人喝起酒来,不觉都有些喝得多,薛美玲今天喝得站起来都有些摇晃,人有些醉了,罗红琴就没有让她回去,给她准备了另一个铺好被褥的房间。
薛美玲喝得也真是烂醉了,连简单洗漱一下都没有,就直接躺在床上了,因为燥热,也是在无意识中她就将自己的衣服都脱光,倒在床上就大睡起来。
睡着睡着,他梦见她的吕树活了过来,走进房和她激吻着激吻着,双方很快抱在了一起,她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愉悦高兴,兴奋的大叫着,喊着吕树的名字,她飞了起来……
等到天亮醒来,她发现竟是孙瑟瑟躺在自己的身旁,她一下懵着了,自己怎么因为喝醉了,怎么和孙瑟瑟在一个床上睡了一晚?
那么和她似在梦中一起飞的人,就不是吕树而是孙瑟瑟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样,薛美玲真是又羞又窘,忙坐了起来,拿起一件自己的米白色胸衣掩住胸口,又大力地推了几把好还睡在她身旁的孙瑟瑟。
他被推醒后,正睁着一双毛绒绒长睫毛明亮的大眼睛,像一个大孩子办了大坏事,却摆出一副无辜表情的孙瑟瑟。
薛美玲又羞又气厉声对他斥道:“瑟瑟,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你对我做了什么,那是一个梦,还是真的,我们怎能还这样躺在一起,让红琴妹看到了该怎么说我们呢!”
孙瑟瑟非常尴尬地咧嘴微微苦笑道:“薛姐,昨晚,是红琴看你喝多了就留你睡在这里,她说你心里太苦了,爱着吕树,吕树却死了,感觉到你的寂寞空虚和一个人的苦楚,而她又发现你好似特别愿意和我在一起说话,为了开解你,陪你说话,她就劝我推入你的房里,而你又是……当我走近你的时候,我们就那样了!”
孙瑟瑟越说声音越低,而薛美玲却不知道该怎样去判断罗红琴这样做是对还是错了。
看到薛美玲低头不语,孙瑟瑟又一把搂住薛美玲的香肩,在她耳边说:“美玲姐我们等能够平安出去,再考虑我们的未来好吗?我只想问你真的喜欢过我,有一点点吗,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当穿好衣服的薛美玲和孙瑟瑟走出房间,看到罗红琴正和白兰、玉兰在等他俩吃饭。
早饭是白米粥和蒸地瓜,四个咸鸭蛋,还有几碟小咸菜。罗红琴看到薛美玲脸颊上像飞升绽开了两朵鲜艳小花的桃花美面,故意向薛美玲压低声音问道:“昨晚美玲姐姐睡得可好!”
薛美玲也故意板着脸娇嗔道:“好什么好,我昨晚喝得太多了,烂醉如泥,被一个鬼丫头小女生算计了,哎呀,羞死中了美男计了,咯咯……”
现在,我还真不知道是应该感谢地捶她呢,还是恼恨地谢她呢,虽曾经有过了,但太荒唐了,妹妹对不起了,待我们安全出这官邸府后,我一定把瑟瑟同学再还给你,一辈子他都是你的,我选择祝福你们,我只当昨晚和今晨是做了一个不该发生却发生了的梦!”
罗红琴对薛美玲开解并笑言道:“薛姐姐不要自责,这是我决定的,我不会后悔,等我们出官邸府后,再思明天与未来吧,我相信瑟瑟不会忘了和薛姐姐的昨晚和今晨,只要瑟瑟会永远陪在我们身边,瑟瑟对我们二人谁好,我都高兴!”
孙瑟瑟幽幽叹口气“红琴、薛姐姐你们好像把我当一件可以为姐妹情馈赠的礼物,这似乎不对,我有保持选择的权利,而不是被选择的无奈。”
罗红琴打了一下孙瑟瑟的胳膊打趣说道:“瑟瑟,你昨晚有没有欺负薛姐姐啊!没有你就是唐僧!
有,你就不是唐僧和柳下惠,说明你定力不够,咯咯!
我不说你要好好管一下自己,就不要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哈,你有什么权利,你只有接受反省和自我检讨的权利,哈哈!”罗红琴说完,屋里吃饭的几个人都笑了,而孙瑟瑟的脸却红了。
是啊,他孙瑟瑟没有做到,我想普天之下的真男人都能做到,路边的野花不去采,爱人之外的女人又岂能轻易去碰。
而他孙瑟瑟却没有做到,而这又似乎也不能怪孙瑟瑟,这是罗红琴安排的,他们三个似乎都没有错,又似乎都错了,这就是情劫!
正是:
人生漫漫叹路长,最是容易翻小船。
情关难过人人过,情劫一段任评说。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2章: 逃离丁公官邸南门遇阻
大盗马步杰故作吓懵逼
诗曰:
鸟飞林梢高墙远,星月清辉马蹄轻。
薛美玲从罗红琴那吃完早饭,在城南警署带了几个巡警在辖区巡逻完,先去雇了一辆带棚马车,赶马的车老板马步杰是一个驼背老头,白发,山羊胡,六十开外的年纪,精瘦干练,鹰钩鼻,黄眼珠,一双斗鸡小眼却精光烁烁。
薛美玲坐在车上,这个车老板对道路很熟,一说丁公官邸门清,自顾挥鞭驾车来到丁公官邸府门前。
吴布看到一辆马车缓缓在官邸门口停下来,从车上跳下来薛美玲,他只是向薛美玲询问了一下,又向车里看了看,就放这辆马车和车老板薛美玲他们进来。
薛美玲带着赶车的马步杰先是把车赶到罗红琴处,罗红琴和孙瑟瑟白兰玉兰,已经按照订好的把简单的一些行李和物品装好,车来了,直接就搬到车上,装好后,又来到薛美玲的住处,薛美玲让赶车人在门外守着,她带着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等人进入密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密室里八个大箱子抬出来装上马车,上面又覆盖了一层薛美玲的衣物和生活用品,整整拉了一马车。
罗红琴将最后一件物品搬上车,放置妥当,她看了看薛美玲说道:“薛姐姐你看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薛美玲环顾了一下大家,目光从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脸上一一掠过,看到他们每一个人的神情都是非常紧张忐忑,她安慰大家一定别紧张,放轻松越自然越好,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不正常引起怀疑。
她见大家的神情终于放轻松,自然不那么紧张了,然后才下定决心点点头说道:“好的,现在可以走了!
等到了门口,吴布他们势必出来要检查的,我想法阻止他们,你们一定要沉住气,不要慌乱。”
大家言是。
车老板马步杰赶着马车离了薛美玲处向官邸府的正门大门而去。
因为,马车上拉了很多沉重的财宝,又拉了这坐着的五人,所以一匹壮健的白色老马拉着很吃力。
马步杰的大鞭子一甩,“啪啪啪”几声鞭响,抽打在那匹白色健马身上,那匹白马吃痛,奋力地驾辕拉车“答答”地跑了起来,向着官邸南大门跑去,跑到时,被吴布带着三名持枪的护卫警拦停。
“吁!——”车老板马步杰一勒马的缰绳,将马车急停下,马步杰从马车前跳下,陪笑说道:“老总您好!
”吴布手一抬:“检查!”
“吴队长,我的车也需要检查吗!”薛美玲从马车的后面车棚里探出头来,脸上像罩着一层寒霜,她沉声对吴布说道。
吴布见是薛美玲从马车车棚探出头来,“丁夫人好!”吴布啪敬了个礼道,接着皮笑肉不笑对薛美玲说道:“丁署长对卑职有令,凡是出入官邸,尤其是出官邸的车辆人员物品必须严查,以防那笔巨额财富财宝被人偷偷带出官邸,请丁夫人丁警官理解我这也是公务在身例行检查下!”
薛美玲见吴布队长这是非要强行检查,她噌地从车上跳下来,走到吴布面前对他们几个说道:“我看你们谁敢搜!
都给我把路闪开,别人的车检查可以,我薛美玲的车就不许检查,因为,我这马车上拉的都是我的个人物品,要送到城南警署去。
别说是你,就是丁署长在这也不敢检查,也得给我放行,因为我的车上根本就不会有你们所说要禁运出去的东西!”
吴布不卑不亢地答道:“丁夫人,那个,不能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们就是做做样子,也得搜一下,检查一下就知道了,若是真没有,指定送你们离开!”
薛美玲听到吴布如此说,心里非常气恼,这吴布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于是向吴布冷哼道:“你给我闪开,我今天就要闯过去!”
吴布不气不恼毫不让布退缩回话道:“我觉得强闯您是过不去的,因为我在!”
薛美玲气道:“你真是找死!拦路狗,我绝对不会让你在官邸府里在我面前长期这样嚣张!
吴布面无表情地答道:“那是你的决定。我要做的是忠于职守!”
“好吧!那我就得给你点儿教训了!”说着薛美玲扬手给了吴布一耳光,吴布的左臂一格,薛美玲的一条胳膊,就如撞到一个铜柱上,奇痛令她的手臂一下就垂了下来。
吴布说声得罪,又是一指疾出,点在薛美玲左肩下的一处定身穴位上,薛美玲当时就再也不能做声,动弹不得,粉面气得都发紫。
吴布对车上的罗红琴和孙瑟瑟白兰和玉兰说道:“麻烦车上的丁姨太同三位下车接受检查,相信你们今天没有一个人会是被我冤枉的,这车上一定有禁品。
因为,我从这辆马车的吃重辄印就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车上绝对不会仅是普通的生活用品,只有金银玉器等宝物才会有这么沉重的分量,而且,这匹白马很健壮,平地为什么起步和停车这么费劲,这足以说明这辆马车上载的东西大部分都是非常沉重的,你们说本队长看得不错吧?”
吴布说这些话的时候,车上所有的人脸都绿了,这个吴布的眼睛真是太毒了,并且是判断准确,可谓是江湖经验阅历丰富。
罗红琴斥道:“吴布,你大胆竟敢以下犯上,快快将丁夫人的穴道解开,放我们过去,否则,等署长回来了,你一个护卫警小队队长,怎么能吃罪得起!”
突然,嘭地一声响起,将众人就是一惊,循声望去,但见丁公官邸大门旁护卫警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只见那人他的目光中透着阴冷怨毒又带着几分得意,只听那人狂笑着说道“哈哈哈……谁说吴布队长吃罪不起,我丁德龙就是要让你们几个插翅难逃,还要乖乖把那笔巨额财富给我献出来。
我就怀疑有人在官邸府里将那笔巨额财富搞了鬼,藏匿了起来,明明是有,可我就是找不到,万般无奈我才放长线,钓大鱼,洒下金饵钓金鱼,想不到是你们几个,终于被我抓到现行,算是人赃俱获吧?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算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
不要跟我丁德龙玩这些智谋,可以说在这方面,我还是很厉害的!”
说着,他走到被点穴定住身形的薛美玲面前时,还在她粉面上亲了一口,又轻轻在她粉面上拍了一下,那表情真是既嚣张又狂妄得意很装逼,把一付小人得志阴谋得逞那付洋洋洋得意得意忘形的嘴脸,呈现出来,一身黑色的警察制服,手拿警棍,转过身一步一步地又向罗红琴、孙瑟瑟他们几个人走过来。
看到丁德龙从护卫警室里走出来,听到他那得意忘形又有些歇斯底里的笑声,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抬头望去,不禁都是吓了一跳,一拍大腿,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再想蒙混过关过去那是不可能的了。
那只剩一条路硬闯,那也是注定没有胜算的,成功的几率可以说是为零。
吴布和那三名护卫警一同对丁德龙敬礼说道:“署长好!”
丁德龙看了一眼吴布,脸上尽是满意之色,对他们几个说道:“吴队和你们几个属下做的非常好,都是首功一件,等到一会儿把这几位都拿下,人赃并获,你们每人赏现大洋一百元,吴布小队长更是有大功,奖现大洋二百元!”
“谢谢署长!”“谢谢署长!”吴布等几人脸上都是一副受宠若惊得到重重赏赐的喜悦之色,更得好好表现出那种忠心耿耿为主子赴汤蹈火成为好鹰犬的架势,持枪高声命令车上的人都下来。
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几人只能被逼着一个个跳下车,下来一个吴布伸手一指,直接点中定身穴位被受制在当场,下来一个被点指点穴制住一个。
丁德龙背着手来到罗红琴面前,那双眼睛色咪咪地打量着罗红琴,她那欺霜赛雪粉白的清纯标致脸蛋,和那凹凸有致楚楚动人的身材,吞咽了几下口水,伸出一个手指头,勾起罗红琴的下巴,淫笑着下流无耻威逼道:“啧啧,真是一个让人一见就想抱在怀里亲亲的美人尤物,他孙守财玩过,我丁德龙还没有睡过。
今晚你就是我丁德龙床上的女人了,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让你伺候得我舒舒服服的。
虽然今天你是犯了大错重罪,但只要你伺候好了我,跪在我面前悔过,我还让你做我丁德龙的姨太太,吃香的喝辣的,有的是钱大把花,住这丁公官邸的豪宅,不听我的,我他妈睡够了你,就把你卖到窑子里给我接客去,让千人骑万人压去!”
丁德龙他接着把脸转向孙瑟瑟,一根手指点住孙瑟瑟的脸说:“你是那个小白脸孙瑟瑟是吧!
什么他妈的表哥表妹,你们当我丁德龙是傻子吗?
你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你这个小白脸我一会儿就把你关进号子里去,我有的是刑具招待你,看我不他妈的一刀刀活剐了你,我就不姓丁!
小白脸别他妈用这双喷火的眼睛怒视我,没用,因为,你的这两个眼睛,一会儿都会被我用刀一只只先剜掉,真是两只明亮乌黑的大眼睛,你说我真还有点儿到时怕不忍下手呢,有你这两只眼睛在你的脸上,显得你多英俊帅气年轻啊,要是失去了,变成两个黑窟窿,红琴你说他长得还好看吗?你还会喜欢他吗?
乖乖,薛美玲你这是要让罗红琴和这小白脸叫孙瑟瑟的五个人一起出官邸私奔远走高飞吧?你们倒走啊逃啊,还他妈的想让我人财尽失,怎么会呢?
接着他把头转向薛美玲,一把揪住薛美玲的头发,像个疯子似的嘶吼道:“还有你薛美玲你这个贱人,上一次你用美人计在醉仙居主动勾引我同我好上,然后再用一套连环计陷害孙守财那个孙子,我就看出你的阴狠手辣,你对我所有都是假的。我能看不出来吗,想不明白吗?不不,我都能想的非常明白!”
接着他微微一笑:“我之所以甘为你所用,把孙守财定成通匪的过山魔江洋大盗案,我这也是借刀杀人借力打力你知道吧。
我早就想让孙守财他滚蛋给我把城南警署署长的位置倒出来!
薛美玲你是知道的,仅仅我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行的,而孙守财贪你的色又那么信任你,他连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整明白,而这最当初设这个局的人是你薛美玲,你就是想为吕树报仇,想救罗红琴、孙瑟瑟你们几个出去!
不不,我都看得明白,而我继续装糊涂,就是为了最终要得到那笔巨额财富财宝。
而我隐约感觉你应该知道,但你跟本不爱我,你在醉仙居包间的地上那次肯委身于我,你就是想利用我,才把身子给了我,用完我除了孙守财,就再也不让我碰了。
这我也忍了,你不该把我的那笔巨额财富财宝想着给我一个子不剩地都弄出去,你知道吗?我可是出了名的大守财奴。你更过份地是,还要把我的罗红琴大美人也给我带出去,我多么好色你知道吗?
你知道你俩个不仅仅是我丁德龙的女人,还有这俩个新入府的小丫鬟白兰、玉兰,一个个长的都是水灵年轻越发如花似玉的小丫头,都是我丁德龙的女人、姨太太还有暖被窝的小丫头,一个都别想跑,你们也跑不了。
你们是我丁德龙的女人,也就是我顶头上司市警局曹旺真局长和我舅舅省警厅蒋杜南副厅长的女人。
你们就都是他们的公共情妇,是他们纸醉金迷极尽奢华享受穷奢极欲生活的玩物。
薛美玲你知道吗?我把这笔巨额财富财宝的一大部分,和你们这些女人献给他们,你说我能不升官发财吗?
