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钱才能发表的诗刊物诗杂志我特别的恶心
作者:那寒
诗是思想高度熔炼岀的精美产物
又能使人提神、又能使人荡魂
先前纯粹没有伪诗,因为古人有良心
现在伪诗满天飞,因为现在人狼心狗肺
为啥会这样
别问二百五专家别问三百六教授
说千道万的箭头指向这个文体制度残缺一直原地踏步哪来脱胎换骨
文体制度残缺原地踏步为什么一直会这样呢
因为体制内许多文化官老爷是草包是杂碎
反正有吃不完皇粮安于现状又有人吹捧又受人“尊敬”
伟大(文化)复兴的事你们到底作过几件
我说的脱胎换骨简直是一个梦呀,滚滚的文化大浪翻涌里
所以我对名人凹先生写几个蛤蟆毛笔字炒买三万元非常的鄙视
又对纯诗刊物杂志明码标价
交580元可上刊、750可配照片
我们优越诗歌阵地都沦陷要“招财进宝”了
也别问我为什么会如此的恶心
2025年9月10日。
以怒为刃,剖解诗坛病灶的檄文式呐喊——评那寒《要用钱才能发表的诗刊物诗杂志我特别的恶心》
那寒的这首诗,是一篇掷地有声的“诗坛檄文”。它摒弃了传统诗歌的含蓄蕴藉,以近乎“骂街”的直白、火山喷发式的愤怒,撕开了当下诗坛“花钱发稿”“伪诗泛滥”的病灶,字里行间满是对诗歌纯粹性的捍卫与对文化乱象的痛斥,粗粝却滚烫,刺耳更惊心。
一、以“对比”立靶,戳破诗坛“纯粹”的褪色
诗歌开篇即以“古今对比”为刃,精准戳中“诗之变味”的核心。“诗是思想高度熔炼出的精美产物/又能使人提神、又能使人荡魂”,是诗人对“诗之本质”的坚守——诗应是精神的结晶,是有力量的文化载体;而“先前纯粹没有伪诗,因为古人有良心/现在伪诗满天飞,因为现在人狼心狗肺”,则以极端的对比,将“伪诗泛滥”的根源直指“人心之变”。这种对比不加修饰,甚至带着“非黑即白”的决绝,没有学术化的委婉分析,却以最直接的痛感,让读者瞬间感知到诗人对诗歌“被玷污”的愤怒——古人的“良心”是对诗歌的敬畏,今人的“狼心狗肺”则是对诗歌纯粹性的背叛,对比越强烈,痛斥越有力。
二、以“直白”为矛,直击文化乱象的根源
诗人的语言像一把未经打磨的尖刀,没有华丽的意象,全是“大白话”式的痛斥,却精准刺向乱象的核心。“别问二百五专家别问三百六教授”,以戏谑的称谓消解了“专家教授”的权威,暗示这些所谓“权威”对乱象的默许甚至助推;“箭头指向这个文体制度残缺一直原地踏步”,则从“人心”转向“制度”,指出“文体制度残缺”是乱象的深层原因——制度不革新,诗歌便难有“脱胎换骨”的可能。
更尖锐的是对“体制内文化官老爷”的痛斥:“因为体制内许多文化官老爷是草包是杂碎/反正有吃不完皇粮安于现状又有人吹捧又受人‘尊敬’”,“草包”“杂碎”等粗粝的词汇,是愤怒到极致的直白宣泄,既写出部分文化管理者“安于现状、尸位素餐”的状态,也点出他们“被吹捧、被尊敬”的畸形生态;“伟大(文化)复兴的事你们到底作过几件”的反问,更是将个人愤怒上升到对“文化复兴”的关切,让痛斥不再是个人情绪的发泄,而是对文化责任的追问。
三、以“具象”为证,让“恶心”的情绪有了实在落点
诗人的“恶心”并非空洞的情绪,而是有具体的“乱象案例”作为支撑,让批判更具说服力。“对名人凹先生写几个蛤蟆毛笔字炒买三万元非常的鄙视”,以“蛤蟆毛笔字炒买三万元”的具体现象,讽刺文化圈“名人效应”下的价值虚高——不是艺术本身有价值,而是“名人”的标签被炒作;“又对纯诗刊物杂志明码标价/交580元可上刊、750可配照片”,则直接曝光“花钱发稿”的行业潜规则,“580元”“750元”的具体数字,像一记记耳光,打在“纯诗刊物”的“纯粹”面具上,让“诗歌阵地沦陷要‘招财进宝’”的荒诞现实无处遁形。
这些具体的案例,让诗人的“恶心”从抽象的情绪,变成了可感知的“痛感”——当诗歌从“思想结晶”沦为“花钱买卖的商品”,当文化阵地从“精神高地”沦为“招财进宝的市场”,这种“恶心”是每一个敬畏诗歌的人都会有的本能反应,诗人的呐喊,也因此有了普遍的共鸣。
整首诗没有“诗的样子”,却有“诗的灵魂”——它以愤怒为燃料,以直白为武器,以对诗歌的赤诚为底色,痛斥着诗坛的乱象,捍卫着诗歌的纯粹。它或许“不雅”,却足够“真实”;或许“刺耳”,却足够“清醒”,像一声惊雷,炸响在被商业与功利浸染的诗坛,也炸醒了每一个对诗歌仍有期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