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题祖国第二联《改革开放》
曹赟/河南
上联:
自凤阳小岗启封,看蛇口弄潮,浦东击浪,竞引来外资如鲫,高铁似龙。兼三峡平湖,紫荆馥郁,莲蕊娇妍,横扫尽贫弱阴霾。喜今日北斗指航,嫦娥揽月,数字货币连阡陌;
下联:
溯真理标准争鸣,有特区示范,世贸加盟,终赢得国库充盈,人民长乐。更奥运燃情,物博荟萃,亚投惠远,已铺开富强画卷。欣此时青山叠翠,白鹭翩跹,生态文明润城乡。
2025.10.12
七律·一只不下蛋的母鸡
曹赟/河南
七律·一只不下蛋的母鸡
曹赟/河南
朱冠锦羽立芳墀,自诩清标傲众雌。
每向朝阳夸彩翼,偏嫌邻舍产婴岐。
槽空但说他人短,嘴利唯抨异己疵。
纵使巧言多妙论,何如草野一枚遗?
注:邻居养了几只母鸡,有一只母鸡不下蛋,可它偏偏好去啄那些下蛋的母鸡和那些刚刚下的蛋。
2025.10.09
【声声慢】·中秋
曹赟/河南
桂影幽幽,玉露泠泠,清辉漫染中秋。
雁字横天书尽,独倚云楼。
菱花镜中鬓改,纵团圆、难掩深愁。
最怕见、是冰轮盈处,空挂银钩。
曾记霓裳舞彻,笑指那、蟾宫桂子清幽。
蓦地霜风吹散,醉梦何由。
苔阶碎蛩暗泣,泻寒光、偏照孤丘。
且消受、这无垠霄汉,夜永无休。
2025.10.10
七律·赞功臣曹赟
名隐/北京
铁血南疆忆旧年,归来舞墨案灯前。
万车珠玉凝肝胆,千阕风雷动海天。
剑气长萦诗卷里,松筠每伴赋辞篇。
世人不识曹赟面,卫国功臣笔似椽。
2025.10.11
散文诗·烟雨淅川,美丽无边
曹赟/河南
这场雨,竟下了近一个月。
直到今天,我才忽然看见——
看见这被雨水浸透的淅川,
原来藏着这样惊心的美。
山峦披上了灰蒙蒙的纱巾,
高楼也戴上了朦胧的面具。
天地间所有的棱角,都被雾气
温柔地揉化了,揉成
一首没有边际的朦胧诗。
而在城南,水城正铺开她湿润的画卷。
河水与雨雾缠绵不分,岸边的楼阁
倒映在水中,虚虚实实,恍若
宋人笔下的千里江山图。
桥拱如月,沉入水中的倒影
恰好圈成一个满圆,偶尔有舟影
从这圆月中缓缓穿过,荡开的涟漪
把整座城池都晃成了流动的墨色。
这不是画家笔下的写意,
这分明是天地自个儿在呼吸。
每一口吐纳,都让楼宇在云里
若隐若现,让街巷在雨里
洇开成墨迹。新楼与旧屋,
都褪去了各自的年岁,在烟雨里
达成和解,融成一片
深浅有致的灰调子。
城南的水,让这座城活了起来。
水汽沿着街巷慢慢爬升,爬上窗棂,
爬上晾衣绳,爬上早起人微湿的肩头。
雾是水的魂,水是雾的根,
在这水城深处,连时光都放慢了脚步,
生怕惊扰了这一场做了千年的水墨梦。
云层低垂,像一位慈母,
把整座城池轻轻揽在怀里。
汉江的水气漫上来,裹着
街灯的微光,把寻常巷陌
都泡出了釉色。这美不张扬,
却无处不在,在每一滴
将落未落的雨珠里,静静闪烁。
烟雨淅川啊,你的美没有边界。
它从江面升起,在山间徘徊,
最后住进每个凝望者的眼眶里。
这持续一月的秋雨,原不是寂寞,
而是天地为你举行的一场
盛大而沉默的洗礼。
当世界褪尽鲜亮的油彩,
露出水墨的骨骼,我才懂得——
最深的美丽,总是这样
含蓄地、深沉地,在朦胧中,
显露出它无边的真相。
城南的水韵,是这画卷上。
最灵动的一笔淡墨,轻轻一点,
便让整个淅川都荡漾了起来。
2025.10.12
题南水北调
曹赟/河南
下联:
江流朔上三千里,一脉贯通,补缺解渴,江山终得水平衡;
下联:
云气东来十万家。双源济运,通南贯北,天地始成渠纵横。
2025.10.12
七律·寒露抒怀
曹赟/河南
寒侵客鬓月侵衣,露结蒹葭雁影稀。
玉簟风清梧半落,银塘星淡荻初飞。
千山瘦减秋容老,一纸遥牵乡梦饥。
欲问归期霜信早,孤檠永夜照书帏。
2025.10.08
议论文·当草根崛起
——论权威打压背后的“破窗效应”与生态焦虑
曹赟/河南
从相声界的郭德纲、小品界的陈佩斯,到音乐界的刀郎,乃至当下书法界备受争议的李明,一个相似的故事脚本在不同领域反复上演:一位来自“体制外”或非主流路径的草根人物,凭借其独特的风格和强大的群众基础异军突起,随之而来的却并非业内的普遍喝彩,而往往是来自既有权威体系的质疑、批评乃至封杀。甚至连电视剧《人民的名义》中的祁同伟,其“草根逆袭”后走向贪腐的剧情,也折射出大众对这类人物复杂的心态。这并非偶然的个案叠加,而是一面折射中国社会文化深层结构的棱镜,其背后是利益、话语权、审美标准与生态平衡的激烈博弈。
一、 堡垒心态:对既有利益与话语权的捍卫
任何成熟的领域,经过长期发展都会形成一个相对稳固的“圈子”或“江湖”。这个圈子掌握着行业的话语权、资源分配权以及“何为正统”的评判标准。郭德纲的相声,以市井气息和针砭时弊的尖锐性,打破了主流相声界长期以来的“晚会式”歌颂范式,其巨大的商业成功,更反衬出体制内院团的尴尬。这种挑战,在权威看来,不仅是艺术观念的异端,更是对既有市场蛋糕和话语权的直接抢夺。打压,本质上是一种“堡垒心态”的体现,是既得利益者面对冲击时本能的自卫反应。
同理,刀郎的歌曲在世纪初风靡大江南北,其粗粝而真挚的嗓音唱出了大众的普遍情感,却因其音乐制作的“非专业”和过于直白的流行性,被部分学院派音乐人批评为“不具备审美观点”。这里的“审美”,已然成为一种需要特定知识背景才能进入的壁垒。当草根的成功绕开了这套评价体系,直接获得了市场的认可,权威的“解释权”便受到了威胁。书法界的李明,其作品若被传统书协体系视为“江湖体”或“不守古法”,其受到的打压逻辑与此同源——你凭什么不按我们的规则玩,还玩得这么成功?