因为我丁德龙岂能只想当一个城南警署的署长,我想当市警局的丁副局长,将来我还想当丁副厅长呢,你们说我飞黄腾达的日子还会远吗?哈哈哈哈哈……”
丁德龙的一席话,令被一一点中穴道,说不了话动弹不得的薛美玲、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几人都是愤怒不已,眼里都快瞪出血来,对丁德龙那都是恨,恨得都快恨到骨子里去了。
可无奈都是被一一擒住,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丁德龙一摆手,那三个护卫警跳上车,把押在车里货物上面的一层薛美玲和罗红琴的衣物提箱包裹等拿开,从车上递下来后,那整整八大箱金银财宝的箱子就露了出来。
丁德龙、吴布,还有那几个护卫警当时眼就直了,金银财迷人眼,人性的贪婪立马就显露了出来。
丁德龙也是一个猴蹿就跳上马车,仔细地检查了那些财宝的数额,他那不错眼珠的眼里,立马放出贪婪而又兴奋的光。
丁德龙抓起一根十两的金条,用牙咬了一口,在马车上转过头命令一个护卫警马上跑步到城南警署,给市警局曹旺真局长和蒋杜南副厅长打电话,让他们务必来一趟丁公官邸的大正门南门口,就说那笔巨额财富财宝找到了!让他们快来!
丁德龙用眼扫了一下马车上的八大箱财宝,又一次粗略地估计了这八大箱财宝的价值,大约不下三百多万现大洋他心里暗暗盘算道。
他本想将这笔巨额财富独吞,他怕他自己有命得没命花。
因为,他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如果,他不把今日劫到的这笔巨额财富财宝献上去,曹旺真和他舅舅绝不会饶不过他,献上去他也能够得到他应该得到的部分,那也是一笔几十万现大洋的财富呀。
那个车老板马步杰,站在马车下,直接给吓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雇他马车的女人薛警官会是向丁公官邸外运送这那么大一笔巨额财富。
他长那么大也从没有见到过那么多巨额的财富,金灿灿白花花晃得他老眼都昏花了!
当他看到丁德龙一双发红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他吓得两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丁德龙的一句话,更是让他吓得快尿了。
正是:
真金白银迷人眼,蝇营狗苟世上人。 逃出牢笼又无果,战战兢兢困南门。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3章: 丁德官邸府门设伏得手
黄金马车劫走巨额财宝
诗曰:
提刀在手望苍茫,谁主沉浮慨尔慷。
丁德龙阴冷目光看向车老板马步杰的时候,马步杰貌似已被吓得双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他不知这个阴狠诡诈的城南警署署长丁德龙会如何处置他,他感到自己似乎要大难临头了,这次他可只是为了挣两元钱的现大洋才答应出马车挣这个车脚钱。
做梦也不会想到出这样的事,要是解释不清,自己和什么江洋大盗沾上什么关系,那可是得掉脑袋的。
现在他可不敢再挣这有可能掉脑袋的车脚钱,于是他主动一把都没等丁德龙跟他要,就把薛美玲雇他马车时先付的两元现大洋掏出来,哆哆嗦嗦地递到丁德龙手里说道:“丁、丁署长,我叫马步杰,城南大车店在那常年出马车拉脚挣点儿马草料钱的。
丁署长,这次我出这辆赶脚的马车,是受雇这位薛警官,真的就为挣这两元车脚钱。
您说,我就是赶车的一个小车老板,小老儿真的不知这次要转运的是什么巨额财富和那么多银元和财宝的。我这兜里的两块现大洋是我这次挣的车脚钱,小老儿我愿意向丁署长上缴,请您命人快将车上的这八箱财宝都卸下来吧,你就高抬贵手放我回家吧!”
丁德龙冷哼一声:“哼!我说老马头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来趟这次浑水,当我们这丁公官邸是那么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丁德龙一把将这两块现大洋装入自己的裤袋,嘿嘿一阵干笑道:“老马头你这两块现大洋涉嫌赃款,这里先行没收了。”
“丁署长,您没收的好没收的对,只是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丁公官邸回去了吧?”马步杰弯着腰赔着笑脸胆怯地说道。
“回去!不不,怎么可能呢?这可得等咱们泉城市警局的曹局长、我舅舅省警厅的蒋副厅长来了,再看看他们能定你的什么罪吧!
在这个案子没有彻查清楚之前,你休想先行离开。
也许,要等到他们来后,才能放你。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也许,说不定还会再用一次你的马车,那可就是你的造化,要是不用你的马车,你的麻烦就大了,恐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老马头,你就在旁边抱着鞭子等着吧!”说完他向身旁的吴布一努嘴,吴布马上明白了,来到车老板面前又从他上衣口袋中搜走了三块现大洋。
吴布将那三块现大洋双手奉呈丁德龙,丁德龙没有收,而是一摆手,将这三块现大洋赏赐给了吴布这个属下,用眼瞥了一眼吴布说道:“吴布,这三块现大洋就留在你们这吧,权当平日里执勤累了喝点茶的茶资吧,你们好好干,我丁某人是不会亏待了你,和你手下的弟兄们的!”
吴布当时脸上堆满了一条狗得到一块赏赐的大肉棒骨头似的开心,谢过收下揣入口袋。
车老板马步杰不敢再说什么,退到一旁暗气暗憋,直骂自己这次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这么倒霉呢,白忙了大半天,却捞不着一点好处,自己却又倒亏了三块现大洋,弄不好就还得进监狱里吃一辈子牢饭。
马步杰用眼睛怒视着丁德龙在慷他人之慨,看到丁德龙转头看向他,他吓得又慌忙低下头,只能生自己的气,气的他在马车旁直抽自己大嘴巴,打得啪啪作响。
马步杰反反正正打了自己四个大嘴巴后,又觉得这数带个四,可能不吉利,他又给自己补上两个大嘴巴,直到六个大嘴巴打完了认为六这个数字算吉利了,他才不打自己了。不打了而是在那嘬牙花子,心疼他的那五块现大洋,在他手里还没怎么捂热呢,就被丁德龙、吴布他们直接给查没夺走了。
这他娘什么世道,你到哪说理去,哪有给老百姓撑腰说理的衙门,一个个都黑着呢!
他“呸”了一声,看看丁德龙没有看他,这才放下心来,把手伸进刺痒的胸口挠了挠,就又就地取材,在自己的胸口百无聊赖地搓起泥球来,当他,为自己搓完第三个泥球的时候,也就是下午五点,随着滴滴两声车笛响,鲁南省警厅蒋杜南副厅长和泉城市警局曹旺真局长的两辆黑色福特老式轿车停在门外,两名身着笔挺崭新警装的大员下得车来。
丁德龙像接自己八辈活祖宗似的迎将上去:“蒋副厅长舅舅、曹局长好!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可把您二位给盼来啦!”
蒋杜南在曹旺真的陪同下,身后,是保护他俩六名背着枪的警察,蒋杜南腆着大肚子,笑眯眯快步地走过来,狠狠地拍了一下丁德龙的肩头:“好外甥干得好!舅舅没有白栽培提拔你,你是从来都不会让舅舅失望哈!”
丁德龙一脸得意傲娇之色,但胸脯一拔,嘴上却说:“这一切都是蒙舅舅的鸿福和神机妙算!”
蒋杜南被丁德龙的马屁拍得觉得非常受用舒服,此时,他不再理会丁德龙还会拍自己什么样的马屁,而是,迅速看了一眼,薛美玲、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和赶马车的车老板马步芳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那辆拉着八个大箱财宝的马车上。
蒋杜南脸上的表情是精彩不断,一会儿是眼睛眯成一条缝,一会儿又眼睛和嘴巴睁得和张得老大,贪婪和喜悦之色溢于言表,之后他满意地说道:“德龙啊,我听说是你让城南警署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在你的丁公官邸府门口截获起赃了孙守财的那笔巨额财富,还顺带意外抓获了意图携款出逃的薛美玲、罗红琴他们,你这招厉害!可真是欲擒故纵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智谋过人哈!”
泉城警察局局长曹旺真,虽是城府极深,此人脸上也是欣喜万分兴奋之态,他踱步到马车一旁,从车棚外向里探头看了看,见到那满满八大箱的黄黄澄澄白花花财宝,那对戴着银边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此时,也是眯成一条缝。
他将上半身探入马车的车棚里,用手拍拍那些银元和金条的两个大箱子说:“丁署长德龙,好啊,好啊,这真是一笔价值不菲的巨额财富啊,你这次算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些嘛,都是过山魔孙守财案的赃款必须要充公的。至于你这里,我看就给你留下一箱子银元和二十根金条如何,其余的就先都需拉到蒋厅长的蒋公馆去吧,蒋厅长你看这样可好啊?”
蒋杜南知道这是曹旺真要和自己唱双簧,正合了他的意思,索性打着哈哈道:“曹局老弟,我看如此甚好,德龙啊你看这样如何?”
丁德龙这时真有点肉疼了,那可是整整八大箱财宝啊,而曹旺真市警局的局长和他舅舅省警厅蒋杜南副厅长却只答应给他一箱银元和二十根金条,这明明就是位高位者对下属明火执仗地抢劫严重的分赃不均啊!
丁德龙他刚想说声分给自己的太少了,能不能再多分点儿给自己,可曹旺真那镜片后面的一双小眼睛里,闪出诡异诡异贪婪的一道寒光,尤其是那不容置喙的语气,他打退堂鼓了。
他这个人最大的本事就是会察言观色与曲意逢迎,他知道他舅舅和这个曹旺真是两个官场的老油条两只老狐狸,他们俩能让他仕途飞黄腾达,也能让他丢官罢职命运一落千丈,这权贵尖冲外的钉子他可千万不能碰。
丁德龙咧嘴苦笑嘴上却说:“舅舅、曹局长我看这样非常好!谢谢舅舅与曹局长对属下这次成功截获这批巨额外流财富查获起赃行动的高度认可赏识极其重赏和厚爱!”
蒋杜南揉着他的大肚子,目光从马车上的巨额财宝又转到薛美玲、罗红琴和白兰、玉兰的身上,这几个女人或清纯清新或性感火辣或娇俏可爱的美女尤其是那两个最小的美少女,他还有老牛吃嫩草的癖好,看着她们令他色心大起,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这几个被点穴定住身形的女人身上打转,哈喇子口水都不经意间流了出来。
曹旺真一见蒋杜南的眼都直了,马上会意了过来。这些年,蒋肚腩不方便收的礼,不方便说的话,一向必须都是由他曹旺真来做来收,要不他怎么会是蒋杜南心腹中的心腹。
这是一个好下属铁杆心腹,应该能够做到的应有之义。
曹旺真迈步走到丁德龙身边,贴近丁德龙的耳边轻声说:“这几个女人你舅舅都看上了,你怎么兑现前几天前在市警局里说一定献给他几个满意女人的承诺?”
丁德龙不由心头一颤,他还真没有马上就把这几个女人献出的打算,薛美玲和罗红琴加上白兰、玉兰,哪个不是他非常垂涎意欲得到的美色。
再退一步讲,就是献给他舅舅,也得等他丁德龙都搞到手,择日再献上这几个女人向他舅舅行色贿呀。
这时,曹旺真向他提出来,他听出曹旺真向他询问怎么办,是询问的口吻,而不是像那八大箱财宝直接拍板决定,这之间就大有可转圜的余地。
于是,他眼珠一转呵呵一笑婉拒道:“曹局长叔,你有所不知,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这几个女人,我是必定近日要献上送到我舅舅那的,只是她们一个是不能像财宝那样直接送到蒋公馆。
一是、这事要是让我舅母知道了,她很强势,我舅舅家就得后院起火,我舅舅他可就无法能好好享用到她们的侍候了。
二是、您说从我这丁公官邸,这掠艳群芳地送到蒋公馆,传扬出去对我舅舅这堂堂省警厅副厅长的官名声也不好。
我看不如先都给他们几个拷上手铐脚镣囚在我这丁公官邸内,严加看守,由我来做通她们思想上想不通的东西,否则,我舅舅就是秘密下次来与她们雨露均沾时,她们不能都笑脸相迎,这也是大煞风景的事。
毕竟强扭得瓜不甜,干财遇到烈火才能暖炕,曹局长您说是吧?”
曹旺真先是点点头,对于丁德龙这么说,他还是觉得非常有道理的,于是他向蒋杜南递了一个眼色,那是问蒋杜这个丁德龙对那几个女人的处置安排怎么样?
蒋肚腩虽然此时是色欲熏心精虫上脑,恨不得马上就把这几个美人一个个抱入怀中拿下,不过那还真是很不现实的,毕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再者,他也觉得丁德龙的安排听上去还是非常滴水不漏切实可行的,当他看到曹旺真向他投来的询问眼神时,马上不舍地收回了投向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她们那脸蛋儿和身段上的目光。
于是,蒋杜南先正色咳了一声:“嗯!我看德龙制定的关于处置这几名女犯的方法措施还是不错,只是把那个男的怎么处理,他叫什么名,是她们的什么人?记住要分开关押,不行就毙了,省得还浪费牢饭!”
丁德龙看了一眼蒋杜南问的孙瑟瑟,此时,孙瑟瑟正圆睁着愤怒的双眼,瞪着他们,那眼神要是能杀人,他丁德龙早被那眼神杀死十八遍了。
他忙过去踹了一脚孙瑟瑟对蒋杜南说:“舅舅,这个男的叫孙瑟瑟,是个穷学生,说是这位罗红琴的表哥,我看他俩个就是经常睡在一起的奸夫淫妇。
舅舅我一定按您的吩咐和指令,把他一定不仅分开关押,还要大刑侍候。要不是我一提要杀了这个孙瑟瑟男的,罗红琴这个女的就寻死觅活非得要自杀,我早就把他活剐喂野狗啦!”
蒋肚腩终于停住了在他那个满是油脂肥胖的大肚子上,一圈圈画圈圈的一只手,又掐腰颇具官气十足地吩咐说道:“好,曹局老弟、德龙我看就这样安排办吧!
曹局老弟,你安排几个心腹可靠警察先上车卸下一箱银元和数出二十根金条给德龙留下,其余的都送到我的蒋公馆!”
丁德龙双腿一并挺直腰板敬礼高声答道:“是!”
曹旺真向抱着鞭子呆立在一旁用一只手伸进怀里搓泥丸的赶车人马步杰走去,每一步都是显得杀气腾腾官威赫赫,直把赶车人马步杰吓得手都哆嗦了起来,曹旺真问:“你是赶车人,你和这几个欲图谋转移走这笔丁公官邸巨额财富财宝的人是一伙的?”
车老板马步杰表演功底甚好,连号称警局第一狐的曹旺真都没有看出他是一个靠赶马车拉脚做掩护的一个劫财的江洋独脚大盗。
据说,他二十年里做了十几起大案,杀人却从不见血,为人的城府非常深,可以说狡猾若狐阴狠如狼,江湖人称绰号:一鞭震三省妙手空空叟马谭马步杰。
此时,在曹旺真眼里,他就是一个只会赶车拉脚人畜无害的小老头老马头。
只见赶马车的车老板马步杰,赶忙为自己辩解道:“老总,不,曹局长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
我只是一个赶车的,我和那个薛警官她不认识,是她花了两块现大洋雇我的马车来赶个脚,我真的不是一伙的!”
“可你参与进来,无法证明你是被冤枉的,你的马车被征用了,你要好好赶,帮我们跟我们必须把这些车上的几大箱东西送到蒋公馆。
干得好就放你走,如果,不干就把你抓起来,关上他一年半年好好的审审你,看看你和他们几个是不是一伙的,到时我想你就是死定了!”
