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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0月12日长沙

《“姥姥大观园”》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姥姥的大观园
不在朱门高墙里,
在无人机撕裂晨雾的轰鸣中,
在卫星云图与锄头的对视里。
露珠爆裂成基因密码,
稻穗抽刀般切割阳光——
可那阳光,
依旧落在姥姥布满老茧的手上。
拖拉机碾过千年的田埂,
把古老的节气碾成芯片的纹理,
而田埂边,
那株狗尾草,
依旧摇晃着童年的笑声。
山,是沉默的巨炮;
水,是流淌的电流;
农田,是一块活的电路板——
传感器在泥土里眨眼,
灌溉阀吐出金属的雨。
炊烟与数据同时升空,
一缕连着灶台的温情,
一缕通向云端的智慧。
一碗热饭,
是传统与科技的对撞火花,
是一个民族的生存公式。
黄金如山,
在饥馑面前只是冷光;
万贯家财,
在饥荒的风里化作灰烬。
没有农民,
文明断粮;
没有土地,
国家失根。
农业,是时代的火药库;
科技,是点燃它的引信。
当算法与节气握手,
当纳米肥料与蚯蚓谈判,
这片土地,
将在四季的轮回中,
轰鸣着向前——
直到每一粒种子,
都长成我们共同的未来。
2025年10月12日长沙

2025年10月13日安化、

2025年10月14日长沙

谁知道,人生有多少烟花绽放?
文/刘永平14-LW3143-043
笔名/梅蛮
它从夜的掌心里跃起——
一颗被风攥热的心,
冲破黑色的茧,
在高空轰然炸开,
撒成漫天未名的星,
来不及命名,
便被时间的手轻轻吹散。
空气里,还留着一丝金属般的清凉。
童年的烟花——
是雪地里被笑声点燃的一抹红,
是母亲唤你回家的那一声,
穿过暮色,
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
牵着你,穿过寒冷,
走向一盏温黄的灯。
那灯光,暖得像新蒸的糯米,
在鼻尖缭绕着清甜的香气。
少年的烟花——
是跑道尽头被夕阳烫红的云,
是汗水蒸发成的薄雾,
在耳边呼啸,
带着草叶的青涩味,
是那句卡在喉间的告白,
被心跳震碎,
化作唇边一闪而逝的白光。
成年的烟花——
是地铁隧道里疾闪的冷光,
是会议桌上被拍响的文件,
纸张的摩擦声在指尖沙沙作响,
是手机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的名字,
在掌心留下短暂的温度,
像潮水退去,
只剩指尖的盐与空落。
后来的烟花——
是医院走廊尽头那盏不眠的灯,
灯光下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是旧书里压着的褪色火车票,
墨香与铁锈味混在一起,
是雨打窗台的滴答,
敲碎记忆,
又把碎片粘成一轮模糊的月。
谁知道——
下一次绽放
会在清晨的第一声鸟鸣里,
清亮得像被风拂过的冰面,
还是在深夜无人问津的街口?
在你回头的瞬间,
还是在我——
闭上眼的那一刹那。
而当最后一朵熄灭,
我们才明白——
原来,人生所有的光,
都来自心灵深处的绽放;
有人头顶七彩祥光,
照亮自己,
也照亮别人的路。
2025年10月15日 长沙

《空空荡荡,方能星星闪闪》
刘永平14-LW3143-043
笔名/梅蛮
心是一口深井
风从石缝穿过
卷起细尘,坠入黑暗
回声里,光在轻轻颤动
空,不是无
是海退潮后的沙滩
碎贝、脚印、盐的气息
静静——等下一次浪涌
人心即天心
晴时,云影在湖面翻卷
风停处,雨意悄然凝聚
雨时,水滴敲打檐角
晴雨之间,万物在呼吸中生长、老去
心眼小
困在井壁的青苔里
只见一线天光
心眼大
与海天相连
风从远方吹来
风暴,也成了远行的前奏
空空荡荡
不是空无一物
而是放下执念的澄澈
于是——星光
从最深的黑里,一盏盏亮起
2025年10月16日长沙

《梦里的她》
文/刘永平14-LW3143-043
笔名/梅蛮
八十岁的夜,风声轻轻叩窗棂,
我半醒半寐间,与青春再相逢。
她像桃花初绽,映得春水泛红,
笑意浅浅流淌,淌进我心中。
老牛望嫩草,心底翻起一阵风,
想触又怕惊起,涟漪一层层。
岁月染白双鬓,心却仍有孩童梦,
梦里与她并肩,穿过柳绿花红。
人笑我老不羞,偏偏还爱听人夸俊,
九十岁卧床昏沉,耳旁一句“美女来迎”,
我噌地睁眼四顾,仿佛箭离弓,
“在哪儿?在哪儿?快带老夫瞧分明!”
男人啊,除非挂到墙上成了旧影,
不然哪怕霜雪满头,心也会被美丽牵引。
牙已松动,步也缓,风箱似的喘息声,
可那团火不灭,在白发下静静燃腾。
为何八十岁的人,仍做二十岁的春梦?
因为美丽是诗,是画,是心灵的泉涌。
它能唤醒沉睡的光,能温暖岁月的冷,
哪怕只在梦里,我也愿与她相拥。
2025年10月17日长沙