二、 “破窗效应”的恐惧:对规则与秩序被颠覆的担忧
权威体系往往依赖于一套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则与秩序来维持其稳定。草根的成功,有时恰恰在于他们打破了这些规则,或开创了一条全新的路径。陈佩斯与朱时茂的小品,以其强烈的戏剧冲突和讽刺艺术,在春晚舞台上独树一帜,但其内容对某些社会现象的揶揄,可能触碰了“安全”的红线。这种对既有内容审查边界和表演范式的挑战,在管理者看来,犹如“破窗效应”的第一块玻璃——若不予制止,后续的效仿者将可能彻底颠覆现有的管理秩序。
在行政或官场语境中,这种担忧更为明显。《人民的名义》中的祁同伟,作为农家子弟依靠个人奋斗上位,其悲剧固然源于自身的堕落,但剧情也隐晦地反映了部分“世家”对草根官员的提防与不信任,认为他们“根基不稳”“手段野”,可能不按官场潜规则出牌,从而破坏整个系统的稳定。这种对秩序被颠覆的深层恐惧,是打压行为的重要心理动因。
三、 审美垄断与“平庸之恶”:体系内的惯性排斥
德国社会学家阿多诺曾批判文化工业的标准化,而任何权威体系在长期运行后,也容易形成审美的固化和“文化惯性”。学院派、协会派所推崇的艺术标准,在经过长期科班教育后,会成为他们评判一切的唯一准绳。当刀郎的歌声、李明的书法呈现出的美学特征与这套标准不符时,体系内的专家会自然而然地产生排斥反应。这种排斥并非全然出于恶意,而更像汉娜·阿伦特所言的“平庸之恶”——一种不经思考的、对既定规则的服从和对外来异质的机械排斥。
他们可能真诚地相信,草根的成功是“俗”的,是“劣币驱逐良币”,是为了迎合大众而放弃艺术追求。这种审美上的傲慢,使得他们无法正视草根作品中可能蕴含的鲜活生命力与创新价值,从而简单地将之归为“异类”并进行打压。
四、 生态焦虑:对“鲶鱼”搅动死水的本能抗拒
一个健康的生态需要“鲶鱼”来激活。但长期处于稳定甚至僵化状态的领域,其内的生物已经习惯了平静的死水。郭德纲之于相声,刀郎之于流行乐,无疑都是这样一条巨大的“鲶鱼”。他们的出现,证明了市场和新一代观众的需求已经转变,证明了脱离原有体系也能获得巨大成功。这对于安于现状的体系内人士而言,构成了一种强烈的“生态焦虑”:他们既无法否认其市场影响力,又无法在艺术上完全认同,更恐惧于自身价值被重新评估。
这种焦虑催生的打压,是一种试图将“鲶鱼”排除出生态系统,以恢复原有平衡的徒劳努力。然而,历史证明,真正有生命力的草根创新,往往越打压越显示出其强大的群众基础,最终迫使整个生态不得不做出改变。
结论:从“打压”到“对话”,构建多元共生的文化生态
草根与权威的冲突,是一个关于权力、规则、审美和生存空间的永恒命题。权威的打压,暴露了既有体系的脆弱与保守;而草根的不断崛起,则彰显了民间智慧的活力与市场的选择力量。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简单地以“打压”或“捧杀”来对待草根创新,而应努力构建一个更具包容性的评价体系和竞争环境。当权威能够放下身段,与来自草根的活力进行平等对话,当规则能够为创新留有弹性空间,我们才能真正迎来一个百花齐放、多元共生的繁荣时代。毕竟,今天的权威,或许正是昨日的草根;而今天的草根,也可能成为明日的权威。历史的车轮,总是在这种动态的张力中,滚滚向前。
2025.10.13
题祖国第四联《山河壮美篇》
曹赟/河南
上联:
跨黄河咆哮,长江浩荡,泰岳巍峨,昆仑莽苍,纵横十万里皆成画廊。醉洞庭烟雨,漓波竹岭,雪域经幡,草原牧笛,引無数英雄折腰。值佳节盛装,高铁穿梭,无人机拍摄新貌;
下联:
护熊猫憨状,朱鹮倩影,麋鹿呦鸣,鲟豚嬉浪,多少珍稀物种自在栖。赞三北林涛,洱海清滔,垃圾分类,低碳出行,已蔚为百姓共识。看蓝天澄澈,绿道蜿蜒,生态瓶展现和谐。
2025.10.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