赶车人马步杰拼命点头哈腰答应道:“好好!我拉!我拉!我保证给全部送到。”
曹旺真对他带来的一队六人背枪的亲信下属,市警局的警察心腹,他们个个身手和枪法都是了得,一招手说道:“来人,上车,给丁署长卸下一箱银元和数出二十根金条来,剩下的全部拉走!”
在他的指挥下,那六名市警局的警察跳上马车后,抬下一箱银元又从一大金条箱里数了二十根十两一根的金条,然后,曹旺真叫人把剩余的七个大箱子盖上盖封好,他看着那六名警察分两排一边三人持枪坐在车棚里负责安全押运。
蒋肚腩抬眼看了看,还是觉得如此多的巨额财富财宝,只这六名警察押运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对曹旺真附耳吩咐道:“我说曹局老弟啊,今天这趟,我看只有辛苦你一下亲自随车押运一下我才放心,,万不可出现任何闪失,等到了蒋公馆,你的那一份我不会少你的,而这些负责押运的你的警察心腹得力干将,每人我都重赏五十元现大洋!”
曹旺真郑重地点点头道:“蒋副厅长兄您的所虑极是,按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但安全运到最重要,那我就上这马车同车一起回蒋公馆,这样方可确保万无一失。”
蒋杜南的脸上这才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呵呵一笑向曹旺真拱拱手道:“这样就委屈屈尊你这泉城市警局的曹大局长了,等到我的蒋公馆,我为你开瓶我的珍藏,用黑龙江绥芬河鹿鞭泡了三年的三十年女儿红陈酒一起来干杯好好喝喝庆祝一下!”
曹旺真从马车的后面车门,上了马车后,在车棚里他居中脸朝后坐下,在他两旁坐着的是六名持枪警察,他坐定后向蒋杜南双手抱抱拳打趣道:“好的,好的,蒋副厅长兄,我说我们的蒋副厅长怎么能这样老当益壮呢,这是有好药酒加持呀!
这才去省警厅几天呀,就听闻与省警厅的警花刘玉茹颠龙倒凤好上了?
等回去今晚上我一定好好品品您那的好酒,哈哈……”他又向车棚外前面坐着赶车的马步杰说道:“老马头,那咱赶车走吧!”
“好嘞!那咱就走了”赶车人马步杰答应着,一手执用细竹拧花麻绳缠把长牛皮条做鞭稍的长鞭,一手牵着马缰绳,轻轻一跃,跳上坐稳在前面马车车辕旁边,长鞭一圈,在空中甩出一个“金龙探爪”的鞭花,“啪地”一声清脆的响鞭,在丁公官邸的府门前清越回荡。
“驾!”随着老马头那一声大声的吆喝,那匹白马长嘶一声,吃力地拉动马车,出了丁公官邸府门,车轮辗着青石板铺就的街路,车身上下很颠簸的发出“吱呀吱呀”和“咕噜咕噜”车轮响声,在“得得”的马蹄声中越行越远了。
丁德龙和吴布以及那几名护卫警目送着马车以及省警厅蒋杜南副厅长及曹旺真乘坐开来的那辆轿车,此时只有司机和蒋杜南及一名同行警察的回程车辆离开后,也自是一番忙碌。
丁德龙先是命人给薛美玲、孙瑟瑟、罗红琴白兰、玉兰都戴上手铐脚镣,主要是怕他们这几个人跑了。
又让吴布给他们每人解开穴道,这几个人因为长时间被制住穴道,刚解开后,气血没有运行开,都是四肢无力全身酸麻,一时都东倒西歪的瘫坐在地上。
丁德龙不知道他们几个是何故就问吴布:“吴队呀,你看看他们几个怎么会这样?还能不能好,会不会成为废人?”
吴布嘿嘿一笑附在丁德龙的耳边,告诉他薛美玲、罗红琴、孙瑟瑟他们几人为什么都会这样,也许过不了片刻他们就会恢复正常。
丁德龙听了频频点头,夸奖吴布干得得力漂亮!
正是:
才出龙潭入虎穴,生死不明如浮萍。
恶人可有恶人磨,正邪自古争输赢 。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4章: 黑吃黑黄金马车案曹旺真毙命
趁夜色蒋杜南偷入府秘猎艳
诗曰:
江湖水中一游虾,我坐石上望青山。
下午,黄昏的济南城笼罩着一层夕阳下山前的一抹余晖,马步杰赶着他的马车,马车里拉着七大箱巨额财宝,车上坐着亲自负责押运的市警局曹旺真局长和他们警局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察。
马步杰驾着马车出了丁公官邸沿着泉城街市里的街路由南向北走着,蒋府公邸在泉城城北的一个山脚下,坐在车里的人眼看着这辆马车离蒋府官邸越来越近了,大约再有十分钟马车就可以到了,连曹旺真那颗悬着心也放了下来。
他摘下自己的眼镜开始擦拭了起来,那几名警察也有的伸起懒腰,打起哈欠来。
这时马车在一片小树林中路穿过时,赶车的老马头马步杰猛地一勒缰绳,“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曹旺正坐在马车里问道:“赶车的老马头你怎么把车怎么停了下来,再有不远可就都到蒋府官邸了?”
“赶车的,快他妈走,我们局长和你说话没听到吗,再不走你信不信我们一枪崩了你!”车上的一名警察呵斥道,并有“哗啦、哗啦”拉枪栓的声音响起。
“曹局长各位老总息怒,你看我这中午时水喝多了,车赶到这尿急,怕一会儿赶到蒋府官邸再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方便怕尿了库子,你看这正好有片小树林,我就在小树林边小解下,小解完马上就走!”
曹旺真不耐烦地说道:“好的,快去吧,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
赶车人马步杰跳下马车,在离马车不远的林荫路旁对着一株树,背对着马车曹旺真他们小解后,偷偷从怀里掏出一个黄布小包,疾步就往回走。
到了马车后,在车下他压低声音,非常神秘地对着车棚里的曹旺真说道:“曹局长小老儿我这有件事情要得向您坦白交待并有件宝物上交一下,不知现在晚不晚呢,算不算坦白交待自首?”
曹旺真疑道:“你能有什么事需要坦白交待上交说说看?”
马步杰犹豫着迟疑地说道:“曹局长实不相瞒,刚才我在丁公官邸帮助薛美玲警官他们几个人,向外抬那八大箱财宝时,趁他们几个人不备,我偷偷从一个大箱子里拿出一个黄布小包,里面的宝贝太罕见珍贵了,我现在想把它献给你,算我自首,也想请您给鉴定一下看是什么宝贝?”
曹旺真听马步杰说有什么宝贝要送给他,心里就充满了好奇,想到底看看马步杰从怀里掏出来的黄布小包裹里能藏着什么好宝贝,就嘿嘿一笑说道:“好啊,你就拿过来,我看一下能是什么宝贝!”
马步杰答应了一声是,就将那个手里捧着的黄布小包,伸长胳膊递给坐在车棚里的曹旺真和那六个警察看,他们不约而同好奇地凑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马步杰一层层地打开那个黄布小包,却发现里面包的是一些白色粉末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绝不是什么所谓的宝贝。
曹旺真脸一绷,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在他们疑惑有些失望的时候,马步杰嘿嘿一声奸笑,阴森森说道:“西部夺命迷魂散!”
马步杰说着他将手一抖,“噗地”一声,这包粉末被瞬间抖开,在马车的车棚里瞬间弥漫开来,曹旺真和那六名警察都成了睁不开眼睛白面的小丑和曹操,意识立马模糊,头一歪都晕死在车上。
马步杰见到得手后,哈哈一阵得意大笑,跳上车左手抓住曹旺真的脑袋,右手用力一扭,就听清脆的咔嚓一声,曹旺真就这样几乎是悄无声息的就死了。
他又用同样的手法,杀死了那六名跟随押车的警察。杀完这几个人后,他跳下车,放下车帘,掉转马头,马车向西而行,在夜晚泉城没有关城门前出了西门。
这是他一生做的最大的一起案子,他把马车直接赶到他的老家兰州,此后,那里出了一个马家大户,他还有一个小的弟弟,后来成了一个西部马匪中最大的军阀。
丁德龙听吴布说,薛美玲、罗红琴她们几人只是穴道被点后受到限制,身上的气血没有运行开而已,没有大碍,只要等到一刻钟之后,就会恢复正常,就心安了起来。
他点点头说道:“呦,是这样呀,那就让他们几个在这等一下吧。”
接着,他命人将他的那一箱银元和二十根金条,送进他和薛美玲住的房间,藏进一个大柜子里,又命人将薛美玲和罗红琴、白兰、玉兰全都关进罗红琴的房间囚禁看护了起来。
护卫警小队长吴布派了四名护卫警守在房门外,里面丁德龙安排了原大夫人身边的老妈子和两个丫鬟,即是看守着她们不许出房门一步,也是侍候她们的饮居起食,整日她们被戴着手铐脚镣生活在那里,实际就成了一个被软禁起来的女牢。
她们实际算是彻底失去了自由,先是罗红琴接着薛美玲白兰、玉兰每一个人都是被从城南警署每日赶回官邸府里的丁德龙,在酒后命两名护卫警给押到他原本同薛美玲居住的房间,给铐在床上失去自由……
她们只能以泪洗面,却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凄惨地饱受着丁德龙的奸淫猥亵。
而那孙瑟瑟则是被丁德龙命令,原大夫人的外甥狗剩子带几名家丁看押在大夫人房里,受尽了毒打和折磨。
这丁公官邸似乎成了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孙瑟瑟五人永远也逃不出去的地狱牢笼,然而,还有更悲催的命运正在等着她们,那就是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她们将会成为他丁德龙,将要献给他舅舅色贿蒋杜南的床上尤物,一位位被铐在他丁德龙的房间四个床上,供其蹂躏。
蒋杜南似乎等不及了,失去了耐性,在电话里将他狠狠责备怒骂了一顿。
丁德龙他不敢再拖延了,就请蒋肚腩这个省警厅的副厅长过来秘密到他的丁公官邸,他曾和薛美玲共同住着的地方,因为,门前有一片竹林甬路,现在他给起了一个非常雅致的名字,竹林雅舍,把这里要当成他们二个人行淫的淫宫魔窟。
如果,不是出了让他和蒋杜南都未能意料到心痛伤痛并大破巨财轰动泉城的大事,蒋杜南早就乐颠屁颠地来了,因为,他的魂早就被罗红琴、薛美玲她们给勾得欲火大炽,急不可耐。
那件事太大了,所以才轰动泉城,影响巨大,对他俩的财富损失更是一个天文数字,简直就是倒口的肥肉,又让人抢走,一口吞下,他俩个听闻被黑吃黑劫后,差点没心疼死,而且,还是一件涉及泉城警局警官警察七条人命的大命案,被称为一号黄金马车大劫案。
该案中,马车上曹旺真死了,那马车上负责押送的六名警察也死了,而他们的身上都没有伤,甚至都没有流出来一滴血,他们的尸体就被丢在出泉城二里地外的一条小河边。
并且,更可恨的是那赶车的车老板马步杰,将他马车拉脚要送到蒋府蒋公馆的七大箱子巨额财富财宝都给一下子劫走了,从此后那个赶车的车老板马步杰再也没在泉城出现过,这就是当年轰动泉城和鲁省的一号黄金马车遭窃案。
在当时,该案死了一名泉城市警局的局长和六名押送警察,而且,据粗略估计最少失窃了足足价值有四百多万元现大洋的一辆可称得上是黄金打造出的马车呀!
一个月后,一个月明星稀桂花飘香的晚上,丁公官邸里蒋杜南秘密来到这里,是来赴他的外甥丁德龙为他这个舅舅安排好的一场淫窟大宴。
今晚被铐在床上的是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她们四个人,这些天她们咒骂和哭泣,都改不了将要面对丁德龙那无耻卑鄙的禽兽行径。
蒋肚腩在卫兵的护卫下走了进来,他今天没有穿警装,头戴一顶黑色礼帽,白色西服,系一条蓝领带,黑色西裤,铮亮的黑色皮鞋,手提一条文明棍,一副绅士打扮。
见他秘密走进来,丁德龙忙站起身起身迎道:“呦!舅舅晚上好,您可算真来了!”
他接着用手一指身后,那一排被铐在地铺床上的薛美玲罗红琴白兰玉兰问道:“舅舅您看我今晚为您这样安排可满意?”
蒋杜南望着床上那被铐在地铺床上一个比一个漂亮年轻性感的女人,他欲火大炙:“满意!我是非常满意!德龙你今晚是不是也有什么要求呀,趁我今晚上高兴,差不多的我都会答应你!”
丁德龙说:“我想成为泉城市警局的局长,因为曹旺真叔叔死了后,那个职位宝座一直还空着!”
蒋肚腩蹲下身来,一只手伸向床上罗红琴的脸蛋:“好的,德龙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只是我还要你再拿出一万元银元和十根金条孝敬我,你看这样怎么样?!”
丁德龙得陇望蜀得到满意后,投桃报李地说道:“舅舅这些区区钱财可以,只要你外甥我有,大部分都可以就是您的,我今晚就可以给您备好!”
蒋肚腩会意喜笑颜开地说道:“德龙,好的,你这个外甥我没有白疼!这样你可以退出去了,门外,把吴布和那几个护卫警调几名过来,我不想被人打扰打断我的好事!”
丁德龙弯腰躬身答道:“舅舅,我一定会安排好!”
蒋杜南一听满意地哈哈淫笑道:德龙我的好外甥,非常好,你就退出去吧!”
丁德龙心领神会,咧嘴一笑答道:“好的,是!”
他退出竹林雅舍房间关上门。
丁德龙看到门外,吴布正带着一小队护卫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守卫在那里,这里是丁公官邸的禁地,除了他们几人,别说外人,就是丁公官邸府里的人也不能靠近,因为这事必须绝对保密,见不得光,太淫乱肮脏不可告人了。
再有,因为禽兽更需要道貌岸然的外表,龌龊想到的是不择手段巧取豪夺拥有爬上至高无上地位后的享乐,声色犬马,骄奢淫逸。
一百年前是,那么一百年后呢?那些贪官赃官如何?
你去看看那远华走私大案里的红楼,你去睹睹许家印整出个恒大歌舞团的公关破寨的长袖善舞。再看看那包养一百多个情妇贪官高管们的悔罪录吧,就知道为什么古今赃官污吏、人人得而诛之,当下国家社会法律零容忍的症结所在,问题形势严峻太严重了吧!
一百多年前,军阀称霸时局动荡时没有法规法律能够有除贪肃奸的剑,却有侠者正义武神的剑。
丁德龙、蒋杜南之流的贪腐恶行罪恶必将得到惩罚,因为,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这是天道,人道,法道。
丁德龙、蒋肚腩、吴布,他们不晓得有三人已经从原来的威远镖行现在的丁公官邸密道上来。
他们如神一般的降临,身形快如鬼魅,轻功出众,三个人脚下却发不出一点声息,来人正是伏魔地宫的三个新出江湖的生罗: 大生罗武神刘玄武、二生罗路雅琪、三生罗大燕儿。
大燕儿环伺一下四周说道:“咦!雅琪妹妹,你看咱们镖行这府里怎么像是变化很大,似乎是有人居住了,不再是空府?
路雅琪也是疑惑地点点头道:“我看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刘玄武将手中的青钢剑复鞘,低声说道:“大燕儿姐,那我们就找现在府里人问问吧!”
大燕儿用手一指三百步开外的后庭一排亮灯的琉璃瓦顶飞檐斗拱的厢厢说道:“前方那有个房间的灯亮着,走咱们过去找个人探听!”