《两碗干馍的月光》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清晨的雾像一卷旧胶片。
把他缓缓拧成一根麻绳。
绕在城市的车轴上,
十二小时,车轮一圈又一圈,
碾过他的影子,也碾过他的呼吸。
工资单上的数字,
像两片风干的馍。
咬下去,砂砾在齿间碎裂,
发出干涩的声响。
夜归的路被汗水泡涨,
像一根勒进脚背的鞋带。
他拖着步子,疼,
却不敢松。
屋里,药罐在火上翻滚,
咕嘟——咕嘟——
苦味从窗缝里钻出来,
沿着走廊,爬进隔壁,
也钻进那些还没亮起灯的家。
房贷、病痛、未竟的婚事,
在汤里翻涌,像暗涌的潮。
我们捧着各自的碗,
一口一口,把苦咽下去,
谁也不吭声。
月光从窗外斜进来,
轻轻落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那是一天里唯一的温柔。
字,刻在心上。
页,翻在岁月里。
老人的叹息,
被针线细细缝进
每一个清晨与黄昏。
2025年10月18日长沙

对望的心跳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碧蓝漫过瓷砖缝,
她的指尖在水雾里一顿,
像被某道目光轻轻触到。
他侧过身,肩胛微微起伏,
胸腔里有什么在缓缓逼近表面——
心跳,在对望之前,已先一步相遇。
走廊尽头的光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
门缝里有风掠过,带着凉意。
门铃在寂静里荡了一下,
水流止住,空气被按下静音。
她把浴巾绕了两圈,
耳尖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红;
他的腰侧还留着未干的水痕,
水珠顺着布料滑下,落在地砖上,
溅开极轻的一点声音。
男人站在玄关,
鞋尖在脚垫上轻蹭,
女人站在门口,
发丝被风从耳畔拨开。
目光相遇的一瞬,
谁也没开口,
却都听见了对方心里的那声叹息。
她的嘴张了张,
“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她,
“我担心你。”
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慢慢推出来,
尾音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
递杯时,
她的指尖轻颤着碰到杯沿,
他的呼吸在杯口停顿半拍,
气息在玻璃上散开。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
欲望像被按灭的火星,
又在影子里悄悄亮了一下。
薄皮之下,
不只是内脏,
还有那些独处时绽开、
光下又收拢的褶皱。
它们在碧蓝中闪烁,
像两颗心隔着玻璃相望——
等着被看见。
2025年10月19日长沙

对望的心跳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碧蓝漫过瓷砖缝,
她的指尖在水雾里一顿,
像被某道目光轻轻触到。
他侧过身,肩胛微微起伏,
胸腔里有什么在缓缓逼近表面——
心跳,在对望之前,已先一步相遇。
走廊尽头的光像被人轻轻按了一下,
门缝里有风掠过,带着凉意。
门铃在寂静里荡了一下,
水流止住,空气被按下静音。
她把浴巾绕了两圈,
耳尖在灯下泛着淡淡的红;
他的腰侧还留着未干的水痕,
水珠顺着布料滑下,落在地砖上,
溅开极轻的一点声音。
男人站在玄关,
鞋尖在脚垫上轻蹭,
女人站在门口,
发丝被风从耳畔拨开。
目光相遇的一瞬,
谁也没开口,
却都听见了对方心里的那声叹息。
她的嘴张了张,
“你怎么来了?”
他看着她,
“我担心你。”
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慢慢推出来,
尾音在空气里轻颤了一下。
递杯时,
她的指尖轻颤着碰到杯沿,
他的呼吸在杯口停顿半拍,
气息在玻璃上散开。
她垂下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影,
欲望像被按灭的火星,
又在影子里悄悄亮了一下。
薄皮之下,
不只是内脏,
还有那些独处时绽开、
光下又收拢的褶皱。
它们在碧蓝中闪烁,
像两颗心隔着玻璃相望——
等着被看见。
2025年10月20日长沙

空有泪·农民之痛
文/刘永平/笔名.梅蛮
春播一田雨,
秋收满场尘。
霜染鬓华,
药囊空对贫。
高楼灯似昼,
孤村犬吠深。
青壮离乡去,
钢骨筑云津。
红墙深几许,
岁月葬芳辰。
同天皆赤子,
何分城与村?
一纸文书下,
厚薄各不均。
望尽天涯路,
泪落不成声。
2025年10月21日长沙