丁公官邸后宅原大夫人房间内,在大堂的一角有一个大铁笼子,笼子里原来是养狗的,现在里面却囚了蹲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狗笼有半人高,他只能在里面蹲着,不能站立起来。
虽然,从窗外看只能看到他血迹斑斑的一个侧脸,却也能看出这是一个被折磨得非常憔悴的年轻男人,他蹲在里面呻吟着,眼神暗淡忧郁,处境非常凄惨。
在房间里还有两个男人,都是家丁打扮。
他俩个坐在一个桌前喝着酒,桌上有两盘菜一壶酒,一个胖大,一位瘦高个身材。
那个胖子说:“狗剩叔你说这个小子咋就那么折磨不死,现在都关了一个月了,我们奉了丁署长的命,六个人每个人轮流看护他,一天打他八遍,吃狗食就是不死呢,他死了咱们也省得看守他,还得防着他逃跑?”
那位瘦高个的家丁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说:“胖大海你小子说错了,他不死对于我们来说却也不是坏事,你看一朝天子一朝臣,自从孙署长和大夫人死后,咱们爷们就是失势了的,也就是没有老主子,新主子要是不用咱们,咱们就没有什么用了。
有这个孙瑟瑟,他是我们新主子丁署长看中女人罗红琴姨太的情人,也就是丁署长眼中的刺,但为了那个罗红琴女人他丁署长还不能杀了他,他活着我们看守着他就有一用,他若死了,我们就没有用了,我都不知道我们会不会被再留在官邸。
你不是不知道原大姨太、二姨太都被我们的这新主子丁德龙署长以每人三十块现大洋的价格给卖到窑子里了,何况我们呢,你说呢?”
那个胖子家丁兔死狐悲开悟后道:“狗剩叔你说的是,你就是比我精明些,不像我就是浑人一个。那我明天还真不能再毒打他,明晨起每顿还得多给他点狗食,省得别把他饿死了!”
瘦高个头的家丁狗剩打了一个哈欠说:“是的!胖大海来喝酒,一会儿我睡会儿,你看着他点儿哈!”
这时,他们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男两女三个人悄无声息地立在他们身后,那个叫胖大海的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他惊诧的脸色大变,喝得七分酒意早吓醒,大声喝道:“你们几位是谁,怎么进来的,你们想干什么?”
那个叫狗剩叔的也吓得把杯掉到地上:“你们,你们是哪个道上,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那个粉衣少女粉面一寒,沉声说道:“我们是这个官邸府里原镖行的主人,这里是威远镖行!我还想问你们是谁呢,怎么会是在这里呢?”
那个叫狗剩的挠着头想了想说道:“威远镖行,那还像是八九年前的事了,这几年间这个威远镖行已经几易其主,先是城南警署署长孙守财的孙公官邸,现在是城南警署新署长丁德龙的丁公官邸。”
另一个穿绿衣服的少女奇道“咦,怎么会这样?我们这明明是威远镖行的宅院,怎么会被鸠占鹊巢呢?”
狗剩的也疑惑道:“这我也是不知道,我也只是一个家丁,但你们夜闯丁公官邸可能就是找死!”
正是:
花开花落几春秋,富贵荣华莫强求。
旧院庭前芳草绿,市井小民过西楼。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5章: 三大生罗神功吓傻胖大海
打开狗笼解救出被囚狗人
诗曰:
狗笼囚狗亦囚人,官邸住官亦囚民。
伏魔地宫的三个生罗,来到威远镖行发现这个镖行已经易主,而眼前的两个家丁说的,虽然知悉发生了特别大的变故,还是一头雾水。
三位生罗看到铁笼里还有一个被囚着血肉模糊的人,大燕儿和路雅琪的秀眉不禁蹙了起来,她将手中的无情偃月刀一抬,用刀一指铁笼里的人问道:“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囚入铁笼,快说不然一刀结果了你俩个的小命!”
刘玄武用手抓过一个白瓷酒杯,用手一扭,那个杯子上瞬间被捏出五个指洞,但那杯子却没有碎,这得是具备世上令人罕见到毛骨悚然的内力,也许,世间只有伏魔地宫的生罗们达到的功力才能做到的。
狗剩子、胖大海这两个连三脚毛功夫都没有的家奴,瞬间就被镇住吓怂了,狗剩子一拉胖大海扑通就跪在他们三个人面前哆嗦着说:“大侠女侠们千万别杀我们,我们只是这丁公官邸的家丁奴才,是我们的新主子丁德龙署长吩咐让我们这样做的!”
二生罗路雅琪平素心肠最软,听了玉面也不禁罩了霜:“丁德龙是谁?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们知道不知道这是非常不人道的,谁要是这么毫无人性,就已经上了我们伏魔地宫的生罗必杀令,你慢慢从头说否则你们俩个会死得很惨!”
狗剩子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后才抬头说道:“这位女侠有所不知,这位笼中人,他是我们的新主子城南警署丁德龙署长看中一个叫罗红琴的女人的男人,他也就是我们新主子丁德龙眼里的情敌。
这件事情要说得清楚,得从半年前我听官邸府里人说的说起,我们这个官邸原来的主人城南警署的署长孙守财,他在一次办案中,抓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罗红琴。
孙署长将她奸淫后强娶软禁成了我们这个那时还叫孙公官邸里的四姨太,再后来罗红琴不知怎么就把她那个在学校里的男友就是这个叫孙瑟瑟的同学以是她表哥的名义偷偷请进府,并住了下来。
后来,也就是大约一个半月前,突然,有一天那个我们的前主子孙守财署长,突然说犯了个什么江洋大盗罪,对叫过山魔案,被枪杀埋在我们官邸府后院那株百年老槐树下。
现在的城南警署新署长丁德龙又成了这个官邸,现改名为丁公官邸里的新主人。
他将这个官邸接收后,把原来的两个姨太大姨太、二姨太都给卖入了窑子,又将原来孙署长两个年轻貌美的三姨太薛美玲、四姨太罗红琴,还有白兰、玉兰两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丫鬟,她们四人给手铐脚镣的囚禁在一起一室,逼其屈服做他丁德龙的姨太太。
听说主要乃是他想给提拔他的舅舅鲁省警厅蒋副厅长要献上这几个女人,听说还把他现住的原是三姨太薛美玲的那间竹林雅舍改造成供省警厅蒋副厅长淫乐的秘密行宫。”
然后,狗剩子用手一指狗笼里的那人接着说:“然后,就命我等将这位孙瑟瑟先生分开囚禁关押,并令我们对他每天都要毒打几遍,并且打完每天都要再关入狗笼,所有这些都是我们的新主子丁德龙署长命我们做的,你说我们这些做家丁的,只能听命是吧?
我说的都是事实,求求您几位大侠不要杀我们,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刘玄武听了心中暗怒,决定自己出手对他俩个施以惩戒,好好的惩戒惩罚一下,一伸手将狗剩子和胖大海两家丁,隔着两米开外虚空一把将他们提起,一抖手摔到一丈开外的那个半人多高狗笼旁,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这两个狗奴才,不是坏人,也绝对不是两个好人,实乃一对助纣为虐的帮凶爪牙!”
大燕儿一瞪眼:“还不快把狗笼门打开,将那个狗笼里的人快放出来,他是你们不该如此虐待的人!”
胖大海这个人浑,脑子所以反应就有点慢。
他咧着嘴揉着被擦破一大片皮肉的肘尖,被一跤摔得趴在地上像狗抢屎的还在那瓮声瓮气地一个劲地问那:“哎呀,我说,狗剩叔你说狗笼里的人咱们招惹不起,咱们为什么招惹不起?
不对呀,你说咱们天天打他,给他吃狗食,狗食还是咱们吃剩下的先喂狗,狗吃剩下的才给他吃,咱们和狗要是都吃光了,他那天就得饿着,肚子饿还不能喊饿,喊饿咱就揍他,揍他还不能关进笼子里喊疼,喊疼就向他身上泼盐水撒辣椒面,再喊疼再揍他,每天这样周而复始,都一个多月了,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让咱爷俩折磨取乐,怎么现在就成了咱们招惹不起的人呢!狗剩叔你说我说的对吧?”
胖大海这混小子这么一说,气得他那个叫狗剩叔的都想大嘴巴抽他,他压低声音对胖大海说道:“你这个浑小子浑球,你没看这三个都是煞神一般,你这么一说不是生怕他们三个人不知道我们这一个多月是怎么折磨他的,我们不是招惹不起狗笼里的那位,是招惹不起外面这些拿刀背剑的,你说你这点儿眼色都没有,咋除了吃就是吃一点儿都不开窍,而且,明明这是往死里坑害死人呀!”
听狗剩子他叔这么一说,胖大海他好像明白了一点儿,但那个浑劲儿又上来了,从地上站起来,拍打了几下身上的尘土,边拍边又向刘玄武走过来,不服气地说道:“哎!我说你这个小黑小子,刚才你为什么趁我们不防备摔我和我狗剩子叔?
你打我就是不给我娘面子,你知道我娘多疼我,你打我我娘她要知道了就是会非常心疼,现在我要打你一拳,你疼吧,你疼了,你娘会心疼吧?
再一个你们是谁呀?还没告诉我呢。
告诉我了,我也许就不会打你们了,我这个人从小就不爱打人,但人打了我我就要打人,要不我娘会心疼,我也会身上受伤的地方疼,所以你看拳吧!”他的话音未落,说着一拳击出,向着刘玄武的面门就是一记通天炮。
别看胖大海不会武功,但是很有力量,他这一拳打出去,也是能打死一头公野猪没有问题的,但这一拳打完,刘玄武人没了。
他转过身后,看到在身后有两个移形幻影的刘玄武,他忙着转身打出了他这二十年间只会打的一套拳法王八拳,他呼呼抡出二十几拳,直累得自己嘘嘘带喘,却是连刘玄武的人影都找不到。
这时,他就觉得自己屁股被人踹了一脚,这一脚力度很大,他被一脚直接踹出屋,他的一脚就被高高的门槛给绊了一下,直接趴在院外啦,嘴里吐出来两颗牙,一颗是大门牙,另一颗也是大门牙。
这下算是把他踹服气:“哎呀,妈妈,这回你儿子打不过他了,站起来还是被他踹趴下,儿我还是趴着不起来了。
啊呦!疼死我了,我的门牙没了,狗剩叔你快起来替我打他们。”
家丁狗剩子呸道:“我说混小子,你小子也不看看咱们自己的那点儿本事,我可没那么天大的本事,打不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位,你这浑球就快爬回来,进屋和我一起跪着吧!”
胖大海还在那犟嘴呢:“我不跪着,我就在这趴着了!”
狗剩子说:“好,好,你个浑小子就在那趴着吧!”
刘玄武被这爷俩个,尤其是那个胖大海给气乐了他说道:“还不快打开铁笼放人,难道听不到我的剑发出的震怒声响吗?”
刘玄武说的没错,他背上背的青钢伏魔剑,是一把古剑,也是一把通灵的宝剑,一旦发出声响,那是剑要见血前的兴奋和激动。那把剑中突然发出与刘玄武迥然不同的一个苍老过百岁的老者声音说道:“快——开——门!”
这一声把狗剩子和胖大海吓一跳,也把刘玄武和路雅琪大燕儿吓一跳,因为,这是他们三个生罗,自学艺成离开伏魔地宫后,首次于江湖上行走,走到要用剑的场合,他们也不知道这剑是如何通灵的,似剑中有人,实不知那剑里有一个被封印了五千年的魔,一个剑魔,是的他出不来,除非这把剑断了,他才能出来,而只有世间最纯情女人的一滴泪滴上,它才会断。
狗剩子这回算是被吓到了,这剑也能发出人声,太活久见了,他哆哆嗦嗦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找铁笼的钥匙,却怎么也找不到,他就问:“胖大海,我的大侄子你看到开铁笼的那把钥匙了吗?”
胖大海趴着大眼珠子,左右一转动想了半天才说道:钥匙,钥匙啊,可能在桌上,可能在床上,你找找看,刚才喝酒时我还看到了。
你还说我整天浑乎乎地,我看你也没好哪去,这就叫近猪者胖,近猴者瘦,近美女者帅,近帅哥者都长成我这胖大海模样!”
胖大海说完,家丁狗剩子那边终于在床头找到开铁笼的钥匙,他用钥匙打开铁笼上的锁头后将铁笼打开,他对着铁笼里的孙瑟瑟说:“铁笼子打开了,您自己爬出来吧!”
武神三生罗大燕儿说道:“我让你把他给我搀扶出来,否则等他出来后,我打断你的一条腿让你自己爬进去在狗笼里一住就是半年!”
狗剩子听了恐惧地说道:“狗笼子,不不我可不要,那可真不是人能待着的地方!”
刘玄武道:“哼!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厮知道吧!”
狗剩子吓得瞳孔收缩,不敢再说什么了,他陪着笑脸,伸出手搀扶住铁笼里受伤的孙瑟瑟,艰难缓慢地将他从狗笼子里扶出来。
刚一出狗笼子的孙瑟瑟再也不是那个年轻帅气才华横溢的阳光诗社大男生,而是一位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发如乱草,胡须满脸,眼神暗淡呆滞无光,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斑斑而且伤痕累累,成了一个瘦得特别形销骨立的囚徒。
此时,他神情呆滞木然,脸上了无生气,他就像是一个从囚笼里被放出来的一个人形动物,不会说话了,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低低呻吟。
刘玄武望着那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孙瑟瑟,不禁怒火中烧,向狗剩子和胖大海投去寒气逼人的一瞥,那眼神里的杀气沉沉,暗道这两个狗奴才,真是恶毒狠辣,自己真想一剑杀了他们,想了想还是惩戒一下,如果能让他俩个改过自新也是好事。
于是他对还趴在门槛子上的胖大海说道:“胖大海你爬回来,还有你叫狗剩子是吧,我真想一剑将你俩个狗仗人势,毫无一点人性的家伙给宰啦,不过我还想留你俩个的狗命,好好的悔过自新吧!”
二生罗路雅琪说:“玄武,这样也好,我们让他俩给这位受伤的人孙瑟瑟,好好清洗一下伤口上点药,再给整点吃的喝的。”
大燕儿沉声说道:“你俩个得告诉我们怎样能在这我们的府里找到丁德龙和蒋杜南两个人,然后好救出那几个女的。
也让丁德龙、蒋杜南两个大恶人狗官得必须领到我们伏魔地宫的必杀令。”
狗剩子和胖大海一起将孙瑟瑟扶到桌前让其坐下,给他净了面,擦拭了伤口,换上一身新的衣服,又喂其吃了一些饭菜,过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孙瑟瑟神智终于恢复成正常清醒。
他清醒过来后艰难地站起身来,向刘玄武、路雅琪、大燕儿致谢说道:“谢谢各位大侠女侠的仗义相救,我是孙瑟瑟,鲁省师范学校的一位在校学生,敢问各位恩人的高姓大名,好不忘恩人们的大恩大德!”
伏魔地宫大生罗刘玄武向孙瑟瑟一抱拳道:“这位孙哥哥,我们是伏魔地宫的三个生罗,我是大生罗武神刘玄武,这位穿粉衣裳的是二生罗,也是这现丁公官邸原威远镖行的大小姐武神路雅琪,那位穿红衣绿裙的是三生罗武神大燕儿。
我们这次是自伏魔地宫学艺八年后首次随我路二姐和大燕儿大姐回她的路府,却不想这路府已经两易其主被鸠占了鹊巢。”
孙瑟瑟对刘玄武、路雅琪、大燕儿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求助道:“这位我就称你为刘兄弟吧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神功在身的人,有你们来后,我和薛姐姐、罗红琴、白兰、玉兰就都有救啦!
现在她们四位尚还在丁德龙、蒋杜南那两个狗官黑警察手里,希望你们能出手相救让我们绝处逢生!”
路雅琪向孙瑟瑟一摆手说道:“这位孙哥哥你说的那四位姐妹被囚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我们也在忧虑她们的安危。
现在我们就一起去营救,我们这就去杀了那两个狗官,救出那四个姑娘,这是我们伏魔地宫生罗们的职责。”
刘玄武对狗剩子和胖大海一招手道:“胖大海你搀扶下这位孙哥哥,带我们去到那两个贪官现在可能在的地方,你是狗剩子是吧,好,你们头前带路,我们现在就去营救!”
丁德龙从他住的掩映在一片竹林的房子里出来,掩上门对于里面会发生什么,他是知道的,但他却依旧没有什么负罪感,因为,他丁德龙的心早就被狗给吃了,依旧很平静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拿出一支夹在手上,就听嗞地一声,他划燃一支火柴,点燃烟后,立在门前的一片翠绿碧竹抽起了烟。
这时,就听护卫警吴布对来的一行人影大声喊道:“什么人?站住别往前方走了,这里面是丁公官邸的禁地,再往前面走我们开枪了!”
刘玄武对狗剩子低声吩咐道:“告诉他你是谁,让他们别开枪!”
狗剩子点头大着胆子应道:“那是吴队长哈,我是狗剩子这不有几个朋友来找丁署长有事,别开枪哈!”
说着,他们一行六人就来到吴布跟前,吴布借着黑夜的星光,看清了来人,除了狗剩子还有胖大海、孙瑟瑟,别的人她都不认识,好像不是府里的人,他把手一伸拦住众人,那三名护卫警也把黑洞洞枪对着他们几人,大有一触即发大战在即的阵势。
正是:
枪林弹雨走英豪,恶贯满盈自难逃。
横尸官邸谁人会,满城尽说蒋丁喉。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6章 三生罗大燕儿大杀四方
吴布替丁德龙卖命挡刀双足尽断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7章 : 三大生罗官邸斩双贪
蒋杜南丁德龙毙命竹林雅舍
善恶到头终有报,恶因必得结恶果。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8章: 薛美玲活剐丁德龙
省厅警队入官邸搜查蒋副厅
诗曰:
一剑光寒十九洲,萧萧古道闻笛
声。
薛美玲把丁德龙几乎是活剐杀死以后,总算是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也是为民除了一害。
二生罗路雅琪凝望着这个被改作淫乐行宫的所谓竹林雅舍不禁有些伤感,凄然垂泪道:“唉!好好的一个威远镖行路府,想不到落到如此田地,真不知我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会不会怪我这个女儿,没有好好守护好路府这份产业?更有今后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总觉得自己就像一叶浮萍,孤苦无依!”
薛美玲来到路雅琪身边,拉住她的手出言安慰道:“二生罗路小姐妹你休要难过,我想你的父母在天有灵,知道你学成了这么好的功夫归来,成为了伏魔地宫的二生罗,不知要为你多高兴呢!”
路雅琪听闻薛美玲的宽慰之语,难受的心情好了许多,粉面上有了几分欢愉之色,喃喃道:“如此的话那自是甚好哦!
薛姐姐你们是怎样会被丁德龙发现抓获囚禁呢?”
薛美玲咧嘴苦笑道:“这事说来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你们有所不知,那日,我们本打算将孙守财贪得的那笔高达数百万银元的巨额财富起赃后,雇了一辆马车连同我们准备一起逃出时带出官邸,可后来在官邸门口被霹雳鬼手吴布带的一小队护卫警队拦下,那笔财宝从马车上被查获,我们的人也惨遭被囚。
后来,更令我们想不到的是,听说那辆马车貌不惊人的赶车人马步杰,原来是来自西部的一个独脚大盗,他杀了曹旺真和押运的六名警察后就逃之夭夭,江湖上就再无下落。”
“哎呦!那么说孙守财的那笔高达数百万元现大洋的巨额财富这不是就都被那个赶车人劫跑了,真是太可惜、太 可恨了!”大燕儿颇觉遗憾地一跺脚叹道。
薛美玲沉吟良久接着说道:“谁说不是呀,想不到我们订下连环计,除掉了那个贪腐的城南警署孙守财前署长,想不到最后还是被那个赶车人马步杰一下给劫去,唉!太便宜这个老鬼了,我若是能再抓到他,一定扒了他的皮!
不过让我想想,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官邸里应当还有当时留下给丁德龙的一部分金条和银元,我们几个都看到蒋杜南、曹旺真给丁德龙留下了一大箱银圆和二十根金条!”
幸好那次还留下了这一小部分财宝,据我就丁德龙贪财小心谨慎性格十有八九他会把这些银元财物藏于府中,而且会就是在这些间房中,我们大家分头找一下吧,我料定会在这里一定能找到的!”
大生罗刘玄武听后点点头说:“好的,那我们就分开各自找一下吧。”
众人于是分头在这几个房间里翻箱倒柜找起来,找的很细,连地毯和一些柜橱也被打开锁,一一寻找。
找了也就是喝半盏茶的功夫,突然传来:“我找到啦!我找到啦!”白兰兴奋地叫着。
她是从卧室的一个大柜子里找到的,说来也真是没费多大劲儿,也就是刚刚翻腾一会儿就找到了。
嗬!这丁德龙的金银财宝还真不少!
当孙瑟瑟与刘玄武一起合力将那个装满银元金条的大箱子抬出来,一清点银元足有一万两千多元,黄金那二十根金条没有动,这还没有完,接着路雅琪又从卫浴间找到一个大皮箱里,搜到丁德龙贪腐受贿所得黄金六百两和银元两千多元。
当这些金银财宝都被集中堆放到房间大厅中央,虽然每个人都有些思想准备,但还是被这些金银财宝有些震惊,还是被惊呆了。
路雅琪俯身问正在蹲在地上清点这些财物的薛美玲:“薛姐姐你看这么多财宝我们该如何处置,还有这路府以后接下来该由谁来看护打理呢?”
薛美玲这人有谋略,有当大姐大才能范的,她仰起头想了想严肃地说道:“这个我们几个首先要先有一个长远的规划好,再来看具体怎么处置这笔财富好。
她站起身后,轻轻拍去手上的灰尘和铜臭味,向路雅琪、刘玄武、大燕儿询问道:“刘兄弟、路妹、大燕儿妹,我不知道你们这三位伏魔地宫的大生罗,你们既然今后想行走江湖,具体有什么作为设想呢?是欲武林争霸一统江湖呢,还是行侠仗义劫富济贫肃贪杀奸除暴安良呢?”
大生罗刘玄武对薛美玲说:“我们自奉师命出伏魔地宫必是江湖有我福佑苍生,门罗在市邪恶必诛!”
薛美玲和孙瑟瑟、罗红琴听后,不禁与刘玄武他们击掌相庆展颜兴奋异常,孙瑟瑟言道:“太好了!真是跟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是我们没有什么武功,不过是一个未出校门的学生,就是几个柔弱的女流,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呀,这下可好啦!”
二生罗路雅琪一脸忧色地说:“这是一个黑恶横行的世道,这些脏官恶霸到处都是为害一方,偏偏这只会丧权辱国横征暴敛的军阀混战动荡时期的政府无暇也是无力去管,处处官匪官黑一家,你让被压迫的底层百姓人民怎么活?”
大燕儿将手中抓起的两根金条,向空中一抛,然后偃月刀一挥,将两根金条削成数段,将大化小,动作潇洒干净利落。
她刷地收刀入鞘献言建议道:“我有个倡议,我们索性就行走江湖时,今后行走到哪里就秘密在一地杀贪除暴,劫他们的贪腐不义之财后,将那些他们攫取的不义之财散给当地需要济困的老百姓们,让他们好能生存下去。
而今,现在的贪官黑恶现象如此严重,多少人井离乡家破人亡饥寒交迫,这是什么世道,什么官场,什么官僚什么污吏啊?使得到处都是曹旺真、丁德龙、蒋杜南之流,我们能怎么办?
我们只能用我们手中的剑,一剑光寒十九洲。
今后,伏魔地宫的生罗,一定会成为这些贪官的梦魇,只要他敢再贪、再奸淫、糟蹋民女、巧取豪夺、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那么被杀的下一个孙守财、丁德龙、蒋杜南就是他,我们生罗不是在找他,就是在找他的路上!”
罗红琴激动地拍着手说:“这非常好我们也特别想参加!只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参加,本来薛姐姐早就想成立一个地下民间的铁蝴蝶锄奸团,我们这下算是不谋而合呢!”
大生罗刘玄武用眼睛看了一眼路雅琪和大燕儿二人后说:“我们也是新近才出宫,在这之前具体怎么做我们还是没有想好,不过我们准备在出伏魔地宫后,首先想可以在我们这三位生罗下面收几个有缘且可以与我们同志的门罗弟子,以后也算是我们伏魔地宫的人,武艺我们可以一同江湖行走肃贪锄奸,一边教他们伏魔地宫门罗可以学的武功,如果资质好,三年后相信江湖上他们也早已是鲜有对手的门罗喽!”
薛美玲第一个上前参拜,欲行拜师大礼被路雅琪拦住后说道:“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幸运,不但被你们给救下,今后还能同你们一起锄奸肃贪,而且还能加入伏魔地宫成为一位位大门罗,那你们就是我和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的三位师父了!”
大生罗刘玄武摆摆手推诿婉拒,嘿嘿一笑道:“薛姐姐,师父我们就不敢当了,今后我们还是以姐弟相称为好,更好!”
二生罗路雅琪和三生罗大燕儿也齐声附和说是。
薛美玲见三位生罗,不愿以师父自居,也就不好再勉强了说道:“好吧,如果以师徒相称各位不允,只愿以姊妹姐弟相称也是甚好,那我们这里恭敬不如从命了!”
大燕儿伸出手,一左一右拉着上前与她见礼要学刀法的白兰、玉兰姐妹,答应她俩个后开心地说:“我看这样如何?
今夜先决定下留孙瑟瑟和罗红琴妹晚走要处理一下府中善后的杂事,而天亮前最需要做的是将丁德龙、蒋杜南和那些死去的护卫警们先在后院挖个大土坑给掩埋了,明天派狗剩子将已失去双足身残的吴布送到宝光寺去继续出家为僧修佛吧。”
孙瑟瑟放下手挽着罗红琴的胳膊,第一个举手表示赞同道“大燕儿姐姐如此安排甚好!
只是我觉得我们应该尽早将这些银元金条财宝,近日就应赈济散给城中一些生活困难的市民工人和学生流民和乞丐。
让他们疯狂敛财吧,我们帮这些可恨的贪官,用劫富济贫的方式将他们贪腐或巧取豪夺的私财再散给城中百姓,这样我们最好晚上散财,只留一小部分将来可能用在发展我们肃贪锄奸社的大业上的开支。
如果,那样,白天可在这路府里,你们这三位大生罗姊妹姐弟师父们学艺,直到将这孙守财和丁德龙狗贪官剩下贪腐和巧取豪夺来的这些价值上万元的私财散得差不多了,再去摸清这泉城还有哪几个是大贪官,一个一个收拾,查实一个铲除一个,这样周而复始一定会对泉城的贪官污吏官场们有所震慑,官场上只要贪官赃官少多了,清官就会多起来。”
狗剩子高挑大拇指说道:“你们就是咱泉城的侠义人士,不,是鲁省是全国的——九洲大侠!”
孙瑟瑟点点头激动地说道:“是的,当河北大侠、北平大侠、洛阳大侠多起来的时候,贪官们就会少了许多!”
薛美玲向狗剩子和胖大海二人一点手,叫他们近前说话,向他俩个吩咐道:“狗剩子、胖大海!”
狗剩子和胖大海二人上前一步,站直身子脸上陪笑,高声应道:“在!”
“这里我会给你们留下一千块现大洋,你们去先把丁德龙、蒋杜南所有的几具死尸,在路府后院的墙底大树下挖一个较深的大坑,今夜就将他们都悄悄地掩埋了。
记住不要留坟头,上面一定踩实踏平,把现场的血迹一定要都打扫干净了。
再有就是管好每一个人自己的嘴,不要对外泄露这里的任何消息,然后再将府里所有的人都给叫来,在竹林雅舍外的门前草坪上集合,我要当着府里这些众人面,宣布你狗剩子今后就是这个路府里的总管了,负责打理管理府中日常大大小小的事。
记住你要不能贪污,不能奴役虐待下人,干好了,我们不会亏待你,干不好,就撤掉你,听明白了吗?”
狗剩子伸长耳朵才听清,怎么自己今后就是这府里的么什么总管了,这岂不是自己家的祖坟开始冒青烟了,真的吗?于是他擦了一把美出的大鼻涕泡应道:“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我代表我的全家谢谢 薛警官,我一定会把这府里打理好,不辜负您的信任期望!”
薛美玲摆摆手正色道:“听明白了就好,那你们就快去办吧!”
“好嘞!”狗剩子答道。
狗剩子伙同胖大海还有孙瑟瑟、白兰、玉兰,他们将丁德龙、蒋杜南和那几具护卫警的尸体都深埋了,打扫净现场。
薛美玲之所以这么做,是防范泉城警方知道后来府中搜查,那样搜到就有大麻烦了,可以说她还是有未雨绸缪谋定而后动的能力。
这些人埋掉丁德龙他们后,而当狗剩子和胖大海将府中的所有人都召集来到竹林雅舍前草坪上集合时,已经是过了午夜时分,十几个家丁和丫鬟花匠厨师还有老妈子裁缝郎中站成一大列。
先是薛美玲迈步来到他们面前站定训话道,她说:“各位在府中和前官邸做事的大家好!你们都是老人,可能不知道,今天把你们召集来是宣布官邸府中又已经易主。
原威远镖行的大小姐路雅琪回来了,丁德龙已经将府邸还给大小姐,大小姐有要务在身,不能长在府中,所以府中今后的大小事务都由府中老人狗剩子总管负责打理,你们今后都要听他的,干的好我们都不会亏待你们的!听明白了吧?好!现在让府中新任的总管狗剩子来讲几句吧。”
“狗剩叔你快上去吧!薛大警官在叫你上去说两句呢!”胖大海一捅正不知道自己应该迈哪条腿到前面讲两句的狗剩子,他是真激动了,这家伙当了这么多年家丁,别人眼里的奴才,今天终于成了这府里的管事的了,还总管,那可是个大官吧,大领导,起码,在这府里终于腰板儿可以拔得直直的了,牛,牛逼!
他正想着呢,站在他后面的胖大海着急了,说道:“上个台讲话还这么磨叽!娘里娘气的,你给我上去吧!”说着照着他的屁股就蹬了一脚,这一脚蹬得力度可不小,你就听狗剩子“噔噔噔”往前跑了好几步,一个狗抢屎扑到薛美玲脚下,嘴正好在薛美玲的脚面上亲了一口。
薛美玲这个气呀,嗨!这不是癞蛤蟆上脚面子不咬人膈应人嘛,她将脚连忙向后抽了回去,狗剩子也吓了一跳慌忙道歉:“薛警官我不是故意的,这是胖大海那混小子在我背后给我一脚,我站立不稳才扑倒上台的,我的臭嘴没有醺到您的脚面吧?”
听他这么一说,后面的噗嗤笑场了好几位。薛美玲原本绷着的粉脸被气乐了:“好啦,狗剩子你就站起来讲几句吧!”
“好的。”狗剩子这才站起来说道:“各位府中的同仁兄弟姊妹们,我狗剩子何德何能能够出任这个府里的总管,是薛警官的青眼有加,我是不胜感激,又十分惶恐,在这兵荒马乱盗匪横行的时代,我们只要能安稳地有顿饱饭吃的差事真的就是非常不错了,我希望大家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职位,在自己的那摊事上,把小事干好,更要把大事干好,平平安安平平淡淡才是真啊!
干好了的,我禀告薛警官和路小姐大家都有赏银可拿,干不好,就像胖大海这混小子今晚这样把我踹上台,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哈哈!
春风十里不同天,我当总管不为钱,只要大家齐努力,愿让沙漠涌清泉!”
薛美玲暗道:“这个狗剩子行啊,这几句说的真在理儿,好钢都用在刀刃上了。”
二生罗路雅琪也是频频点头,觉得这个狗剩子还真是挺有管理才能天赋。
狗剩子讲完,让大家散去,又让那两个大厨和一个火头军上灶给大生罗刘玄武和薛美玲、罗红琴他们做了一大桌丰盛的酒席,饭后,他又命人给他们都打扫好房间铺好被褥,连室内的薰香都让人给点上,事无巨细,干得还真不错,令薛美玲、刘玄武、罗红琴他们很多的人都是非常满意。
饭后,众人都各自回房休息,一夜无话,单说第二天下午时,大家才起来,昨晚都是快天亮了才睡下,真是又乏又累又惊心提心吊胆的,起的晚这才很正常,起来后,那边狗剩子已经把净面水和饭菜都给准备了,就在大家吃完饭后,在原官邸府里的会客大厅里聊着事呢。
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跑进来对狗剩子说:“报告狗总管,咱府门外来了一大队说是省警厅的警察,说是他们的蒋副厅长失联了,到处找他都找不到,因为,省警厅今日下午有个重要的会,省警厅的范璋赫厅长要蒋副厅长速速回去开会!”
狗剩子向椅子上薛美玲投去问计的一瞥,问道:“薛警官您看这个我要怎么回呢?”
薛美玲望着已从椅子上站起来欲出去的狗剩子总管,不急不慌地问:“先别忙,莫慌你那要怎么回呢?”
狗剩子摸了摸他那剪成茶壶盖头的脑袋,狡黠一笑道:“我们府里,蒋副厅长从没有来过,我想只要不把这里发生过的实话实说说出去就行!”
薛美玲从椅子上站起来,发话道:“你先到外面就告诉他蒋肚腩副厅长没有来到过丁公官邸,让他们去别地儿找找吧,兴许保不准在哪就找到了呢!我随后就出去。”
“好嘞!”狗剩子答道,他这回知道该怎么说了,他现在必须要站在薛美玲他们一方,这要是让他们省警厅查到蒋副厅长死了还埋在了丁公官邸府里,那他们谁都活不了,现在可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天大的大雷也得扛着。
他一带了五名家丁一溜小跑的来到官邸也就是路府院门外,看到真有一大队省警厅的警察,有三十几名端枪侯在门外。
为首的是一名中等身高,浓眉星目,国字脸的一名警官,他不认识,狗剩子跑过去,先深施了一个礼:“哎呦,警官真不知道是哪路香风把您吹到这,我是这官邸府里的总管叫狗剩子,请问您是哪位,来此有何公干?”
那名警官上下打量了狗剩子总管两眼,一脸傲娇之色的晃晃手中的枪说:“我是省警厅重案大队的队长,我们的蒋副厅长到现在失联了,我听他的一名贴心手下说过,蒋副厅长昨天晚上来到过丁公官邸?”
狗剩子闻言,心头就是一颤,我该怎么跟他说呢,自己应不应该告诉他实情呢?
那可不行!
他的脸色苍白了起来。
正是:
一波未平一波起,君问蒋公去哪里。
不在城南与城北,就在九泉做了鬼。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49章: 楚飞带队自投罗网
狗剩子挖坑欲埋活人
诗曰:
鸟过似衔一轮日,红霞满天云作飞。
狗剩子问询后听说省警厅重案大队领头的队长叫楚飞,说他们知道蒋杜南副厅长来到过这官邸府里,忙陪笑应变说道:“呦,您好,这位楚队长!我们这里真的是没人见到过蒋副厅长来到过,我想您还是上别处再搜搜找找他那么大一个副厅长更好!”
楚飞的嗓门特别洪亮,是个大嗓门,他是个土生土长的泉城人,他要是故意在你身边大声说话,震得你嗡嗡的,你都得捂耳朵,他厉声说道:“你这么说怎能令俺们相信俺们的蒋副厅长没有在你们官邸里?
俺还在想,蒋副厅长是不是在你们这里出了什么事,如果是那样你和俺都是吃罪不起的,闪开,来人给俺冲进官邸里俺们要亲自去请蒋副厅长回去!给俺闪开!”
“狗剩总管,既然这位省警厅重案警队的楚队长大人要进府来,那怎能不给他面子,闪开就让他们进来吧,要不这位省警厅的楚队长大人,怎么会放心相信蒋副厅长不在咱们呢!”这时狗剩子才回头看到薛美玲和路雅琪不知道啥时走了出来。
狗剩子听到薛美玲发话让他放楚队长他们进去,就将身子向旁侧一闪,哈腰恭请道:“楚队长,那你们官邸府里请吧!”
楚飞看了一眼狗剩子总管,鼻子里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奴才就是奴才!”
然后,楚飞带队就冲进了官邸府里,并且,带队荷枪实弹逐屋,每一间房前厅后院都看过,却没有发现任何非同寻常的情况,但直觉告诉他这里还是有什么不对劲,那是一个老警察的职业嗅觉,他敏锐地感觉到这里有什么不对劲,就是一切都怪怪的,他问远处那些警察,你们在那里找到蒋副厅长了吗?
一名属下跑步过来回道:“报告队长没有发现蒋副厅长他人!”
他挥挥手吩咐让他回去继续去搜查寻找后,喃喃自语道:“邪门,真是邪门?难道是俺的感觉错了吗?应该不会,这回都给俺仔细地搜一搜!
他有一种预感蒋副厅长十有八九已经遇害了,他闻到空气有一种淡淡的血腥之气,他对他的鼻子是非常自信的,因为他的嗅觉是异于常人的,这是他的独有的个人天赋,就是他长了一个狗鼻子,别人只能分辨,十种气味,而他却能分辩出二千多种气味。
楚飞,敏锐的直觉令他相信他的判断没有错。他对离他不远处的几名属下警察命令,向西南道:“来人!你们再给俺仔细搜,给俺向官邸府里西南那个方位仔细搜,向那片竹林掩映的那些房舍,给俺搜索前进一组向左,二组向右,对一定是在这里!”
说着,楚飞他把手枪拔了出来,其余警察也是拉动枪栓子弹上膛,带人向竹林雅舍搜索前进而去,他们向前搜索前进了五六十步,突然,有一名踏进一片草坪的警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端倪,他蹲下身看了看,又趴到地上嗅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大声喊道:“报告队长,这里发现有人受伤的血迹,而且,草坪上有疑似尸体拖动时留下的拖痕!”
楚飞命令道:“继续搜索,到那些间房间去,这里是一处杀人现场,那里可能才是另一杀人的主要现场。”
楚飞带人来到竹林雅舍房外,楚飞对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狗剩子一招手:“你过来打开门!”
狗剩子诡诈搪塞地说道:“楚队长,我这没有钥匙,这是间空房,已经很久无人住了,所以房钥匙早已找不到了!”
楚飞冷笑道:“放屁,你想蒙俺是不是?俺们都是警察!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门口地面上都没有灰尘,而且上面都是进进出出密密麻麻的脚印,这说明这处大房子里,一直住着人。
怎么狗管家,找不到钥匙是吧?那别怪俺们不客气了,给俺砸,一定给俺把这排大房间的大门给我弄开,我倒要看看这些间房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飞说罢,已有两名人高马大的警察一位用枪托,一位抬起穿着皮鞋的一只脚向房门砸的砸踹地踹,“咣……咣……”“咣当”一声,那两扇门终于一下被砸开了,那两名警察持枪先冲了进去,向两边散开,警戒站好,楚飞才带人进屋,又有十几名警察也冲进屋来,后来狗剩子、薛美玲、路雅琪也跟着进入竹林雅舍房间内。
楚飞在大厅里环视一圈,提鼻子一闻,他对薛美玲、狗剩子冷冷一笑,旁敲侧击地说道:“你是薛美玲丁德龙的姨太是吧?你是狗剩子总管是吧?难道你们不想对俺嗅出这大厅房间里有两个人被杀后留下的身体不同的气味,做出一个如实满意的解释吗?”
狗剩子此时紧张到了极点,但他故作镇定地说道:“这大厅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住过人,之所以你说有两个人尸体的气味和血腥味,可能是野猫从外面进来新吃了两只大老鼠遗留下的气味。”
楚飞一脸嘲讽不信步步为营刀刀致命地逼问道:“那么你说告诉俺野猫呢?死鼠呢?不要把俺们当成三岁小孩骗了,俺还是劝你痛痛快快地交代吧!
再有外面那大草坪上是怎么回事,那至少有五六个人被杀后留下的气息?俺劝你还是跟俺们说实话,否则,俺崩了你,你信不信!”
二生罗路雅琪粉面若桃花却语气冰冷地道:“我信。但你崩了他,我相信凡是在这房间里的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
楚飞看了一看,也被眼前这个脸上罩了一层寒霜却美若天人的少女,迷得心神瞬间一飘荡一光年之外。
可楚飞不是一个好色之徒,他楚飞是办过很多大案重案的警察。他是一名从警十年的老警察,但他不老,他只有三十二岁。
他这人人品不坏,不贪财好色,不溜须拍马,不蝇营狗苟,就是不懂变通,一根筋,一条路跑到黑。
他实际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流,一位好警察、一个清官。
你说让这样的人发现了一个破重案线索,又怎会轻易放弃呢,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他要查下去,必须查清断明不找到蒋副厅长他又怎肯罢休。
楚飞扫在路雅琪的目光,越来越变得闪出寒光,他怔了怔,威严地斥道:“嗬,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口出狂言,这位大小姐你这是在威胁恐吓我们办案哦!”
二生罗路雅琪面沉似水,警告意味颇浓地怒怼楚飞道:“楚队长,我是伏魔地宫二生罗路雅琪,这里的女主人,威远镖行路海臻知道吗?那是我的父亲!
我不是在恐吓你,你们再在这里乱搜,每位都不能活着离开,这是不久的将来非常不幸的事实,我劝你带人还是赶紧从这里离开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什么蒋副厅长、王副厅长,再留在这里强行搜查不走,也许,就会留下你们的几条命,别说我未言之不预也!”
楚飞怒了豹头环眼一瞪道:“你这黄毛丫头很张狂,你不应该这样跟俺说话,俺们可以把你铐起来押走,因为你涉嫌与这起案子有关!
俺楚飞办案多年,别的不敢跟你说什么大话,抓几个嫌疑人,还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的,要不是看你是一个小大小姐,不像坏人,早抓起你来了。”
薛美玲见楚飞和路雅琪起了冲突剑拔弩张起来,就站出来打圆场道:“呦,楚飞鲁省省警厅重案大队的队长,我可是早久闻大名,自我介绍一下,薛美玲,原城南警署辑查大队大队长。
现在这时局的政界和警界太黑太腐败啦!姑奶奶我现在早就脱下那张黑警皮,不给他们干了,我现在也劝你早日弃暗投明别给他们干了,我给你指条明路一条为民做主救助苍生的路如何?”
楚飞见薛美玲来口劝他弃暗投明不当这警察了,他笑了,笑得一脸八十五个不可能,向薛美玲咧嘴一笑道:“薛美玲,城南警署的警花,俺早有耳闻,干练漂亮泉城女警中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存在,你不当女警是我们警界的损失啊!”
薛美玲对楚飞又推心置腹地良言苦口劝道:“楚队长我也还是劝你赶紧带队离开吧,否则你会后悔终生的,因为你遇到了生罗,如果不能早日弃暗投明,那么结果就是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是会很凄惨的,就像丁德龙、蒋肚腩那样死无全尸!”
薛美玲见路雅琪抽身拔出佩戴伏魔地宫的玉女剑,忙跃过去将头附在二生罗路雅琪耳边低低耳语道:“。路妹,这个楚飞是个好警察,就是耿兴直愚忠一些,人还不坏,你那如果可能一会儿动手时,能不下杀手,最好能多留些个活口,将他们最好生擒住再思感化成为我们同仁之策!”
二生罗路雅琪听后轻轻一笑,点点头,她心中早已发定主意,看来她今天就得第一次施展用她的伏魔神功“分花拂穴手无影”来将他们拿下啦!
楚飞的眉头向上扬了扬,露出一副蛮有把握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神态,嘿嘿一阵冷笑道:“薛美玲如此说来丁德龙署长和蒋杜南副厅长他们都是你们这些人给杀的了?快说!
薛美玲,你们是怎么杀的他们?为什么要杀害他们?他们现在的尸体在哪里?我要活得见人,死要见尸!并且,你们今天看来,都得跟我到省警厅走一趟吃几年牢饭!”
薛美玲对楚飞冷冷一笑道:“楚队长实不相瞒,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蒋杜南、丁德龙他俩个昨晚上已经死了,你要问是怎么死的?就是我们给杀的,我是用满腔的仇恨之刃将他俩个给碎尸万段的,至于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们奸淫了罗红琴妹妹和我这样数十上百的姐妹,并灭绝人性地囚禁性侵了我们一个多月,再有,据我所知他二人为弄黑钱谋巨财冤狱残害了多少泉城有钱人和贫民的命,才贪赃了这数以百万银元的不义之财!
你不是要找吗,他们的尸身就埋在这路府西大院墙根树下的大坑里,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楚飞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薛美玲的眉心中间,楚飞的枪法非常好,能百步穿杨指哪打哪,他对自己的枪法非常自信。
薛美玲面对楚飞的枪口脸上是毫无惧色,反而嫣然一笑,娇声劝道:“楚队长我素闻你是个能破大案要案的好警察队长,我想有意让你带队弃暗投明跟我们伏魔地宫的生罗门罗们一起干,你若参加一定会在锄奸肃贪大业上大有作为,如此,可为天下社稷立心,为苍生百姓立命,楚队长何乐而不为呢!”
楚飞哪里听得进薛美玲的良言相劝怒道:“好啊,薛美玲薛警官你们这是公然要造反啊,丁德龙、蒋副厅长他们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楚飞不贪,我既然干这个差事,就要对得住这份薪水!
来人,弟兄们给我把他们都抓起来,有反抗的直接开枪,格杀勿论!给我动手!”
楚飞队长刚一声令下,那十几名省警厅重案队的警察齐刷刷地将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薛美玲、二生罗路雅琪、狗剩子他们,大声喊道:“都不许动!”
他们这些省警厅重案队的警察可没有一个白给的,身手素质了得,都是百里挑一的警界精英,就在他们以为控制住局面的时候,就见眼前粉衣少女的身形一闪,快得就若电光火石,她拔剑飞身出招那是一气呵成,身形在那群警察中间就如穿花拂柳一般,瞬间,就听到“咔嚓、咔嚓、咔嚓”几声,再看那十几名警察手里端着的步枪,从勾动的扳机前端都被削断,剩下的就如手中端了一截烧火棍差不多,那些警察心里那个叫心疼,哎呀,我手里的枪啊!没有枪了,这仗还怎么打,人还怎么抓?
他们都扭头将断枪端给楚飞看:“哎呦,楚队,你看咱们这枪都成这样了,跟烧火棍差不多,这人可咋抓?干脆只能你自己抓,因为我们这些人,只有你手里还有一把持着的手枪!”
楚飞是又惊又气又恼,这个少女的身法真是太快了,宛若在房间里的一个衣袂飘飘的飞天,暗道:我这两下子能不能抓到她呢?就在他稍一犹豫,刚要举枪,却发现那粉衣女却来到他身后,一把凉嗖嗖锋利的宝剑就架到他的脖子之上,劈手把手枪夺过去了,一扬手丢给了薛美玲。
她若一瓣落英轻飘飘地落地,站在他身后,只听那少女甜美轻柔的语声在他耳畔响起,吐气如兰,但说出的话却令人感到恐怖:“楚队长得罪了!我叫路雅琪,是这个官邸,原来的威远镖行女少女。你是让你带来的人都放下武器,咱们好好的谈一谈共谋行侠神州的大计呢,还是我的剑轻轻一割,就让你头颅掉到地上,可能会砸到你的脚面子上很疼呢?咯咯……”接着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薛美玲在一旁与路雅琪说道:“路妹妹我看你先把楚队他押出去,让他命令他带来的那些警察都放下武器。如果楚队能弃暗投明识时务呢,咱们就能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否则,狗剩子,你叫人就再把咱路府西大院墙根底下的大土坑再挖大点儿挖深点儿这三十来个人埋起来,别露出脚,这我想不算费事吧,让他们给丁德龙、蒋杜南陪葬。”
狗剩子,这个狗总管,别看长得挺惨,其貌不扬的,但脑瓜好使人很机灵,马上在一旁躬身接话道:“好嘞!薛大家主,我这就安排人去挖坑三十来人的坑也不用挖很大,差不多点就行了,这死人在里面挤点儿也没人说有意见,凑合两年等肉一烂只剩下一具具白骨骷髅又怎么会挤呢,您说呢楚队长,您说是吧!”
楚飞这个气呀,这个狗剩子绝对是一个小人,还是个一肚子坏主意的小人!让你挖坑你就挖大点呗,挖大坑挖小坑不就是差几锹土的事嘛!
小人!
绝对的狗眼看人低落井下石的小人!
可自己该如何抉择呢,抉择不好,这些人可都跟自己陪葬了,当他被押到房间外,再看自己那留在房外那二十几名属下更惨,都被打倒在地上,手中的步枪全被一个穿青色长衫背剑的少年给一折两段,那少年也就是十六七岁年纪,负手挺胸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小杀神降临站立在那里,令人望了心生畏惧。
薛美玲道:“楚队长外面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吧,那个少年他是伏魔地宫的大生罗,他可是当世的武神,他绝对你更招惹不起!”
“队长我们都缴械降了吧!”“队长我不想死!”“楚队长我老婆刚怀上我的种,我可不能死啊!”一时楚飞带来的属下纷纷发出不想死降了的哀求声。
楚飞一时也开始犹豫了,他楚飞不是个胆小鬼懦夫,也是一条堂堂的汉子,可是不接受薛美玲他们的条件,真就得带着这三十多个属下兄弟去死,那显然也是不可取的。
在他犹豫时,狗剩子和胖大海几名家丁回来了,他们每一人手里提把铁锹,走到楚飞面前时,胖大海砰地一把揪住楚飞的脖领子:“我说楚飞你小子咋还没想好?你看我和狗剩叔我们费了半天劲才挖好一个大大的土坑,你可别不死哈,那我们爷们可白挖了,你看这一头汗一脚泥的,就等把你们往里一推活埋拉倒!”说着他拉过楚飞的衣袖子就在自己的额头上擦起了汗,又要在楚飞的裤子上蹭鞋底的泥巴。
楚飞这个气差点没被气死,他最后一跺脚一咬牙,扭过头头涨红着脸,羞愧难当地说道:“我楚飞认栽了,我们降了,一切听你们的安排处置好吧!”
正是:
虎落平阳凤落坡,自古俊杰识时务。
应思良臣保明主,丹青留下美名书。
欲知后事如何? 敬请读听下一章。
第50章:薛美玲慷慨陈词晓以家国大义
楚飞带重案队弃暗投明
诗曰:
春天来了阳光暖,碧草青青花盛开。
楚飞因苦于被路雅琪二生罗的宝剑所逼,无奈之下只得接受投诚,他低下头红涨着脸说“一切俺都听你们的!”
路雅琪收起宝剑莞尔一笑说:“如此甚好,楚队长倒也是爽快人!”
薛美玲禁不住一把拉住楚飞的胳膊,欢声喜道:“欢迎楚队的弃暗投明,今后我们是一家,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薛美玲这般喜不自胜一说,一双玉手拉着楚飞的胳膊竟令他脸红了起来。
楚飞是个三十多岁年纪,一米八三的汉子,因为,一直忙于工作,所以,还是个单身。因为他平时也不近女色,今天突然薛美玲这样拉他,令他脸微微红了起来,心里升出异样的情愫。
也许,这就是有眼缘,楚飞看到薛美玲柳眉瓜子脸樱桃小口,那粉白如玉的脸蛋儿,酥胸火爆性感高挑的身材,两只笔直圆实修长的大腿,乌黑如瀑的一头长发,真的是美人婀娜风姿俏,疑是春闺梦里人。
薛美玲看楚飞看着自己有些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嫣然一笑:“楚队长看什么呢?竟如此看人家,是不是我非常丑陋难看了?”
楚飞听到薛美玲如此一问,才知道自己是失态了,怕薛美玲恼怒,忙收回那带勾带棱带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哪里话,薛警官,你这城南警署的大警花也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就是在我们省警厅里也能是艳压群芳,无人可比哦!”
薛美玲粉面如花娇俏一笑说道:“楚队过誉了,真会打趣人!
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说着她转向大生罗刘玄武扬扬手:“玄武兄弟你过来我给你引荐一下,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再打打杀杀的就不好了!”
刘玄武走过来见礼,薛美玲一把拉过刘玄武将楚飞向他引荐道:“这位就是鲁省省警厅重案大队的楚飞楚队长,这位是伏魔地宫大生罗刘玄武,别看我这个兄弟年轻才十六岁,武功却是俊极非常厉害的,出道以来,即是巅峰,相信江湖上那是罕有对手!”
楚飞心悦诚服不禁感叹道:“知道,知道,这位大生罗刘玄武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看他收拾我那二十几个兄弟的手法武功,令人怀疑这不是地球人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生罗刘玄武抱拳行礼道:“玄武雕虫小技令楚队长楚大哥见笑了!”
这时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也走上前来,薛美玲又为大家一一引见,这时楚飞对一个属下说道:“蒙古草副队你去召集兄弟们集合,我也得让伏魔地宫的大侠们见识一下我的诸位兄弟,这些兄弟的身手枪法也是从省警厅优中选优以一当十的警界精英存在,只是你们这些生罗太厉害了!
这就像你让孙悟空大战岳飞、秦叔宝、关云长,胜负会立判。不是他们三个人不厉害,是孙悟空太能打,还会七十二变,这都不在一个段位维度,被吊打也是情有可原!哈哈……哈哈!”
楚飞笑了,薛美玲、刘玄武、孙瑟瑟他们也都笑了,本来就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谁让他们遇到生罗了呢,我想现在我们的特种兵陆军海军空军实战时都训练成生罗般的存在,那西部边境的阿三和寿司国的兵们还有个打呀,分分钟给他团灭,一个踢飞一个营,敢过来犯边找揍,从喜马拉雅山这边全给他踹回那边去,寿司兵打得他都掉到海里吃寿司喝着喝核废水,犯我中国强汉者,随远必诛,中国那时就会更威武强大牛掰,会不呢?
楚飞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站在队列前,静静地看着副队长蒙古草组织带来的重案大队警员兄弟过来排队一个一个报数。
嗬!这些警员你看还真都是精干,年龄都在二十郎当岁,身高都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三之间,长得还都精神,没有一个歪嘴斜愣眼的,真的是百倍的精神,万分的锐气。
楚飞气宇轩昂地站在队前听他的那些属下一个一个报数,报完后了他说:“弟兄们,我楚飞不才,过去曾带领大家一起出警也办了许多大案,今天我们在这里却要易帜了!
一、因为,可以说因为我们是被擒栽了。
二、也可以说我想带领大家从此走上不一样更能有所作为而且能惠及百姓苍生的新生新路!弟兄们你们说好不好?”
楚飞带来的数十位属下弟兄们鸦雀无声,腰板挺的直直的听他训话。
楚飞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年是否看到了太多比我们官衔比我们大的警界政界贪官赃官鱼肉欺压盘剥荼毒百姓的罪恶行径吧?
可是,我们过去只能强迫自己当看不见听不到麻木自己,但我们的心哪天不是被一把把良心自责的刀子插啊?
我们虽然是心中恨透了这帮狗娘养的贪官赃官,整日里的丧权辱国、数典忘祖、卖国求荣、贪赃枉法、祸害百姓,可这天是黑的、这地是黑的、这眼睛是黑的、这心也是黑的!
那时,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袖手旁观,甚至我们是这帮政界警界赃官狗官手里欺压百姓的工具。
为了那一份薪水,干着鹰犬的活,伤着天害着理,而我们只能这样无奈的接受着,我们是不是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我们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所有基层贫苦百姓的命运,改变这个社会的不文明不美好不进步不理想的一面!”
薛美玲暗暗为这个楚飞点起赞来,这个人有着一腔家国情怀,爱国热血忧民之泪,男人!绝对的男人!这是不是我薛美玲今后要找的男人呢,找到了吗?是他吗?她听得不禁入了神,看向楚飞背影的眼神也有了一丝柔和痴许。
这时,就见楚飞转过身来用手一指刘玄武、路雅琪和大燕儿说道:“弟兄们今日我们有缘有幸和伏魔地宫的几位生罗们在这里相遇,我想对他们三位能耐你们不仅都看到了,还领略到他们功夫的超凡之厉害了,他们是干什么的呢?
他们是杀贪官除恶霸的生罗义侠,他们分他们赃官贪官的赃款,给一些贫苦的百姓人群,这是什么,这个妥妥的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啊!
侠者,国之大义也!所以,我本人想加入他们成为他们生罗之下的门罗之一,我也想你们都成为,我们成为门罗后怎么样呢?我们就会学到伏魔地宫门罗们可以学的武功,要说可以拳打少林,脚踢武当,那个传扬出去不好,我们要低调,至少,你们现在的每人武力值提高五倍十倍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好不好啊?”
楚飞看着齐刷刷望着他却陷入沉思的警员问道,一些警员低头不语,一些警员窃窃私语,片刻的沉寂之后,终于有个警员抬起头来说:“头儿,楚队你说怎么干我马三就怎么干,我这些年都是跟着你每天不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嘛,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我们都能为救国救民做些事,我马三愿意为这样的事情抛头颅洒热血而在所不辞!”
楚飞看了看队伍中一个剑眉星目面庞白皙,相貌颇英俊的警员他认识,是他手下的一个警员,还是个同乡,比他小四岁,他的父亲是个县长,后来被陷害入狱死在狱里了,马三的文笔好,也是个南拳高手,当了警察后擒拿格斗和枪法都是非常好的。
要说在省警厅里他马三能服谁,就只有楚飞了,他说他马三永远都是他楚飞的小弟。在这个关口,马三能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还是令楚飞他很感动。
楚飞望着马三表态后的现场还是一片沉寂,他觉得他是不是自己还有许多话没有说透才会这样于是他接着说道:“马三兄弟,各位兄弟感谢一直以来鞍前马后的追随,多的话我楚飞也不想说了,有志留下的我们今后就是伏魔地宫的门罗,我们是同志,无意留下的,想要走出去后回到省警厅通风报信的你也可以站出来,我楚飞和伏魔地宫的生罗们也不勉强。
至于对于同我一道留下的和要同我不一样离开走的人怎么办,还要看伏魔地宫的生罗们,下面有请伏魔地宫的大门罗薛美玲薛姑娘对大家讲几句吧!”
楚飞讲完对着身后的薛美玲微微一笑:“有请薛姑娘讲几句吧,大家给呱唧呱唧哈!
伏魔地宫大门罗薛美玲,在掌声里迈着轻盈而不失矫健来到楚飞身旁英姿飒飒地站定,掌声止了,她笑靥如花地朗声说道:“各位省厅重案警队的弟兄们好!我薛美玲能够与各位相识一场就是有缘,我代表身后的门罗和大生罗欢迎你们!
如果大家能够成为济南乃至全国的伏魔地宫的义侠那是缘之又缘,伏魔地宫的门罗之位向诸位敞开。
各位兄弟,你们想不想成为精忠报国的岳飞,想不想成为行侠仗义的鲁提辖武松,你们想不想要老百姓穷到卖儿卖女时,有了一家人的口粮钱财留下不用卖他们怀中嗷嗷待哺的骨肉孩子?
你们想不想让人人得而诛之的贪官赃官污吏头悬万民欢庆的菜市口旗杆之上?
你们怕不怕想不想自己现在有的或将来有的妻女姐妹受到这些像蒋杜南、丁德龙、孙守财这样的恶贼就因为手中有权,银号里有钱而被这些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衣冠禽兽饱受凌辱蹂躏糟蹋呢?
弟兄们你们说,那么这个腐败昏暗无能的现政府无能又不思为老百姓做主,谁来令这些恶人伏法?谁来匡扶正义?谁来除暴安良?谁来救济苍生?谁来替天行道?我想问谁来?”
薛美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打在这些人们的心扉之上,又似一把利剑刺得他们感觉到痛,将那些胸膛中那团浩然正气,给鼓荡起来,他们有的人眼里已是满含悲愤之色,有的人眼里已经闪动着泪水之光。
最后,马三带头振臂高呼起来:“这世道真的是太黑暗了,贪官污吏横行,外国列强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土豪恶霸巧取豪夺,官商官黑勾结鱼肉盘剥欺压百姓,老百姓真的没法活了,普通百姓民不聊生,饥寒交迫,到处都是快要点燃的火药桶,处处都是要被点起的狼烟,我们要救国,我们要救民,我们就是岳飞林则徐戚继光,我们就是鲁提辖武松林冲,我们要成为伏魔地宫门罗,我们要跟着楚队长把命来革!我也有一腔碧血,我把这一百多斤捐给改变我的这个苦难深重的祖国……”
薛美玲看到群情激奋的警员们先后被唤醒后,那些赤子胸中熊熊燃烧的将命来革的志士之火,她也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起来,她将手摆了摆说道:“各位兄弟们志士们今天有愿加入的,你们就是伏魔地宫的门罗了,欢迎之至,感谢大家的我以我血荐轩辕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志士仁人情怀,这里我向大家抱拳敬礼了!”
楚飞看到薛美玲向所有警员抱拳施了一个表达她心中敬佩之意抱拳礼,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心中暗道:“楚飞啊楚飞,你今生若能娶到像薛美玲姑娘这样的姑娘就是最大的幸事啦!”一团爱之蓝火焰就在楚飞他心中悄悄点燃了,而薛美玲不知道,所有人不知道,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听薛美玲接下来的讲话。
队列前楚飞说:“薛姑娘说的太好了!”
马三向楚飞挤了一下眼说:“不是,是薛姑娘长的太好了!跟着你和楚队长就这么干了,我们都死而无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薛美玲见群情激昂,甚是高兴,向摩拳擦掌的警员们接着又拱了拱手道:“弟兄们,非常好万分感谢,热烈欢迎!
我今天在这里也向大家保证你们报名后就算志愿加入了,必须严守伏魔地宫的宫规,不得有辱伏魔地宫门罗名声,不得贪贿中饱私囊,不得祸害百姓,不得加害门罗同门,我再重申一遍,凡是报名加入的,在你们警员的薪水之上,每一位门罗能拿到翻倍薪水,其他福利待遇比你们在省警厅再优渥有加三成!”
“好!太好了!”所有的警员都兴奋得差不多都跳了起来,薛美玲接着说道:“那么现在同意留下成为门罗的的往前两步走,不想成为门罗向后两步走。”
薛美玲说完后,那三十多名警员里,有二十八名向前两步走,还有五名向后两步走的,薛美玲对孙瑟瑟和罗红琴附耳说道,你们去把银元拿一些来,孙瑟瑟问:“薛姐姐,一共得拿多少够发饷?”薛美玲说:“五百元应该足够了。”
孙瑟瑟和罗红琴手牵着手风风火火地向后院内庭走去,回来时用一个大托盘,里面放了用红纸包的一卷卷现大洋,整整五大卷五百元,薛美玲看看现大洋拿来了,他对那些向前两步走的警员问:“你们现在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有的警员答道:“我是小组长,每月五块现大洋。”有的说:“我是普通警员每月只能领三块现大洋!”
薛美玲说:“好!我知道了,那么,今后你们就都是伏魔地宫的门罗兄弟了,没有职位高低之说,都是平等的,每人一个月的薪资就是十块现大洋吧,如果,家里有急需或者本人手头紧可以找狗剩子总管申请先预支,签个字就可以领走了,预支的到下个月再扣除就行了,大家看这样合理吧?”
“合理!”那些向前两步走的响亮的齐声道。是呀,谁不高兴呢,那可是足足多了一倍的薪水呀!
薛美玲又看了看那五名向后走的警员,然后冷冷一笑:“对不住啦,各位说说为什么想走呢?你们还想不想走呢?”
那五名警员说道:“我们都是忠于韩厅长的,对不住了,人各有志,我想薛姑娘和你的伏魔地宫的人不会勉强,我们可以走了吗?”
薛美玲向狗剩子和胖大海看去说道:“要你们挖的坑挖了吗?”
狗剩子满脸堆笑回道:“薛姑娘那坑早就挖好了,只等没开眼的推进去埋了!”
胖大海咧嘴一笑憨声憨气地答道:“薛姑奶奶,那坑挖好了,挖太大了,原来要埋三十多人的,现在就剩下他们五个了,他们有福了,绑好了,活着推下去一埋,松快不挤!”
薛美玲向五个要走的警员莞尔一笑,说道:“推下去,埋了!”
那些警员闻言吓得无不腿肚子转筋面色惨白,可是后悔已经迟了……
正是:
阳关有路儿不走,飞蛾扑火自来投。
熊熊烈火大地燃,神州多少英名留!
书归正传,六 十 年 后……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学艺要吃得苦中苦 齐发宝做人记住要低调》
诗曰:
春天来了阳光暖,碧草青青花盛开。
楚飞因苦于被路雅琪二生罗的宝剑所逼,无奈之下只得接受投诚,他低下头红涨着脸说“一切俺都听你们的!”
路雅琪收起宝剑莞尔一笑说:“如此甚好,楚队长倒也是爽快人!”
薛美玲禁不住一把拉住楚飞的胳膊,欢声喜道:“欢迎楚队的弃暗投明,今后我们是一家,我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
薛美玲这般喜不自胜一说,一双玉手拉着楚飞的胳膊竟令他脸红了起来。
楚飞是个三十多岁年纪,一米八三的汉子,因为,一直忙于工作,所以,还是个单身。因为他平时也不近女色,今天突然薛美玲这样拉他,令他脸微微红了起来,心里升出异样的情愫。
也许,这就是有眼缘,楚飞看到薛美玲柳眉瓜子脸樱桃小口,那粉白如玉的脸蛋儿,酥胸火爆性感高挑的身材,两只笔直圆实修长的大腿,乌黑如瀑的一头长发,真的是美人婀娜风姿俏,疑是春闺梦里人。
薛美玲看楚飞看着自己有些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嫣然一笑:“楚队长看什么呢?竟如此看人家,是不是我非常丑陋难看了?”
楚飞听到薛美玲如此一问,才知道自己是失态了,怕薛美玲恼怒,忙收回那带勾带棱带刺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道:“哪里话,薛警官,你这城南警署的大警花也真不是浪得虚名的,就是在我们省警厅里也能是艳压群芳,无人可比哦!”
薛美玲粉面如花娇俏一笑说道:“楚队过誉了,真会打趣人!
来我给你们引荐一下!”说着她转向大生罗刘玄武扬扬手:“玄武兄弟你过来我给你引荐一下,省得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再打打杀杀的就不好了!”
刘玄武走过来见礼,薛美玲一把拉过刘玄武将楚飞向他引荐道:“这位就是鲁省省警厅重案大队的楚飞楚队长,这位是伏魔地宫大生罗刘玄武,别看我这个兄弟年轻才十六岁,武功却是俊极非常厉害的,出道以来,即是巅峰,相信江湖上那是罕有对手!”
楚飞心悦诚服不禁感叹道:“知道,知道,这位大生罗刘玄武兄弟真是英雄出少年,看他收拾我那二十几个兄弟的手法武功,令人怀疑这不是地球人的武功,真是太厉害了!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生罗刘玄武抱拳行礼道:“玄武雕虫小技令楚队长楚大哥见笑了!”
这时罗红琴、孙瑟瑟、白兰、玉兰也走上前来,薛美玲又为大家一一引见,这时楚飞对一个属下说道:“蒙古草副队你去召集兄弟们集合,我也得让伏魔地宫的大侠们见识一下我的诸位兄弟,这些兄弟的身手枪法也是从省警厅优中选优以一当十的警界精英存在,只是你们这些生罗太厉害了!
这就像你让孙悟空大战岳飞、秦叔宝、关云长,胜负会立判。不是他们三个人不厉害,是孙悟空太能打,还会七十二变,这都不在一个段位维度,被吊打也是情有可原!哈哈……哈哈!”
楚飞笑了,薛美玲、刘玄武、孙瑟瑟他们也都笑了,本来就是强将手下无弱兵,谁让他们遇到生罗了呢,我想现在我们的特种兵陆军海军空军实战时都训练成生罗般的存在,那西部边境的阿三和寿司国的兵们还有个打呀,分分钟给他团灭,一个踢飞一个营,敢过来犯边找揍,从喜马拉雅山这边全给他踹回那边去,寿司兵打得他都掉到海里吃寿司喝着喝核废水,犯我中国强汉者,随远必诛,中国那时就会更威武强大牛掰,会不呢?
楚飞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站在队列前,静静地看着副队长蒙古草组织带来的重案大队警员兄弟过来排队一个一个报数。
嗬!这些警员你看还真都是精干,年龄都在二十郎当岁,身高都是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三之间,长得还都精神,没有一个歪嘴斜愣眼的,真的是百倍的精神,万分的锐气。
楚飞气宇轩昂地站在队前听他的那些属下一个一个报数,报完后了他说:“弟兄们,我楚飞不才,过去曾带领大家一起出警也办了许多大案,今天我们在这里却要易帜了!
一、因为,可以说因为我们是被擒栽了。
二、也可以说我想带领大家从此走上不一样更能有所作为而且能惠及百姓苍生的新生新路!弟兄们你们说好不好?”
楚飞带来的数十位属下弟兄们鸦雀无声,腰板挺的直直的听他训话。
楚飞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年是否看到了太多比我们官衔比我们大的警界政界贪官赃官鱼肉欺压盘剥荼毒百姓的罪恶行径吧?
可是,我们过去只能强迫自己当看不见听不到麻木自己,但我们的心哪天不是被一把把良心自责的刀子插啊?
我们虽然是心中恨透了这帮狗娘养的贪官赃官,整日里的丧权辱国、数典忘祖、卖国求荣、贪赃枉法、祸害百姓,可这天是黑的、这地是黑的、这眼睛是黑的、这心也是黑的!
那时,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袖手旁观,甚至我们是这帮政界警界赃官狗官手里欺压百姓的工具。
为了那一份薪水,干着鹰犬的活,伤着天害着理,而我们只能这样无奈的接受着,我们是不是该改变一下自己的命运,我们是不是要改变一下所有基层贫苦百姓的命运,改变这个社会的不文明不美好不进步不理想的一面!”
薛美玲暗暗为这个楚飞点起赞来,这个人有着一腔家国情怀,爱国热血忧民之泪,男人!绝对的男人!这是不是我薛美玲今后要找的男人呢,找到了吗?是他吗?她听得不禁入了神,看向楚飞背影的眼神也有了一丝柔和痴许。
这时,就见楚飞转过身来用手一指刘玄武、路雅琪和大燕儿说道:“弟兄们今日我们有缘有幸和伏魔地宫的几位生罗们在这里相遇,我想对他们三位能耐你们不仅都看到了,还领略到他们功夫的超凡之厉害了,他们是干什么的呢?
他们是杀贪官除恶霸的生罗义侠,他们分他们赃官贪官的赃款,给一些贫苦的百姓人群,这是什么,这个妥妥的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啊!
侠者,国之大义也!所以,我本人想加入他们成为他们生罗之下的门罗之一,我也想你们都成为,我们成为门罗后怎么样呢?我们就会学到伏魔地宫门罗们可以学的武功,要说可以拳打少林,脚踢武当,那个传扬出去不好,我们要低调,至少,你们现在的每人武力值提高五倍十倍是没有问题的!这样好不好啊?”
楚飞看着齐刷刷望着他却陷入沉思的警员问道,一些警员低头不语,一些警员窃窃私语,片刻的沉寂之后,终于有个警员抬起头来说:“头儿,楚队你说怎么干我马三就怎么干,我这些年都是跟着你每天不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嘛,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我们都能为救国救民做些事,我马三愿意为这样的事情抛头颅洒热血而在所不辞!”
楚飞看了看队伍中一个剑眉星目面庞白皙,相貌颇英俊的警员他认识,是他手下的一个警员,还是个同乡,比他小四岁,他的父亲是个县长,后来被陷害入狱死在狱里了,马三的文笔好,也是个南拳高手,当了警察后擒拿格斗和枪法都是非常好的。
要说在省警厅里他马三能服谁,就只有楚飞了,他说他马三永远都是他楚飞的小弟。在这个关口,马三能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还是令楚飞他很感动。
楚飞望着马三表态后的现场还是一片沉寂,他觉得他是不是自己还有许多话没有说透才会这样于是他接着说道:“马三兄弟,各位兄弟感谢一直以来鞍前马后的追随,多的话我楚飞也不想说了,有志留下的我们今后就是伏魔地宫的门罗,我们是同志,无意留下的,想要走出去后回到省警厅通风报信的你也可以站出来,我楚飞和伏魔地宫的生罗们也不勉强。
至于对于同我一道留下的和要同我不一样离开走的人怎么办,还要看伏魔地宫的生罗们,下面有请伏魔地宫的大门罗薛美玲薛姑娘对大家讲几句吧!”
楚飞讲完对着身后的薛美玲微微一笑:“有请薛姑娘讲几句吧,大家给呱唧呱唧哈!
伏魔地宫大门罗薛美玲,在掌声里迈着轻盈而不失矫健来到楚飞身旁英姿飒飒地站定,掌声止了,她笑靥如花地朗声说道:“各位省厅重案警队的弟兄们好!我薛美玲能够与各位相识一场就是有缘,我代表身后的门罗和大生罗欢迎你们!
如果大家能够成为济南乃至全国的伏魔地宫的义侠那是缘之又缘,伏魔地宫的门罗之位向诸位敞开。
各位兄弟,你们想不想成为精忠报国的岳飞,想不想成为行侠仗义的鲁提辖武松,你们想不想要老百姓穷到卖儿卖女时,有了一家人的口粮钱财留下不用卖他们怀中嗷嗷待哺的骨肉孩子?
你们想不想让人人得而诛之的贪官赃官污吏头悬万民欢庆的菜市口旗杆之上?
你们怕不怕想不想自己现在有的或将来有的妻女姐妹受到这些像蒋杜南、丁德龙、孙守财这样的恶贼就因为手中有权,银号里有钱而被这些骄奢淫逸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衣冠禽兽饱受凌辱蹂躏糟蹋呢?
弟兄们你们说,那么这个腐败昏暗无能的现政府无能又不思为老百姓做主,谁来令这些恶人伏法?谁来匡扶正义?谁来除暴安良?谁来救济苍生?谁来替天行道?我想问谁来?”
薛美玲的话如一记重锤敲打在这些人们的心扉之上,又似一把利剑刺得他们感觉到痛,将那些胸膛中那团浩然正气,给鼓荡起来,他们有的人眼里已是满含悲愤之色,有的人眼里已经闪动着泪水之光。
最后,马三带头振臂高呼起来:“这世道真的是太黑暗了,贪官污吏横行,外国列强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耀武扬威,土豪恶霸巧取豪夺,官商官黑勾结鱼肉盘剥欺压百姓,老百姓真的没法活了,普通百姓民不聊生,饥寒交迫,到处都是快要点燃的火药桶,处处都是要被点起的狼烟,我们要救国,我们要救民,我们就是岳飞林则徐戚继光,我们就是鲁提辖武松林冲,我们要成为伏魔地宫门罗,我们要跟着楚队长把命来革!我也有一腔碧血,我把这一百多斤捐给改变我的这个苦难深重的祖国……”
薛美玲看到群情激奋的警员们先后被唤醒后,那些赤子胸中熊熊燃烧的将命来革的志士之火,她也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起来,她将手摆了摆说道:“各位兄弟们志士们今天有愿加入的,你们就是伏魔地宫的门罗了,欢迎之至,感谢大家的我以我血荐轩辕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的志士仁人情怀,这里我向大家抱拳敬礼了!”
楚飞看到薛美玲向所有警员抱拳施了一个表达她心中敬佩之意抱拳礼,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心中暗道:“楚飞啊楚飞,你今生若能娶到像薛美玲姑娘这样的姑娘就是最大的幸事啦!”一团爱之蓝火焰就在楚飞他心中悄悄点燃了,而薛美玲不知道,所有人不知道,因为,现在所有人都在听薛美玲接下来的讲话。
队列前楚飞说:“薛姑娘说的太好了!”
马三向楚飞挤了一下眼说:“不是,是薛姑娘长的太好了!跟着你和楚队长就这么干了,我们都死而无怨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薛美玲见群情激昂,甚是高兴,向摩拳擦掌的警员们接着又拱了拱手道:“弟兄们,非常好万分感谢,热烈欢迎!
我今天在这里也向大家保证你们报名后就算志愿加入了,必须严守伏魔地宫的宫规,不得有辱伏魔地宫门罗名声,不得贪贿中饱私囊,不得祸害百姓,不得加害门罗同门,我再重申一遍,凡是报名加入的,在你们警员的薪水之上,每一位门罗能拿到翻倍薪水,其他福利待遇比你们在省警厅再优渥有加三成!”
“好!太好了!”所有的警员都兴奋得差不多都跳了起来,薛美玲接着说道:“那么现在同意留下成为门罗的的往前两步走,不想成为门罗向后两步走。”
薛美玲说完后,那三十多名警员里,有二十八名向前两步走,还有五名向后两步走的,薛美玲对孙瑟瑟和罗红琴附耳说道,你们去把银元拿一些来,孙瑟瑟问:“薛姐姐,一共得拿多少够发饷?”薛美玲说:“五百元应该足够了。”
孙瑟瑟和罗红琴手牵着手风风火火地向后院内庭走去,回来时用一个大托盘,里面放了用红纸包的一卷卷现大洋,整整五大卷五百元,薛美玲看看现大洋拿来了,他对那些向前两步走的警员问:“你们现在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有的警员答道:“我是小组长,每月五块现大洋。”有的说:“我是普通警员每月只能领三块现大洋!”
薛美玲说:“好!我知道了,那么,今后你们就都是伏魔地宫的门罗兄弟了,没有职位高低之说,都是平等的,每人一个月的薪资就是十块现大洋吧,如果,家里有急需或者本人手头紧可以找狗剩子总管申请先预支,签个字就可以领走了,预支的到下个月再扣除就行了,大家看这样合理吧?”
“合理!”那些向前两步走的响亮的齐声道。是呀,谁不高兴呢,那可是足足多了一倍的薪水呀!
薛美玲又看了看那五名向后走的警员,然后冷冷一笑:“对不住啦,各位说说为什么想走呢?你们还想不想走呢?”
那五名警员说道:“我们都是忠于韩厅长的,对不住了,人各有志,我想薛姑娘和你的伏魔地宫的人不会勉强,我们可以走了吗?”
薛美玲向狗剩子和胖大海看去说道:“要你们挖的坑挖了吗?”
狗剩子满脸堆笑回道:“薛姑娘那坑早就挖好了,只等没开眼的推进去埋了!
胖大海咧嘴一笑憨声憨气地答道:“薛姑奶奶,那坑挖好了,挖太大了,原来要埋三十多人的,现在就剩下他们五个了,他们有福了,绑好了,活着推下去一埋,松快不挤!”
薛美玲向五个要走的警员莞尔一笑,说道:“推下去,埋了!”
那些警员闻言吓得无不腿肚子转筋面色惨白,可是后悔已经迟了……
正是:
阳关有路儿不走,飞蛾扑火自来投。
熊熊烈火大地燃,神州多少英名留!
书归正传,六 十 年 后……
欲知后事如何?敬请读听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